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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皇后伽罗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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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刘堃狠狠心,调转了马头,不想再留恋。
“刘头领,我有一计,可让你再见南熏姐姐一面,不知你可愿意听?”高颍按住马儿不动。
“你能有什么计策,这又不是你们小孩子玩耍,走吧,给你们送到杨忠那里!”刘堃不把这八岁小儿的话当真。
“刘头领一丝都不觉得奇怪吗?你们百余强人羊入虎口,这么好的将你们捉拿的机会,他们只是紧闭城门不出来!”高颍不依不饶地点醒刘堃。
刘堃仍然执迷不悟:“那又怎样,上次独孤信不一样将我们放走了?”
“不单单如此,这边关要塞,按照规制,应是一丈远的距离设一个士兵。你看那城楼上的士兵,间隔足有三五丈远。旌旗c得应该比平日里更多了许多吧?”
高颍的这句话,让刘堃稍微触动了,他转身细细观察了城楼上的状况,确实如高颍所言。
“我以前也曾经来过凉州城,确实没见过c这么多的旗子。高公子,这有什么深意吗?”刘堃还是想不明白,毕竟盗匪出身,只懂得劫掠财货,对于兵家之事,一窍不通。
“当然有深意,凉州城现在是一座空城!我父亲独自一人带着老弱士兵在唱空城计!c着许多旗子,就是障眼法,来犯的外族如若不近城墙,对攻城会犹豫再三的!”
“颍哥哥,你是说,城中只有高宾叔父,我父亲不在城里吗?”小伽罗稍稍明白了高颍的一些话,“明明已经来到这里,父亲却又不在……”
小伽罗耷拉着小脑袋,此时,她的惆怅,不亚于见不到南熏的刘堃。
“大司马带兵倾巢而出,一定是因为有紧急战事,确实不在城中!”高颍本不忍说出实情,让小伽罗失望。
“就算是一座空城,城池高,城墙坚厚,既没有攻城器械,又没有攻城经验,只是空耗精力,白白送死吧!”刘堃是心知肚明。
“我能帮助刘头领拿下这座城池,只是,须得约法三章,不知刘头领意下如何?”高颍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给了刘堃一点信心。
不管这个八岁的矛头小孩有什么样的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强,刘堃点头答应:“莫说是三章,三百章我也答应你,只要能让我见到乙弗娘娘!”
“听好了,第一,进城之后,不能作威作福,不能占领城池,见到南熏姐姐之后,即刻出城;第二,依然尊奉大魏的官兵,也就是遵从我父亲为凉州城当前最高统帅;第三,只能和南熏姐姐相见,不可以有把她带走的非分之想!”
这哪里是八岁孩子提出来的话,刘堃还是饱读诗书之人,分明听得出,这每一个约法,都有深意。不让他占领城池,是不能让刘堃这伙强人自立为王;遵从大魏官兵,是要保证凉州要塞依然为大魏所有;不让他带走南熏,是对皇家的忠诚和敬重!
“好,我都依了你!”刘堃爽快地答应了,“你把计策说出来吧!”
“颍哥哥,你在做什么?是要帮助他们,跟官兵打,跟你父亲打吗?这不是大人们说的不忠不孝吗?”小伽罗见高颍要做出出卖父亲和大魏的事情,心中万分着急。
“伽罗,你也看到方才我父亲那绝情的样子,我很他,我要进城问他为何要如此!”高颍的牙齿咬破了嘴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59章 青出于蓝(上)
(全本小说网,。)
霞光从东面的天际映出,旭日刚从扶桑树上睡醒,草原上的早晨并不热闹,只有空旷的寂冷,雾蒙蒙的。
这一夜,高宾是在恶梦之中度过的,几次三番,梦见心爱的儿子高颍,被青面獠牙邪恶的刘堃杀害。
惊醒之后,接着睡去,又是恶梦重新上演,高宾这一夜睡了多少次,就梦到多少种高颍被杀害的死法。
门口守卫的士兵听到高宾的尖叫和喘息,闯进来问高宾出了什么事情。
士兵看得出,高宾在努力憋着心事,因为悲伤过度,眼睛上已经布满了血丝,泪水盈眶。
“我没事,你下去吧!”高宾感觉内心一丝的绞痛,扶着床榻,硬撑着身体。
“军师,你身体不适,要不要传大夫?”士兵想上前搀扶,高宾摆摆手,士兵只好下去。
“儿啊,父亲对不住你!”士兵掩上房门之后,高宾的眼泪奔涌而出,浑身没有气力地瘫坐在床榻上,“大司马,高宾也对不住你,为今之计,只有祈求两个孩子平安无事!您把这守城之责交付于我,我是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万一被敌军乘了机会,占了城池,我罪过就大了。现在大司马被j贼宇文泰*迫,身家性命难保,这城池可是大司马能安身立命的根基!”
士兵又闯了进来。
“不是让你在外面待着吗?怎么又闯进来了?”高宾低头掩面,不想让士兵看到自己在哭。
“守城的士兵禀报说,发现城外有两个孩子躺在地上,疑似是昨日的那两个孩子被处死了!”
士兵的话让高宾为之一振,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想外面奔跑而去。
站在城墙之上,顺着守城士兵的指示,透过薄薄的蒙雾,高宾隐约看到,确实有两个孩子躺在那里。
“军师,我们要不要开城门去看看?”守城士兵也看得出,高宾险些把墙垛上的石砖抠了出来。
“再等等,等大雾散了!”高宾咬咬牙,还是不敢冒险:“恐怕是敌人的j计!”
太阳越升越高,雾气也散开了,这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并不见四周有任何的异动。
高宾也看清楚了,那两个躺着的孩子,确实是小伽罗和高颍,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快,快开城门!”高宾下令,“你们备好弓弩,一旦四周有异常,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
心忧儿子的高宾,忙不迭地想城下奔跑而去。
城门大开,高宾扯着一批匹快马,狂奔到两个孩子的身边,急切下马。
高宾俯下身子,看着两个孩子,眼泪扑朔朔地低落:“孩子,父亲对不起你!”
“噗嗤!”
高宾很疑惑哪里来的奇怪的声音,紧接着,“咯咯咯……”高宾看清楚了,是小伽罗的身体还在颤动,她捂着嘴在偷笑。
高颍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子来,把跟随高宾出城的士兵,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诈尸,诈尸了!”
“诈什么尸,这两个孩子,分明是在装死,我们被骗了!不好!”高宾意识到事情不妙,转身看回去。
城墙根下,埋伏起来的刘堃一干盗匪,冲破了伪装,俘虏了守城士兵,势不可挡地冲进了城池。
“伽罗,你真是的,不能别偷笑吗?我还想多让他着急一会儿呢!”高颍埋怨小伽罗。
“颍哥哥,你怎么能怪我呢?我们装死都一个时辰了,太累人,你又不让我睡觉,怕我睡着了,换了姿势,计策会被识破!”小伽罗也起身,看得清高宾的面容,像是世外高人:“看到高宾叔叔为你担心,我能忍得住笑吗?”
“颍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宾想不明白,如若这是贼人的计谋,为何这两个孩子能如此配合地,在原地纹丝不动地躺上一个时辰那么久?
“军师无需难为两个孩子了,我等能进得了此城,多亏了令公子的计策!”刘堃已经登上了城墙,缴了守城士兵的军械。
“啪擦!”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高颍的脸上。
小伽罗心疼地挡在了高颍面前,护住高颍:“高叔父,不许你打颍哥哥!”
“孽子,畜生!”高宾气得想拉开小伽罗继续打:“伽罗小姐,你休要护着他,让我打死这个畜生,我也自裁谢罪,即便这样,我也无法跟你的父亲交代!”
“好啊,你打死我,你早就不把我的生死当一回事了,就是因为你,昨日我险些死了一次了!”高颍一点儿也不服气地,犟着性子。
小伽罗也理直气壮地替高颍说话:“如果我们俩昨日真就死了,你能向我父亲交代吗?”
两个孩子的问话,让高宾哑口无言。身为大魏的臣子,他有守土职责,然而,身为人父,他昨日的抉择,确实有失伦常。
刘堃站在城楼上看得清楚,唯恐再这样下去,高颍会被打坏了:“伽罗小姐,高公子,回来吃庆功宴了,你们是第一大功臣啊!”
“你不想打死我了?”高颍站起身来,拉着小伽罗:“咱们进城去吃庆功宴!”
看着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觉得自己犯了弥天大错,高宾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不知道应该算是两个孩子年幼无知,还是父母教导无方,竟然如此不忠!
来到凉州城中,刘堃果然信守诺言,遵守了和高颍的“约法三章”。只是下令弟兄们寻找南熏的下落,其余的,秋毫无犯。
折腾了半日,喽啰们无功而返。想*问士兵,士兵们哪里肯告诉这群盗匪。
果然是独孤信训练出来的,因为不甘愿做俘虏,都纷纷要自杀。好歹小伽罗和高颍一起,苦口婆心,才算劝住了他们安分一些。
刘堃大失所望:“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明明是被独孤信给救走了,按理说,应该在凉州城的呀!”
“刘头领,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我父亲才能告诉你了!”高颍道。
刘堃为难了:“我当然想把军师请回来,只是,他若来了,我以礼相待,他会不会把我等弟兄给杀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60章 青出于蓝(下)
(全本小说网,。)
“望军师饶恕我等冒犯之罪!”刘堃率领盗匪一干人等,跪倒给高宾请罪。
高宾坐在帅案之前,盗匪和头领跪在屋内,其余的喽啰跪在屋外。
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的高宾,被架在了这里,实在觉得很是难堪。成了这些盗匪们的阶下囚,现在被他们供奉着,更觉得是一种羞辱。
看到站在一旁却不下跪的高颍,高宾更是火冒三丈:“台下那小儿,你为何不跪?”
小伽罗见高宾发怒了,想跪下来,却被高颍拦住了:“伽罗,你不要跪,你父亲是他的主公,你就是他的小主公,只有他跪拜你,没有你跪拜他!”
“放肆!”高颍的话,越发惹怒了高宾:“竟敢拿大司马来震慑你父亲,这五年来,你都学了什么?尊卑有序、礼义廉耻这些规矩都哪去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忠不孝之人!”
“军师息怒,军师息怒!”刘堃建安情况不妙,本想快些儿问了高宾关于南熏的去向,却不想,这么一直跪着,听高宾泄愤教训自己的儿子,“令公子并非是不忠不孝之人,在入城之前,令公子曾经跟我约法三章!”
刘堃将那“约法三章”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高宾听,高宾汗颜,没想到小小年纪的高颍,竟然有如此见地!
“颍儿,你竟然能想得如此周到!”高宾稍微感到欣慰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妥:“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遇到不守信用之人,你这岂不害得为父成了大魏的罪人吗?”
小伽罗上前宽慰高宾:“叔父,颍哥哥悄悄跟我说了,他有能力让刘堃哥哥他们进城,也就有能力约束他们!他连叔父都能打败,区区几个毛贼又怎么能难得了他?”
小伽罗复述的高颍的这句话,让面前的高宾和刘堃都很火大,傲慢的语气当中,说一个是他的手下败将,说另一个更是没有智商谋略小毛贼。
小伽罗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话刚说完,整个世界都宁静得,一丝儿的风吹都能听得真切。
而且,高宾叔父的脸,为何气得通红通红的?
高颍清楚小伽罗闯了祸了,跪下来主动向两位大人谢罪:“给父亲和刘头领请罪!你们大人常说,童言无忌,方才孩儿是信口开河,小孩子的话,就当是戏言,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小孩子计较的,万勿当真!”
高宾和刘堃相互看了看对方,便爽朗地仰天大笑。
刘堃击掌:“哈哈哈,军师有这样的公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于此可见,我大魏的未来有希望啊!都亏了军师教导有方!”
“哪里哪里,刘头领快请起!”高宾上前把刘堃搀扶了起来:“军师虽在草莽绿林,却也是信义之人。刘头领能把小儿戏言的‘约法三章’作为信条遵守,也并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众位头领,众位好汉,都起来吧!”
小伽罗在一旁,又看不明白了,大人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的工夫发怒,一会儿的工夫又大笑,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要快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小伽罗关心的:“高叔父,我父亲去哪里了?南熏姐姐又去了哪里?”
“你就是伽罗小姐?”高宾忽而变得和蔼可亲,将小伽罗抱了起来,“这么招人喜欢,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比你姐姐茱儿还要美的大美人!想来也是,你们父女应该是没有见过面,你说的南熏姐姐是谁?”
“南熏姐姐就是乙弗娘娘啊,是我父亲把南熏姐姐救了出来的!”
“这……”高宾有些为难地看着在一旁的刘堃。
刘堃识趣:“在下可以先回避,可关于娘娘的下落,还烦请军师告知与我!”
“无需回避,按理说,你们如今也都是大魏的子民,这也不是什么军机秘密了。”高宾放下小伽罗,“正如颍儿所说,凉州城里的所有兵卒,确实是都被大司马带走了,不过不是去抵御外敌,而是去长安城勤王了!”
“去长安城勤王?”高颍大为惊讶。
“莫非,娘娘也跟随大司马一起回长安了?”刘堃恍惚体会到了那种,后来诗人所说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酸楚和无奈。
而最高兴的,自然是数小伽罗了:“就是说,我娘亲他们有救了?”
“颍儿啊,你父亲我何曾没有劝过?怎奈,自从娘娘来了之后,你父亲我的话就不再有用。娘娘每天都劝大司马用兵长安城,好在大司马也不是一时冲动的人,仍然犹豫再三。自从又来了一个人之后,大司马就再也坐不住了,你父亲我躺在大司马的马蹄之下,都没能阻拦得了!”
懊恼的高宾,握紧了双拳,捶打着帅案,关节处已然捶出了血痕。
“是什么人,能让大司马下定这么大的决心?”高颍恍然大悟:“父亲说的那个人,可是柔然打扮的士兵?”
“正是,他自称是闾贵妃派前来的信使,拿着茱儿小姐的亲笔手书!”高宾觉察出问题:“颍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那人不是柔然人,也不是闾贵妃的信使,他是宇文泰的手下,在前面的驿馆,颍哥哥还送了他一匹马呢!”小伽罗替高颍回答。
“难道说,大司马是中计了?”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刘堃,似乎猜出了个大概。
“我怎么那么笨,如若不送他那匹马,他也不会抢先一步到这里,更不会怂恿大司马出兵了!”高颍肠子都悔青了,埋怨自己的失误,这如若让杨坚知道了,不定又该怎么奚落他呢!
“如此说来,那封茱儿小姐的信,也是伪造的了。信中说宇文泰在长安城已经失了民心和军心,就等着众望所归的大司马带兵回去,里应外合。又说了陛下和大司马家人的悲惨,大司马便听从了娘娘的劝诫!看来,一切都是在宇文泰掌握之中的计谋!”高宾绝望地坐在帅案之前。
“我娘亲有救了,陛下也有救了,你们为何还要愁眉苦脸,难道,我父亲打不过宇文泰吗?”小伽罗努力劝说着,希望周围的人和她一样高兴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61章 塞北长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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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杨忠请求军师开城门!”士兵亲来禀报。
听闻杨忠前来,刘堃有如惊弓之鸟:“军师,他日再来拜访,我从别的城门走吧!”
“刘头领和杨大将军有过节?”高宾不明白,为何刘堃会有如此反应。
刘堃支吾了半晌,道出了缘由:“说来实在惭愧,我曾败在杨公子的手下,我这胳膊上的箭伤,正是杨公子所赐!”
一旁的小伽罗,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刘堃哥哥还被杨坚追得乱跑呢!”
高颍轻轻地捏一下小伽罗的手:“伽罗,你失礼了!”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嘛,明明很好笑的!”小伽罗有些不情愿,这么好笑的事情,怎么能憋得住?
高宾明白了事情的因由,宽慰刘堃:“刘头领,此事交给我,我为你和杨大将军父子讲和。只求刘头领不要走,我还有要事与你相商!”
高宾让刘堃先带着喽啰躲藏起来,自己带着小伽罗和高颍大开城门去迎接。
那日夜间,因为追踪刘堃而迷路的杨坚,在大草原上盲目地寻找了一整日没有结果,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盗匪的营寨里。
小伽罗被盗匪劫走,性命堪忧,现在又下落不明。
究其原因,皆是因为杨坚一时顽皮,让赤练马受惊,载着两个孩子落入了贼人的陷阱。
杨忠不知如何向独孤信交代,情急之下,想教训杨坚,被碧螺劝住了。
“事已至此,责难公子也无济于事,想来这伙贼人应该仍在方圆的草原之上。不若速速去凉州城中,负荆请罪,请求独孤信派遣更多的人马搜寻,兴许还有希望!”
碧螺的建言甚有道理,此事宜早不宜迟。
杨忠狠下心,就算是拉下这张脸,也得面对昔日的上司。便叫士兵寻找来了荆条,自己光着膀子,将荆条绑缚在身上,杨坚也不例外。
小小的杨坚,细皮嫩r,哪里经得起荆条的刺。心里想着,为了伽罗,也只好忍了。
杨忠便带着裨将和流民,朝着凉州城而来。
城门开了,杨坚远远地看到了似乎有小伽罗的身影,心中十二分的喜悦,想纵马向前跟小伽罗照面,可惜,上半身被绑缚着。
“父亲,父亲,你看那过来的人里面,是不是伽罗?”
“确实是伽罗小姐,她怎么会在凉州城?莫非,是大司马找到的,如此一来,为父更是愧对大司马了!”杨忠命令道:“快快下马,跪拜迎接!”
杨忠带领众人,下马跪拜,杨忠羞愧地不敢抬头。
小伽罗好奇地问:“叔父看他们那些人,为何要跪下来啊?”
“他们是在负荆请罪!”高颍看清了,跪在最前面的杨忠父子,都是赤膊背负着荆条。
“负荆请罪的故事我知道,杨叔父他们,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小伽罗更是不解了。
“你忘记了,咱们是怎么被刘头领抓住的吗?正是杨坚的那一声口哨!”显然,从高颍的语气里,听得出来,他一直对杨坚记恨在心。
高宾快步向前,将杨忠搀扶起来:“杨大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杨忠仍是羞愧地不敢抬头:“末将特来向大司马请罪,戴罪之身,怎敢起身?”
“杨大将军,你倒是看看我是谁呀!”
见站在面前的是高宾,杨忠惊讶地想他身后张望:“大司马呢?他是不是很生气不想见我?”
“哎呀,他生你什么气,大司马现在不在凉州城,你快起来吧!”
“就算大司马不在,我也得向军师请罪,向伽罗小姐请罪!”杨忠给小伽罗和高宾叩头。
“杨坚,你这是怎么了,背着一身荆条,背上都扎出血来了!”小伽罗很怜悯地要伸手去抚摸杨坚背部的伤。
杨坚痛得咬牙:“伽罗,都是我的不对,想打想骂,你尽管来吧!”
“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快把这些荆条拿掉!”小伽罗说着,上前就要给阳江松绑,想拿掉他身上的那些荆条。
“不行,这样就便宜他了,既然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这么难得的机会,咱们要好好出这口恶气!”高颍将小伽罗往后拉,抽出来一根荆条。
那根荆条在杨坚的身上,划拉出一条深深的血印子,杨坚咬着牙,没出声。高颍举起荆条,要抽打,被高宾喝止了。
“颍儿!不得无礼,放下!”高宾呵斥道,高颍不情愿地放下荆条,高宾将杨忠搀扶起来:“杨大将军与大司马又结拜之交,你与伽罗叩头,让她怎么承受得起?快快进城,我与你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高颍将流民安置在了凉州城里。
在帅帐之中,小伽罗和碧螺一起,小心翼翼地给杨坚上药包扎。
杨忠了解了小伽罗和高颍被劫掠,是刘堃出于对乙弗娘娘的一往情深,做出的冲动之举,又因为刘堃是个救贫济困的义士,也愿意原谅他。
关于独孤信率军回长安城勤王一事,高宾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作为独孤信一直依赖的谋士,高宾必须回到独孤信身边出谋划策。这镇守凉州城的事情,就交给了杨忠。
杨忠本也想回长安城助独孤信一臂之力,高宾劝说:“杨大将军,凉州城对大司马很重要。如若凉州城掌握在咱们的手里,那宇文泰鉴于凉州的重要,也许不敢轻易伤害大司马的性命,若没有了凉州城,宇文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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