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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路遥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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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姑!”

    无夷突兀喊了这么一声,把他们三个都惊了一跳。

    云荒没答,思忖着,它突然唤自己,莫非是想吐露什么秘密?

    “仙姑不要动手,无夷不害人。”

    哈?这大个子难道是畏惧自己?

    云荒这才散了手中的掌心雷,道,“既然不害人,为何还要城中献祭童男童女?”

    “人不是我要的,无夷从生到死,都没想过要害人!仙姑想知道可以,将这可恶的金四海交给我。”

    云荒一听,羽眉一跳,“你口口声声说不害人,那你要金四海作甚?还有你将觉明大师弄到哪去了?”

    “大师在古渡口,金四海害我损了一身修为,死后还被人困于此地,变成了一个全身烂疙瘩的癞蛤蟆,我要惩戒他。”

    死后被困于此地?它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荒不解,望向战千尘。

    战千尘知晓她的意思,可他也是一头雾水,便道,“且听听它怎么说。”

    “如何惩戒?”云荒问。

    “我死后,才被那可恶的人变成这幅模样,那人说,我若能将这咒术转移到别人身上,我便能恢复自由身。”

    那人?那个人会是谁?

    “那你可曾见过施术的人?”

    无夷晃了晃脑袋。“看不到,而且每次来,提了人就走了。”

    “你说什么?提人走?莫非提的是童男童女?”

    “是的。每年献祭也是那人要求的,我只要反抗,就会受到惨无人道的惩罚!”

    听无夷这么一说,那个人肯定修为了得,否则无夷不会这么急于摆脱,连跟他们动手都省了。

    “那你是想让金四海代替你留在这里吗?”云荒望了望几欲昏厥的金四海,“他是犯错了,所以我们带了他来认错,但你说的惩罚,恕我无法接受。”

    “仙姑多虑了,我只是要将这咒术转到他身上。”

    “这?”云荒连忙看向战千尘,因她不知该不该信无夷的话。

    战千尘朝她点了点头。

    “那我相信你,不过我警告你,若你有一丁点害人之心,我这三味真火可不会留情的。”

    无夷见她答应了,受宠若惊的眼珠子连转了好几圈,喜道,“多谢仙姑多谢仙姑。”

    “谢就不必了,念在你多年护城有功,我可以帮你一次。”

    “真是太好了,只要仙姑使个术法就好了。”

    “好。”云荒答应的爽快,捻指引了元力,“开始了。”

    无夷立即咕咕了几声,从喉间吐出一口黑色的雾气来。

    云荒立即引住那口雾气,顺手探了探,确定未有别的东西,这才由着那口黑雾飘向了金四海。

    那口黑雾气方落向金四海的头顶,那头,蛤蟆体的无夷身子一晃,变成了一副书生模样的男子。

    无夷上前朝云荒施礼,“多谢仙姑助我解脱,大恩无以为报!无夷在此对仙姑立誓,我无夷定会守护南郡城百世安宁,至死方休!若违背此誓言,定叫我消弥于天地之间。”

    云荒没想到它会立下这么重的誓,连忙道,“如此最好!”

    她一指傻愣着的金四海,问道,“这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无夷看着金四海的模样,很是解气,道,“不碍事,只要他不心生恶念,便不会变成癞蛤蟆的。”

    金四海一听,好一个翩翩公子,竟然要变成了癞蛤蟆,忍不住痛哭嚎啕起来。

    云荒捂了捂耳朵,喝道,“闭嘴!”

    金四海立马收声了。

    金四海那奴|性的表现,令战千尘都忍不住笑了笑,道,“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觉明大师怕是急坏了。”

    闻言,无夷朝战千尘拱了拱手,道,“麻烦这位公子代我转告觉明,谢他护佑之情!”

    “好!”战千尘回礼,牵着尘荒走了。

    无夷将他们送到入口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告诉了云荒一句话。

    他道,“仙姑破阶慎重之!”

    “多谢!

    …………
………………………………

第四十七章 疑心起

    南郡城南边,一座偏远小院附近,有个女子急急的往院子那边走着。快到了的时候,女子神色慌张地四下看了看,连忙进了院子。

    她方踏进院子的内门,就见一身红衣的女子,剪着手背于身后,神态悠然的欣赏着一处风景。

    进来的女子,似乎有些畏惧红衣女子,脚步稍微往她那边挪了挪,便不再动了。

    红衣女子耳力极佳,早知她来了,见她一副防备的样子,倒也没表现出不悦。

    她微微侧头,如月的眸将胆小的女人打量了一番,道,“你就是末锦?”

    末锦点了点头,眼神并未放松戒备。

    “你不必如此,我若想杀你,你再怎么戒备,你也逃不脱。”

    红衣女子的话,让末锦手心里渗出了汗来,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

    “既然敢见我,便要做好心里准备,我这个呢,最恨的便是口是心非之人。”

    末锦听红衣女子在警告自己,连方才那丝后悔都不敢再有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问道,“我们先前所谈的⋯”

    末锦想说的,其实是,东西带来了没有。可她又不敢,生怕人家一个不高兴了结了她。

    红衣女子听明白了,笑了一下,随手拿出一叠发黄的书页,道,“东西全都给你拿来了。”

    末锦一喜,连忙伸手去接。

    那红衣女子手突然抬高,玩味的笑道,“姑娘的诚意呢?”

    “诚意?”

    红衣女子笑望着她,不言语了。

    末锦想了想,恍然忆起,那日从别苑回来后,便去求了堂姐灵渺帮忙,后一直未收到回复,直到昨日才收到约见的消息。

    她问自己的诚意,说的可能是交换条件?

    于是,末锦道,“是末锦失礼了,因我未在信中看到堂姐提及这些,一时忽略了,还请姑娘言明。”

    “爽快!我只有一个要求,尽自己最大的本事去离间他们。”

    末锦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听这女子的口气,怎么像是⋯

    红衣女子不知怎么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道,“你想太多了。你记住我的要求,关键时刻若需要我的援手,我亦会相助。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时日一到,我自会出现。”

    说罢,她将那叠纸递给了末锦,当着她的面,旋身而去。

    另一边,战千尘和云荒将金四海和觉明分别送回了住处。

    两人在别苑歇了几日后。

    一封密信悄然送到了战千尘的手里。

    当他看完信中内容,内心的波动,仿若历经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海啸。他思虑了很久,想到是关于她的事情,便定了定心神,瞒着云荒独自去赴约了。

    他应邀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才知送信之人是末锦。

    战千尘不知她这么做的意图,将信放到桌上,对她道:“这是何意?”

    末锦从见到他便一直笑意盈盈,她伸手将茶递给他,道:“自然是信中的意思。你且坐着,我去拿样东西。”

    说着,她起身去了趟屋内,片刻后,手上多了叠信笺。

    “这些便是信中所提,你且慢慢看。”

    战千尘将信将疑的望了她一眼,这才接过信笺翻看起来。

    末锦端着茶杯,边饮边观察他的神色。忽而,她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如那人所言,闻之变色!

    她将茶杯放下,故作惊讶道:“公子,你为何突然间面色不佳,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话音方落,战千尘立即抬头与她对视,盯望了她半天,见她始终一副忧心模样,似乎不关心信中所提之事,便道:“无碍。不知这些从何而来?”

    “自然是我请了友人相助。”末锦端祥着他的神情,又问:“公子可看出问题了?”

    “不曾。”

    “不可能!这些都是机密情报,绝对错不了。”

    话才出口,末锦惊觉失言立即以手掩口,却见战千尘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她。

    半晌后,战千尘收回目光,将信笺递还给她,道了句谢,起身翩然而去。

    那之后的一段时日里,战千尘总会在云荒去铁匠铺的时候出门。又过了些日子,他对云荒的态度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云荒是个注重细节且内心敏感的人。他的反常早让她起了疑心,私下问了他近些时日出门的频率,心中虽有疑问,却本就对他的信任便忍住了没问。

    又是几日后,她假装出门,等到战千尘出门时便跟了去⋯⋯

    夜暮降临,一袭锦袍身影从容穿亭而过。那人步伐稳健缓慢,从不曾因自己晚归而乱了步子。

    当他走到庭院时,见云荒独自在饮酒。便上前去瞧了瞧,见她神情淡淡,面上也辨不出喜怒来。

    “你怎么突然想起饮酒了?”

    云荒没想到他一开口,说的竟然是这个,便随口答道,“无事可做,心生烦闷便喝了。”

    战千尘抬手欲夺了她的酒杯,忽然间想起一事来,便道:“你莫再喝了,你饮酒会起疹子的。”

    “哦?”云荒缓慢抬头与他对视,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一杯,才道:“我自出山门起,饮酒从来只是醉过,却不曾记得有这回事,怕是你记错了吧?”

    战千尘心里咯噔一下,她说的是记错,而非,你听谁说的!莫非她已经知晓自己与末锦见面了?

    他又看了看她的神色,想着,她本就反感末锦,若是让她知晓那些事,恐怕⋯

    “近日琐事颇多,或许真是记错了。”他顺了她的意思说道。

    云荒听完他的回答,却觉得他在敷衍,“琐事?也是!你总有我不知的琐事要忙。”

    “云荒!”战千尘听着她这个语气,心里不免觉得膈应。

    他这一声,瞬间点炸了云荒心里埋着的雷,她亦不忍了,质问道,“你究竟在质疑什么?需得背着我同她见面。还有,她给你的到底是什么?”

    战千尘本就疑惑,即使一个人忘记了很多事,但这个人的习性与喜好,却是刻入骨血不会改变的。

    从前的她,除了脾气不好,对他却极度信任。

    “你跟踪我?”

    见她沉默不言,战千尘心里深埋的疑心种子蹭的萌芽了。他拧眉深望,墨眸渐黑,似蓄了力的火山,从那无底的深渊,突兀的喷出毁灭性的火焰来。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竟然装作一无所知,一步步的试探、怀疑我?”
………………………………

第四十八章 什么丑死了

    “试探?怀疑?”云荒不禁自失一笑,苦涩道:“其实,从你第一次单独出门我便知晓了。最初是因为忧心你的安危,后一想,你战力之高,能伤你的能有几人?便也作罢。可后来,你出去的次数越发的频繁,回来的时辰也越发的晚。我便在想,我该不该问你。但我,本着对你的信任仍是只字未提,我还在期待,你能自己开口与我说清楚,可是…我等啊等,直到今日,你与她相见了多回,却仍旧未与我提及一字!”

    云荒神情落寞,抬起头与他对视,却见他紧抿着唇不欲多言。

    她怅然笑了笑,又道:“你不愿说便罢了,我知你与她相见绝非风月,却又不知,是何等要紧的事物,叫你不愿相见却又不得不见?”

    云荒说完这番话,又饮了满杯酒,微醺的眼里有水光,亦载满了企盼。

    她终是沉不住气了啊!其实心里早已知晓他这几日在查什么。

    待初始的愤恨伤怀过后,心中竟只余下了不舍。若他不提,她便当作不知,却不想,他一步步的试探她,只是想确认她的真实身份。

    她就是她,还能是别人不成?

    “你喝多了,并无你所说之事。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歇息吧。”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战千尘不想再跟她纠缠这个问题,说完话就走了。

    闻言,云荒按捺住内心冲溢而出的酸楚,半晌后,低低应了声:“好。”

    目送战千尘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一个人在夜里静坐无眠,直到天边露白,云荒才与日出同起。

    她眷恋的朝着他卧房的方向,望了最后一眼,将备好的一纸书信压于桌上,悄然离去。

    晨时,战千尘睁开眼,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便起了身,他不知何故,昨夜睡的不甚安稳,也不知她睡的好不好。

    待他洗漱完,走到院中舒展筋骨时,人未近桌边,便见一白色物什压于桌面。他随意的瞄了眼便转过头去了。

    不过须臾功夫,他又极快地转了回来,眼睛望着那空着的椅子,方才想起,她昨夜好像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心不知缘由的突然沉了沉。

    战千尘急快的跃了过去,将那一纸书信拿起,转而大步跑向云荒的卧房。

    他盯着那门,胸口快速起伏着,伸手试着推了一下,房门就开了,未上拴?

    此时,他心道不好,连忙冲进了内间里,却见床榻上被褥整洁干净,心瞬息间沉入了谷底。

    她惯素爱睡懒觉,从来不让人在她睡着的时候进去打扰。如今床榻上这般整洁,只怕是她一夜未曾进来过。

    战千尘浓眉皱了几皱,望着床榻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展开手里的信纸看了,信上寥寥几句,却让他萎萎垂目掩面,手中书信飘落在地上,那上面写着两句话。

    心有所疑,情难为系!

    ⋯⋯⋯⋯

    云荒负气离开了南郡城。

    她虽气恼战千尘的做法,心里却也升起了疑云。

    昨夜她静坐,将下山后发生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莫说战千尘生疑,就连她自己都想不通。

    所以,云荒先去找了百晓生。

    百晓生,知天下明过往。属云族独立仙属,故而,她的求见轻而易举。

    “弟子云荒前来请教先生一些事。”

    白晓生面容年轻,年岁却和云族大长老差不多。

    百晓生打量了云荒后,先请她入座吃茶。

    云荒面容略带浮躁,本想婉拒,却见百晓生不欲交谈的样子,便耐着性子,静心饮茶。

    一壶茶喝到见底了,云荒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

    百晓生这才与她交谈,问道,“云荒何事不解?”

    “云荒想知晓一个人的过去,先生可否告知?”

    “何人?”

    “云衣!”

    云荒话音落,便见百晓生的眸光闪了一下,若非她一直盯着他看,肯定会误以为自己看错了。

    究竟为何连他听到这个名字,都是这幅避讳的神情?

    “过往如云烟,斯人随烟去。”

    云荒一听,这口气怎么跟过去那些人一样,这个云衣究竟做了什么?与自己到底有什么联系?

    别人越是藏着掖着,就越容易勾起她的求知欲。

    “这些云荒都懂,可自我下山后,发生了很多事都与云衣有着莫大的牵扯,我真不知,那妖族白芷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百晓生听完,面色凝住了。

    云荒暗喜,看来他被自己说动了。

    谁知他却说道。“云族修术便是神;妖族练法便为妖;黄泉幽冥便为恶魂鬼?你所认为的,皆不过是众生心念所想罢了。在晓生看来,洪荒之后,再无仙与妖魔,若非要类以区分,只道是人心更胜妖魔。”

    云荒听完,失望道,“先生这是何用?”

    “一念间,可成魔;

    一念间,可成神。

    善者,身为妖魔可为神。

    恶者,修术亦可为妖魔。”

    “云荒,我知你素来重信守诺,要我帮你解惑,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先生请说。”

    “众生皆苦,望有一日,你能放过。”

    云荒虽不解其意,却还是答应了他。

    两个时辰后,云荒自百晓生的屋内出来,她面色沉郁、忧心忡忡。

    “答应晓生的事情,望你牢记在心!”

    云荒望了望他,点点头,便离开了。

    从百晓生那出来,正好顺路回云阁。

    云荒站在云阁山脚下,对着天梯一样的石阶抱头长叹:“愁死我了呀!”

    山脚另一边,一个将将走到的人,突然间听到云荒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一笑,霎时,心中愁云尽去,赶紧快步走过去。朗声问道:“云荒怎么了?什么丑死了?”

    云荒霍然回望,看到问话的人竟然是萧允!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好一会儿后,才垂下了手,回道:“没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云仙前辈,真没想到能在这里与你相遇。”

    “哦,好巧!那便一起走吧。”

    “好。”

    山中景色幽邃静逸,独步山道也别有一番滋味。偶有轻音伴着脚步声而行,闻之令身心倍感舒畅。

    石阶蜿蜒,九曲十八弯。

    前面是爬石阶累的气喘吁吁的人,一身汗水湿透了衣裙。

    萧允三两步追上去,劝解道:“云荒,云阁之高,以你的体力天黑之前都到不了顶,不如我带你上去吧?”
………………………………

第四十九章 云仙之惑

    云荒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回道:“这里我比你熟悉,自然知晓到不了。但这云阁乃神圣之地,徒步上去方显心诚。”

    萧允道,“原来如此!还好你提醒我了。”

    云荒见自己随口胡诌的话,萧允也信以为真。她撇了撇嘴,转头朝着山顶默默忏悔:师父,您若是听见了可莫要怪我啊,这可是你老人家教我的,不能在人前自暴弱点,我记得可牢了。

    云荒歇了会儿,又开始吭哧吭哧往上走。

    萧允无奈,陪着她且走且歇,一晌午的功夫,两人还未走到半山腰的位置。

    萧允眺望山顶,随后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歇息的云荒道,“云荒,你不愿腾云也不能任由你走下去了,天黑之前还到不了云阁,即使累不死,我们也会被夜半的寒露冻坏的。”

    云荒一听,他说的不无道理,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了。

    她在心里哀哀叹着,正想叫他自己先走,怎知,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想挣脱时已然没了力气。

    萧允将她扣在了怀里,使了龙腾之术,一跃而去。

    龙腾九霄,一跃入云,速度之快,只见眼前云雾与自己擦身而过,耳边风声萧萧。

    云荒一阵头晕目炫,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到了!”萧允说道,松开了手,就见云荒从他怀里滑了下来。

    “你没事吧?”他伸手要拉她起来。

    云荒摆了摆手,强硬的支起身子靠在了门板上,然后有气无力的朝里头唤了声,“师父。”

    云仙听到她的声音后,便从屋内走了过来。

    云荒远远看到那一角淡天蓝色衣袍,扁了扁嘴,委屈的唤道:“师父,我在这。”

    “看到了。”云仙边走边回应她。

    待她走到近前,见云荒脸色苍白眼神发懵,立即猜出了缘由,正要开口说话,又瞧见徒弟身后还站着个人,便问道:“这位是?”

    “萧允。”云荒不满道。伸手扒拉住云仙的手就往她身上靠,“都怪他,我爬山爬的好好的,非要拉着我龙腾上来。”

    “不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快进屋去清洗一番。”云仙轻斥着将她赶进了屋内,这才请了萧允入座喝茶。

    “你师父可好?”

    “师父安好,多谢前辈记挂。”

    云仙点了点头,道:“我这云阁素来清净,此次你同我弟子一起前来,是为何事?”

    萧允看着云仙,直言不讳,“初次登门就打扰前辈实属无奈。日前,荆州各方势力暗涌,灵石亦不知何故,在云荒离去之后光芒日渐暗淡。我束手无策,只身前来找寻她无果,只得来求前辈指点迷津。”

    说着,他望了一眼屋内,“不曾想,我们在山脚下不期而遇。”

    听他说完之后,云仙倒是从他一番话里,听出了另外的意思。

    “她不是一直在荆州吗?”

    云荒这一问,萧允神情立马变了一下,才道,“前辈有所不知,其中缘由,一两句无法解释清楚。”

    “原来如此!她确实天赋异禀,却也异于常人天生畏寒,连修习术法亦是择学而学。”

    萧允皱了皱眉,心中思忖,云仙的话似乎与他说的并不在一处,可是有何深意?

    “还请前辈言明,萧允不明其意。”

    “她下山修苦也有段时日了,不知萧城主可曾留意过,她出招时惯用什么术法?”

    “红莲开、三味真火居多,想来,她比较擅长此二种术法。”萧允这次答的倒快。

    云仙摇了摇头,道,“并非擅长,而是偏爱!大多数门外散仙更重冰术,一则有助于提高绝地天通的威力,二则有助于提升自身形体气质。偏她不同,在我逼迫下学倒是学了,却不见多用。”

    “那⋯有什么影响吗?”

    当萧允问出这句话时,云仙还是摇了摇头,“不好说,因她个人缘故,多数术法尚不精纯,自然无把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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