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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独家记忆-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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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的神态也知道她肯定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了,也不责备什么,只说,“以前在你包包找到的。”

    于时苒有丢三落四的习惯,跟贺迟年*时,他会有照片也不奇怪,与是她干笑了一下,“我也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后来也没去在意了。”

    贺迟年目光微微一闪,笑道,“今天重新回来上班,感觉如何?”

    于时苒听他这么揶揄,心里难免有些难受,来的第一天,所有员工盯她就跟盯外星人一样,杂言碎语不可少,她也只能机械的忽略。

    她自己也不禁难受,和任以秦发生了这么事情,而且贺迟年也并没有告诉她,他有未婚妻的事情,突然又觉得心上隐隐作痛。

    曾经,她拥有过的贺迟年所有的东西,可最后,却变成这样……

    “还能怎么样?我只能说我已经习惯了。”于时苒目光闪闪,眼底有一丝自责和委屈。

    而这样的光芒,让贺迟年忽然心软,他几乎能包容她的一切,本以为那件事之后,她于时苒不在跟他贺迟年有关系,可是上次任以秦在茶楼时,说的话,让他几乎无法入眠。

    如果这个女人还爱他,他怎么会放手呢?于是点头,*溺地摸她头顶,一如既往地把她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苒苒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我都愿意相信你……”

    于时苒听了后,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唇也不去看贺迟年……

    任以秦对于时苒有好感,他早早就发现,如果他能多为她着想,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所以,在调查时,他发现左依夏曾在跟于时苒闹僵之前,发现于时苒流产原因占有服用药物痕迹,于时苒绝对不可能服用流药,能让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除了任以秦能做到,那就是左依夏,然而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说明所有原因。

    想到这里,贺迟年心口又狠狠痛看一起来。

    “那你忙吧,我有事情处理,就不打扰了。”于时苒收起情绪,抬头说道。

    贺迟年也不为难,就放她走了。

    他看着于时苒离开的背影,目光复杂却掩藏不住真挚的情感。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被任何人左右心情,左右情绪,可是,人一旦接触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就再也无法无动于衷。

    这就好比猫儿闻到了猫薄荷,明知道那种炫目迷幻会让自己头昏目眩口吐白沫,还是不顾一切地靠近,再靠近……

    下班的时候,于时苒还在恶补秦氏和贺氏的相关业务资料,贺迟年走到她身边敲了敲办公桌,“今天不要加班了。”

    于时苒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向贺迟年,“不行,这些资料,明天开会的时候,要用。”

    贺迟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些资料在这里,所以,这次算你幸运,你可以先放一放,等月底例会的时候,再交给我。”

    于时苒大概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这些资料起码够她看三四天了,而贺迟年居然说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从做好一切调转手续,正式到这个分支机构报道,也不过是三天前的事情吧?而这三天,时间,根本不可能进入工作状态,因为,要先跑外面从最基层开始了解。

    就算他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别人把资料送到他眼前,也不可能这么快。因为她的报告今天刚送过去而已。

    “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贺迟年笑,“反正不像某人,里面全是浆糊!”

    “。。。。。。。”换成以前,于时苒会打情反驳回去,可是现在,她完全没了以前那样和贺迟年之前适切的感情。

    眼眶微微发红,软起身体有些不稳,整个身子往后仰。

    贺迟年眼疾手快拉住她,她一颗心落地,正要说谢谢,哪知贺迟年手臂腰身一弯,把她身子放得更低,弄得她没法站直身体,只能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攀附着他,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可怜的像只被逼上绝境的小鹿。

    贺迟年心头一动,一股陌生的火热敢从心里升起,不是纯粹的晴欲冲动,而是真的很想把眼前的女人抱在怀里,像捧着自己的珍宝一样好好疼爱,而这种感觉强烈到让他想都没想,就那么直接又强势地吻下去。

    算来,已经很久没有吻她了。。。。。

    于时苒被他突然地行为吓到,开始挣扎,无奈自己本身就靠着她支撑,所以,她的挣扎显得十分无力,反而像是挑。逗一样,轻易地挑动了他掩藏极深的征服欲。

    “放开我,贺迟年……”

    贺迟年撑不住了,向后仰倒的姿势好难受,索性滚地上再爬起来好了。

    可贺迟年似乎一眼就看破她的打算,稳住她身子,让她保持这种高难度的姿势。

    她欲哭无泪。

    贺迟年要带于时苒去吃饭,可被于时苒强烈拒绝了,她现在在跟贺迟年一起,不知道明天娱乐新闻,杂志又是怎么样的报道。

    以前贺迟年什么都顺着她,可是霸道起来,她也没辙,所以,进了贺是旗下最牛叉的饭店时,她有种踏在金子上走路的感觉。

    仿佛又回到以前,第一个时间,地点,她和贺迟年在一起出息这样的饭店。

    两人一进去,就有穿着讲究的服务员迎上来,满脸笑意地对贺迟年道,“大少爷,人已经到了,这边请。”

    说完,将是先移到于时苒身上时,脸上明显出来极大的变化,服务员只好,微微躬身。

    贺迟年大概已经习惯了人前的冷漠姿态,所以,面对这样的笑脸,居然还是那副拽的二八五万的姿态。

    这一路上,贺迟年都没说话,他不说,于时苒也没开口。

    她也直接忽略掉了,刚刚服务员脸色惊愕的表情。

    这会儿,于时苒完全顾不得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氛了,有些忐忑的问,“我可不可以不吃了,这样的地方,我怕噎着自己。”

    其实,怕噎着是假的,怕丢人倒是真的。那些餐桌礼仪什么的,她根本完全不懂。想起那天白茹跟任以秦的关系,她就为贺迟年担心,觉得有写局促,那样的女人恐怕很难应对了。

    “有我在,不用担心。跟我吃了无数次,也不见你有这么紧张过。”贺迟年扭头看她一眼,拉住她的手,姿态亲密无间,眼神*溺到极点。

    前一刻还板着脸,后一刻,就变成这样,实在让人觉得怪异。于时苒觉得消化*,不自在地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当然紧张了,前提他是被贺家扫地出门的女人,而且贺迟年也已经有了未婚妻……

    贺迟年看她表情细微的变化,已经猜出她的那份担忧,随后不看她,继续往前走,但那表情和姿态都强势到不容她拒绝。

    她只好委委屈屈地跟上。

    到了二楼,在靠窗的地方,立刻有人跟他们打招呼。

    于时苒一看,心头就是一沉,贺北寅居然也在。

    说真的,现在她这种场合跟贺迟年一起来,见了贺北寅显得更加尴尬!

    贺北寅却反常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看着贺迟年笑得脸颊开了花,“哎呀,时苒也来了,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于时苒没说话,只是对贺北寅的表现感到意外。

    然而贺迟年嘴角微微上扬,“又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你没必要这么惊讶吧?”说完对白茹打了个招呼,然后拉开椅子让于时苒入座之后,自己才挨着于时苒坐下。

    白茹笑吟吟地,看着于时苒时眼色里闪过一丝诡异,不过很快被掩盖了,而她那一身昂贵又时髦的皮草,更是衬得她高贵又别有一番随和的味道。

    可即便如此,于时苒在她面前,还是没法彻底放松。

    “时苒啊,这么就不见你,你还好吧?北寅意外也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你能出现在理,我都十分意外。”白茹笑着拿起身边的红酒,往于时苒的杯子里倒了些。

    按照于时苒以前的跟在贺迟年身边的习惯,她会说,“谢谢,不用了,我不会喝酒。”可今天,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打了几个滚儿之后,只剩下“谢谢”二字。

    这种场合拒绝的话,会让人很难堪,又显得自己没有礼貌吧。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因为一直在考虑这红酒要怎么消灭,所以,她其实没留意白茹说了什么,自然也就没反应过来白茹那些话语中所含的弦外之音了。

    贺迟年的脸色却沉了沉,半晌笑开,“多谢白姨操心了,带苒苒来吃饭,也是为了告诉你们,她重新回到贺氏上班的事情,还有……。”

    “还有就是,大哥已经原谅时苒了,所以,之前的过节都一笔勾销,时苒可以继续安稳的在贺氏上班。”

    贺北寅事先说了,他端起酒杯反问道,“大哥,你说是不是?”

    贺迟年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定贺北寅,随后笑道,“北寅说的是。”

    这话一听,就觉得气氛更加怪异了。

    白茹可不是这样的姿态,举起酒杯递给于时苒,“时苒,难的见你答应一次喝酒,我就先干了。”

    于时苒也举起高脚杯,腼腆的笑了一下,“谢谢白姨,我知道了。”

    白茹率先喝了一口,于时苒正要喝贺迟年却把她的红酒夺过来,换了杯果汁,然后对白姨道,“她不会喝酒。白姨体谅一下吧。”

    白姨放下酒杯,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既然不会喝,我就不为难时苒了,以后常常还有在贺氏见面,可不能伤了和气。”

    于时苒默默地喝果汁,并不答话。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自己在贺氏集团,贺家,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她和贺迟年如今这样的地步,已经不能走到最后了,想到这里,她忽然开始嫉妒起以前的自己来,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好的命啊。

    经历了那么多突变之后,贺迟年说想信她,她忽然又觉得心里填满了安慰,也许,着一点点她就知足了。她已经开始相信,变数真的存在于每一个角落,不管她和贺迟年的感情有多坚定,也许下一刻就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一切的一切就会变得天翻地覆,又会面目全非。

    就像她在跟任以秦发生的种种,然后,又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相遇而引出这么多让她措手不及的变故……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心中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她依然愿意真心诚意地去努力一把,或许经过努力之后,就有个美好的结果呢?父亲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即使天再黑,终究会有天亮,路再漫长只要一步步走,总会找到尽头……

    所以……她相信希望会盛开,贺迟年能够相信她,她已经很知足了……


………………………………

十八章:我不允许

    已经四天了

    “其实,已经有了消息”

    于时苒立刻坐直身体,紧张地看着他,“我爸爸怎么样”

    “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反而更担心。你先放松,听我说。”

    于时苒深呼吸,“好,好,我放松,我放松。”

    “我安插在任以秦那边的人,没法获得太确切的消息,只能了解到大概情况,你父亲是自愿留下的,应该是在任以秦手底下的某个分支做事,具体是什么地方还没弄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了。他没事。你放心吧。”

    于时苒不敢置信,“你刚说他是自愿留下为他做事的,这消息你确定么我父亲那么大年纪了,在任以秦手底下又能做什么既然是自愿的,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贺迟年叹气,“这些都只能问你父亲才知道。”

    于时苒泄气地靠在座位上,“谢谢,我知道,能得到这些消息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是我太急躁了。”

    贺迟年不以为意,“你对我这么客气,让我该怎么对你关心则乱,那是你父亲,如果你不关心的话,反而不正常了。我会让人继续盯着,找机会和你父亲接头的。”

    贺迟年话音落下,于时苒立刻来了精神。

    贺迟年只看了一眼后视镜,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不行,想都不要想,那太危险。我不同意。”

    于时苒再次霜打茄子一样,瘫回座位,“我都还没说我的想法。”

    “你不就是还想去找任以秦问清楚么你觉得他会说么”

    贺迟年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可他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一想到于时苒回去找任以秦,他心里就难受,觉得于时苒那是羊入虎口。

    他和任以秦是对手,因为是对手,所以对彼此都了解,所以,不用猜都知道于时苒如果去找任以秦会出现什么后果。

    这也是上次得知于时苒见了任以秦之后,他会那么生气的原因

    他绝不会让于时苒再回任以秦那里。

    尽管这样的决定,已经违背了,他最初放弃于时苒,决定父亲娶慕家千金。想到这里,他不由头疼起来。

    可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对于时苒的感觉,真的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

    于时苒是他的光,他必须留住,任何人都不可以觊觎,即使那个人是黑道之王任以秦

    如果说任以秦握住了于时苒的生父这张王牌,那么,他会想尽办法将这张王牌抢回来如果抢不回来的话,那么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已经下了重大决心

    于时苒并不知道贺迟年心中的想法,讷讷回答,“不会。”

    上次医院碰巧遇见任以秦,结果,任以秦言行古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好像连她都不认识了一样,她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个什么。还听见楚亦口中所说的事情,她现在也不相信。

    于是她看去贺迟年,“我爸爸和任以秦的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于时苒抱着试问的态度,她总觉贺迟年也对此有写了解,毕竟他们都是同一路线的对手。

    贺迟年没料到于时苒忽然会这么问,看于时苒的脸上的神色,因爱猜到她知道了当年于京山残害任家的事情,如果于时苒知道了,那么他不由愣了一下才回答,“过节么我也是在调查你父亲的时候得到的一点资料,你父亲20年轻g市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后来,消声遗迹了。”

    “那么说,我父亲真的是残害任家的幕后凶手”于时苒继续追问。

    贺迟年目光沉了沉,“你怀疑你父亲还是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于时苒咬唇,开始焦炉起来,父亲进监狱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其中原因。

    她只好低头不再多问。

    “对不起。”贺迟年忽然道歉,脸色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别扭。大概是对于时苒道过很多次歉了,他自己都觉得难堪,“你别想太多,不管今后发生什么原因,你都记住,你不欠他什么”

    于时苒突然抬头,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发呆,贺迟年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当年的事情与父亲有关,愣了许久,她才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贺迟年苦笑,当年任家被灭,任以秦的家人被杀,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居然和贺家也有牵连呢

    一切的一切,变得更加迷雾重重

    之后于时苒被贺迟年安排在贺氏酒店,他却还是忧心忡忡的怕于时苒一个人在酒店不安全。

    于时苒却安慰的笑说,“我住着挺好的,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办完事情找点休息。”

    贺迟年离开酒店之前,特意对对前台小姐吩咐后,才离开。

    房间里有崭新的各式内款的睡衣,她选了一件最保守的款式,刚要转身进浴室,手机在包包里震动

    看电话号码是陌生的,以为是贺迟年的私人电话,就果断接了。

    “喂”

    “于小姐,我就在酒店楼下,下来我们见个面吧。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上次说请你喝茶,我可没忘。”打电话过来的人居然是吕锦成

    于时苒大为诧异,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她和他之间又有什么可谈呢

    “对不起,我已经睡下了,我们还是另找时间,你看”明天怎么样

    吕锦成并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电话里传来他轻笑的声音,然后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如果于小姐小姐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你父亲的近况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不必见面。毕竟,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可谈的。”

    这话一出口,于时苒立刻站了起来,连睡衣都没换,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请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马上”她边说边跑。

    一开门,就见酒店服务员站在门口。给她端来晚餐。

    “小姐这是贺先生”

    服务员还没说完,于时苒就抱歉道:“对不起,我有事可能晚点才回来,麻烦你帮我退掉,谢谢。”

    “可是,贺先生吩咐你不能出酒店喂,小姐”

    于时苒没心思理会服务员,飞速朝电梯走去。

    酒店门口,吕锦成的悍马霸道的停在门口,看上去耀眼至极,过往的行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两眼。

    而吕锦成坐在驾驶位上,车窗降了下来。他仍然带着手套,金丝边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黄的柔光,更衬得他整个人斯文又沉静。

    可当他转脸看向于时苒的时候,于时苒就从他身上发现了和任以秦类似的味道。

    他们毕竟是一起混了多年的人,会有行为习惯上的类似也并不奇怪。

    于时苒看吕锦成和任以秦,那就是一丘之貉。

    在车窗外站定,于时苒正想开口问父亲的近况,吕锦成却开门下车,极有风度地为她打开车子的后门,“请,有什么话,我们车上说。”

    于时苒抿了抿嘴,即使心里有抵触,还是不能拒绝,顺从的上了车。

    “请你告诉我,我爸爸怎么样了。”

    等吕锦成在驾驶位上坐好,于时苒再也按捺不住。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见他,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

    吕锦成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发动车子。

    于时苒一见他发动车子,立刻急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慌忙去开车门,这才发觉,车子已经被锁死。

    “放我下去,你想做什么”

    吕锦成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见她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礼貌,“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要是真想见你父亲的话,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于时苒抿唇,怒视他,却也放弃下车的想法。

    吕锦成这才满意地笑了。

    车子在一栋老式别墅前停下来。

    于时苒已经完全转了向,所以,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自然也就记不清车子走了多久,到了哪里。

    这栋别墅虽然很老,但是很有味道,铁艺大门内,花木葱茏,因为完全是任花木自由生长的,所以,在灯光下看上去,姿态自然而又恣意,让人感觉很舒服。

    别墅里面透出暖色的灯光,连客厅里的摆设都能看清。

    车子进入别墅院子之后,在花木下停住。

    吕锦成为她打开车门看她没有下车的意思,笑道,“怎么,还没坐够”

    于时苒抿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吕锦成还是笑,“进去后你自然就知道了,我现在跟你说,你也未必能理解。”

    。。。


………………………………

十九章:人格分裂

    

    于时苒没办法,只好下车。

    到底是晚上了,天气凉了,夜风吹在腿上有些凉,而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只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跑出来。还是和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

    可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么?

    吕锦成关上车门,转身走在前头。

    于时苒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底不禁带着几分恼怒。

    她发现自己遇上的男人,几乎都长了一副好皮相,一颗恶狼心。

    似乎对她的腹诽产生了感应,吕锦成居然在进门的时候回头看她一眼,叮嘱道,“希望于小姐对我的不满,只放在心里。不要在他面前表达,不然,我会很生气,而我生气的后果,通常比以秦发怒的后果更严重。”

    这绝对是*裸的威胁。可笑的是于时苒连反抗都不能,他说什么,她都只能静静听着,默默受着,谁让他是强者,而她受制于他呢。

    吕锦成这次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可以说对她有了一份厌恶。

    这样想着,她的表情就更烂了。吕锦成抚了抚鼻梁上的镜架很不客气地说,“不好意思,于小姐,我请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摆脸色给人看的。所以,请你保持微笑,并且一直微笑下去。”

    于时苒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燃了起来,噼噼啪啪地烧的她心肝肺都一起焦躁起来。

    可除了忍耐,她什么都不能做。

    勉强扯出个笑脸,“我知道了。”

    吕锦成这才重新回过头去,打开门。

    客厅里,灯光明亮。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沙发茶几收拾的十分利落。而里面的装潢风格确实偏向暖色风格的。

    于时苒心里恼怒的同时又带了几分忐忑,吕锦成始终没说清楚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对于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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