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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太子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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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气息还在。

    “她没死,你们差人叫太医了没有?”央君临蓦地紧张起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慌。

    “去了。”轻烟满眼满脸是泪。

    央君临抱起风月久,将她安然放置在床上,她手腕的伤口还渗血不止,此外,风月久腕上有清晰可见的指痕,是央君临的杰作。

    “这是你的反抗吗?我以命相逼,你以命相抗,想证明你不怕死,宁愿死也不屈服于我,我就如此不堪吗?”

    央君临坐在风月久身边,不自觉抓着她的手指,他不觉得自己心里对风月久的感情是所谓的喜欢或者爱,他甚至讨厌眼前的这个女子,挑拨起自己无数的心绪,自己成了一个被她牵动的傀儡。

    “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伤心难过吧,可为什么我就不是不希望你死呢,难道就像你说的,你死伤都于我没好处,所以就让你活着算了,是这样吗?”

    央君临深记风月久讲出这些无情语的语气和表情,那般傲气与不屑,却叫他无法讨厌。

    太医得知太子妃出事便匆匆赶来,也见芙笙殿一片凌乱。

    所有人的心都悬上了嗓子眼,太医给风月久处理着伤口,央君临静静在一旁看候,当他看见昏迷中的风月久还因为疼痛而一刹蹙眉时,央君临心中当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同身受。

    “好好活着,勿死勿伤,你也休想将罪名赖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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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告白无果

    (全本小说网,。)

    黄昏悄然而至,风月久已然没有性命之忧。央君临也吩咐了下去一切,禁止笙殿内之人将此事外传,也嘱托太医切莫将芙笙殿所见如实禀告,只说太子妃不慎受轻伤便好。

    央君临已将风月久转移到芙笙殿偏殿,更命令福公公在一夜之内,悄无声息地将风月久的寝殿恢复原状。

    侧殿相较原寝宫窄小许多,只需一盏蜡烛便照亮整个房间。风月久静卧床上,央君临搬来一条凳子,静坐床边。

    床上睡卧的风月久静然安然,微弱气息渐渐恢复如常,央君临凝目注视风月久,她眠卧无声时,还是有静淑贤德女子的模样。

    时辰点滴而过,风月久不醒,央君临便不睡不离。蜡烛时刻燃到子夜,风月久昏迷的神志终于缓缓清醒过来。

    “啊!”

    风月久皱眉微微睁开眼睛,或许是失血过多,才使得她睁眼困难,更发出哀痛之声。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央君临见风月久醒来,立马起身上前坐到风月久身边,不由自主便出手扶着她的肩膀,扶她坐起。

    风月久又是头疼又是手疼,她猛地眨眨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蓦地看清是央君临,还扶着自己,风月久一急便挣脱央君临的手,不想竟一手压在床上痛到伤口。

    风月久深深受痛收手便往一侧倾倒,央君临一起坐上前,她便靠进了央君临的怀抱。

    “你……你别碰我!”

    风月久反应一大,一推央君临便反受力倒在床上。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为何对我反应如此之大?”央君临稍显不悦。

    “你对我对过的坏事恶事还少吗?难道我就不能防备一下啊?”风月久更为不满。

    “看你还有斗嘴的力气,想必伤势应当是无大碍了。”

    央君临不愿与风月久争论,没心思也不想耗她气力。

    “伤势?”

    风月久有些不明白了,她回想昏迷之前的事,只记得自己发疯发狂着泄愤,砸坏了寝殿,最后一击更伤了自己。风月久坐在床角,她抬手看见腕上的缠裹布,还沾着渗出的血。

    风月久盯着自己的手腕,感受着丝丝牵扯的伤痛,不可思议自己竟伤重至此,还伤得昏迷。

    “你为何轻生,只是为了反抗我的决定吗?”

    “轻生?我?”风月久茫然一脸指着自己。

    “难道不是吗?你割破血脉,几乎丧了命,不是轻生难道只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已?”央君临严肃一脸,对于风月久伤她自己一事,他实难接受。

    风月久听明白了央君临对她的误会,怕是她伤到的部位太过特殊,才让他误以为是自己轻生伤害自己的性命。

    “呵,呵呵……”

    风月久跟突然中了邪似的笑出来,看看自己手腕的伤,又看两眼央君临,一脸错愕又哭笑不得说道:“你们以为我轻生,你们觉得我会轻生?”

    央君临见风月久反应太过奇怪,便靠近一手按在她的额前,不像烧坏了脑子说胡话,那会是因何缘故显得疯癫呢?

    “哎哎哎你干嘛呢,我没病你摸什么摸?”风月久随手一挥又痛到手腕。

    “啊,痛死了!”风月久一手托着手腕靠在墙角。

    “现在知道痛,你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轻重呢?”央君临似是责备,却包含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怀。

    “我……”

    风月久顿止一想,既然央君临误以为她为了不公待遇而轻生自尽,那不如趁此机会,她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个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伤,就算玩弄一番央君临以自乐也不算吃亏。

    央君临双目注视风月久,见她缓思一刻,转而就是一副委屈的表情,学着轻烟平时的表现,蜷缩坐着,半哭诉地说道:“我轻生,我轻生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我一个弱女子,千里迢迢嫁到衡都,半路遭劫,一进皇宫就遭受非人待遇,公婆不善,丈夫不爱,因为一点小事还让我禁足,我还活着干什么呀!”

    风月久明摆着是演得过了头,可央君临明明是个聪明人,却还是相信了风月久的这场声泪俱下的戏码。

    风月久入戏太深,越发低落显得委屈悲伤,惹得央君临心底泛起一万分怜惜。

    一滴眼泪挤落,从眼角滑落到下巴,就在风月久深深入戏之际,央君临从床沿移坐靠近风月久,双臂轻轻将她揽在怀间,风月久恍若被一道温暖柔光包围保护,这是风月久第一次感受到央君临的温柔,之前无论哪次亲密接触,都不一样。

    “太子殿下……”

    风月久轻声一喊,她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轻轻倚靠央君临怀间。

    “我此生至今并没有爱过哪个女子,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虽然你曾经说过你不想与自己不喜欢之人相处浪费精力浪费感情,可我想说的是,虽然我并不确定自己如今是否喜欢你,爱你,但我希望能与你像夫妻一般相敬如宾,最好有一日,我们还能像全天下相爱相守的夫妻一般相濡以沫,携手白头。”

    央君临一番话扩展当日所言,并非说说而已,他由心地希望与风月久改善关系,但他不懂的是,在他对对风月久真心道出这番话时,即便他觉得自己不确定对风月久的感情,却早已证明了他心中的一切。

    对央君临所说之言,风月久并非完全心无所动,再怎么说这也是她此生第一次被男子抱在怀里告白。虽然这告白并不太白,但意思到了,而且不追求虚假的浪漫,更显真意。

    但风月久并不被这朦胧气氛和央君临的情话彻底蒙蔽,她还是清楚自己的一切的,央君临只是想与他有婚约的妻日久生情,而她,并不是那个人。

    风月久虽说没有对央君临动情动心,却对他释怀了之前的一切,因为她有心接受自己的妻而并非因她是自己不爱之人而弃绝她一生,这说明他还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并非最初那个被自己认定为绝情太子的男人。而央君临对风月久所做一些在她看来稍微欠妥当之事,在夫妻之间不过正常而已。

    “可如果,我们到最后都走不进彼此的心呢?那我们就做一辈子假夫妻吗?”风月久问道。

    央君临竟才发现他并没有考虑过风月久所说的可能,莫非他打从心底就没给自己退路,他是坚决相信自己与风月久会如他所期望那般共度美好将来?

    “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对吗?但感情这种事真的说不清楚也无法预料,所以……”风月久平心静气说着

    “你说的没错,说不清更无法预料,所以我们都不该断然下定论,我不能,你同样也不能。”央君临说着风月久的话坚定不移。

    风月久居然开始佩服央君临的坚持了,竟还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丝无情,好不容易有一个男人对她有了那么一丁点念想,而自己却只想赶尽杀绝。

    “风月久啊,你当然熄灭那一丝火光了,反正最后的结局已经注定了,还要什么希望!”

    风月久彻底从温暖迷梦中醒来,她稍稍用劲推开央君临,却带着一丝微笑说道:“太子殿下,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啊,那我再说一次,我们之前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央君临有所坚持。

    “因为我不喜欢你呀,你也说不喜欢我,没错吧?”风月久用央君临所说反问他。

    “可你也说感情之事不可预见不是吗?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坚定地说出不可能?”央君临也是紧追不舍。

    “因为……”

    风月久无言再辩,她总不能实话说自己不是真的太子妃,自己终有一日要离开皇宫,所以不能爱上他这种话吧。

    “没有理由拒绝我了,那是不是我们……”

    央君临双手手掌扶住风月久的肩头,稍稍握紧,这让风月久心中一急,又想后退,可已经靠到头了。

    “我们什么,你想做什么?”

    风月久紧张不自觉抱住自己的胸口,她这般反应还不表露了她所担忧之事,而央君临的意思并非如此。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你什么,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碰你。”央君临肃然说道。

    风月久依旧心有所虑,她躲在床角双眼直直地盯住央君临,一副怀疑他,不愿信任的样子。

    见风月久这般模样,央君临不能说心里没有一丝被不信任的不悦,但他并不太放在心上,相比之前那个疑心重重的风月久,眼前这个眼神已然不算什么。

    央君临微微一叹气,他一指头戳在风月久额头,推开她一张似哀若怨的脸。

    “啊,你碰我!”风月久即刻凝目怒视。

    “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央君临注视风月久,满目严肃。风月久也软了心,反正她也相信再和央君临争讨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既然如此,不妨退一步,顺其自然。

    夜是寂静无声,风月久与央君临谈了这么久,再加之失血过多,她便觉得有些困乏欲睡。风月久一个哈欠打得双眼闪烁泪光,在朦胧浅暗色烛光下泛着困意和女子的娇弱。

    “你困了,困了睡吧。”央君临看出风月久的疲惫困倦。

    “我睡了那太子殿下您呢?”风月久有意一问。

    “我不困。”央君临回道。

    “我不是问你困不困,我怎么敢在太子殿下您面前睡着啊!”

    “都说了我不会怎样的。”央君临眉宇之间淡出一丝肃然焦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觉得我一个人睡,太子殿下醒着受罪,那多不够意思啊!”

    风月久用力一拍央君临的肩膀,嘴里说着“不够意思”,却还是打着一个哈欠躺了下来。

    “既然觉得一个人睡不够意思,那不如一起睡?”

    央君临一副正经模样调侃,还俯过身去拉过被子给风月久盖上。

    “谢谢!”风月久突然有种像孩子一般被无微不至照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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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尴尬得面红心跳

    (全本小说网,。)

    一夜宁静安然,风月久睡足而醒,舒适的床,柔软的枕,温暖的被,风月久睁开眼来,第一眼便看见央君临趴在床边,静静而眠。

    风月久仅有一刹小惊,但她深记央君临昨夜的话,莫名其妙,就是由心的信任。

    “还说不困呢,自找罪受。”风月久轻叹却笑道。

    风月久不由自主凝视央君临,她不禁一想,就他二人的外形而言,郎有貌女有颜,也算是极般配的,风月久这随意一想,蓦地挥散了遐想,满了一脸怨气,说道:“你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吗?”

    风月久靠在枕头上,端详央君临这张脸她便挥散不尽遐思,风月久越发心乱,竟一出手戳在央君临头上,狠心将他推了下去。

    正当时,轻烟敲响了侧殿的门,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皇后娘娘正往芙笙殿来。”

    萧皇后正前来芙笙殿的消息惊到了风月久,她知道皇宫内消息灵通,萧皇后主理后宫,她身为太子妃,受伤一事可轻可重,萧皇后自然亲临。

    萧皇后的驾临对风月久绝非好事,她若是知道风月久将寝殿砸得一团乱,那事情定然没完。

    风月久心里一急,她猛地往床下一滑,一脚便踹中了被她推下床去又醒来的央君临的胸口,风月久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好痛,你没事吧?”风月久摸着自己狠撞的屁股问央君临。

    “没事不如太子妃让我踹一脚试试。”央君临手掌抚在自己胸口,风月久一脚实在力劲十足。

    “太子殿下要想报仇以后再说吧,皇后娘娘来了,要是让她看见我的寝殿被砸成那个鬼样子,我怕自己也会粉身碎骨啊!”

    风月久心里担忧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央君临却依旧横在她脚前,他或许在等待,风月久会如何,迈腿跨过,还是……

    “快起来,你一个太子殿下躺在地上成何体统,到时候再让皇后娘娘以为我虐待你!”

    风月久一脸不满,却朝央君临伸手,是他所期望的,令他心喜心悦的。央君临向风月久伸手,却仅是指尖相触便收回,风月久手腕还有伤,又怎能使力。

    央君临自己起身,站立的央君临又恢复了原本的冷傲之气。风月久却是乍一下想起自己的寝殿,一脸急切二话不说就跑出了侧殿。

    风月久飞急冲回寝殿,眼前所见实在叫她难以置信,寝殿之内,大到整体布局,小到每一个摆设都与被自己毁坏之前毫无所异。风月久当真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她轻拍自己脸颊,晃晃眼再看,绝无虚假。

    “我做梦吗?”

    风月久抬起手腕,腕上的伤处还真实的隐隐作痛,又怎么可能是梦境。

    “怎样,还满意吗?”

    央君临的声音突然从耳后传来,风月久被这寝殿的自我修复能力惊愣了整张表情蓦地转身,央君临不自主揽住风月久的腰,二人相近一幕,正被萧皇后撞了个正着。

    风月久面对外边,便先注意到满目严肃的萧皇后。

    “皇后娘娘!”

    风月久下意识一扶央君临的身体将他推开,二人上前拜见萧皇后。萧皇后一眼也便注意到风月久缠腕的伤处以及略显苍白的面容。

    “太子妃,多日不见你便叫改口叫本宫皇后娘娘了,是不想认本宫这个母后还是不想认太子这个夫君啊?”萧皇后肃穆质问道。

    “我……”

    “母后,太子妃她是因为受伤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才……”央君临开口意欲替风月久解释。

    “本宫知道了,依方才进来所见,太子跟太子妃夫妻关系实在不错,那就该是太子你太宠着太子妃,以致她恃宠而骄,妄顾宫规,目无尊长吧!”

    萧皇后一番欲加之罪,锋利目光直指风月久,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她绝对不会一概全收,说她恃宠而骄,央君临倒想宠她,可她也没接受啊!自打入宫以来,她心不甘情不愿,但依旧恪守宫规,除了大夜里探路便再无其他出格之举。至于目无尊长,尊长尽如太后与萧皇后这般恃强凌弱,不可理喻,何以服众?

    风月久越发生怒,她双拳紧握目露凶色,央君临察觉,他一把抓紧了风月久的拳,风月久转目而视,被央君临的沉静吞灭了怒火。

    “臣妾知错,请母后责罚。”风月久蓦地跪地,神色也缓和不少。

    “呵,亏你还知道认错,本宫且念你知错能改又受了点伤,不做追究。”萧皇后一副盛气凌人的高上姿态,惹得风月久心中好是不爽。

    萧皇后问到风月久腕上伤口的事,央君临回道是因不小心划伤并不太严重,而芙笙殿内的宫人们亦是众口一辞。

    此事隐瞒过去,萧皇后与风月久也无心可谈,风月久与央君临送萧皇后出了芙笙殿,临走前,萧皇后说道一句:“太子与太子妃新婚燕尔,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的确情有可原,但有些事还是不应该大庭广众之下随心所欲,你们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风月久如何能不明白萧皇后的意思,她所说的就是进殿所见,央君临搂着自己腰的那一幕,在她口中的情意绵绵,你侬我侬。风月久刹那心头滋味复杂,一丝腼腆与尴尬的羞红之意泛上脸颊。

    萧皇后终于离开,风月久久久低头偷瞄着萧皇后走远,她不敢抬头,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是绝对红得不忍直视,可她这般异常表现,更惹人怀疑。

    “太子妃您怎么了,不舒服……”

    轻烟正问,风月久来不及挡脸便被被发现了涨红的脸,轻烟却紧张风月久的身子,毫无顾虑,说道:“太子妃您脸好红啊!”

    风月久被轻烟一语道破,她猛地一下抬头,脸颊更红了,嘴上却开始反驳,道:“谁脸红了?”

    风月久凌目厉光无一张羞红脸格格不入,她恍惚飘渺的眼神掠过央君临,冲他就是一顿埋怨,道:“都怪你,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风月久转过身来怒目直盯央君临,但心里其实并没有生怒,更不料央君临又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风月久轻轻撞在央君临身上,她的伤手扶住央君临的手臂,没有力气,也不愿使力。

    风月久无惧不躲,只因昨夜一个拥抱和一番真心,她仿佛已然被央君临征服,她的骄傲自尊都安放心中,唯独对央君临再无法如之前那般狠心反抗。

    风月久与央君临二人如此这般亲近,看得轻烟和福公公都羞涩起了,他二人眼神交流几句,便像风一般溜走不见。

    “太子殿下,你信不信我打你啊?”风月久实在笑不出来。

    “信,太子妃武功了得,我还真有点害怕。”完全君临一本正经地调侃。

    “那你还不放开我?”风月久稍稍表现得面带怒色。

    “如果我说誓死不放呢?”

    央君临一句话都戳进了风月久心头,前面那些听来像是打情骂俏,日常拌嘴的话倒听罢过耳,但这句话,风月久却深深地听了进去。

    风月久凝视央君临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悄然之间流露出点点情思,不,风月久自知她并不爱央君临,只是对他的一些话心动。

    风月久在心里对自己如此去说,央君临却对她再次心动,他不由得靠近,缓缓地,也将她推进自己。风月久一刻失神,她的手指越发用力握紧央君临的手臂,心开始紧张,却没有一丝清楚的意识躲避。

    “呀!”

    一个怪异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打破了风月久许与央君临之间好容易产生的朦胧气氛。风月久乍惊醒神,一步退后却是紧张难言。

    “什么声音,是谁在那?”央君临略显不悦问。

    芙笙殿旁边的丛子里,一只手伸出一个鸟笼,笼中是那只在凝露宫看见过的那只全身雪白的鹦鹉。

    “这……”风月久觉得眼熟。

    鸟笼自然不会自己走到芙笙殿又现身,只一刻,随后出来之人果然是静和公主和莺儿。

    “静和。”

    “静和公主!”

    “皇兄,嫂嫂!”

    静和公主婉然偷笑着走近风月久和央君临,她这模样,风月久自然便明白了一切,她与央君临的“好事”又被正当面撞见。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莺儿行礼道。

    几人回到芙笙殿内,三人坐下,静和公主从莺儿手上拿过鹦鹉笼子放在桌上,说道:“静和此次来拜访嫂嫂,就是为了把这只鹦鹉送给嫂嫂。”

    “为什么静和突然想到送只破鸟给我,我可跟它有深仇大恨啊,我都记得呢!”风月久指着鹦鹉说道。

    “不知道太子妃跟一只鹦鹉有何仇何怨呢?”央君临突然一问。

    风月久一轮白眼瞥过央君临,她才不想跟一个几次害自己陷入被人撞破亲密举动的尴尬之中的人说话。

    “如果要说有仇的话,那该是皇兄跟鹦鹉有仇呀,它可是要跟皇兄抢嫂嫂呢!”静和实说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凭它这只破鸟!”风月久一急说道。

    “破鸟,破鸟!”鹦鹉又学嘴。

    “嘻嘻,静和当然相信皇兄和嫂嫂的感情了,我都亲眼看到了呀!”静和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笑着说道:“之前宫里还有传闻说皇兄和嫂嫂关系不好,以后再让静和听到这种谣言,我一定把他们抓起来好好惩办,叫他们胡说八道!”

    风月久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与央君临的关系,被静和公主这个单纯的丫头片子撞见,看她开心的模样,风月久是解释都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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