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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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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帮你抓住他们的?”
“祁某也不识得,发现他们要跑,祁某一路跟随,想办法留了记号,可还没等到赌场的人来,有几个蒙面人把他们绑在一起扔到我的面前,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瑹瑀瑄摇了摇头:“本以为是三公主的人,可却不是。”
“唔唔唔……”林业勤见他们只顾说话根本就不管自己,着急了起来。
瑹瑀瑄走上前,却是把妾室嘴里的布拿了出来:“你若是实话实说,我便饶过林大人和你,否则你们三人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求求你放了月影……”
“她一个庶出女子竟对大小姐出言不逊,放过她是不可能,但我绝对不会要她性命。”
“大小姐,求求你放了她,全是我这个做娘的不是,我愿意替她受罚。”
瑹瑀瑄冷哼一声接话道:“哪里容得你在此讨价还价,你若是不说,我今天第一个就先杀了林月影。”
妾室知道三人道性命全捏在这人手里,只得答应连连点头:“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说。”
“你配香的方子在哪里?”
“在菜谱的封面夹层里。”
“菜谱是如何得来的?”
“是祖上传下来的?”
“不是从宫里夹带出来的?”
“别人都这么以为,事实却是恰恰相反。是前朝宫中硬抢了菜谱,祖上为了追回菜谱才进宫做了御厨,寻着机会带了菜谱逃出了宫。”
“大小姐一见你就打喷嚏,是否有人怀疑过?”
“只有夫人怀疑了。”
“所以你就毒死了她?”
“我没有……我怎么敢做这种事。”
“那你如何解释自从你开始伺候夫人,她便开始生病。”
妾室低着头却不开口,瑹瑀瑄看了紫檀一眼,一道冷光闪过,林月影的脸上便又多了一大条血口,眼泪划划的流了下来,流进伤口更是疼痒难耐,手又被绑着,只得难受的不停扭着身子。
“我说我说……恐怕是夫人也不习惯那香味,而且而且……我照着那菜谱做的菜,夫人也说有股子怪味儿。”
“你在菜里放了什么?”
“我真的什么也没放,你可以问问大小姐,夫人虽不喜欢,但大小姐却是爱吃。”
“那些饭菜都是你做的?”林蝶衣记得,有一阵子母亲院里的小厨房做的菜特别好吃,居然是她。
“你后来离开了院子,还有人按照你的法子做饭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夫人平时都不让我靠近大小姐,后来我出去了,更是连院子都不让我进了。不过我想应该是有的,因为厨娘时不时的就会来问我怎么做菜,听说她自己把菜谱改了,虽说大小姐不喜欢,但夫人却觉得味道不错,赏了她不少钱呢。”
“你那菜谱里有没有相生相克的忌讳?”
她先是摇了摇头,突然脸色苍白了起来:“难道……难道……”
“难道什么?”林蝶衣见她吞吞吐吐,着急起来,恨不得上去撬开她的嘴。
瑹瑀瑄拦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冲动。
“祖母曾经对我说过,那菜谱大有来历,做好了是人间难得的美味,若是做不好便是穿肠毒药。”
“什么叫做不好?”
“就是必须严格按照菜谱上所写的食材准备,有的菜甚至连入锅的顺序都不能变,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后来也曾少放或多放了东西,事后想起也是担心,却发现没人出事,便觉得是祖母在吓唬我。别人都没事,夫人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去世的。”
林蝶衣被瑹瑀瑄拽出了柴房:“怎么出来了,她还没说清楚呢。”说完又想回去。
“蝶衣……”瑹瑀瑄抓着她的肩膀,心疼的看着她,“她不会知道的更多了,后面的事我来告诉你。我的人找到了你母亲曾经的丫鬟,但她已经病重,没说太多便去世了,但从她的话里也发现了一些线索。韩公子研究了她用的香和那菜谱,你母亲的死确是意外,但与她脱不了关系。你母亲对那香比你要敏感的多,表面上却没有反应,闻的多了身体里积攒了不少毒素,后来又吃了那改过菜谱的饭菜,不仅积累了新毒,还诱发了旧毒。”
“可是那菜我也吃了,为什么我没事?”
“菜谱与香是相克的,虽说你也对香敏感,但你因为吃了没做改动的菜,而抵消了体内毒素,又因为不喜欢吃改动过的菜,即使有轻微中毒,也很快就恢复了。而你母亲体内的毒素不但比你更多,又不喜欢吃那些菜而未能解毒,再加上吃了那些改动过的菜使得中毒更深,所以才卧床不起。至于为什么三年里病情没有恶化,不是因为吃了药,而是因为那个改动了菜谱的厨娘离府了。后来她处理完家中事务,重又回到你母亲身边,继续再做同样的菜式,你母亲的病才是越来越重。”
“是我,是我害了我母亲,若不是我爱吃那菜,厨娘也不会去学着做,如果她不改,我母亲也不会吃的……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林蝶衣的声音颤抖而柔弱,她不是杀人如砍菜的杀手,而只是渴求母爱满心愧疚的弱女子。
“蝶衣,听我说……”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你母亲的死只是个意外,不是那个人的错,更不是你的错。你若是一味的自责,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现在真相已经查明,你要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你母亲。”
林蝶衣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温暖了自己冰凉的脸,那双紫色眼眸的注视下,黑色的眼睛重现了光彩:“他们怎么处理?”
“先带他们去一个地方,然后便随你处置。”也不给他们松绑,从府里找了一辆马车,将三人囫囵的塞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报仇
进到赌场大厅,不仅给林氏三人松了绑,还有人给他们让座奉茶,瑹瑀瑄甚至含笑着站在林月影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她:“这是上好的香粉,你闻闻可喜欢?”
林月影大喜过望,顶着两道子刀口的脸,表情羞怯的打开塞子低头闻了闻:“我太喜欢了。(全本小说网,https://。)”一抬眼那人竟不见了。
林蝶衣认出那瓷瓶,瓶子里便是林月影从她母亲那里要来的,要用在瑹瑀瑄身上的迷香。
林月影觉得浑身燥热,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男人的味道,她不受控制的起身往最近的一个男人身上扑去,那男的骂了一句丑八怪,一把推开她。
瑹瑀瑄带着林蝶衣上了二楼,居高临下看着好戏。
伙计们得了吩咐,拽着林业勤和妾室,不让他们上前。
林月影见了男人就抱,被推倒了好几次,不仅脸上的伤口崩开,身上也撞出不少淤青,可她全然不在意仍是到处找男人。
赌场里的客人开始觉得她是个疯婆子,后来见她这样子,立马有人明白是被下了药,虽然脸已经没法子看了,但身段还算不错,便开始有人占她的便宜,而她则是配合的大声shēnyin。那声音气的林业勤满面通红,妾室一边哭一边求玉公子大小姐高抬贵手。
林蝶衣听着那一声高于一声的làngjiào,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我不想看了,快把她弄走。”
瑹瑀瑄示意了下,几个伙计上来把林月影拉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那里现在关着宋家父子。
找人送了林业勤和妾室回去,宋老夫人的嫁妆也已经归还,宋家人和林月影也在几日后被放了,林蝶衣一时竟觉得空唠唠的,似乎生活一下子没了目标:“得让梅姨开始给我接任务,闲了几天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自己万事小心。”
瑹瑀瑄冷不丁的话让林蝶衣一愣:“你是要走了?”
“我要离开一阵子。”
“你要去哪儿?进山找绪衣教吗?”
“现在想必已是大雪封山,需明年春末之后才能进山,天魔教那边一直在给我送消息,他们遇到了厉害对手,我的人已经伤了不少,我想去看看。”
“我说怎么很久没看到教主缠着梅姨,原来他是没空。正巧没事,我与你同去。”
“会很危险,而且事情很多,我顾不上保护你。”
“我做的事有那一件是不危险的?乌鸦不需要别人保护。”
见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他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便同意了,将她带在身边,会怕她有危险,不把她带在身边,又放不下心。这个小笨蛋,还真是折磨人。
“主人,宋家出事了,宋启扬与林月影发生争执,林月影扎坏了宋启扬的下身,她却被宋启扬失手打死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林蝶衣亲手把宋老夫人的嫁妆还回去的,还为他们找了一处小院落,言明事情已经过去,让他们安生过日子,才不过出去了两三天,这是又闹的什么,竟还出了人命。
瑹瑀瑄自是明白,否则他也不会派人继续盯着宋家。
那天给林月影下了药后,她被故意拖进了关着宋氏父子的小屋。因着药力的作用,哪儿还顾得上廉耻,当时宋启扬正靠坐在门口,见门被打开,推进来一个满脸是伤的女人。那女人一见着他就扑了上来,还不断撕扯着两人的衣服。宋启扬根本就没认出来人是谁,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二话不说就把她压在身下tuoguāng了衣服。
宋明看着儿子享着艳福,也控制不住自己,竟是二男一女好不快活。后面的几日,林月影一旦清醒就会再度中毒,屋中糜艳不堪。
直到被放出来后,宋启扬见赌场的人竟把这婆子也塞进了马车,不烦恼的让他们把她轰走,才得知她竟是自己的妻子。老爹竟与自己一同玩弄了自己的妻子,是个男人也忍不下这口气,可他又不能把火气发到宋明身上,只得与林月影过不去。
林月影也是觉得抬不起头来,忍了宋启扬的打骂,可他却不知收敛,天天如此。她的小姐脾气爆发,与宋启扬撕打起来,抓起烛台扎进了宋启扬的下身。而宋启扬吃疼,狠狠的将她一推,她的后脑撞在了箱子的尖角上,立时毙命。
“宋家怎么处置的林月影?”瑹瑀瑄悠闲的喝茶问道。
“宋明因为林月影已经是庶出身份,只是给林家送了个信,就草草埋了。”
“宋启扬如何了?”
“已经找了大夫,性命无碍,只是以后不能……”东叔当着林蝶衣的面,没再往下说。
“宋启扬杀了人,官府不会不管,他如今已形同废人,等还了我的债,便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活着也是受罪。给他个痛快吧,将尸体丢到衙门口,就说他是受了刺激,自己扎伤了眼睛咬断了舌头后畏罪自杀。”
“是。”
东树出去后,林蝶衣轻叹:“宋林两家已算得上家破人亡。”
“父债子偿,林月影替林大人受了过。”
“他一直视林月影为掌上明珠,现在人就这么死了,对于他来说,恐怕比自己死掉还难受。”
“你是打算就此放过他?”
“在将军府装鬼吓他时,他说觉得在我母亲身前抬不起头来,我当时还认为只是他的推脱之词,现在看来确是实情。假若他在我母亲面前能不那么自卑,我母亲若是能弱势一些,也许林家现在还是很幸福的。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是彻底不能抬头做人了,活着是受罪,死了反而就解脱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残忍?”
她摇了摇头:“伤身为下,诛心为上,报仇一事,你做的比我好太多。”
三日后,京城内处处锣鼓喧天,欢送三公主启程离京。
“还以为你不来送本宫了。”瑹瑀瑄才进了驿站的门,就看见三公主高兴的迎了上来,挽着他的胳膊往里面走。
“我答应过你的,怎会不来。”屋外堆了五六口大箱,“都收拾好了?”
“本宫带来的东西都在这儿了,皇上赏赐的已经全装上了车,这个本宫要随身携带。”打开盒子露出一片金光。
瑹瑀瑄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给她们带回去。”
三公主打开一看,都是一些金子做的小摆件,花草树木小动物一应俱全:“真漂亮,既然是由本宫带回去,那本宫就先把喜欢的留下。”
这时有驿官进来:“三公主,一切准备就绪,您可以启程了。”
三公主不舍得的问:“就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日,你会送本宫出城吗?”
“傻丫头,外面那么多官员在等你,我的出现就显得突兀了。等过阵子得了空闲,我会找机会去看望干娘。”
“你一定要来,我们等着你。”三公主把两个盒子交给贴身婢女,正了正衣冠,英姿飒爽的往门口走去,门外自是一片恭迎之声。
第一百三十三章 意欲何为
林蝶衣来彩云庄与梅姨一同用午饭,看见东叔带着祁先生与梅姨和吕掌柜又在商议庄子上的事。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以前不知道你在的时候,一次也碰不上,现在知道了,竟是天天都碰面。”林蝶衣在赌场和这里已经见过好几次祁先生了。
“你们认识?”梅姨问。
“祁先生以前是外祖父的军中谋士,在将军府见过。”林蝶衣自动过滤掉了他求亲的事。
“那便更好,以后更显亲近。”梅姨到是高兴。
祁先生只是浅笑以答,这些日子以来,瑹瑀瑄和林蝶衣的种种都看在眼里,他自认不能比瑹瑀瑄做的更好。
伙计领进来一个人:“林小姐,这人说是来还银子的。”
原来是杨观墨,他从怀里掏出几小块碎银子和两吊钱,放到林蝶衣面前:“这是前些日子小生结清房钱没有用完的,上次在宋府一时仓促,竟把这事给忘了,今天特意送来,等下月发了例钱,剩下的银子便可还上。”
“我又不急,你就先拿去用吧。”
“欠人钱财令小生寝食难安,待还清银子,小生再报小姐的救命之恩。”
林蝶衣笑着摇头说:“哪儿有什么救命之恩,就算我不救你,那些人也不会因为你吃了顿白食就打死你。”
“若没有小姐相助,小生恐怕就要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做了这等有辱斯文之事,已与当街毙命无疑。”
林蝶衣不再争辩,与文人讲理,绝对是自寻死路。
“小生出驿站时,见到了玉公子。”
“今天三公主离京,他去送行了。”
“玉公子与三公主早就相识了吗?”
“他是三公主母亲的干儿子,两人自是早已熟识,杨先生,好端端的你问这些做什么?”
“平常人家怎会有缘被外邦君主认做义子?”杨观墨继续问道。
“玉公子的外祖父曾帮助那国王登基,想必是女帝感恩,就认了他。”这杨先生真是大惊小怪,当年外祖父差点成了驸马,只要能帮皇帝打江山,当个皇亲还不容易。
梅姨觉得这个人是有备而来,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这个话题,插话问道:“杨先生是怎么知道能在这里找到你想见的人?”
“小生自是有办法的……”敷衍回答后,继续对林蝶衣说道,“原来小姐早已知情,是小生多虑了,但请小姐莫要见怪,毕竟自古争夺皇位就是性命堪忧之事,倘若失败,不仅自己小命不保,还会连累亲朋,小生只是担心小姐不知情,与玉公子交往过密,恐会殃及池鱼。”
“争夺皇位?”林蝶衣不解,瑹瑀瑄的外祖父必是高官,可即使官位再高,也没有资格做皇帝,难道他外祖父还有谋反之心?
“杨先生,这是我家主人私事,先生如此背后议论,恐怕不是为人之道吧?”东叔出言拦阻。
“东叔,让他说下去。”瑹瑀瑄走了进来,“杨先生,你知道多少?”
杨观墨觉得他的笑容阴森森的,刺得骨头缝直冒凉气,但文人天生傲骨,不由得将脊背又挺直几分朗声道:“珞珈国和安兰国是中原近邻,两国皆是物产丰饶、百姓富足。据说这两国本是同宗,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一分为二。这两国与别国不同之处在于皇位的继承,别国都是祖传父父传子,可这两国的国主身体上需有特殊之处才可。珞珈国以银发为尊,而安兰国奉紫眸为主,无论身份高低,只要出生并有此特征,成年后便是一国之君。”
“若是同时出现两个人都有此特征呢?”这种闻所未闻之事令祁先生兴致大增,丢下手中的事不管,一心一意的听着。
而梅姨却是心中一动,看着林蝶衣的反应。
“这正是奇特之处,从未发生过此事。有此特征的人,年龄相差至少三十岁。可如今两国君主都已年近七十,可国内却再无可掌皇位的人出生。”
除了东叔,在座之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瑹瑀瑄,只见他找了一个中间位置坐下,大方让这几人瞧着,而他的眼光却只停在了一个人脸上。
“杨先生如何不继续了?”林蝶衣平静的开口问道。
“玉公子身上有银发紫眸之特征,且因他的父母分别来自两国,现在两国已是纷争不断,有狼子野心之人自是虎视眈眈,另一些人希望能继续传统,可是问题又来,玉公子两个特怔皆有,究竟该继续哪一国的皇位才好。”
“杨先生为何能知道得如此详细?”瑹瑀瑄仍然言语温和。
“小生自小便对外番异邦极为有兴趣,随父亲几乎游遍周边各国,与当地人也有很深的接触,这些事都是听他们说的。”
“那就由我来讲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我父亲是珞珈国主最小的儿子,我母亲是安兰国长公主。从我一出生起,安兰国便立诏封我为下任国主,而珞珈国中分成两派,以我父亲为首,自是愿意让我登基,另一派以其他王爷领头,想效仿中土之法,以长幼为序继位,无非是各怀鬼胎而已。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进入中土,想远离这些杂乱之事。之所以想探明绪衣教的神迹究竟为何物,是因为珞珈和安兰有着同一个传说,远古之时一人顺应神迹建立了一个国家,可这个国家后来同时出现了两个不同的神迹,便分成了两国。且珞珈安兰两国的继位之法,与绪衣教的传位之法颇为相似。”他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林蝶衣对上他的眼睛,原来事实竟是如此,他不但是黄袍加身的未来君主,还可以在两个国家登基。兰雅千里迢迢的来找他,根本不是让他回去争一个小小的族长,而是兰雅想当皇后。自己竟真是小瞧了他,亿万家产算得了什么,一旦继位,他便手握生杀大权,可傲视天下,奇珍异宝还不是信手拈来。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小生告辞。”杨观墨拱手意欲离开。
“杨先生今天到访,是专程来说故事的?”瑹瑀瑄不会让他在搅乱了自己的计划后甩手离开。
“小生是来归还欠林小姐的银两,玉公子的事只是顺便提起。”
“如此说来,我还要多谢杨先生关心。”
杨观墨见他目露凶光,侧头看向林蝶衣,却见她表情如常,似乎没听说过此事一般。
这时梅姨开口道:“杨先生也是聪明人,不妨有话直说吧。”
“小生愚钝,不知梅姨此话何意?”
“你今天不过是趁着玉公子不在,借着送钱的由头儿,特意把这件事讲给我们听的。我们自认与你素昧平生,玉公子究竟是何身份,与你也无太大关系,为名还是为利,你说出来也好有个商量。”
“小生只是不愿看到林小姐被蒙在鼓里,日后被无端受了牵连。”
“多谢杨先生关心,若是再无话可说,杨先生请回吧。”林蝶衣出言赶人,杨观墨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蝶衣,我不是有意隐瞒……”
林蝶衣接话:“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这解不开的误会,竟也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我会细查这人底细,必是来者不善。”梅姨一个劲儿的给瑹瑀瑄使眼色,可他却微微摇了摇头。
“吕掌柜,我饿了,请把午饭送到云追月去。”林蝶衣走后,吕掌柜去安排午饭,东叔也带着祁先生回了赌场。
“你稍微示弱一下,也不会如现在这般。”梅姨想不通他怎么不抓紧时间挽回。
“每次以此话搏得她的同情,我都觉得自己很卑鄙,所以这次我要把事情完全了结清楚,如果她不能接受,我便不再回来。”
“你就这样放弃了?”
“我不想她痛苦。”
“你要如何解决?”
“做个普通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高处不胜寒
一连三日,林蝶衣都窝在云追月里,直到梅姨派人告知“云开”的牌匾已经挂好,房子全部打扫干净,今天就可以要搬过去,她才懒洋洋的出了屋子。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天气又冷了几分,北风瑟瑟,天空阴暗,看样子是要下雪了。备了两辆马车,云墨走在最后,往新宅驶去。
梅姨看着缩在马车一角,无精打采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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