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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的复仇-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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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镖局”久不走镖,大批马匹养在城外,众人纷纷起座,是开始行动的时刻了,从元起就要动身去传令
“且慢!”
“智多星”拦住“奔雷鞭”,眼睛向众人扫视一周:“如真是他干的,咱们自然只好力拼到底,但万一不是,无罪兴师,后果如何!”
平时温文的人,忽然发怒,是会使人尊敬!
果然,众人又坐下去了,期待下文。
“那么派谁去探?”
“江南武侯”也落坐下来,鲁莽不得,根本忘了在座诸人,哪个有资格不露行踪探个可靠的消息回来!
而露了行踪就等于兴师问罪,刀口对剑口!
谢仁杰不明就里,悄悄的向从元起打听“他”是谁,这他当然不是“哥舒瀚”那小子!
“智多星”私下主张根本不必去捋虎须,天下有谁能惹得起“中天子”?
今日武林、江湖中的“天”字第一号的人物,要“碰”,那是鸡蛋碰石头,明知是如此,又何必去硬碰呢,这事过后,咱们有这豪气,另想办法,不必急在一时!甚至不惜关了镖局,反正银子也已赚足,活到三百岁也吃不完。
于是道:“中天子,是严禁采花的,此回又没亲自来,可能是手下胡为,还是向嵩山去交涉比较妥当!”
谢仁杰年轻好胜地道:“万一他护短,或者是他的示意呢!倒不如邀请武林同道,共同声讨!”
他远处西南,大概不在天子脚下,再加对本派的势力极端自信,并不怕什么“中天子”,他甚至以为就是为此事,把全派拉下水也没关系,于是“点苍派”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大军开到中原,不怕哥舒瀚说嘴!
“就这么办!”
“江南武侯”痛快地下了决心,但一想到要请谁去“探”,又气馁了!
“有头有脸,就只这几个,全在打‘都村秘笈’的主意!”
“江南武侯”第一是想起哥舒瀚,忘了他嫌疑最重,早上大伙欲得之而甘心,其次才想到别人!
赤发翁?他只贪雪白银子,好买新妾,与那块臭料是一丘之貉,乃小巫大巫之别尔!
追风客竹关山?为“都村秘笈”疯成那样,差点把太座改名“都村”,女儿改名“秘笈”,却叫什么“密琪”!
黄山逸隐宋初庄?关门近十年了,整天折磨徒儿练这练那再说,我办不成的事,他们那个敢说硬是办得来呢?
想到这里,眼露精光,嘴角微微拉下,那是口中已咬牙的肌肉运作,“中天子不在,我还怕谁!”
计文魁一见“江南武侯”这表情,知道他心意已决,生死不论了,那就是说再也摇撼不动他了,遂问:“一峰两山,兄长交情如何?”
他对“江南武侯”的盘思,清楚得就像耳朵听到了,只漏了一个哥舒瀚!
此时此地,还想请这年青人,也太荒唐了!
“华山是点头的交清,王金山少年时打过一架,没分出轩轾,罗铁峰根本素昧平生!”
这些名字,谢仁杰都知道,是争主顾的大对头!
又是半刻寂静之后,“江南武侯”站起,沉声把方才的话,重说一次:“起儿!吩咐外面的伙计,把城外的快马备好!”
又转向“智多星”道:“计老弟,你坐镇局里,向官府挺硬些,向苦主软些,夜里照样护院,不要另给人有趁火打劫的事故发生,我留二十个镖头给你调配,趟子手也全留下。找到哥舒瀚,就说我怀疑是他干的,叫他沿江赶来找我!若是,一旦我不能回来了,那么这镖局由你支撑着干吧!”
谢仁杰奇怪这明明是个大浑人一个,而发号施令,居然面面俱到,头头是道!
一日之间,京师人心浮动,谣言四起,又是年初胡惟庸案的光景!
家中丢了女人的苦主,并不敢四处宣扬,这对他们并不光彩,便是人找回来,大家也能想像到给采花贼采过了!
皇宫里,两度传警,侍卫高手都吃了皇帝老儿的排头!
有人主张搜城,有人反对
暗地里卖“春药”起家的神医何华佗的女儿不见了,气得他狠骂幼子何十英!枉化了上万两银子,到杭州学武艺,昨夜那里鬼混去了,家中姊姊给采了花,也不知道,真是气死老夫了!
何十英怎好答话,说是哪里也没鬼混,只在红锦被中,无限恩情喊“嫂嫂”!
兵部尚书的宝贝儿子,把睡在身旁的娇妻给丢了,哭得比死了老娘还伤心,逢人一一数说他媳妇的好处!
礼部侍郎的太座,私下乐开了怀,暗暗感谢菩萨庇佑,狐狸精给鬼捉去了在打点也去笃福寺烧香还愿去,那些光顶罗汉,她是满中意的!
“京都镖局”,由总镖头“江南武侯”亲自率领,精锐尽出,出城搜贼去了!
谣传中的贼人哥舒瀚,却失了踪迹
入夜了,人们都进入梦乡!
是好梦,是恶梦,各人在作各人的梦,由不得人选择
施寿,因哥舒瀚天明并没回来,甚不放心,私自再度复入……皇宫!
大内果难防卫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口令之声,此起彼落!
碧瓦头上侍卫们飞来跃去,好像算定施寿会来自投罗网。
施寿躲在暗角,听见碧纱窗内,有女子夜哭,饮泣之声,杜鹃泣血,苦楚欲绝,声音甚是熟耳!
忙伸舌舔破窗纸,不看犹可,一看之下,差点高呼……那画屏金榻,乌帷雀帐里,不正是心上人儿……梅素青么?
正待低声召唤,不料变起突然,颈后生寒,剑啸尖风中夹杂着叱责:“畜生,还不就死!”
声音并不洪亮,但震人心弦,正是他师伯王金山!
施寿无奈,只好出招化解,侧身闪避,使出“磐石垂钓”,试图四两拨千斤,但觉手臂一震,差点撤剑离手,忙叫道:“师伯,你老人家,可怜可怜我”
王金山根本不理会,两仪剑左右开弓,在施寿身前身后筑起一道剑墙。
施寿每一出手,剑身上都像被万斤大槌击到!
“寿哥,救救我!”
施寿一听此话,肝胆欲裂,更何堪看到一具青面獠牙的妖魔巨人,熊臂抱住他的心上人,正向暗处遁去,伊人挣扎无力
在这略一迟疑之中,王金山连出绝招,左剑“仙桃花开”,银花朵朵,撒向施寿天灵盖,他忙用师门绝招“出水芙蓉”拼上!
无奈内力不足,身躯一震,左身露出破绽,王金山“呵”笑声中,右剑“隔帘黄鸟”
闪电抢入胸腹
施寿左肩被刺到,出了一身冷汗,张眼一看,自家好端端睡在床上!
哥舒瀚坐在床缘上,拍肩唤醒了他!
施寿恶梦方回,劈头就问:“你,你去采花了!”
闹得满城风雨的采花案,他也听到风声!
哥舒瀚听不懂他说些什么鬼话!
他昨夜乘虚入宫,还没摸出什么头绪,东方已告天色方开,天明在即,因为这事反正非弄到水出石落不可,遂干脆装矮子,在宫中找个暗处躲过白天,免得往返奔波,且折腾了一夜,且睡个大头觉!
而不知就这样地在无意中却跟“江南武侯”捉了一回迷藏!
今天入夜之后,他才打听出眉目,一出宫就跑来找施寿,那里会知道自己无形中被人一口咬是……采花贼呢!
“你胡说些什么,我把消息打听出来了!”
他告诉了施寿,自己被害了一天的苦头,自然不必提起,最后还打趣道:“伤势好了,准备做新郎倌,昨天没搜城吧?贵师伯说是应让狂贼再自投罗网,不应打草惊蛇!
还自愧狂贼身手不凡,他差点裁了,唉!自导自演,真有他的一套绝活儿!”
哥舒瀚探知王金山反对搜城,因而他不必为施寿,欠下“江南武侯”一笔人情!
他根本不知,若非“江南武侯”反对,官府真会搜城来找寻采花贼呢,他是因为身在江湖,事情出在自己手中,丢不起那个人,要依赖官府,那他护的是什么院呢,只嫌银子不办事么!
那时若搜城,“话不多”眼巴巴的跑去请“江南武侯”掩护施寿,看他哥舒瀚的面子,笑话可就闹大了!
“搜城!搜你!不是搜我”
哥舒瀚不信而轻松的道:“搜我干什么,皇帝老儿要找我,不必那么麻烦呀,我跟他住得顶近乎,还吃同样的晚餐呢,是我先受用过了,才轮到他呢,在御厨里!”
施寿对这个既采花又盗宝的“元江派”的邪人,虽然不齿,心里实在感激在怀,遂道:“舒瀚兄,你去采花,前夜才失了约期,人家镖局在找你,都搜出城去了,小弟想,你得赶快躲起来,我在苏州有位姑母”
“见你的鬼,混话一通!”哥舒瀚轻骂了一句,翻身便走。
他根本不知施寿对他在胡说什么,要赶快去问“话不多”京中大小事故,件件都比事主还清楚!
若是朱元璋想打听任何消息,也该去请教他!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哥舒瀚单骑出金陵西上,骏马步下生云,也不知狂奔了多少里,入夜到达了一座小镇。
勒马缓行,只见狭窄的长街,灯火零落,沿街走去,总算看到一盏破旧灯笼,上面写着“旅安客店”。
哥舒瀚下马拍门,选了一间清净客房,吩咐店小二不用预备酒食,但务必费神在五更天明之前,设法换只良驹来,不必计较银两。
他先上床盘膝打坐行功,直至神清气爽,疲劳一扫而空,才将长剑衣包放在床边,拥被就寝!
一宿无话,次日天犹未明,店小二依言拍门叫醒了他,双手捧着早餐,满脸笑容,说道:“客官,马已预备好了,是周大户的,小的向看马的陈大哥打拱作揖才换过来!”
哥舒瀚微一摆头,摆走睡意,暗自笑道:“天下的店小二,全是一个妈妈生的,怎么他讨赏的姿态跟‘话不多’一般无二!真够人瞧的!”
一面伸手到衣包里摸些碎银,却发现有异,长剑已然不翼而飞!
哥舒瀚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仔细翻过,那里有长剑的影子?不禁咬牙切齿骂道:“好贼店!”
店小二慌得什么似的,忙问:“客官,丢了什么东西?”
哥舒瀚方待怒骂着,先给他一记五指烧饼,却冷眼瞥见木床边沿,隐隐留有字迹,遂改变语气道:“没有,且先出去,这些银子赏你!”
店小二接过沉甸甸的银子,还要开口:“官爷!那马”
哥舒瀚摆手喝道:“待会再讲!”
听到关门声后,急忙拿来桌上油灯,伏身仔细端详床沿上留的字迹!
宽可三寸的床沿,有人用“金刚指”写下一排字:“欲问宝剑明珠,今夕夜半,会我于九松岭上!”
哥舒瀚缕鼻吸气,辨明并没有“**香”之类药物的味道,心中凛骇不已,来人来去之间,神出鬼没,身手之绝,身手之高,可以想见。
自己不知几时,因何故得罪了这名高手,听那语气,似乎非龙争虎斗一场不可!
他暗暗叫苦,颓然卧下,下意识地摸摸脑袋,这大好头颅算是白捡回来的,人家若要,只在举手之间而已!
他又翻身从衣包里扯出夜行衣,果然,藏珍阁中的“十二姝”芳踪已杳!
不久……天色大白,日上三竿,哥舒瀚独困斗室,心中万分焦躁!
本来,因为复仇大事渺茫无着,自家身手亦欠高明!早立意不管闲事,免得徒惹麻烦,招来是非!
不料,无端地失魂落魄,遇上采花淫贼,只好千里救美!
而今更是变起突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误时,误事
他长叹一声,真力贯入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床沿字迹磨掉,一边想道:“明珠是小事,暴得暴失,甚合天理,但墨剑不可失去,不说武林有宁可断臂不可失剑的惯例,我复仇绝技可全在宝剑上,若说再请人打造一把,叫我那里去找‘紫金钢母’去?”
水声越来越响,龙舟越开越远!
哥舒瀚心系龙舟上,身困斗室中,猜那猜不透的哑谜!
“何人盗剑,用意何在?”
他将近日得罪过的人,一一细想!
“江南武侯”飞骑追敌,对我的误会应该冰释,一峰两山,深处禁宫,根本不知道我是盗宝者,谢世英返归‘点苍山’,也无从知道我昨夜投宿在这家小客店!
房门有剥啄声,店小二走进来问道:“客官爷,东西找到没有,马早预备好了!”
哥舒瀚烦恼地咬咬嘴唇道:“找到了,马你好生养喂,我在此地要多住一天,附近是不是有个地名叫九松岭?”
店小二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道:“没有呀!不过,东郊小山坡上,倒是刚好有九棵老松树的!”
夜,星月半明……哥舒瀚穿上夜行衣,徒手赴会!
所谓:“九松岭”,所谓:“东郊小山坡”,原是一片坟场!
山坡上触目皆是土馒头,在一座大户人家的大坟包周围,有九棵苍劲的古松!
哥舒瀚在松下徘徊,仰天长啸,惊起数声,宿鸟四散!
突然……一声佛号起自墓碑之后:“阿弥陀佛,施主莫非元江哥舒瀚?”
话声未了,从墓后暗处走出一牛山濯濯的中年和尚来!
那和尚短小精悍,两眼精光内敛,身穿合身袈裟,足履扎实布鞋,虽是僧衣,无异武打劲装,袖口特大,甚是奇特!
哥舒瀚一面惊讶不已,盗剑者竟是佛门中人!他与佛门中人,素不来往也!
一面又是受宠若惊,“元江哥舒瀚”五字,出自陌生人口,听起来,和“江南武侯”百里金鼎,一样威风,俨然也是武林中一号人物也!
两人都不发言,彼此打量,刹那间,形成一种对抗的沉默!
哥舒瀚吸口气,打拱问讯,客气地道:“敢问大师法号,何事见召?”
那和尚说声:“请坐!”自坐在大坟左侧“皇天”的石碑上!
哥舒瀚不好居高临下,便落座在对面“后土”石碑上!
那和尚开口声如洪锺,道:“贫僧化纯,昨夜造访,幸未打扰清眠,万幸!万幸!”
话罢,哈哈大笑!
哥舒瀚明白话中有刺,但只淡然一笑说道:“承蒙点中睡穴,送我一夜好梦,感谢感谢!”
化纯忽然敛笑肃容,满口江湖俗语:“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在你身上,因有所图,故盗君长剑,用以交换,但宫中‘十二姝’在君身上,实出乎意外!”说罢,又是几声大笑!
哥舒瀚一听,便知今夜不能善了,不知他所图者何?遂只微微一笑:“大师身披僧衣,心在江湖,可由得谈吐中得窥一二,佩甚、佩甚!若贵刹略欠香火之资,‘十二姝’可以奉送敬佛!”
化纯和尚连连摇头道:“口过!口过!木鱼法器,不羡明珠,实不相瞒,贫僧之意,不在银两黄白之物,而在‘都村秘笈’!”
哥舒瀚满脸讶然,道:“‘都村秘笈’在我身上?”
化纯正色肃穆地道:“哥舒瀚!‘都村秘笈’不在你身上,但可由你身上求得,贫僧平生别无所好!所好者唯‘武学’而已!李子襟”
哥舒瀚悚然震惊,注目凝视化纯心忖:“他怎的知道我的姓名,真姓名。”
他把“襟”字误听为“衿”字!
化纯和尚继续说道:“李子襟廿年前为此丧生,‘都村秘笈’原在庐陵‘李家堡’,这话你由何人处听到,坦白见告。贫僧自把‘明珠宝剑’壁还。”
哥舒瀚放下心头大石,暗骂一声:“笨秃驴!”
原来他五六天前在“京都镖局”撒下的满天大谎,这样快就得反应,而且是这么奇怪的反应,真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不知以何词答对,若坦白说明那是谎话,这光头也许不会相信呢?若信了,所有计划无异一笔勾销,若随便杜撰个人名搪塞消遣他,未免示怯!
过了半晌,才道:“如果区区对‘都村秘笈’亦有所图,因而不肯相告呢?”
化纯猛然自“皇天”碑石上,跃起两丈,喝道:“贫僧早知你不肯相告,只是难道你就不要宝剑明珠了么?”
哥舒瀚暗骂这秃驴佛经都念到那里去了,性情如此火爆,于是,故意无视他火烧屁股般的暴跳弹跃美妙身姿,懒洋洋地道:“随身长剑,并非上古神兵,所值无几,大师若不嫌,亦可相赠,以壮宝相!”
化纯可是真急了,截然喝道:“你不肯说,佛爷自有办法叫你吐出来,场子我已看好了,且随佛爷来!”
哥舒瀚实在不想打这场冤枉架,但是想到化纯如此目中无人,还认为他能吃定似的,再者还平白耽搁他一日行程,甚是气愤。
再者,墨剑也不能真的不要,总得想些计算赚回才好,因此慨然说道:“可以奉陪!”
化纯五短身材,跳上山坳,袍袖飞舞,连连跳跃,几个起落功夫,已不见踪影。
哥舒瀚只好跟进,狂奔半天,才到半山腰一个地势斜平,两丈见方的草地。
化纯大马金刀端坐在石上,哥舒瀚的长剑明珠散落脚下,看见哥舒瀚上来。甚是自得微气,点头笑道:“果然不错,你轻功不行!”
哥舒瀚呐呐难言,因为那是实情。有顷再道:“请将长剑掷下,区区才好奉陪。”
化纯笑得前仰后倒,指着哥舒瀚道:“你终于招认了,刚才还口硬,说是长剑可以奉送。”
话说如此,脸色一板。声色俱厉再道:“李子襟为‘都村秘笈’丧命,究系何人传出?这是线索,你老实招出,长剑还你!苟若不说,你就伴着‘宝剑明珠’长眠斯土!”
哥舒瀚嘴角露出笑意,问道:“这是威胁了?”
化纯睥睨作态,道:“不错,随便你怎么想皆可。”
哥舒瀚摊开双手,耸耸肩膀,道:“哥舒瀚一命在此,有本事你就拿去!”
化纯和尚摇头叹道:“年青人总是口硬,佛爷本来不欲滥开杀戒!但为了‘都村秘笈’,也顾不了这么多,记住,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喊声,万勿自误。”
哥舒瀚显得玩世不恭的吊郎当拱拱手道:“承蒙关照,万分感谢!”
化纯脚踏“罗汉步法”,平心静气走了近来,道:“我知道你身一离剑,有如游鱼离水,别艺不足观,但是贫僧平生从不用兵刃,叫我空手入白刃来与‘一字剑’相抗,未免不公!好在你掌力也不错,就尝尝我的‘罗汉拳’吧。”
话说至此,猛喝声:“照打!”
哥舒瀚正自心惊,从何处跑出这秃驴来,对自己的底牌如此清楚,蓦地听到声“打”!
霎时身前四面八方尽是“罗汉拳”影纵横!忙不迭运功于掌!拍出七成力“劈空掌”,脚下摇摇摆摆踏起“维摩步”。
化纯知道哥舒瀚的“劈空掌”造诣极深,威力非凡!是故并不正面撄其锋,只用极快身形绕着他团团转,一身化为“十八罗汉”,从四面八方打到。
“罗汉拳”招式凌厉,忽如龙鱼沉渊,忽如岫云出谷。
僧衣袖角,真气贯入,使出“流云铁板袖”功夫,扫点哥舒瀚穴道,连下盘各穴,也招呼到了。
哥舒瀚的“劈空拳”只有掌力,没有招式,要护住全身,未免困难,无奈,乃将掌力溶入“赤发翁”印钦的“阎王掌”中,勉强应付。
三十招过后,便觉漏洞百出,尤其是后脑一带的“藏血穴”,“脑户穴”总是照应不及。
好化纯,真个是说到做到,大有“虽非冤仇恨,亦可毙掌下”之意,仗着身材短小转折灵活,猛然沉身,横掌作刀,掌风劲锐,斫向哥舒瀚下盘!
哥舒瀚无心伤人,左手七成力“劈空掌”朝化纯天灵盖拍下。
那知化纯猛然斜势飞起,竖掌拦腰切来。
哥舒瀚左手已来不及收回,钢牙一咬,右臂短兵相接,横架过去!
“格”的一声。硬骨相碰!
化纯强忍剧痛,猛跨“虎形步”,“流云铁板袖”袖角顺势指敌“藏血穴”,看清哥舒瀚闪避时下盘不稳,一脚“扫堂腿”,把哥舒瀚踢飞丈来远。
化纯一招得手,虎吼一声!怒目圆睁,金刚嗔目,精光四射,弹身暴飞扑下,铁拳成槌,绝招“罗汉打虎”当头砸下。
哥舒瀚跌落碰地,差点滚落下山,猛喝道:“住手!”
化纯闻言,袖口后卷,身形骤慢,向后飘落,喜道:“快说。”
哥舒瀚卧地喝道:“大师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必欺人太甚?”
化纯嗔目怒骂道:“只有这一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纵身向前,趁哥舒瀚并未站起之时,“罗汉打虎”猛然使出。
哥舒瀚屈居下风,收足护腹,缩成一团,气凝于臂,八成力“劈空掌”推出,并将化纯和尚弹回,跃身而起,两人又战在一起。
注:原来化纯和尚,嗜武如命!堪称“武癫”!
少时练的是“童子功”,弱冠以后,怕功破影响内力,乃遁入室门!
他平生最爱找功力相颉顽的对手过招!二、三十年来。渐渐打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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