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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唐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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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派掌门思虑再三,都知道如今三大门派出面,这武林同盟一事必然要成,也就不愿拂了上面的意思。武林大会之事让整个鄄城都热闹了起来,江湖中人都觉得新鲜,不知道这武林要搞什么名堂。
而楚江开的房中,岳悬秋正紧蹙着秀眉,一脸愁苦,她向着楚江开言道:“师父要将我许配给茅山派赵武极。”
楚江开虽然极力掩饰,未曾开口,心中还是莫名地一紧。
“我不愿意,可是师命难违。”说着,岳悬秋索性趴在桌子上叹气。
楚江开揉了揉剑眉,问道:“那该如何?”
岳悬秋听了这话,抬起头来,佯怒嗔道:“你倒问我,你说该如何?”
楚江开忽然笑道:“其实也简单,我去把那什么赵武极给杀了,你还能嫁么?”
岳悬秋不知他这话真假,讶道:“啊,那倒不用这样,你只需做一件事就可以帮我。”
“噢,何事?”楚江开知道关键来了。
“做一段时间我们天人派的客卿。你愿意么?我不想你为难。”
楚江开听罢,心中狐疑不定,“难道当初她跟我来鄄城,只是为了让我做天人派的客卿?”
楚江开当然不愿意,但是他也有他的打算。尚君长请他来,就是为了解决鄄城中江湖势力,尤其武林一脉的问题。目前,他虽知道这武林各派聚于鄄城,要建立武林同盟,一统各派,似有大事将生,却不知他们到底意欲何为。若是这武林同盟的目的是要对付绿林,就已经对草军很是不利。他需要知道的更多。
楚江开思忖再三,终于言道:“可以。”
岳悬秋似乎没听清楚,跳起来摇着楚江开的大手,喜道:“真的么?太好了!”
岳悬秋是真得开心,她没想到楚江开答应地这么痛快,她还备有几套撒娇蛮缠的手段呢。岳悬秋知道楚江开是个孤傲之人,即便在草军之中,也喜欢独来独往,做客卿这种事还真的让他有些为难。不过她见楚江开为了她肯这样做,她哪还有不开心的道理?
本来武林大会并不关魏尺木、问君平他们几人什么事,他们都不是武林中人,到时候在一旁观礼就是了。可知道楚江开答应以天人派客卿参加武林大会一事后,魏尺木心动了。
魏尺木还没有向楚江开透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楚江开知不知道李太白与杂家的渊源。本来他知道自己比不了楚江开,可自从在离魂宫功力大涨之后,又一招击退离魂宫主和人老,让他开始有些自大起来,以至于面对楚江开这般人物,他在心底总是跃跃欲试。魏尺木一直想和楚江开一较高低,可平常情况下楚江开断不会与人切磋武艺,这次武林大会,对于魏尺木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魏尺木便告诉问君平,说他也想参加武林大会,见见世面。问君平不知他的真实想法,便让他学楚江开,去孔门那里做个客卿,代表孔门参战即可。
然而,孔门并不打算参与盟主之争,虽然魏尺木极力保证自己有实力夺魁,孔至却清楚自己做不了那盟主之位。不过孔至还是给他指了条明路——茅山派。
说到底这次盟主之争,无非是道教茅山派与儒教天人派之争。少林派应该无意于此,其他门派实力又略显不济。于是,魏尺木登门拜访了茅山派。
魏尺木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胡究一没有摆大门派的架子,在客栈客房之中亲自接见了他。
魏尺木打量着这位道教第一大派的掌门,一身半旧的道袍,头戴道冠,没有持着拂尘,也没有背着长剑。胡究一面部清矍,淡然,须发半白,精神却很是饱满。
“不知魏小友来弊派所为何事?”胡究一声音清朗、悠扬,颇有些仙家气息。
“胡掌门,我来贵派叨扰为了两件事。其一,楚江开将作为天人派客卿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说到这里,他便止住了话头,看向胡究一。
胡究一听了这话,心中的确颇吃了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这次武林大会其实就是他和凌霄主导的,两派明争暗斗了数百年,都想压过对方一头。而这次的武林大会便是最好的机会,哪派夺了盟主之位,哪派便胜出了一分。
胡究一这次带了师弟何癫来,本已有七八成把握。何癫天分无匹,少年成名,远非一般高手可比,当初还是茅山派掌门的最佳人选。只可惜后来他沉溺酒中多年,废弛武技,武功这才落后了自己,不过相差也不甚多。
胡究一本以为这次天人派之中除了凌霄,无人可以赢了何癫,没想到凌霄早布下了楚江开这颗大棋,他如何不吃惊?
“那其二呢?”胡究一对于第一件事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魏尺木见胡究一依旧淡定如常,也搞不清他的想法。心道,“莫非茅山派除他之外,还有比楚江开更厉害的人物不成?
“其二便是我想以茅山派客卿的身份参与这次武林大会。”魏尺木索性直截了当。
第二件事同样让胡究一吃了一惊,他也拿不住这魏尺木的目的。
“弊派只有四个名额……”胡究一话只说了一半。那意思却很明显,我只有四个名额,你魏尺木要参与势必要挤掉一个,那我凭什么信你而不信自己人?胡究一这是要看魏尺木的实力。
“不如胡掌门让其中一个人与在下比试一番。”
胡究一让道童把四人中实力相对最弱的一名弟子叫来。这人稍后便到,约莫三十来岁,穿一身青色道袍,背一口松纹长剑,面方眉长,额上涂有太极,颌下生有短须,也有些出尘气息。他本来为了备战这次武林大会,正在勤加苦练,却突然被掌门传话,要与一个外人比武来争名额。他的怒火可想而知,只是修了几十年道家心法,火气被他暗暗压了下去。
“魏少侠,久仰久仰,贫道周运,请赐教。”周运自负托大,不屑于先出手。
魏尺木抱拳回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向周运轻轻拍了一掌——无声无息,无影无形,似慢实快的一记《无为掌》。
周运见魏尺木出掌,鼻中轻“哼”了一声,拔剑斩去。在他眼中,魏尺木才刚刚出掌,离他足有一丈之远。可他剑还没拔出来,就已感受到了绵勃的掌力。周运心中大骇,连忙运功护住要脉,而魏尺木那一掌已结实地击在了他的胸膛上。周运后飞倒在了地上,魏尺木没有用全力,他受伤不重,可却被一掌击败!
周运心中又是气愤又是不甘,还有几分惭愧。他恨恨地瞪了魏尺木几眼,便向掌门告辞而去。
胡究一此时并没有惊讶于弟子周运的速败,而是对魏尺木的掌法起了兴趣。他虽不认得这掌法,却看得出来这掌法充满了道门气息,他于心底思忖,“难道这魏尺木也是我道教一脉的弟子?”道教宗脉不计其数,胡究一当然不会想到道家。
于是,魏尺木成为了茅山派的客卿。
“难不成你也想做武林盟主么?”黄贞知道魏尺木不是喜欢在人前出头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很多事都由问君平出面。
“他呀,八成是想混个盟主跟班儿,到时候好不威风!”孙佩兰有机会岂会不埋汰他?
“不如我们来赌一赌他能闯过第几轮吧?”秦姑娘也跟着打趣道。
“运气好的话,倒也能过个两三轮吧。”张风尘笑道。
种林在一旁急了,这几个姑娘嘴尖牙利,把好好一个魏尺木贬得一无是处。他此时灵窍清明,竟懂得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于是帮腔道:“魏兄弟身怀绝技,那些道貌岸然的武林中人,都是些绣花枕头,万万不是他对手!”
林重也开口道:“我可是见识过魏兄弟的手段,着实厉害!”
这两人马上面临了三女的集火,五人斗得不亦乐乎。魏尺木很是无奈,令他更无奈的是问君平和王荆那两副幸灾乐祸、强憋着笑意的讨打面孔。
………………………………
第三十八章 大会比武
这武林诸派要建立同盟一事,算得上是武林八百年里第一盛举了,比一百年前那次临时拼凑起来的武林联军要壮观得多。武林将要千家合一家,万众归一人。虽然各派不是完全地合并,但是这令出一人,行奉一口的气势,可谓前所未有。
武林比武大会筹备得很快,杜门弟子众多,财力雄厚,几乎它一派便足以胜任置办一事。至于争夺盟主之位,虽然很多门派都认为这盟主必然出自三大派之中,他们没什么机会抑或机会不多,但他们依然选择了参与。
有的门派想试一试运气,哪怕没有夺得盟主之位,也可以把自身的实力展露一二,以致将来能在盟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有的门派想为自己这一教的领袖大派分担些压力,也好提前建功,先占了“凌烟阁”的席位。有的门派则是野心勃勃,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一番相对公平的机会,当然要搏上一把。自然也有一些实力特别薄弱的小门派,山头上拢共才十来个人,也就不跟着掺和了,只在一旁摇旗助威,瞻仰别人风采。
而武林十二大门派之中,只有孔门没有派人参加,就连少林派都派了一二微末弟子去撑了场面。孔至总是与众不同,不热衷于此。不过,他今天还是带着弟子们前来观看这一武林盛事,也好让他们见些世面,学些东西。
除了几千武林人士,还有规模庞大的绿林势力前来观礼。当然,他们只是看看名堂,并不敢在此胡闹。除此之外,还有就是鄄城的主人——草军。草军来的人不多,尚君长与刘汉宏都没有露面,只有明暗十来个探子,以观动静虚实。
乌泱泱近万人的江湖势力聚集在这里,只为这次武林大会的召开。各门派参与的比武人选总共六十四人,单比武擂台就建了八个。比武分作八组,同时进行。两两交手,胜者晋级。而且儒释道三教之人尽量提前避开,抽签进行。
擂台不数日便已搭建完毕,在擂台之外,坐北朝南是一处虎皮座椅,一旁立着一杆大纛,上写着“武林盟主”四个斗大黑字。
擂台按照先天八卦而设,分据八方。每个擂台都是巨木厚砖垒成,坚逾铁石。这擂台足有方圆三丈大小,两两相距三丈之远。每个擂台还各有一位大派掌门负责,以防误伤、暗算诸事。
魏尺木分在了震台,是第四号擂台,擂台之上写有白色“震”字。问君平、黄贞等人便都在这里观战。而楚江开分在了乾台,是第一号擂台,岳悬秋包括单家兄弟都在这里。至于凌霜仗,他自然要参加比武了。
就这样六十四人分作八个擂台,每个擂台经过三轮决出最强一人,再与其他擂台的胜者比试。
魏尺木这个擂台上值得注意的便是一个峨嵋派的女尼,还有一个点苍派的高手。魏尺木虽然武功高强,却对各门派的武功不甚了解,他便打算借此机会了解一二。
峨嵋佛教一派,向来只收女弟子。与少林不同,其武功以轻灵闻名,其中《拈花剑法》便是其绝学。
魏尺木第一轮对上的便是这峨眉佛教的一个年轻女尼。这女尼不过十七八岁,身着普通僧衣,却背了一口长剑。眉目清秀,脸上有一分稚气未脱,还带着一丝羞涩。
“贫尼远聆,请这位师兄指教。”远聆轻声开口,带着几分稚气,还有几分坚定。
魏尺木报了名讳,两人便战做一团。远聆施展《拈花剑法》,先使出一招“一枝赠春”。这一剑在空中三颤,剑刃鸣动,隐有花枝折断之声。随后再平白向前送出,极其温和,不像与人厮杀搏斗,反有些舞剑赠客之意。原来这远聆女尼生性温婉善良,又兼每日研习佛法,所以每每与人较技,总是先以这招迎敌,以示善意。
魏尺木自然轻松让过这一剑,继而以指代剑,使出《中庸剑法》迎上。两人剑来指去,相交数招,远聆应对自如。其剑法虽然未臻化境,却也十分纯熟,可见其武学天赋,非常人可比。
魏尺木见远聆所施展的剑法,每出一剑的结尾处,剑尖便都抖动出一束剑花,宛如一朵花瓣飘零。而下一剑的起手处,剑尖再次翻转,又好似将尚未落地的花瓣拈起一般。如此反复无穷,连绵不绝,煞是好看,剑势更是因此舞得密不透风。魏尺木便暗暗称奇,心道,“这《拈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虽是如此,魏尺木手中却是不慌不乱。《中庸剑法》最是擅长后发制人,以静制动,其在招式之上,正好有些克制《拈花剑法》。
果然,十数招一过,魏尺木把《拈花剑法》熟悉了个大概。远聆又一剑刺来,只见剑风忽起,长剑回旋往复,虚刺实斫。这一招剑式唤作:“回风之舞”,一剑双行,若是接到下一招,便能一剑四行,最是变幻多端。魏尺木觑个真切,他的食中两指便在远聆两剑交界之处,分开剑花,蓦地夹住了那长剑的剑尖。
远聆来不及接到下一招,剑尖就已被魏尺木夹住,她手中反复用力,想抽回长剑,却动不得分毫。远聆只好脸上一红,羞道:“魏师兄虽是以指代剑,让着贫尼,可到底技不如人,远聆服输。”说罢,她便跳下台去,没入人群之中。
种林、林重二人在擂台底下最是开心,连声叫好。孙佩兰与张风尘却不以为然。
震台到了最后一轮,台上之人是魏尺木与那点苍派的高手。
点苍派的山门坐落于南诏境内的点苍山。点苍山有一十九峰,点苍派占了其中的云弄、沧浪二峰。久而久之,派内又逐渐分为云弄、沧浪两个派系。其中云弄峰上擅长点穴之法,沧浪峰上擅长刺剑之法。
点苍派虽远在南诏,不常在外行走,也与中原武林少有联系。可点苍派一直以来都是道教一脉,也是武林大派之一。所以,这次点苍派掌门飞尘子也接到了道教掌教赐下的“通天令”。
飞尘子不愿违拗掌教之意,却也不敢擅离点苍山。只因一百年前,南诏王异牟寻把都城从点苍山佛顶峰麓的太和城向北迁至了中和峰麓的羊苴咩城,离点苍派近了许多。异牟寻野心勃勃,又改国号为大礼,自那之后,许多王室子弟便开始纷纷涌进了点苍派。南诏王室子弟对于点苍赖以传承的点穴之法嗤之以鼻,专修剑术,这才有了云弄、沧浪之分。飞尘子虽然不敢擅离点苍山,可还是派了师弟到了鄄城。
点苍派的武功以《云弄十九手》、《沧浪剑法》著称于天下、享誉于江湖数百年,门下弟子多是笔剑双修——判官笔点穴,手中剑刺敌。这擂台上的点苍派高手,也就是飞尘子的师弟,名唤曲解关。他的点穴功夫颇为精湛,不但手法奇快,还常于人意料之外得手,因此赚了个“巧夺天工”的名号。
曲解关身材不甚高大,与魏尺木相仿。面黑须乱,双目精细,约莫三十来岁。此番点苍派只他一人前来,他比武自然不是为了盟主之位,而是为了施展绝技,一会中原武林,欲扬点苍之名。他于前两场,不过数招,便把对手制住,颇为自得。
曲解关右手里握着一管判官笔,那笔长约二尺八寸,笔杆粗圆,两头均有笔尖,俱是精铁打造。他挥着判官笔,两头分点魏尺木身上大穴。与此同时,他左手起剑,青芒大绽,剑势如沧浪之水,封住魏尺木的退路。
魏尺木本就不甚懂点穴之术,又见这判官笔十分霸道,若是被它点中,怕是轻则受制,重则残废矣。魏尺木避无可避,便左手屈指如弓,弹开判官笔,只觉手指生疼。右手一掌迫开长剑。
曲解关一招无功,笔剑便愈发急凑起来。魏尺木仔细留意着曲解关那支判官笔的走向与手法,然后只以《无为掌》化解。直到最后,魏尺木怎么也搞不明白这精妙绝伦的点穴之术,索性草草结束。
曲解关向来自负,他笔剑双绝,成名已久,少有对手。如今他绝技用尽,却不能奈何魏尺木分毫,更是被魏尺木想进就进,想退就退,最后反而中掌落败。曲解关心中惭愧不已,心中自嘲道,“所谓‘笔剑双绝,巧夺天工’,不过如此!”竟收起了素来的傲慢自负之心。
后来曲解关回到点苍山后,潜心练武,境界上竟然又上了一层楼。他把那判官笔从二尺八寸之长练成了七寸之短。只因“一寸短一寸险”,这判官笔越短,就说明他武功越高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震台结束时,其他擂台也都已结束。尤其属乾台最快,因为楚江开都是在一招之内取胜!魏尺木自忖以他的本事,远做不到这般随意。
最为悲剧的却是赵武极与凌霜仗二人。这两个少年才俊,一直在争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他们本想一路过关斩将,决战楚江开。没想到两人虽是连胜两场,却都在最后一场失利,遗憾出局。
赵武极最后一场遇到的是密宗的一个高手,法号“听蝉”。那听蝉端的奇妙,只站着不动,看着赵武极。赵武极与其四目相对,越看心中越是恐惧、疲惫,最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双腿发软,不战而败。听蝉迄今未曾出手,却连胜三场!
而凌霜仗更是被杜门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弟子花溅泪打败。这花溅泪男生女相,修眉凤目,玉面朱唇,更兼体格修长,身段风流,比窈窕美人儿还要俊上三分。最为难得的是,他却在眉间藏着一段英气。花溅泪如此相貌,再加上武功高强,登时就吸引了众多女弟子前去观战。花溅泪使得比武众人黯然失色,与之媲美的也就只有一个楚江开了。楚江开模样俊朗,潇洒非常,英气十足,与花溅泪的俊美不同。再加上他名噪江湖,传说极多,拥趸者更是数不胜数。
而魏尺木就惨了,他虽然连胜三场,却没什么特别之处,而且每一场比试都是拖泥带水,好不痛快。就连黄贞、秦姑娘她们四个自己人,到最后干脆也都去看花溅泪比武了。只剩下问君平、种林四个兄弟与他惺惺相惜。
最后,各擂台胜出一个,共有八人——茅山派长老何癫、茅山派客卿魏尺木、天人派客卿楚江开、佛教峨嵋派长老慧心师太、道教峨嵋派长老严路道长、青城派长老东郭先、杜门弟子花溅泪、密宗长老听蝉。
除了长老与客卿,只有花溅泪一人是弟子的身份。这也就是意味着他如今是名副其实的武林弟子辈第一人,超过了赵武极与凌霜仗这对少年双骄!
………………………………
第三十九章 武林盟主
武林比武大会第一天已经结束,晋级者八人,比试也持续到了白热化。底下观战的众人俱是大开眼界,以能一赌此盛事为荣。除此之外,众人还都卯足了劲儿等待第二天的比试,甚至有许多人在私下里开始下了赌注。其中押楚江开、听蝉、花溅泪能获胜的最多,而魏尺木却只有种林、林重两个下注,就连问君平、王荆都押了楚江开,不可谓不悲惨。
到了第二天,比武只在“乾”字擂台上。
擂台之上,两大高手提前相遇。密宗听蝉对阵天人派客卿楚江开。听蝉自然不敢大意,楚江开也慎重了起来。底下众人都期待着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只听听蝉唱了声佛号,双目微睁,瞳中竟有金光闪烁。楚江开迎向听蝉那道目光,只觉有一只金蝉,振动薄翼,嘶鸣着直钻到他心底深处。楚江开那久不波澜的内心世界,竟然被这目光生生撕开了一丝裂缝,犹如古井无波,投下一石。
这目光仿佛有无穷的神力,楚江开开始沉浸在痛苦与欢乐的交替之中。
楚江开本是孤儿,被师父收养成人,传授武艺。尽管他天赋奇高,师父对他依旧十分严苛。他没日没夜地练武、读书,无休无止地被师父教训、鞭笞。他是吃了多少苦、遭过多少罪,才有今天了的本事?怕是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师知。他甚至不知道他此生的目的何在,活着的意义何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师父的安排,加入草军、少年成名……直到他遇见了岳悬秋。尽管他早就知道岳悬秋怀着目的接近自己,可他却依然不能抗拒她的接近。似乎,那一颦一笑都已刻在了骨骼之上。
楚江开正沉浸在自己的心底世界,却突然听到师父的呵斥:“江开,不许偷懒!”
这一声如同晴空霹雳,楚江开蓦地醒了过来。
原来听蝉这目光摄魂之法,乃是他的成名绝技《蝉读》,能侵蚀干扰他人心底薄弱之处。这楚江开虽然内力浑厚,却也没有抗拒住听蝉这突如其来的奇怪念力。所幸,楚江开心底最深处,竟是源于对师父的敬爱与畏惧,这才使得他很快地醒了过来。如此繁杂心境,不过是一瞬间之事。楚江开在这一瞬间,心里想得却是偷会儿懒。
可就这一瞬间,听蝉已然出手。这是他目前第一次出手,双掌直击楚江开。不,是十掌!
佛门密宗,是佛教最神秘的存在,那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秘法绝学。听蝉这一招出自他最强的武功——《法相》,这绝学也只有这一招。仅此一招,配合《蝉读》神技,足以使得太多太多的武林高手瞬息殒命。
只见听蝉身后凭空出现了一道虚影,这虚影身长丈余,生有八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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