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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世夙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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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以弹弓献给皇上,导为淫乐。那小太监闻之色变,便自投于海子中。”

    我诧异的望着他,竟还有这等事。

    “可是他纵是死了也无用,不单他自个儿遭殃,老佛爷还罚了当时一切在场的公公,要么杖责要么送去当苦差。您说自此事后,皇上有命,谁还敢贸然去做。 ”他压低声音说。

    我咽下唾沫,这才知为何从我第一天来他们便教我“充耳不闻”的敷衍他,只当个监视他的眼线;背后一阵凉意,虽那时便知定有慈禧授意他们才如此胆大妄为,但听到此事还是不免为他如今的艰难处境心中郁结。

    实在无法,我只好自己用纸勉强将窗子一层一层的给糊了起来,不一会儿,手便被窗外的冷风冻僵。粘上最后一层,看着虽不美观但尚算牢固我这才停下来搓了搓失去知觉的手。

    他见到我通红如萝卜的双手一阵心疼,紧紧攥着我的手尽量为我暖着,我却不在乎的一笑:“皇上,以前你没有发觉我如此能干吧,不单会伺候人了,还能下厨,连糊窗子都是一把好手!”

    他唇角绽开一抹笑意说:“着实不知,以前,只觉着你会煮鱼。”

    “煮鱼?”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将记忆搜寻了一遍,这才回想起那碗酸甜苦辣兼具的“酱汤鱼”。才知他原来是在一本正经的奚落我,这么多年,他的性子虽改了再多但嘲讽我的技术却依旧那么纯熟。

    “您怎么还记着呢!那是意外。”我不满的说。

    “好,意外。”他笑着,转而嘴角带有柔情:“不过,我倒当真想念了。”

    “那我……不如再煮一道?”我刻意坏笑着望着他。

    “既是好东西,自然留在记忆中更好。”他却不上我的圈套,轻抿唇角说。

    目光碰撞到一起,我们忍不住相视一笑,他却又开始咳起来。

    “冷吗?不然我再去要个炭盆来。”我心忧的轻声问,他的身子较以前还要弱。

    他摇摇头只攥着我的手说:“不必了,今年冬日有你在,真好。”

    昆明湖畔已然开始结冰冻住,然而乐寿堂内却暖意融融,生了好几个火炉,竟丝毫不入寒意,与屋外两个天地。屋子里头装饰得辉煌大气,想起与之天差地别的涵元殿不单内里简陋还只有一个炭盆我便心头一闷。

    慈禧听说容龄的舞姿很是优美便特邀各位福晋贵妇前来欣赏一番,由德龄弹奏钢琴。

    容龄择了一出在外国有表演经验的《玫瑰与蝴蝶》。 西方的芭蕾舞对于此时的中国人来说是全然新奇而又陌生的,她恐怕也是在中国跳芭蕾舞的第一人。

    钢琴声缓缓开始流淌,她身着垂着流苏的米白色纱衣一手提着裙摆步履轻盈的走出来,这身别致装扮愈加衬出她肤光胜雪,双目闪烁如星。衣裳的背后还带着翅膀,绾起的发上戴着仿如触角的头饰,娇俏间透着活泼可爱。

    众人纷纷将目光定格于她的身上,仿佛一切事物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都瞬间显得黯然无色。

    她踮起了脚尖开始轻步曼舞,舞姿高雅从容。随着钢琴声越来越欢快,她开始身轻如燕的旋转跳跃,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不施粉黛的面容愈显清丽脱俗,纤尘不染,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就像那蝴蝶仙子欢快辗转于花丛之间,脚底步步生花。

    好一个绝色丽人!我不由在心间感叹舞姿绝美的容龄实非尘世中人。

    我扭头发觉皇上的目光也定定的定格在她身上,第一次见他看得如此入迷。

    一舞毕,众人纷纷还留在方才的震撼之中,容龄已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如在西方舞台上表演那般提着裙摆谢幕。

    “实在是好极了!百闻不如一见!”慈禧啧啧称赞着,众位贵妇也都连连附和。

    “皇帝认为呢?”慈禧转而问他。

    “着实令人称奇。”平日在慈禧面前一言不发的他竟都毫不掩饰对她的赞赏之意。

    “不过,哀家听说洋人跳舞是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吗?“慈禧好奇的问她们两。

    “那是交际舞,是这样的。”容龄笑说。

    “那不如你们两姐妹表演一番。”慈禧发话,她们不得不从。

    德龄应她的要求扮演男人的角色搂着容龄跳了几个交际舞的舞步,慈禧对于这一种舞却难以接受,连连说:“男人搂着女人的腰跳,实在不成体统!”

    她们两姐妹面面相觑,似乎对于慈禧的保守很是诧异,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奴才从小便开始练舞,随阿玛去日本时就跟家中雇佣的女仆学习日本舞,但被母亲发现后训斥了一顿,父亲却很开明,还特地请人来教我。”容龄说。

    此刻茶余饭后,慈禧已去午歇,皇上便和容龄谈起了天来。

    “后来去法国遇着了恩师邓肯,那实在是受益多啦!”她说,自小呆在国外的她说话不拘小节,既不文绉绉也不如宫里人拘谨,反倒显轻松率真。

    我听闻却有些暗暗诧异,邓肯可是著名的美国现代舞大师,容龄竟是她的弟子,怪不得舞艺如此出类拔萃。

    “芭蕾舞朕在西洋的书中见到过,上头说过有一出名似乎是叫吉赛尔的,似乎很有名气。” 皇上想了想说。

    容龄和德龄都诧异之至:“您竟然连这都知道!自回国,咱们说什么都要和别人费心力解释,但和您说却轻松得很。 ”

    “不过是在书里头见过罢了,今日难得亲眼一见你跳这芭蕾舞,倒是当真妙。”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第123章:不再放手

    容龄反倒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过奖了!”

    “我倒难得见你谦虚一次。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德龄在一旁笑说。

    “不过,朕还听说法国是个浪漫国度。”皇上很感兴趣的说。

    “嗯,不单浪漫,还……梦幻。”容龄提起法国不由兴奋起来:“初去巴黎的时候奴才简直不敢置信世界上会有那样一个国度,无论是餐桌还是庭院橱窗,满眼都是盛开的鲜花,仿佛连空气里头都是一股子芳香呢!咱们听着手风琴,再在圣马丁运河上租一艘小船……  ”

    听着容龄描绘的他从未见过却也无缘能见的景色,他很是入神,面容中霎时闪现出新奇和向往,甚至是羡慕。

    “皇上……奴才,是不是说得太多了。”发觉自己方才说得太入迷的容龄抱歉一笑,她也担心皇上会不会认为她太过“崇洋媚外”,口口声声都夸赞着国外有多么好。

    “不多,朕反倒还想了解得更多,有好些事是单从书上看不到的,从你嘴里头说出来却是生动无比。”他的眸子如从前那般闪烁出星辰般的光芒来。

    我也微微一笑,眼见他开怀的模样我应当也跟着欢喜,只是,不知为何站在他身后的我见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夜晚,涵元殿里头亮着煤油灯,淡淡的勾勒出依旧在翻看着书的他的轮廓,大殿里头安静如许,只能听见门外刮着窗户纸哗哗作响的风声。

    “今日,怎未见你多言一句?”他的声音忽然从宁静的空气里头传来。

    我想着白日的情景有些心不在焉,容龄灵动的笑眼和他嘴角不经意的那丝笑意纠缠,我摇摇头却依旧挥斥不掉,竟差些忘记手中倒的水就快要从杯中溢出来,一丝滚烫蓦地溅到手上仿佛灼热的火星子让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被烫着了?”他见状赶忙起身走过来,拉过我的手指见到我被热水溅到的地方起了水泡,面露疼惜,我却不知心里头有什么作祟,一言不发的抽出手指来。

    “珍儿,你是怎了?今晚瞧着不怎么对劲。”他对于我的举动有些诧异。

    “怎么不对劲,您还是叫奴婢芸初吧,若是被他人听到不好。况且我们之间太过密切,已然引起外人怀疑,应当适当保持距离。”我心不对口的说,想着反正句句也是实话,刚刚被掌事太监警告不久;但我仿佛也是在掩盖着什么情绪,却不知借这个理由是骗过他还是骗了自己。

    但又怎能承认自个儿度量小呢?只是她当真太耀眼,以至于竟夺去了他的目光。

    想起自己如今用妆容遮盖住的脸颊平凡得纵然在人堆里也认不出来,也再毫无一丝讨巧灵动可言,向来还算自信的我第一次竟觉在她面前已然黯然失色。

    “此刻,没有外人。”他面色一沉,我却倔强的沉默不语。

    蓦地感觉肩膀被一拽,对上那张此刻有些光火的面颊,他漆黑的眼眸里藏着不悦:“你该知道,我们独处一次有多难,朕是如何支开他们才能让你独自当一回差,你却不讲道理的忽然对我如此态度!”

    “那以后您便不必支开他们了,若不然还落下个我使了什么媚术妄想麻雀变凤凰的话柄。”我终是藏不住情绪,说着气话,虽然话一出口便后了悔。

    “……你。”他眸子中怒意煽然,我原以为他会如过去那般和我冷战,然而他却一手托着我的后背将我固定在自己怀里。

    我微微的挣扎却觉唇角一片温热,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这一回他并不温柔。感受到了他的恼意,措手不及的我大脑却忽而停了电,方才的情绪全失,停止了挣扎 。

    仿佛用尽毕生气力一般,他紧紧箍住我轻轻地一带,丝毫动弹不得的我便觉自己落到了床榻上,全然未料到的我心头如擂鼓般敲打得越来越快,却又不免紧张。

    自我过来我们便一直以主仆身份相伴,除了相认那次他吻过我的眉间便再无半分逾越,毕竟若被人撞破我们恐会在劫难逃。因此只能如履薄冰般相处着,在外人面前生疏而又毕恭毕敬。

    想到此,在脑中理智尚未燃尽之时,我试图抽身,然而我越想要逃脱,他却越是将我抱得更紧不肯放手;似乎要将我揉进自己温暖的胸膛里,不让我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兴许是克制良久的情难自禁,向来理智的他似乎也早已忘却了一切,我也终是选择和他一起放弃了理智。

    明知危险我们却还是不管不顾的一同跳进那火坑,仿佛忘却掉一切那般;再没有纠葛的主仆身份,只有片刻消失殆尽的理智。曾泪流满面的放过几次手,然而这一次,终于不再逼迫自己离开。

    一片混沌之间,我只听到他说:“任他们胡说,你本就是我的女人。”

    他不置可否的语气让我心尖如通了电,心动不已。

    沉寂的深夜,连灯盏都忘了灭,依旧维持着它微弱的光芒。我扭头看着躺在身旁已然沉睡的他,却依旧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我的嘴角有一丝笑意晕染开,心头一阵暖意。

    若不是见到灯光映出的他清瘦的面容提醒着我时光荏苒,我都有那么一瞬间恍惚,觉着一切都未曾变过。只是那个俊美如珠玉的翩翩少年早已一去不复返,棱角分明的轮廓间满是经历风霜后的沉着刚毅。

    只是不知他又梦着了什么,微蹙的眉间仿佛怎样都难以抚平。

    静静侧身躺着望了他许久,却忽然听见门外的轻轻敲门声,待确定不是幻听后我心头猛然一震,匆忙起身穿好衣服将发理好,咚咚的心跳声猛烈,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那般。

    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会心神这才前去开门,还好来人没有破门而入,毕竟此刻已是深夜,他也不敢随意惊扰圣驾。

    打开门却是那个小太监,我心头暗自一松,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轻声问:“公公有事吗?”

    “皇上还未睡?”他向里头探头望着。

    “睡了。”我低眉说。

    “我是见都这个时辰了,皇上还未熄灯,便来看看。”他摸着头一笑。

    “……皇上着实看书看得晚,这不,方才我才劝着睡下。”我面色如常的说,在慈禧面前锻炼出来的强大心理素质足以让我应付他。

    关上门,我的心这才真正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赶紧前去灭了灯。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床上的人一动,坐在椅子上浅寐了一夜的我便睁开了眼。

    见他正定定的看着我,再想起昨夜如梦那般,却依旧忍不住脸颊微红。

    “皇上……您醒了,我去叫他们进来。”为化解尴尬,我慌忙说。

    “以后,你不必当夜差了。”

    听到他的话语我的动作一滞,心里头仿佛蓦然遗落了什么,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从方才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蜜里头回过神来。

    “您还说我记仇呢,你才记仇。”我丝毫不掩不满:“昨儿个我说的气话你也当真!”

    他却一笑:“我只是见你眼圈黑得像是熊猫似的,还夜里爬起来老老实实坐在这守了一夜。”

    听着他不知褒贬的话,我脸颊一热,竟一时卡住了喉。

    “我不能太自私,让你守着成宿睡不好,以后你就白日里当差。”他转而眼含笑意,面露温情的说。

    我望着他,虽是心间一片暖意但却还是摇了摇头。

    “无事,正如你所说我们独处时候本就不多,又如何能克扣。”我冲他眨了眨眼,他一笑。

    “不过,您当真变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想起昨夜那个紧紧拥着我温柔不再甚至有些强硬的他,依然忍不住轻声犯嘀咕。

    “以前?”不知为何,他竟有一瞬失神:“以前我总是放开你的手,所以才会差一点……永远失去你吧。”

    正是因为尝试过难以忘怀的失去,如扼喉的那般滋味他不想也恐惧再尝。

    望着他骤然露出的那丝苍白,心底依旧如小刀划出暗痕,一阵心疼,知道他定然又想起了那场噩梦般的诀别。

    怪不得昨日无论我怎样试图逃脱他都不肯再松开手。

    “珍儿,以后,我都不会放你走了。”他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意,话语间却透着坚定。

    我轻咬唇,眼角一片温热的冲他嫣然一笑。

    渐渐褪去冬日的寒冷,一片草木再生的模样,熬过最冷的那几日,我终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殿内的寒气不再那样重,也可以撤下冒着刺鼻气味的炭盆,他咳嗽也好了些许。

    午后,一抹透有一丝暖意的春阳照射到窗台上,见天气回暖,我便将窗子都打开来。

    他坐在临窗的一侧临摹颜真卿正义凛然的字迹,我却抬头见到一名太监在门口欲言又止的神色。紧接着,一名身着橘红色卷边西洋装格外显眼的女子便不受阻挠的径直走了进来。

    我有些诧异,这玉澜堂从未有人敢来拜访,容龄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许是那些小太监措手不及也没好意思阻拦她。

    “给皇上请安。”她行了个礼,相较之前动作要娴熟许多。

 第124章:心生父爱

    皇上也很感突然的搁置下了笔问:“是否太后有什么懿旨让你来宣读?”

    “没有,只是我自己走进来了,为来看看皇上。//全本小说网,HTTPS://。)//”她一笑:“皇上身体一向好吧,平时闷得很吗?怎样消遣呢?”

    她一连珠串似的问话很是率性,似乎也未曾经过什么考虑,便是随口问出来了。不知为何,虽然当年的李莲芜也是口齿伶俐,但却令人看不透心有城府,而容龄水灵纯真的眼眸却像是本就不掺杂任何杂质,让人反感不起来。

    “只看看书,写写字而已,请代我向太后谢恩,谢太后记挂。”皇上只一心觉容龄是来替慈禧传达意思的,便如此说。

    “不是太后让奴才来的,奴才来这儿太后不知道。”她淘气的吐了吐舌头:“其实,奴才是有些好奇呢,这颐和园都逛了一大圈,独独没有来过这里。”

    皇上一笑,似乎也有些感动于容龄并非太后旨意而是自个儿跑过来看他,毕竟,这玉澜堂里早就无人拜访了。

    “奴才不便多呆于此,这便告辞了。”她笑说,皇上点头。

    然而,容龄离开后,他却似乎开始想着什么心事,浸透墨水的笔尖已然发干变硬,他却没有再拿起来。

    “皇上,您在想什么?”我拿起笔替他在盛着清水的笔洗里头泡了泡,一缕缕墨丝将水染成了黑色。

    “莫不是心随着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走啦。”我半开玩笑的说。

    “难为容龄还敢私自踏入这里头,玉澜堂和涵元殿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换了地的囚笼罢了。在你来之前,我实在闷得慌。”他叹了一口气,再无心情写字,站起身来望着窗外。

    “亲爸爸早已断绝我和朝廷大臣有什么私下往来,我曾想法子秘置一小匣子放在南书房中,打算与弟弟以书面交谈。钥匙只有我们两各持一个,外人是开不了的。”他眸子间一片黯然:“被隔离于此,不过是想要他能告知我一些外间的琐碎事罢了,却依旧抵不住被亲爸爸知道,怒而禁止,从此我便彻底不知外间之事。”

    见到他定定望着窗外的模样,仿佛想要透过层层砖瓦绿树看见颐和园外更远的世界,我轻声说:“我知你还在关心着外头的民间疾苦,若是可以,我会尽力从皇太后那里将听到的外间之事都告诉你。”

    他收回目光,望着我勾起一丝浅笑。

    “你们看,这两丫头还是穿自个儿国家的衣服好看,比洋人那长得拖地的衣裙利索多了!你们说是不是?”

    看着德龄和容龄换上刚刚为她们做好的旗装,两姐妹也都绾起了发戴上了旗头,完全卸下了那身标新立异的夺目西洋装扮,俨然成为宫里头的女子那般,总有些千篇一律,虽多了稳重端庄却少了光鲜亮丽。

    慈禧满意的眯眼笑着,端起薄如蝉翼透明晶亮的玉杯抿了一口茶:“这看着才像是我们的人呐。”

    “是,皇太后说得是。”德龄附和的笑说。

    众人也都止不住纷纷谈论着,都说旗装着实要好看许多。

    然而中午在走廊里头碰上她们姐妹两的皇上却独独不以为然:“我觉着你们的巴黎服装比这好看多了。”

    我暗自在后头窃笑,比当代人眼光潮流又敢如此直率说实话之人恐怕也只有皇上了,其它人就算出于附和皇太后或者固执守旧的目光都通通会称传统旗装看着更顺眼。

    然而一向活泼的话篓子容龄此次却沉默不语,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老五,今儿个怎么不见你说笑?莫非是因朕方才说你旗装不如那身洋装好看?”细心的皇上察觉倒她的不对劲便笑问,竟称呼起了她的小名。

    容龄忽然跪下叩头:“请万岁爷为奴才做主!”

    皇上很觉奇怪,第一次见她突然行大礼:“你有为难之事么?”

    “有个新任的驻美公使梁诚不知皇上是否知道,他近日向奴才提亲。”她苦恼的说。

    “那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容龄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满脸的不乐意:“他不单比奴才大上许多,还带着好几个孩子,可是碍于身份,父亲也不好回绝他。”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皇上温和一笑。

    容龄抬头眼眸一亮,皇上的话便是圣旨,单凭借这一句便可足够堵住那人的嘴。她眼角弯弯的笑起来,欣喜的说:“皇上一言,十马难追!”

    我们通通都笑了起来。

    “是驷马难追。”德龄在一旁提醒道。

    “十不比四更多吗?”容龄不解的说。

    “回去多看些书。”皇上忍不住笑言。

    “奴才正学着呢,咱中国的话总四个四个的连在一起,可比浅显的西洋话难懂多了。”容龄委屈的撇着小嘴,有她在的地方总是有欢笑之声。

    “芸初,皇太后让你在这里留几日。”

    向慈禧请安后正准备追随皇上回玉澜堂时,小德张却叫住了我。

    我错愕的回头:“那……皇上那边……”

    “自会有人去告知,进来吧。”他说,许是以前作为奴才他并不敢瞧我,因此见到我他并未和以前那些熟人般露出诧异之色。

    此刻,容龄和德龄还在陪着慈禧说笑,容龄似乎半点都不惧怕皇太后,反倒惹得她连连发笑,心情大好。

    “芸初啊,哀家又想念你的手艺了,说句实在话,你一走,这边可没有几个及得上你勤快手脚又活儿的。”慈禧见我来面露笑意的说。

    “皇太后谬赞了。”我依旧满面谦卑。

    “过两日哀家要接见公使夫人,她们上次可恋恋不忘你那次做的甜点,后来又和哀家提了几次,这次你好好准备着。”她的一番话让我的心放了下来,每次被她宣召我总是如履薄冰,唯恐又被她发现了什么。

    “奴婢荣幸,定当全力以赴。”我微微笑着。

    小膳房里头的锅盖之下冒出阵阵香味,我仔细的看着火闻了一闻,勾起了嘴角,看样子这一次的糖不甩会做得更加成功。

    然而,却突觉背后有人拍我的肩膀,身子一震回过头去,见到那张久违的眉目秀致的面庞;她抿着嘴,正笑吟吟的斜眼瞅着我,难掩兴奋的我一把便抱了上去。

    “白柢,你怎么来了!”

    “来检查差事啊!”她玩笑说,又正色道:“听说皇太后让你在这留几日,我便忙不迭的借着空赶来小膳房,你果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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