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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计划-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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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丧事尽然有序的进行时,前方忽然传来消息,卑卢氏反叛,伙同沽墨国设陷,坑害前去增援的千古国兵士。

    南嫱一接到消息,顿时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

 第六百三十六章 镇魂歌(五十九)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嫱这才堪堪转醒,一睁眼,她就拉着一旁婢女的手急切道:“戎奚,戎奚没事吧?”

    婢女眼眶通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后……殿下他……”

    就在南嫱晕倒之后,又传来一封急报,卑卢氏和沽墨国联手,设陷千古国援兵,一万精兵无人生还。

    南嫱目光怔怔的看着殿中跪着啜泣的婢女,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的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锦被,半晌,才咬着牙道:“叫公子疏过来!”

    此时的拓跋疏,正在忙着代为处理政事。

    一听说南嫱找他过去,薄唇噙着一丝讥笑,片刻,才负手于身后,抬脚往南嫱小寝宫而去。

    一进门,还未出声,一个茶渣便飞了过来,拓跋疏一个闪身,只听咔嚓一声,茶盏在他脚边砸了个粉碎。

    拓跋疏冷笑一声,抬手让殿内伺候的人都退去。

    此时南嫱正靠着床榻,一眼都不肯看他,拓跋疏慢条斯理的坐在桌旁,替自己倒了杯茶,道:“这是怎么了?”

    “你骗我!”南嫱猛地回眸,眸底满是恨意。

    拓跋疏唇角牵起一丝讥笑:“哦?那又如何?”

    他确实骗了她,但是也未曾骗她。

    他一开始确实是喜欢她的,但是他发现,无论是君父还是他的好阿南,心里最重要的都是太子奚。

    南嫱和他私通,究竟是爱他,还是为了给拓跋岐连戴绿帽子,他难道会看不清?

    “你!禽兽!你还我儿命来!”南嫱一听他承认了,气得浑身发抖,跌跌撞撞的从床榻上下来朝他扑了过去。

    拓跋疏见状,抬脚狠狠的踹在她的心窝上,将她踹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

    他唇角带笑,眼底蕴着狠厉,缓缓蹲下身,一手捏起南嫱的下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今天,忍了多少个日夜,在你们都不把我当人看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君上何曾不把你当人?我何曾不把你当人?戎奚又何曾不把你当人?”南嫱唇角流下一抹殷红,眸底满含着恨意。

    拓跋疏松开钳制着她下巴的手,缓缓站起身,低眸掸了掸身上的浮尘。

    “说这些都晚了,大哥已经死了,三弟年幼不成气候,眼下唯有我一个成年的公子,你若是识相点,我尚且还能对你几分温存。”他缓缓转身,轻笑一声,又道,“对了,忘了告诉你,现在朝野上下已经知道了大哥的死讯,相信不久,政事堂就要商议着立我为君了。”

    言罢,他朗声大笑,推门而出。

    自此,南嫱被变相软禁起来,拓跋疏对外宣称她忧思过度,大病了。

    夜深了,灵堂只剩下拓跋疏一人,他屏退左右,大马金刀的坐在跪拜的蒲团上,身边是一壶酒。

    他一面饮酒,一面低声笑着,半晌才缓缓道:“君父,大哥死了,相信你已经在下面看见他了吧。”

    言罢,拓跋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叹了口气,似是感慨:“君父啊,你一辈子都没瞧得上儿子,儿子偏要做件大事让你看看,没有你的扶持,儿子照样能当千古王!凭什么大哥自小就得你爱见,我却像个傀儡一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上回你和大哥联手摆了沽墨国一道,你觉得伯子期能善罢甘休?君父,你英明了一辈子,最后竟是栽在了你最瞧不上的儿子手里,讽刺么?”

    拓跋疏一壶酒接着一壶酒的灌下,口中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上回伯子期被反摆了一道之后,自然不甘心,他先是秘密去了卑卢氏,和卑卢王密谋,又让潜伏在千古国的细作去拉拢拓跋疏。

    他算准了拓跋疏一定不甘屈于拓跋戎奚的荣耀下,许诺可助他登基,前提就是杀了拓跋戎奚,以解心头之恨。

    拓跋疏沉思好些日子,终于答应了。

    他本就和南嫱勾搭成奸,自然有许多便利条件,万事俱备之时,他和南嫱私会的时候,故意让人以王后抱恙的名义去请拓跋岐连过来。

    当时的王后小寝宫内外,早已都是他布置下的人。

    拓跋岐连一进来,便踏进了这个网里,死不瞑目。

    拓跋疏鼓动南嫱和他一起,让她杀了拓跋岐连,在这之后,他说服南嫱,拓跋戎奚必须离开王都,才能行安葬拓跋岐连。

    南嫱本不愿,眼下拓跋岐连死了,拓跋戎奚正好可登基,她不想旁生事端。

    可是拓跋疏却和她说,拓跋岐连死了,作为长子的拓跋戎奚是必须要替他换上孝衣,并洁面梳发的。

    拓跋戎奚自小熟识各种各样的兵器,他只需一眼,就能瞧出拓跋岐连身上的伤口,乃是拓跋疏的佩剑所致,他问南嫱,“难道你非要我死了才甘心么?我落得如今这个地步,难道仅仅是为了我自己?”

    确实,拓跋疏一步步的筹谋,确实是为了他自己。

    但是南嫱本就耳根子软,听不得他几句说的,便堪堪答应了下来。

    拓跋疏又说:“正好卑卢氏来了急报,就让大哥走一遭,大哥打了无数的胜仗,还能怕区区这个小战役不成?”

    其实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沽墨国侵犯卑卢氏,一切都是伯子期、卑卢王和拓跋疏谋划的结果。

    拓跋戎奚带着一万精兵前往卑卢氏增援,一进入卑卢氏的境内,便被大军扣下。

    伯子期带着五万精兵,并着卑卢氏的兵马,直接包围了拓跋戎奚的军队,两军厮杀,千古国兵士无一生还。

    拓跋疏絮絮叨叨的说完,抱着酒壶倚着棺樽沉沉的睡去了。

    此时,帘幔后头隐隐出现一个人影,不多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般若自帘幔后头走了出来,尚沉浸在满腔的震惊和悲愤之中,她抄起案几的上的花瓶,敛声走到拓跋疏面前,高举起手臂。

    就在此时,拓跋疏猛地睁开双眸,一双狭长的眼眸中满是阴冷。

    他一把抓住般若的手,狠狠向前一拽,冷声道:“你想杀了寡人?”

 第六百三十七章 镇魂歌(六十)

    “先王尸骨未寒,你便占嫡母,杀长兄!大礼未行,便自称寡人,好一个狼子野心!”般若的眸底盛满了恨意,一双眸子通红如血。

    拓跋疏讥笑一声,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花瓶,猛地砸在地上,然后将她圈在怀中。

    他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一阵恶心感自她心底油然而生,她不由的干呕起来。

    拓跋疏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很是难看,他冷冷地盯着她:“占嫡母,杀长兄算什么?我还要占兄嫂呢!”

    说着,他把她往地上一推,粗暴的上前撕扯她的衣裳。

    般若拼命地挣扎着,双腿乱蹬,一脚踹在了拓跋疏的下身,他痛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顿时冷汗津津。

    般若慌忙穿好衣裳,拉开殿门匆匆逃走了。

    她自设灵堂的宫殿跑了出来,一路跑至宸宫,却在看见宸宫的一瞬间,软了双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忽然,身前投下一片阴影,般若抬起双眸,只见献姬缓缓将她扶了起来,道:“回去说。”

    到了献姬的小寝宫,献姬屏退左右,般若将她在灵堂听到的消息同她说了一遍,说完才失神道:“是我害了他……”

    “这事不怪你。”献姬拿着帕子替她擦掉脸上的脏污,遂又缓缓走到她身边,替她理好凌乱的云鬓。

    般若猛地回眸,神色有些激动,眼底满是悔恨:“可是,我若是早告诉他,公子疏和王后的奸情,君上又怎么会死于非命?殿下又怎么会被派去卑卢氏,现在落得个尸骨无存?”

    献姬平静道:“拓跋疏要反,自然有千种万种的法子,他和伯子期勾搭成奸,就算当初我们告诉君上和殿下关于公子疏和王后的私通一事,又能换来什么呢?”

    般若怔怔的望着她。

    献姬坐回她身边,抬眸望着远处跳跃的烛火,道:“王后同庶子私通,公子疏自然讨不到好处,殿下为王后所出,自然也会受到牵连,最终得益的,只会是公子汨。而公子疏有心要反,又勾结了沽墨国和卑卢氏,就算现在君上没死,相信卑卢王也一封急报送到路寝宫,还是和现在一样,声称沽墨国来犯,这一仗还是会打的,君上派殿下率兵前往,只要进了卑卢氏,还是会被伯子期带人包了饺子。”

    般若听了她的话,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献姬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反正在她看来,这种权谋惹出的事,并非单纯是小洞不补而房屋倾塌。

    “殿下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沉默了半晌的般若,忽然开了口。

    献姬一惊,下意识的便攥住了她的手:“不可。”

    般若对她惨然一笑,“若真要说有什么未了的念想,那便是若没能亲手杀了拓跋疏,替殿下报仇。”

    献姬不想她死,遂猛地站起身,在屋中一面踱步,一面沉思:“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千古王下葬那天,原本明朗的天气居然阴了下来,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拓跋疏扶灵走在前头,身后乌泱泱的跟了一众送葬的士大夫和宫人们。

    落棺立碑,一直在士大夫们面前将所有事打点的井井有条的拓跋疏,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君父……”

    哭声哀恸,闻者悲戚。

    般若面无表情,心底却在冷笑,拓跋疏,一个让所有人都小瞧了的人,他为了今天,忍了十几年,装了十几年的草包。

    回到政事堂,士大夫们聚在一起,自然是要商量千古国接下来的事。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急报,不必通禀,直接上了大殿,“报!黎萩太子的尸首被卑卢氏送回,已经快到王都了。”

    拓跋疏一听,激动的从座上站了起来,“大哥回来了,我要亲自去迎接。”

    其实这个时候,拓跋疏已经是默认的下一任千古王了,先王已死,太子又惨遭卑卢氏和沽墨国的暗算,在整个丧礼其间,拓跋疏的表现可圈可点,不少士大夫们已经准备适时推举他登基了。

    宸宫内,侍人镬匆匆赶到般若的小寝宫,神色间满是悲痛:“夫人……公子疏率众大夫们,于王都城门前,将殿下的尸身……迎回来了……”

    说到最后,侍人镬已经泣不成声。

    般若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当她匆匆赶到,看到棺材里那具冰冷的尸体时,还是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是献姬,在她身后扶了一把。

    只见棺材里的人,身上被刺成了血窟窿,铠甲早已破碎不堪,脸上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

    拓跋疏在一旁悲痛的道:“两位嫂嫂节哀,大哥死前被卑卢人刺了整整八十一剑,又被马匹拽在地上拖行……”

    讲到这里,他几度哽咽说不下去。

    拓跋戎奚的死状惨烈,被马匹拽着拖行,一张脸早已被石子和泥沙摩擦的血肉模糊,一如当年连阊王的死状。

    般若脸色煞白咬着唇,一双眼眸通红如血,她挣扎开献姬的搀扶,缓缓走到棺材前,定定的望了许久。

    献姬在身后劝道:“别看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般若猛地扑到那具尸体上,两手不住的摩挲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是我害了你……”

    拓跋疏眸底闪过一丝阴冷,上前佯装扶着般若,实则钳制着她:“嫂嫂莫要悲痛伤了身子。”

    般若是妾夫人,当不得他一声嫂嫂的,但是眼下拓跋戎奚身死,大悲之日,也无人计较许多。

    “来人,带两位夫人回去安歇。”拓跋疏神色悲痛,可说出的话却不容置喙。

    献姬和般若回了宸宫后,宸宫的外头立刻就有人严加看守了起来,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就连般若和献姬各自的小寝,都有生得五大三粗的侍人把守。

    献姬搀扶着般若坐下,看守的侍人便催着她回去了,般若立刻死死的攥着献姬的手,压低了声音道:“那不是殿下!”

 第六百三十八章 镇魂歌(六十一)

    献姬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抬眸瞥了一眼正守在殿门口的侍人,低声道:“我想办法联系你。”

    拓跋疏派来的侍人笑眯眯的看了进来,可声音却是不太耐烦:“献夫人,还是让若夫人好生歇着吧。”

    献姬眼神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冷斥道:“怎么?夫人我同若妹妹说两句话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难道殿下没了,我和若妹妹作为殿下的遗属,连你个阉人也能爬到头上撒野。我倒要去问问满朝大夫,这究竟是何道理!”

    那侍人脸色一白,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但是般若和献姬皆知道,现在不是能生事端的时候,般若遂道:“献姊姊,你先回去吧,这侍人也是奉命行事。”

    献姬冷哼一声:“既然若妹妹帮你求情,我便放过你这一回,记住你的身份!”

    言罢,她便拂袖而去。

    夜深了,整个王城陷入了静谧之中,侧耳倾听,偶尔还能听到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般若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夜外殿是止姜值夜。

    清泠的月光从雕花窗透了进来,正巧落在了床榻前,般若目光定定的看着那一地的月光,没有半点睡意。

    就在此时,雕花窗隐隐传来悉索声,般若下意识的便坐直了身子,她的手朝枕头下摸去,那里藏着一柄匕首。

    雕花窗被人从外头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白影子轻盈的跳了进来,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响声。

    般若定睛一看,眸底霎时间一片欣喜:“乞颜!”

    乞颜口中衔着一棵草,悄咪咪的跑到她身边,正当她要身后抱起它的时候,乞颜将衔着的那棵草吃下了。

    般若低声道:“你吃了什么?”

    乞颜忽然出声道:“可不能给你吃。”

    般若忍不住捏了捏它的脸,道:“谁说我要吃了?”待她话音落下,才后知后觉的惊讶道:“乞颜你怎么不化形就会说话了?”

    “就是那颗草。”乞颜得意道,“吃一株能让我不化形开口说话,不过只能维持半个时辰。”

    般若将它抱在怀里,叹了口气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天翻地覆了。”

    “拓跋戎奚没有死。”乞颜忽然道。

    般若一怔,低眸看着它,良久才道:“你如何知道的?”

    她其实也只是猜测而已,拓跋戎奚的脖子上有颗痣,那尸体虽然面部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个人形,脖子上也沾了不少血迹,但是她扑上去的时候,确实是没找到脖子上的那颗痣。

    乞颜轻笑一声道:“谁死了他都不可能死的。”

    般若蹙了蹙眉道:“何意?”

    “这个就不能同你说了,不然雷要劈到我身上了,我就一只本本分分的小狐狸,扛不住的。”乞颜说的话越来越奇怪,叫般若听不懂。

    “那他现在哪儿?可还能回来?”她急切的问道。

    乞颜沉吟片刻,似是在斟酌能不能说,犹豫了半晌才道:“他现在虽然未死,但是被一万冤魂镇压,也如同死了差不多。”

    “一万冤魂?”般若大惊,一双柳眉紧蹙,眼底满是惊异,她急切的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回来的?”

    乞颜抬头看了眼更漏,道:“时间可能来不及了,我长话短说吧。”

    般若将它放在床榻上,静静的听着它娓娓道来。

    “我自离开这里,便一直在寻找我上一个主人,后来路过卑卢氏,也就是拓跋戎奚被阴的战场,发现四周气息极为诡异,虽然明知是昔日战场,有冤魂,有怨气也实属平常,但是那里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我待上半刻便觉得喘不上气来……”

    乞颜在那怨气冲天的战场四下寻找了一遍,发现有拓跋戎奚的气息。

    其实它此前一直被拓跋戎奚身上的气息搅扰,总觉得和它上一个主人很像,所以它这次会找到卑卢氏,其实也是被拓跋戎奚身上的气息指引的。

    乞颜被沙场上的怨气压得喘不过气来,知道自己若是再待上一会儿,必要七窍流血。

    它离开了那沙场,却没有走远,只是在周边的小邑落脚,每日跑去驿馆偷听其他人的谈话。

    它这才知道了,原来千古国被卑卢氏和沽墨国摆了一道,拓跋戎奚率领的一万精兵,全部都死了。

    对外,众人只道被陆中众部族奉为战神的黎萩太子,也死了。

    但是乞颜明白,拓跋戎奚的气息未散,还在那战场上,这就证明他没有死。

    乞颜想到了般若,它不知道她现在可好?但是它也实在不敢想,若是她知道了拓跋戎奚身死的消息,会是怎样?

    于是,就算是为了般若,乞颜也要寻找真相。

    它先后找到了当地的山神和一只老藤妖,从他们的嘴里,这才知道,原来拓跋戎奚确实没死,但是也和死了差不多。

    一个名叫伯子期的人,请了一个颇有点手段的术士,将设陷的战场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等到拓跋戎奚带着一万精兵甫一进入阵法之中,便出不去了。

    伯子期带着军队将千古国的大军围剿在其中。

    一万精兵,血流成河,却没有一点流出阵法外,全部都被阵法吸收了。

    而拓跋戎奚则是被困在阵法里,那一万死去的精魂因为阵法的缘故,自认枉死,怨气冲天,所有的怨气,皆压在了拓跋戎奚的身上。

    他此时的肉身,便在那阵法之中,凡人是看不见的。

    老藤妖说,常人是杀不死拓跋戎奚的,伯子期知道这点后,才请了个术士做了阵法。

    “那现在该怎么办?”般若怔怔的问道。

    乞颜沉吟片刻道:“老藤妖说了,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法子。”

    般若连忙道:“是什么?”

    “一万生魂,自认枉死,怨气冲天,现在若是强行冲破阵法,恐怕那一万只怨魂要散落世间,也算是拓跋戎奚犯了业障,他此行,必是不能犯下任何的业障的,否则就是白来这一遭了!”乞颜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和般若解释。

    般若听不明白它的话究竟是何意,遂道:“那究竟怎么才能救他回来?”

 第六百三十九章 镇魂歌(六十二)

    乞颜转眸定定的望着她:“这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般若微怔,旋即道:“若是能救他回来,我自然是甘愿的,哪怕是要我的命!”

    乞颜低了低头,半晌才道:“我自然是不想你死的,但是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定数,若是没有他,也就不会有你了。”

    “我明白。”般若抬眸望着窗外的月色,道,“我没了他,是万万活不下去的,但是他没了我,还有别的担子,他不是为我一人而生。”

    而她,却只有他了。

    乞颜忽然跐溜一下钻到了她的怀里:“我舍不得你。”

    但是有些事,是逆转不得的。

    般若低眸笑着轻抚着它背上的毛:“既然有鬼神之说,那我们还会见面的不是么?”

    乞颜抬头望着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十分漂亮:“倘若决心救他,现在就要和我走了。”

    般若犹豫道:“能出的去吗?这宫里上下都戒备森严的。”

    “没事,老藤妖给了我一个隐身咒,足以助你离开王宫。”说着,乞颜的前爪向前一伸,爪子上凭空出现了一道符咒。

    乞颜灵力弱,隐身咒上其实是老藤妖加持的法力。

    就这样,般若跟着乞颜从王宫跑了出来,带着金银细软,买了一匹马,一路从千古国王都赶往卑卢氏。

    进入卑卢氏境内的时候,着实费了番功夫,只因卑卢氏背叛了千古国,所以对千古国来境的人,卡得非常严。

    就连商队也要不停的盘查盘查。

    最后乞颜干脆带着般若,绕道从另一处山林越了过去。

    好不容易进了卑卢氏境内,般若身下的那匹马,已经活活累死了。

    般若坐在石上,脸色煞白,乞颜关切的望着她。

    “歇一会儿就好。”般若虚弱的说,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水土不服,明明从於陵氏去千古国的时候,都没有水土不服。

    正想着,乞颜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果子,送到她面前,红彤彤的果子散发着阵阵清香。

    可是般若却在吃了一口果子后,一股恶心再次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扶着树干吐了。

    这已经是她的常态了,吃什么吐什么,许是赶路的缘故,浑身乏力,总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乞颜见她这般情况,担心得不得了,想着她总要吃些什么,不然身子肯定是扛不住的,但是她现在一直都是吃什么便吐什么,急得它抓耳挠腮。

    般若扶着树干又吐了个昏天黑地,才浑身疲软的靠着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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