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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之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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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自己身旁,原来如此。
“难怪你总是救我。既然我也算是七杀后人,如此说来,我毋须感谢了。”姬心瑶似是不领情地说着,又坐了下来。
“感谢自是不必,救你另有缘由。”屈巫狠狠心吐出了一点心声。
“什么缘由?”姬心瑶不明白地翻了下眼睛。
“跟我走吧!”屈巫终于下决心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姬心瑶一怔,原来他的缘由就是让自己跟他走,原来他是怀揣了这样的心思才多次救自己。她嘿嘿地笑了一声,说:“私奔?楚国还是江湖?”
屈巫不安地沉吟着,这终是自己要面对的问题,纵然姬心瑶愿意跟自己走,去哪?快意江湖或许可以,自己承继祖命助楚王争霸天下怎么办?回楚国,她可能吗?
屈巫低声说:“楚国。”
“哈哈哈。”姬心瑶一阵大笑,停顿了一会儿,她不怀好意地问:“请问屈大夫屈门主,家中可有妻妾?”
屈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道:“一妻二妾。”
“那我跟随你去楚国,算什么?”姬心瑶咄咄逼人地问。
屈巫低下了头,他早已明白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这些。纵然自己休了一妻二妾,姬心瑶也不可能跟自己走。
无论姬心瑶的父亲是谁,她现在是以公主身份嫁给陈国公孙,而自己不过是楚国的一个臣子。他们之间隔着一个郑国王室,这是自己根本无法跨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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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人生长恨几时休 岁月无解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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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巫抬起头看着姬心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了声:“小公主,对不起,在下谬言了!告辞,保重!”
走出奕园的那一刻,屈巫有着异样的沉重感,似乎每走一步,都有着万水千山般的沉重。
其实,他早就明白,无论是活泼可爱的粉红女孩还是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对于他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她是高高在上的一朵白云,哪怕这朵云曾在自己的头上飘过,自己也触碰不到,自己的爱慕不过是非分之想。
纵有千般万般不甘心,他明白自己无力回天,改变不了姬心瑶出嫁陈国的事实,他只能痛苦地接受这个事实。只能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只能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房庄主追了出来,他见屈巫神色有异,只问了一句:“门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屈巫摇了摇头对着他说:“我即刻回楚,这里就交给世子吧。”
沉思片刻,屈巫又对房庄主说:“你们去陈国之后,联系盐市暗庄,有事及时通报。”
房庄主点了点头,竟有了一丝难言的不舍。站在门口目送着屈巫缓缓地离去,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屈巫的脚步不似往日轻盈,想到他刚才从木屋出来后的神色,不由起了一丝疑虑,难道门主不愿小公主嫁往陈国?
姬心瑶见屈巫走后,不由心生惆怅。屈巫竟然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实在是好笑了一点!不要说他家有一妻二妾,就是谁都没有,自己与他也不可能!不过,他倒不是坏人,自己刚才的话未免刁钻了些。姬心瑶的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推己及人,难道自己就不好笑吗?自己喜爱的子夷大哥,却与母亲是那样的关系。造化总是如此弄人,世上难有逞心如意之人。对子夷大哥,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原本的爱恋如梦如幻,现在只能是随风而逝。绝不再给自己一丝的幻想,连惆怅都不要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今生今世,自己愿为他做自己能做的一切,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
姬心瑶默默地想着,信步走出了木屋,向后面竹林走去。
漫天的竹海,无边无际地延伸着。凉风习习,半山寒色,枝叶扶疏的竹林里“沙沙”地响着,似是有人低语呢喃。
姬心瑶走了进去,跟在后面的紫姜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出得牢房不过半日,紫姜已经感受到了小公主的巨大变化,再不似往日的刁蛮任性,而且神情里有着淡淡的哀愁,有着莫名的悲伤。
紫姜偷偷问石榴,却是一问三不知。紫姜目睹了姬子蛮被杀,在牢里知道了易韶满门被抄,心中早已是一片悲凉。眼见姬心瑶心思重重,想着自己身受师傅大恩,无论易韶下落如何,自己都要遵他所托,保护好小公主,才不辜负师傅对自己的恩情。
竹林越走越深,里面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姬心瑶停了下来,她用脚踢着地上厚厚的落叶,对后面的紫姜说:“明春,这里会有竹笋吗?”
紫姜被姬心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蒙了,想了想赶紧说:“应该有的,都说雨后春笋,春雨之后应该会有很多的。”
姬心瑶看着一节复一节的竹子,蹲下去摸了摸竹子粗粗的根部,似是自言自语又似问紫姜地说:“竹子拔节的时候应该会很痛很痛的,可它要长高长大,就必须要忍受拔节的痛苦,是不是?”
紫姜看着姬心瑶,想着她说的话,这是说竹子吗?说的是她自己吧!她忽然明白,小公主长大了,经历了许多痛苦之后长大了;犹如自己,也在这场动乱中成熟了。
忽然间,房庄主犹如鬼魅一般,飘到了她们面前,满头大汗地说:”小公主,竹林危险,您赶紧出去吧。”
房庄主目送屈巫远去之后,站在门口蹉跎了很久,才转了回来。走到木屋,只见石榴一人在收拾房间,才知小公主竟到竹林里去了。这可把他吓得不轻,当时他的汗就冒了出来,石榴的话未说完,他已蹿进了竹林。
姬心瑶站了起来,看着一脸紧张的房庄主,问道:“竹林里有何危险?”
房庄主早已领教了姬心瑶的不讲理,却不敢将七杀门的秘密悉数告知,便搪塞地说:“奕园后面连着山,并无围墙,为阻歹人来袭,便在竹林里布下了防线。若是踩上机关,就会万箭齐发。”
姬心瑶点了点头,她没有理由不相信,母亲住在这里,姬子夷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派禁卫守护,自然只能搞些暗器以防不测。
紫姜却疑惑地朝竹林深处看了一眼,就这么简单?高高的后山就是一道屏障,怎么会有人从山中下来偷袭奕园呢?
房庄主用衣袖擦了下脸上的汗水,说:“小公主,回木屋吧!我还有些事情要说。”
关于母亲的事吗?谁都含含糊糊地说母亲,却谁也不说明白。也好,但愿你能告诉我个明白。姬心瑶在心里嘀咕着,跟在房庄主后面走出了竹林。
房庄主和姬心瑶回到木屋之后,房庄主推开了密室的门。姬心瑶见到那些瓶瓶罐罐,知道是母亲用来制毒的工具。便问道:“母亲平日都是在这里面?”
“大小姐潜心制毒,实际也是打发时间。毕竟世子不可能每日都来。”房庄主黯然地说着。
姬心瑶伸手想拿一个白玉瓶子,却被房庄主连忙制止:“小公主不可乱碰,当心有毒。”
姬心瑶盯着房庄主看了一眼,想到自己曾经误打误撞地闯到这里,正要碰那些小瓶子,却被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身影喝住,自己还和他交手过了几招,却用力过猛直扑那身影的怀中。姬心瑶想到自己当时的情景不由得脸上发热。
难道那人是房庄主?看身形似乎不像,那个戴面具的人要高一些,瘦一些;而房庄主则要矮一些,胖一些。如果不是他,应该是谁呢?身形上与屈巫倒是有点像,对,屈巫那日是在木屋里救的我,太巧了!
房庄主见姬心瑶沉默着,便说:“小公主,这里面的东西您是要带走还是留下呢?”
姬心瑶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疑惑地看着房庄主。房庄主说:“若是您要带到陈国,我便收拾装箱;若是留下,就保留原样不动,毕竟奕园交给了世子,他应该还会来的。”
姬心瑶暗想,母亲与姬子夷恩爱一场。将来他承继了王位,后宫佳丽无数,还会记得母亲当年的一颦一笑吗?还会记得母亲在这里苦苦守望了十几年吗?
留下这里的一切,保持原样,只要母亲的气息还在,姬子夷就不会忘记母亲。姬心瑶想到这里,对房庄主说:“一切都不要动,保持原样。”说着走出了密室。
房庄主点了点头,姬心瑶的想法正合他的心意。他出得密室,顺手推上了密室的门。
站在书房里,房庄主说:“世子每次来,都是在这里看书,甚至批阅奏折,大小姐就在一旁陪着。”那情那景瞬间又浮现在房庄主的眼前,他的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姬心瑶见房庄主很是伤感,心中对这个母亲的老家人渐渐有了些认同。母亲从小的家人,应该也算上自己的家人了。
“能告诉我母亲的身世吗?”姬心瑶终于问起了一直困惑自己的问题。到现在为止,她对母亲的身世依然是一知半解。
房庄主点了点头,原原本本地将桃子的身世以及自己的身世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说,七杀门的老门主杀了我母亲的全家?然后又收了我母亲为义女?”姬心瑶颤抖着声音说。
不待房庄主回答,姬心瑶又说:“他是屈巫和易韶的师傅?”
房庄主迟疑了一下,说:“他也是世子的师傅。”那晚屈巫与姬子夷在内园相认,房庄主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一清二楚。他觉得他们几个是师兄弟的事,不同于山中别院的秘密,没必要对姬心瑶隐瞒。
姬心瑶跌坐在书案旁,如此狠毒之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三个徒弟?
在姬心瑶看来,易韶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另当别论,但对自己却一直呵护有加的;无论孰是孰非,自己对他都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屈巫多次救了自己,尽管他是别有用心,但那人看上去也不算坏人,而且还对自己有恩。至于姬子夷就更不要说了。
他们三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师傅?而且,这三人都与自己牵扯不清。太奇怪了,太扑朔迷离了!
半响,姬心瑶抬起头直视房庄主说:“房庄主,请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房庄主脸上滑过一丝惊诧,他奇怪地问:“小公主何来此问?您自然是大王的女儿。”
姬心瑶摇了摇头。当初易韶九死一生留在新郑,为的就是告知自己是他的女儿,原本自己是不相信的。可后来在奕园里,自己威胁姬子夷放他走时,分明看到了他眼中有泪花闪动,当时自己的心突然痛得厉害。真的是血脉相连的缘由?
“母亲如何进宫的,你知道吗?”姬心瑶脸色沉重地问。
“大小姐假死出宫之后,曾说过她是被易韶骗进宫的,具体情况她没说。”房庄主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大小姐说她曾被老门主许配给了易韶,后来老门主悔婚,易韶心生恨意才骗她进宫。”
“老门主为何悔婚她也没说吗?”姬心瑶追问着。
“说是看上了另外一个弟子。”房庄主回着。
另外一个弟子?屈巫还是姬子夷?姬心瑶觉得自己似乎钻进了迷雾,怎么也拨弄不开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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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辞故里伤感万千 奔他乡思绪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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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姬心瑶在奕园住了几日之后,依依不舍地回了王宫。 一到漱玉斋,姬心瑶就将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哪也不去。
直到十八日的清晨,姬心瑶出了漱玉斋,径直向穆公的寝殿走去,这是她第一个要告辞的人。
姬心瑶伤心地想着,且不说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毕竟叫了他十五年的父王,也被他疼爱了十五年。现在他已病入膏肓,而自己远嫁异国他乡,再要相见,怕是今生无望待来生了。
跪在半死不活的穆公床前,姬心瑶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穆公颤抖着能动的那只手,摘下自己贴身的玉佩,颤巍巍地递给姬心瑶,口中含混不清地说:“保、平、安!”
姬心瑶接过玉佩,情不自禁地伏在穆公的身上,哀哀地哭了一会儿,才说:“父王,心瑶就此拜别,您多保重!”
姬心瑶第二个要告辞的人是陈王后。
恨她害死了自己的生母,却又念她抚养了自己十五年。今生今世,再不相见,也就罢了!爱也好,恨也罢,都随风而去吧!
姬心瑶规规矩矩地给陈王后磕了三个头,认真地说:“母后,心瑶今日离去,再要母女相见,怕是不易。心瑶自幼被您宠爱,常有任性之处,望母后多予担待。也望母后多多保重,免心瑶挂念之苦。”
陈王后眼圈红了,她拉起姬心瑶,不由得梗咽起来。半响才喃喃地说:“去吧,去吧!”
姬心瑶终于将宫中该拜的人都拜了一遍,她甚至没忘记姬子蛮的两个侧妻。
姬子蛮死后,陈王后欲将她们一并处死。却因其中一人有了姬子蛮的遗腹子,姬子夷动了恻隐之心,便求陈王后赦免了她们,并住进了文旎夫人的院子。
姬心瑶踏进文旎夫人的院子,不由得百感交集。
恍惚间,遍地芍药争奇斗艳,文旎夫人晃动着头上的金步摇,摘下一朵芍药似笑非笑地问:“小公主,芍药赛过牡丹乎?”。
恍惚间,姬子蛮从芍药丛中钻了出来,眉开眼笑地说:“心瑶,让我好找。”
姬心瑶不禁垂下泪来。子蛮哥哥,心瑶与你告别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属于我们的快乐时光。若有来世,我们还做兄妹。我们还在一起玩耍嬉闹。
姬心瑶回到漱玉斋,抱起母亲留下来的木匣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宫,便头也不回地向宫门走去。
嫁妆和送嫁的仪仗则早已动身,足足蜿蜒了三里路,引得郑国百姓全都咋舌小公主出嫁的排场。
宫门口的马车前,站着依然一袭白衣的姬子夷,只不过,今日的他稍稍有点惆怅。
姬心瑶刚被姬子夷拉上马车,远处匆匆跑来了姬子坚,他一边跑一边喊:“心瑶,心瑶,等等我。”
姬心瑶欲下马车,却被姬子夷拦住,他掀开车帘问道:“子坚,何事?”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陈国。”子坚气喘吁吁地说着,就爬上了马车。
“胡闹,快下去,母后一会找不到你该着急了。”姬子夷赶紧说。
姬子坚突然委屈地说:“你们都走了,谁也不理我,没人陪我玩。”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变了调。
姬心瑶见状暗想,平日里是你总不理我,也没见你找我玩啊。今儿个我要走了,你却又如此这般。
姬子夷拍拍姬子坚的肩膀说:“大丈夫怎可有小儿郎之态?大哥将心瑶送到陈国就回。下去吧!”
姬子坚扭捏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的九连环,默默地递给了姬心瑶。
姬心瑶接过,见九连环水滑光亮,知是姬子坚每日必玩的心爱之物,刚要推辞,姬子坚已经跳下了马车跑开了。
想到自己以前多次讨要玩一下,子坚都不舍得,今日竟然送给了自己。姬心瑶不禁唏嘘起来。
马车悠悠地出了城。姬子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伤感的姬心瑶说:“心瑶,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路途遥远,需得两日才到。”
姬心瑶摇了摇头,她想了一会儿看着姬子夷说:“大哥,母亲的事可以告诉我了吗?”
神情哀哀的姬心瑶,让姬子夷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算了,都告诉她吧,此去经年,怕是再无机会了。
“那一年,桃子十六岁,我十四岁。”姬子夷慢慢地叙述着。
“那是个桃花微雨的下午,我去后花园练拳,见到桃子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回廊里,望着细雨空蒙的远处,不知为何悄悄地落下泪来。
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为何一人暗自落泪。我在母后那里见过她,知道她是父王最小的妃子。
不过,她只比我大两岁,我觉得自己还是喊她姐姐比较顺口。”
姬子夷说着,脸上飞起了红云,眼神竟然迷离起来。
姬心瑶暗想,母亲已经死了,姬子夷这模样依然像刚刚恋上她一样,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情种。难怪母亲为他痴迷,为她不惜一切。
姬心瑶突然心念一动,问道:“母亲那时有我了吗?”
姬子夷看了眼姬心瑶,答道:“应该是有你了,她的腰身已经日渐臃肿。”
“后来,她让我去找师傅要夕颜的种子,我才知道他是师傅的义女。”姬子夷微微地笑了起来。
“夕颜?”姬心瑶想起了那个小院里白色花朵,在月光下皎洁的花朵。当时他说是飞鸟衔来的,却原来是特地种的。她不解地问:“既知是薄命花,母亲为何要种它?”
姬子夷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除了俗称薄命之外,夕颜还有另外的意思,纯洁的爱,永远的爱。”
姬心瑶一怔,原来如此。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忽然间,姬心瑶明白了姬子夷曾经吟诵的诗的含义。
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颜,生命中永不丢失的温暖。姬子夷似乎看到年少的自己,与桃子开心地种着夕颜的场景。
自己拿着铁铲在地上挖了个坑,将夕颜的种子埋下去,再填上了土。桃子笨拙地端着水盆,小心翼翼地浇上水。然后,你看我,我看你,一起笑了起来。
再后来,他们天天盼啊,天天看,终于,种子破土发芽了,长成了一棵绿油油的小苗,慢慢地长大攀援,显出了花蕾。
姬子夷永远也忘记不了,第一朵花儿绽放时,自己与桃子的开怀大笑。遗憾的是,不巧父王正好去了,见他和桃子对着一朵花大呼小叫地,自然免不了狠狠地一顿训斥。
“你的师傅是我母亲的义父?”姬心瑶明知故问起来。她想要了解母亲的事情,可姬子夷说着说着就沉浸到自己的回忆里去了。自己不问,他就不说话。
“是的。他也是桃子的仇人。”姬子夷说着。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姬心瑶在心里恨了一声。
这回姬子夷不等姬心瑶发问,就说道:“为了当七杀的掌门人,师傅灭了桃子全家,却又收了桃子为义女。可怜桃子日日被仇恨噬心,却下不了手复仇,她太善良了。”
姬子夷眼神空茫地抬起了头,那一刻,姬心瑶忽然觉得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仇恨。他太爱母亲了,若是母亲开口,他一定会为母亲报仇;甚至有可能无需母亲开口……姬心瑶的心里竟有了这样的感觉。
“母亲是如何到了奕园?”姬心瑶刨根问底地追问着。
姬子夷的神情似是不再黯然,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奕园,承载了他和桃子太多的美好,太多的往事。
春日里,桃子在花丛中用团扇追扑着蝴蝶,她哪独特的磁石一般的笑声引得蝴蝶都不舍得飞去。
夏日里,自己坐在书房里看书,桃子则在一旁静静地为自己打着扇子,缕缕的幽香伴着清风在自己的身边缠绕。
秋日里,桃子总是喜欢极目远眺,有时候会望着一队南飞的大雁发呆,有时候就那样看着蓝天白云一动也不动。每一次看到她那样,自己的心都会很痛,自己多么想能早一点给她自由啊!
冬日里,桃子似乎更喜欢下雪。每当天空飘起雪花,她就会倚门盼着自己,看到自己从雪上走来,就会说白雪被你踩痛了。自己只好凌空移步飘到她的面前,她就会开心地伏在自己怀里“咯咯”地笑着。
昔日良宵,千金一诺,一梦醒来,竟是水中月镜中花。姬子夷摇了摇头,从回忆中走出,简要地对姬心瑶叙述了桃子生下姬心瑶后,自己如何重建奕园,桃子如何假死出宫,如何不得已丢下姬心瑶的相关情节,直说得姬心瑶泪眼婆娑,也说得自己心酸不已。
姬子夷坐到了姬心瑶身旁,搂过她用丝帕擦着她脸上的泪痕说道:“心瑶,桃子当年丢下你,确实万不得已。假死出宫,不可能带上你。纵然带上你,你又怎么可能藏得住?不要怪她,这么多年,她每一次见到我,都是先问你的情况,她其实是放不下你的。”
姬心瑶心中明白过来,难怪大哥总是在早早晚晚地去看望自己,询问自己的状况,原来,他是为母亲而来的。只能怪自己太迟钝了,那日在奕园竟然说出那么伤害他们的话。她伤心地伏到姬子夷的怀中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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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各怀心事暗掂量 皆有隐情明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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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八,依然是寒风料峭,浓厚的云层使得太阳射不下一丝阳光。
中原一带十八个国家齐聚宋国都城。晋楚两国虎视眈眈,意欲一争高下。一众小国则各怀心思,暗自掂量,自己该倒向哪一边。
晋国自建国初始就是侯爵,属于姬姓一脉的正统诸侯国,晋文公时代就是被周天子承认的霸主,地位自是毋须多说。
楚国虽然属于地位不高的子爵诸侯,芈姓与姬姓半毛关系都没,但近年来楚国态势强劲,竟然能狭天子以令诸侯,更何况黑甲部队所向披靡,惹不起也躲不起。
一众小国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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