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安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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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觉作为王耀最敏锐的察觉器官，起到作用连眼睛也无法替代。王耀让身后诸人嘘声，自己凝神静气。听觉仿佛化为触手，扩散出去。弥漫在身后人的呼吸中，弥漫在他们砰砰跳动的胸膛前。

　　　　“安全。”王耀睁眼，再三确定了前面的安全。

　　　　他感觉这简直就是个rpg游戏。突破层层阻挠封锁，现在需要找食物来补魔。

　　　　“地图上有这个位置，是必经之所。十分之二位置。”肩头小五说道。

　　　　“十分之二……”王耀低声重复一句。这不是还剩下十分之八路程到达小屋，而是还剩下十分之八到达出口。

　　　　王耀回头，却见众人神色萎靡不振，绝望隐隐流淌在众人之间。

　　　　“你们怎么了？”王耀眉头微蹙。

　　　　“王耀，我们真的有可能出去吗？”身材娇小的女孩杰西问道，语气柔弱无助。

　　　　王耀沉默半晌，点点头认真道：“可以的。”

　　　　“谢谢……”杰西嘴角牵起一抹牵强弧度，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都知道的。只是谁也不愿就此放弃。

　　　　其他人都在听，可没人说话。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如今地步，气氛压抑的可怕。

　　　　这种负面情绪出现的并不是时候。换做平常，王耀或许会出言安慰调节气氛。现在哪来时间去做这些事。

　　　　好在，凭借王耀之前可靠表现，士气低迷，弥漫绝望的众人神经尚未完全崩离。

　　　　换种说法，王耀是他们的唯一希望。只要他还活着，或者队伍不会再死人，精神到达临界线的他们不会崩溃。

　　　　“进食堂吧，现在离凌晨三点还有几分钟。天亮大概在五点半左右。我们还有时间。”王耀看眼时间，对众人道，转身走在前面。

　　　　王耀微微偏头，有意调节气氛笑着对后面人道：“厨房应该有不少吃的。放心吧，吃饱的我和现在的我完全不同。只要吃完东西，就算是神，也杀给……”

　　　　话还未说完，在前方走出通道的王耀，身躯剧烈一震，僵在原地。瞳孔瞬间缩至最小。

　　　　因为害怕，紧跟在身后的杰西见他停下，差点来不及停住撞上去。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察觉点点温热溅到脸上，嘴唇，眼睛中。让她不由自主微眯了一下。

　　　　“咳咳……”王耀咳出血，脸色惨白无比。他不可思议低下头，好似不敢置信般，低头看向被细长舌头洞穿的胸膛。

　　　　一切来的太快，就连小五也未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

　　　　那根舌头的主人好似就在等候王耀松懈的那一刹那般。

　　　　一股剧痛由胸口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从胸膛扩散的无力感。

　　　　一大片血红之花在王耀白色衬衫盛开。

　　　　王耀身形摇晃几下，面色陡然扭曲发出痛哼。那条细长舌头竟是将王耀撑起，紧接猛地勾甩，将王耀抛飞出六七米远，身形旋转，脑袋重重砸在一颗承重柱上。

　　　　咔嚓。

　　　　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王耀摔落在承重柱下，空洞声在昏暗食堂回荡，生死未卜。

　　　　气氛为之一静。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死盯通道前方出现的高大身影，不可抑制发出尖叫，转身就欲逃离。

　　　　慌乱之中，谁的手机掉在地上，光亮亮起，着凉了这只怪物的形态。

　　　　这是一只身高两米，身长足有三米的瘦长怪物，在手机光下，身躯闪烁锃亮的金属反光，完美弧线呈现暴力美感。巨大细长的脑袋向后延伸。扁圆面部没有五官，只有长满尖锐利齿的血盆大口。牙床肌肉暴露，让人无法怀疑它的咬合力。

　　　　“异形？！”卡皮尔大骇。看过电影的他深知异形恐怖，就连王耀都被毫无防备的杀死了，那么自己……

　　　　当机立断，他更是跑得飞快，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马丁，冲到最前面。

　　　　“噢……”马丁磕到了头，抱着脑袋缓慢靠墙坐下，手上一片湿滑，他放在眼前看了看，抱怨道：“真他妈疼……”

　　　　而在此时，异形动了。

　　　　它的目标不是眼前最近护着朱莉准备反击的科特，落在后面的杰西，靠墙抱头的马丁。而是身形一蹿，高高跃起在天花板。尖锐闪烁寒光的爪子扣进墙壁之中，四肢攀爬天花板，迅速追去！

　　　　“为什么追我？！啊啊啊啊！”匆忙间回头一瞥，所见一幕让卡皮尔如坠冰窟，忍不住大声咆哮。

　　　　可惜，异形听不懂人话。即便可以，只知杀戮的冷血怪物，也不会手下留情。

　　　　异形被黝黑外骨骼包裹的后腿用力一蹬，碎石落下，而它也借此超越卡皮尔，落在他身前。

　　　　“不……你不能这样……那里，那里有那么多人，难道不够你吃的吗？！别、别这样。”卡皮尔急刹车，惊悚后退，满头大汗连连道。

　　　　异形的回应是一跟舌头。

　　　　几乎看不到影子，只听啪的一道响声，卡皮尔脑袋后仰，僵在原地。

　　　　白色流质沿洞穿的舌尖滴落在地。

　　　　异形收回舌头，卡皮尔身体也失去支撑，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死不瞑目，额头孔洞中，白色液体流淌出来。

　　　　“所有人，都跑回食堂去！能跑多少算多少！”科特眼瞳收缩，大声说道。手在身上摸索，随后才想起自己的枪被王耀拿走用了。唯一剩下的一把也在……卡皮尔那里。

　　　　“那你呢？”恋人朱莉焦急道。

　　　　“我拖住它。”科特低头看着她，感受到她眼中的哀求与眷恋。

　　　　“快走！”科特强转开目光，将朱莉推离，拖拽起马丁推到朱莉那边。“将这个蠢货给我带走！”

　　　　见食物要再次逃跑，异形转为攻击姿态，身体下伏，四肢趴地。

　　　　“来啊，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科特从鞋中抽出小刀，缓慢向后退至食堂。

　　　　几人按照科特说法全部退开，但都还在食堂。他们知道，离开王耀，死在这里是早晚的事。

　　　　杰西跌撞跑到王耀所在位置。（未完待续。）
………………………………

58。意外的援助

　　　　一阵强烈眩晕感与呕吐感袭来。

　　　　四周一切都在天旋地转，王耀仿佛失去判断功能，落地便立即站起，茫然向前走出几步。

　　　　大脑处于混乱，王耀摇晃几下向一边倒去，撞倒桌椅无数。

　　　　“王耀，王耀。”小五的呼唤从四面八方传来，被嗡嗡声淹没。

　　　　王耀毫无反应，瘫倒在地，瞳孔扩散茫然盯着天花板，大张着嘴，如搁浅沙滩的鱼般无力开合着嘴巴。

　　　　他身体抽搐几下，血液呛进血管受到排斥，上涌出口中，化为血沫。

　　　　杰西赶到身边，看到这一切更加慌神了。

　　　　“镇定点人类女孩。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小五幻化出身体，语气平淡。“我会对他进行手术，这里不是地方。你们想办法将异形引来，我来对付。”

　　　　杰西呆了一瞬，立刻反身小跑回科特身边，将小五所说叙述给他。

　　　　至于异形，本要进行攻击的它动作一停，警惕看向二人。

　　　　异形这种冰冷生物只知杀戮与偷袭。正面对抗并不是它的优势，那会令它受伤。所以即便是手无寸铁的人类，它也不会正面攻击。

　　　　若不是四周无躲藏之地，等待这群人的不是正面对抗，而是队伍中的人被一个个偷袭致死，就像王耀。

　　　　“王耀还活着？！”科特面色一喜。

　　　　异形一直在远处观察，见人类此刻松懈，骤然而动！

　　　　科特大骇，匆忙间将小刀横在胸前。

　　　　“趴下！”

　　　　陡然，一道喝声从后方传来。

　　　　科特毫不迟疑，摁住杰西趴在地上。因为动作过猛，下巴狠狠撞在大理石地面。

　　　　哒哒哒哒！

　　　　一连串冲锋枪枪声炸响，黑暗中，拽光弹划出流光，从科特头顶掠过，打在异形身上。

　　　　更多枪声参杂进来，一道道拽光弹集火向异形。

　　　　异形被打的低吼连连后退，几乎要逼出食堂。唯有离得近的科特眼瞳微缩，他看到异形身上并没爆出血花，子弹打在金属色泽的外骨骼上，全部被弹开。

　　　　人类出现支援，可异形并不想到手肥肉就此丢掉。即将被逼进通道，异形后肢一踏，流线型身躯伏地奔跑，借着食堂桌椅的屏障躲避子弹。

　　　　战斗小队配备夜视仪，异形隐蔽的暗金属色并不能给它带来一丁点优势。枪口火舌喷涌，紧随异形快速移动的身形射击。

　　　　“轮流射击，那边的两个人，赶紧过来！”

　　　　被叫到，科特拉起杰西跑过去，半路又折返，返回王耀身边在小五指示下，两人扶起将他搀扶过去。

　　　　“我打不穿这该死家伙的皮！”作战小队，一个队员高喊道。

　　　　“那就把它操穿！”队长大骂。

　　　　科特杰西二人艰难将失血过多昏迷的王耀扶过去，朱莉马丁快速迎上来。

　　　　队长漆黑盔甲作战服沾染暗红色干涸血迹，不知是怪物的，还是人类的。他看了眼低垂头颅，陷入昏迷的王耀，瞳孔一缩，面色复杂。随即板起，转而对科特大喊道：“你们快走，哈德利他们跟我说了。我们来掩护你们！”

　　　　“还有他醒了跟他说下，我欠他条命，这只丑陋家伙算还一半，接下来我们会吸引周围怪物群的注意力，把它们引到这里。并且派两个士兵跟你们走，这算还了另一半。两清。”

　　　　科特一愣，道了声谢谢。

　　　　“不用让人跟着我们，你们继续充当诱饵身份就好，我们能解决。”小五忽然道。

　　　　队长目光转移，奇异看了眼小五，自动忽视“诱饵”这个讽刺的词，点头。“既然不需要，那他们就留下来好了。”

　　　　自始始终，其他队员也未留意这边事，将全部精力集中在阻拦异形，杀死异形上。

　　　　王耀一行与作战小队一触即离。他们继续前进，小队则留在这里，吸引怪物注意为他们提供机会。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沉重王耀，科特目光复杂扫了眼枪声不断的身后。

　　　　他们……会死的。

　　　　“有这帮人类拖住，短时间不用担心后方。按照路线前进，有怪物我会摆平。前面五十米处有个办公室，那里适合进行手术。”小五平淡声音响起，淡漠语气让科特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怒火，又立刻泄气。

　　　　“小五”不是人类，何必强求它的意念与人类相同？

　　　　他们很幸运，一路小跑来没遭遇任何敌人。

　　　　“左边。”小五适时道。

　　　　通道左边，一道半掩的门出现众人眼前。

　　　　科特放下王耀，率先进去确定安全，出来让马丁和两女扶着他进去，自己在外面看守。

　　　　一行人进去后，科特正要返回，却见远处幽暗通道，一道穿着人形狐狸玩偶的身形在飞快跑来。

　　　　科特汗毛倒竖，瞬间返回办公室将门关闭反锁，又拽来一张椅子死死堵住门！

　　　　嘭嘭――

　　　　门被撞了两下，再无声音。

　　　　科特端枪瞄准门，等待对面破门而入。却迟迟没有动静。

　　　　小五不顾这些，它叫来朱莉等人将两张办公桌拼在一起，将王耀放在上面平躺上来。

　　　　朱莉在柜子中一阵翻找，居然让她找到一个手电筒来。发现还能用，面色一喜回到王耀身边。

　　　　“很好。”小五出奇赞扬一声。身形停留在王耀身体上方，两道触手从王耀右臂升起，顶端各化出两道小型黑刃。

　　　　科特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诧异道：“等等，在这种环境？”

　　　　他看出小五要做什么来。

　　　　“你可以试图寻找更好的。”

　　　　科特无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门外。

　　　　“解开他的衣服，然后把食物和注射器拿出来摆在一边。”小五无法精细操控形态，只能让其他人帮忙。

　　　　朱莉负责高举起手电对准办公桌上王耀，杰西畏缩不敢下手，还是马丁说了句我来吧，上前将王耀能拧出血的上衣扒开。

　　　　身体精壮，肌肉呈流线型，没有一丝赘肉。没人在意这个，几人目光都被王耀胸口正中的血洞吸引。他的胸膛起伏微不可查。

　　　　“他不会……”杰西轻捂住嘴。

　　　　“我还没事，说明王耀没死。”小五回复了一句。

　　　　“不过我越来越虚弱了，再不进行治疗，宿主就会死亡。我也会跟着一起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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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手术

　　　　办公室不大，平日里十几个人办公的样子。王耀被平放在办公室中间，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上。

　　　　手电被朱莉高举起，照射下来。在王耀胸膛留下光圈。

　　　　“我们需要做什么？”一旁杰西满是担忧道。

　　　　“看着。”

　　　　贯穿伤位于胸口中间偏左，舌头弹出，王耀并非毫无反应，关键时刻他挪移数公分，避开了异形这一击，它原本会洞穿心脏。

　　　　手指粗细血洞，周围组织肿起，将伤口堵死，避免失血过多。但胸腔内存留大量淤血，不及时处理是个很大麻烦，身体自清理能力无法处理这么多。这些淤血会引起发炎，高烧，甚至败血症。

　　　　伤口没有任何愈合迹象，才过去短短几分钟，王耀自愈能力还不足以让贯穿伤迅速恢复。

　　　　王耀处于昏迷中，他对于外界感知也降到最小。小五动作也很快，触手一划，在贯穿伤划出一道血痕。

　　　　脸色苍白，紧闭眼睛昏迷的王耀眉头皱了皱。

　　　　大量暗红色血液渗出，夹杂着细小碎肉，蜿蜒流淌在身下桌子上。

　　　　没有清水以供清洗伤口，不过王耀身体也无需担心感染等症状。

　　　　“注射器，推进脖子里。”

　　　　小五平淡下达指令。

　　　　“怎么用？”杰西白皙双手拿起注射器，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你接着，我来。”朱莉将手电塞过去，拿过来注射器。“我……看过学校医务室注射病人，扎哪……？”

　　　　“脖子，注射。”

　　　　朱莉动作一僵：“你没搞错吧？”

　　　　“颈骨，那里最需要自愈。”小五轻轻挤压胸腔，将淤血排出。王耀很幸运，舌头避开了内脏与颈椎重要器官，从胸腔洞穿过。

　　　　它没提及王耀颈骨怎么了。

　　　　小五语气的毫无波澜很好被幸存四人感受到，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在他们想来，小五如此镇定，显然危机已除。

　　　　他们不知道，小五向来这样，哪怕是死。

　　　　朱莉硬着头皮照做，好在王耀没出现什么不良反应，依然是那副昏迷模样。

　　　　小五此时也将淤血清理完大半，黑刃划过，割出一道细长伤口，触手从中探进去，将胸腔中的脏东西清理出。

　　　　黑刃消失，两道触手连带本体缩回右臂。片刻后只在右肩浮现出一只眼睛和嘴巴。

　　　　小五与王耀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耀虚弱清晰传送在它身上。它需要缩减消耗。减少体型就是很好的办法。

　　　　他体内还剩下一些残余，不过王耀体内的自清理能力足够应付。

　　　　“我需要干净布料做绷带。”

　　　　朱莉一愣，就要脱掉沾染血污的紧身背心。

　　　　“那个不行，虚弱状态病毒会入侵。这里是办公室，找件衬衫来用。”

　　　　朱莉恍然，反身到墙边衣柜，翻找出一件运动衫来，撕扯成条状。在马丁帮助下扶起王耀上身，一圈圈缠绕伤口处。

　　　　伤口处，暗红血液迅速渗透扩散。好在到一定程度，便静止下来不再扩散。

　　　　“他什么时候能醒？”马丁趴在办公桌前，脸几乎贴在肩头小五眼睛上。

　　　　“离远点瘾君子。”小五毫不留情，将马丁悻悻喝退：“不清楚。杰西，你将巧克力和干果依次嚼碎，喂给王耀。”

　　　　“我……”杰西捧着手电，眼神游离不敢直视小五，犹豫不决。

　　　　“我来吧。”朱莉再次自告奋勇，守在门口的科特回头耸肩，也不在意。

　　　　杰西见朱莉主动承担，微微松了口气。

　　　　小五眼珠逐渐隐入皮肤，只剩下一张嘴。进一步表明了事态严重性，只是无人知道。

　　　　“马丁，你拿手电在办公室里找食物和水。”

　　　　这边朱莉快速将巧克力包装撕开，塞入口中。咀嚼同时手上不停，再次撕开另一块塞进去，费力咀嚼。

　　　　味蕾上巧克力的香浓甜蜜冲击着朱莉神经，让她不可抑制想要吞咽。这个衣服沾染血污，发丝凌乱显得狼狈的金发女人，强忍住**几乎扑到王耀身前，将他抬起嘴印上去，舌尖撬开牙齿，一点一点将粘稠巧克力渡过去。

　　　　十几秒后，朱莉离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回味口腔中巧克力的味道。

　　　　在小屋时，他们只是喝了点啤酒，没有进食到现在。每个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已疲惫不堪。

　　　　马丁不死心在办公室继续搜寻，结果真让他找到一瓶矿泉水。还没拿住几秒便被科特一把夺过来，丢给朱莉让她喂给王耀。

　　　　“别这样，我们可是朋友。”马丁无奈，他很渴。

　　　　“王耀也是朋友，而且伤的很重。”

　　　　“好吧……”马丁无奈，好在水瓶还剩下三分之二时，小五让朱莉停止喂水，分发下去。让众人得以润润嗓子。

　　　　“还不够。”小五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几人奇怪看它。

　　　　“王耀还需要进食。”

　　　　马丁为难：“可是我都已经搜遍了，找不到……”

　　　　“不，还有。”右肩小五眼珠转动扫过众人，最终放在杰西身上。

　　　　“你们之中，王耀最信任科特。所以科特和他的恋人朱莉我不能动。朱莉在先前观察中，一直在忙前忙后照顾王耀。马丁体力只比你强一点，但他的奇思妙想或许会有些帮助。唯有你，毫无用处。”

　　　　杰西花容失色后退一步。不知为何，她心中涌动不详。

　　　　“懦弱、怕死、体力差。你是最容易死的人。与其让你毫无价值死在收容生物口中，不如贡献下自己，让王耀恢复过来。”

　　　　“或许不用这样！”科特隐约猜到小五的打算，连忙站出来道：“实在不行我们每个人献出部分血……”

　　　　“血液？太少。即便你们所有人加起来的血液也不足够。”小五打断科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更深层的意思就是，它杀死杰西，不是为了血液，而是食用。

　　　　“这绝对不行！”科特惊怒。吃人？！

　　　　“你没有选择，迟疑的下场只有死在这里。拉着全人类陪葬。”小五语气平淡。

　　　　“无论如何，这个绝对不行！”科特摇头，不肯答应。

　　　　“你没选择。”

　　　　小五不是询问意见，而是告知。瞬间，触手伸出，飞射向失色的杰西。

　　　　斜地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掌，握住触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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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小五的古怪举动

　　　　“你醒了？”

　　　　“你醒了？”

　　　　杰西和小五一齐道，一个惊喜，一个平淡。

　　　　“刚醒。”王耀眼皮颤抖，缓慢睁开。眼前刺目白光让他重新闭气。杰西轻呼一声，连忙将手电光挪开。

　　　　王耀神色虚弱，可手掌却牢牢攥住小五触手，不让它动作。

　　　　王耀转头，颈椎处响起嘎吱如生锈的声音：“你们的话我听到了。放心杰西，你不会有事的。”

　　　　“王耀。”小五欲言又止。

　　　　王耀摆手，制止小五的话，苍白脸颊虚弱笑道：“还没到那种地步不是吗。而且不觉得本末倒置吗，我本意是保护世界保护他们，现在却要杀了他们？”

　　　　科特过来，将空水瓶垫在王耀头下，尽量让他更舒适些。

　　　　事实上这样的确让王耀感觉好多了，呼吸重新变得顺畅，苍白面庞也浮现一抹血色。

　　　　“你现在的实力还剩下多少？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你是我的宿主，我清楚你的状况。这种条件，先前任何一只遇到的怪物都能毫无压力杀掉你。你还要优柔寡断下去吗。”小五不肯就此放弃。它的话也未对几人有任何避讳。

　　　　“你没资格发善心了。”

　　　　咯咯咯――

　　　　陡然间，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几人茫然抬头，声音从通风管道传来。

　　　　科特好似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骤然转身，枪口对准角落处的通风管道。

　　　　“科特不要开枪，王耀躺下，我来对付。”王耀松手，小五触手融入右臂，眼睛浮现出来。

　　　　“可……”科特还要反驳什么。

　　　　“枪声会吸引来更多东西。”

　　　　科特一阵挣扎，最终放下枪。那阵咯咯声也越来越近。

　　　　咣当！

　　　　一声清脆响声，众人猛地扭头看去，杰西亦是下意识调转手电照去。

　　　　办公室一角，通风管道的铁丝网掉下来，露出漆黑洞口，科特控制不住，再次抬起枪口对准黑洞洞的通风管道，却迟迟不见有东西出现。

　　　　而在这时，一阵异香隐约飘散开。

　　　　朱莉微微抬头，挺直鼻子嗅了嗅：“香味？”

　　　　“小心有毒。”科特将她拉回，四人躲在王耀身后。

　　　　他们的依仗只有枪和重伤的王耀。

　　　　“不需要我插手吗？”王耀轻声，虽然他现在身体很差。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