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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道天行-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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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说夏寻不如他,可倘若刚在场的是夏寻,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见微知著,心思缜密,此人真乃天才。只可惜,城府实在太浅。”

    “……”

    在柳岩离开厢房后不久,原先由李元芳走出的紫檀木门后,忽然传来一道嗓音!

    如果柳岩还留在这里,此时他必然会如同五雷轰顶,惊讶得愕然不矣。因为,按照他的思维,那房间里就只有李元芳一人,李元芳出来了那房间就不该还有人。可如今这道声音,无疑说明着房间里就是有人。这可就很可怕了。因为,这无疑就意味着,先前柳岩的所说的话,早已一字不漏地落到了这第四个人的耳朵里。

    此非隔墙有耳的偷听,而是光明正大的旁听。

    所谓虚之实也,实乃虚也,柳岩的城府实在太浅,思维的盲区便必不可免。

    这房间里的人稍稍施一手移形换影,便将他骗得自以为。

    而此人身份无须多再思想便足以呼之欲出…

    柳岩其实早就猜对了,可惜他却错了。

    就好比他国考的试卷,忘记落款。

    李元芳默默拿过酒壶,给空碗满上酒水,轻喝两口含在嘴里,细细回味着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很多事情,他不能决断,即便他知道柳岩并非那般强大,算无遗漏。思想好片刻,李元芳才淡淡赞叹道:“是啊,确实是天才。仅用四十日时间,就能完全识破你苦心谋划多年的杠杆借贷法,不得了呀。”

    “心动了?”

    “在所难免。”

    “可你也再无选择。”

    李元芳想了想,看着碗里的酒,平淡道:“我觉得你该加些筹码。”

    “看来你真的心动了。”

    “只是想让自己心安而已。”

    “……”

    内房里的人似乎有些不悦,并没有立马回答李元芳的话。

    船舱外的吵杂声随着柳岩离去逐渐消远,最终只剩下源源不断的落雨声,仓促清脆且富有规律。等了好久内房里的人才沉声说道:“只要计划顺利落实,黄家的所有股权都会质押在你的手里,而且你还会额得到两成利润,你还想要什么?”

    轻轻摇晃着碗里的酒水,李元芳平静答道:“他说的不错,能拿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两成利润太少,我想要五成。”

    内房里的人这回没多想,带着微怒便斥道:“你这个想法很天真。”

    李元芳轻轻笑起:“我想,你有必要好好考虑我的建议。”

    “我是商人,赔本的买卖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那你这就让我很为难了呀。”

    “我能理解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想让自己安心些罢。”

    “……”

    门墙之隔,两人各怀鬼胎,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以至于此间忽然又变得沉寂,滴滴嗒嗒的落雨声容不进此间气氛,好像被隔离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如果说,今日船上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內厢房的人必然无疑。

    他是个很小心的人,纵使往日朋友有难,他也是见风使舵拉上把,今日亦如此。

    虽然柳岩算到了他的策略和谋旨,但小小的失误却足以使柳岩功亏一篑。因为,柳岩的话全被这人听到了,那他必然就会有所防备。不止防备柳岩,而且还要防备着李元芳。而李元芳也并非输家,因为经柳岩提醒,他看到了暗藏在自己身旁的致命威胁。

    所以说,归根到底,柳岩才是今日最大的输家。

    输就输在他的贪得无厌自作聪明上。倘若他不那么贪婪,能按部就班把公文呈递金銮,那龙堂和黄家都必然损伤惨重。柳岩,迟早也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赠你一策以定心如何?”

    内厢房话来,李元芳把碗里剩下酒水喝罢,道一字:“说。”

    厢房里的人续说道:“国考现已接近尾声,我料定李建成必当败于夏寻之手。这是你的机会,在李建成落败之后,你就以你的名义,将龙堂所有内幕及账目连同赊贷杠杆之术,全数原封不动地禀报你父皇。倘若他问起你我之事,你亦无需隐瞒,如实相告即可。”

    “……”

    李元芳闻言,顿时大惊失色,险些就没把酒碗脱手掉落地上。

    他可怎也想不到啊,里头的人居然会说出这般话来,这一点都不像是商人所为,更像是位烈士。

    “这是为何?如果我把龙堂的内幕转交给父皇,你们黄家必当遭灭顶之灾。”

    内厢房的声音几乎没有空隙地,紧接着道出:“你不必多虑,陛下若要灭我满门,只需颁一道圣旨,何须忍让至今?我黄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三百年来皆不成有过大过错,纵使散股亦首先向着大唐朝,甚至不惜将家业全数奉上,忠心日月可见。我相信以陛下之英明,定能理解我黄家的良苦用心。”

    “但…”

    李元芳觉的谋智很有限,他根本揣测不到内厢房里的人的心绪意图。

    不可思议之际,竟一时无言以对…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为证清白甘愿拱手相赠黄家无尽家业?

    李元芳不敢相信,但此时却不得不相信。

    因为内厢房里的人不会拿这事情开玩笑。

    所以,李元芳免不得就开始有些担心了。

    倘若真按厢房里的人所说而为,将诸事禀报金銮,李元芳虽能自保,但大唐朝廷必然就会有所行动,甚至会从龙堂手里接过所有借贷业务,成为朝廷所有。没了那白纸黑字的票据,失去了黄家的资源,李元芳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但这…这不太好吧?”

    “此策可保你万全,而我黄家也不会有所损失,两全其美,何来不好?”

    “可是…可是…”李元芳犹犹豫豫,像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

    内厢房里的人显然知道李元芳所忧虑,直接接过话来,道:“可是,你的帝位就成镜花水月了对吧?”

    “额…”

    李元芳脸色略显尴尬,不做回答。

    “呵呵。”

    内厢房里的人紧接着莫名一笑:“柳岩说的没错呀。”

    李元芳问:“怎没错?”

    “你是贵人,能帮我们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你并非是必要的。黄家没有你的帮忙,也能找到其他人代替着。十四皇子就是个很好的选择,我想他也不会拒绝。倘若你想安身,现在退出就是你最好的选择,我黄家还能送你一份功劳。”顿了顿,话者再缓道:“待日后,你就安心做你的七皇爷吧。”

    话,很平淡。

    但尖锐的话锋却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李元芳最薄弱的心房,疼得他的脸颊一阵抽搐不止。他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大唐皇室近两百年来的历史间,从来没有一位皇爷可以善终的。远在岳阳苟且偷生十数年的李常安,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优柔寡断的心性,终在这一剑的逼迫下定落了方向。

    “我听你安排,但柳岩的事情你得帮我平。”

    “此人诡诈贪婪,绝留不得。”

    “……”

    暴雨疯狂地下着,昏暗的视野似不存在边缘。明亮的闪电像银蛇般不断穿梭在乌云里,一次次将天地照耀得明亮煞白。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似雷神怒吼清洗着人间的一切肮脏与罪恶。狂风咆哮,野蛮地将玄武湖掀起怒海波涛,岸上柳枝飞拽撕扯,屋檐瓦片危危欲翻。

    一辆马车领着数百官兵在迷蒙大雨中逐渐远离湖岸。

    闪电划破昏暗,隐隐可见车厢里那少年的脸庞已被打得红肿,可两眼轻狂却依旧如毒蛇死死地凝视着玄武湖边上的华丽商船。他身后的老者,很无奈…

    雨柱漫天飞舞,像成千上万支利箭飞速掷向大地,势不可挡,威力无穷。

    里余外,玄武湖边的小山丘上,有一座凉亭。

    亭子里,现在正坐着两位身着蓑衣的避雨人。

    他们在这里已经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柳岩来这干嘛?”

    “好像是想翻龙堂的底牌。”

    “难道柳传没告诫过他么?”

    “显然是有的,但他肯定不会听。”

    “他可真是一朵奇葩。”

    “呵呵…”

    湿漉漉的雨衣将水沿着禾草尖流落石板地,石亭的台阶上放着把金环大背刀。

    亭子里的两个人,应该都有些来头,至少从言语间可以听出他们似乎知道不少事情。其中一人身材高壮足有八尺,面容刚硬似铁铸,双目精神奕奕,蓑衣下的锁子甲无法完全收束他的发达肌肉,高高隆起如老树盘根,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而另一人的风格则截然相反,瘦弱的身段最多不过五尺,蓑衣完全包裹着他的身体。眉宇稀疏,两鬓灰白,手拿稿簿和毛笔不时书写记录,站在前者身旁就宛如狮子庞的小鹿。不过,此人却也别有一番气度,谈吐儒雅文质彬彬,字里行间都透着淡淡书卷气息。

    显然都是朝堂中人…

    “柳岩该不会知道些什么事情吧?”

    “此人学识广博且算术超凡,陛下有意让他接继柳传掌管金部司,故责令其监察股政三令施行以试深浅。近段时日,他又借机频繁出入大理石和刑部,从中调出近百宗卷。纵使知道什么也不足为奇。”

    “今日这段,我该怎么写?”瘦者忽然转而问道。

    壮者想了想,然后回道:“你是秘书郎,该怎么写你比我更清楚。”

    瘦者显得不好决断:“但此事涉及甚广,皇家内务府也有参与其中。我们不晓实情,若只记录概况,恐怕会引起许多误会。”

    壮者双手抱怀,不忧不喜缓声道:“既然知之不明,那不如不知不明。”

    “不知不明?”

    “比如我们现在。”

    “哦…”

    瘦者大概明白意思,思想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竖起毛笔在稿簿上写下二十字:暑月十四,大雨磅礴,柳岩游玄武湖,安然无恙,蹊跷。

    这句话写得颇有意思。

    字数不多,但蹊跷二字的含糊却足以使人遐想连篇,深思揣测。

    不知是大雨磅礴,柳岩却游玄武湖,蹊跷。还是柳岩游玄武湖,却安然无恙,蹊跷。总而言之就是大有文章,至于文章如何那便需要读者自己去摸索了…

    玄武湖位于长安西城东端,北靠玄武街直达玄武门,西依真武山倒映漫山金枫。高空俯览,就像极了一座城池的心脏,无数纵横交错的支流就是这颗心脏的血管经络,它连通汜水运河,城南官道,城东渭水,滚滚万里,四通八达。

    今日这场磅礴大雨,不过落去短短数时辰,便已将玄武湖的水位强行拔起数尺。滚滚浪潮,四方开拓,将低矮的山丘冲塌,淹没沿岸街道。湖里的许多生猛的大鱼都随着涨潮被冲上湖岸,不断惶恐地蹦跳在浅浅的水洼里。只不过,今日的雨势实在太大,稍有不慎都能将人拍倒到地里,甚至冲到湖里。故为性命所堪忧,迟迟不曾有人敢拿起箩筐走出楼宇,去贪图那鸡毛蒜皮的小便宜。

    乘着狂风,沿着被水淹没的街道,一路随滚滚水流北行,雨势逐渐微弱。待行出千六百里,进入长安北城的地界后,乌云开始变得清平,迷蒙之中夹带有一丝丝蔚蓝。虽视野依旧被雨雾所遮挡,看不清远方的楼宇,但磅礴大雨就只剩下绵绵不断的毛毛小雨了。

    沿着护城河再走不远,遥遥便能看见一片别致的建筑群。

    方圆近十里,参差小楼无数。由于依山而建,所以每一座小楼的景色都各有千秋。沿山而行,曲径通幽,一条条以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九曲十八弯,联系着每座小楼门院。每座小楼门院里,都置有若干石凳,排列若干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休闲、古朴、幽静,仿佛隐居山林之所,使人赏心悦目。

    此处名……四方台。
………………………………

第六百五十章 四方台事

    四方台,属鸿胪寺管辖。

    向来为大唐朝廷招待藩国使臣以及回京述职官员之居所。

    而今,国考当下八方英才汇聚,京都置地有限,就只能临时将四方台转作为安顿天试考生及伤员之所。

    微风习习,细雨绵绵。

    如今虽是盛夏,但相较于南域的气候,北疆紧邻北茫依旧略显寒凉,加之绵绵细雨西刮而来,就更让长安北城有了些入秋的冷。但这份冷意,并没有改变多少应有的燥热…

    四方台,西南端,护城河边上有一座威严的衙府,府门前矗立着两头醒目的石狮子。狮子身后的红花已褪色成蜡黄,但依旧神武。百数赤袍黑甲的御林军士握刀驻守衙府内,屋檐下。一名留有胡渣子的将军,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由外走入,边走着就边朝衙府内堂大声骂喝道:“混帐,这群北蛮子又在闹事!”

    “他娘的,气煞我也!”

    衙府内堂,油灯几盏,略显昏暗。

    刀枪剑戟数十,各不相同,分列堂内两旁,寒光隐现正是锋芒。

    七八名同样身着黑色锁甲的御林军将或站或坐,大堂中央有铁炉筑火,正温着酒。

    坐在火炉前的一名军将打眼来者,问道:“他们又打人了?”

    来者粗鲁喝骂道:“废话,那群北蛮子就是野狗的种,吃人饭拉狗屎,没事就只会乱咬人。今儿他们差点就没把锦乾拳馆的那些毛小子给废咯!”

    “这群疯狗,可真是见人就咬啊。”

    “他们就是欠收拾。”

    “那天要不是你拦着,我定斩他们几颗脑袋回来下酒。”

    来者越过话者走进内堂,一屁股就坐在火炉旁,然后卸下湿漉漉的盔甲趁火着烤干;“我若不拦着你,你恐怕就得闯祸了。那群疯狗,可不是那么好惹的。玩起命来,你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话有些深意,气氛忽然就静了下来。

    坐在右侧交椅上的一位军将相当适时宜地转去话题,略有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群人确实彪得很呀。他们修为虽然不算绝顶,但抡起拳头就能不要命的狠劲,可连咱们军旅打滚多年的硬汉都要自愧不如。不是我危言耸听啊,我想倘若北茫的蛮子都是这般德性,那待军神归西后,北邙关能抵挡多久?”

    “……”

    此话比前话意更深,而且更加让人信服。

    北茫极地,万里冰封,所有生命都被苍天所遗弃,生活在那里的人就像极寒雪原上的孤狼,若想存活就必须拥有敢于天地相争的意志与体魄,他们的野蛮与好斗都是被极恶劣环境所锻造出来的原始意识。

    今届国考,群雄汇聚,虽然北茫数千万里疆域只来了三百余号人马且已相继败下阵来绝大部分,但这些人所曾表现出来的战力,无疑是今届天试考场上最惊艳的几道亮点之一。鱼木寨死战,他们浴血顽抗皇族八千大军六日不败,吞血丸狂暴更将劣势一度扭转,差点完成了漂亮的反手绝杀。这让全天下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北茫悍士的强大,也心颤至今…

    那位大谋者已蛰伏北茫,磨砺锋尖二十载,其势已成狂澜。倘若他手里的兵马人人都能如斯勇猛,一旦北邙关的黑蟒神军失去圣人加持,那大唐北疆前线必然岌岌可危。一旦北邙关失守,黑蟒神军的数百里地截大阵便会被拦腰斩断,届时大唐国运必然岌岌可危。

    这,恐怕是目前大唐朝野之内最为担忧的问题。

    “当年那位太傅曾经差点攻破玄武门直捣黄龙,他离成功就只差半步。”

    “真武山的态度始终很坚决,可是今年的雨比当年还要更猛许多。”

    “是啊,他始终是我朝最大的威胁。”

    堂内几人,沉色闲聊,无不心怀担忧。

    因为,这个话题无论任何时候谈起,都是那般的沉重。

    刚走入的那位将军更加担忧,从身旁随手捡来两根木柴放入火炉里,低声道:“虽说仙人誓约仍在,制约着部分圣人不敢轻生杀伐,但不在誓约内的古葬已经露出爪牙拜山真武,其余圣人肯定也在暗中窥伺。我看这局势,实在对大唐不利呀。”

    “我朝有通天塔镇守,古葬若敢动手,也只能是自寻死路。”

    “这不好说得太绝对,毕竟通天塔当年也没能将吕奉仙斩杀在京都。”

    “吕奉仙已经成为过去,雷天碎心,他必陨无疑。”

    “可是诛仙已经出现。”

    “……”

    气氛再次稍稍沉寂。

    待片刻,蹲在内堂门口的将军,背对着众人,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衙府天空的绵绵细雨,极其缓慢地低声说道:“是啊,诛仙已经出现,可为何皇廷迟迟不动手?难道,我们的陛下真能如此自信,可以无视所有威胁,让历史上的人物重现人世,再斩草除根么?”

    “这是目前唯一能解释的理由。”

    “可这并非理由。”

    “你们莫担心,军师府早有布局。”

    “哦?”

    话说时,忽被一声厚重的嗓音打断。

    内堂上首者是一位较为年长的将军,此人不曾有话,这时忽然说起即刻引得堂内众人狐疑侧目。他蜻蜓点水般扫眼众人,然后把目光看出了衙府,低沉缓道:“昨日,刑部已发来密函,只待国考结束我们便可以放手行事,一举将这群狗崽仔全数拿下。所以,你们担心的事情,其实陛下早已安排妥当,就无需在这杞人忧天了。”

    “刑部密函?”

    “刑部接手此事?”

    “奇怪,这事不是该由兵部施行吗?”

    众人疑色愈重,按理说北满南侵是军事,调兵清缴之责理应全权由兵部统管,而且此间将士皆属军械司乃兵部直系,又怎会受命于刑部呢?刑部掌的是刑罚重案,他们若向军系下发公文,只能是要求军部人员协助办案,可这事又怎会和办案搅为一谈?

    狐疑难解,似有玄妙深藏。

    见众人不解,话者解释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这群狗崽子以考生身份赴京,我们不能硬拿,否则会落天下人笑柄。”

    “不能硬拿,难道还要送他们到大理寺受审不成?”

    “几位尚书郎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以什么罪名?”

    堂上首者阴阴笑起:“你可别忘了,魏严的案子可以让他们背任何罪名。”

    诸将士闻言顿悟:“……”

    细雨蒙蒙,阴冷隐藏着潮湿。

    时间仿佛随着衙府内的沉默而变得缓慢,过往的一幕幕追述浮现眼帘。

    曾有人怀疑,当今皇帝之所以迟迟按兵不动,是在寻找着一个最适合的时间节点以落下重子。如今刑部下发密函,暗中遣兵就绪与长安,这无疑就是在宣告大唐的皇帝已经找到了他所认为合适的时间。而衙府堂内的私语,则隐隐透露出一个信息……魏严的案子,很可能就是*,而涉及此案的人,可远远不止那些北蛮子…

    绕过军械司衙府,兜兜转转几道小径便可到达四方台的最西侧。

    此处楼宇秀丽别致,苍翠树木掩映其中,更豪华于其他庭院。依山傍水,登楼远观可望数十里江河涛涛,地势绝佳。而此时,这般风水宝地中却有浓浓炊烟,乘着细雨绵绵升腾,可叫大煞风景。

    无需走近,远远的便能听到吵吵闹闹的吆喝声如苍蝇嘶鸣,彼此起伏…

    “贾豪仁,呐猪蹄可记得加蒜头煮啊!”

    “诶,我知道了雕爷,保准不跑味…”

    “兄弟们抄家伙,锦乾拳馆的兔崽子又叫嚣咯!”

    “乐童这回带两把斧头去,砍两条腿回来加菜!”

    “……”

    声音粗犷略带不驯,不需看人,听声便知定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北人。

    而事实也就是如此…

    蝾婖役,柏凌云联手余悠然伏击命悬一线的夏寻,生将九成北人从夏寻手里掰下,才致使夏寻后来的连番狼狈,最终被迫拜山瞿陇。而那些从天试淘汰下来的北人则和其余出局的考生一般,离开方寸山脉后便被安置在了四方台,等待最后的天试结果。

    在黄崎的打点下,北人在四方台里的待遇远胜于普通考生,吃最鲜美的鹿肉,喝最香醇的烈酒,最舒适的宅子。然而,北人的性子生来就被苍茫极地打磨得粗犷,哪能过得了这金丝鸟般的日子呀?结果住进来没几天,就到处嚷嚷得要出去溜达,完全视四方台里的宵禁与规矩于无睹。到后来,不满足于到外头惹事生非的北人,把拳头就地砸向了四方台里的各地考生。

    从此,北人们在四方台里的日子,就变得热闹非凡了。

    今日拳打五雷山弟子,明日纵火少阎罗殿的房子,隔三差五的就闹出一桩大案子,直把这小小的十数里住宅群变成了另一个天试考场。到最终,负责惹得维稳的朝廷官军,不得不要求上官遣派一支小型军旅安置在北人的住所附近,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常便即刻出兵制止。可纵使如此,霸道惯了的北人也丝毫不买账。没有了夏寻的压制,他们就像是一群饿狼,谁敢来招惹他们,管你是大唐官府还是普通考生,都得先问过他们臂膀下的砂锅大拳头!

    如此日子也算过得逍遥,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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