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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雄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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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也不想江北市变成洛天磊一派的天下,他必须在江北市安插一个人,一个能够牵制洛天磊同时也被洛天磊牵制的人。一派独大永远都不是好事。权力集会滋生独裁和**,也会滋生骄狂和抗命不遵。市委必须保持对每一个县和县级市的绝对领导,正好央必须保持对每个省和直辖市的绝对领导一样。
市委记的人选最终确定为从牢放出来不久正在疗养的盛全发。盛全发虽然蒙受了不白之冤,但是对组织没有发半句怨言,他没有接受记者采访,使得境外记者想借此抹黑国政治生态和法治生态的图谋落了空。他也没有向组织索赔或者提其他过分的要求。这非常难得。
无论是为了补偿还是为了奖励,都要给盛全发一个交代。
可是,盛全发疗养还没有结束,目前只好暂时让市委记空缺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洛天磊成了事实的一把手。一招权在手,把令来行。几个原来被何志雄卡住的项目,他毫不犹豫地批了。而已经决定给昌盛集团的1号地段,他也要相关部门拖延着不办手续。
人事,已经任命的干部,有几个原来和何志雄走得近的,他也予以了调整。如,财政局局长蔡明达,他让他退居了二线,交通局局长何明,洛天磊让他到政协去了。
新任命的钟成,他本来也是打算改任的,但是他记起何志雄走之前经常对钟成发脾气,估计钟成对何志雄应该并不是那么死忠。再加,排除异己也不能做的太过,让别人说三道四。于是,他决定找钟成谈一次话,笼络一番,争取把钟成拉拢过来,成为自己人。
洛天磊和钟成谈了两个方面的问题。他把这两个问题作为了试金石。
第一个问题,是对何记的评价。
洛天磊问钟成:“也许你也知道,我和何记相处并不和睦。在何记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你觉得何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钟成回答:“我跟何记的时间不长,对何记也不是特别了解。我觉得无论我的水平还是资历都不够格评价他。不过,我很尊重他。”
洛天磊又问:“后阶段何记对你很不满意,多次批评你,你一点不怪他吗?”
钟成说:“领导对我严格要求,我没有意见。”
洛天磊问这方面的问题是想考察钟成的人格。钟成不见风使舵,对前任领导没有非议之词,说明他的人还是不错的。
洛天磊问的第二方面的问题是关于城市建设的。他问钟成:“你对新城区开发是什么态度?”
这是在了解政见了。钟成不敢含糊,说:“新城区改造确实是好事,但是不能盲目冒进。要进行充分论证。这方面正反两方面的例子都有,像我省的江东市,因为搞了新城区改造,盘活了全市的经济,一跃成为全省之首。但是,全国各地也有搞出一大片鬼城的例子。所以要慎重。”
洛天磊很满意他的这个回答。这小子很有见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他说:“钟成同志,组织安排你到江滩镇,是对你的信任。别看江滩镇又小又穷,但是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放心工作,有困难找我。”
从洛天磊办公室出来,钟成特意到综合科找谢如玉,谢如玉没见着,却碰到了周欣兰。周欣兰先恭喜钟成成了一方小诸侯,同时也冷嘲热讽地说:“钟记,听说官场得意,情场失意。果不其然啦!告诉你一个不幸消息,你的前女友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弟媳了。以后你彻底断了念想吧!”
虽然这是意料之的事,但是钟成还是一阵心疼。但是他嘴不肯认输,说:“别说我了,你看你,弟弟都结婚了,做姐姐的却单着。真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要不,我收容你,好不好?”
周欣兰红着脸骂道:“去!都是领导干部了,说话怎么不着调?”
钟成说:“开开玩笑,领导别生气。以后的工作还要你支持呢。你经常下乡,一定知道下面干部的情况。江滩镇的情况,你应该较了解吧。能不能给我讲讲?”
周欣兰说:“情况不大理想。尤其是镇长涂思兵,是个厉害角色。几任镇委记都在那里呆不下去,都是没等届满强烈要求调离。有的为了能够调离,甚至情愿到一些清闲部门任职。。问他们原因,都支支吾吾。不肯细说。可能有黑社会背景。但是这仅仅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你今后的工作难度不小。”
不过钟成并不害怕,他喜欢干这种有挑战性的工作。工作难度越大,越能显出本事。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回到宿舍的时候,盛丽也在。前段时间两人闹了点别扭,彼此都没有多说话。现在听说钟成又要下乡,盛丽决定不计前嫌,主动来宿舍给钟成送个行。
听说江滩镇情况复杂,竟然还有黑社会份子,盛丽说:“钟成,你帮了我们家的大忙,这次你有困难,我也该帮帮你了。”
钟成挨着她坐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说:“次,你已经兑现了卖身合约了。我们两清了。不过,如果你想学雷锋,我也不推辞。”
想到次用手帮钟成干那个什么的事,盛丽羞愧难当。她说:“别不正经。我说正事呢!我们局里正要从机关抽调人员支边一年,干脆我到江滩镇支边吧!听说可以担任副所长,我到那里,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钟成高兴地抱起盛丽说:“盛丽,你太好了。”
盛丽挣脱不了,任由他抱着,娇躯也渐渐地软了下来。她把头埋在钟成怀里,说:“你真坏!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爸爸不同意我们交往。”
钟成捧起盛丽娇美的脸,说:“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朝拥有。我们别管那么多,先跟着感觉走,好不好?”
盛丽不做声,她心里很纠结。
钟成在她纠结之际,吻了过去。俩人热吻了好久,好久。
他们在缠绵的时候,江滩镇有两个男人也在一起密谋。
这里是张德金开的农家乐餐馆。张德金在这里装修了两间房,作为他办公休息之地。里面床铺及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刚才,张德金用专车从城里叫了两个小姐,他和涂思兵一人一个,纵情狂欢之后,又用专车将她们送走了。
两人很惬意地在一起吞云吐雾,交流心得。
涂思兵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每天吃一顿好酒肉,每周泡一个好姑娘,好爽!”
张德金说:“美不足啊美不足!这些唾手可得的婊子只能让人图一时之快,不能化解心的遗憾啊!”
涂思兵笑道:“贼心不死,色迷心窍,不是想那个漂亮寡妇陈珊吗?”
张德金对涂思兵是无话不谈。一起干过坏事的人一起干过好事的人友谊更深,损友之间臭味相头。两人一起嫖过娼,又一起分过赃,有一段时间两人还有一个公共情人,所以关系十分好,已经好到了狼狈为奸的程度。
张德金叹了一口气,说:“不瞒老兄,我自从第一眼看见陈珊,魂被她勾了去。每天都在想她。说实在的,刚才我玩的时候,有一半的时候把那小姐当成了陈珊。兄弟我是个痴情的人啦!”
涂思兵饶有兴趣地说:“老弟略施小计,让他老公了西天。现在正是她家破人亡之际,你正好可以乘虚而入嘛!”
张德金说:“我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目前,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我马可以收了。”
涂思兵大笑。他说:“老弟真是西门庆再生啊!佩服佩服!不过,话说回来,西门庆你差远了。西门庆为了得到潘金莲,用了多少钱?你呢,不但没用钱,反而还赚了一大笔。西门庆最后是用毒药毒死了武大郎,你呢,让他知趣地自杀了。我最佩服你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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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设局
张德金仿佛看到了陈珊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美好景象,脸露出了得意的淫笑,他说“过奖!过奖。 还不是您指导有方。只不过我没有西门庆的本事啊!西门庆有潘安的貌,我貌不惊人,西门庆有邓通的富有,我手里这几个钱算什么,西门庆还有驴一样的本钱,我根本不能。潘金莲喜欢西门庆,可那陈珊呢,根本瞧不我。”
涂思兵说:“猴子不树多敲几遍锣。从来没有什么烈妇贞女,也不要相信什么爱情,征服女人靠的是实力和手段。我会帮你的。”
张德金说:“西门庆之所以日子过得滋润,是因为得到了官府的支持。镇长大人你对我是没的说,但是听说,新的镇委记马要来了,不知是敌是友,好不好对付?”
涂思兵不屑地说:“是敌人坚决消灭,是朋友好肉好酒。听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以前是何记的秘,何记在,我可能要忌惮他三分,但是现在何记调走了,他没有了靠山,是一只小小泥鳅,还能翻得起大浪?在这里折腾不了多久的,很快我让他滚蛋!”
张德金奉承道:“那是,那是。龙陷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原遭犬欺。在江滩镇谁都要看你的脸色啊!”
涂思兵不悦道:“你会不会说话,谁是龙,谁是虾?谁是虎,谁是犬?”
张德金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说错话了。但我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是不明白,县委为什么不让你来当记?总是要从别处空降?”
男人有脾气不轻发,只因未到发毛时。涂思兵最恼火的也是这个问题。他骂道:“还不是因为老子化水平不高,让他们对我下了结论,不可不用,不可重用。要不是老子贡献大,资历老,恐怕连镇长也当不。”
张德金:“明天他要来了,我建议你还是给他个下马威。不欢迎,不配合,不理睬,最好是给他一个难堪,或者为他添一个乱子。”
涂思兵说:“不能再翻老黄历了。前几次这样做,已经有人到领导那里告过我的状了。这次还是搞点创新。”
张德金说:“那您打算怎么办?”
涂思兵说:“不明着干,表面恭维奉承,积极配合,瞅准机会给他打几暗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小子肯定要招。”
高,实在是高!张德金竖起了大拇指。
第二天,钟成在组织部的同志的陪同下任了。
涂思兵率领全体干部到门口迎接,组织部的同志宣布任命后,涂思兵带头鼓掌。并表态,坚决服从钟成的领导。
组织部的同志也很纳闷,次新记来时,涂思兵可不是这样,他先是怪话连篇,公开发牢骚,后来又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会场。搞得很难堪。这次表现很不错,难道现在想通了,觉悟提高了?
钟成装出很振奋的样子,深情地说:“感谢各位领导,尤其是感谢涂镇长。今后的工作拜托大家了。我相信在涂镇长和各位领导的支持下,江滩镇的工作一定可以再一个台阶。”
涂思兵看到钟成那兴奋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
组织部的人走后,钟成对涂思兵说:“涂镇长,任之前,我利用周末的时间,提前对江滩镇做了一个简单的调研。我了解到镇有家服装厂濒临倒闭。镇里的工业基础本来很薄弱,如果这个厂垮了,情况更加糟糕了。我们把管工业的同志叫来,一起研究一下怎样扶它一把,好不好?”
涂思兵说:“钟记,您都提前调研过了?您的工作很扎实啊!我去把管工业的同志叫来!”
管工业的李副记、尚副镇长、工业口的助理小张都来了。
钟成说:“据我了解,江滩镇像陈珊家的服装厂这样的企业只有几家,工业基础薄弱,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对他予以支持。目前,厂里缺少资金,我们要想办法帮帮他。
李副记说:“钟记,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镇的钱都倾斜给镇办企业江滩镇棉纺厂了。实在是没钱支持私营企业了。我们的经济体制是公有制为主体,资金肯定是先集体后私营。”
尚副镇长也附和道:“是啊!没钱,什么事都办不了。”
涂思兵故意批评他们道:“让你们管工业。你们管出什么成绩了。一个一个棉纺厂,年年亏损。钱都让你们打了水漂。”
李副记看着钟成说:“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钟成早料道他们会这么说。他也没指望他们支持他,只是想搞一下试探,果然,涂涂思兵说支持他,只是说说而已。
他坚定地说:“我们绝不能让服装厂倒闭,有条件要帮,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帮!财政资金没有,我们可以去给她跑贷款。”
涂思兵笑着说:“跑贷款,当然可以。只是,贷款手续较复杂,资金到位慢,恐怕等资金来时,陈珊的厂已经垮了。”
钟成想了想,说:“我先想办法,借一笔钱让陈珊周转。等贷款跑下来,我们再还。”
涂思兵心里直冷笑,钱是这么容易筹来的吗?他说“那该你操心了。”
钟成当场给周大贵打了电话,让他想办法抽调五十万资金过来,等镇贷款办好后,立马归还。周大贵想都不想答应了。
涂思兵等人没想到钟成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个电话解决了资金问题。
资金一到位,陈珊的服装厂恢复了生机。
厂子活了,陈珊的身心也如同春水一般泛滥起来。自从与钟成春风一度之后,她一到晚会想钟成,好希望钟成再来宠她,让她体验那种飞一般的感觉。
这一天晚,她特意通知钟成晚过来,并且把门虚掩着。她躺在床,想到马可以和钟成亲密接触,她全身都酥软了。
门吱呀一声,又关了。陈珊以为是钟成到了,先脱光了衣服,躺在了床。她有点难为情,把灯关了。并且转过身子,背对着门。窗外月色正好,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陈珊的身子像汉白玉雕琢的一样,格外光洁诱人。
脚步声逐渐靠近,陈珊的心狂跳不已。一个沉甸甸地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一张肉呼呼的嘴也在她身乱啃起来。
陈珊感觉不对劲,回过头一看,来人不是钟成,而是张德金。
她羞愤难当,一脚将张德金踢到了床下。这一脚正踢到了张德金的生命之根,疼得他在地惨叫起来。
陈珊厉声警告道:“张德金,你怎么进来了?赶快出去,要不我报警了!”
张德金今天晚又想陈珊了,睡不着,跑到陈珊家门口观望。他推了一下门,竟然神的推开了。他哪知道这是专为钟成留的门。
他忍住疼痛扑通一声跪倒在陈珊面前,说:“陈珊,我好想你!每天每夜我都想你!自从你嫁到我们村的时候我喜欢你了!你答应我吧,我一定好好待你,让你过好日子。真的,我可以把我的钱都给你!只要你答应我。”
陈珊说:“张德金,这是妄想!你快给我滚!”
张德金说好话不行,站了起来,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他说:“陈珊,你要想清楚,没有我,你的家和你家的厂甭想翻身。但是只要你从了我,一切都好办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妨多考虑考虑!”
说吧;转身走了。
他走后,钟成才来。陈珊扑在她怀里哭着告诉了刚才的遭遇。钟成怒火烧。他心生一计,对陈珊说:“你想不想整一整张德金?”
“想!我当然想!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越来越觉得这是张德金设的一个套。是他害死了我老公。”
“我也是这么认为!现在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收拾他,看你肯不肯去做?”
“只要能报仇,叫我干什么都愿意!”
钟成告诉她如何如何,陈珊为难地说:“那多不意思。一想到张德金那样子,我恶心。再说,要让警察看见,我的脸往哪放。”
钟成说:“舍不得身子套不住流氓!放心,到时候来的是女警察。”
陈珊说:“也好!我霍出去了!”
第二天,她故意一个人到张德金的餐馆里去进餐。张德金对她说:“陈珊,你想好没有?”
陈珊温柔地说,说:“德金,我想好了。我决定跟你。以前我心情不好,对你的态度粗暴了一点。你不要怪我啊!”
听她这么说,张德金欣喜万分。他说:“没关系,没关系!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怪你!我永远都喜欢你!我对你发誓!”
陈珊说:“那你今天晚十二点,来我家吧!人家有话对你说。”
张德金连声说好。
钟成这边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
盛丽已经来到江滩镇任了。
钟成在盛丽的耳朵旁说了几句,盛丽说:“计是好计,但是画面太龌蹉。我一个大姑娘家,到现场岂不是很尴尬?”
钟成说:“你这样说显得不专业了。那泌尿科的女医生不知看过多少男人的器官,难道他们会因为画面难看不给病人看病了吗?在她们眼,病人是没有性别的。你们女警也应该这样。”
盛丽说:“你会说,好吧,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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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戏演的真好
傍晚,张德金焦躁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同时,也盼望着涂思兵早点离开。
涂思兵坐在他旁边的沙发,翘着二郎腿,剔着牙,说:“德金,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没有,没有,我的心对领导你是敞开的,没有秘密可言。”
“那我们租辆车去城里k歌好不好?”
以往,张德金听到这样的建议会很兴奋,但说今天他却不感兴趣。日思夜想的美人今天和他有约,他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闲心?
张德金对陈珊的确是够痴情的。要不然,他不会为她去铤而走险,干下伤天害理的勾当。一个男人,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宁愿去犯罪,那这个男人可算是够痴情了。这一点,他和西门庆的确是相同的。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王婆为他们撮合。万幸的是,所有的努力今晚有了结果。陈珊约他了,今晚将是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夜晚。
可是,他对涂思兵说:“领导,我今天状态不佳,想早点休息,要不你去玩,费用我报销得了。”
涂思兵很扫兴地走了。
张德金说:“那领导您慢用,我先回家休息了。”
为了晚能够出色发挥,赢得美人的欢心,他特意喝了点壮阳酒。第一次很重要,第一次一定要征服她,让她见识一下他的雄风。
时间过得好慢,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点,他来到陈珊的家门口,敲了敲门,陈珊亲自打开了门,说:“德金,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不及了。”
张德金对陈珊的亲昵感到很意外,这女人变化可真快。次她对他可是够绝情的,差点把他的命根子都踢坏了,像个母夜叉一样凶,今天却这么亲热。
张德金关门,一把抱着陈珊,恨不得在门口将她推倒。陈珊娇笑道:“德金,你好猴急呀!别急嘛,抱我到楼去。”
张德金一鼓作气地把陈珊抱着了楼,因为太猴急,楼后他有点气喘吁吁了。他把陈珊放在床,激动地说:“姗姗,我的宝贝,我想死你了。”
陈珊穿着性感内衣,充分地表现出了魔鬼身材和天仙面容的完美结合,张德金三下五除二地进入了临战状态,同时也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陈珊的武装,正当他要为所欲为的时候,陈珊却在下面大喊起来,快来人啦,救命啦!
张德金顿时懵了。他停止了动作,说:“你怎么啦,是你约的我呀!”
话音未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破门而入,拿着枪,对这他的脑门,喊道:“不准动!”
来人正是盛丽,她和两名女户籍警早埋伏在房外了。为了不让陈珊曝光,盛丽特意把两个女户籍警带来了。
张德金顿时萎了。他从床下来,说:“冤枉啊,警官,我们是你情我愿的,你们看到的,并不是真相!”
盛丽说:“眼见为实,拍照为证。这是真相。””
张德金哀求陈珊道:“陈珊,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吧!是你约我来的。”
陈珊说:“放你的狗屁,你这个大流氓,你想强暴我,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我被你糟蹋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啦!警察妹妹,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说完,哭了起来。
这时,盛丽叫人已经把张德金捆绑起来。
陈珊停止哭泣,把张德金一顿暴打,真是解恨啦!张德金你也有今天。张德金被打的鼻青脸肿,总算明白,他被设套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陈珊对盛丽说。
盛丽说:“你放心!现在证据确凿,我们一定将他绳之以法!”
张德金指着陈珊对盛丽说:“警官,我是冤枉的!是她勾引我!陷害我!”
盛丽冷笑道:“铁证如山,你说这些有谁会相信?”
张德金这才冷静下来,是啊!谁会相信我呢?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谁看到眼前的这个状况都会断定是自己要强奸她!法官也将不会例外!法官是重证据的!
他大声叫道:“陈珊,你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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