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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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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纷纷交头打听这是哪家的姑娘,可却无人见过,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句,消息便慢慢在会场内扩散开来。旖红妆在云州是最大的青楼,因着都是清倌,招待的多是文人雅士,有时官员宴请也会安排在那里。招待的客人不一般,价钱自然也是不低,而银票是这些老板们最不缺的东西,见这些姑娘们个个仪态得体、举止大方,便都动了日后请他们到家中歌舞助兴的想法,可一打听才得知,主事的梅姨竟是不准。她已在城郊外置了地,准备建一个名为忘忧的庄子,在庄子建成之前,姑娘们一率不见客,这次露面,只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有旖红妆这么一个名字而已。

    这样的欲擒故纵,自然是挑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使出了威逼利诱的杀手锏,最后梅姨在五个金锭和言语威胁之下,被迫同意了十日之后,在京城最大的布庄老板的寿宴上献上一曲便陪酒助兴。这个价钱高得令人咂舌,其他人只得暗暗叹息自己的财力不够雄厚。

    在杨观墨的注视下,瑹瑀瑄走到林蝶衣身前赔笑道歉,说尽了好话,可是林蝶衣却是扭头便走。追着哄了好一阵,她才貌似爱搭不理的与他坐下饮茶。

 第一百四十章 偷鸡不成

    “这位公子怎么不再露面了,真是想死奴家了。/全本小说网/https://。/”不知是谁竟带了几名万春楼最吃香的姑娘赴宴,其中一位就是春兰。

    瑹瑀瑄那晚因着毒性发作头脑不清,再加上根本也不愿去看清究竟是谁,现在冷不防有人扑在他身上,竟是有些茫然。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奴家是春兰呀,那晚公子真是勇猛……”说着便脸红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引得不少人都往这边看。

    “蝶衣……蝶衣……”瑹瑀瑄被春兰挽着胳膊,好不容易摆脱了她,再想去追人,可早已不见了踪影。

    杨观墨暗叫甚妙,原本是想安排自己故意上前搭讪,一个不小心又说出别的与他有牵涉的女人,不曾想这位玉公子在京城也是风流性子不改,看着林蝶衣愤怒离开,他立马赶了上去。

    “林小姐……林小姐……小姐莫要生气,玉公子相貌出众,处处留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杨先生说得这么轻巧,看来你也是此等样人。”林蝶衣红着眼睛瞪他。

    “小姐若是这样说可就冤枉小生了,小生一向洁身自好,决不做这种招蜂引蝶之事。”

    “我才不信,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子。”

    “小姐一定要相信小生,小生保证只对小姐从一而终。”

    林蝶衣微微有些脸红:“杨先生莫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对你……”竟是羞的走远了。

    杨观墨也不去追,而是含笑看着她的背影,林小姐,你已是小生的盘中餐了。

    “表小姐,你怎么不在茶会上,这眼睛是怎么了?”竟非常巧合的碰见了杜晓晓。

    林蝶衣看见她更是生气,也不理她,绕过她继续往后面走。

    “表小姐……你不要走得这么急,等等我。”

    林蝶衣被她缠得烦了,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怒斥着:“我不过是想找个地方清醒清醒,你总是跟着我干什么?”

    “表小姐若是有什么伤心事,不妨跟我说说,我们以前是有些误会,可是在京城都是举目无亲的,应该互相帮衬才是。”

    听她温柔细语,林蝶衣低头默不做声,不一会儿便真的落下泪。

    “这边走,别急,慢慢说……”杜晓晓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往旁边看着,只见一个身影离开,便带着她进了后院的一间小屋。

    “哭了这么半天,嗓子都哑了,来喝杯茶吧。”杜晓晓好心的给她倒了杯茶,见她一饮而尽,又劝了她几句,看她神情有些恍惚,后来竟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便悄悄出去了,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只觉一阵甜香袭来,头有些发沉。

    杨观墨得了信儿,激动的往后院走去,不想半路竟冲出一个衣裳不整的女子紧抓着他不放:“请先生一定要救我,这附近有歹人意欲用强。”

    他现在可没心思管这闲事,而且这女子领口大开,若是被外人撞见,再误会了是他干的可就不好了。想用力推开那女子,怎奈她竟是力气颇大,自己又是个文弱书生,不但没有把她推开还被她带着摔倒在了路上。

    两人正在撕扯间,由远及近响起一阵慌乱声。

    “杨先生?”关月山惊呼道。

    杨观墨见十几人站在不远处,其中有不少认识的正在幸灾乐祸,只觉颜面尽失,只因他仗着手中有些权利,没少为难那些想进驿站求见外邦使节的生意人,如今见他这个样子,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谁还会帮他。

    “你们莫要误会,这女子是遭遇了歹人。”

    “奴家的命好苦,不幸路遇歹人,千辛万苦逃出来,想求这位先生帮忙,可是他竟然见死不救……看着也是个斯文人,怎么能做出这种袖手旁观的事来呀,奴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女子哭得昏天黑地,却是没有冤枉他。

    “你们都听见了,真的与我无关……”

    “杨先生虽说还未正式授于官职,但毕竟是为朝廷办事的,见女子处境堪忧,竟是不出手相助,传出去只怕好说不好听吧。而且杨大人这差事可是皇上亲封的,若是让宫里的人知道了,不知皇上会做何感想呢?”有人在旁边说着便宜话,听得杨观墨是心惊肉跳。

    “杨先生可是看到了我表妹?”方才听得有下人说,看到林小姐一个人往后院儿去了,似乎遭遇了不测,关月山才急急赶来的,有好事的人跟着过来看热闹,其中就有齐杜两家。

    “不曾……不曾见……”到了这种地步,只能打死不承认了。

    关月山不再管他,往后院寻人去了,大老远的就听着有男女shēnyin之声,他确是迟疑了,倘若真是表妹,这么多人看着,她以后还如何见人?

    可是别人却等得就是这一出,齐三公子上前一步说:“关公子还在耽误什么时间,先把表小姐救出来要紧。”他竟是第一个推开房门,对他的侮辱记忆犹新,如今有机会看表小姐出丑,他怎能错过这机会。

    房间内的床上凌乱不堪,碎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一个女子裸着身子把一个看似还很年轻的男子压在身下,正狂乱不知天地为何物。

    关月山见这情形实在不忍直视,可却是杜大公子说了一句:“爹,这是不是晓晓?”

    杜老爷劈头就骂:“你胡说什么?”

    于婉儿也在旁边对关月山轻声说:“夫君,这个人真的不是表小姐。”

    “大家怎么都在这儿呀?”林蝶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表妹……你没事儿吧?”关月山冲出屋子,见她衣裳完好,才放下心来,“你怎么一个人到处乱跑?”

    “我觉得气闷就到后花园来散心,遇见了杜小姐,与她聊了两句,她便带我进了这间屋子,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不好意思一人独饮,便也给她倒了一杯,可她就是推脱着不肯喝,我觉得奇怪,便找借口离开了屋子,去湖边走了走,听着这边有声响才回来的,却看到了你们。”

    大家一听都明白,杜晓晓要给林小姐下药,不知怎么却被自己误喝了。

    杜老爷脸上挂不住,辩驳道:“表小姐可不敢信口胡言。”

    “杜老爷,那桌上还有一杯茶没喝,而且另一个杯子里想来也会残存着少许未喝完的茶水,找人验了便知。”关月山怎容得旁人欺负表妹,拿出大家主的气度,势必要把此事查个一清二楚。

    “爹,还是先把晓晓弄出来吧……”杜大公子在旁边提醒着,这个杜晓晓就会惹事,好不容易进京,还非要带着她,一路上渴了不行饿了不行,爹又对她百般纵容,一个庶出的女子如此不安份,早就对她厌烦不已,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搞得她名誉尽失甚至自尽了才好,便可彻底摆脱这个麻烦。

    杜老爷怎会看不出这是自己的女儿,只是发生如此丢脸之事,不愿意承认而已,既已被儿子点破,女儿也不能总是这么光着身子让人瞧了去。但附近又多是男人,只有关夫人和林小姐是女子,可她们断断不会上前帮忙的。

    幸好梅姨这时带了人来,见了此种情形,二话不说,找了自己带来伺候姑娘们的婆子丫环,硬把杜晓晓从床上扯了下来,给她披了衣服,但她还是不老实,无奈只得打晕了她,搬回彩云庄去了。再看那床上的,竟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年,抓着衣服掩着下身,身上还留着被杜晓晓抓破的伤痕。

    “你是何人?”杜老爷气得大喝道。

    少年明显是被吓得不轻:“我是……我是才来彩云庄做工的,才干了两天,还不熟悉环境,厨房的师傅让我去菜园子摘些新鲜的菜,我竟是迷了路,走到这附近时,就见刚才那位小姐从屋里冲出来,我以为她是遇见了坏人,想过去帮帮她,谁知道就被她拖进了屋里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老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又急又气的走了。于婉儿扶着林蝶衣,一路上轻言安慰着。这事儿很快就成了新的话题,杜老爷再没脸待下去,把大公子留下,自己带着还在昏迷的女儿回了客栈。而杨观墨见事情没成,撇开那个纠缠的女人逃回了驿站。

    关月山不太高兴的找到玉公子:“表妹刚才差点出了危险,听说是因为与玉公子赌气?”

    “确是我有错在先,蝶衣可还好?”

    “吕掌柜给她安排了房间,我夫人正在陪着她。”

    “我去看看她。”

    林蝶衣正和于婉儿坐在云追月里喝茶,谈到刚才那一幕,两人笑成一团。

    “终于把那个杜晓晓解决了,下一个就是杨观墨。”林蝶衣合计着。

    “听说此人颇得皇上赏识,恐怕是不好办呀。”

    “皇上为了自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书生。这件事只要传得够大够广,他这个驿站管事就离掉脑袋不远了。”

    “要不我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还是不要把于大人牵涉进去的好,皇上虽高高在上,但这是天子脚下,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就能到他的耳朵里去。”

    “你又有什么主意了?”

    “那个珞珈国的小王爷……”林蝶衣想着,你总要你儿子为你做这做那,这次,你也要为你儿子出一份力了。

    “蝶衣……”

    于婉儿一见瑹瑀瑄来了,微笑着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你一身的脂粉味儿,离我远些。”林蝶衣方才见着春兰抓着他不放,是真的有些动气。

    “好,我不过去,不过你若是要找我父亲帮忙,总是要告诉我才行吧。”瑹瑀瑄却是笑意更盛。

    林蝶衣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计划跟他说了。

    第二日早朝,珞珈国小王爷气势汹汹的上殿大声质问道:“中土皇帝,驿站小小管事竟侮辱本王爷的三公子与大公子之妻有染,你管是不管?”三子既然已经决定争位,他就要为儿子扫清道路,免得以后因这种不耻之事落人口实,以致功亏一篑。

    “王爷莫急,请把事情原委详细道来。”

    “本王爷的三公子前些天曾出京数日,那驿站小官儿竟对林小姐说他是与长兄的妻子私会,而那长兄之妻腹中的孩儿也是他的。这等丑事在你中土,是否可听之任之?”

    “林小姐?王爷所说的林小姐是哪位?”

    王爷一时语噎,竟说不出她的身份,还好于大人也位列朝班,替他说清那林小姐便是林业勤的嫡女。

    皇帝一听,出言问道:“小王爷的三公子可是银发紫眸?”

    “正是。”

    一旁的李公公一听,乖乖的,林小姐真是不得了,竟认识了未来的国主。安兰与珞珈两国的内事纷争,皇帝也有耳闻,却不知这国主的热门人选居然就一直跟在林蝶衣身边。

    “王爷请放宽心,朕定会为王爷主持公道。来人,速去把这件事搞个清楚,给王爷一个交待。”

    李公公领着圣旨亲自去了,只要一涉及林小姐,就有大把的银子可捞,这大好机会自是不能留给别人。

    “李公公这一大早的为了何事?”林蝶衣知道今天会有人找她,特意没有去赌场,现在却装成一付被吵醒的样子迷糊的问着。

    “林小姐呀,时间可是不早了呢,您可是让老奴好找。”李公公先是去了林府,只有林业勤和姨娘缩在花园小院里,府内上下全是一片拆墙掀瓦之声。后来又去天下赌场,问了东叔才知道林小姐竟住进了原来的宋府,他上次来可不知道林蝶衣竟买下了宋宅。

    “怎么了?”

    “林小姐可是认识杨观墨?”

    “见过几面。”

    “他可是对您说了与玉公子相关的事儿?”

    林蝶衣脸色一沉:“不是问杨先生吗?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玉公子?”

    李公公赶忙解释:“珞珈国王爷已经将杨观墨给告下了,说他血口喷人、诽谤中伤,皇上正下令严查。”

    “空穴不来风,他若是没有做过,别人怎会无辜编派起他来?”

    “林小姐可是冤枉玉公子了,王爷已经把原委都讲清了,这事就是杨观墨臆断胡编的,与玉公子没有半点关系。”

    “即如此,有劳李公公请示皇上,这杨观墨如此可恶,能不能交由我们处理?”

    李公公可是知道这位林小姐的本事,看看现在宋林两家,就算是皇帝亲自处置,也不会比现在更惨。

    “老奴定会将林小姐的意思转达给皇上。”李公公乐呵呵的应着。皇帝自是乐意得很,杨观墨这人是谁早就被皇帝遗忘了,怪只怪他自己运气不好,关家是皇帝最看重的,玉公子是未来君主,更是皇帝拉拢的对象,他竟然一人得罪了两家,真是找死不等天黑。

    “多谢公公。”竟是一块金元宝。

    “林小姐客气。”

 第一百四十一章 牢狱之灾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下旨,革去杨观墨的一切职务,并从放榜人员中除名,交由林府处理。(全本小说网,https://。)任谁都知道,林府如今能处理事务的,只有林蝶衣一个人了,此旨一下,不少官员都纷纷打听这位林小姐是否婚配。

    赌场地牢,杨观墨被一顿毒打之后即没人再管他,被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已是三天。

    沉重的铁门声响起,一丝光亮照了进来。借着牢内昏暗的灯光,杨观墨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个女子走到他身前。

    “打得也略重了些。”

    “林小姐……”杨观墨有些不敢相信。

    “受了这样的罪,你可悔悟了?”

    “小生并不后悔……”

    “若不是你造谣生事,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了自己心爱之物而不择手段,从古至今皆如是,争皇权是如此,夺取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是如此。”

    “若是不得民心,皇位争来也做不久,女人岂是如此,若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即使夺过来了,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他一直以为她与玉公子的关系只是比平常人更亲密些,因为她的眼中从未流露出对他的爱慕与依恋。

    “我说的不对吗?”

    “对,是小生看不透。”

    “吃点东西吧。”

    “为什么要来看小生?”

    “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初次相遇,是你刻意安排的吗?”

    杨观墨忍着伤口的剧痛,竟是大笑了几声:“小生这许多年来,唯一一次在人前低头,竟被你看见了。”见她轻轻一笑,“若我能在更好的情形下遇到你,我们是不是还有可能?”

    “我遇见玉公子的时候,他即将被人沉塘。”见他一付不相信的样子,不再与他多言,“你吃吧,我走了,过阵子他就会把你放了。”

    “他不是找你来向小生要东西的?”

    “要什么东西?”

    “小生答应事成之后给他进绪衣教的捷径。”

    “你的事也没成呀,而且那都是我的主意,他根本就没想过从你手里拿什么好处。”

    “技不如人小生无话可说,可他既然已经知道对他有用的东西唾手可得,他怎能弃之不要呢?”

    “大概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使没有那捷径,他仍能进得了绪衣教。”

    “小生输得心服口服,请小姐转告玉公子,假若他还信得过小生,小生愿亲自带他进山。”

    “好。”

    林蝶衣从地牢中出来,在雅间里找到瑹瑀瑄时,竟看到小王爷也在房内。

    “见过小王爷。”

    “还算有些规矩……”王爷仍是不太满意的看着她。

    “父亲是否能回避?”瑹瑀瑄说。

    “怎么?你们要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林蝶衣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有这么当父亲的吗?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把杨观墨的提议复述了。

    “那样的人就应该直接杀掉。”小王爷暴跳如雷。

    “你觉得呢?”瑹瑀瑄完全把他父亲当成了透明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倘若真有那样的捷径,你会更安全些。”

    “倘若他是一心求死,你便要给他陪葬。”小王爷咆哮起来。

    “再关几天便放了他。”若只是因为杜晓晓,随时可以放了他,但他竟然把主意打到林蝶衣身上,就得让他吃些苦头了。

    小王爷见根本没人把他自己在眼里,生了半天的闷气也没人搭理,只得走了。

    “你的手怎么样了?”林蝶衣见他仍是不敢用右手,又担心起来。

    “没事的……”瑹瑀瑄伸出手让她查看。

    掌心抹了薄薄的药膏,新肉已经长出来了,露出大片的粉红。

    “一定要小心着些,千万不能碰了水。”捧着他的手嘱咐着。

    瑹瑀瑄含笑听着,没有告诉她这药膏是防水的,喜欢看她有些担心有些心疼有点小女人又露着一点凶巴巴的样子。

    “你别光是笑,听到了没有?”

    “好……”伸出左手将她搂进怀里,真想就这样永远都不放开。

    东叔在门外说:“主人,梅姨派人来找林小姐。”

    瑹瑀瑄心中微叹,放开手说道:“进来吧……”拉着林蝶衣坐了下来。

    一个下人进来说道:“林小姐,杜老爷带着杜晓晓待在云开不肯走,非要让你回去拿个主意不可。”

    “我能有什么主意,他女儿嫁不出去难道要我娶了她?”

    “杜老爷的意思是那天与杜小姐在一起的男子是谁?如果可以的话,杜小姐可以委身于他。”

    瑹瑀瑄说:“你与东叔一起去问问拂杨的意思,不顾他是否愿意,你原意传话就行。”

    和杜晓晓在床上的就是弟弟拂杨,缠住杨观墨的便是姐姐细柳。

    东叔很快便回来了:“他说无意婚配,因为他不喜女子。”

    “这可就难办了,毕竟是他破了杜晓晓的身子。”林蝶衣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当初找上这对姐弟的时候,确实是有让弟弟娶了杜晓晓的想法,却没想到他竟与楚风一样。

    “而且他还说,杜小姐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啊?”林蝶衣一惊,却也随即来了精神,站起身向瑹瑀瑄说道,“我回去见她。”

    “你无需去见她。”瑹瑀瑄有些不悦,抓着她的手不免用力。

    林蝶衣见他是用受伤的右手抓着自己,不敢乱动:“冤有头债有主,想必她就是要把这脏水泼到你的身上,自然不能让她得逞。”

    “东叔,让拂杨进来。”

    东叔下去后林蝶衣又坐回原处:“你的药都蹭到我手上了。”

    握的有些用力,再张开时难免疼痛,林蝶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低头专心给他抹药。

    “公子。”拂杨进来后只是低垂着头站在门口。

    “你能肯定在你之前,已有人破了她的身子?”

    “肯定。”

    “你是觉得她已经遍尝**,还是才……”在林蝶衣面前,他不愿深说。

    拂杨明白他的意思:“我觉得她虽然已经落红,但与我似乎是真正的第一次,因为她完全没经验。”

    “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蝶衣已经抹好了药,小心的把他的手放好,用袖子盖住,抬头看着他。

    瑹瑀瑄知道她的心思:“你愿去便去吧,叫梅姨或姑娘们陪着你,不要单独和她相处。只需问出实情就可,万万不能撩拨她的火气。她若是再伤了你,只能把命留下了。”他可是忘不掉杜晓晓的那一巴掌。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丫鬟

    云开内,梅姨正陪着杜家父女,杜老爷愁容满面,杜晓晓也是双目通红,林蝶衣进来后也不跟杜老爷打招呼:“请杜小姐借一步说话。(全本小说网,https://。)”

    “请杜老爷稍候。”梅姨起身与林蝶衣一同把杜晓晓领到后院石亭之中,亭子四周都挡了帘子,不仅遮风而且隐蔽。

    “杜小姐,请你实话实说,与你已暗中私通的人是谁?”

    “我没有,你不能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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