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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难驯-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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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辰一问之后,沈启天沉默了。
直到许久之后,他方对上沈良辰的眼睛,淡淡出了声:“如你所说,宋太后是我心爱之人,既是心爱,我又如何舍得,让你这灾星,去祸害她的国家?”
如此,清清淡淡的,对沈良辰说了这句话之后,沈启天缓步上前,在榻前站定,然后略显迟疑的抬起手来,然后轻轻抚上她纠结的眉心,目光隐隐道:“良辰丫头,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让你,过的更好如此,而已!”
沈启天一语落地之后,沈良辰的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下!
泪水,在这一刻,如泉涌一般。
她颤抖着伸手,握住了沈启天的手,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
沈启天见状,自是一阵心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任她哭个痛快!
他们父女,从未像现在这般亲近过。
此刻此刻,沈启天怀抱着不停哭泣的沈良辰,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父爱泛滥之余,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脱口说道:“如果你实在不想走的话,便罢了”
闻言,他怀里的沈良辰,身形蓦地一僵!
感觉到沈良辰的僵滞,沈启天微微苦笑了下,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沈良辰的后背:“罢了罢了!为父便是豁出这张老脸,去求萧湛那臭小子,也会将你留下!”
“父亲!”
沈良辰此时,早已泪流满面!
一声父亲出口之后,她双手紧攥着沈启天的长袍两侧,声音哽咽道:“您不必为了女儿,去求任何人!女儿有你这句话,就已足够了!”
“良辰啊”
沈启天轻拍着沈良辰的手,微微顿了顿,片刻之后,再次出声:“如果你想为父”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沈良辰拿沈启天的长袍,胡乱拭了拭眼泪,然后红肿着一双眼睛,仰头看着沈启天:“我不会让您,为了我,却求任何人!”
闻言,沈启天心头一震!
沈良辰迎着他的视线,涩然笑道:“我只求父亲三件事情!”
“你说!”
沈启天连忙点了点头:“只要为父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办!”
“您一定能做到!”
沈良辰微微颔了颔首,轻道:“第一,我让云染对萧湛隐瞒了我还能说话一事,还请父亲,这回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替我保密!”
听到沈良辰说自己胳膊肘往外拐,沈启天脸色略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剩下的两件事呢?”
“第二件事”
沈良辰轻颦了眉心,淡淡道:“还请父亲,帮我找到慈悲大师,我有些事情,需要当面问过他!”
“这个好说!”
沈启天再次颔首,出声:“慈悲大师,如今应该正在云游,等他回了护国寺,我便差人护送他去魏国!”
“如此甚好!”
沈良辰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神色郑重的看着沈启天,提到了第三件事情:“关于灾星一事,还请父亲如实告知萧湛!”
沈启天皱了皱眉宇,伸手又拍了下沈良辰的肩膀,这才幽幽叹声说道:“你是想让他自己放手?”
“他能够自己放手,固然是好的!”
沈良辰语气涩涩,无比自嘲的笑了起来:“如若不然,这件事情让他现在从您口中知道,总比他日后从别有用心之人口中得知要好!”
………………………………
第225章 乖了,不怕……
第225章乖了,不怕
沈良辰要求的三件事情,沈启天全都应下了。
但,即便如此。
待到沈启天离开后许久,沈良辰的眼泪,却仍旧没有停下!
一切只因,沈启天对她说过的那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过的更好!
云染自进门之后,便一直见沈良辰在哭。
眼看着那金豆子似是不要钱一般,噼里啪啦的一直顺着沈良辰的眼角往下掉,云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云染心想着以沈良辰现在的情况,再哭下去,只怕会哭坏了身子,再想到早前萧湛的威胁,他心里抖了抖,随即秀气的眉头轻轻一皱,气冲冲的坐到了沈良辰身边:“我的公主殿下,你可知道,刚刚我去请摄政王的时候,魏皇跟我说什么?”
靠坐在榻上,正在默默掉着眼泪的沈良辰,见云染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微颦了下眉心,伸手抹了把眼泪,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云染抬眸对上沈良辰黯然的眼瞳,虽然满脸怒气,但举手投足间的姿态仍旧优雅如故:“他跟我说,如果你再寻死,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让我生不如死”
云染的话,说到这里,脸色难看的紧,颤抖着手扶住沈良辰的手臂,一脸厌恶的添油加醋道:“他说要让那个刀疤脸把我丢到粪坑里,每天给我加汤加料真是欺人太甚,简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听到云染的话,饶是沈良辰心情不好,却仍然抽了抽嘴角,再也哭不出来了!
云染为人,有洁癖倒是小事,却也小肚鸡肠。
在芙蓉镇的时候,但凡惹到他的人,无不让他整的服服帖帖。
但是萧湛却从一开始,便拿住了他的七寸能把云染治的死死的,这也算萧湛的本事
云染眸华抬起,见沈良辰不哭了,心弦终是微微松动了些许。
心中思绪转了转,他轻晃沈良辰的手臂,撒娇似的轻轻嘟嘴:“我不管我不管,为了我,你一定得好好活着,不能再寻短,更不能再哭了”
因为舌上的伤,沈良辰自醒来之后,除了喝些冰水,便再无进食。
原本就虚弱的她,此刻被云染一阵摇晃,难免头晕脑胀。
“云染”
沈良辰头晕目眩之际,忍不住轻皱了黛眉,伸手拍掉云染的手,然后脸色难看的嗔了云染一眼,对云染恶狠狠的说道:“你再晃的话,我没事也得变成有事!”
云染见状,动作一僵,随即心中蓦地松了口气,轻勾着唇坐在边上,不言不语也不再动。
沈良辰知道,云染虽然表面轻浮,实则分得清是非轻重,他总是在以属于他的独有方式在关心着她!
凝望榻前不言不语,对自己丝毫不吝啬笑容的云染,沈良辰心下微暖,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辗转向里,再次躺下身来:“我累了,再睡会儿,你先下去吧!”
人活着,不容易。
活了两世的人,更不容易。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惜命!
如若不然,她早就跟慕容睿同归于尽了!
昨夜寻死,不过她与萧湛抗争的一种极端手段。
在明了他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上时,她失了心,还失了身,不做点什么,如何说得过去?
现在,她只需要等!
等她的父亲,将她灾星的身份,告知萧湛!
等着得到她的人,更得到了她心的萧湛,嫌弃她,厌恶她,将她弃如敝屣
沈启天离开沈良辰的寝室之后,便命人准备了酒菜,然后命洛南去请萧湛。
不过,萧湛听闻沈启天走后,沈良辰哭了很久,实在放心不下她,便让陈胜回了洛南,直道入夜之后,再去陪沈启天喝上一杯!
不久,沈良辰入睡。
整整一夜未曾好好休息的萧湛,便也在陈胜的劝说下,去小睡了两个时辰!
等他再次醒来之时,天色已然发暗。
在确定沈良辰还没有醒来之后,他简单的整理了下仪容之后,这才去了沈启天的寝室!
彼时,沈启天早已等候萧湛多时。
见他进门,沈启天并未起身,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落座。
萧湛微微颔首,落座之后,抬眸看向沈启天,薄凉勾唇:“难得,岳父大人,现在还有心情喝酒!”
闻他此言,沈启天正要端起酒杯的动作,微微一滞!
心知经过昨夜一番厮杀,萧湛本就受了伤,再加上今日沈良辰骗萧湛自己哑巴了,萧湛现在心情必定不好,他丝毫不以为然的耸了耸眉梢,仰首将酒杯里的极品好酒一饮而尽!
“嘶”
辛辣的味道,在口中缠绵而落,沈启天轻嘶一声,将酒杯放了回去,这才抬起头来,神色淡淡的看了眼萧湛跟前斟满酒水的酒杯:“我知道,你这小子,心情不好!喝一杯吧,一醉解千愁!”
“您既是开口了,我如何能不喝?”萧湛轻轻扯唇,如此低语了一声,倒是没多说什么,直接端了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痛快!”
沈启天见萧湛如此,毫不吝啬的轻叹了一声,随即低敛了眉目,叹道:“今日我见过良辰丫头了!”
萧湛将酒杯搁在桌上,抬头看向沈启天,心中思绪转了转,冷笑着问道:“她可是求了你出面,好将她留下?”
“未曾!”
沈启天轻轻摇了摇头,难得自己动手,为萧湛斟了杯酒,然后转而问道:“萧湛,你可曾想过,世人都说得良辰者得天下,为何当初你来求娶她的时候,我却同意了?”
闻言,萧湛眉宇轻皱了下,重新端起了酒杯,将要送到嘴边之时,顿下了动作:“不是因为我母后的关系吗?”
“其中自然有你母后的一部分原因,不过更重要的是”沈启天抬起头来,眼看着萧湛再次一饮而尽,他眸色微深,沉声说道:“慈悲大师夜观天象,直道灾星现世,天下将要大乱!若灾星不除,则吴国气数将尽!”
萧湛闻言,凤眸微微眯起:“这与辰儿有何关系?她不是福星吗?”
“她以前,确实是福星,但是因为某些缘故,一怒触柱之后,额头上多了一道伤疤,毁了面相,成了地地道道的灾星!将有碍吴国气数”
沈启天言语至此,面色黯淡下来,无奈叹道:“关于这些,本王原本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是今日她却求我,亲口告诉你”
“灾星现世,天下必将大乱?”性感而好看的薄唇,浅浅勾起,萧湛不停呢喃着这句话,半晌儿之后,却是面无表情的笑出了声:“她是想要用这灾星的身份,让我放过她!”
沈启天闻言,深深的看着萧湛,“慈悲大师当时说的,虽然是吴国的气运,但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万一她跟你回了魏国,再损了魏国的气运,那”
“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容您老操心了!”
啪的一声!
将手中酒杯,用力搁在桌上,萧湛站起身来,朝着沈启天揖了揖手,冷着一张俊朗,转身离去:“明日一早,我会带她离开!”
见状,沈启天微微皱眉,却终是无奈一叹!
这小子,看样子,是不打算放手了!
沈良辰这一觉,睡了许久。
久到夜幕降临之时,她仍旧未醒!
夜风微凉,透过窗棂,拂动榻前床纱。
床榻上,双目紧闭的沈良辰,虽仍在睡着,却睡的极不安稳。
她的眉心,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唇瓣亦不是的轻蠕着,似在呓语着什么。
吱呀一声!
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刚刚被沈启天请去喝酒的萧湛,紧抿着薄唇,自门外轻缓而入。
“不要”
萧湛才刚刚行至榻前,便听到沈良辰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声!
眼看着她的双手不停挥舞着,似是在推拒着什么,他心下一怔,脚下步伐随即顿下。
“呃呜呜呜”
沈良辰双眸紧磕,眉心紧皱,似是梦到了惊悸之事,光裸秀气的额头上不满汗滴,最后竟然语焉不详的呜呜哭泣了起来。
是梦到了他吗?
萧湛见状,又是自嘲一笑,轻撩起床帐,将沈良辰无助惊恐的模样看在眼底,他的心底微微泛着疼意。
“嗯”
睡榻上的沈良辰,现在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源的鱼儿,不停的扭动挣扎着,似是想要摆脱什么可怕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萧湛原本自嘲而冷淡的笑容,微微僵在唇角。
心中笃定她应该是真的梦到了自己,再想到方才在酒桌上,沈启天对他说过的话,他眸色微微黯淡了几分,幽幽轻叹一声,褪下锦靴外袍,和衣躺在沈良辰身侧,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彼时,仍旧陷入自己噩梦之中的沈良辰,仍旧在不停的摇着头,有些抗拒的挣了挣身子。
“辰儿乖了,不怕”
萧湛出口的声音,温柔的连他自己听了,都为之怔了一怔!
但是片刻之后,他便莞尔一笑,轻拥着沈良辰颤抖着身子,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纤瘦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只为安抚,毫无杂念:“不怕不怕”
他的温柔抚触,似乎是起了作用。
原本焦躁不安的沈良辰,渐渐平静下来。
轻垂眼睑,凝着怀里一头冷汗的柔弱,萧湛心弦轻轻颤动了下,眉心轻拢,轻轻抬手,极其温柔的替她拭去了额头的汗水。
那修长如玉的手指,从她的额头,缓缓而落,扫过她潋滟的眉眼,挺俏的琼鼻,再到她微微抿起的红唇
………………………………
第226章 此志不渝
第226章此志不渝
沈良辰的菱唇,唇形薄而微翘,略带倔强,让萧湛看着就恨不得咬她一口!
在他的注视下,睡梦中的沈良辰,似是又梦到了不开心的事情,片刻之间,紧锁了眉头,将唇瓣也紧紧抿起。
她那紧抿的唇,像是有魔力一般,竟使得萧湛心里,渐渐的升起一种渴望!渴望到,他随心而动,轻皱了皱眉心,俯首吻上她的唇。
心,在这一颗,微微颤动了下。
虽只是轻轻一吻,萧湛体内的火种,却已瞬间被点燃!
一吻之后,萧湛原本轻皱的眉心,紧紧拧起!
心想着自己的意志力何时变得如此薄弱,他不禁无比自嘲的勾唇一笑!
轻垂眸华,凝望着怀中女子恬静的睡颜,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终是将自己体内的**压下,不忍打扰她的好眠!
时间,渐渐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湛终是抬起手来,撩起沈良辰额前的发丝,看着那道仍旧明显的疤痕,最终用力颦起了眉心。
沈启天方才告诉他,吴国之所以同意他的求亲,只因为慈悲大师重新给沈良辰批了命,指明她因外伤,命格突变,竟从得之可得天下的福星,变成了会影响国运的灾星!
乍闻之时,他心中着实惊了一下子!
但是很快,他的心里,便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沈良辰是可以得天下的福星也好,是将会败国的灾星也罢,她都会是他萧湛今生唯一的妻!
如今,深凝着怀中女子的睡颜,摸着难道她触柱留下的疤痕,他心中更加笃定!
他要她!
无论她是福星还是灾星!
他都要她,且还要好好保护她!
此志,此生不渝!
夜,一晃而过。
天际破晓时,向来浅眠的萧湛悠悠转醒。
低眉看了眼怀里仍在安睡的沈良辰,他眸色微暖,含笑摸了摸她的琼鼻。
因她的触碰,沈良辰眉心轻颦,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便是萧湛那张天妒人怨的俊脸!
她不禁微微怔了一怔!
“辰儿?你醒了?”
初醒的萧湛,略带慵懒主意,面对着沈良辰,一改往日冰冷,展颜就是一笑!
他的笑,似是积雪初融,让人温暖非常。
但是,此刻躺在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却是紧皱了眉头,屈膝,抬脚,然后用力一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快到,萧湛没有一丝防备,直接被她踹下了榻!
咚的一声!
被沈良辰一脚踹到地上的萧湛,当即形象全无,阴沉下了俊脸!
眼前的萧湛,俊脸阴沉,与当初在魏国皇宫之时,一般无二!
若是旁人,见他如此,早该心惊胆战了,可是沈良辰却只是冷冷勾了勾唇角,直接将她转向一边,看都不看他一眼!
萧湛见她如此,顿时心中一痛!
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耐着性子,从地上爬起来,缓步走向沈良辰,满是无奈的又轻唤了她一声:“辰儿”
他的轻唤,是那般绵长而百转千回。
可是沈良辰,却丝毫不为所动!
但见他朝着自己走来,她直接坐起身来,蜷缩着双腿,朝着榻内退去!
萧湛见状,眉宇轻皱!
他本想上前,不顾一切的将她扯带入怀,可是当他的视线,与她满是戒备和受伤的视线,在半空相接时,那只伸出的手,便只能僵在半空,不敢也不忍再向前一步!
罢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静默片刻之后,萧湛有些颓然的放下了自己的手,神色黯淡的对沈良辰说道:“你饿了吧?我差人去准备早膳!”
语落,他转身便要走,可是才走了一步,便停下了脚步,又道:“船已经安排好了,等你用过早膳,我们就启程离开这里。”
闻言,沈良辰黛眉微蹙。
昨日,她父亲不是答应过她,要将她是灾星一事,亲口告诉萧湛吗?
让萧湛立即放了她,不太可能,但是知道她是灾星后,以他冷情暴虐的性子,总该有些反应吧?
何以现在萧湛,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片刻,有婢女端了洗漱用品进门。
见来者不是碎心,她不禁轻蹙了蹙眉头。
不过,她现在是个哑巴,不能说话,只能将疑问暂时藏在心底。
如此,似是人偶一般,任由婢女们伺候着自己洗漱之后,又用了膳,她这才对婢女比划着手,想要传云染进来!
那婢女倒也是个机灵的,在她比划了第二次之后,便明白她是要找云染了,忙福了福身,去传了云染!
须臾,云染进了门。
见沈良辰眉心轻锁,俏脸含惆的靠坐在睡榻上,云染不禁哎呦一声,连忙上前:“鸨姐姐,您这一觉,睡的是真久来来来,让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
说话间,云染已经行至榻前,伸手落在了沈良辰的手腕之上。
细心诊脉之后,他暗暗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比之昨日,好多了呢!”
“自然比昨日好!”
沈良辰微微启唇,声音微哑:“云染,碎心呢?”
从昨日醒来,一直到现在,她始终都没有见过碎心,还有陈良弓
“碎心啊!”
云染听沈良辰问起碎心,脸色稍微变了变。
见状,沈良辰面色微变:“碎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
云染抬眸看着沈良辰,无奈轻叹了一声:“不过是前日夜里,被人暗算,用了些迷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在沈良辰看来,按理说以碎心的功夫,应该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暗算!
可是现在,她却
思绪微紧了紧,沈良辰扯了云染的袖子:“你说她被人暗算?是慕容睿吗?那陈叔呢?陈叔是不是也被暗算了?”
闻言,云染点了点头,又很快的摇了摇头,脸色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陈良弓确实跟碎心一样,也被人暗算了,而且他被发现的时候,还被人剃光了头发”言语至此,云染连忙补充道:“不过对他们动手的,并非是慕容睿!”
沈良辰听云染这一席话,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中了迷药没什么,药效过了,总会醒过来的。
想到陈良弓一张糟脸,再被剃光了头发的样子,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忍不住额角一阵抽搐,到底被气笑了。
她大概猜到,那个暗算碎心和陈良弓的人是谁了!
云染见沈良辰如此反应,不由出声问道:“你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是不是?”
闻言,沈良辰苦笑着点了点头,道:“陈叔将他丢下悬崖,他如此报复,已然算手下留情了!”
“哼!”
云染轻哼了一哼,嗤声说道:“你倒是一点都不恨他!你知不知道,原本摄政王对碎心和陈良弓下了命令,不许慕容睿跟你见面,可这北辽太子,偏就给他制造了机会”
“他因萧湛,无辜被牵连至此,遭了不少的罪,心下难平也是可以想见的!”沈良辰深谙,以耶律毓尘的为人,绝对不会乐见萧湛高高兴兴的跟她拜堂!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这个时候,耶律毓尘估计早跑的没影儿了!
即便没有耶律毓尘,没有慕容睿,她和萧湛终究是会摊牌的!
心思至此,沈良辰再次看向云染:“我昨天求摄政王,告诉萧湛一件事情,摄政王好像还没告诉他,你去代我问一问摄政王”
“可是”
云染听到沈良辰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脱口道:“摄政王早前派了洛南过来传话,只道是您让他告诉魏皇的,他昨晚已经悉数相告了啊!”
闻言,沈良辰的脸色,蓦地便是一变!
萧湛他已经知道了她是灾星的事情!
可是方才,他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他还说,等她用过早膳,便带着她启程离开这里!
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怕?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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