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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难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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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齐嫔喝道,“你竟敢如此同本小主说话!”
苏诺语摇摇头,说:“齐嫔,既然你针对的是我,又何苦为难她们?”随即示意心云上前扶起那仆役,说,“是我让你们为难了。这是我与齐嫔之间的矛盾,与你无关,你退下吧!”
那仆役哪里敢真的离开,只是在见到苏太医自己站了出来,便顺势往后退了两步。仆役久在宫闱,也算是经历颇多,直觉告诉她,苏太医最好不要得罪;而齐嫔,她又得罪不起。
齐嫔见苏诺语表现得像是救世主一般,更是怒不可遏:“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公然质疑我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下犯上,我今日非要用宫规处置你不可!”
那仆役一直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动作。齐嫔气不过,叫来了另两个小丫头,那些小丫头哪里有年长仆役的见识,叫嚣着将苏诺语围住,眼看就要动手……
“住手!”正当这边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章华的声音及时响起,“皇上口谕,苏太医于瘟疫有功,乃大朗王朝的功臣,任何人不得无礼!”
所有人都停下来,年长仆役见状,心下了然,章公公向来是不来这儿的,今日突然造访,必然是因为这苏太医!她在心底暗自庆幸,自己方才并未对苏太医有任何无礼的举动。
心云护在苏诺语身前,不肯退后一步,见章华来了,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嚷道:“章公公,齐嫔要对我家小姐用刑!”
齐嫔有一瞬间的心虚,再怎么无知的人也能猜到章华突然赶来是为了那个苏太医。
然而章华顾不上齐嫔,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苏诺语身边,关切地问:“苏大夫,您没事吧?奴才这就着人送您回去!”
苏诺语淡淡地说:“我没事,一会儿我同心云一起回去就是。”
“心云?”齐嫔听见这个名字,诧异地叫出声。印象中,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耳熟得很。可想了半晌,都没有结果。她摇摇头,想来是不重要。
苏诺语看她一眼,见她没有再说,也没接话。初进宫的时候,她想过这些问题,若是不想叫人知道她以前的身份,至少要从隐瞒容貌和名字入手。容貌好说,她本就善于易容。主要是这名字,总不好随意改名字,所以基本上在人前她是避免叫心云的。不过看齐嫔的样子,似乎并未联想到什么。
章华记起来的时候皇上千叮咛万嘱咐,不敢怠慢,免得回去的路上,再出现什么差池。他苦口婆心地相劝:“苏大夫,奴才已着人备下轿辇,您还是乘轿辇回去吧。否则,奴才不好交差啊!”
心云担忧地看一眼苏诺语的膝盖,附和道:“是啊,小姐,您别再坚持,就乘轿辇回去吧!”
齐嫔见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苏诺语身上,心中有着强烈的被忽视的感觉。她轻咳两声,说:“章公公,苏太医以下犯上,怎可就这样离开?”
章华原本是考虑到齐嫔好歹身在嫔位,不好在一众奴才面前太折了她的颜面,不想她竟如此不懂事,不依不饶的。章华面上虽带着笑,但声音中已含了警告的意味:“齐嫔小主,您说苏太医以下犯上,可据奴才所知,是您的侍婢先动手打了苏太医的人。苏太医出手不过是自保罢了!哪里称得上是以下犯上呢?”
“我是叫桃儿略惩戒了她的丫鬟,但那也是她丫鬟出言不逊在先!何况,她同我之间,本就是主仆之别!我凭什么不能训诫她?”齐嫔不依不饶地问。
章华皱眉,这齐小主实在是愚不可及!面对齐嫔的无休止的纠缠,他也失了耐心,笑意冷下来,说:“齐嫔,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迎苏大夫,您若是有任何不满,便去问皇上吧!”他顿一顿,接着说,“只是有一点,奴才要提醒您,皇上对您私自将苏大夫关进慎刑司已是不满,若您识趣,这些日子便安分些!”
齐嫔还想再说话,却在触及章华眼底的警告之后,将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章华方才那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再怎么心有不甘,她也只得暂时咽下这口气。重重地跺一下脚,齐嫔有些颜面扫地地拂袖而去。
章华看一眼年长的仆役,满意地说:“还算是有分眼力见,我会将此事禀告给皇上的!”
“多谢章公公美言。”年长仆役连忙道谢,同时在心底庆幸自己方才的英明选择。
在章华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下,苏诺语终于同意坐轿辇回太医院。这一路上,惹得来往宫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苏诺语心中生出一丝腻烦,这才进宫没几日,便发生了这么多始料未及的事,实在心烦!
当太医院的众人见苏诺语竟然是乘轿辇回来时,已学会了将满心的惊诧隐藏在心底,面上却只做寻常状。章华再三叮嘱,一定要好生为苏诺语诊治膝盖上的伤势,方才离去。
既是章公公叮嘱的,诸位太医哪里还敢不重视?又是请脉又是开药,有人负责抓药,有人负责煎药,那架势便是比之贵妃,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诺语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热情,连连拒绝:“我自己便是大夫,诸位不必如此,我自己来便好。我只是膝上有些轻伤,不碍事。”
之后有人提及桃儿的伤势,苏诺语方才淡然地说,桃儿那伤只用两个时辰便可自愈。众人听后,莫不拜服。
章华回嘉德殿后,便一五一十地讲方才在慎刑司发生的事说与季舒玄听。季舒玄在听到齐嫔不思悔改,还出言不逊时,勃然大怒。当下便着人传旨,齐嫔禁足三月,并罚俸半年,同时身边的宫人不知劝诫,罚俸半年。
此命令一下,宫内众人一片哗然。
虽说不少人都在猜测皇上对这苏太医有些与众不同,但到底是凭空猜测,没有证据。这下子倒是证实了大家的猜测,同时也让大家心中了然苏太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毕竟这次事牵扯到一个嫔位,结果竟然是嫔位禁足罚俸,而苏太医却是备受垂怜。
当然,这件让众人都欣羡不已的事在苏诺语看来却是十足的头疼,以及没完没了的后续事情……
不知是谁,将心云的名字传出来,引得众人浮想联翩。齐嫔想不起来,并不代表旁人也想不起来。苏诺语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虽一直保持着不予理会、不予回应的态度,可还是有人断言,这个心云就是当初先皇后身边的那个!
一时间,宫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诺语身上,大家都开始猜测着她的身份,同先皇后是否有什么牵连。虽说当初皇上是将先皇后薨逝的消息昭告了天下,可这事来得蹊跷,也没人见到先皇后的遗体。如今被人回想起来,不由瞠目。
苏诺语每日走在外面,都饱受周围人好奇打探的目光,实在也是无奈。而令她最奇怪的是,在这件事上皇上的态度。
按说事涉先皇后,那便是涉及到皇家颜面以及皇家秘闻,哪怕皇上再不喜欢先皇后,也不会容许宫中诸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谈论此事。何况季舒玄明知她便是先皇后,以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来看,也不该坐视不理。可事实上,他就像是充耳不闻一般,任由诸人在背后兴奋地议论此事。
这夜,心云见苏诺语一整晚都若有所思,了无睡意,便问:“小姐,如今宫内的人都在议论您的身份,皇上也一直不肯表态。我瞧着您似乎为此事头疼不已。”
“嗯。”苏诺语淡淡地嗯一声,“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有些看不透皇上。按说在这件事上,即便不是为我,他也不该任由这么多人对此事议论纷纷。”
“那您预备怎么办?”心云问。
苏诺语烦躁地摇摇头,伸手将被褥来过头顶,闷闷地说:“睡觉!”
她已经想好了,明日一定要寻个机会,好好探探季舒玄的口风!自那日罚跪之后,不知季舒玄是不是心中还有气,一连几日都没有去藏书阁,倒也叫她有了难得的轻快。连日来,只有章华一日两次地跑太医院,询问她的情况。面对季舒玄的反常,向来聪慧的苏诺语也有些看不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章 主动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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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玄自从那日从藏书阁拂袖怒然而去后,便没有去再见苏诺语。一方面,身为堂堂男子汉,一国之君,在没有台阶的情况下,实在是放不下面子;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苏诺语到底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虽说他没有去找她,但这心里却是从未曾将她放下。一日两次地派了章华去看,又吩咐了御膳房好吃好喝地供着,责罚了齐嫔,又赏赐了那日慎刑司年长的仆役。诸如此类种种,他都只是想让苏诺语心中明白,他的意思。
可偏偏,那小妮子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季舒玄每每想着苏诺语,心头又爱又恨时,便只想说这一句话。
章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皇上是放不下苏大夫,只是一时间拉不下面子而已。可不像苏大夫,从不问及皇上半句不说,就连他不时地提及皇上,她也总能三两句话便岔开。
时日久了,就连章华也觉得苏大夫有些过分!皇上这样的身份,从未如此关心过一个女子,好容易寻一个知心人,却偏偏一番心意总是得不到回应。再这样下去,只怕总有一日会将皇上的耐心都耗尽!到时候,只怕那苏大夫连哭都寻不着地方!
季舒玄看着章华走进来,问:“她可曾说了什么?”这话每日两次,从开始的满心期待,到现在就像是点卯般应付了事。他对答案已不报任何希望。
章华低垂着头,半晌没有做声。
“好了,朕知道了。”季舒玄的声音中有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失望。
章华心生不忍,张口劝道:“皇上,若不然明日奴才便不去了吧?”
“不行!若是你不去,那小妮子只怕没两日就把朕给忘了!”季舒玄说这话时,有几分自嘲的意味。
章华无奈地说:“皇上,您这是何苦呢?奴才知道您心仪苏大夫,可她如此,您实在辛苦啊。若不然咱们再选一次秀,指不定您能寻到更好的呢!”
“章华,你不懂!”季舒玄淡淡地说,“罢了,你退下吧。”
季舒玄见章华退下,对着桌案上燃烧的蜡烛,心底喃喃:诺语,难道你就真的看不上朕吗?即便朕从前对你有所亏待,但这些日子朕对你的用心,你感受不到吗?如今连着章华都在劝朕放手,若是能放手,朕只怕早已放手,干什么要如此为难自己?可自从在瘟疫村见到你,朕的心里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即便再怎么不甘心,他也得承认,苏诺语对他,只怕是真的没什么好感。不过,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是不服,越是想要征服她!他相信,有朝一日,苏诺语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看这太平盛世!
原本季舒玄已在心底做好了同苏诺语一直耗下去的准备,不想第二日,她便带着心云来到嘉德殿外,求见!
翌日清晨,季舒玄在早朝上,收到前方传来的捷报,阮忠将军所带军队所向披靡,几次与诸王叛军交战,均获全胜!季舒玄心情大好,一扫心头这些日子因着苏诺语而造成的阴郁。
下早朝后,季舒玄破天荒地对章华说:“章华啊,朕有日子没往御花园中走走了吧?今日朕心情好,不如你陪着朕去散散心!”
“皇上今日才得了捷报,自然心情好,奴才听了也高兴得很!”章华紧随他身边,笑着说。
不想刚出了大殿,便见有奴才候在那儿:“皇上万福金安,苏太医带着婢女在偏殿候了多时,皇上可要一见?”
季舒玄听后,满脸诧异:“你说谁?”
“回皇上的话,苏太医一早便来了。”那奴才不明所以,又重复一遍。
季舒玄看一眼章华,章华凑趣地说:“皇上今日可谓是喜事连连,既然苏大夫来了,皇上可还要去御花园走走?若不便叫苏大夫再候些时候吧!”
“你这奴才,竟也敢拿朕打趣!”季舒玄佯装怒意道。
章华连忙躬身:“奴才不敢。”
季舒玄朗声笑道:“晨起朕便瞧见喜鹊从窗棱飞过,心中便是欢喜。不想果然是好兆头!”
说话间,季舒玄已快步往偏殿走。快要行至门口时,已然瞧见背对着他,站在那儿的苏诺语。一袭鹅黄色的长裙,外披了一件妃色的褙子,清新大方的颜色搭配,穿在她身上,格外赏心悦目。
的确如奴才所说,苏诺语一早便来了。宫中的传言现在已是愈演愈烈,季舒玄一直没有表态,后宫诸人纷纷揣测着皇上的意思,更加地发挥着想象力。苏诺语起先是不愿理会,她一直认为谣言止于智者,可这次的流言蜚语压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连她如此心性淡然的人也有些坐不住,每日进出太医院,走在路上,随处都能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她的身世。若是在以往,当事人出现的时候,众人是该有所收敛才对。可这次不然,那些人见了她,声音更大几分,更有甚者还指指点点,一脸的兴奋莫名。
这样的情况着实对她的生活有些困扰,这才逼不得已地主动放弃了远离季舒玄的日子,亲自来嘉德殿求见。
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苏诺语转过身去,二话不说,跪下请安:“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季舒玄的脚步因着她如此正式的行礼而停滞了一瞬,片刻后方才如常:“你这是做什么?朕记得曾同你有约定,见了朕不必如此拘束,如常即可。”
“是,皇上。”苏诺语站起身来,微微偏头,递一记眼神给心云,心云了然,略行了礼,便悄然退下。章华见心云退下,自然也不会再在皇上眼前晃,也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殿门。
一时间,偏殿之中唯有季舒玄同苏诺语两人,相视而立……
季舒玄看着面无表情的苏诺语,心中迅速有了主意,这小妮子能主动前来,已是难能可贵,若是逼得太紧,只怕不好。罢了,在小小女子面前,便不该想着男儿气概以及什么皇上尊严,还是他主动些比较好。
打定主意后,季舒玄率先开口:“诺语,朕听奴才说,你一早便来了,说是有要事同朕说。”
“皇上英明,又岂会猜不到小女子的心思?这些日**内物议沸腾,皆在讨论我的身份同先皇后是否有关。”苏诺语开门见山,直接挑明来意。
“唔,是有这回事。你就来找朕,就是因为此事吧。”季舒玄问,“那你说说,希望朕如何做?”
苏诺语看着他,说:“皇上,事关先皇后,难道您便任由众人妄加猜测,随意谈论?”
“先皇后?你不就是先皇后吗?”季舒玄一脸狡猾的笑。
苏诺语矢口否认:“皇上,您开什么玩笑?当日是您昭告天下,先皇后薨逝,还在宫内为她举行了简单的葬礼。先皇后芳魂归天,咱们岂能对死者不敬?”
“诺语,这大殿之中就你与朕两人,你又何必不承认呢?”季舒玄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问。
苏诺语莞尔一笑:“哪里是我不承认?您尽可派人去京城问问,何人不知先皇后已薨逝的消息?又有何人见过先皇后的芳颜呢?”
季舒玄一噎,这小妮子,每次都抓住这个不放!他转了语气,温和地说:“诺语,从前的事算朕的不是,先皇后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你和朕之间,可以重新开始!你若是愿意,朕可以即刻封你为皇后!带着你祭天筹神,巡视百姓,如何?”
“皇上,多谢您的好意。”苏诺语收敛笑意,冷声道,“我不愿意!”
季舒玄脸色一沉,道:“苏诺语!因着朕罚跪一事,你几日不来找朕,好容易今日来了,难道又准备同朕闹个不愉快吗?”
“微臣不敢!”苏诺语一字一句地说,“皇上英明,您该知道我不来找您,同罚跪一事毫无关联。若非您在流言蜚语一事上一直持纵容态度,只怕今日我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苏诺语说话不留情面,三言两语便挑破了季舒玄的计划,叫季舒玄面上有些下不来。说起来这事他没有多加干预,的确是有私心。他正是抓准了苏诺语的心态,方才任由宫中诸人妄加谈论,算准了苏诺语必定会不堪烦扰,前来相求。
“诺语,你明知朕的心思,为何偏偏不领情?”季舒玄降低了身份,和缓了语气,问道。
苏诺语直视季舒玄的双眼,诚恳地说:“皇上,多谢您的好意。您的喜欢,难能可贵。可感情一事,实非诺语能够控制。皇上,容我说句僭越冒死的话,若是您想要我的真心回报,只怕终其一生,也是不行的。”
苏诺语的话令季舒玄神情一暗,随即也坦言道:“你越是如此与众不同,朕便越是放不下。朕这一生,还没有做不到的事,得不到的人!你既如此说,那么朕便同你打个赌!朕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一章 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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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语叹口气:“皇上,您为何要如此执着?”
“诺语。”季舒玄深情唤她,“朕以一年为期,若是一年之内,朕都无法得到你的心,朕便放你自由!如何?”
“一言为定!”苏诺语听后,想也不想便欣然同意。她早已心有所属,别说一年,就是十年、百年,她也是不会动心的。
季舒玄说:“不过,在这一年中,你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总是拒绝朕对你的好意!”
苏诺语点头,想了想,也提了要求:“皇上,但是您不能逼迫我做违背我心意的事。”
“好!朕答应你!”季舒玄点头道,“还有什么要求,你便一起说吧!朕早说过,但凡是你想要的,只要朕能给得起,绝不会拒绝!”
苏诺语面上露出恬静的笑:“还有便是宫内的传言,还请皇上让谣言止于智者!”
“朕可以下令,让所有人不许再妄谈此事。但你也得答应朕,卸下你的易容术,让朕每日都能看见真实的你。如何?”季舒玄提出自己的要求。
苏诺语一愣,想了会儿,方才说:“多谢皇上成全!”
两人达成了一致,苏诺语方才恍然大悟。看向季舒玄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敬畏。这个男人精于算计,远胜夜离!整件事中,他不过是利用了流言,便逼得她主动找上门,还答应了一系列的事,甚至包括以真容示人,不拒绝他的好意。他志在得到她的心,若非是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怕不必等到一年,便会缴械投降。
只是……
苏诺语一哂,皇上纵然英明,纵然工于心计,可千算万算,也算不出,她的心早已遗失在外……
想到这儿,苏诺语的情绪有几分波动,眉宇间略有一抹伤感。进宫半月有余,同宫外的人再无牵连。按说是该高兴的,可却总是莫名的悲伤。近几日睡眠也不太安稳,总是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情绪激动的醒来,脑子里却空无一物,什么也记不住。
她甚至在想,若是有朝一日,等到皇上告诉她,白府灭门案的幕后之人,就是褚哲勋时,她的一颗心该如何自处。若真是那样,她必定要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季舒玄见苏诺语站在那儿,周身散发着悲伤的情绪,关切地问:“诺语,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苏诺语收敛心思,不自然地笑笑。
季舒玄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在他右侧的椅子上,方才说:“诺语,你可知道,今日朕有多高兴!”
苏诺语看着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今日的确是一直心情不错,想来是朝政中有什么好消息。她难得关心问一句:“可是朝堂之上有好消息?”
季舒玄颔首:“阮忠阮将军率大军南下,所到之处所向披靡!而褚哲勋那边,也一切顺利。”他顿一顿,看向她,“还有你,难得地主动来找朕。这些事都让朕十分高兴!”
苏诺语在听到“褚哲勋”三个字时,心中蓦然一动,随即恢复寻常,状似不经意地说:“阮老将军本就是朝廷的老将,国之栋梁,从先皇在时,便多加倚重。只是,褚哲勋……他尚年轻,可似乎皇上格外重视他。”
苏诺语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季舒玄瞧出什么不对来。然而季舒玄并未觉得什么,苏诺语是苏家的人,问及阮家就像是关心白家一样,算得上是分内之事。
季舒玄笑着说:“你只记得自己是苏家人,难道忘了褚哲勋同朕私交甚好?这些年你一直在病中,很少见人,只怕好些事都记不清楚。哲勋是朕当太子时的伴读,他这个人公正不阿,允文允武。这些年中,对朝廷可谓是功勋卓著!”
苏诺语听着季舒玄对褚哲勋的赞不绝口,不禁回想起第一次同夜离提及她的仇人是褚哲勋时,夜离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夜离就是褚哲勋,否则也不会有之后两人间的种种事情。
苏诺语很想问季舒玄,若是有朝一日,发现褚哲勋并非是表面上看得那般,意欲如何。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去,怕被季舒玄瞧出她同褚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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