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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我的鬼帝夫君-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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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应是凌邱国的副将,看见祁太子被射杀,喜形于色。迅速上前,将祁太子的尸首翻过来,一看竟然不是祁严。
“我们中计了,小心。”凌邱国副将喊叫后,清风崖底的凌邱国士兵也已经迅速在往上冲了。
一直隐匿在树林中的祁严见此场景,迅速带领几百人,一路杀敌,从替身尸首上取下虎符后,迅速带队往下冲。
另派一队吸引敌军注意力,祁严转而从山坡另一侧绕道而行。
冲下山崖时,只剩下一百士兵。回程路上,再遇伏击。以少对多,身负重伤,又遇暴雨,引发了山洪,情急之下躲到了一处山洞,此番着实惊险。手中紧握着长剑,血水顺着双臂流下。
祁麟在去往南阳的路途上,收到了祁严中埋伏的消息。因为祁严带领的精兵中有他的眼线。经过一场混战,祁严身边只剩下十几人,正是暗杀的好时机。
若是借凌邱国的手,除掉祁严,那最好不过了。等他死后,还能被追封为亲王,也算是实现了他为国为民的伟大理想。‘祁严,不要太感谢本王哦。死后受万民哀吊敬仰,你也不亏啊。’
想到此,祁麟嘴角浮起阴狠的笑容,眉眼充斥着恨意与杀意。
祁麟在冷南风耳旁低声命令道,“过了这个岔口,你带几人去杀祁严,注意隐蔽,不可暴露。”
冷南风轻轻点头,表示领命。皇室之争,私人恩怨与权力相争,总会走到今日这一刻。
祁严隐藏在山洞时,瞧见洞穴口被雨水冲刮下来的泥土和石块马上就要堵住了,迅速命人撤退。
没有了洞穴作为庇护场所,行走在山间起伏处,地形复杂,连环往复,还要密切关注砂石松动的情况,精神高度集中,头脑一阵眩晕。
紧紧按住胳膊上的伤口,抿了抿双唇,忍着剧痛。
突然从左右两侧蹿出起来敌军,将他们团团围住,一场厮杀又开始了。
祁严提起长剑,奋力杀敌。忽的从天而降来了几个黑衣人,长剑闪烁着寒光,倒映着他惨白的面容,刺目的剑光直直刺向他,他胸口受了一剑,幸运的是避开了致命处,他勉强还撑得住。
接下来凌厉的剑锋在他眼前不断闪现,刀刀刺向致命处,是要置他于死地。这些蒙面人到底是何方人马?
突然耳朵处一阵寒风掠过,他躲闪之际,发丝被斩断。抬眸对上那双眼睛,剑锋似乎有些熟悉,而刺杀他的人,那眼睛好似在哪里见过。
………………………………
第190章 庆功宴
几番躲闪,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后背又中了一剑,半跪在地上,粗喘着气。
危难之际,远远看到大祁军队扬起长剑冲过来支援,带头的竟然是秦肃。
几个黑衣人见有人来救援,迅速撤退。
秦肃带领的军队将敌军杀退,并且俘虏了苏世子身边的副将。
秦肃扶着祁严,半路返回途中,又遇到了沈从筠。
沈从筠带着几千军队前来救援,半跪在祁严面前,恭敬地说道,“末将救援来迟,望太子赎罪。”
祁严冷眼看他,“你总是能错过最佳时机。”
沈从筠一听,太子对他十分不满。他抬眸愤恨地看向秦肃,“凌邱**队包围了归宁镇,末将被困于其中,想尽办法挖地道,冲出了包围圈。抓了一名敌军,才了解到太子艰难处境,正准备赶来救援,却被秦业拦下。末将亲眼见他和敌军勾结,他是奸细。”
秦肃怒目直视,“血口喷人,我秦家世代忠将,岂会做这种通敌叛国的事?”
沈从筠不甘示弱,“你们兄弟二人一明一暗,到底耍的什么把戏?休要害太子。”
祁严紧皱着眉头,向沈从筠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我身边这两个士兵和我一同看见了秦业和敌军接头。让秦业和他们对峙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那两名士兵全身发抖,抬头看向秦肃,眼神里有躲闪之意。
与此同时,秦业也带着军队赶来汇合,而且他身负重伤,背后还插着一根长剑。
祁严眼眸里静如水,看着这场所谓的陷害。
秦业一来便跪倒在地,“末将还是来晚一步,是他和敌军勾结,围堵末将,我和他二人对峙时,兄长差人来报,说明了太子被人伏击。沈从筠知道计划落空,唯恐被末将拆穿身份,尽下杀手,末将拼了命才躲过他的杀害。如今他倒是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
“秦业,颠倒黑白的人是你。现在就来对质。”沈从筠等不及,要将秦业绳之以法。
那两名士兵手一直发抖,沈从筠命令道,“将你们看到的都说出来,到底谁是内奸。”
秦业过去拍了那两个士兵的肩膀,低声说道,“你们的信息登记在册,找到你们家很容易。”
秦业威胁他们,若敢说出实话,就要他们的家人陪葬。新兵入营都有信息入册,就在秦业手里。
沈从筠冲过去甩开秦业的手,怒意喊道,“你在说什么?”
“让他们实话实说,否则军法处置。”
沈从筠和秦业剑拔弩张,分外眼红。
祁严咳嗽一声,语气中充斥着怒意,“你们二人说,真相是什么?”
那两人‘扑通’跪地,指着沈从筠说道,“内奸是沈副将,是他要我们陷害秦副将的。”
“你们,说什么?”沈从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失了形色。
秦业继续挖坑陷害,他手底下带的兵异口同声地都说见他们二人打斗,沈从筠差点杀了秦业。
这证词模棱两可,却是坐实了沈从筠通敌卖国,杀人灭口的罪名。
祁严眼神冰冷,一声令下,“将沈从筠拿下。”
沈从筠无力地喊着冤枉,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秦业和秦肃两人对视一笑,其中意味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忽的不知谁喊了一声,“太子晕了。”所有人赶紧扶起太子,迅速撤回军营。
到了军营,祁严刚缓过来一口气,又接到一个消息。
“一炷香前,敌军潜伏进我们军营,烧了一半物资,还将沈清澄掳走了。留下了一封信,这是苏世子给太子您的。”
祁严郁结在胸口处的怒火终于化为一口黑血喷出。这就是苏世子的报复,是在蔑视大祁的实力,是对他的最大羞辱。
信上写着,‘这女人,本世子带走了,不日定会亲自送回。祁太子保重身体。’
祁严直觉心头钝麻,似是被人狠狠紧握心脏,狠厉的揉搓,直至停止跳动。
清澄,是他认定的女子,竟在自己的营内被敌军掳走,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和羞辱。
终觉气血散尽,重重地坠下马,犹如营外炽烈燃烧的军旗,焦黑腐朽。
秦业和秦肃两兄弟,对视一眼,其中的嚣张和奸诈,犹如暗涌波涛,势必会将整个战场搅乱。
此战形势转变,太子重伤昏迷,朝中由秦家两兄弟掌握大权,几次佯攻凌邱国境,除了带回几名无用的俘虏,再无建树。沈从筠被关,受尽苦楚。秦家兄弟借此公报私仇,私用刑法,将沈从筠折磨得不成人形。
而凌邱国则大肆庆祝,主城内,灯火辉煌。
金碧鎏金的大殿上,苏世子唇角微微向下,勾勒出一抹弧度。丹唇耀眼,如朱砂,如血液,浓稠的冷意混着奢靡的酒味,散不尽。
殿下军士痛饮欢庆,内台歌舞耀眼,美女环绕。夜明珠里,勾勒出白皙的大腿,踮起的脚尖旋转着,尽显诱惑。
美女随着音乐起舞,舞至两侧,白嫩的大腿根处多了几道掐痕,混合着油腻的肉味和酒气。
那些将士们犹如饿狼,色眯眯的盯着那些晃动的女子,丝毫不在意她们眼中的厌恶和胆怯。这些女子多半是从他国小镇掳来的,其中就有归宁镇的良家女子。
苏世子唇峰光滑,小巧的唇轻薄微妙。饮酒过甚,眸光有些浑浊,亦或是迷离。
旁边的老臣子规劝,“世子大病初愈,少饮才是。”
苏世子瞥了那老臣子一眼,抬起袖子将酒樽拿起,“今日本世子高兴,就该如此痛饮。”
话音刚落,一杯烈酒下肚,双唇火红,一把搂过旁边的女子,狠狠地亲了一口,唇角闪烁着透明的光彩,不知是酒渍还是唾液,倒真是香艳得很。
从各地掳来的女子,都渴望能侍奉苏世子,不光是因为苏世子的权势和容貌。
苏世子犒赏全军的方式除了财物便是女人,有的女子不幸被赏给某个军士,不出三日便会被折磨死。当然有幸运的女子伺候了苏世子,最后的结局不过也是死,因为苏世子厌倦她们后,还是会将她们送给那些军士。
苏世子贪美色却有节制,贪酒香却能自持,这是他能迅速上位,拉拢人心的最大原因。
“今日庆功宴,你们想不想看看祁严的女人是何样子?”苏世子眼眸里闪烁着嘲弄之意,没有比羞辱敌人的女人这件事最为痛快的了。
军士们各个兴奋不已,大喊着“想看,快带上来啊。”
随后清澄被带到了大殿上,她双手被捆,发丝凌乱,整个人憔悴不堪。双眼被人用黑布裹上,任人摆布。
众人叫嚣着,怎么把她弄醒?
“将她泼醒。”其中一个人拿起酒杯准备直接泼在清澄脸上。
所有人都在欢呼,羞辱一个女子,足以令他们心跳加速,兴奋异常。
清澄半跪在地上,身子倚着一根柱子。当听到军士们讨论如何将她弄醒的时候。她肩膀微微耸动,指节微微弯曲,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之后她恢复如常,保持镇静,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清澄微小的动作显露出来的惊讶,以及快如闪电般回归如常,这些都被苏世子捕捉到了。瞧着她装昏迷的那副模样,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动作。苏世子轻轻一哼,冷魅地笑了。
苏世子嘴角噙着笑意,唇形本是向下勾勒,如今微微勾起,那种向上轻笑的弧度甚是别致。只可惜那细长的丹凤眼里充满算计和怀疑,无故失了美感。
祁太子的女人果真不一般,如此环境下,竟还能安稳装睡?快速收敛情绪,表现出来的镇定不是寻常女子可以做到的。
苏世子端坐高位,冷声说道,“用酒泼多无趣,何不来点刺激的?”
“世子有何高见?听说祁太子很在意这女人,为了她扔下军旗都顾不上和我们打仗了。”
众人听之,哈哈大笑。纷纷奚落祁太子是个贪恋美色的储君,完全比不上他们尊贵的苏世子。
苏世子轻笑,言语尽显戏虐,那是一种蔑视的玩弄,“饮酒过多,只进不出,怎么行呢?祁太子最宠爱的女人来了我们凌邱国,一定要好好招待。
苏世子的话,在场的人各有各的想法,都是龌蹉肮脏的。
有接头私语,“苏世子的话难道是让我们用尿将那女人弄醒?”
“苏世子的话可不好猜,以前可从未有这样的命令,再瞧瞧吧。”
这些军士虽说在苏世子面前开怀畅饮,显得随意,但对苏世子的命令却是视若圣旨,纷纷揣度苏世子话里的意思。
“只进不出,说到这里,喝得有些想吐了。”军士们交头接耳。
清澄听得真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凌邱国的军士们思想如此不堪,在战场上也是无赖至极。
凌邱国地处偏远,寒冷之境。物资匮乏,生吃血肉,已是常态。人民多粗犷,蛮横,与大祁王朝的文礼兴国,迥异不同。
其中一位膀大腰粗的军士站出来,“由末将将这女人弄醒。”
苏世子一手抱着美女细腰,一边饮着美酒,唇角晶莹,尽显毒辣与阴险。他要看看这个女人装睡到什么时候。
那军士拿起一杯酒,灌倒嘴巴里含着,准备吐在清澄脸上。
………………………………
第191章 诓骗苏世子
千钧一发之际,混合的口水的酒滴喷洒而来。清澄低头努力找寻光亮,顺着光亮充足,人影攒动的角落倒去。只轻轻挪动身子,肩膀一闪,躲过了那恶心的酒水。
她声音冷冽,充满着气势。“苏世子的待客之道真是特别,还不快给我松绑?”
她这一声倒是把众人给震慑住了,都有些愣怔。
那个朝她吐口水的军士更是吓得‘咕噜’一声,把嘴里的口水混着酒咽了下去,呛得他猛烈咳嗽,样子有些滑稽可笑。
苏世子示意士兵给清澄松绑,解下眼罩。他现在对这女人很感兴趣,看她长得是多么美若天仙,迷得祁严神魂颠倒。
揭下眼罩的那一刻,发丝轻掩双眸,却是挡不住眉眼处的风情与亮丽。一双厉眸,直直盯着高台上的苏世子,澄澈无比,漠然中带着几分怒意。
众人唏嘘一片,瞧她没有绝世美人的样子,容貌算是清丽,并没有一丝妖媚,祸国之相,不禁有些失望,但对她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是惊叹。
明明是阶下囚,却展现出一份漠然和镇定,一时半会摸不清她的脾性。
苏世子率先出声,“长得可不美,脾气倒不小。”
“美或不美,自在人心美与否。苏世子还有何赐教?”她直视苏世子,冷静对答。
“好了,本世子不想和你闲聊。你和祁严什么关系?你的身份是什么?”苏世子眸光冷冽,细长的丹凤眼轻眨,每一眨都是一次打量,决定着清澄的生死。
清澄敛下双眸,轻抿双唇。记得表哥说过,苏世子为人谨慎多疑,阴险狠毒。她现在落到了他的手里,绝对不易逃脱,必然要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利用他多疑的性子为自己多争取时间。
“让我上前,说给苏世子听,可好?”清澄笑颜如花,显得有些反常。
台下的军士们还以为她是被苏世子俊朗的面容给迷惑了,暗叹这女人果然水性杨花。
苏世子狐疑地看向她,抬手示意士兵先搜她的身,再将她放行。
得知她身上无利器,才让她近前来回话。
距离苏世子只一尺远,最夺人眼球的便是他的一双唇,精致小巧,丝毫没有唇纹,光滑如丝绸,冰冷之感。
“说。”他俯视着清澄,不耐烦地说道。顺手将旁边的女子推倒在地,自顾自地整理衣衫。
“再近些可好?”清澄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暧昧。
台下的人都看着,不禁疑惑,只待好戏。
苏世子竟被清澄弄得一时疑惑,待到反应过来,有些生气。暗恨自己怎能被一个莫名女子牵着鼻子走。
起身直接拽住清澄的衣领,指骨抵着她的下颌,轻眯着眼睛透着危险,“说不说?”
清澄轻咬着双唇,淡漠地说道,“那得看苏世子想不想听了。凌邱偷袭大祁军营成功,必有内应。而苏世子遇袭,这叛徒又是谁呢?有些人善于左右逢源,两边讨好。”
苏世子瞳孔紧缩,看着清澄,“你在说谁?”
清澄刻意压低了声音,附在苏世子耳边说道,“大祁副将秦业。”
清澄扬起脖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需要我说得再大声点吗?”
苏世子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如何知道秦业是他的人?
他做事谨慎多防,选择秦业作为自己的棋子,经过了慎重考虑,筹谋两年。以防秦业关键时刻倒戈,特意让他将秦肃拉下水,就是将整个秦家再无退路。唯恐秦业身份败露,今日一战特别交代秦业,设法将沈从筠做他的替罪羊,让祁严认为沈从筠才是军中内奸。
他特意声东击西,不围攻归宁镇,不剿杀沈从筠,就是为了让祁严误会沈从筠与他们凌邱国有勾结。
他既以做的如此周全,眼前这个女人还能比祁严更聪明?素未谋面就能知道他的部署和计划?显然,他不信。
苏世子唇角弧度向下,眸光彩烈,燃着火光。“敢威胁本世子,掌嘴。”
话音刚落,苏世子旁边的三个美女站起身来,其中两个按住清澄的肩膀和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另一个美艳的女子扭动着水蛇腰,扬起手掌,红寇指甲朝清澄脸颊划过,‘啪’一声摔在清澄脸上。
打完之后擦擦自己的手,满眼欢喜,朝着苏世子撒娇求宠,“世子,我打的够狠吗?”
“很好。”苏世子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吻在那女子额头上,尽显风流。
清澄轻吸了一口气,才感觉气血涌上来,精神恢复了许多。侧脸有红痕,还有指甲印,她也无暇顾及。
她立在大殿上,神色淡漠,好似刚才被掌嘴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清澈的眼眸里平静无波,
“凌邱国除了蛮横的武力,还有下三滥的手段。妄图用毒药驱使人做事,只会自食恶果。”
清澄此刻是将生死抛之度外了,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她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苏世子多疑,自负。不容他人质疑,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引起他的注意,和他周旋,拖延时间等待祁严来救她。
苏世子凌厉转身,飞扬起的裙摆绣着金丝线,在夜明珠的照射下乍现起无数寒光。
苏世子扼住清澄的喉咙,怒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世子压低了声音在清澄耳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本世子用毒药控制了秦业?”苏世子情绪有些激动,极为难得会在陌生人面前失态。因为他自以为的周密计划和计谋全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拆穿了。他的心理防线在那一瞬间被清澄击溃了。
而清澄对于苏世子的话,心中一惊,眸底闪过一丝涟漪。此刻又惊又喜,她的猜测从苏世子的话里得到了证实。她原本只是为了让苏世子生疑,以为她知晓很多。没想到有意外收获,她诈出了苏世子的话,知晓了苏世子筹谋的阴谋。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苏世子亲口说的。”清澄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狡黠玲珑,一副淡漠轻嘲的语气,让苏世子气急败坏。
苏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弱女子诓了,这实在太过荒谬。
“你竟然诓骗本世子。”苏世子震怒,将酒杯摔碎在地。
旁边的几位美女迅速上前,正欲靠近苏世子,“世子,别生气。”
话还没说完,有一个女子直接被苏世子推倒在地,一头磕在石柱上,血洒当场,一命呜呼。可苏世子对此眼都没眨,完全不在意旁人的性命,尽管昨夜那女子和他在床榻上温存旖旎。
所有人目不转睛都在看着苏世子,看苏世子如何处罚这个大祁太子的女人?
清澄此刻面色苍白,用眼角余光瞥向那撞死的女子,额头上留下来的鲜血沾染了睫毛,流向了瞪大的眼睛,满脸血水浸泡,有些恐怖。
她看着向他步步逼近的苏世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苏世子抬手,狠戾地拽着她的长发,拖着她的身子在地上滑行,将她提溜到那撞死的女子面前,将她的额头狠狠撞在柱子上。当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脑子一片混沌,只有无休止的痛。
她怎么能如此任人羞辱?狠狠咬着双唇,盯着那惨死的女子的双眸,迅速从她头顶上拔下玉簪子转而狠狠插向苏世子,玉簪子滑过苏世子光滑的脸颊,未能伤到他的要害处,但足以遏制了苏世子疯狂的举动。
清澄终于缓过劲了,抬起袖子擦去额头上的鲜血。她不会在敌人面前如此狼狈,即使痛也要忍着。经历了这么多的伤痛,身体上的痛可以忍着,心里的痛和屈辱却要自己扛着,不在敌人面前显现出来。
眉眼清秀,眸底噙着淡漠与轻然。只愿自己的心是淡然的,不畏惧任何伤痛和困难。
苏世子抬手摸着自己受伤的脸,恶狠狠地看着清澄。
“来人,将她带下去。”
苏世子从未如此气愤过,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只言片语。他必须冷静下来,好好琢磨。
清澄又被关进熟悉的房间,轻轻一嗅能闻到药材味,还有硫黄的味道。
为何说熟悉,因为她一开始被掳来就是关在这里。她肯定附近有一座库房是储存药材的。正是因为药材味,让她怀疑苏世子用毒药控制他人的卑劣手段。
她闻到了雷公藤的腐味,雷公藤是调制毒药必不可少的材料。曾在大祁军营里,她和那些身染怪病的士兵待在一块,发现他们中的都是雷公藤的毒,而雷公藤就生长在凌邱国境内。由此说明,大祁军营下毒和苏世子有关。
军医是直接下毒者,苏世子是罪魁祸首。他的毒手能伸到大祁军营,只能借助秦家两兄弟的势力。
但她想不通,秦家在大祁树大根深,为何要做这等通敌卖国的事?苏世子到底给了他们什么不可拒绝的好处?又或者是致命的威胁。那便只有毒药。如此想来一切都对得上了。
………………………………
第192章 贞洁不保
蓦然想起,与秦业第一次见面。他反常的言语和举动。询问她是哪国人?似乎很期待她是凌邱国的人。翻找她行囊里的东西,似是要找重要的东西。当时的他脸色惨白,眼眸浑浊,如今想来是中毒之相,而他是在找寻解药。
他以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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