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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的魔法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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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突然笑了一下：“我父亲就是个律师，在法律界我有人。很有利于你事业的发展。”
“你的心理价位是……？”听了这样的介绍，李约对这个黑妞感兴趣起来了。
里克特一抬下巴：“不少于我在律师事务所的薪金。按年限上涨。如果要细谈，我们可以另约时间。”
李约摸了摸下巴，微笑地看着里克特，过了一会儿，点头道：“我需要考虑一段时间。等颁奖典礼完成之后，无论成不成，我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
34交易
李约最近也觉得杂事让她很烦心；特别是奥斯卡提名之后；迪卡普里奥和她闹出诽闻；她接到专访的要求一下多了好几倍，幸好；记者们都找不到她，都被打到鲍尔那里去了，才不至于让她在工作时被打断情绪而焦头烂额。为这，李约也曾想过鲍尔关于找个经纪人的办法；还没等她想透呢；这位里克特学姐就送上门来了。
于是，李约又不禁怀疑起来；是不是来得太巧了？于是；她把调查杰西卡·里克特的事交给了一家私人侦探所。事前怀疑，总比事后怀疑好。如果一切如里克特所说的一样，她觉得有这么一个下属确实是件不错的事，可以省了自己很多麻烦。
美国这种小侦探所还挺多的。一听李约不是要调查出轨的老公或男友，也不是调查情敌，而是更在意被调查者的经济状况和生活状况，人事关系，最近的事迹什么的，立刻就来了精神。太多的第三者游戏，他们早都玩腻了。终于有一个象是真正的侦探所做的工作了，他们能不高兴吗？更何况，李约给的钱也不低。
李母在洛杉矶住了一天就回家了。农场可以一段时间没有主人在，但她的小饭馆她可不放心。虽然她的饭馆挣的那点钱，在家里算是小头了，但在李母看来，那也是她的事业，在她心里，是和李约的电影一样重要的存在。
李约也喜欢母亲这个态度，就逼着李翰陪着母亲一起回去了。反正高中也开学了，天天在洛杉矶玩，也不是个事。顺便地，还丢了几本摄影专业方面的书给李翰，让他课余稍看看，希望，《奥罗拉》续集的时候，她与李翰都能有所长进。
25号那天，李约开车，和父亲一起来到福克斯电影公司，一说名字，果然已经有了预约。鲍尔办事让人放心。
说起来，这其实是李约第一次为了卖电影而主动出击，上次只是参加电影节，被鲍尔看中找上门来而已。上次因为有电影节上的放映过程，就省了发行公司自己看片的流程。所以，李约对于这场交易还是很好奇的。
面对李约这个有一点成绩的导演，福克斯态度挺客气。《主角》的看片会，有福克斯公司的三个人出席，这倒让李约放心了一点。
一个人的观点，万一因为电影之外的原因而偏颇，她都无法反驳。毕竟这个世界歧视无所不在，歧视你的肤色，歧视你的年纪，甚至连你眼底长颗痣也有人歧视，总之，在李约想法里，还是人多一点好，有互相监督的作用，事情反而好办了。
在场五个人里，除了李约是看过成片的，其余四人，连同李父都没看过《主角》的成片。
而《主角》，虽然设定与主线都追求的是发人深省的主题，但细节与戏剧冲突却完完全全是个喜剧。笑点连续不断，而且，都是影帝级的表演，丝毫不显生涩，很容易让人有代入感。所以，一开始，三个主管还崩着表情，只有李父不管不顾，在安静的放映室里不停地哈哈大笑。过了二十分钟，三个主管终于崩不住，跟入剧情，与李父一起随着笑点的埋伏，笑个不停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李约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
《主角》其实算不上正统的美式喜剧。
美式喜剧更多的是象艾迪·墨菲，或者是金·凯瑞那种用自身夸张的表演或者是奇特的丑化自己的化妆服饰来带动观众情绪，引发笑声。
而这样的喜剧主角大都是些有点脑残特点的二货，象什么《神探飞机头》、《阿呆和阿瓜》、《肥佬教授》之类的，就是这一类的典型。这样的喜剧虽然在中国人看来夸张过度，趣味不合，但北美票房却都非常好，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拍续集。
《主角》不是这样的喜剧。它的笑点，完全出自于戏剧冲突。其中的每个人物单独拎出来，都是正常的普通的甚至是有些阴暗的个性，他们并不夸张甚至不具任何喜感，可是，他们却不得不在剧情的推动下，在不对的时间不对的地点，进行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喜剧效果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
角色们都非常认真地做着严肃口味的表演，可他们越严肃，场面越好笑。
而且，因为观众是知道所有支线的剧情发展，看着某个角色不得不往着尴尬痛苦的情境上走时，观众是在期待着这个笑点的出现的。所以，当笑点真的出现时，就会有双倍的笑果。
就象汀布莱克饰演的瑞瑟向里克曼饰演的杰克倾吐自己的痛苦时，所有的观众都知道杰克心不在此，只有瑞瑟不知道，自说自话，还一次又一次地浪费酒，一步一步地引发杰克递增的不满，观众们看到这样的情景时，都隐隐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等杰克真的跳起来狠揍瑞瑟时，在场四个男人都大笑了起来。
只是，笑声中，带着那么一点点温情滋味。
《主角》比《奥罗拉之死》要短一些，只有100分钟。映完之后，灯亮起来，三个主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来，李父突然冒出一句：“这绝对是今年最好的喜剧电影。各位觉得呢？”
李约一愣，心里又囧又暖。这还不到三月呢，就说什么今年，父亲真是为了捧女儿什么逻辑都不要了。
不过，这样也好。笑得脸酸的主管们虽然心里想贬低《主角》，可刚才笑成那样，转脸就反嘴，不只是脸面过不过得去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这么做出来，谁都能看出来，太假了。
“这才二月，说什么一年。”一群人坐到了会议室，胖主管主动开口。
李父满腹斗志：“就算是放在往年的任何一年，《主角》都能算得上是一流的喜剧。不只是一流的剧本，一流的制作，一流的配乐，还有三个影帝级的表演，一个超人气偶像。无论从哪方面讲，《主角》都符合观众所有期待，而且，各位刚才的表现也说明了，它的票房肯定大卖的。”
李约看了眼滔滔不绝的李父，有些好奇父亲昨晚背这段词背了多久。之前，李约有向李父说明《主角》的优势，没想到他竟然把它完全总结出来，一上来就对着主管下狠药。这样的父亲……还真是可爱呢。
李约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胖主管被李父提到自己三人刚才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表情没变，依旧是一付公事公办的态度：“《主角》确实是一部优秀的喜剧，但是，有一点问题。”他看着李父和李约同时皱起了眉，微微一笑眯起了他的小眼睛：“影坛有个很奇怪的现象，人气歌手参演的电影，票房都堪忧。好象麦当娜，詹妮弗·洛佩兹，都这样。其实，从电影的角度来说，她们的电影也没那么差，可是观众们就是不买账。所以，你这里用的是贾斯亭汀布莱克……我们实在是很担心呢。”
李约愣了一下，有些不开心这种用流言就当成借口的办法：“你们举的都是不成功的例子。杰米·福克斯今年都被奥斯卡提名了，不是现成的成功例子吗？”
胖总管摊摊手：“我们说的是票房，不是艺术性。《灵魂歌王》那样的传记电影，艺术性肯定是不容质疑的，可是，票房么，你也知道的，能保本就很不错了。如果被汀布莱克的歌迷排斥，这部电影的票房就危险了。”
其实《灵魂歌王》的票房没那么糟糕，特别是公布奥斯卡提名之后，更是重新涨出一个小高/潮来。不过，此片还在上映中，没有总票房累计，这话就是他怎么说，李约他们怎么听了。
女儿被挑衅了，李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如果《主角》这样优秀的喜剧电影票房都能不好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发行方的宣传策略不到位。布朗先生看来对贵公司的能力很不看好啊。”
对方三人的脸刷地就变了。这场谈判，双方的心情都变得不爽起来。
但是，双方的心态完全不同。
李父是对李约有盲目的信心，总觉得李约说过，福克斯不行，还有华纳。所以，真不把对方三个主管放在心上。按女儿说的，咬死了分成，甚至连购买价也比他们在家里讨论过的还要高两成出来。他就是喜欢看对方被他挤兑得铁青的脸，严肃着表情，心中暗爽，谁叫你刚才让约约不舒服的？我也叫你们好好享受一下郁闷的感觉。
而另一方，福克斯公司的三位主管，心里都很清楚，李父说的一点没错，这部喜剧绝对有票房大卖相。连他们这样的半个电影专业人士都能被吸引了，普通观众就很难逃出它营造的喜剧氛围了。这样的电影，只要他们运营行当，大赚是必须的。只是……这位父亲，骨头太硬了！真的不懂什么叫和气生财吗？
于是，第一天，双方了解了一下对方的价位标准，死磕了一个小时，没有达成协议。都说要私下再考虑一下，决定明天见面再谈。
一下谈判桌，三个主管立刻变成了好好先生，对着李父和李约客客气气，笑眯眯地，还请一起喝咖啡。李父心里大吃了一惊，美国人真是太古怪了，刚才还拍桌子呢，转眼就忘了啊？！
婉拒之后，李约开车和李父一起回公寓。
“约约，你说，如果他们开始就又请喝咖啡，又和气的，说不定我就降价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李约好笑地看了眼父亲，道：“爸，你平时怎么蔬菜公司的人讲价的？他们不这样吗？”
“他们忙着呢，可没空请我喝咖啡。我说请他们喝咖啡，都被拒绝了。不过，都是些对工作很负责的人。”
“弗雷斯诺的大小农场主也有几十家呢，蔬菜公司和店面的人肯定忙，没空理你。福克斯公司可不一样，象咱们这样送上门求发行的可没卖菜的人多，咱们这个级别的，一年也遇不到四五次。在收购电影方面，他们闲着呢。而且，咱们的电影不错，他们也有意向要收购，而且，你女儿以后还会拍电影的，所以之前提出请你喝咖啡，也是想打好关系吧。至于之前的态度，那在他们看来，是工作的一部分，谈判的时候，就是要如何对自己有利如何说与做。在他们看来一点都不矛盾。”
李父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也是，公司也不是他们的，他们没必要和我们置气。”
“不但不能置气，还得和我们打好关系，以后，我们的电影票房好的话，那就是他们晋升的阶梯了。”
“票房好是肯定的！”李父永远对女儿有信心：“他们明天要是还这样，咱们就去找华纳。”
李约哈哈笑了起来，点头顺着父亲的话道：“好，就看他们识不识趣了。”
第二次，李约和父亲再次来到福克斯，接待员的态度比昨天要好上好几倍。胖总管布朗看见李约的时候还吃了一惊，开玩笑道：“明天就是奥斯卡颁奖了，我以为李导演去做保养了呢。”
李约微微笑起来：“我又不是女明星，不在乎这个，做为导演和制片人，如果有机会领奖的话，不失礼就足够了。”女明星们为了奥斯卡红毯，保养可不是提前一天，而是提前一周。这位胖主管真是消息太落后了。
“哦，当然。我觉得李导这次希望非常大。明天一定会守在电视前等李导领奖的画面出现，哈哈。”
“我也这么觉得。”李约没说什么，李父直接打起了保票：“《奥罗拉之死》是几部动画片里最好的。”
三个主管表情不变，但没人接腔，这种满腔的父爱什么的，还是不要和他较真了。对视了一眼，很默契地开始今天的新一轮谈判。今天，大家的态度都温和了许多，谈判终于有了进展的可能性。
三个小时后，双方口干舌燥，终于达成协议。各自叫了律师，拿着合约，一条一条地计较，又过了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可以签字，完成一项交易。《主角》终于卖出去了！
李父咬死的分成，福克斯不能同意。你来我往地让李父过足了讲价瘾之后，最后，还是按照李约在家和李父说好的结果，凭票房分段分成。
只是，福克斯公司不愧为六大电影公司之一，一早做好的宣传策略拿来给李约看，光纸张的厚度就是《奥罗拉之死》的好几倍，比探照灯公司能够联系到的媒体，还有宣传手段都要高层复杂得多。李约算了下，注定开学的这几个月来，都不得安生了。
幸好，宣传《主角》的话，她这个导演不是重点，重点是几个大咖主角。他们常与媒体打交道，做宣传对他们来说轻车熟路。幸好，当初和演员签约时，有专门写清，要配合宣传。至于宣传的次数和深度，都有一一说明，倒也不惧有什么麻烦。
李约看见还有网络方面的宣传举动，不过，没她什么事。什么投放预告片啦，什么各论坛发贴啦，都是工作人员的工作。不过，李约想到汀布莱克在facebook上的那次举动的结果，突然对网络的力量来了兴趣。也许她也应该开通facebook，做一个自我宣传和说明的平台，总比什么都由媒体说了算强。
或者，象杰西卡说的那样，也对网络公司做做投资？facebook发展得太快了，比她拍电影赚钱的速度还快啊，而且，比她拍电影省事多了，李约略有些嫉妒地想。
这么胡思乱想着，终于双方都站了起来，要离开了。
最后，临走之前，布朗突然对李约悄声问道：“首映时，李导演能不能邀请迪卡普里奥先生同去？”
“哈？”李约有些惊讶地看了布朗一眼。难道他以为自己真的和迪卡普里奥有什么暧昧关系？不过，李约没兴趣向人解释这个，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我可以试一下，不过，不敢确定结果。”
反正从合约上看，正式公映要等到4月底5月初了。算是打了个暑期档的超前站。这段时间，她应该已经完成了《奥罗拉》续集的剧本，做好登记之后，就可以拿剧本去找迪卡普里奥的经纪人谈了。如果顺利的话，约他参加一个小小的首映式，以他的个性，应该会卖她这个面子才是。
“试一下就好，试一下就好。”布朗本来就是管宣传的，想到迪卡普里奥心头就一片火热，只要他能到场，再来一个媒体攻势，无论是诽闻也好，丑闻也罢，都能挽救好大一部分票房啊！
刚才，布朗还在一个劲儿地可惜，说是电影完成的时间不够凑巧，错过了去年的奥斯卡和金球，也必然了今年的各种国际电影节，哪怕早个二十天，也能参加个柏林电影节，哪怕柏林电影节对喜剧不感冒。可是现在，柏林电影都结束了！而其他三大电影节和多伦多电影又都是在下半年。《主角》注定落空。
在布朗看来，《主角》一片真是被李约这个电影小白耽误了！拍电影的时间不对，后制时间也不对，不然的话，在公映之前先获奖，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手段，现在只能等公映完，报明年的奥斯卡了。而且，要不是遇着福克斯，说不定还得被排到可怜的春季档，好片也发不出好票房来。
总之一句话，李约这个导演只有导演能力可佳，别的方面还差得远呢。
他本来还想说服李约明天带着西尔维娅一起走红毯，但李约觉得自己现在是动画片挂的，没必要去和女明星们强抢风头，说不定反而会引起影迷的不快。还不如现在低调点，等《主角》有了成绩之后，再亮相，还更好看些。
布朗想了想，觉得李约说的也有道理。风头出过了出早了，都没什么好处。尤其是影迷各分阵营，抢风头确实很容易招恨。狂热的影迷万一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就麻烦了。最终，布朗还是收回了再次劝说的打算。
不过，李约这个年轻女孩能抗拒红毯诱惑，想到这些，布朗也觉得李约的个性有些过于理智成熟了，没有她这个年纪应有的激情。
………………………………
35奥斯卡颁奖上
2005年2月27日；洛杉矶还在下雨。
李约穿好礼服出来，李父一看；就笑了起来：“哎哟；这不是道士嘛！真没想到道士袍也这么好看。约约穿什么都好看。”
李约也笑了起来。她不是服装设计师，每一次亮相都要变出不同的礼服；对她来说太困难了。可也不想对着时尚杂志照搬；不但流俗，还会与各种人撞衫。所以，她就直接搬中国元素；谁叫她是中国人呢？
只是，她搬得很轻巧；无论是剪裁还是腰身设计都是无袖的女士礼服款，但领子换成了交襟式，只是把镶边加了些华丽的刺绣。而衣服颜色换成了道袍的天青色，加了黑色的腰带，底摆宽松，就象个裙子。虽然穿着高跟鞋，但只要是中国人，一眼就能象李父一样，看出是道袍！但在外国人眼里，只不过是个设计新颖的礼服而已。
之所以选的男式道袍元素，是因为李约对杏黄色无爱。
至于漂不漂亮嘛，反正不失礼就行了。当然，如果有人说她糟蹋汉文化，她也不会介意。再说，李父说过了很漂亮，李约就笑眯眯地受了。把头发挽高成髻，发插改成小巧可爱的拂尘的样子，也算是呼应。手链和耳环都是八卦图案，以李约现在的变形术来看，都是戴出去绝对不会掉价的质感。
化妆什么都不用太费神，反正不用走红毯，年纪又轻，随便打点粉底和唇彩就算了事。反正自个在镜子看着，这身装束配着她魔法师神秘高深的气质，还真有那么点清逸洒脱，遗世独立的劲儿，暗自得意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西尔维娅来到李约的公寓，她准备和李约一起前去。至于大顿巴和哈雷有了金球奖的历练，这一次，两个男生决定自己前往，反正男生的衣服永远是黑西装就没错，真是方便。
西尔维娅依旧穿着她金球奖那一件黑色礼服，李约摇摇头：“反正时间还早，要不我给你加点装饰？”
西尔维娅摆手笑道：“反正我是去看热闹的，我还有同学让我帮忙要签名照呢，穿什么不重要啦。”
这心态，好得惊人啊。
两人心态都好，只当是华服看戏，一路上说说笑笑，在细雨中坐着李约的福特直奔柯达剧院而去。离柯达剧院越近，车越多，人越多，行得越慢。李约这个破福特倒显得有些咋眼了，要不是她有出示通行证和请柬，说不得还真走不进去。
远远地看见红地毯上搭了雨棚，西尔维娅有些兴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今天这天气，女明星们可真是太倒霉了。”虽然加州的气温不低，但下了雨二月分穿着单薄的贴身礼服，还是很有些凉爽的。
李约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这种看别人倒霉自己就快活的小人心态，别说三百年，就是五百年也改不了啊。
不走红地毯的与会人员很多都早早地进了会场。也免得别人都坐下了，再一层层找座位。柯达剧院的观众席有上下两层，李约和西尔维娅进去的时候已经坐了三四成，尤其是她们动画片部。
李约对着上次在金球奖见过的各位同侪们笑着点了点头，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她今天更大的任务，是为了《奥罗拉2》找大顿巴设计新人物形象，请哈雷做新场景人物木偶。
不是没有比他们做的好的，也不是价钱的问题。只是做惯了，沟通方面更容易一些，也省了磨合期。只要不在合作中出问题，李约还是念旧的。做了导演，李约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导演有什么御用演员御用摄影之类的御用人员了，实在是方便又合意。
“休斯。”李约凑过去：“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帮我做《奥罗拉2》的人物和场景设定。”
大顿巴一愣，看了眼李约：“又要开拍了吗？”
“啊，放暑假吧。剧本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把文字设定先给你。”说着，李约突然笑起来：“放心，咱们都不是前年一穷二白的学生了，都进过奥斯卡了，钱是不会少你的。”
休斯闻言也轻笑起来。他人长得就文雅，这么不出声的笑，特别显气质。李约看着，就撞了下西尔维娅：“这真的和莱恩是兄弟么？相差也太多了吧！”小顿巴虽然是弟弟，可因为长年运动的关系，可比这个做哥哥的高出不只一个头去，还壮。
西尔维娅在旁边笑，不搭话。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西尔维娅现在更是与小顿巴颇为暧昧，相互之间的亲近感，可不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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