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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娇宠:悠闲小农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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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掌被楚长河接下了,身为人子不能反手,只能替儿女们挡了耳刮子,道:“娘,这些是叔伯婶娘们送给我的,叫我好好照顾自己,才能撑起一个家。”

    脸颊生疼,涨热发紧,很疼,他娘很用力,可以想象,这巴掌要是落在五丫的脸上,那新长出来没多久的牙齿必然要掉下来!

    还好,他接了。

    “你还敢顶嘴?十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东西都是给老四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暂时放在没房间里而已。”刘氏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了楚长河,大手一捞,将剩下为数不多的鸡蛋全部抱走了。

    甚至那些花生青菜的,一点也没有留下。

    难为知道老太太竟然能够两只手拿上。

    楚长河本就身体虚弱得不行,被这么重重一推,不摔跤才奇怪。

    而方向正是床脚,床柱子粗壮有力。

    楚容面色一变,想也没想就冲过去,奈何人太小,只能抱住楚长河的大腿,然后父女两个摔成了一团,而楚容的后背重重在床柱子上擦过。

    很疼,仿佛撞碎了骨头,一张小脸刹那间惨白如鬼。

    扭头一看,刘氏全然不知这一幕,大大咧咧的带着东西离开了。

    楚长河忙爬起来,脸上汗水密布,一边嘴角裂开了渗出血水,脸颊肿得高高的,煞是可怕。

    一把将楚容提起来,上下摸了遍,道:“有哪里疼痛么?告诉爹爹,不要有所隐瞒。”

    楚云也扑了过来,眼泪横流:“奶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作为小辈不能说出口!

    楚开霖脸色也白,有本来就白的原因,也有被刘氏凶悍的样子吓到的白,慌慌张张趴在床脚,满是担忧的看着楚容。

    楚容摇头:“爹爹,别担心,我没事。”

    楚长河心间一疼,将她抱入怀中,哽咽道:“是爹爹没用…”

    原以为,娘再不喜欢他,也会看在他是她儿子的分子上宽容一二,不就几个鸡蛋么,吃了就吃了,谁知道娘这么绝情。

    心里茫然得很,为娘的所作所为心寒,也为五丫乖巧懂事的样子心疼,要怎么办?他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孟氏有些撕心裂肺的喊声:“娘!你不能砸了!不能啊!这些都是五丫辛苦种出来的,四弟还夸过好看呢,你就这么砸了,叫五丫心血付之东流了!”

    “老娘就砸了,你能怎么样?给老娘一边去,那个下贱的赔钱货,总有一天,老娘会卖了她,叫她在得意忘形!滚开!”刘氏的声音伴随挥舞竹条子的呼啸声。

    楚容面色变了变,急忙从楚长河怀中挣脱出来,叮嘱道:“姐,你看着爹爹和小哥哥,我去去就来。”

    说罢拔腿狂奔,不过眨眼的功夫,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爹爹,奶她,奶她好像把小妹辛辛苦苦找回来的花都砸了,怎么办?”楚云脸色发白,双眼因为哭过而肿胀不已。

    楚长河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一边是疼爱的小女儿,一边是生恩养恩的母亲,简直就是两头为难!

    楚云也知道这是为难了爹爹,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决定去帮小妹,哪怕什么都做不了,好歹,好歹能够为小妹挡挡竹条子。

    这么想着,小脸上带了几分决然,一头冲了出去。

    楚长河捂着脑袋,就地一坐,大颗大颗的冷汗滴落在地,猛然间,捏紧了拳头往地上一砸,惨然一笑:“我真是没用,枉为人父…”

    床上的楚开霖瑟缩着,懵懂中带着恐惧看着陷入沉痛的楚长河。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

    楚容冲到小花园里,那些依靠墙角完完全全不碍事的小花们已经被砸得东倒西歪,有些泡久了的、用布条做成的花盆已经褪色、风化,又因为猛烈的撞击散落,失去束缚的土壤被撞碎,纵横交错、粗细不一的根系暴露在在外。

    甚至,被故意扯断了,粗鲁的被扔在地上。

    娇嫩美丽的花朵碾碎成为地上的腌臜,翠色叶片成为了糟粕,等待被笤帚清理。

    台风过境大概也就是这种结局了。

    “住手!”楚容阴沉着脸,两只小手捏得死紧。

    双眼毫不掩饰杀气,凛冽刺骨。

    这一刻,她想杀人,杀了这农家老太太,杀了这自以为是的小姑!

    全都去死!

    阴暗笼罩全身,四周看不到的空气开始扭曲,一种暴风凝聚的紧张感,爬上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刘氏畏惧了,原本打算嘲讽咒骂的声音生生咽了回去,那张小小的脸,那个小小的身躯,叫人忍不住害怕,就像…几年前跑下山吃人的野狼,那么凶狠,那么可怕。

    “你、你要干什么?”刘氏竟然有一种面对凶狠野狼的感觉,长裙之下的双腿,忍不住发抖。

    楚春燕也止了嚣张的气焰,手中扁担往地上一扔,缩在刘氏身后,警惕的看着楚容。

    这孩子,这孩子绝对是个妖孽!

    相比两人的畏惧害怕,孟氏更是心惊胆战,连忙将怀里护住的花朵往地上一放,冲到楚容面前,一把将她抱住,大手捂住她的眼睛,道:“不要,不要,五丫乖乖的,没事了,不就是几朵么?死了再种就是了,娘陪着你种,娘陪着你种,五丫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慌乱之下,语无伦次,然后感觉到头皮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刮擦这头皮,酥酥麻麻,带着丝丝疼痛。

    紧接着便听到楚容拼命压抑而颤抖的声音:“娘亲…我、我想杀了她们剁掉双手,绞断舌头…”

    卧槽!

    孟氏心脏狠狠缩了下,感觉血水都冲到头顶了。

    这孩子,这孩子…

    怎么这么狠毒,这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哪怕有些叫人厌恶,但,但不致死吧?

    而且,一个三岁的孩子,口中剁手、绞舌头的,要不要这么吓人?

    为娘一颗红亮的心哦,都不会跳了。

    “楚、楚容!”一直叫的是小名,乍然喊出大名,难免有些拗口,孟氏深吸了一口气,道:“你醒醒好么?杀了她们?这话轻巧,你可知道这世间背负杀亲罪名的后果?而且,而且,娘希望你乖乖的,不要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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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闭眼,深吸一口气,楚容睁开了眼睛,眼底深处残留着暴戾,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面上却带着笑容:“娘亲,我开玩笑的。”

    你一句开玩笑差点吓死为娘!

    孟氏身躯一松,竟然跌坐在地上,这才发现,掌心、脊背,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

    楚容笑了笑,走到刘氏面前,昂着头,笑得好似一朵花,明明没什么可笑的:“奶,你为什么要砸了我的花啊,你知道么,这些话可值钱了,我打听到了,城里有些大户人家喜欢用花瓣洗澡,你说,就这么被你全部砸了,这得砸了多少银子?”

    刘氏一愣,刹那间忘了害怕。

    一切与钱财有关的事,她都十分敏感。

    当下,身躯一颤,声音发抖道:“你、你再说一次,这些破花、这些没用的花能卖钱?”

    楚容道:“为什么不能?花瓣晒干了做成香包随身携带,使得身体自带香气,相信很多女子都会喜欢,而且,搭配药材,能够驱蚊除虫什么的…奶,你说花瓣能不能卖钱,你和小姑这一扁担下去,可是砸了好多银子呢…”

    说罢,一脸惋惜的摇摇头。

    刘氏倒吸一口气,原本看这些话碍眼得很,现在却是心口在流血,忍不住捂着一口踉跄了好几步,大吼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说了,老娘怎么会…砸、哎呦,老娘的银子!”

    楚容笑容满面,这老太太简直不可理喻。

    老太太好糊弄,小姑楚春燕却不好糊弄。

    只听楚春燕鄙夷道:“五丫你别胡说八道,娘,你听我说,就这么点野花能卖什么银子?大户人家后院的鲜花那是一茬一茬的跟韭菜似的,哪里看得上死丫头乞丐一样捡回来的野花?还香包,想钱想疯了吧!?”

    老太太哀嚎戛然而止,仔细一想,还真是,大户人家后院的花可比这些野花好看多了。

    抬手抹去眼泪,怒瞪楚容,小东西净是胡说八道!

    楚容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小姑爱信不信,家花没有野花香,看多了规规矩矩的家花,看一看野花也不错的,就像有人喜欢吃萝卜,有人偏爱青菜,有人喜欢大方美丽的家花,自然也会有人爱好平凡中带点小清新的野花。”

    十分绕口的话,刘氏没听明白,但大概知道各花入各眼,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安抚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万一有人偏爱野花做成了的香包呢?

    哎呦!她这是砸了多少银子啊!?

    一颗老心抽搐着淌血,最后想太多,直接撑不住了,摇摇欲坠道:“春燕啊,快,快扶我回屋躺躺去。”

    楚春燕忘了讽刺,忙扶着她,送她回房。

    一地的残枝落叶、凌乱土壤嘲笑着楚容曾经多么努力,因为担心花花草草占地方碍某些人的眼,尽量往墙角靠,却还是发生了曾经考虑过的事。

    眼中暴戾已经消失,被漠然取代。

    这个世道对女子压制太多,对孩子压制也很大,因为是女儿因为是女孩子,很多事都不能做。

    男孩子可以肆无忌惮上树掏鸟窝下水捉鱼虾,女孩子这么干只会被骂伤风败俗!

    男孩子可以捣鼓小东西上街变卖,那是英雄出少年,女孩子这么干只会是不安于室,好好得蹲在家里绣花不干,偏偏学着男孩子上跳下窜。

    长辈不能顶撞,被打被骂都要孙子一样受着,哦,她本来就是孙子辈,否则,那就是以下犯上,是不知尊卑,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是一辈子的骂名。

    孩子的话没人会听,在他们眼中,那就是童言无忌,没什么用处。

    偏偏年纪太小,没办法在自己名下整点东西,而且,身为女子,也不容许拥有自己的财务,女子,完全是依附男人的物件!

    总之,楚容很压抑。

    但她却知道入乡随俗。

    小聪明可以动,过分的举动却是不能,别忘了这个世道可是信奉鬼神之说的。

    还好,她事先在当家人心上埋了个‘师傅’的钉子,否则,今日暴怒之下激动的情绪动荡,足以叫刘氏请村长开了宗祠,将她就地抹杀!

    就是这么恐怖。

    甩手一扔,果断转身:“娘亲,我们走吧,毁了就毁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刘氏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很好的置下属于自己的庄子的借口,只是这文书上写着别人的名字…

    楚容皱了皱眉。

    孟氏大汗淋漓,双眼巴巴看着楚容,就怕她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好在没有,不过那一脸杀人毁尸灭迹的凶残模样,已经在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再怎么觉得自己走的路多,孟氏也只是个农妇,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事,到现在,心口还在嘭嘭直跳。

    咽了咽口水,抹去惊恐,孟氏道:“五、五丫,你不会再说什么杀、杀人…绞舌头、挖眼睛的事了吧?”

    楚容绷着小脸,郑重道:“不会。”

    很多事面上不能做,那就暗地来好了。

    “娘亲,五丫,没事了么?”楚云跑得没有楚容快,加上路上被楚楚拦住刺了一顿,耽误了好些时间,等她来了之后,地上只看到了碎渣。

    面带担忧的看着楚容。

    这些可都是小妹的心血啊,放弃了赖床的习惯,每天一大早爬起来检查什么霜冻叶子,什么露水重除湿,没想到到头来一场空。

    小妹一定很难过吧?

    “没事了,姐,你带娘亲回去,我出去走走,还有,奶和小姑要是叫你清扫院子,你就说娘亲被吓坏了,躺床上做噩梦,离不得人,千万不要太勤快了…谁造的孽,谁自己解决。”楚容面带微笑。

    楚云却觉得心凉发慌。

    日夜相处,她察觉到小妹哪里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

    楚容离开了楚家,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想过分家,想过杀光了所有人,也想过带着家人远走他乡。

    但哪有那么容易。

    分家?

    村子里只有那些头上老人已经去世了的才会树大分枝,贸然出现他们一家子,叫别人怎么看?

    流言猛如虎!

    哪怕他们站在正确的一段,也会有人生出各种各样的说法,而这里是古代,名声不可忽视,哥哥姐姐要说亲的,若是以后没人敢进他们家门怎么办?

    她根本不还保证以后的哥哥们还像现在一样,宠爱她,保护她,万一怨恨她呢?觉得因为她而娶不上媳妇。

    买?可以,但会出来的卖的,能是什么好人?纵然有贫苦女孩被卖,但那又如何,一番被卖的经历,就足够颠覆她们的一生,留下浓墨重彩的阴影。

    杀光所有人?

    克亲、克父、克母、克全家的名头一定套在头上再也摘不掉。

    远走他乡?

    不到万不得已,楚容只会想想而已,楚长河和孟氏的根在这里,也许会为了他们这些孩子同意搬迁,然而,他们的心中不会畅快。

    游子思乡。

    抑郁成疾可怎么办?

    妈蛋,这日子没法过了!

    楚容小脸扭曲非常,不知不觉走到了山脚下叶燃城的家里,透过半掩的门,楚容看到院子里正宰杀野鸡的叶老爹。

    至于叶燃城…

    “燃城啊,我让他上山了,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多多打磨的好,想当初,你叶叔叔我,也是从追野鸡追到岔气,到现在俯首之间捉住野鸡啊!”

    楚容走进去一问,叶老爹是这么说的。

    叶老爹面带笑意,袖口挽得高高的,正从滚烫的沸水中一根一根的撸鸡毛,道:“午时留下来用饭?燃城那小子可能来不及回家吃饭了,就你陪着叶叔叔吃饭怎么样?”

    楚容毫不犹豫的点头,有肉吃,自然毫不犹豫。

    “那容儿说说,这是这么了被家人骂了?一副蔫头耷脑没精打采的样子?”叶老爹甩了甩手,手指捻了一根鸡毛,轻点她的鼻尖:“拿去玩吧,女孩子喜欢将它做成毽子。”

    楚容一脸嫌弃,抬手拨了开:“我才不要,臭死了…叶叔叔,我种的花都被奶给砸了,心里好难过。”

    叶老爹笑了出来,鸡毛一扔,大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即轻拍楚容的脑袋:“我还以为挨了打呢,一脸失魂落魄…不就是几棵破花么?重新栽种就是,多大点事。”

    楚容双手托着下巴,叹道:“不止啊,家有极品奶奶,忍不住想要动手杀人…”

    叶老爹微微挑眉,手掌重新按住野鸡…撸毛。

    “然后又担心杀了人后果太严重。”楚容再次叹道。

    紧接着后脑勺挨了一巴掌,还带着一股鸡毛的气味,湿哒哒的,然后听到了叶老爹的话:“小孩子可不许沾染血腥之事,长辈尊重不容侵犯,孩子,我知道你心有成算,但你记住了,‘兵不血刃,万里同风’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前者才是遵循的法则。”

    苏锦捂着脑袋,盯着那只秃了毛、脱皮严重的野鸡,说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叶叔叔,这野鸡烫过了,你看,皮都掉了,好丑。”

    叶老爹哈哈一笑,道:“臭丫头还不帮忙?想吃就得帮忙动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楚容笑了笑,撸起袖子,抓了一根鸡翅膀,努力寻找上面的小绒毛。

    ……

    一夜流水一样疾驰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习惯了早起看书楚长海第一次面色阴沉的将一家人吵醒,冷道:“是谁动了我的书房?”

    楚老爷子不悦皱眉,很快因为楚长海这句话猛然抬头,急切问道:“老四,你的书房怎么了?”

    楚长海拱手一礼,道:“一早起来,便看到散落一地的书册,书架子被翻倒在地,墨水飞溅四处,一块好砚被恶劣的砸成了齑粉,好些白纸都不能用了。”

    楚老爷子到吸了一口气,怒道:“是谁!自己站出来!”

    楚容上前一步,小手负在身后,昂首挺胸,直视楚长海:“师傅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句话别人听不懂,楚长海却心口重重一跳,追问道:“你师傅…出现了?”

    楚老爷子目光一闪,视线定在楚容脸上,想从这张小脸上看到表情,然而,除了笑,不真切的笑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来。

    楚容点头:“师傅说,他的弟子不可能窝囊得被一个无知妇人欺负,不就地格杀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但要我告诉爷爷,再有下一次,满门尽亡…爷,什么是满门尽亡?是说所有人都死光光么?”

    楚老爷子烟杆子一抖,掉落在地上,闭了眼,全身颤抖得厉害。

    究竟造了什么孽,娶了个没脑子、凶悍无比却没有胆子的女人,再出现一个背后有靠山的小东西,偏偏他还真不敢妄动。

    江湖人杀人不眨眼,想杀就杀,可不会管什么国法律例。

    “所以动手毁了我书房之人是你师傅?为了给你报仇?”那一院子的花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自家老娘了解深厚的他自然心有猜测。

    定然是老娘为了什么事,砸了所有。

    心有不忍,却也觉得野花而已,喜欢再摘一些回来栽种就好了,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因此,惋惜了一瞬间之后,便是释然。

    却没想到,这个五丫这般桀骜不驯,当即叫来了她的师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娘砸了人家的花,人家反过来砸了他的书房!

    楚容看了一下纠结万分的楚老爷子,再一次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赞,莫须有的‘师傅’,叫楚老爷子心有余悸,思绪万千。

    昂首道:“我不知道,师傅只让我把要传达的话说出来。”

    楚长海拧眉,楚容的话他相信,因这些话都不是一个三岁孩子会说出来的,若是楚容的师傅,那就合情合理的多。

    思绪良久,楚长海妥协了,看不到的比看得到的还要恐怖,楚容的师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楚长海大概有了猜测。

    扭头,看着刘氏道:“娘,以后,五丫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好么?”

    带着商量的口气,而楚老爷子直接开口:“再这么不知分寸,同一个孩子计较,我给给你一封休书,送你回家。”

    刘氏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回不过神,楚春燕心疼,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满道:“爹,你说什么呢?娘好好的,为什么休了她?而且,五丫这个死丫头是个妖孽,她想杀人,爹不觉得,该先杀了她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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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大开宗祠之门,告慰先祖

    “这是你作为孩子小姑该说的话么?”楚长河瞪着楚春燕,老爷子、老太太他说不得,楚春燕这个妹妹却是可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

    楚春燕不喜欢二哥一家人,却对二哥没有任何成见,因为二哥从小就疼她,有什么好吃的东西率先送给她,只是后来娶了亲,她这个妹妹退避三舍,排在了二哥妻儿之后。

    这也是她讨厌二哥一家人的原因之一。

    此时听他这么说,脸上更加愤怒了,心中也将孟氏和几个孩子恨入骨髓,为了一个赔钱货,二哥竟然会这么跟她说话?

    却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儿身,也是赔钱货。

    鼓着眼睛瞪了回去:“二哥这话什么意思?死丫头要杀了我,我还要乖乖把脖子伸过去不成?我作为小姑不该说这种话,但是她作为侄女,能够以下犯上,对我产生杀意么?二哥到底听没听懂?死丫头要杀了我,杀了我,你懂不懂?”

    楚长河拧眉,丝毫不相信自家乖巧偶尔小调皮的宝贝闺女会杀人,道:“别胡说八道,五丫才多大?杀人?她拿得动刀么?女儿家名声多么重要,你…留点口德。”

    “二哥太不讲理!”楚春燕快气哭了,身躯微微颤抖,双眼通红,仿佛下一刻能哭出红色的血泪来:“当时娘也是在场的,还有孟氏这个女人,你不相信你可以问她们,看看死丫头是不是说过杀人的话,是不是妖孽转世!”

    刘氏自然是附和,哪怕无中生有,更何况,楚容想要杀人是真的,还绞碎舌头、多点双脚的,不要太吓人:“死丫头的确这么说过…说不定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老二啊,你快点找个人将她送到山上去扔掉吧,这样的祸害我们家可不敢要。”

    说着话,还不时偷看楚老爷子,并且不再是以往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

    生怕老爷子真的将她送走,并且给她一封休书,那会子她也就不用活了,一截裤腰带挂墙头一了百了。

    楚老爷子却只是皱了皱眉,看着楚容的眼神带了审视与忌惮。

    孟氏摇头:“小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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