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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世夙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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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如履薄冰,毕竟我不知她从别人那听到的有多少。

    “这是奴婢当初之所以有自信自请过去的理由,或许当真是因为这张脸庞,才让圣上不那么防备。”我特意将一切原因归结于此。

    “……是么。”她探究的望着我:“除此之外,就无其他?”

    “其它?不知皇太后的意思是……”我装作不知的说。

    “取得皇帝信任也得有个度,若是对皇帝存了别的心思,你该明白。”她的眼神看似温和然而却不怒而威,话语中似乎有些怀疑我有想要勾引皇上而让自己地位攀升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想起那日掌事的公公警告我休想麻雀变凤凰的话如出一辙。

    我忙佯装慌乱的伏地:“不知奴婢忠心耿耿一心取得皇上信任,为何却口口相传得面目全非,望皇太后明察秋毫!”

    “既然你忠心,那么,近日皇帝是什么景况,你该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她的语气一缓,我才知她方才透着威胁的话只为向我施压,让我老老实实的汇报。

    “奴婢一直不敢有所隐瞒,皇上近日有些风寒,除了有时和德龄学习几首钢琴曲外,大多呆在玉澜堂练字。”我想着,这些确实也都是实话,她挑不出什么错来。

    “那皇帝和德龄都谈论了些什么?”她又问。

    “他们谈论的都是些什么曲的,奴婢也听不懂。”我装作努力回想的模样,原本作为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丫鬟不懂西洋的东西也是人之常情,若懂反而让她起疑心,如此便能理所应当的用含糊的话带过。

    “……行了,你下去吧。不过你要记住,不想让人传得面目全非自个儿也该适当和皇帝保持距离才是。”她打量我良久,警告了我一句这才放我离开。

    我连连应声,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心这才尘埃落定。

    我刚刚庆幸着又度过了一劫出了殿门,却听见有人叫住我,回头却见到两张俏丽的面容,竟是德龄和容龄,我忍不住满目诧异。

    “不知两位有何吩咐?”我垂下眼帘说。

    “你不必这么害怕,我一直跟姐姐说你的甜点好吃来着,可是每次只能伴着皇太后的福才能吃上两口;有一个小请求,你能再做一点让我们解解馋吗?”容龄如水珠般清澈的目光让我不忍拒绝,便点了点头。

    “容龄,你不是还要去找大公主么。”德龄扭头对她说,她一拍头说:“是啊,那我走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德龄是刻意支开她,德龄回过来对我轻声说:“今天有一道奶香果炖,我极其喜欢,你能教我吗?”

    “这……”我有些奇怪,她为何会想主动学这个,莫非用来讨慈禧欢心?可是印象中慈禧最喜欢的并不是这一道。

    德龄伸手往我手中塞了一锭银子,我回过神来将银子还给了她:“奴婢教您便是,银子就不必了。”

    她很是诧异的一笑:“我还从未见过有塞到手里的银子都不要的。”

    “这一道主要采用炖的方法,让牛奶和鸡蛋相互融合,再配合芒果蜂蜜,因此品尝起来不单奶香浓郁还有清新四溢的果香……”我用小火一面炖一面说。

    “牛奶鸡蛋和水果竟能放到一起,你当真有创造力。”她惊叹着,我面露微笑。

    “谢过你教我,这银子你还是拿着吧,本就是你的酬劳。”她又将银子塞给我,转而看了看身旁无人便轻声问:“你在皇上身边当差多久了”

    “有一阵子。” 我不明其意的回答。

    她试探般的问:“我听旁人说过,以前皇上很是宠爱的一名妃子不幸投井,现在……皇上还惦记着她吗?”

    我这才渐渐明白她的心意,原来学甜点是假,而是想要来打听八卦的,她对皇上的情史似乎颇有兴趣。

    我明了她对皇上的心思,点头说:“自然惦记,而且……从未忘怀。”

    听闻我的话,德龄美艳的明眸间竟溢出另一种神采连连叹道:“我果真没有看错,皇上当真是痴情之人!”

    见她闻言对他的迷恋似乎又多了几分,我只觉身后的一群乌鸦飞过,满脸尴尬的黑线;原本说那话是想让她断了对他的念头,竟起了相反效果。

    “那你有没有听皇上平常……提起我……和妹妹?”她虽是从西洋回来但却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话语间面露羞涩,许是不好意思才加上了容龄。

 第129章:青出于蓝

    “皇上……说您和容龄都见识颇广,很有才华……”我越说越觉不对劲,虽是实话实说但见到德龄如同点亮般越来越明亮的眼眸我心知这更让她燃起希望,我无奈的想要抽自己几个大嘴丫子,有些说不下去。(全本小说网,https://。)

    “您对皇上……”我特意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她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很欣赏皇上,他似乎和我想象中的东方君主并不大相同。”

    “用西方的话来说他就像个忧郁的王子,举手投足都是与生俱来的魅力,特别是他的眼睛……”她忘情的说着,提起他时竟才最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失去了平日滴水不漏的完美,就像一个普通小女孩提起自己暗恋崇拜的男子激动的模样。

    她见到我似笑非笑的神色眼中方才不加掩饰的花痴之色终于退了些许:“总之,你不会明白。”

    “不过,方才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她又给了我一锭银子。

    “您错了,我也和其他的奴才不同,从不收银子,不该说的话本就不会说。” 我一笑,将银子全都还给她转身离开。

    临近中秋,天方才朦朦亮,皇上需在慈禧醒来之前便去到乐寿堂门口等待着请安。

    远远便见到门旁已经有几个人侯着,一席红色的德龄依旧耀眼醒目,鲜艳的颜色衬得她人比花娇。而身旁的容龄一身水绿色清新活泼,漫长等待中似乎有些沉不住,左右瞅着。

    此时慈禧应当还未起,她们见着皇上过来纷纷行礼,德龄的嘴角暗藏笑意说:“皇上今儿可真早。”

    他抿唇冲她温和的一笑,我站在他身后一同在门外等待着。

    入秋的风在清晨已透着一丝凉意,颐和园无处不在的绿荫抖落下来几片半黄的叶子,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香。东方一抹微红,将宫殿上的绿瓦照得透亮。

    “亲爸爸。”正在一片寂静之时,我却听到他冲着门脱口而出,我们慌忙蹲下行礼。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只觉一阵凉风从背后刮过,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我抬起头来,发觉众人也是一片茫然,我已察觉到了什么,望向那个始作俑者的身影,他依旧是从容淡定的神色,只是唇角掩盖不住那丝得逞的坏笑。

    众人虽然已明了却不敢拿他怎样,只能纷纷“敢怒不敢言”,只有容龄憋不住撇嘴说:“皇上,您戏弄我们呢!”

    我哭笑不得,多年来他竟依旧童心未泯。德龄似乎有些诧异平日看似沉稳的他竟还有这样一面,偷偷的瞥着他。

    每次逢过节都照例是在德和园演戏三日,从早到晚都有人在咿咿呀呀唱着,无聊的戏大多排在中午,就算没有人看也不许停下来。

    “年年中秋都是那几出戏,哀家已经倦了。容龄,那日听你自个儿编排了几出舞,现在不知已能否为大家献一出来换换花样? ”慈禧看着台上已看过百遍的戏有些厌烦。

    “皇太后,舞是编排好了,可是说句实在话,由于这次并未事先准备好,新配的曲子还未来得及找姐姐弹过,若是出了纰漏……”向来大胆的容龄这次竟也有些顾虑,迟疑的说。她担心德龄待会儿弹得生疏,那么必然会乱了她的舞姿节奏,到时不好下场。

    “没有关系,若是有什么纰漏哀家到时不怪你,毕竟事先未曾告知你。”慈禧并不计较的说。容龄无法再推辞,颇有些硬着头皮上的意思。

    待台上的这出冗长而又乏味的戏结束后,静了好一阵,众人虽已坐立不安但是连慈禧都未发话便无人敢出声议论。

    突然,如泉水般涓涓的钢琴声悠扬的响了起来,回荡在其间,涤尽了众人方才的心躁。明明是搭配钢琴声,容龄却一袭古典的鹅黄色水袖出现。

    我扭头无意间竟见到德龄依旧在台下,她正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紧紧盯着台上的某处,我更是心生诧异,那么台上是谁人在弹钢琴?

    我顺着德龄的目光细细看去,在不起眼的一侧,钢琴前是那个一身月白色龙袍清瘦却依旧气质高贵淡雅的身影,心头咯噔一下,怎会是他?我擦了擦眼角,然而现实却告知我并未看错,怪不得他早早就离了席现在还未归。

    我忍不住睁大双眼,甚至都忘了看此刻已真正成为万众瞩目的容龄,她将西方的舞蹈和中国古典戏曲舞融合得天衣无缝,在舒缓的钢琴声中她的舞姿如古画中的仕女,身段优美柔软然而却又富有西方的浪漫色彩;若是打上灯光便足像是连在现代都能让人耳目一新的舞会,直让众人都忘却关注不起眼的那一侧是谁在弹钢琴。

    虽然距离不近,我却依旧能够看见他的从容, 弹指间音符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并无半丝生疏, 以至于他明明从未和容龄合过曲然而却像是排练了多次。美妙的音符时而舒缓如涓流,时而急湍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最后却又低回如耳边的呢喃细语,让我竟听得入了痴。

    这场舞蹈盛宴让台下看得如痴如醉,待结束之时,那个刻意隐藏住自己不被众人所注意的身影方才起身迈步出来,台下一片全然不敢置信的轻声议论。

    “皇帝怎么也上去了?你可知这有失体统。”慈禧目光中闪过诧异后迅速复归平静,这才缓缓开口。

    “自古有彩衣娱亲,儿臣为亲爸爸弹这一曲虽比不得古人但也算是献上孝心,还望亲爸爸莫怪。”他低眸说。

    “孝心,皇帝若早送便好了。”她话里有话似乎并不领情,扭头看着刚刚下台已换回寻常衣的容龄她却面露赞许之色:“你这丫头,还说担心出纰漏,这不跳得很好!”

    “那多亏了皇上,若不是皇上能够将这复杂的曲子弹得这样好,奴才恐怕跳着跳着便会乱了分寸,找不到想要的感觉了。”容龄笑说。

    慈禧却吝啬夸赞皇上一句,忽略掉他说:“你何时倒如此谦虚了,这是你自个儿的本事,今日大大有赏!”

    我见到全然被忽视的皇上面容上有一丝失望和黯然,忍不住暗自为他叹息一声;他和慈禧之间的鸿沟早已难以逾越,更难弥补,就算他不计较她这些年是如何待他,对她依旧心存孝心试图去修复却恐怕受到的只有伤害。

    不喜热闹的他未打算参与今夜的中秋赏月,在看完那些演出之后陪同慈禧用了晚膳便回玉澜堂。临走之前,我却听到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叫住了他。

    扭头见是德龄和容龄。

    “皇上,还未来得及向您道谢呢!亏了您今日为我们解了围。”德龄盈盈的笑着,仿佛想看却又不敢将目光定格在他的脸庞上。

    “是啊,皇上,这曲子奴才前几日刚托个西洋朋友谱出来不久还未有人弹过,您竟能弹得如此流畅动听!简直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不是您这次肯不顾身份的答应,除了姐姐硬着头皮上场,我们临时在这压根找不着懂五线谱的乐师。”容龄佩服的望着他。

    “这次,你的成语没有用错,看来这段日子当真是读了书的。”他掩藏住方才的失落之色笑言。

    “皇上,您已是青出于蓝,纵是让奴才弹这曲子兴许都会不免生涩,您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德龄的面容在初出的皎洁月光之下透着微红,仿佛心头像是被风掠过般早已吹乱一池春水,她望着他的眸子间满是崇拜和心动。

    “朕最近在研究五线谱,今日在弹奏之前,将谱子看了好几遍,心里头有些底。”他并无骄傲自豪,依旧语气谦逊。

    “那……下一次奴才需得向您请教。”德龄面露羞涩。

    他笑了笑却不说话。

    月色透过窗子隐隐攀爬到窗台,我担心他受凉便关了窗子,大殿里头寂静无声,似乎远离了那些节日的喧嚣。

    他一遍遍的写着王献之的中秋帖,然而行笔间我却看出他的心并不静,我知道他依旧在为今日好心献艺却反倒触了慈禧一鼻子灰而烦闷。

    我展开笑颜走过去对着微微蹙眉的他半开玩笑的说:“怎了?不高兴中秋单独和奴才过。”

    “怎会。”他放下了笔,终于展开些许眉梢。

    “那您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今儿早晨,您还像个孩子那般戏弄众人,我还道您都老大不小了呢还像当初那般玩这种把戏。”我笑吟吟的瞅着他,刻意不提他的烦闷之事,而是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还记得以前他也如此戏弄过我 。

    “你也没什么长进,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还能被骗过去。”提起这个恶作剧,他又转眼成为那个坏笑着的少年。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明明已三十出头,但是那显出一丝稚气的鹅蛋脸却让他看起来依旧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

    我瞪了洋洋自得的他一眼。

    “不过,今日桌子上放的那些甜点当真是你做的?”他问。

    我顿时骄傲满面的说:“想不到吧,连德龄容龄都直夸她们是借了皇太后的光才有这口福呢!”

    他凑近几步,唇角透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那若是我想要的话,你给还是不给?”

    “当然给……”我毫不犹豫的说到一半,却觉不对劲,他嘴角淡淡的笑意,望着我的双目似若桃花,眼尾稍稍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让人心荡意牵。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防不胜防的他居然又开始说荤段子,我却还天真的如当初那位无辜的胖杨也入了坑。

 第130章:睹物思人

    “您好坏……”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拥入怀里深吻。/全本小说网/https://。/

    窗外夜色如水,他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玫瑰色,我闭眼加深了这个吻,世界仿佛天旋地转,周身的一切都化为浓墨重彩的幻影。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床上,仿佛被一同牵扯着沉没到某处温和的暖泉里,青丝在窗缝透过的微风中散落,我温柔的融化在他的怀里。

    清晨,掌事太监令众人都搬到瀛台去,说是皇太后要在宫里头住几日,皇上自然下朝后便得回涵元殿。

    好些日子未回瀛台,我和几名宫女一同将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我一边整理内室,一面打算拾掇完这最后一个地儿便和外头的公公交个差回自已的小屋去补补眠。

    正打着呵欠,然而却在不起眼的角落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得一个趔趄,见到有一根杆子被连带着要倒下来,我本能的扶住,才发觉是一个放衣服的架子。之前似乎并未注意过,一个布包从上头掉落了下去,我捡起来发觉这布包绵绵厚厚似乎并不止一层,便好奇的打开,一个眼熟的浅色帐子显现出来。

    它明明已经很陈旧,然而却被这层布密封着保存完好不落灰尘;心中隐隐缭绕起一丝触痛,我又如何会不认得,这不是我以前挂过的那顶帐子吗?竟会在此被他精心保存着。

    我猛然回想起在我告知他自己身份之前,似乎总见他摈退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入内室许久,出来时眼眶便微微泛红。

    原来,他是为我。手中轻薄的纱帐顿时变得沉甸甸,怔愣的看了许久,之前的困意全无。细腻如他,那段他将自己用冰冷木然的面具包裹起来的日子里总是独自睹物思人么?我也该清楚,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任何一丝的脆弱,至多独自垂泪,就算心头沉重如斯依旧会咬牙坚挺,坚强得叫人心疼。

    当我终于能够大大方方的躺在自己的下人寝房里,反倒睁着眼有些难眠,想起那顶帐子还有那本红楼梦,心底便涌起透着酸涩的动容。我何其不幸,一朝差些与他天人相隔,却又何其幸运,得到这世间最尊贵的男子不念及身份最深情纯粹的眷恋。

    正想着,却听见屋外匆匆的脚步声。

    “皇上回来了,还不赶紧过去!”

    “今儿怎么会这么早?”

    “那可不知,咱们当奴才的管那么多作甚……”

    我听到两名丫鬟的声音隐隐传来,她们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的赶过去。

    我坐起身来,今日他着实比平日早几个时辰回来;虽不知为何,反正已是睡不着,倒不如过去。

    几名公公站在门口,似乎在待着谁,过了一会儿我见到提着药箱的御医在孙公公的带领下快步朝涵元殿里走进去,心头咯噔一下,莫非他病了?可是昨日不还好好的。

    我走上前去却被两名公公拦住:“里头的人手够了!”

    “方才姑姑说让我进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现在的我早已“说谎”不必眨眼,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便走了进去。

    大殿里头几名宫女太监都在一旁侯着,太医果真蹲在一旁为他把脉,他半躺在床上,不时蹙眉,似乎煎熬难忍的模样:“朕的腰疼为何屡犯不止,中药向来最能除根,但喝了那么久,反倒感觉治标不治本!”

    “皇上,说来奇怪,按理来说微臣开的药方虽然不致药到病除,但也不至于让您加重。这实在是没有道理,其实您当初的病因……”太医面露难色,望了望身旁的那群宫女太监,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皇上没有耐心的说。

    “不如,让他们下去,有些话不便开口。”太医略低头。

    皇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模样:“这有何不方便,直说便是,朕受得了。”

    太医清了清嗓子,却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方才窘迫的开口:“您病因是早年……房事过度。”

    他的声音虽然刻意变小,我却听了个明明白白,脸一红;挨得近的宫女都相视低着头憋着窃笑,离得远的见她们奇怪的神色则满目茫然。

    皇上顿时也万分尴尬,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反倒满是腼腆之色,脸涨得通红。一副自己的**竟被曝光的难堪,有一些恼意然而却又不能对太医发怒,毕竟是他方才自个儿没有遵从“医嘱”让奴才们出去,于是便憋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让我竟觉得可爱极了。

    “可是最近……您并未有这方面的记录,不应当加重才是。”太医硬着头皮继续说,转而见到他的神情太医忙又开始认错:“兴许……是药方有问题,微臣此次便为您换一副药再看看效果。”

    他蹙着眉摆手让他去开药,我站在那群宫女中想要隐藏住自己,然而却依旧见着他的目光不知有意无意的在我的身上落下,我心虚的头垂得更低,脸颊不禁滚烫。

    夜风吹起衣襟,在门口端着茶的我竟第一次踌躇了一会儿,这会儿我只身一人进去已藏无可藏,虽然有些尴尬却还是腆着脸走了进去,只是端着茶水的手紧紧攒着茶盘。

    他依旧半躺着拿着一卷书在看,见到我来,他也默不作声,身旁的空气有些尴尬的凝结。我停在这里不是,迈步也不是,便只好放下盘子拿起那杯茶,无意间手竟然有些无所适从得颤颤巍巍:“您喝点水吧。”

    见他接过,我轻声问:“好些了吧?”

    然而话一出口,更觉尴尬,自己竟主动提起,怎样都想不到正是因为昨晚缠绵才让他腰疼加重。面容上的那丝红霞似乎又从脖子染到了耳根。

    他却放下了茶杯,见我羞涩的神情他反倒方才的尴尬神色已转瞬不见,而是唇角扬起一丝坏笑:“珍儿,你应当如何回报我?”

    “啊?”我抬眼有些愕然。

    “朕牺牲这么多,你不该为朕诞下皇子吗?”他笑说。

    我话头哽住,一时竟不知开口说什么,他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逗你的,我不强求。”

    我的心一软,我又何尝不想呢?虽然他不曾知道以前我是被身边人所害,然而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因此而说过我半句,毕竟在古代是无后为大,他对我的包容恐怕无人能及吧。

    “皇上,其实今日我收拾内室的时候发现了那顶我以前的旧帐子,像那本红楼梦一样被保存的很好。可是,竟会出现在此。”我反握住他透着暖意的手沉思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提起。

    他的笑容渐渐沉下来,目含夜色的凝重点了点头:“你见到了……”

    “那是我那时托人偷偷去拿过来的,他们说你已经不在了,我不信,总觉得你不会从我的生活里头消失得如此彻底。”他话语顿了一顿:“可是,你留下的东西那么少,除此之外我已全然找不到你的踪迹,就像以前那些个为数不多的欢快日子都只是昙花一现。”

    说着,他握着我的手更紧。我忽然如此庆幸自己当初再苦再难都选择坚守在此,等待和他重逢。那些日子,他恐怕比我更痛苦百倍。

    我缓缓靠在他的肩头,心底那份踏实才渐渐在心底落尘归根。

    入了深秋,除了遍地可见的簌簌的落叶,大清的平静假象也随着日本与俄国的交战被打破,为了侵占中国东北和朝鲜,两国在东北的土地上双方气焰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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