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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两晋南北朝-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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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六韩拔陵起兵以来,夏州、东夏州等地人民纷纷起义,秦州督导官李彦,平日里施政和刑罚都非常残酷,官民无不充满怨恨,也趁此机会发动暴乱,突入州政府大门,把李彦击杀,推举莫折大提当首领,莫折大提于是自称秦王,让北魏局势变得更加焦灼。
李彦一死,南秦州督导官崔游不淡定了。在此前不久,州内豪门杨松柏兄弟,不断抢劫抄掠,崔游用计引诱他们投降,并委任杨松柏兄弟当州政府主任秘书,态度诚恳,言词亲切,让他们游说叛变的氐民族部落放下武器,事情成功后,崔游大摆筵席,却突然在席上把他们斩首。
这件事让南秦州的官民对崔游大为失望,暗中开始猜疑,崔游也觉察到有些不对劲,所以当听说李彦被杀,知道自己也身在险境,准备卷铺盖跑路,不想到底晚了一步,城中居民迅速发动暴动,诛杀崔游,献出城池,响应莫折大提。
莫折大提派部将攻克高平,格杀防守司令和中央特遣政府总监,成绩斐然,但不久因病逝世,没能续写传奇,儿子莫折念生登极自称皇帝,组织政府,设立文武百官。
7月6日,元修义兼任副行政长官及中央驻西部特遣政府总监,率各将领讨伐莫折念生。
另一方面,破六韩拔陵仍然坚挺非常,连挫政府军锐气,双方进入僵持阶段。
就在中央一筹莫展之际,凉州警卫司令于菩萨,突然发难,生擒了督导官,据守州城反抗中央政府。
北方的敕勒部落,不久也纷纷背叛北魏,全都与破六韩拔陵会合,数股细流终聚成江河,冲刷着北魏百余年的根基。
洛阳当局已然无计可施,被迫采纳了李崇之前的建议,于8月18日,下诏所有州镇中属于军方的户口,除了因犯罪而被贬谪充军的人之外,一律解除束缚,成为正常居民,改镇为州,其中怀朔镇改为朔州,朔州改为云州,派兼任禁宫侍从长郦道元,担任钦差大臣,前往慰问六镇军民。
俗话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但当所有羊都丢掉了,就算把羊圈修补好,终究没有什么意义。此时六镇几乎全都叛变,北魏政府顾此失彼,大祸已经酿成,绝非一项改革就能挽回局面。
正是这种混乱局面,对于政府自然是灾难,但对于茫茫人海中的个别人,却是天大的机会,所谓时势造英雄正是如此。
北魏立国以来,英雄豪杰自然不少,但要么是雄才大略的皇帝,要么是身份显赫的贵戚,鲜有民间的大才出现,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北魏国力过于雄厚,国家机器十分成熟完善,体制外的人根本没有机会出头。六镇起义的出现,首次让北魏发生剧变,加上之前胡太后乱政,国力早就下滑,体制内的人多数养尊处优,政府完全无力应付灾难,于是让原本毫无机会的人找到了上进之路。
秀容匈奴部落酋长尔朱荣,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崛起成为北魏第一大枭雄。
尔朱荣是尔朱羽健的玄孙,尔朱羽健当年因协助拓跋珪开疆拓土,在北魏国内占有一席之地,为尔朱家族日后的辉煌奠定了基础。
到了尔朱荣的祖父尔朱代勤这一代,尔朱家族的势力已足够庞大,尔朱代勤的官位最高做到肆州督导官,还获封梁郡公。
到了尔朱荣的父亲尔新兴这一代,官场上虽没有大的突破,但经济实力雄厚,坐拥无数大型马场,为北魏政府提供无数战马和辎重,也因此颇受皇帝的仰仗,尔朱新兴死后,元宏特别批准让尔朱荣继承酋长之位。
尔朱荣本年不过三十岁出头,却颇有才干,处理事务决断迅速,宛如神助,统率部众严格整齐,比洛阳军还更威武。
随着六镇叛变事件接连发生,尔朱荣暗中另有打算,把从畜牧中得来的财富,用来招募大量勇士,集结各方豪杰,为将来夺权做准备。侯景、司马子中、贾显度、段荣、窦泰等人就在此时投入尔朱荣麾下,这些人在后来更加混乱的局势中,都有独当一面的实力,也为尔朱荣的迅速崛起,贡献了各自的力量。
当然尔朱荣并没有加入叛变的阵营,而是站在朝廷这一边,以政府的名义东征西讨,借此累积政治资本。
事实证明这条路是极正确的,尔朱荣几乎成了第二个曹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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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萧梁北伐
眼看北魏难得乱成了一锅粥,佛堂里的萧衍终于坐不住了,于524年6月,任命豫州督导官裴邃为讨伐大军司令官,攻击北魏。
此时韦睿已经病逝,裴邃算得上是萧梁国内最有声望的大将了,前一年刚刚收复义州,威震南北,堪称北伐的绝佳人选。
北魏内部危机四伏,很难应付南方的敌人,萧梁一路攻克数城,睢陵、建陵、曲木、琅邪、檀丘、狄城、吾城、曲阳、秦墟、东莞、马头、安城、荆山、武阳关、岘关、平靖关等地,或被攻克,或主动投降,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接连划入萧梁版图,梁军战线一直越过淮河,推到山东半岛,疆域达到巅峰。
凭借这种百年不遇的好机会,萧衍还是有可能带领南朝走向辉煌的,但那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现实情况是,萧衍已是花甲之年,又长年吃斋念佛,对于军国大事早就力不从心,北伐不过临时起意,缺乏长远规划,稍有成绩便褪去了热情,重新坐回蒲团之上,第二年5月,裴邃在军中病逝之后,萧梁更没了突破的机会。
当然北魏更是回天乏术,国内叛乱此起彼伏,除了京畿地区,各州镇都不安生,就像是淝水战后的前秦,完全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
广阳王元深上疏说:“而今北方六镇全都叛变,高车东西二部与六镇同时发动,用现有筋疲力尽的政府军迎战,绝对没有胜利的希望,不如挑选精兵,据守恒州各地要塞,以后再从长计议。”
中央政府讨论之后认为是这个道理,于是让元深与李崇率大军撤回平城固守,由费穆出任云州督导官,把守前线。
李崇自始至终都不同意这项决定,元深因此对他怀恨在心,不久便弹劾李崇的门生私自增加杀敌的数目,蒙蔽中央,并盗窃军用物资,李崇也被指控与这件事有关,被免官削爵,召回京师。
权力是个奇怪的东西,总是让人为之着魔到奋不顾身,不管身边的处境和前途,只求当下暗爽。
徐州督导官元法僧,或许与权力之争并没有那么近,却也不安分,因一向依附元叉,但并没有得到重视,值此国内局势微妙之际,他有点担心未来有什么变故,万一不幸受到牵连,那可是冤枉得很,所以准备采取果断行动。
碰巧中央政府派立法院立法官张文伯视察徐州,元法僧便游说:“我打算与你同时脱离险境,谋求安全,你意下如何?”
张文伯当即怒道:“我宁愿死了去见孝文皇帝坟上的松柏,也不能抛弃忠义,跟随叛徒!”
元法僧恼羞成怒,当场斩了张文伯,又诛杀中央特派员,然后自称皇帝,改年号为天启,把儿子们都封作亲王,获悉政府军前来讨伐,立刻派儿子元景仲,向萧梁投降。
萧衍十分欢喜,这些年已接纳了不少元氏宗亲,得到消息,立即派总顾问官朱异,前往徐州慰问元法僧,同时任命宣城郡长元略为总司令官,与将军陈庆之等人率军接应。
陈庆之这个“本非将种,又非豪家”的寒门子弟,年过四十,也不过只是个小将而已,早年间更只是侍从的身份,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落魄大叔,不久竟开创了一项传奇。
此次接应元法僧,是陈庆之在历史舞台上的首秀,也仅此而已,那项传奇还在三年之后才会上演。
丕极泰来的道理或许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元法僧叛逃不久,北魏国内的危机出现一丝缓和。
缓和的原因固然不是变民集团主动放弃争夺地盘,而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关键人物。
并没有让北魏政府警惕,洛阳当局仍在为权力的归属而大打出手。
北魏变民军高阳王莫折天生,驻军黑水,兵力强大,声势旺盛,
歧州督导官崔延伯,奉命出任征西将军、西方战地司令官,率军五万人讨伐莫折天生。
崔延伯虽然出场次数不多,但在国内一向以骁勇闻名,走马上任之后,与新任中央特遣政府总监萧宝寅,一同驻军马嵬,静候战机。
萧宝寅年轻气盛,不肯原地等待,催促崔延伯发动攻击,崔延伯胸有成竹地说:“好吧,明天早上就为你考察一下盗贼的胆量。”
次日一早,崔延伯挑选精兵数千,向西渡过黑水,排着阵势向莫折天生的大营移动,萧宝寅扎营在黑水之东,为其声援。
莫折天生发现政府军不多,下令各营门大开,武装部队争先恐后地出击,一时间万马奔腾,向崔延伯涌去。
萧宝寅远远望见这种阵势,瞬间脸色煞白,急忙让人前往接应,却不知崔延伯丝毫不觉恐慌,亲自断后,指挥部队有条不紊地退了回去,军容保持得非常整齐。
莫折天生不敢追击,只得悻悻而归,气得胡子都飘起来了。
萧宝寅忍不住感叹:“崔延伯的英勇,关羽张飞也不如啊。”
崔延伯笑道:“这些贼寇不是我这个老家伙的对手,请坐在那里,看我把他们击破。”
525年正月18日,崔延伯正式率军出战,这次萧宝寅出动全军作为支援,莫折天生也空营而出,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崔延伯虽然信心满满,却并不敢大意,身先士卒,与变民展开殊死搏斗,力挫变民前锋,萧宝寅随即派出精锐部队加入战斗,变民终于不能支持,死伤惨重,一路逃往小陇山区。
莫折天生也有当年孙恩的头脑,跑路之前,把掠夺的财宝和美女都丢在原地,政府军果断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留下来抢夺战利品,莫折天生由此捡得一命,并用石头堵住了陇山通道,让政府军不能再进。
在全面溃败的大局下,这次胜利并不足以让北魏政府兴奋起来,事实上,他们根本来不及总结这场战役的经验和教训,各地的败讯已经塞满了洛阳城。
然而洛阳当局似乎仍未意识到亡国大祸即将临头,一场火拼正在酝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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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胡后复出
刘腾死后,元叉在国内一手遮天,越发有恃无恐,对胡太后和元诩的监视措施开始松懈,还经常出宫游荡,在外留宿。
胡太后暗中得知这些情形,趁着元叉不在宫里的机会,对元诩和百官说:“而今隔绝我们母子,不准见面,还要我这个人干什么,我只有出家当尼姑,去嵩山闲居寺修道。”说着动手就要剪头发。
元诩当然不依,痛哭流涕地与百官叩头劝阻,而胡太后表现得更加可怜悲惨,元诩看在眼里,心里难过极了。
525年,元诩已有16岁,就算在21世纪的今天,也早就懂事了,何况早熟的古代,何况一国之君。元诩为了安慰母亲,一连数天在在嘉福殿就寝,与母亲密谋如何罢黜元叉。
没几天,元叉回宫,元诩把胡太后大发脾气,以及想要来往显阳殿的话,全都告诉元叉,又对元叉哭诉胡太后打算出家为尼,做儿子的如何忧愁悲伤,几乎每天都重复这些。
元叉起初不可思议,听得多了,也不再生疑,认为元诩的脑子秀逗了,已分不清亲疏远近,反而告诫他要多听母亲的话,并让他多与母亲见面,说什么也不能让当朝太后出家为尼。
有了元叉的首肯,胡太后得以自由出入显阳殿,南北宫之间来往密切,再无限制。
而元叉也丝毫不以为意,却不知胡太后正编织一张巨大的网,随时准备对元叉下手。
元法僧当初担任徐州督导官,还是元叉的推荐,结果元法僧无故叛逃,给国家带来莫大的灾难,胡太后借这一点,屡次抨击元叉,元叉虽然恼恨,却也只能吃哑巴亏。
舆论攻击的效果一向显著,朝中风向开始悄悄发生一些变动。
丞相、高阳王元雍的官位比元叉高,却没有实权,对元叉仇视已久,等到胡太后摆脱束缚,暗中找到她一起商讨除掉元叉的计划。
有了首脑的支持,胡太后终于出手了。
2月底的一天,胡太后突然有意无意地对元叉说:“元郎,你如果对政府忠心耿耿,不准备做出叛逆的事,为什么不辞去领军将军,只保留其他官职,继续辅佐皇家?”
领军将军不是一般的将军称号,有着掌管禁军的实权,元叉听完很是不爽,可是胡太后的说辞根本无从反驳,不接受就是叛逆,那可了得?虽然元叉一手遮天,却也不敢落下谋反的罪名,只得强忍怒气,接受了胡太后的指示。
第二天,元诩正式下诏擢升元叉当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最高行政长官、总监察长,仍兼千牛刀替身卫士司令。
虽然缴回了禁军指挥权,但元叉的权势仍非同小可,所以直到此时,元叉都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倒台的可能。
反倒是胡太后有些忧心自己的计划了,担心元叉会玩命,最后搞得鱼死网破,所以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穆亮的儿子穆绍再三鼓励胡太后早日除掉元叉,以绝后患,胡太后表现得仍不算积极。
元翊就不一样了,这个初生牛犊一旦认定了方向,势必不肯回头,不久便无故下诏解除元叉的总监察长一职。
如此一来,胡太后知道与元叉彻底撕破了脸,已然退无可退,于4月17日,再度登上显阳殿临朝主政,当天便下诏追削刘腾的所有官爵,剥夺元叉的所有公职,并从皇家名册上剔除名字,贬作平民。
政治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难在人心莫测,简单则体现在利益分配上面,人心固然莫测,利益却是清楚可见的,或进或退,或上或下,无非都在于利益的多寡和抢夺利益的手段。
人心是浮动的,社会更是一潭活水,处在不断的变动中,于是形势总不会一成不变,而形势的变化直接影响当事人利益的分配,即便大同社会是存在的,利益分配总是不均,那时的人们当会接受差异,而在非大同社会,差异化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后果就是会发生疯狂的抢夺,或是堂而皇之,或暗箱操作,或刀光剑影,或折冲樽俎。
元叉只是一个疏远皇族,最初借着与胡太后的关系而上位,上位后却把胡太后踢走,这于长远发展极为不利,毕竟没人喜欢忘恩负义之徒,所以元叉从一开始就得不到众人的真心。而且元叉本无大才,处理不好各种政治关系,又极端自负,终于自食其果。
朝臣们何其精明,明知元叉大势已去,当然不免落井下石,清河封国的禁卫司令韩子熙上疏替清河王元怿申冤,请求诛杀元叉。
想起老情人元怿,胡太后不禁感慨万千,但还不敢立刻杀掉元叉,只下令挖掘刘腾的坟墓,敲碎骨骸、抛弃荒野、没收全部家产、诛杀所有养子,以此发泄心中的恶气。
之后胡太后把元叉的党羽逐个诛杀,终于轮到元叉头上。
但元叉除了专权之外,并没有特别令人发指的罪行,贸然杀之似乎不妥,所以胡太后运用起了老套的手段——诬以谋反,授意地方官员告发元叉与弟弟元瓜,阴谋引诱六镇投降的镇民,在定州造反,并伪造了当事人的亲笔信。
元叉当然是有口莫辩,胡太后瞧在妹妹的面子上,下令元叉和元瓜在家中自尽,但仍追赠元叉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最高行政长官。元叉的父亲元继也被免职,不久病死家中。
北魏朝政于是重新恢复正统,由胡太后掌权、元诩坐班的格局再度展开。
遗憾的是,虽然经历了大起大落,胡太后却仍未看透世事,更无视国家的危险,依然我行我素,及时行乐,倒不如让元叉主政,或许还能让北魏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胡太后喜欢化妆修饰,还经常出宫玩乐,元澄的儿子元顺当着侍从的面,直言相谏:“仪礼上说妇女的丈夫去世,则自称未亡人,不能戴珠宝首饰,也不能穿彩色衣服,陛下以国母的身份治理天下,年龄将近四十,却浓妆艳抹,怎么能为后世的楷模。”
胡太后非常难堪,回宫后召见元顺,责备他说:“千里之遥把你请来,难道是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的?”
元顺耿直地说:“陛下不怕天下人耻笑,为什么却怕我一句话?”
胡太后没再言语,她确实不怕。
胡太后的父亲胡国珍在世时,他的府上有个副军事参议官,是北魏名臣郑羲的堂孙郑俨,很早就与胡太后勾搭上了,但一直不为外界所知,后来赶上萧宝寅讨伐莫折念生,郑俨出任助理官一职。
一个在深宫,一个军中,原本二人已不再有交集,但胡太后东山再起,郑俨瞬间有了想法,主动向萧宝寅请求担任信差,回京送递公文,并借机往宫中传递消息,胡太后这才得知昔日的情郎还健在,并对自己深情厚意,于是把他留在洛阳,让他当立法院立法官、兼御厨房尝食官,无论昼夜,都住在宫内。
久不经人事的胡太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幸福。
郑俨的魅力真的不小,胡太后对他几近痴迷,每逢郑俨休假,依例要回家住宿,胡太后就派太监紧紧跟随,在旁监视郑俨的私生活,因她特别交待郑俨从此只能和她一个人好,见到妻子只谈家务,不能享鱼水之欢。
虽然少了些乐趣,但郑俨从此平步轻云,成了朝中炙中可热的大明星,很多人都对他摇尾乞怜,其中最厉害的当属徐纥。
徐纥最早因为谄媚赵修,而被放逐到枹罕,后回京师当立法官,又拍清河王元怿的马屁,等到元怿被杀,徐纥转身谄媚元叉,结果元叉又倒台了,徐纥瞬间成了丧家之犬,变得无依无靠,还被人唾弃。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郑俨的出现让他发现了一丝生机,于是竭力巴结郑俨,郑俨一个小人物,突然被捧上了天,对徐纥十分感激,便把他当作智囊,展开密切合作,权势震动中外,时称“徐郑”。
郑俨很快就升到副总立法长、车骑将军,徐纥也荣升顾问院总顾问长,仍兼立法官,总管立法院。
当时监察院事务、以及皇帝诏书、国家法令,徐纥几乎都有参与裁定,比郑俨的权力更大。
以正常的逻辑推断,胡太后这一时期的情夫当不止郑俨一人,当时民间亦有传言,副总立法长李神轨,也曾上过胡太后的床,但这种事本来没有铁证,只是猜测而已。
既然皇帝能有后宫无数嫔妃,太后如果掌握实权,或许也会不甘寂寞,这件事本身就不只是猜测了,是有很多实例的,前有冯太后,后有武则天(这位直接称帝了),至于胡太后本人,在被软禁之前的私生活,也一直算不上纯洁。
北魏之亡国,当然不能归咎于胡太后的诸多情夫身上,找情夫只是满足基本的生理需求而已,真正危害国家的,是工作方面的种种缺失,一味铺张浪费、一味贪图享乐、没有半点危机意识——这样的国家领袖,国家安全是指望不上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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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菩萨萧衍
胡太后没有危机意识,好像不能全怪她,只因她好大喜功,变民集团的声势已经何其隆重,可是从外地到京师的文武官员,为了讨喜,在汇报军情时,都说变民军事力量薄弱,因此当前线将领们请求增援时,胡太后经常拒绝,还咒骂将士们不尽心尽力。
若不是为了迎合胡太后的意思,前线的惨状当会一五一十地汇报进朝廷,当局也会重视起来,变民集团也不会那么顺利地攻城略地了——好像还是胡太后的过错……
追究谁的责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前线的紧急状况,显然北魏政府军已经筋疲力竭了。
525年4月,据守高平的变民首领胡琛,派大将军万俟丑奴和宿勤明达,攻击北魏的泾州,魏将出军迎战,大败而回。
萧宝寅和崔延伯因曾挫败莫折天生,成了泾州的救命稻草,泾州政府火速派人前来求援,萧崔二人于是率军加速前进,在安定与泾州军会师,一共有12万人,战马八千匹,军威强大。
万俟丑奴在安定西北七里扎营,不断派轻骑兵挑战,但当魏军准备反击时,他又迅速撤退。
几次三番之后,崔延伯怒了,亲自担任先锋,让人制造大型盾牌,里面装上架子,让勇士们套到身上前进,辎重放在最里面,野战士卒在外结阵防御,称之为移动城堡。
这座城堡一路从安定北方沿着平原边缘向北挺进,尉为壮观,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变民数百名骑兵匆匆赶来,远远地呼喊,声称将呈献投降人的名册,请求暂缓军事行动。
崔延伯不明所以,但内心倒是有几分窃喜,天真的以为将不战而屈人之兵了,结果等到这些人近前,接过名册正要打开察看,宿勤明达率军从东北杀奔而来,呈献名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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