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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影视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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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驰中,钟剑带着骑兵在外围游弋,射出了三箭,每一箭都带走了一条生命他身后的骑兵们也与主将保持了同样的射击节奏,大部分羽箭射偏,但由于流寇队形过密,依然有近百支羽箭射中了目标。
“差不多可以进攻了”
钟剑骑马带队前行,一边鞍后拖扯着巨剑,在战场之上,他对流寇有任何同情,在看到流寇们于河南境内的所作所为后,他对流寇的同情心也越来越淡。
他们本来都是些受尽欺凌的农民但他们提起刀后,却去迫害被自己更软弱的人。
对于人性的转变,钟剑很清楚,在丧尸末日中他见过更险恶的人性,很多经历了苦难的人非但没有同情心,反而有一种看到别人遭遇更惨才能得到发泄的心态
骑兵队伍不多,大多还是杜启明和他手下将领留下的坐骑,钟剑将他们组织起来,建立了一个小小的骑兵队伍,人数只有三十人。
在钟剑的指挥下,很快占据了有利地形,等待着最后的决战。
羽林卫们迅速在他们身前组成一个方阵,骑兵和步兵互相掩护着,退向了道路一侧的山坡,有冲在前方的流寇迫不及待地射出了羽箭,羽林卫立刻还击,第一波羽箭射入敌阵后,流寇中出现了一些混乱,然后立刻有漫天的羽箭射来。
流寇占据了人数优势,战斗几乎在敌我双方都来不及做出更多准备的情况下开始。
五百名羽林卫如风一样卷下山坡,这个战术他们练习了无数次,还是第一次实践,就是生与死的考量,血与火的历练。
“呜呜呜呜呜”号角声又在战场上响起,羽林卫变阵整个步兵方阵在向前推进中变成了三角型,一根根长矛直立,如一把长了牙齿的尖刀,速度越来越快,地向流寇们压了过来。
奔跑中,在空旷的坡地上带起的烟尘翻卷,越来越快,越来越浓,没有人呐喊,也没有角鼓声助威,“砰”两支队伍毫无花巧地撞在了一处。
“矛尖”正对矛尖,锋刃正对锋刃,羽林卫的枪阵如刺猬般在流寇中横冲直撞,他们已经无法思考,下意识的按照操练,直刺,抽回,斜刺,横摆,血液横飞,碎肉四溅,仿佛绞肉机一般,让人无从下口。
一接触,一个多月来在河南境内所向披靡的流寇们就吃了个小亏,从来没遇到过的情况,一时间,他们简直无法适应战场上的变化。
流寇人群混乱,根本没有阵仗可言,到处是破绽,狭路相逢勇者胜,无论士气和战斗力,羽林卫都绝对不可能输给一伙远道而来的山贼,更何况他们刚刚遭遇到战败。
“突袭”
钟剑大叫,整个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这是他第一次带兵打仗,很多东西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同,对方的举措也让他感到吃惊,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组织起防御,
钟剑在策马狂奔的过程中射出第三箭,收弓,拉下面甲,眼前世界突然变窄,跟在他身后的轻骑亦拉下了面甲,收弓,提刀,跑动过程中,大伙自然地形成一个尖刀,钟剑为锋,冲进乱阵之中。
钟剑听见自己右侧的同伴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他就再没有丝毫精力顾忌身边血肉横飞的惨状,手中的巨剑掠过一道刺眼的光芒,挥刀砍翻一个对手,接着又卸下一支胳膊。
挥舞着长剑,如地狱归来的恶魔,绞杀起一股血雨腥风,剑刃所向,无一合之将,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争相逃命。
逃得了钟剑的锋芒,却逃不过追杀而来的羽林卫,一面倒的屠杀,早已经精疲力尽的流寇们很快便败退,四散逃命。
当钟剑再次将一名骑兵从马背上劈砍成两半,胯下的大马都染成了血色,身旁已经没有了敌人,敌阵被杀穿了,但透阵而过的只剩下20多兄弟。
看到溃败的流寇,钟剑挥剑回扫,“给我追上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杀穿他们。”
………………………………
第193章 破敌
“整队,整队”
钟剑扯着嗓子高喊着,身边的人越聚越多,以多打少,专门拣软柿子捏,带着这个小型骑兵阵列来回冲杀,不断梳理着流寇的队伍。
流寇那边节节后退,很多人眼见不妙,开始逃散,贺一龙带着亲卫用尽全身解数,依旧无法控制战局的发展,自己人数明显占优,却好像被对方撵着打,这种感觉憋屈极了。
这哪里是什么老爷兵,当初卢象升带的天雄军也不过如此吧!
尤其是看到那个手拿巨剑的骑士,冲杀间如入无人之境,杀人如切瓜砍菜一般简单,他看了头皮直发麻,世间居然有如此勇猛之人,这样的人应该只存在于史书吧!
他身旁精锐部队的战马基本全失,少数的也无法组织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钟剑的骑兵驰骋厮杀。
正当贺一龙不知所措的时候,只看到钟剑又挥舞着巨剑,带着骑兵撕开一条血路,朝他杀来,兵锋所向跟本无人敢阻挡。
贺一龙心知不妙,马鞭疯狂抽打着马屁,只顾着自己逃命,只带着十余骑要脱离战场,钟剑哪肯就这样放他离开,策马狂奔疾驰而来,马蹄踏破一地血泥,贺一龙回头一看,只见那杀神已经快追上自己,吓得伏在马背,嘴里惊恐大喊:“都给我闪开,都给我闪开!”
“呜呜……”
远处的野地里再次响起了号角之声,一只齐整的生力军出现在视野中,高杰的部队作壁上观了半天,终于出现了。
贺一龙绝望的闭上眼,身下飞驰的战马脚下一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他只看到到处是自己跪倒的弟兄,然后他看到那个身着罩甲血袍的骑兵将领已经冲到跟前,手中的巨剑如霜银横扫而过,他的身体被砍成两段,血肉喷洒在空中,还来不及感受痛苦,碗大的马蹄一脚将他脑袋踏碎。
叛乱几十年的贺一龙就这样死在这个无名的河南之地,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
贺一龙一死,再加上朝廷援兵已到,剩下的流寇纷纷弃械投降。
此战结果极其辉煌,二万流寇从遭遇埋伏,自相践踏残杀,战死七千多人,被俘人数高达一万余众,还有一部分藏入深山。
钟剑没有想到高杰会拖延到现在才加入战场,自己损失有些惨重,足有一百三十六名羽林卫倒在这片土地上,,同从金陵出来的少年也有十二人惨死,活下来的人大都身带伤。
虽然一开始没想过会轻松的解决,但是面对这样的伤亡,钟剑也感到心痛,那些流寇掠劫的辎重几乎成了高杰的战利品,丰厚的战利品和羽林卫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见钟剑的时候,即便高杰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也忍不住露出羞赧的神情,支支吾吾道:“今日所得粮草辎重,马匹,还有人头,你我各一半如何?”
听到他这厚颜无耻的话,钟剑身旁的近卫勃然大怒,纷纷拔刀怒视。
钟剑手扶剑柄,神情阴沉的看着高杰,道:“高将军此话何意?汝宁府也该分一批才对。”
“啥?”高杰以为自己听错了,“凭什么分给他们?他们一兵未出,还敢坐享其成?”
钟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高杰表情不自然道:“这次哥哥做的不厚道,算我老高欠你一份人情,今后若是要用得上老高的地方,尽管吱声,可是这份功劳绝不能分给汝宁府的人。”
钟剑叹了口气,道:“高将军,这官场之事讲究和光同尘,人情往来,要是我们在战场拼死拼活,他们在后面使绊子,明明十分的功劳,也只剩下一份,要是分给他们一些,还能得个四五分,何乐而不为呢?”
高杰又不傻,只是被利益熏昏了头,冷静下来后也懂得钟剑说的有道理,再说自己也是白捡的,只要钟剑肯松口,其他都好商量了。
他闷声道:“功劳可以给他们一点,人头也能分一些,只是这粮草马匹我们必须自己留着。”
“一言为定。”
高杰一走,手下都不解的看着钟剑,愤懑之情溢于言表,钟剑面如常色,沉吟良久道:“如果不是一开始高杰率部队在后掠阵,只怕还没有开打,我们的人就跑了大半,若不是他们及时出现,我们的伤亡还会更大,我们不能否认他的功劳。”
“经此一战之后,我们羽林卫才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一只军队,告诉下去凡是今日参加战斗,每人发放纹银十两,伤残者纹银三十两,战死者抚恤五十两,另在俘虏中挑选能战之士,成为辅兵。”
这一天汝宁府的百姓看到上万流寇在羽林卫和高杰部队押解而来,浩浩荡荡的,引得全城惶恐,以为是流寇攻城。
南京兵部派来传旨的御史赵文忠正在县衙,听着汝宁府官员大吐苦水,都是在说钟剑如何扰民,不识抬举。
赵文忠也在生闷气,自己跑了几百里路来宣指令,却被阻挡在兵营之外,守营士兵只说钟校尉外出,何日回营不知。
他从未见过如此跋扈的武将,居然敢拒不接见传令官,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要是让他当了将军还不翻了天了。
赵文忠已经考虑好如何在奏章中好好参他一本,一定要写的慷慨激昂,阴阳顿挫,让世人知道钟剑的真正面目。
就这时候,衙役飞奔而来,说有流寇攻城,赵文忠吓瘫在椅子上,失语:“今志未遂,奈何死乎?”
衙门里到处混乱,官员想着逃命,下面的人也顾不上长官,寻找脱身之计,赵文忠已经想好一旦城破,绝不能成为俘虏,得找一个体面的死法,报效朝廷。
他施施然登上城墙,就看到一骑飞驰而来,尘烟滚滚嘴里大喊:“捷报,捷报,羽林卫,高杰部,破贼寇贺一龙,杀敌九千,俘虏一万,辎重粮草无数。”
赵文忠在墙头听得不是很真切,问身旁人,道:“他说什么?”
“好像是在说捷报,难道是朝廷的军队?”
“哼,此必是贼寇诱敌之计也,妄图诈我城门。”
“大人英明!”
………………………………
第194章 崇祯
夜色如晦,小雨还在淅沥的下着,一阵秋雨一阵凉,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乾清宫的书房内还灯火通明,崇祯感到阵阵寒意,佝偻着身体,批改奏章。
这边李自成的流寇还没解决,辽东的后金又蠢蠢欲动,开始集结部队,有再次入关的迹象,整个大明在风雨飘渺中,摇摇欲坠。
崇祯越发感到无力,曾经的雄心壮志成为中兴之主的念头已经没了,现在他只渴求上天,不要让大明在自己手中亡了,否则日后黄泉路上,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皇帝。
王承恩匆匆赶来,看到崇祯皇帝只着一件单衣,狠狠的瞪了眼身旁服侍的小太监,崇祯道:“不要怪他,是朕不让他去取外衣的,有何事禀报吗?”
王承恩拱着身子,站在一旁小声道:“皇上,河南发来急报。”
崇祯心中抖索了下,连忙问道:“可是孙传庭准备出兵了?战事如何?”
“陛下,奴婢还来不及看,听闻是汝宁府发来的。”
“快给朕看看!”
崇祯打开急报,一目十行,表情由阴转晴,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说了几个好好,王承恩看着崇祯龙心大悦,只觉得欣慰,这么多日难得看到他开心的时候,事实上他早就知道急报的内容,不过是为了哄皇帝开心罢了。
王承恩小声道:“什么事情让陛下如此开心,说给奴婢听听,也让奴婢高兴高兴。”
“好个高杰,果真不负朕望,一到汝宁府,就破偷袭粮草的贺一龙,杀敌三万,俘虏五万,此乃大捷啊!”
王承恩撇了撇嘴,下面的将领都爱虚报,整个李自成的部队都未必有这么多人,不过这时候他不愿意去打搅崇祯的兴致,而是装出喜悦的样子,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孙传庭与闯逆决战在即,经此一战,胜券在握了。”
崇祯摇头笑道:“下面的人说的做不得数,朕不喜破了多少敌军,唯独贺一龙身死,让朕欣慰,当年掘我皇陵之人,贺一龙也参与其中,今日大仇得报,朕……朕……喜不自禁啊,上面说杀贺一龙的是一个名叫钟剑的校尉,你可曾听闻过此人?”
王承恩皱眉思考了一番,道:“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崇祯来了兴趣,道:“哦?你跟朕说说,你在皇宫大院居然也听过此人,说明此人不凡。”
“回禀陛下,这些日宫中常听闻一首名为梅花三弄的俚曲,奴婢也会哼唱几句,听闻作曲之人就叫钟剑,他原是南京锦衣卫世袭百户,着南京兵部史可法推荐,送粮致河南。”
“那肯定不会错了,一个武将能做出什么样曲子,连你也喜欢,唱给朕听听。”
“陛下,此曲太怨,不听也罢!”
崇祯兴致正好,笑道:“无妨,就当解个闷。”
王承恩小心的看了眼,道:“那奴婢就唱了?”
“唱吧!”
王承恩轻咳了几声,将整首歌吟完,崇祯怔怔出神,嘴里念叨:“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七月崇祯最喜爱的田贵妃刚因病去世,听到此曲往日音容笑貌还在脑海中回荡,不觉潸然泪下,又想到这大明的江山,哭得越来越伤心。
王承恩原本想逗崇祯开心,却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吓得跪倒在地,好半天崇祯才从伤心中回神,道:“好曲,好曲,你起来吧,朕又没有怪罪你,钟剑领兵打仗之人,居然写出如此儿女情长的小曲,必是文武双全之人。”
王承恩这才松了口气,道:“长平公主也很喜欢此人的小曲,每每听着他的曲才能入睡。”
说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种事情他怎么敢在皇帝面前说,这不是明摆着说长平公主思春么?
幸好崇祯没听到心里去,而是问道:“此人还有其他佳作?”
王承恩慌乱道:“臣不敢说。”
“为何?”
“他另一首曲有大逆不道之嫌。”
崇祯面色一冷,从小到大他的心思最是敏感,在这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让手下将领不忠于大明,冷声道:“念!”
王承恩服侍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自己的话触了他的逆鳞,心下惶恐,道:“我给陛下写出来吧!”
“准!”
王承恩用毛笔在宣纸上小楷一笔一划写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
崇祯冷哼一声:“这一曲不如刚才那首,一个武将居然学文人作词,可笑!你给我拟一道旨意,好好敲打敲打这个钟剑,让他好好带兵,为国效力就行了,别把心思浪费在这小道上。”
“遵旨!”
“他现在是什么官职?”
“好像听说是昭信校尉。”
“还只是一个虚职?”
“是,这次只是随军送粮而已。”
“我记得前几日汝宁府还发来急报,汝宁知府和送粮主将指挥使都不明不白死了?”
“奴婢也记得此事,当时朝议还在商量新的知府人选。”
“不用选了,就让汝宁通判为知府,钟剑吗,升他为羽林前卫指挥,允许他在河南招满兵源,在孙传庭手下杀敌去吧!”
“遵旨!”
“去吧!朕也乏了!对了,此曲为何名?”
“回陛下,这首曲子名为笑傲江湖。”
崇祯颔首,等王承恩离开后,崇祯呢喃自语着:“谁负谁胜出天知晓,这老天爷到底是要大明输还是赢呢?”
钟剑不知道因为自己这首笑傲江湖,崇祯原本打算重赏他的念头没有,只封了一个羽林前卫指挥,要知道有今日的事情,当初打死他也不会装这个逼了。
钟剑率五百羽林卫大破两万贼军的事情很快在整个大明传来,最受振奋鼓舞的大概是南京人吧!毕竟他们都是从南京出去的人,尤其是之前钟剑热度未消,又传来如此大捷的消息,南京人都觉得面上有光彩。
很多说书人已经开始在茶馆编排关于钟剑的演义,其中自然也有人在推波助澜。
………………………………
第195章 伤兵
这一场大战对大明而言,绝不是一次简单的胜利,这两年大明处处战败,民心浮动,悲观的情绪笼罩在每个百姓的身上,这次胜利仿佛给疲惫的大明注入一针振奋剂。
和朝廷的战报不同,民间流传的是钟剑只率领五百羽林卫,击败了两万来犯流寇,伤亡不到两百人,钟剑那横刀立马,足智多谋的形象跃然于纸上,人们争相传诵。
当一批从汝宁府伤残羽林卫护送同僚的尸体回到南京,更加坐实这一说法,当他们进城的一刻,整个南京城都沸腾了。
南京居民纷纷涌向街头,夹道欢呼,一睹英雄的容颜,当一个个伤痕累累,身体残缺不全的士兵走过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些士兵身上到处包裹着绷带,血液渗透而出,有的人还躺在担架上,气若游丝,更多的人需要人搀扶才能行走,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具具薄棺,里面躺着的永远也看不到这南京的美景了。
这哪里是一只凯旋而归的队伍,更像是一只被打残的溃败散兵,也正是他们用血肉之躯,创造了这次以少胜多的神话。
当初羽林卫在南京是怎样的表现,南京人没有人不知道,这些兵痞除了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外,做过什么好事,可是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他们承受住了血与火的锤炼,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军人。
李锦睿站在街边酒楼的窗户旁,心中激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丈夫当是如也!他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跟着师傅一起去河南,否则这南京城必将传诵他李锦睿的威名。
在他的身旁,董小宛紧拽着娟帕,小脸煞白,目光在那群伤残士兵的脸上掠过,李锦睿道:“小宛姑娘,朝廷发来的公文都说了,我师傅毫发无损,你就不要担心了。”
董小宛神情失落,道:“我只是担心他何时能回来?”
“打败李自成,他自然也就回来了,放心,陕西的那些流寇还不是我师傅的对手。”
“行军打仗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否则这次伤亡就不会这么大了。”
“这还大?!”李锦睿激动道,“足足歼灭了上万流寇,俘虏了好几万,乖乖就算是杀猪,也要杀到手软吧!”
那群士兵走远了,董小宛的目光还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们的背影,惆怅道:“我只求他平平安安归来。”
李锦睿带着几分不屑,妇人之见,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傅的那句话,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手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
他现在所做的不正是如此吗?儿女私情,那比得上名垂千古。
他心中突然伸出一个念头,也许自己也该去河南之地走一遭,才不负着祖上威名。
这时候,一个家仆推门进来,禀报道:“二少爷,有位河南回来的老兵,说要见小宛姑娘。”
李锦睿大喜,急忙道:“快快,请他进来。”
一个断臂老兵被人搀扶走了进来,目光在二人之间巡视了下,露出几分森冷之气,一只手缓缓摸向了刀柄,李锦睿没有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而是热情招呼道:“你就是我师傅手下的兵吧?快快请坐,给我说说你们当时的情况,我李锦睿最是佩服你们这么样的好汉,恨不得当时跟你们一起杀敌,同进同退。”
老兵这才松了口气,精神一阵虚脱,一只手击胸,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大声道:“南京羽林前卫丙字营什长赵德全,见过小宛姑娘,见过李家少爷。”
“快坐,快坐,我李锦睿见不得这些虚礼。”
老兵被人搀扶着在椅子上坐下,艰难的伸手朝胸口衣襟内伸去,道:“奉钟校尉之命,特来给小宛姑娘送信。”
董小宛一阵激动,嘴唇哆嗦了下,道:“他还好吗?”
“我们从河南出发回南京,钟校尉已经带队前往潼关,只怕现在已经在孙总督的跟前听命,钟校尉一切无恙。”
老兵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上面沾满了血迹,老兵脸色一红,道:“这封信是钟校尉大战前,交予我的,让我好生保管,后来只顾着杀敌,忘记了钟校尉的嘱托,望见谅!”
董小宛微微颤颤的接过信,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小心打开,只见里面的内容也糊成一团,勉强能够认得,钟剑的字迹很好认,字迹工整,却如铁画银钩,大开大合,凛冽之气扑面而来。
李锦睿凑头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整封信都是用最浅显的白话文书写的,无非是表达思念之情,简单描述了河南一行的所见所闻,最后写了一首绝笔诗:“北国烽烟正十年,此头须向国门悬,后死诸君多努力,捷豹飞来当纸钱。”
钟剑原本是想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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