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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医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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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什么话?娘来这里,当然是看你来了!”乔冰彤收起心里的嘀咕,强挤出一抹笑容说:“不是我说你二丫头,颜丫头好歹是你姐,你怎么能起了将她卖了的心思?”
“我什么时候要卖了她?”李玉尧撇嘴说:“娘是听大姐说得?”
乔冰彤走过去,哼了哼说:“你大姐跟我说你变了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今天看了,我才知道,你这死丫头何止是变了,都变得不像老娘生的那死丫头了!”
李玉尧心底一个激灵,难不成,这乔冰彤发现什么了?
“娘就真的那么信大姐说的话?”李玉尧心知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心虚,不然她这借尸还魂的秘密真的被识穿了,等待她的肯定是火刑一类的酷刑。
“大姐有没有告诉娘,她已经不是朱府的侍墨丫鬟了?”李玉尧怎么想怎么感觉,这乔冰彤肯定是受了李玉颜挑唆,来元家闹事。
既然李玉颜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
“这事你姐说了,是那举人娘子嫉妒她长得俏,故意将她赶出了举人府!”乔冰彤恨得咬牙切齿,大户人家的太太就是黑心肝,把她的颜丫头赶出府,那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俸就没了!
“呵呵,娘对大姐还真是信任!”李玉尧忍不住讥讽说:“成,既然娘这么说了,我也犯不着做那乱嚼舌根的小人!”
说完,李玉尧懒得理会她,进了元蝉儿的房间。
“二丫头你什么意思?”乔冰彤感觉不对劲,忙追了过去。
屋子里,郎中查看了元蝉儿的情况,正在写药方。
“没什么大事,就是气得厥了。加上天气干燥,有点上火,喝几副药就没什么大碍了。”郎中边收拾医药箱,边说:“你们,谁跟老朽回去抓药?”
“二妹妹,元婶子这里需要人照看,你就随郎中回去抓药吧!”李玉颜将帕子在水里浸湿了,拧了拧,拿起来放在了元蝉儿额头上,人顺势坐在了塌边,一副准儿媳的姿态说。
“杜郎中,还是我跟您回去抓药吧。”元绍对于李玉颜厚颜无耻的作为,很是嫌恶,若不是考虑到如今的处境,他早就拂袖离开。
“绍哥儿快去吧,这里有婶子跟你媳妇在,你娘不会有事。”桂花婶干咳一声,很是不善看着李玉颜说:“这位姑娘,元家妹子是尧丫头的婆婆,还是让尧丫头过来伺候着好。”
“这位婶子如何称呼?”李玉颜手略微滞了滞,却很快地给元蝉儿更换了帕子,抬眸,水汪汪看向桂花婶说:“元婶子因为娘的缘故这般,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8章 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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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赖着不走
跟进来的乔冰彤刚好听到这句话,立刻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
不过考虑到元蝉儿现在还昏厥,乔冰彤便忍住了怒火,暂时不发作。
心里面乔冰彤恨不能冲上去,将李玉颜这个拆她台的死丫头撕碎了。
亏得她听信她的话,跑来元家闹腾。
刚刚她可是注意看了,这元家的工具还没李家新。虽然那药罐子秀才郎和尧丫头穿得都是精细棉柔的衣裳,但是却也不是多么富贵。
要真的是发了财,元家这几间土坯草屋还不早就换成了青砖瓦房!
乔冰彤是明白了,她这是被大闺女忽悠了!
哼,死丫头不乐意嫁给她娘家侄子,门都没有!
桂花婶见不得李玉颜这么扭捏作态,哼了哼说:“我是隔壁的桂花婶,你既然是尧丫头娘家人,便是客人,哪里有让客人照顾人的说法!”
不由分说的,桂花婶将李玉颜推搡开,拉着李玉尧坐下去说:“尧丫头啊,好生照看你婆婆。婶子这便回去,给你婆婆炖点鸡汤端过来。”
“谢谢桂花婶。”李玉尧心里万般不愿意,面上却分毫不显。
别说元绍还没有分开单过,就是分开单过,元蝉儿生了病,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就要过去侍疾。
桂花婶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三人,外加元蝉儿那个厥过去的婆婆。
乔冰彤见没了外人,嚣张气焰又上涨,狠狠地掐了一把李玉颜说:“死丫头,回去跟你算账!”
李玉颜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浑身直打哆嗦。
乔冰彤已经不理会她,凑过去,居高临下看着李玉尧说:“二丫头,我看你和姑爷设上的衣裳都是精细棉吧?这有了钱,你咋的不知道孝敬娘家?”
李玉尧一边学着李玉颜刚刚的样子,给元蝉儿换额头上的帕子,一边嘲讽地说:“娘莫不是得了失忆症,忘记我当初是被您和爹卖给元家,而不是嫁入元家?”
“我不管那些,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难不成就忍心爹娘和你年幼的妹妹、弟弟,吃糠咽菜?”乔冰彤越说越感觉有底气,见李玉尧不理会她,便将她手中帕子夺过去,粗声粗气地说:“这婆娘没什么大事,你这么上心作甚?”
“娘,她好歹是我婆婆。”李玉尧不想和一个泼妇加悍妇争论,摊开手,无语地说:“您老说了那么多,一会斥责我没良心,不管娘家人死活。一会儿又说我黑心肝,仿佛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娘,我倒是想问您,您究竟要我做什么?”
乔冰彤看着李玉尧犀利的眼神,有点心虚,躲闪开,刚刚的底气登时卸了一多半,蠕动着厚厚的紫黑色唇瓣说:“娘能让你做什么?”
“家里揭不开锅了,娘的意思,二妹妹既然日子好过,刚进赵家村的时候,还听说山上的财主老爷雇你当什么作坊管事。”李玉颜心里鄙视乔冰彤这个娘,空有蛮力,脑袋却转不过弯。
来的路上她都提醒她好多次了,想不到这会儿她便又全部忘记了!
真是无知粗俗没用的悍妇!
到头来,还是要她出面,当这个恶人!
索性,秀才郎不在,不会因此对她产生恶感。
“大姐的意思是?”李玉尧转头,对上李玉颜算计的眼神,似笑非笑。
李玉颜看着她那双狡黠又灵动的眼睛,眉心一跳,又心虚又恼怒。
凭什么这死丫头这般好运,嫁给秀才郎。
而且当初那个面黄肌瘦,黑不溜秋的臭丫头,怎的才近两个月不见,她便换了个人一样!
先不说脾性大变,就是这长相也是水灵清秀了不少!
一股子嫉妒之意冒腾出来,李玉颜看着李玉尧的眼神,登时更加不善。
乔冰彤被李玉颜这番话说得,立刻记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没别的事,就是你幺弟七岁了,也该进私塾启蒙。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说出多少力,总归是尽点心意吧?”乔冰彤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尤其是在屏风处,元蝉儿绣好的一副精致华丽的双面绣屏上黏住了眼。
“那娘的意思,我应该给多少,才能算上尽点心意?”李玉尧翻个白眼,不去理会乔冰彤那恨不得扑上去,将双面绣屏塞怀里的眼神,右手握住一根太乙金针,使劲地对着元蝉儿某处穴刺了刺。
满意地看到元蝉儿皱着眉,眼皮轻微地颤动了几下。
“娘也不多要,你给财主老爷做管事,那月银少说二两银子,你就给娘二十两吧!”乔冰彤一副没问你多要的姿态,让李玉尧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乔冰彤脸上挂不住,冷哼哼地说:“你和姑爷两个人都给财主爷做工,这岂不是每个月都有至少四两银子进账?娘问你要区区二十两,你不会小气不给吧?”
“娘可真财大气粗,二十两银子在您眼里,就是区区?”
李玉尧怒极反笑,余光故意瞥了一眼元蝉儿,意料之中的看到她双手紧握成拳,气得胸脯上下颤动。
估计婆婆这是记起来当初被李家敲诈的二十两,还有原主偷走的二十两。
按照人牙子行的价格,买一个她这般年纪的丫头,价格在五两银子到八两银子不等。
当初李家狮子大开口非要二十两银子,李玉尧一直弄不懂,依着元蝉儿对元绍漠不关心,假心假意的心态,何以会愿意大出血执意买下她?
难不成,就因为她得到了阔海法师的指点?
“哟,死丫头,你可别糊弄老娘!”乔冰彤见李玉尧似乎不愿意给银子,声音便忍不住抬高,面色也不好地说:“我听你大姐说,她在举人老爷府里当侍墨丫鬟,每个月都有二两银子,你可别瞎糊弄老娘!”
“哟,大姐这在举人老爷府中也有半年了吧?每个月二两银子,那不知,给娘您多少银子?”李玉尧笑岔了:“在举人老爷府中,大姐吃穿不愁,怎么着,也存下了十多两银子吧?”
“娘,我记得咱们家有十五亩地,眼看着马上就秋收了,到时候打下来的稻谷,也是不小的银子吧?”
“你——”乔冰彤震惊地看着李玉尧,她终于开始重视,这个最不起眼,最丑不拉几的二丫头,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
按理说女大十八变,当初在李家村,二丫头没什么好吃的,长得瘦巴巴,黑不溜秋的。到了元家每天能吃三餐,养得胖了点,脸蛋有肉看起来清秀了许多,这都情有可原。
但是二丫头一向老实憨厚,胆小怯弱又自卑,不善言辞,怎么才一个月多的光景,她便伶牙俐齿?
而且听她那意思,似乎还会算账?
那个山上的大财主,让她做管事,必定是她有一技之长。
这死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虽说识得几个字,但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让财主老爷委以重任!
“你不是我的二丫头!”乔冰彤猛地倒退了几步,一脸的狐疑,惊恐地说:“你到底是谁?”
李玉尧眉心一跳,心底一颤,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娘可真爱说笑话!”李玉尧冷笑着说:“我还记得,在我来元家头天,娘还让我这个翌日就出嫁的闺女,挑了两道缸水,挖了一下午的猪食,还洗了两大盆衣服……”
李玉尧边说话,边抬起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乔冰彤和李玉颜目光一致地看过去,看到李玉尧右手腕处,那只蝴蝶状胎记后,眼眸一闪。
李玉颜是恨得咬牙,原来真的是二妹那个死丫头!
“行了行了!”乔冰彤见李玉尧手腕上的蝴蝶状胎记,就确认这死丫头是她闺女,悬着的心落回去,但是嘴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你大姐难道不需要买点别的东西?再说了,你大姐的钱那是要攒起来,给她自己做嫁妆!”
其实内心里乔冰彤则气坏了,这死丫头不说,她差点儿忘记大闺女回家那么久,才给了她五两银子!
“娘还不清楚吧?”李玉尧郁卒,这元蝉儿都醒了那么久,为毛还在装睡?
“其实婆婆还借了里正二十两银子,到现在还没有还上。”李玉尧说着话,故意去看元蝉儿的动静。
元蝉儿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最后发出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呀,婆婆醒啦!”李玉尧一直注视着元蝉儿,见她终于不再装睡,立刻殷切地将她扶起来说:“婆婆晕厥,真的吓坏了我和相公!”
“绍哥儿哪里去了?”元蝉儿揉了揉眉心,清淡的问。
“相公和杜郎中回去抓药了。”李玉尧抿唇说:“婆婆这是肝火太旺,切忌不要动怒。”
元蝉儿如鲠在喉,狠狠地压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冷着脸,看向李玉尧身后。
乔冰彤还在转悠着黑眼珠,见元蝉儿看过来,忙舔着脸凑过去说:“亲家啊,是我不对,一时迷了心窍,差点儿闯了大祸!我在这里,向亲家你陪个不是!”
“哼,亲家可别,我可不敢接受亲家的歉意!”元蝉儿别开脸,丝毫不掩饰面上的鄙夷和嘲讽。
“元婶子,对不住,我娘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加上天气干燥,才会误伤了您。”李玉颜可怜兮兮看着元蝉儿,心里面呕死了,这么为乔冰彤那个蠢娘开脱,她自己都臊得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9章 觊觎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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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觊觎妹夫
“亲家,废话别多说了,你就直接说吧,这次来我们元家,所为何事?”元蝉儿虎着脸,目光不善看着乔冰彤。
“既然亲家问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乔冰彤转悠着眼珠子说:“我是这样想的,当初我们家是陷入了困难之中,才会那么轻易把二丫头二十两卖给你们家。”
“哦,那亲家的意思是……”元蝉儿心里冷笑,鄙夷,面上也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刚刚她早就苏醒了,自然也是听到这母女三人的对话。
坦白说,她其实当初之所以坚决要买下李玉尧。
那是因为她刻意按照主子的吩咐,送了阔海法师一颗菩提珠,换取阔海法师对元绍的一卦。
阔海法师说了,只有李玉尧这个女娃嫁给他,才能死死压制住他身上的紫虚龙气。
但是最近看来,元蝉儿越发感觉这死妮子,似乎没有那么糟糕?
“眼看着家里小幺要进私塾启蒙,家里没有余银,亲家要是有心,就再给二十两吧!”乔冰彤脸不红,心不臊的说出这句话。
李玉颜俏脸涨的通红,恨不得不认识乔冰彤。
“不要脸的老货!”饶是元蝉儿故意给元绍说了这么一门亲,但是被面对乔冰彤这样厚颜无耻的嘴脸,元蝉儿着实恶心的不行。
“骚蹄子你说什么呢?”乔冰彤怒了,冲过去一把推开李玉尧,撩起袖子,眼看着就要将元蝉儿从榻上拎下来。
“尧儿,出来帮我煎药。”蓦地,元绍清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乔冰彤收回手,笑着说:“罢了,亲家既然不识趣,说不得我们母女俩就要在此多叨扰几日了!”
“你这是要豁出老脸,赖着我们元家了?”元蝉儿气得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乔冰彤巧劲地将她推回去,转头笑着说:“二丫头,快去帮你相公给你婆婆煎药。”
“放心,你婆婆这里,有娘帮着照看!”乔冰彤故意粗鲁地捏着元蝉儿的手心,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元蝉儿面色一白,顿时不敢作声了。
“娘,二妹一向愚钝,笨手笨脚的,还是女儿过去帮妹夫吧!”李玉颜吐出妹夫两个字,心里呕死了,但是只要能够抓住机会和元绍相处,她坚信总会将元绍收入她的石榴裙下。
李玉尧看了看婆婆和亲娘只见弥漫的诡异气氛,再去看李玉颜飞速地冲出堂屋,哼了哼,抬步也出了堂屋。
走到庖房外面,李玉尧故意放轻了脚步。
“妹夫,还是我来吧!”李玉颜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听得李玉尧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大姐不必忙活了,我自己可以。”元绍的声音依然清冷,仔细听,还夹杂着一股压抑的嫌恶。
“哎呀,妹夫不用跟我客气,都是一家人。”李玉颜嗲嗲的说着话,故意弯腰想要去拿火折子。
元绍退后了两步,面上青筋毕露,半晌,冷声说:“大姐这是,真的想要熬药?”
李玉颜抬头,拿着火折子,羞答答的说:“元婶子是你娘,因为我娘的缘故……我来熬药,也是应该的。”
心里面李玉颜却是开心极了,元绍这个秀才郎对她也不是全然那么冷漠,瞧瞧,她只不过表现出她的柔弱和善良。
他便对她和颜悦色,也不那么抗拒了。
“那好,既然大姐这么心甘情愿迫不及待想要给我娘熬药,我也不能辜负了大姐的一腔热情。”
李玉颜闻言,面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元绍冷冷一笑,却猛地说:“那就有劳大姐,给我娘熬药吧!”语毕,转身出了庖房。
“这,妹夫你去哪里?”李玉颜见元绍转身欲走,慌忙站起身,追上去问。
元绍三两步出了庖房,脚步不停。
李玉尧在外面听到这番话,笑死了,咳嗽一声说:“熬药一个人就行,既然大姐那么有诚心,我家相公一向心善,自然不会拒绝大姐的好意!”
“我——”李玉颜看着元绍走向李玉尧,捏着火折子,面色一变,却又迅速恢复了一脸的温柔巧笑倩兮地说:“那妹夫,我就回去熬药了。”
“大姐快去吧,我婆婆已经醒了好一会,这药得快点熬好了喝下去才是!”李玉尧将元绍扯过去,故意站到他身前,挡住李玉颜那副痴心痴情的恶心模样。
李玉颜看不到元绍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玉尧,心不甘情不愿地返回了庖房。
但是她看着庖房里散乱堆在一起的木柴和干树枝,一股子麦秸秆烧焦的糊味充斥在鼻子里,让她一阵作呕。
李玉颜从记事开始,便因为她姣好的容貌,在家里受宠。
虽然比不得幺弟,但是家里的农活粗活,她却是基本上很少做。
尤其是去年被朱举人的娘子选去做侍墨丫鬟,她就更是养尊处优,活脱脱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一般。
哪怕后来她和朱举人的事情败露,被朱太太弄去做粗使丫鬟。因着她长得漂亮,很多小厮家丁都会自发帮着她干活。
刚才她之所以提出熬药,可不就是想要和元绍共处一室么?
想不到元绍那个惧内的,害怕她那个蠢笨的二妹妹,竟然对她这么个娇滴滴的美娇娘那么冷淡!
哼,她李玉颜向来被风流才子,老爷们追捧习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挫折?
李玉颜故意报复的将火折子点燃,转悠着眼珠子思索,她既然想要赢得元绍的好感,那现在这些小委屈都是对她的考验!
只要她一直温柔,逆来顺受,贤惠的照顾元婶子。
元绍会发现她的好,用不了多久,便会将她那个瘦不拉几,还没有及笄的二妹妹休弃!
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幻想中的李玉颜,嫌弃的看了一眼庖房,却还是蹲下身将燃烧的炭火用木夹子弄进一旁的炭炉上,又将药放进砂锅里,添了水,拿着庖房里唯一的破损的蒲扇,对着炭炉扇火。
外面李玉尧看了看元绍,扁着嘴说:“我就说嘛,相公长得如此花容月貌,实在太会招蜂引蝶!”
元绍面无表情的脸庞黑沉,无奈地摸着她的头说:“花容月貌不是用来形容娘子么?”
“哼——”李玉尧扭开头,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她前世无父无母,在试验基地受尽非人般折磨。后来得以重新开始新生活,她又担心自己身上的秘密被发现,便不与任何人交心。
直到那一次和徐千画不打不相识,她们都是身怀不可说秘密的人,便成了彼此真正意义上唯一的朋友。
只可惜那妮子身为星级执法队队长,来无影去无踪,多数的时候,李玉尧还是独自一人。
这一世她重生成了农家丫头,爹娘兄弟姐妹亲戚一大堆,她其实是很期待亲情的,哪怕她上次在安远镇被自己的大姐恶心到。
但是她上次已经做了警告,实在是难以接受,李玉颜真的觊觎自己的妹夫!
咦,对了!
李玉尧猛地记起来,自家那个白莲花大姐,不是和元绍舅舅有勾搭么?
“相公,舅舅哪里去了?”李玉尧停住脚步,转身拉着元绍,有点兴奋地说:“你说要是舅舅发现他口中那个香菱送上门来了,会不会跟婆婆说要娶她?”
“或许吧。”元绍抿唇浅笑,前世元昊儿的确是想娶了李玉颜。
只可惜安力那时候对李玉颜也是痴心不悔,找到自己的亲人,安力第一件事便是要迎娶李玉颜。
李玉颜本就是个虚伪贪慕虚荣的女子,自然会选择有了光鲜身份的安力。
“糟糕!”李玉尧忽然拍了拍脑袋,惊呼一声。
拉着元绍进了两人的屋子,确认没人偷听后,李玉尧苦着脸说:“我差点忘记了,这次去丰安县,我们不是说好要去看朱御医的吗?”
元绍看着她一惊一乍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难得轻笑出声。
“你还笑呢!我忘记了你自己难道就不会提醒我啊?”李玉尧翻个白眼,亏得她把空间升级到五级,到时候把他用神仙露迷晕,弄进空间虚拟诊疗室分析下。
“我已经让朱御医诊过脉了。”元绍叹息一声说:“我体内充斥多种毒素,朱御医也很是无奈,说是暂时没什么解决之法。”
“御医都没办法吗?”李玉尧很是难过,她从来不会小觊古人的智慧。
相反,她对于古武时期的中医之术,还很是信服。
“娘子不是也会医术?”元绍不以为意地说:“我相信娘子医术那么精湛,得蒙神医真传,必然不会比朱御医差。”
“你对我倒是有信心!”李玉尧收起自己的失落,不管怎样,她既然决定给元绍和她一个机会,便不会放任他身上的毒不予理会。
她可不想当寡妇,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瞧她那个悍妇娘,和她婆婆撕逼的时候,可不就是骚蹄子这样的字眼辱骂。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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