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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安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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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王耀回头，长矛斜钉进地面，矛尾还在轻颤。
“小心了。”张晴提醒道。
“什么？”王耀刚出口，便见到又是一道黑影缓缓浮现。
黑矛凝聚，破空声起。两根长矛一前一后刺向王耀。王耀纵身跃起，就地一滚躲过了长矛的前后夹击。
还不容他喘口气，第三道身影浮现！
“还来？”王耀抱怨一声，迅速向左侧奔去。
哧声不断，长矛紧追王耀的身影，往往是钉在王耀前一瞬间驻足的地方。人影也越来越多，不过几分钟，便增加到了六道。
意识到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人海淹没，王耀左脚一蹬，，猛地调转方向，躲过一根袭来长矛，直奔其中一道黑影而去！
黑影无动于衷面对奔袭而来的王耀，手掌高举，迅速凝聚出黑色长矛，猛地掷出。
王耀瞅准时机，脚在地面一踏，高高跃起。竟跳出近三米高！完全意料不到自己能调如此之高，王耀手忙脚乱跌落在地面。好在虚拟空间没有痛感，他仅是短暂停滞，身形便重新恢复高速移动。此刻他距离黑影不过十米远。
嗤嗤嗤！
数跟长矛险之又险擦着王耀后背掠过。
离得近了，王耀也能看清这黑影的相貌。竟是个没有脸的黑影。
冲至黑影无脸男面前，它手中黑矛正在凝聚，但为时已晚。王耀掐住黑影脖子，却见那黑影手中长矛陡然加速凝聚。接着在王耀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之际，猛然刺下！
滴――
头盔上红灯亮起。
王耀并未就此退出，而是游戏空间就此停滞在了这一刹那。
怎么回事？王耀正感到迷茫时，一排文字忽然在他眼前浮现。
王耀保持愕然的表情，摘下头盔。张开的嘴几乎可以塞下鸡蛋。
“这玩意儿还有排名吗？”他问张晴。
张晴想了一下，点点头：“的确有，好像是要达到什么底线后，就可录入记录当中。一个人只能在同一类型拥有一个最好成绩。比如你获得了第三名，那么下一把得到第四名，排名也不会变更，只有拿到了更好的排名才会变更。”
“怎么？你被评分了吗？”
“随便问问！再来！”王耀忿然重新戴上头盔。难道要告诉张晴自己不如三岁小孩？！
………………………………
10。测试结束任务开始
……
“嗬！”黄西大喝一声，一拳扎向王耀胸膛。王耀前脚一蹬，迅速后退躲过这一拳，随即伸掌，抓住黄西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用力一拧。
后者吃痛，抬脚侧踢，王耀放弃手腕，抬手格挡，挡住这一记迅猛的踢腿，但也被巨力向一侧踉跄几步。
他正打算趁黄西尚未站稳之际，来个近身突袭，却不料黄西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苦笑道：“不来了不来了，你力气本在我之上，现在技巧又追了上来，我打不过了。”
啪啪啪。
一旁观战的张晴鼓起掌，俏脸上满是兴奋神色。
转眼五日，期间王耀一直不间断的进行黄西与张晴的双重训练。张晴偶尔会早来一阵，观看二人的战斗，然后出去吃饭。
王耀微微气喘站定，挠头不好意思笑了笑。他知道要是力量平等下，两个自己也打不过黄教官。
“你也别谦虚了。”黄西穿上衣服，拉上拉链。“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摄取如此多的搏斗技巧，并且活学活用，你的战斗意识可以说极为优秀，你出师了哈哈哈。”
又交谈几句，交换好联系方式，黄西便对着王耀张晴一抱拳，道一句后会有期离去。他另有任务要做，不可能在耽误下去。
王耀目送他离开，心中略微不舍。在一起相处五天，可以说是打出来的交情。现在再也听不到他的爽朗笑声，多少有些不适应。
“以后还会见面的。”张晴将他注意力拉回来。“今天是最后一天，过了两点就要交还434－6了。”
“嗯。”王耀知道她要说什么，看向时间，还差10分钟正午十二点。“我再测试一次434，冲一下记录。”
“可以。”
……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纯白色空间，在这里，天与地的界限模糊不清。
一道人影屹立在这广袤的空间。
骤然间，一道黑影浮现，破坏了这片祥和气氛。
人影弹身掠起，身体犹如离弦之箭，直奔黑影！
掌中长矛凝聚，周身漆黑的长矛远远飞掷，穿透那道奔跑的人影。但仔细看去，不过是穿透了人影的残影。
人影脚每在地上一踏，便飞掠出三四米远。眨眼间便至黑影旁，一个下鞭腿，将黑影放倒，又是一个重踏，踩在黑影胸膛之上，蛛网般的裂纹蔓延，丝丝黑雾从裂缝出升腾出来。
这是几日王耀领悟的经验，趁对方还未形成人海之时，优先灭掉一部分。不过越到后面越是困难，因为那时人影已是几个几个出现，且位置随机，根本来不及解决。
他收回脚，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在几十米外迅速凝聚！
接下来王耀如法炮制，解决掉几道陆续出现地黑影。而这时，他的脸上也浮现出认真之色。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远处，两道分散的黑影同时出现。
……
王耀冲至一道黑影面前，手牢牢攥住脖颈，用力一扭，丝丝黑雾从指缝冒出。这时，尖锐的破空声从身后响起，王耀一惊，迅速转身，将黑影挡在身前做挡箭牌。
噗嗤！
一阵大力从手上传来，王耀险些站不稳。踉跄后退几步才没跌倒。他一看，忍不住倒吸口冷气，那矛尖刺入当做挡箭牌的黑影的后背，矛尖竟从小腹透出数公分长。
王耀将长矛拔下，抛下黑影尸体，颠簸了几下。约莫三四公斤重，
他瞄准离得最近，十几米外的黑影。摆出一个运动选手投标枪的姿势，狠狠掷了出去。只是这准头偏离的要命，飞到半空竟打起转来，咣当一声横砸在地面上。
“呃……”气氛短暂凝固半秒。当王耀回过神时，面前的一切犹如时间暂停般静止了。
他被长矛击中了。
王耀闷闷不乐的摘下头盔。是他大意了，不然还能在坚持个几分钟。
“434－3是什么，刚才评价嘲讽我，顺便提起它了。”
“3号……好像是用于远程战斗的虚拟场景。对你来说实用性不大。”张晴说道。“要试试手枪的生存模式吗？”
“好啊。”王耀倒也想知道这五天的实验结果。能坚持到第几道人影出现？
王耀重新戴上头盔，连接进入白色空间。
无论如何，这一次绝对要比第一次时难。这可不像自定义那样，可以自由调控距离。生存模式下，黑影的出现范围是在它的有效射程之内。也就是说，如果黑影的有效射程是100米，就绝对不会出现在距离王耀100米之外的地方。
此时，一道黑影缓缓浮现在近百米外。在王耀眼中，不过是手指甲大小的黑影。
太远了。王耀皱眉。连身影都难以辨清，又谈何抓住子弹和闪避。
虽说如此，王耀还是向一侧奔跑起来。想要凭借速度来躲避子弹。
嗖――
王耀感到有什么东西紧擦着脑后飞过，与此同时，枪声传来。王耀一缩脖子，紧张下自乱阵脚，险些摔倒在地，但也导致速度大减。被出现的第二道身影解决。
评分浮现在眼前。
“这不科学！”王耀扯下头盔坐起，不可思议道：“我排名居然才是852，这意味着还有这么多人比我还要强？！”
评分的毒舌他之前已经体会到了，被骂的多了，他也就不那么在意。
“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张晴揶揄笑着横了王耀一眼，从他手里拿过虚拟头盔，装进亮银手提箱中。“其中大部分人身体素质不如你，或者干脆就是普通人。但是他们拥有技巧，知道怎么躲避。你也不用太气馁。”
“我下去取车，门口等我。”张晴对还傻愣坐在地板上的王耀说道，乘坐电梯离开。
收敛起刚刚升起的优越感，王耀走至电梯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曾经挥洒过汗水的这里，进入电梯。
来至一层，张晴还没取车回来。无所事事的王耀走到柜台前，伸长脖子，张望秃顶男人报纸上的内容。
滴滴滴――
还在张望不停的王耀听见声响，不由四处打量，随即才发现是自己的腕表在响。有生之年第一次有通讯接来，惊异之余王耀接通腕表，一道虚拟成像出现在腕表上空。
是何颖。她微抬下颌，面色冰冷。给人一种女王气质。
“张晴没在你身边？”
“她去取车了。”
“你的任务已经抽选出来了，是对外办公室的。等张晴回来跟她说一声，你们两个来来我办公室。”
“呃好……”王耀愣愣回答道，然后通讯就断了。
滴滴――
车喇叭声在外面响起，王耀这才回过神，快速走了出去。
柜台后，火云邪神抬起头，瞥了王耀背影一眼，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报纸上。
………………………………
11。会见作者
对外办公室－副组长室
推门而入后，王耀惊然发现林夏也在。
“副组长。”王耀从来不这么称呼何颖，所以这话自然不是他说的。张晴道：“您说的任务……和林夏有关？”
“差不多。”何颖慵懒的靠在座椅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搭在桌子上，高跟鞋勉强勾在脚趾上，一晃一晃，丝毫没有副组长的威严。
她直起身，拿起一份文档丢给林夏，又重新缩回去对王耀道：“这次任务是由林夏和你一起执行。好了走吧，别打扰我睡觉。”
睡觉？王耀挑眉，仔细看去。果然看到何颖一脸倦容，粉唇边上还有擦过的口水痕迹。
顿时，王耀心中，何颖冰冷的女王气质，崩塌了。
“又合作了。”从办公室出来，前往车库取车，林夏笑意很浓。“你这个超级英雄可要那啥那啥小弟啊。”
“哪啥哪啥？”，王耀斜眼看林夏，一同进入电梯。
“就是……就是……拉扯！对，拉扯拉扯小弟啊。”
来到车库，林夏拉开车门，让王耀无语的是，他开的居然还是当初接自己的那辆面包车。
钻进车里，王耀颇为唏嘘的四处打量。时过境迁，再一次登上这车。感觉完全不同了。
杂货铺几百米外，一条土道从公路连接，延伸至树林深处。土道尽头是一间破旧库房。牵牛花藤蜿蜒攀于其上，将这间木板库房独上一层保护色。
库房门板颤动了几下，惊得一只蜘蛛八条腿迈动，逃离这里。
咯吱――
门板忽然自动大开，一台面包车竟从其中开出。在车走后，那门板又重新关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一幕吧。
“任务是什么。”王耀问道。
文件夹被递过来，王耀翻开查看，几行文字跃于纸上。
行动编号：c7－2－10793
资料：方文彪，男，37岁，略秃顶，河北口音。目标位于北京市回龙观精神病院。
描述：该个体于2013年8月1日被其父母送至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幻想症患者。原因为，个体认为这个世界是一部书，他是作者，同时又是这部书的主角。
详细情况有待特调员前去调查。
“真的假的？”王耀不可思议问道。看了这个文件他有种三观崩坏的感觉。
“这可真没准。”林夏回道。“我以前在执行任务时，总质疑真假，后来被打脸多了。养成在不调查清楚前，绝不武断判定其真实性的习惯。”
几十分钟后，王耀二人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精神病院。
院门前，林夏向保安出示了警察证件。待闸门打开后，他发动车子，拐到停车区，对王耀解释：“外出执行任务，总要有一层好使的身份。你跟他们说自己是国家特殊部门，国安局，一点用都没有。这离他们老百姓太远了，谁都不信。一般来说警察和记者的身份足够用了。
两人下车走进院子。院中能看见一些穿着蓝白病服的患者在散步，或者坐在座椅上，呢喃自语着什么。
“你们就是民警同志吧。”门口，等待已久的主任走迎接过来。“我是这里的主任，等你们半天了。”
“方文彪在哪？麻烦您带路。”林夏一副正气凛然语气，变化之快让王耀都是一愣。
主任带领王耀二人进入主楼，边说边抱怨：“别提了。这家伙刚来时还好好的，我们就把他安排在普通房间了。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他……他居然说动了寝室的其他几名患者，跟他一起疯。现在被我们关在重度病房了。就这还叫嚣着呢，说要把我们写得凄惨无比。”
走在他身后的王耀和林夏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异。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我们现在要去见这本书的作者。真是够稀奇的。
三层走廊，两边都是密封的铁门。主任带领王耀二人，来到靠近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拿出钥匙打开。
“你在门口等着，锁上门，我们询问完会喊你的。”进入房间，林夏对主任说道。
先一步进去的王耀打量这里。十平米左右的一间房间，所有尖锐的物体，例如桌角，都被布包了起来，窗户也被铁栏围住。
光照还不错，房间很干净。
一道穿着病人服的身影被束缚在床上，嘴上塞着布。看到王耀进来后，不住的呜呜挣扎。
王耀上前，将他口中的布拽下。
“你们怎么才来！”
第一句话就让王耀倍感惊讶，他知道自己要来？！
“你知道我们要来？”林夏拿出录音笔，问道。
“当然！我是作者，你们是我写出来的！”
“我是你写出来的？”林夏找凳子无果，只能站在床边问道。
“你只是我小说中的一个人物，你的出现不过是要将我从这里救出去。”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一旁的王耀说道。“既然我们是你写出来的。”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难道会把龙套的名字写进小说中吗。”
林夏扶额，偏头语气无奈道：“你来问吧，问完咱们就走。”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王耀应声，思索片刻，对方文彪道：“你既然是作者，为什么还会被抓到这里。”
“我比较偷懒。”何文彪回答。“没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
“你说你是作者，那么你写的文字呢？”
“在脑袋里当做存稿。”何文彪手臂挣扎了一下，似乎想指脑袋。
“你为什么不写夸张点，超级英雄或者外星人来救你，这样不是有更多人看？”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何文彪情绪一下变得极为激动，破口大骂道：“**见过哪部写实小说写着写着突然蹦出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情节！”
被人骂，王耀出奇的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没有。而是想笑。他竖起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你是作者，我们是谁。”
骂累了的何文彪喘了几口气：“你写、你写小说，难道会在一个龙套身上浪费笔墨吗，还要详情的介绍他的长相性格家庭地址出生年月日？拜托，读者不会看的。”
“读者是谁？”
“你不是说就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好吧……我没问题了。”王耀说道。
咔嚓。
林夏摁掉录音笔，揣入**口袋。“我们走吧。”
“嘿嘿！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快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我是作者！我是作者！”
王耀二人出门，主任反手锁上铁门。极佳的隔音效果顿时让走廊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
被送至门口，王耀谢绝了主任的挽留，悠闲的散布在院子里。
“这就是对外办公室特调员的日常生活。”林夏说道。“所做的事情不会太危险。当然了，你要运气够衰也能碰上危险的任务。”
小径边，一个精神病人蹲在一棵树下，抱着头不动。听见林夏的话，王耀视线从他身上离开，附和点头道：“体会到了，不仅不危险还很有趣。”
“哇靠，你不会以为对外办公室都是这种任务吧！”林夏夸张的大叫一声。将不远处医师的注意力吸引来，并快步赶了过来。
或许将王耀二人当成了换上普通人衣服的精神病人？
“你运气好，这个任务一点难度都没有。有些任务繁琐的你简直想自杀。”
“说起来，王耀你还有……半个月时间吧？打算怎么处理。去日本照顾那个小萝莉吗？”作为除了张晴以外，在基地唯一的朋友，林夏自然知道一些关于王耀的事。
“不了。”王耀说道。我打算巩固实力，争取在进入前更上一层楼。
“你真是够拼的。”
“不拼就没命了。”王耀苦笑，他再次看向树下的那个人，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病人。他站在那名蹲下病人身后，双手摁住他肩膀，不断鼓嘴。
“那边的两位先生。”医师走来，面带埋怨：“麻烦你们说话小点声，别吓到病人。”
“不好意思。”王耀道歉，叫住转身欲走的医师：“那个……”他指向树下的二人：“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俩啊，总这样。”医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个以为自己是石头，另外那个以为自己是趴在石头上的蛤蟆。有一个以为自己是小溪的还没过来。”
………………………………
12。进入
“感觉如何？”回到基地，再次见到张晴后她问道。
“嗯……挺有趣的。”王耀脸上展露出笑容。“我讲给你听。”
“好啊。”张晴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喜悦，又很快被掩盖。
他们来到地下花园，坐到小径边的座椅上。地下花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比地面更令人喜欢。
这或许也是所谓的，越缺少什么，往往越珍惜什么？
至于林夏，刚回到基地便苦逼的去向负责人交付任务了。
“既然很喜欢，那你不如干脆加入对外办公室吧。”讲完经过，被最后那段逗得捂嘴轻笑的张晴不由说道，语气满是希翼。
“恐怕不行。”王耀的笑容在一刹那变得苦涩，又瞬间恢复：“我想要活下去。你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谓算是小超人了。但在大部分电影中，完全无还手之力。”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的变强。”
“你的想法和我以前协助过的其他个体截然不同。”沉寂数分钟，张晴拨开被风吹到唇角的发丝。缓缓开口道：“他们在知道自己的遭遇后，先是大吼大叫，抱怨不公。在得到钱后又将这些抛到脑后，吃喝玩乐。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有活着回来的，也会更加放纵，然后死在下一次当中。其中或许有想要改变这些的，但支撑几天后，便都放弃了。”
“他们都在想，我只是个普通人，面对这种灾难又能做什么呢？”
“你跟他们都不同。”张晴水莹眸子看着王耀，其中涌动莫名情绪。“在面对困难时，你迷茫过，退缩过。但最后你的决定是不畏艰难，冲破阻碍勇往直前。”
“我要是没有t……”
“绝不是t病毒的作用！”张晴强硬的打断道，让王耀都是一愣。
“我看得出来，哪怕没有t病毒，你仍会如此。”
“是么……”不知为何，王耀有些无法直视张晴。他移开目光，抬头望向头顶的白云。
自己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吗……
张晴的腕表在这时响起，她调出看了一下，忽然信息道：“王耀，有好消息告诉你。”
“我还有好消息？”王耀不明所以，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实验室那边有新的进展。因为他听说自己的细胞已经开始进行**试验了。
“头！”身后响起英文，带着很浓厚的黑人腔调。
“丹尼！”王耀充满惊喜的转过头，当熟悉的黑皮肤映入眼帘时，他冲上去一把抱住丹尼，激动的叫道：“哈哈哈哈你还活着。”
在通讯中断后，王耀已经认定他被狮子袭击，并且遇难了。此刻见到活的丹尼，别提多高兴了。
“哎哟头你轻点。”丹尼痛叫一声，王耀连忙放开他。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右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咧嘴笑道：“医生一允许，我就来中国找头了。”
“哇哦头，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你的朋友吗？”丹尼看到了张晴，眼前一亮道。
“嗯，也是我的协助者。”王耀拉着他坐下，兴奋的问道：“你是被狮子袭击了吗？”
身旁的张晴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王耀和丹尼聊天。
丹尼吐沫横飞，姿势夸张的比划道：“上帝，我差点就被那只狮子咬死了。再之后就稀里糊涂的回来了，是那个中国女人成功了吗？”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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