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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难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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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语淡淡地笑一下,不再多言。接下来的事情倒是顺遂许多,并未有多的周折,针灸便已结束。
待得从夜离的屋子出来,苏诺语回到自己的屋内,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手执一卷书,心思却不知去了何处……
“小姐,您在做什么?”不知何时,心云回来,看见苏诺语坐在那儿,一脸诧异。
苏诺语理所当然地扬扬手上的书,说:“看书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哦!”心云点点头,自她手中接过书,一脸促狭地看着苏诺语,笑着说:“小姐,我虽识字不多,却也从未见过有谁如小姐这般看书的啊!”
苏诺语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一张俏脸羞红,夺下她手中的书,苏诺语佯装生气地说:“坏丫头,如今倒是越来越会拿我开涮了,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她是玩笑,心云毫不畏惧地看着她,一面作求饶状,一面说:“小姐冤枉啊!您可看看自己,这是被我瞧见,若是被他人瞧见,不定怎么编排您呢!让我来猜猜,究竟是什么事,让小姐如此啊?”
苏诺语的脸色愈发红润,红彤彤的,倒是比擦了上好的胭脂还要好颜色。原来她方才竟然将手中的书卷拿倒了!苏诺语作势要去拧心云的脸蛋:“你这丫头最坏极了!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小姐勿恼。”心云连连摆手,说道。
两人如此疯闹一阵,倒是将原本苏诺语心中的愁绪满满给纾解了大半。
待得停下来,心云担忧地问:“小姐,您方才是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好端端地竟连书拿倒了也不知道?”
一句无心之语,使得方才在夜离屋内的事变得历历在目,苏诺语脸上尽是羞涩,她嗫嚅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记得方才公子还在寻您,应该是为了针灸一事。也就是说,您方才是和公子在一起,为他针灸。难道……”心云想了想,问,“难道公子欺负您了?”
苏诺语见她思绪清晰,以为她要得出什么惊世结论来。然而,听她这么一说,她连忙摇头:“并没有,并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心云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基本上对于心云这类心思单纯的小丫头来说,她一旦认定一个人是纯良无害的,那么便不会再恶意揣测他。现如今,夜离已然在她心中留下不错的印象,她便相信他是好的。只是,见小姐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她偏头略想了想,好奇地说:“嗯,您这个样子的确不像是公子欺负您,该不是有旁的事发生吧?”
苏诺语娇嗔道:“坏丫头,你若再聒噪,我便不理你!”
“好嘛,我不问就是了!”心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更加肯定,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否则小姐何时有过这样的表情?只是,既然小姐不愿说,她不问就是。
苏诺语见她不再问,又重新拿起那书,认真翻看。只是,没有翻阅两页,又开始心不在焉……
心云默默守在一边,仔细端详苏诺语的表情变化。见她一会儿眉头微蹙,一会儿又唇角上扬,简直就像是……心云想了许久,仿佛福灵心至般,心中出现了四个字:为情所困!
是了,虽说她从未曾经历,但是原来在宫中的时候,那些娘娘们也时常会如此,她偶尔见着,心中也有几分了然。
心云忍不住更加用心打量起苏诺语,自从昨日小姐同公子细聊一番,今晨起来她便觉得有些不一样。而从公子书房处回来后,整个人更像是如沐春风般,眉眼间皆是光彩。
莫非……
她那日所说的话应验了不成?小姐同夜离公子……
不会吧?
只要一想到日后小姐和夜离公子出双入对,心云的心底便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方面,她也想通了,既然皇上不珍惜小姐,小姐总也不能一直为皇上守身如玉,到最后落了个孑然一身的结果。而另一方面,她又总觉得夜离公子是配不上小姐的。即便夜离公子也不错,看上去一表人才的样子,对小姐又有几分意思,但是……
小姐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必得有世上最好的男儿才能配得上。心云撇撇嘴,到哪儿去找哪儿世上最好的男儿呢?
心云在这边为苏诺语担忧不已,苏诺语自己的一番心思也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当然,同样深陷迷惑的,绝不仅仅是苏诺语,还有夜离。
自从苏诺语离开后,夜离在床上趴了许久,他一动不动,仿佛后背上还有那纤细小手在忙碌着。微闭双眸,他轻轻一嗅,似乎鼻尖还萦绕着诺语的馨香。不知不觉间,他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浑身起了些变化,躁动不已……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夜离脸色一沉,这逍遥谷中竟有这般不识规矩的下人!
他正准备起身披件外衫,出口训斥来人,便听到一大惊小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公子,您的后背是怎么了?”
夜离叹口气,石头这小子,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来捣乱的?他怒道:“石头,谁教你的规矩?竟然连门都不知道敲!”幸好不是方才,若是叫石头撞见那一幕,诺语还不得羞愧而死!该死的!
石海一脸委屈:“公子,我跟在您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最初我每次都敲门,是您说我多事,叫我把这些繁文缛节都省了。如今,我听了您的话,怎么又不对了?”
面对石头的振振有词,夜离一噎,有些语塞。
只是石海更关心的是夜离后背上那条长长的血迹,是何时有的?他竟毫不知情!难不成前两日在外面,遇上了什么事?“公子,让我看看您的伤势!”
“什么伤势?你看花眼罢了!”夜离不愿让石头看见,免得他又会小题大做。
奈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多年相处下来,夜离最常强调的一点就是要处事执着,而石海向来是最听话的一个,将处事执着这一点学了个精!他说:“公子,是否是看花眼,只消我一看便知。若不是被我说准,您又何必遮遮掩掩?咱们两个大男人,不就是后背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
夜离气极,这个家伙,敢情牙尖嘴利的尽数用在自己身上了!不得已,他端出公子的架子来:“我说不行就不行,石头,你别忘了,这里是何处!”
“无妨,只要看见公子真的没有受伤,我便能放心。届时任凭公子惩戒,石头无怨无悔!”若是说一开始他还有些拿不准,现如今已能肯定,公子的背部一定有伤。只是,究竟是何人所伤,公子竟要这般保护这人?
终于,几个回合下来,夜离败在了石头的冥顽不化上。他不得不褪去衣衫,将背部的伤势给石头查验。夜离知道,说到底,石头是关心他。所以,再重的话,他也是说不出口的。
石海如愿看见夜离背部的伤势,却见那划痕蹊跷。那是一道极长、极细、极浅的划痕,看血迹,是新伤。只是,任凭石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是被何种利器所伤。
“公子,究竟是何人,胆敢对您行凶?”石海索性问道。
夜离一怔,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稍早些时候他与诺语之间的小误会,再出口时竟然有些:“好了,这是小伤,也已经处理过,你不必多言。”
石海像是看见新大陆一般,惊诧万分地看着夜离,这是天下红雨了吗?公子也有这种吞吐的时候。“公子,您今日的针灸可已经进行完毕?”他猛然间想起一种可能性,问道。
夜离此时满脑子都是软玉温香,顺着他的话,点头:“是。”
石海在他身后上下打量一番,猛拍一下大腿,道:“这伤势必定是拜苏小姐所赐!”说完话,看见夜离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石海接着说,“难怪您不愿意叫我看见呢!只怕这苏小姐给您的伤势,也是您欲珍藏的吧!”
夜离被他一番话打趣到难得羞涩,使劲拍一下他的脑袋,说:“好你个石头,如今是长进了!”
“嘿嘿。”石海贼贼地笑着看他,“公子,和我说说,这伤势是怎么来的?”
“滚蛋!”夜离狠狠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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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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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夜离的怒火,石海丝毫不惧。对于公子的脾气秉性,他还算是摸得准的。一般而言,公子疾言厉色的时候,通常不是真正的动怒。他若真的动怒,反而会冷下脸来,一言不发,那冰冻三尺的感觉,才真正令人生畏!何况,公子若是真的生气,又怎么叫他“石头”!
夜离越是这样欲盖弥彰,石海心底的好奇之心越盛!他抱着虽死而犹未悔的心态,势必要问个究竟才肯罢休。
“公子啊,您说出来,让我帮着您分析分析。”石海想了个好的理由,“您想想看,您暗自爱慕苏小姐数年,可仍不得其法,想必是方式没有用对。您需要找个高手,指点一二才行!”
夜离一听这话,思虑再三,深以为然:“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的确需要找个高手,给支支招!”
“嘿嘿,公子,高手就在您眼前!”石海边说边朝着夜离挤眉弄眼的。
夜离不屑一顾地瞥他一眼:“所谓高手,放眼逍遥谷,就属夜尘。待他回来,我必要好好讨教一二。至于你……至今都未曾有过心上人,也从没有姑娘倾心于你,必是连我都不如,还敢在我面前妄谈高手?”
石海被夜离一番实话说得愤恨难当,辩驳道:“公子,您岂不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身在局中,自然看不清形势。而我,一直旁观,必定耳清目明!”
夜离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石头,一肚子歪理,难为他脑子倒是转得快。
见夜离乐了,石海乘胜追击:“公子,您若是实在不想告知,那我只好……”
“只好什么?”好小子,谈判不成,转而威胁。不错,像是他默贤阁的人!
石海转身欲走,边走边说:“我这会儿出去,说不准能碰上苏小姐或是心云。您若是实在不愿告知,那我只好问苏小姐了!”
按着石海的想法,公子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去叨扰苏诺语的。所以,听他这么说,一定会留住他,然后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知。只是,石海忘了“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若是夜离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三言两语便逼就范,哪里还是默贤阁的当家公子呢?
石海的脚尚未迈出第二步,便听得“嗖”的一声,一阵疾风自他身后传来。他下意识地偏头,只见一枚小石子自他耳畔飞过,连带着削去他几根发丝……
石海不敢相信,他这样的几句话便能招致公子如此的“心狠手辣”,他回过头去,警惕地看了看身后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公子,嗷嗷大叫:“公子,您不能这样对我啊!我石头跟了您十余年,我跟您的时间远比您对苏小姐动心的时间长啊!想我十余年来,都是忠心耿耿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竟然因为我那么一句话,就能痛下杀手!若不是我方才躲得快,只怕如今耳朵都和我脑袋分了家!到时候,我用什么来听您的指令?用什么来为您效力啊?”
石海喋喋不休,夜离冷冷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另一枚小石子,眼底森冷,说:“石头,你若再聒噪,我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千万不要啊!”石海立刻狗腿地上前,收起他方才怨妇般的神情,说,“您若不愿意告知,我不问就是了!”
夜离点点头,手指一松,指间的小石子应声落地。他优雅地弹了弹灰,淡然自若地说:“石头,你不必在我面前叫可怜,若是方才那枚石子你躲不开,在我看来,你那耳朵不要也罢!”
石海撇撇嘴,气焰尽消。
然而,事情并未完,夜离说:“说起来,你的头发被削去了几根,说明你退步明显。依我看……”
“公子,我身手并未退步,不信您可以再试!”石海顾不上别的,连忙为自己分辨。
夜离并不理会,认真地说:“依我看,接下去的十日内,你将手头的事放一放,跟着新进帮的兄弟一起,重练暗器!”
说这句时,夜离已经没有了玩笑的意味。他们是杀手,何谓杀手?刀光剑影中,不是敌死,就是我亡!而石头竟然连他方才那样放水的暗器都险险才躲过,实在是该好好回炉重练!说起来,方才看着他发丝被削去,夜离心底是紧张了一下的。
石海不再辩驳,他知道公子也是为他好。只是,方才他之所以会差点没有躲过,是因为一心想着应对公子,想要套话啊!说来说去,还是被公子害的!石海在暗自腹诽着。
夜离挥挥手,说:“好了,赶快将手头的事做一个了断,分一部分给我,剩下的分给冰雁他们去做。”
“是,公子。”石海点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眼前,夜离的唇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如石头所言,他跟了自己十余年,那么他的那点子小把戏,哪里能瞒得过他?
石头啊石头,跟公子我斗,你还是嫩了点!夜离在心底想着。
而出了门的石海,方才恍然,原本胜算满满的他最后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地便败在了公子手上。不仅没有套出一句话,还将自己未来十余日的自由给搭了进去!更何况,身为夜离公子的心腹,跟着那些毛头小子重练暗器,这个脸他可是丢不起啊!
痛定思痛,石海得出结论:与天斗、与地斗、万万不可与公子斗!
被石头这么一搅合,满屋子的暧昧啊、旖旎啊、气氛啊什么的,被破坏得干干净净,夜离抚一下额头,摇摇头:说来说去自己还是有损失的!何况这损失,不知何时才能被弥补了。这样看来,对石头的惩戒是太轻了些!
既然气氛已经被破坏殆尽,夜离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寝屋,穿戴整齐后,他来到了书房。随手拿起一本书,他暗暗提醒自己,这书有可能是诺语翻看过的。
夜离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的封面,上面依稀还有着诺语的气味。这样一想,他忍不住心生摇曳,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前……
不久前,诺语的唇便碰触在他胸前的肌肤上,被她碰触过的地方仿佛是被滚烫的烙铁烙了印。那样温软的触觉,是他这一生从未感受过的美好。他甚至愿意倾尽一生,去换这样的美好!
而他背部的伤势,早已没有了痛意,剩下的只是一点点的**。如石头所言,只要是诺语留给他的,哪怕是伤势,也是值得珍藏的!
当石海找到冰雁,同她交接工作时,冰雁随口问道:“怎么?夜离公子交给了你什么大任务吗?”一般而言,需要石海亲自出马的,说明对方的身份贵重,且任务难度大。可事实上,她并未听说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啊!
石海是千万个不甘心,可是想着反正也瞒不过去,还是说了:“公子派我去和新进帮的兄弟们一起练习暗器。”
“你亲自去训练他们?”冰雁诧异地问。这样简单的任务夜离公子怎会舍得派石海去?
“不是。”石海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以掩饰他的羞愧,“是一起训练。”
“什么?”冰雁惊诧之下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她不敢置信地问,“石头,你做了什么?”
冰雁的问话重新唤起了石海心底的委屈不平,他开始和冰雁诉苦:“事情是这样的……我就是缠着公子想要知道他背后的血迹是如何划伤的,结果……”
石海思维清晰,口齿伶俐,将方才是如何一步一步败给公子说得清清楚楚。说完后,他看向冰雁,期待着她能同仇敌忾,至少能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却发现冰雁的注意力全不在他身上。石海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叫糟。
果然,冰雁看向他的眼睛,问:“石头,你说夜离公子被苏诺语所伤?伤势严不严重?”
石海几乎有跳江自尽的心,恨不能打自己几个耳光,怎么这么多嘴!明明知道冰雁一直对公子没有死心,又对苏小姐一直充满了敌视,他却还这般饶舌。这若是叫公子知晓,他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该如何死。
“石头,我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冰雁追问。
石海试图打哈哈,混过去:“我并没有说公子是苏小姐所伤,你听岔了!那个,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先走了。”
冰雁看着石海转身,说:“石头,你若不和我说清楚,我便直接去问夜离公子。我就说,是石海告知我的!”说完,冰雁站在那儿,自信满满地等着石海转身。
石海的脸几乎要皱在一起,他怎么这么命苦?一个公子还不够,又来一个冰雁,还嫌他不够凄惨吗?他讨好地看着冰雁:“好冰雁,你可不能置我于死地啊!”
“你告诉我,我便不去问。”冰雁毫不妥协。
石海看着她,无奈地说:“其实,到底是不是苏小姐所伤,我也不能肯定。公子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测的。冰雁,你若不想我死得太惨,可千万不能告诉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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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屡败屡战
(全本小说网,。)
冰雁陷入沉思,石海这话不像是假的,但是她几乎能肯定,夜离公子必是被苏诺语那贱人所伤!若是换了旁人,夜离公子岂会瞒着石海?
见冰雁没有反应,石海再度哀求道:“冰雁,你行行好,可别给我再惹事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冰雁不耐烦地应付道。她如今全部心思皆在这件事上,哪里还顾得上旁的。其实石头不必紧张,她不过是吓吓他。自从上次那事后,夜离公子对她是撂了狠话的。她又怎么会如此不识趣,才隔几天就又去送死。
得到冰雁的承诺,石海的心稍微放了一些,他们这些人向来是一诺千金,出言不悔的。无论她姑奶奶此时此刻想的什么,只要能答应他就行!石海像是得了特赦令似的,转身便走。
走在路上,石海忍不住再度骂自己多嘴,并且在心底默念一百遍“但凡是离月居的事切不可说与冰雁听”。同时,石海有些不服气,同样的招数,他用在公子身上,他完败;冰雁用在他身上,他依旧完败。合着说来说去,今日他们都是赢家,唯独他是被衰神附体,屡战屡败!
石海走后,冰雁回到自己的住处,将自己关在屋内,一个人也不见。这一次,切不可再行事莽撞。一定要寻个万全之策去对付那苏诺语!说起来,她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夜离公子出手!像这样心怀不轨的女人,按规矩是一定要逐出逍遥谷的!
目光扫过桌上的铜镜,冰雁细细打量着里面的女子:柳叶弯眉,水灵大眼,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坯子啊,比起那个苏诺语,不知要美上多少倍,怎么就比不过她在夜离公子心中的地位呢?
一想到苏诺语这个人,冰雁的眼底划过厌恶,那个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将向来不近女色的夜离公子迷得团团转,真是气煞人!
想着自己的夜离公子被苏诺语所伤,冰雁恨不得想即刻冲到离月居去,好好教训苏诺语一番。只是,抬脚走到门口,她微微有几分打怵,上次她不过说了那个女人几句,便换来了夜离公子毫不手软的一掌。若是这次再这么堂而皇之地找上门去,夜离公子必定更不留情!
冰雁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眼底精光一闪,一定要找个隐秘些的法子教训那个女人!
原本冰雁还准备好好筹谋一番,寻个合适的时机。不想上天助她,翌日夜离公子有急事,离开了逍遥谷。冰雁看着夜离离去,忍不住唇角上扬,心底暗自叫好:真是天助我也!
处理完手上的事,她离开了住处,往离月居的方向走去。途中,碰到一个低等随从,她唤住那人:“石海呢?”
“石海昨日便被夜离公子差去办事了,说是要十余日才能回来。”那低等随从说道。
冰雁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忙去了。想着那随从的话,冰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个石头,还知道丢人,竟然寻了个这样的借口。只是,他难道不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凡是发生过的事,便是瞒不住众人的!她还有要事要做,便不拆穿他了!
冰雁暗自盘算着,如今这离月居中,夜离公子不在,石头也不在,也就是说着苏诺语所仰仗的都不在家。这样正好,也该有人好好教教她规矩,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冰雁大大方方地走进离月居,远远地便看见那个叫心云的小丫头在洒扫庭院,她知道苏诺语只负责夜离公子的书房。忍不住嗤之以鼻:她苏诺语算是个什么东西,本就是来为人侍婢的,竟然还带了个丫鬟伺候!
此时此刻,苏诺语尚在书房中,贪看夜离的那些藏书,丝毫不知道有麻烦找上门。
站定在书房门外,冰雁并未敲门,而是推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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