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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安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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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适时出现道：“心情不错王耀。”
王耀回答：“还好吧，难得没这么轻松过了。有时候真羡慕她们。无知是福，说的就是这个吧。普通人过普通人的日子。”
“你真的很羡慕？”小五眼睛偷偷探出来，看向堆雪人的两道身影。
夜夜跑去弄雪，结果绊了一下摔在草坪上，弄得一身都是雪花。
王耀耸肩：“说说而已，后路都被截断了，还在不断逼近。能做的只有不断前进。”
这时，一道劲风袭来，小五第一时间缩回去。王耀也下意识偏头躲过，眸中温柔消失，目光锐利警惕扫向袭来的方向。
美沙还保持着扔雪球的姿势，愣愣看过来，被王耀反应吓了一跳。
王耀一怔，迅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干咳两声，揉着太阳穴散去戒备。
美沙又和夜夜玩闹一阵，才走回来做到王耀身边，对着通红双手哈着气，并没询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王耀，这种时候你应该握住她的手给她取暖。”小五在一旁添乱道。
“别捣乱。”王耀喝了一句，让美沙茫然抬头，问怎么了。
王耀立刻回答：“中文的意思，很冷吗？”
“噢~别倒完是很冷吗的意思。学会了一句中文哟。”美沙的蹩脚中文让王耀嘴角一抽。
这时，铃声突兀响起。美沙歉意一笑，手指僵硬从口袋拿出粉色翻盖手机。
“喂喂？嗯我知道了哦，马上过去。”
美沙挂掉电话，王耀对她道：“过去吧。我和夜夜在这里等你。”
“诶……那就拜托了。”美沙歉意道，跑去夜夜那边说了几句后就对王耀挥手离开了。
雪人已经成型了，夜夜在找树枝当做雪人的手臂。
“唔……”夜夜咬着手指，抬头盯着头顶树杈上的一根枯树枝。太高了，踮起脚她也够不到。
一道高大挺拔身影出现在后面，轻易将这截枯树枝揪下递给夜夜。
“谢谢。”夜夜弯起大眼睛，跑去雪人边忙前忙后。
“对不起了，用了你根树枝。”王耀拍了拍这颗树，略有歉意道。而这时，听到什么动静的他扭头望向公园入口。
三个年级和夜夜相仿的男孩打闹着跑来。
“你们看，是玉藻夜。”其中一个小男孩说道。
“她怎么也在这里。”
“谁知道，快拿雪球扔她！”
接着在王耀皱眉目光中，那几个熊孩子弯腰捡起雪团成雪球，划过抛物线扔向背对他们蹲在雪人前忙碌的夜夜。
嘭――
雪球被横地里伸来的拳头握住，王耀心中升起怒气，抛掉雪球踏步向那三个男孩走去。
“怎……怎么办。”小男孩问道。
“不知道，我们快跑！”
“哈哈哈来追……”
话未说完，这个还回头吐舌头的男孩便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冰冷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是谁……”王耀挡在三人身前，冰冷神色让他们为之一窒，连喊叫都忘了。
“我我们是夜夜的同学。”其中一人磕巴道。
“同学么……”王耀暗道，这样反而难办。自己贸然教训他们一番，在学校夜夜反而可能被孤立。
“既然如此。”王耀目光冰冷瞥了三人一眼，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没找到合适目标。干脆拎起其中一人衣角，手臂骤然发力，高高抛出几米高，又轻松接住。
王耀不顾这个变得痴呆的男孩，对其他两人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不是魔术。”
“你们，想学？”王耀挑起眉毛。
“想学想学！”男孩们七嘴八舌道。
“可以，但有个前提。”王耀回头，夜夜还没察觉到这边异样。他继续道：“以后在学校为夜夜马首是瞻，同时不可向任何人包括夜夜暴露我的身份，否则……”
王耀脚在地面用力一踏，一股气浪爆发开，将方圆一米地面的雪都吹飞，露出光滑地面。
“嗯嗯嗯我们知道。”小男孩们噤若寒蝉。
“那就走吧。”
望着他们兴奋小声议论着抛开，这群日本小学生意外的好糊弄。
“不好意思~”这时，美沙身影出现在公园门口，拉着长音跑过来。“刚刚朋友找我有事。”
“没什么。”王耀摇头，转而神色略有不忍道：对了，我有事要说”
“什么事啊？”美沙带着笑容，听完王耀所说后，那抹笑容敛去，变得失落。
……
“锵锵~”夜夜给堆好的歪斜雪人配着音，抬头去问美沙：“王耀哥哥呢？让他看看我堆的雪人。”
“他啊……有事先离开了。”美沙笑容有些苦涩，轻轻抚摸变得失落的夜夜头顶。“不过我跟他说了，下次来一定会带礼物。”
“明明才刚来的说……我还没让他看到我的雪人……”夜夜精致小脸低着，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
“什么时候他会再来。”（未完待续。）
………………………………
22。抵达冲绳
“永远不会。”独自走在雪花飘舞的街道，王耀对小五的问题回答道。
如柳絮雪花飘飘洒洒，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王耀单薄身形在这雪天里更显萧瑟孤单。
“你才刚过来一小时十五分钟，不需要再陪人类小女孩一会儿了吗？她很舍不得你。”小五从王耀脖间探出眼珠，好奇抬头去看雪花。王耀独自一人，小五不用再躲藏身形。
晶莹羊绒飘落，正落到小五眼珠上，瞬间融化为液水，让那只眼珠更加剔透明亮。
“再待下去，我的意志会消磨干净的。”王耀如实回答。这种温馨日常接触越久，便会让他对236产生抵触。这就如同上班一般。平日绷紧神经，而一旦偶尔休息一天尝到甜头，惰性产生，便越发想要偷懒下去。
“我有点理解了，王耀你的想法。”
“你诞生情感了吗？”王耀斜眼看它。
“只是理解，不是认同和感同身受。”小五平淡回答。
王耀耸肩，挥手将落在头上的雪花扫落，用腕表联系到佐藤。
“佐藤，抱歉这么快就打扰你。我需要一辆车，送我去冲绳的oftum…824那里。”
“不需要休息吗？何况时间还没到。”挂掉通讯后，小五说道。
“不需要了。我之前闲来无事看了下兑换列表，正好有824的兑换相关。10点四小时，稍微节制点，五十贡献点足够撑到免费使用权限的日子。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贡献点更应该用来兑换能力者基因。”小五发表意见。
“这次肯定是无望了。”王耀摇头道：“时间不够，就算16天时间全部用来做任务收集贡献点，换取最低需求的的能力者基因也是难事。何况我强化和熟练身体还需要时间。与其这样，不如利用一部分，将其转化为实力。”
小五不再发表反对意见，认同了王耀的想法。
基地办事神速，在王耀不过在路边等了数分钟后，一辆出租车便停在王耀面前。在他还面露惊愕时，拿出员工牌表示身份。
oftum的眼线自然遍布整个人类所在的地方。
冲绳嘉手纳美军基地
地面塔台的美军收到来自指挥部讯息，一小时后将会有架日本军方的直升机降落在冲绳基地。
塔台美军面面相觑，日本军方降落基地……不过既然是上司吩咐，他们照做便是。大半小时后，雷达捕捉到陌生直升机接近。早早通知到的塔台将波段联系上那架直升机，指引其修正航线降落到直升机停机坪。
雪花被搅动肆虐舞动，在螺旋桨扰乱下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副热带型气候的冲绳，冬天很少会出现低于零下10度的现象。这次寒流来得突然，让这些早已习惯温暖气候的冲绳市民都无法适应。
几名美军冒着风雪压低身子快速跑来，将直升机门拉开。
王耀从直升机上跳下，微眯起眼。任凭寒风呼啸，风雪打在单薄身体上。却巍然不动。
“please！”（请跟我来！）
其中一名美军扯着嗓子大喊道，风雪灌进来让他呼吸很艰难。
王耀点头，迅速跟其走去。心中感慨，oftum这层背景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用的身份了，没有之一。
“好冷王耀。”小五发出抱怨声。
“那就躲好。”王耀翻着白眼道。他也不知道小五是假装冷，还是真的很冷。
简单和基地美军方面交接，王耀得到一张特别通行卡，足以在基地非机密地区畅行无阻。这也算是冲绳美军基地方面的简单示好。
王耀要之无用，他本来只是路过这个中转站而已。没有过多停留，在一票美国大兵好奇目光中，拜托后勤部的一名上尉，派人将他送出基地。
在236里什么没见过？王耀自然不会对这些荷枪实弹的美军有多少畏惧了。
硬要说些想法的话，就是对日本的同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地位不过是被美国各种驻军。单是冲绳便有四十多处美军基地，两万士兵的存在。
混到如此地步，难怪日本内阁那么逗比了。偏偏网上还有一群喷中国对外懦弱的家伙去粉日本，真不清楚大脑构造是如何。
坐在军用吉普车上，王耀回头往停机坪方向张望，送自己来的直升机在风雪中若隐若现。莫名其妙的，王耀对他产生一丝同情。
没什么比一个军人进入自己国家领土，还要另行申请更悲哀的吧？
“你在想什么王耀？”小五小声问道。
王耀瞥了一眼驾驶开车的士兵，用中文说道：“同情一下日军而已，莫名感触。不说这个，824在冲绳什么位置？”
有旁人在，王耀也无法去调出腕表来查看。
“那霸市壶屋地区。”
“完全不认识。”王耀小声嘟囔一声，吉普已经离开嘉手纳基地。车窗外景象也发生变化。
路上行人车辆很少，街道行人大多穿上厚重羽绒服。常见于热带的棕榈树立在路边，如今落上一层厚厚积雪。
“heyman，我听歌你不介意吧？”驾驶吉普的士兵这时回头说道，他嚼着口香糖，一脸轻松。
“随意。”王耀用英语回答，士兵很阳光一笑，停在红灯前，调动车载音箱边说道：“听说你是中国人，我这里有首中国歌，虽然我听不懂。”
“最炫民族风吗？”王耀难得开了一个玩笑，见士兵一脸茫然，只好闭口不言，静待响起的音乐，激昂前奏结束。
听到此处，王耀笑容逐渐敛去，严肃听着。
士兵看出王耀的神态变化，很配合的没打扰他，将车停在路边让王耀静静听完整首曲子。
“呼……”王耀吐出口浊气，神色复杂。这首歌……简直像是量身为自己打造一般。
“请继续走吧。”
王耀只是说了一句，便不再吭声。他闭上眼睛，好似进入假寐之中。（未完待续。）
………………………………
23。遇袭
oftum…824，一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式二层住宅，周围便是左邻右舍。任谁也无法想象，这栋民宅会有发生着如此奇妙的事情。
824周围都有居民居住。考虑到oftum的严谨和824的研究性。还有潜在的危险性，不可能会如此草率任由居民住在周边。
所以事实是，整个社区住宅都被oftum收购，并分配给员工及科研人员住下。伪装成这一段并无任何异样一般。
对于无法移动的收容物，例如oftum824，基地一般应对都是疏散附近居民，并且围绕824所在地进行收容研究。一般无法移动收容物都会如此安排。至于危险性高的收容物，就另有
如今风雪连天，能见度极低，寒风呼啸。远比秋田的降雪要狂暴。路上几乎不见人烟。整片住宅区白茫茫一片。
“真是鬼天气，让我想起在印第安纳州时的暴风雪。先生，到了。”抱怨中，吉普缓缓停在路边。士兵回头对王耀说道。
“多谢。”王耀点头，推门下车。一股寒风夹杂雪花席卷进来，砰的一声，王耀反手关门，身形迅速消失在风雪之中。
黑发与衬衫被吹得烈烈抖动，王耀横穿街道转入巷子，迅速打开腕表投映出地图，定位自身和824的位置。
左前方一百米左右，被一处蓝点标示。
“就是那里了。”即将抵达目的地，王耀心中升起期待。正好环境能见度很差，足以掩盖身形，他便不再保留速度，脚在地面一踏，气浪掀飞周围落雪，整个人高高窜起，拉出一道残影。
而就在他刚刚跃上一栋民宅的二层屋顶，一阵极度危机感从身侧传来，他想也不想！脚下一踏倒退而去。与此同时，小五控制右臂迅速探出，化出一块漆黑盾牌，挡在侧面。
嘭！
王耀身体一阵，一股巨力陡然从侧面传来，盾牌火花四溅，竟将王耀横推出去，失去平衡跌倒，同雪一齐滚落下来。
而直到这时，那声在风雪中也无比清晰的震耳枪声才回荡住宅上空。
身处半空，王耀迅速调整身形，平稳落在小巷中。他迅速翻看一眼盾牌正面，只见略靠下方位置镶嵌一枚扁了的金属弹头，蛛网般裂纹在漆黑盾牌上蔓延。
这一枪，赫然击破盾牌的防御，硬生生穿透进不足一公分的深度。
让王耀咂舌，这一下倘若打中身上，绝对会径直穿透，留下碗大的洞。
来不及心疼，王耀恢复警惕，却听见杂乱脚步从前方拐角处传来，迅速接近。
一队身着黑色特种队服在拐角出现，一阵拉动枪栓声。瞄准前方十几米处，将一块奇怪的不规则形状盾牌挡在身前的男子。
“发现入侵目标，疑似为能力者。”
“他中了s6一枪，但是没事。”
“他发现我们了，没有动作。是否进行攻击。”
显得杂乱难辨隐约声音从对面传来，躲在盾牌后王耀眉头一皱，好像明白了什么。忽然喊道：“我是王耀！oftum07等级成员！”
“what？！”
队伍前排一道人影将手竖起，做出暂停攻击戒备指令。王耀则趁此迅速将腕表露出，并打开投影仪。
风雪中能见度很差，加上有雪花肆虐扰乱，投影波动，但足以证明身份了。
“停止射击准备！”
“入侵目标拥有腕表，他说自己叫做王耀。”
“资料库上有这人存在等等……好，明白了。头，接到条通讯，从j1区发来。这名青年刚刚兑换了824使用权限。”
“嘉手纳基地方面也传来讯息，一名亚裔男子单人感到这边。
“ok，警戒解除。”
这个乌龙闹得……听得对方通讯全过程，王耀忍不住一翻白眼。见其中小队队长已经放下枪接近过来，他瞥了眼之前子弹袭来的方位，隐隐的危机感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右手取得控制权，王耀控制漆黑角质如退潮般，缓缓缩小融入体内。
此时的王耀脆弱本体彻底暴露在对方准心中。
可见其对oftum的信任。
“该死……你差点让我们吓死。”那道人影还未接近，美式英语从头盔中窜出，带着抱怨。
“抱歉……心里一急就……”王耀硬着头皮说道。这事的确是自己贸然，不赖别人。824这种颇为重要的收容物，又怎么能没有警卫和保护措施存在。好在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跟我来吧，拜托，朋友，下次不要再硬闯进来了。千万不要！”这名小队队长还在碎碎念着，一反之前严肃。倒是给了王耀几分丹尼的感觉。他迟疑片刻，方才试探道：“你是黑人？”
有07和能力者这层身份在，此事大事化小，解除戒备也就平息了。
“没错。”这名队长摘下头盔，黑色皮肤展露出来。“呼~轻松多了。噢真是糟糕的要死。戴上太闷，脱下太凉。伙计难道你就不冷吗？对对，差点忘了你是能力者。”
对方一连串感叹和自来熟让王耀愣神，僵硬挤出笑容来：“还好……”
随即他想到什么，问道：“刚刚击中我的是狙击手吗？真是可怕的威力。”
王耀犹自后怕。漆黑角质的防御力他深有体会。无论是实验室测试的hra80硬度，仅次于钨钛硬质合金的hra90、陶瓷材料、立方氮化硼和金刚石，还是是抵抗三头犬的利齿，亦或是是评级测试里黑光rpg的轰击。而角质材质足够的延伸性、韧性也让它不具备过脆这个缺点。
如此看来，这漆黑角质最为惧怕集中一点的伤害。
刚才那个丑陋的盾牌又是什么鬼东西，怎么出现的。762毫米的狙击步枪，轰击上去居然安然无恙。要说可怕也是你这家伙才对。
黑人队长忍不住腹议，开口不甘示弱道：“没错。你运气不错，几个反器材狙击步枪的狙击点离这边很远，无法快速反应。而且他们目标也是大型单位比如直升机装甲车一类。”
接下来又是一堆废话，王耀趁此暗中问小五。“怎么样，角质裂痕可以修复吗？”
“完全不成问题。但我刚才试着取得一片脱落碎片，发现无法再进行收回融入。肌体细胞已经不承认它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这意味着损失一点就永久少了一块吗。”王耀皱眉，这可不算是好消息。
他不死心的道：“没办法恢复，或者是增加角质？”
“当然可以。但你需要吞噬细胞进化，以增强角质的面积及硬度。”
“那就好。”王耀心头微微一松，随即心头上涌火热。
角质还能继续增强吗……（未完待续。）
………………………………
24。进入824
跟随队长走入一栋二层民宅院子，王耀恍然发现此处与隔壁院子是打通的。不止如此，整条街道的民宅院子都被打通，一眼便可看到尽头。覆盖一层油布的防空火炮，和掩体后的重机枪，看得王耀眼角抽搐。
这种防备力量……还好没有硬闯。
接引王耀的人等在院子，是个身着西装的日本男性。身旁队长见此，一笑后离开。
日本男性十分客气问道：“王耀先生，您还好吧。”
他用的同样中文，只是比起佐藤来要蹩脚不少。
“没什么事。”王耀摆手。之前遇袭从外表上几乎没造成任何影响。
“那就好，您别再这么做了。任何oftum收容物都有守卫。您贸然……”日本男性可被吓得不轻。如今两方都没事还算好结果。作为安排部门员工，他深知王耀身份的重要性。倘若王耀在这里出个好歹……
“十分抱歉。”王耀歉意道。惹得对方连连摆手，表示没有责备的意思。
这名员工带领王耀进入民宅，暖意袭来。住宅内部早已没了原本的样子。称重被加固，房屋拆的不成样子，被改造成大厅模样。四周墙壁也是oftum的标准配置――银白色金属。充满科幻色彩。
叮――
对面一排电梯亮起，三三两两工作人员说笑走出，走向两侧向下延伸的台阶。如果王耀没猜错，那里通向的是两边住宅。
“这里整个地下都被挖空。上百名工作、安保、还有科研，守在这里。”男性看出王耀好奇，开口解释道。他关上身后房门，呼啸声被阻挡，也不再有风雪灌进来。
“嗯。”王耀收回目光，点点头。任谁也想不到，看此普通的住宅暗藏如此玄机。
“对了。”王耀看向男性员工，出声道：“之前被狙击，发生一些事你们也清楚。可能掉落一些黑色碎片，你们收集起来交给c7区基地和我的专家组。”
“他们已经去做了。”员工紧随其后的回答让王耀一愣，随即想通资料共同这点，也就释然了。
脱落些碎片倒也不算坏事。先前因为担心贸然提取材质会破坏结构，同时小五又无法长时间维持漆黑角质幻化出的时间，以至于专家组及实验室方面，对漆黑角质研究极为有限。如今有现成样品在，足够他们详细研究一番了。
所谓知己知彼，知道自身实力，才可完全将其发挥出。
接下来员工简单为王耀介绍一番824的情况。07等级已经让他可以知道大部分相关资料。当然，只是大部分。像例如重力上限一类，仍无权限得知。
至于其他常识，皆从员工口中得知。诸如824中并非同一时间只对一人开放。足够的空间和房间让它能同时容纳数十人。前提是这几十号人均匀分配在各个房间，而不是全挤在微高重力场房间。
这也意味着，王耀进去后很可能会碰上其他人，并且很可能是能力者。
尽管如此，并不意味824中有多少人。10点贡献4小时是一笔不小费用。除了王耀这种基因原型体时刻有源源不断贡献点入账支撑，大部分人都消耗不起。
而最重要的是……特性冲突。
824最大特性，便是改变其内部房间中的重力场。会使得各个房间重力加速度g=mg指数不同。具备同样特性的，却还有一样，并且远不像824那样，只有一个。
离心机，能够制造离心力产生重力加速度。
且目前科技水平制造起来完全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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