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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美男-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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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是七八年前这里还有几个人居住来着。”玲子告诉说,“四周全是庄稼地。可终归都跑光了,生活太难熬啦。冬天大雪封山,人动弹不得,再说土地也不是那么肥。还是去城里干活赚钱。”
“可惜啊,本来有的房子还满可以使用。”我说。
“嬉皮士住过一阵子,冬天也都冻得逃之夭夭。”
穿过村庄,前行不一会,便是一片草地。像是一座四周有围栏的广阔牧场,远处可以望见几匹马在吃草。沿围栏走不久,一只大狗“啪哒啪哒”甩着尾巴跑来,扑到玲子身上,在她脸上嗅了嗅,然后又扑向直子摇头晃脑。我一打口哨,它又跑过来伸出长舌头左一下右一下舔我的手。
“牧场的狗。”直子摸着狗的脑袋说,“估计都有20岁了,牙齿不中用,硬东西几乎啃不动。总在店前躺着,一听到人的脚步声,就蹿上去撒娇。”
玲子从帆布包里掰下一块干奶酪。狗嗅到那气味儿,便奔过去一口叼住,高兴得什么似的。
“和这东西再也见不了几天了。”玲子拍着狗脑袋说,“到10月中旬,就要把马和牛装上卡车,运到山下的牧舍里去。只是夏季在这里放牧,让它们吃草,还开了一个小咖啡店招待游客。说起游客,一天跑来的顶多也就是二十来个。怎么,你不喝点什么?”
“可以。”我说。
狗带头把我们领到那家咖啡店。这是座正面有檐廊的小建筑物,墙壁涂着白漆,房檐下悬挂一块咖啡杯形状的退色招牌。狗抢先爬上檐廊,“唿”地躺倒,眯缝眼睛。我们刚在檐廊的桌旁坐定,一个身穿教练衫白布裤、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儿闪出,亲热地向玲子和直子寒暄。
“这是直子的朋友。”玲子介绍我。
“您好。”女孩儿说。
“您好。”我应道。
三个女士一阵闲聊的时间里,我抚摸着桌下面狗的脖子。那脖子的确老了,硬邦邦的几根筋。我在那硬筋上握了几把,狗于是十分舒坦似的闭目合眼,“哈哧哈哧”喘着气。
“叫什么名字?”我问店里的女孩子。
“贝贝。”她说。
“贝贝。”我叫了一声,狗完全无动于衷。
“耳聋,得再大点声才能听见。”女孩儿的话带有京都味儿。
“贝贝!”我扯着嗓门喊道,狗这回“霍”地立起身,“汪汪”两声。
“好了好了,慢慢睡,好长命百岁。”女孩儿说罢,贝贝又在我脚前来个就地卧倒。
直子和玲子要冷藏牛奶,我要了啤酒。玲子请女孩儿放立体声短波。女孩儿便按了下放大器开关,选放立体声。里面传出布莱德·舒特·安德烈斯的歌——《飞转的车轮》。
“说实话,我是为听立体声才到这儿来的。”玲子一副满足的神情,“我们那儿连个收音机也没有,要是再不来这里几次,连世上现在唱什么歌都不晓得了。”
“一直住在这里?”我询问女孩儿。
“那怎么成,”女孩笑着回答,“这种地方,夜晚会把人孤单死的。傍晚由牧场的人用那个送回市内,早上再赶来。”她指了指稍远一点牧场办公室前停着的四轮机动车。
“这里怕也快到闲时候了吧?”玲子问。
“嗯,就要一点点地收摊了。”女孩儿说。玲子掏出烟,两人抽起来。
“你不在可就寂寞啦。”玲子又说。
“来年5月还来呀!”女孩儿笑道。
“奶油”的《白房间》播完后,有一段商业广告,接着是西蒙和加丰凯尔乐队演唱的电影《毕业生》主题歌。曲子播完,玲子说她喜欢这首歌。
“这电影我看了。”我说。
“谁演的?”
“达斯汀·霍夫曼。”
“这人我不知道啊。”玲子不无伤感地摇摇头,“世界一天变一个样儿,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
玲子请那女孩儿借吉他用一下,女孩答应着,关掉收音机,从里边拿出一把旧吉他。狗抬起头,“呼噜呼噜”嗅了嗅吉他味儿。“可不是吃的哟,这个。”玲子像讲给狗听似的说。带有青草芳香的阵风吹过檐廊。山脉的棱线清晰地浮现在我们眼前。
“简直像《音乐之声》里的场面。”我对调弦的玲子说。
“你说的是什么呀?”她问道。
她弹起刚刚播过的电影《毕业生》主题曲。听起来她没见过乐谱,是第一次弹,未能一下子准确把握基调。但反复摸索之间,终于捕捉住那种流行的风格,把全曲弹了下来。而到第三遍时,已经可以不时地加入装饰音,弹得很流畅了。
“我的乐感不错。”玲子朝我挤下眼睛,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只要听上三遍,没乐谱也大致弹得下来。”
她一边低声哼着旋律一边弹,直到把这首主题曲完整地弹完。我们三人一齐拍手,玲子彬彬有礼地低头致谢。
“过去弹莫扎特的协奏曲时,掌声更大着哩!”她说。
店里的女孩儿说,如果肯弹甲壳虫爵士乐的《太阳从这里升起》,冰镇牛奶可算店里请客。玲子伸出拇指,做出ok的表示。随即边哼歌词边弹《太阳从这里升起》。音量并不大,而且大概由于过度吸烟的关系,嗓音有些沙哑,但很有厚度,娓娓动人。我喝着啤酒,望着远山,耳听她的歌声,恍格觉得太阳会再次从那里探出脸来。那心境实在太温馨、太平和了。《太阳从这里升起》一曲唱罢,玲子把吉他还给女孩儿,再次让她打开立体声短波。然后叫我和直子到附近一带散一个小时步去。
“我在这儿听收音机,和她聊天,3点前转回就可以了。”
“两个人单独呆那么久没有关系么?”我问。
“照理是有关系的。也就算了吧。我又不是守护婆,也想一个人轻松一下。更何况你大老远来一趟,也攒了一肚子话要说吧?”玲子边说边重新点燃一支香烟。
“走吧!”直子说着,立起身。
我便也起身跟在直子后面。狗睁开两眼,随后跟了几步,终于觉得自讨没趣,跑回老地方去了。我们在牧场围栏旁边平坦的路上从容自得地走着。直子不时拉起我的手,或挽住我的胳膊。
“这样子走路,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直子说。
“哪里很久,今年春天嘛!”我笑道,“直到今春还这么来着。这要是说很久,10年前岂不成了古代史啦!”
“真有点像古代史似的。”直子说,“昨天真对不起,精神又有点激动。你特意跑来的,都怪我。”
“不要紧的。我想恐怕还是把各种情感发泄出去好些,你也罢我也罢。所以,如果你想向谁发泄那些情感的话,那么就向我身上发泄好了。这样可以进一步加深理解。”
“理解我又怎么着呢?”
“噢,你不明白。”我说,“这不是怎么着的问题。世界上,有人喜欢查时刻表一查就整整一天;也有的人把火柴棍拼在一起,准备造一艘一米长的船。所以说,这世上有一两个要理解你的人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吧?”
“或许类似一种什么爱好?”直子好笑似的说。
“说是趣味也未尝不可。一般而言,头脑精明的人称之为好意或爱情。你要是想称为爱好也是可以的。”
“嗳,渡边君,”直子说,“你喜欢木月?”
“当然。”我回答。
“玲子呢?”
“那人也极喜欢,好人呐!”
“我说,你喜欢的怎么都是这样的人呢?”直子说,“我们这些人,可全都是哪里抽筋儿、发麻、游也游不好、眼看着往水下沉的人啊。不论我、木月还是玲子,没一个例外。你为什么喜欢不上更健全的人呢?”
“因为我并不那样想。”我略一沉吟,这样答道,“我无论如何也不认为你、木月和玲子有什么不正常。我觉得不正常的那帮家伙全都在神气活现地东奔西窜。”
“可我们是不正常啊。我心里明白。”直子说。
我们默默走了一会。道路离开围栏,通到一片形状如同小湖一般圆圆的、四面围有树林的草地。
“夜里我时不时地醒来,怕得不得了。”直子依偎着我的胳膊说,“万一就这样不正常下去,恢复不过来的话,岂不要老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我就心都凉透了。太残酷了!心里又难受,又冰冷。”
我把手绕到她肩头,拢紧她。
“觉得就像木月从黑暗处招手叫我过去似的。他嘴里说:喂,直子,咱俩可是分不开的哟!给他那么一说,我真不知怎么才好了。”
“那种时候怎么办呢?”
“嗯,渡边君,你可别觉得奇怪哟。”
“好的。”我说。
“让玲子抱我。”直子说,“叫醒玲子,钻进她被窝,求她紧紧抱住,还哭。她抚摸我身体,直到心里都热乎过来。这……不奇怪?”
“不奇怪。只是想由我来代替玲子紧紧抱你。”
“马上就抱,就在这。”直子说。
我们坐在草地上的干草上,抱在一起。我们的身体完全隐没在草丛之中,除了天空和白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把直子慢慢放倒在草上,紧紧搂住她。直子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双手摸索着我的身子。我和直子接了一个深情的吻。
“嗳,渡边君?”直子在我耳边说。
“嗯?”
“想和我睡?”
“自然。”我说。
“能等?”
“当然能等。”
“在那以前,我想再调治一下自己。恢复得好好的,成为一个符合你口味的人。能等到那时候?”
我们穿过草地,穿过杂木林,又穿过草地。直子边走边讲她死去的姐姐。她说,这话还几乎没向任何人讲过,但认为还是向我讲了为好。
“我们年龄相差6岁,性格什么的也很不相同,但关系处得非常融洽。”直子说,“一次架也没吵过,真的。当然,也有水平差距等方面的原因,水平差距大,也是吵不起来的。”
直子接着说:
“姐姐属于无论让干什么都拿第一那种类型。学习第一,体育第一,又有威望又有领导才能。性格热情开这样说,我姐姐可不是别人一宠就自以为好了不起或对人摆出一副不冷不热面孔的人,她不喜欢哗众取宠,只不过是不论干什么都自然而然干得最好罢了。
“这么着,我从小就决心当一个可爱的女孩儿。”直子一边来回旋转着狗尾草穗一边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一直听着周围人夸姐姐脑袋又好使又会体育又有人缘这些话长大的。我觉得我再怎么死追了,喜爱得不得了,真像对待可爱的小妹妹似的。买各种各样的小东西送给我,领我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教我怎样用功,同男朋友约会时也带我一起去来着。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姐姐。”
“至于她为什么自杀,谁也弄不明原因,和木月的情况一样,一模一样。年龄也是17,直到事件发生前也没有自杀的征兆,遗书也没有——一样吧?”
“倒是的。”我说。
“大伙都说那孩子聪明过分了,看书看过头了。可也是,确实手不离书,有好大一堆书。姐姐死后我也看了不少,心里很难过。书里有她写的字,夹着标本花,还夹有男朋友的信。为此我哭了好几场。”
直子停了一下,默然转动着狗尾草穗。
“可是姐姐死后,我无意中听过父母的谈话。谈的是早就死去的父亲弟弟的事。说那个人也是脑袋好使得很,17到21岁在家里一关四年,结果一天突然说要外出,就跳进电车轨道给压死了。所以父亲这样说来着:‘还是血缘关系吧,我这方面的。’”
直子一边说一边用指尖一点点掐掉狗尾草穗,撒在风中吹走。全部掐光以后,便把那根梗像缠细绳似的一圈圈缠在手指上。
漠洛淇皱着眉头疑惑道:“它想表达的是一个完整的事情,为什么有效信息这么少?”
“这套转声器是最新的产品,按理说不会这么糟糕,你看它传达出的,都是最为关键、至少是它所表达的意思中,最能引起它情绪波动的三种概念。但……真的只能翻译出这三个词。”萨嘉峰纳心里怀疑,要么是事件太过复杂,要么是七眼风谛罗表达所限。
律一渡煞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略带口吃地轻声说:“会不会是因为研……研发转声器的人,掌握的七眼风谛罗的资料太少,这套转声器只基……基于更高等的七眼罗?毕竟很少有人能有机会遇见正在蜕变中的低等七眼罗啊……”
三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对于十二七眼罗的研究资料,至少被古猫族的三大教宗加密封藏了百分之七十。两千多年前,另一位玛哈焚楼涧大教宗从幽隐空间带他们过来之后,只是把这种七眼幻空罗的基本资料编入教材,加密的部分是为了防止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些本质上很可怜的生物。
十二七眼罗是这个母空间内“四大双生族群”中,生存状态最为恶劣的一族,在幽隐空间的摩希尸罗人社会中,十二七眼罗被那个世界的人称为“被诅咒的祝福”,这也是由于十二七眼罗从一开始就注定在极为严酷的环境中,通过残酷的方式进行层层提升和转变,最终蜕变成为另一种存在形态的智慧生物。
幽隐空间的摩罗人,说它们既是被古神诅咒的,也是被古神祝福的,假若一个七眼罗无法完成十二级的修行蜕变,会在难以言表的极端痛苦中消亡;可一旦它们通过修行,最终达到第一等“纯想无情类”的七眼始刹罗之后,就会成为这个母空间内,最高级的智慧生命存在形态之一。
因为是双生族群,所以上下两层对应的正反空间内,两个双生的七眼罗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联,比如属于同一个双生体的七眼罗,在安隐空间的这一只通过苦行的方式修行,那么与之对应的另一位七眼罗,将会在反安隐空间用内观的方式转化自身“情”与“想”的比例。无论是哪个空间的七眼罗,都同时承受着另一个反空间那一个七眼罗的一切所思所想、喜怒哀乐。
那些成为猫仆的七眼罗,寿命只有三十年,非常精确的三十年时光之后,它们经历肉身的死亡,继而蜕变为第五等“六想四情类”的七眼地谛罗,继续艰难的修行之路。古猫族教宗利用神术和神迹,为他们在修行等级的中间阶段,带来三十年的正常生活,对于所有成为绿毛猫仆的七眼罗来说,是莫大的恩惠和短暂的快乐——有些七眼罗无法突破自我的障碍,历经一千多年,仍然以最低等的七眼罗形态,在忍受着各种煎熬。
古猫族教宗对于它们漫长的研究,却都和十二光、漱石智能粒子、时空规矩等非常重要的问题相关。当然,在泰侣星刚刚进入意识场能神术时代之初,三位教宗也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恩惠,能换得成为高级智慧生命形态的七眼罗,所回馈的更多未知的知识、体验,用以突破研究领域的瓶颈——而这一切,又都围绕着那个关于“固巢”的预言。
谁都不会想到,三个年轻人会因为密谋探险计划的事,误打误撞被正在蜕变中的七眼罗劫持,可事到如今,似乎又有更多难以理解的谜团等待他们去解开。
七眼风谛罗始终在重复繁复的肢体表达,可转声器翻译过来的词汇永远只有那三个。它似乎也感受到他们三个的手足无措,于是用肢体语言简单地示意他们站到“女神的祝福”那边去。三人明白了它的意思,挪到八角井附近,任由旁边倾泻的泉水溅湿了裤子。
等他们站定后,只见七眼风谛罗把嘴张到极致,名副其实的血盆大口艰难地在肥硕的灰肉团脑袋中,发出节奏不同的口哨般的声音,整个山洞里刚才被它震吓住的所有七眼幻空罗,都用各自古怪的姿态和不同的痛苦、嚎叫声回应着它。
萨嘉峰纳以为它是在惩罚它们,漠洛淇说:“它们可能是在交流……这里有女神的祝福,还有巡林人,没有特别批准,岛外的人不可能进来,那么它刚才表达的侵略、痛苦、求助,又会是什么原因诱……”
“一定是那个黑影!”律一渡边说边指了指自己腰包里的卑椽木塞瓶。
“要是真的和波浔岛有关,那就大有可能,但是这不太可能啊,波浔岛上的法师绝对不可能来‘侵略’它们,目的是什么呢?”萨嘉峰纳推理道。
“这就难说了,你还记得……”律一渡的话被整个山洞的安静打断,七眼风谛罗停止“吹口哨”的那一刻,所有七眼幻空罗令人胆寒的嚎叫也顿时停止,它们之间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或约定。
七眼风谛罗艰难地回头,血红的眼珠子看了三人一眼,又转身向洞口走去,继而从洞口换了一种身形姿态走了进来,显得有点鬼鬼祟祟。律一渡当下就明白了,“它是想重现某个场景!”
其他两人也都点头,目光跟着慢步走来的七眼风谛罗,见它走到八角井附近的时候,假装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又模仿手里的东西被双手折断的动作,当它把空无一物的右手高高举起时,全部的七眼幻空罗突然发出惨叫,比先前习惯性的嚎叫更为凄厉恐怖,它们像是受到了那个东西的威胁,或者那个东西已经对它们造成了伤害,致使所有的七眼幻空罗都紧紧地靠向山洞里除洞口之外的岩壁。
七眼风谛罗的最后一个动作,只是向漠洛淇他们三个人刚才逗留的小山洞方向指了指。三人简短交流之后,已经明白了六七分,律一渡顺势拿出那个卑椽木塞瓶,在它面前对着瓶子指了指。突然七眼风谛罗口中再次出现狂风般的咆哮,但它自己拖着庞大的身躯倒退了好多步。
如此验证,三个人也就确定无疑,反常的七眼罗们,想要表达的事,十有*和波浔岛、神秘黑影、“侵略、痛苦、求助”有关。“看来我们必须对安摄隶长老进行汇报了!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律一渡先开口征求他们的意见。
萨嘉峰纳和漠洛淇没说什么,等于默认,他们也因为这个场景,又同时想到一些“曾经”的记忆碎片,苦于无法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听到律一渡那么说,反而能让自己心里觉得安稳些。萨嘉峰纳让律一渡把瓶子收起来,对远远躲开的七眼风谛罗郑重地点头,用转声器向它传达了“接受,愿意,帮助,汇报,大教宗”等信息,无论对方明白了多少,至少它也用点头和眨眼的方式,表达自己明白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至少要先离开这里再说。山洞外面的林子里,已经远远地传来巡林人打烟弹的枪声,从七眼风谛罗抓住漠洛淇到现在,仅仅十来分钟的过程,几乎让三个人虚脱,眼下又要火烧眉毛了。
………………………………
【第096章 :反思计划】
很快,腐蚀到只剩下头部的时候,七眼风谛罗还留有那么一点点意识,它深陷在灰肉中的眸子,流下了血液般的泪水。它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和山洞融为一体,自己漫长痛苦的修行好不容易刚刚进入下一阶段的第一个夜晚,就要面对死亡,甚至它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一天就这么安静地过去了,嗅息草在月色下,像盗版网站一样疯狂地生长,所以,以下内容为无良的盗文网站准备,请享用:37岁的我端坐在波音747客机上。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夹雨云层,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11月砭人肌肤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使得身披雨衣的地勤工、呆然垂向地面的候机楼上的旗,以及bmw广告板等的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竟同佛兰德派抑郁画幅的背景一段。罢了罢了,又是德国,我想。
飞机刚一着陆,禁烟字样的显示牌倏然消失,天花板扩音器中低声传出背景音乐,那是一个管弦乐队自鸣得意演奏的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那旋律一如往日地使我难以自已。不,比往日还要强烈地摇撼着我的身心。
为了不使头脑胀裂,我弯下腰,双手捂脸,一动不动。很快,一位德国空中小姐走来,用英语问我是不是不大舒服。我答说不要紧,只是有点晕。
〃真的不要紧?〃
〃不要紧的,谢谢。〃我说。她于是莞尔一笑,转身走开。音乐变成彼利·乔的曲子。我仰起脸,忘着北海上空阴沉沉的云层,浮想联翩。我想起自己在过去人生旅途中失却的许多东西……蹉跎的岁月,死去或离去的人们,无可追回的懊悔。
机身完全停稳后,旅客解开安全带,从行李架中取出皮包和上衣等物。而我,仿佛依然置身于那片草地之中,呼吸着草的芬芳,感受着风的轻柔,谛听着鸟的鸣啭。那是1969年的秋天,我快满20岁的时候。
那位空姐又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可以了,谢谢。只是有点伤感。〃我微笑着说道。
〃这在我也是常有的,很能理解您。〃说罢,她低下头,欠身离座,转给我一张楚楚可人的笑脸。〃祝您旅行愉快,再会!〃
〃再会!〃
即使在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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