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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不可,邪王好魅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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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仁以警告的眼神瞥了一眼东方然乐,示意她最好不要乱说话。
东方然乐一张本来被惊吓得苍白的脸,这会蓦地便浮上了一丝红晕。
她竟然能在这里见到圭璧公子,不自觉地她的害怕都不见了,怀揣着娇羞的期待。
月碧落噗嗤地笑了出来,揶揄地道:“看来公主一颗芳心早就遗落在圭璧公子那儿了。”
风满袖倒也是值得女人对她用情的,至少他不会去伤害她们。
以前月碧落对风满袖对她的温柔还有些怀疑,但是恢复前世记忆之后,她便没了这顾忌。
风满袖是真正的儒雅公子,有度量,关心天下苍生,东宿国有他后来接了丞相之位是福气。
可是月碧落怎么也会想不到,这位关心天下苍生的儒雅公子最后因为她而愧对天下苍生,最后落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结局,不过这是后话了。
东方然乐双手在胸前交织着,对于月碧落的揶揄就更加显得娇羞,完全没了刚刚的骄纵盛人,月碧落竟然对这公主有些好感起来。
“公主,女人的命运也可以由我们自己主宰,如果你喜欢就自当要去夺取,只要不违背良心,便可以大胆的不顾一切。”月碧落因为对她有些好感,鼓励起她来。
东方然乐看着她一愣,这是一个下堂妇说出来的话么?
一个下堂妇都这么有自信,她堂堂公主,怎么能比她还差!
东方然乐轻咳一声,挺直了腰杆。。。还是很紧张地看着房门。
夏流仁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窃笑,走到门边把门给打开了。
门一开就见到风满袖那张不算太淡定的俊脸,依然是一身白衣胜雪,肤白如玉。
肤色与白衣衬在一起,竟然融合到不分彼此。
东方然乐微抬着下颌,看着门外那道心上人的身影,有些胆怯地看了眼月碧落。
月碧落轻轻一笑,示意她不用紧张。
“圭璧公子急着见我有何事?”夏流仁轻轻倚在门口抬起眼眸睇着风满袖。
风满袖叹了口气:“我是来请你去府上的,我那二弟全身是伤,麻烦你跟我去一趟。”
夏流仁眼眸一沉,好奇地问:“风二公子全身是伤?谁这么大胆敢伤他?”
风天下在皇城是出了门的蛮横嚣张,杖着风丞相的护短几乎皇城没人敢跟他做斗,就连东方芮白这种纨绔公子见着他也情愿绕开走。
风满袖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城南大街上与凉王妃起了冲突,这暂且不说了,你还是快与我走一趟吧。”
夏流仁的眼光又深了几分,眉头微颦问:“凉王妃?”
他回过头去看向屋里的梨花木大床,月碧落会伤成这样难道与风天下有关?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风二公子与一女子起冲突还被伤了?”
“我那二弟就是有些蛮横,这回是真吃亏了。。。”风满袖眼眉之间有些郁结。
父亲一定会去找凉王妃报仇,到时,他都不知道到底该帮谁。
“风丞相那么护着他,这会只怕已经冲到了护国王府了?”夏流仁看着他一脸郁结,大概也猜到了他为何愁苦。
他虽担心风天下,但也不至于露出这种焦急。
风满袖素来是淡定从容,微悲微喜,不会有过多激烈的情绪,今天这样子,看来是风丞相见自己宝贝儿子被欺负了,所以大怒起来冲到护国王府去了。
风满袖点了点头:“我本想去护国王府看看凉王妃,可是这又不放心二弟,你快跟我去一趟。”
夏流仁浅笑一声:“这一趟我可能去不了,我府上正好有被你家二弟伤着的凉王妃。”
他说着让出半个身子,往里头一撇头:“喏,正在那躺着。”
风满袖听了微惊,立即跨过了门槛走了进来,脚步虽快但努力保持着他的优雅,走到床边眼眸都瞪大了。
月碧落趴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来朝他挥了挥:“圭璧公子好。”
“凉王妃。。。你伤得如何?”风满袖眉头微皱,关切地问。
“还好,比你那二弟情况好多了。。。”月碧落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貌似每次她受伤,这货也每次在,对她很关心的样子。
风满袖撇嘴一苦笑:“我那二弟蛮横霸道惯了,凉王妃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你不是来找我算帐的就好了。你二弟的错,也不关你的事。”月碧落摇了摇头,又不是他的错,他这么自责干嘛。
风满袖抬起头来,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没在护国王府,可我爹已经带人去了。。。那他们可能马上会来这儿。”风满袖回过头对夏流仁说。
那可能就地给夏流通仁造成极大的打扰。
夏流仁眼眸里掠过一丝不耐,难不成真会到他这儿来?
“圭璧公子。。。”站在一旁一直被无视的东方然乐在月碧落的眼神鼓励下,主动向前一步给风满袖打起招呼来。
风满袖这才注意到东方然乐,立即抱歉的拱手:“然乐公主也在这儿,恕微臣无礼。”
东方然乐无奈地一丝苦笑:“无妨,圭璧公子,就不要多礼了。风二公子若要请大夫,不如去宫里请御医吧,我马上回宫唤个御医去丞相府。”
风满袖露出浅笑:“多谢公主美意,微臣在此谢过了。”
“小事而已,圭璧公子无需客气。”东方然乐娇笑一声。
月碧落看着这两人一本正经的你一言我一语,客客气气生疏得不像话真替东方然乐着急。
这样下去,还谈情说个p的爱,连朋友都做不成。
她现在躺在床上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待她好起来再说吧。
“圭璧公子,你快去想办法阻止你父亲来我这儿,凉王妃现在身受重伤,不能有什么闪失。这事谁对谁错,你我心里都清楚。”夏流仁开了口,他是能避则避,不太想和这些老臣们较劲。
风满袖点了点头,与月碧落和东方然乐打了声招呼出了门。
东方然乐也急着帮风满袖去宫里喊御医,也没再呆。
屋里只剩下夏流仁和月碧落。
夏流仁突然偏过头来问她:“你今天在街上和风天下闹起来了?”
“他坐个马车横冲直撞,把一个老太太撞倒了,我看不过去就和他打了几招。。。”月碧落说这话有些没有底气,她可不是打人家几招啊。
“确定只是打了几招?”夏流仁狐疑地看着她,风天下也是有两下功夫的,几招对这种横冲直撞的少爷来说不算什么,不至于让风满袖亲自跑到府上来请他。
风天下一定伤得很严重。
“本来只是想让打几招,可是他仗着皇城兵。。。我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打晕了。。。”月碧落抽了抽嘴角:“还割了他头发。”
夏流仁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等于是差不多要了风天下命啦。
难怪风满袖说风丞相自己亲自出马去护国王府找事了。
“风丞相一定不会放过你。”夏流仁紧紧地睇着她,这女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风天下之所以能这么嚣张,都是因为风丞相撑着,连太后有时也得给风丞相几分面子。
莫说护国王爷东阳修不会保护月碧落,就算他护短,也还要给风丞相几分交待呢。
月碧落撇了撇嘴:“不止是他,还有大将军应该也不会放过我。”
她这一次看来是惹出了大祸了。。。张啸天差点没了命根子,大将军张俊茂还不得也一起来找她麻烦。
东流瑟也一定会趁现在这个机会把她给休了。
夏流仁的眼光又深了几分:“别说你连张太尉也一起得罪了。”
月碧落很认真地给他点了点头。
夏流仁一巴掌就打下来敲在她后脑勺上。。。
“你有没有脑子,真想被东流瑟给休了?”夏流仁冷睇她一眼:“月府八十六口人的仇不报了?”
月碧落也后悔。。。她能不后悔么,本来是不打算管的,就为了救一个三姑,结果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
可该死的三姑还把她的张妈给劫走了。
这他妈的就是以怨抱德!
但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后悔的,后悔也没用。
“如果我连对抗一个风二蠢公子的力量都没有,谈何报仇?”月碧落诅丧地倒在绣花枕头上,上面有淡淡的清香,桅子花的香味,和夏流仁身上的那抹清淡香味很相似。
难道这是他的房间?
“能忍则刚,就算你真看不惯风天下,也要衡量你自己的本事再动手。”夏流仁大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额头:“最冲动的就是你这种有点三脚猫功夫的人。”
“我三脚猫功夫?”月碧落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对于夏流仁的不屑很有意见。
想她格斗,枪法,年年都是全国警队第一,竟然被夏流仁说成了三脚猫功夫!
“在我面前就是。“夏流仁一脸骄傲地说。
月碧落白了他一眼,眼眸突然转冷:“你以为我要与张啸天斗啊,是他想帮东流瑟把我抓去大理寺,要不是三姑六婆救了我,这会我估计已经死在大理寺了。”
夏流仁听了眼眸冷如寒潭,大理寺那个地方,都是十恶不赦的人才进去,张啸天竟然要把月碧落送去那儿?
好歹她也挂着凉王妃的名。
他的手不自然在衣袖里握紧。
月碧落一个女人,连个会武的手下也没有,是怎么在大街上对付他们的,可想而知。
月碧落见他没说话,又开口问:“我这身子明天能好吗,我明天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去。”
月碧落没有在夏流仁再说其他,对于大街上是如何被人威胁的只字未提。
夏流仁蓦地便心间一疼,沉默着站了起来,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觉得他心情阴沉。
“喂,大夫,我问你呢,我这身子能好吗?”月碧落见他阴沉着一张俊颜,背着身又不看她,很着急地再度问起来。
她明天要去十里长亭救张妈。
“给我好生躺着,没有十天不许下床。”夏流仁倏地回头冷眸慑向她。
月碧落白了他一眼:“我真有事,明天我一定要去。”
“什么事也不能下床,好生呆着,为了你自己好。”
夏流仁刚说完,外头又响起了似水的声音:“爷。。。外头有贵客找。”
他狭长的眼眸微眯,难道风满袖没能拉住风丞相?
“别想着明天下床,我去下。似水,好好看着凉王妃。”夏流仁跨出门槛,朝外边的似水只会了一声,人便走了。
脚步声越走越远,月碧落试着把自己的腰给撑起来,这一撑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这可不行,她明天一定要去救张妈。。。否则那两个古怪的老太太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这腰疼成这样,明天估计是真下不了床的。
妈了个蛋了,怎么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突然她想起六婆给她的那颗药丸,赶紧从枕头上掏了出来,应该让夏流仁辩别一下到底有没有毒的。
她是知道些中医知识,草药也见识过不少,但这毒药,她并不太了解,虽然最近一直在看毒药大全,但也还没了解透彻。
冒然的吃下去,又怕有危险,琉璃宫的人毕竟是让江湖人都闻风丧胆的。
把药丸拿在手里闻了闻,有一股药香,比夏流仁的牛屎丸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夏流仁这次出去后没有再回来,晚膳是家丁似水给她送进来的,一碗清粥配两个小菜。
伤成这样,她也没指望能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清粥的味道还挺不错,粥熬得很香,凭香气也知道熬得有多认真。
“凉王妃,这粥好喝么?”似水站在一边看着,好奇地问。
月碧落浅笑:“你们这府上的厨子手艺可真不错,这熬粥的技术都能撑起一座酒楼了。”
似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爷要是听到你这么夸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夸厨子怎么变成夸他了?”月碧落问完才蓦地反过神来,不敢置信地问似水:“难道这粥是他熬的?”
似水点了点头:“是啊。。。爷熬完粥才出去的。”
月碧落嘴角抽了抽,夏流仁还会亲自下厨熬粥?
这么郎艳独绝,半点不沾风尘的绝世美男,真是很难和那油烟的厨房联系到一起。
“他去哪了?”竟然熬了粥也不来厚脸皮占她便宜。。。改性子了?
“好像是大将军请他过去了,宫里几个御医对张太尉的伤都束手无策,只得把爷给叫过去了。”似水已从沙似雪那里知道了今天发生在城南大街上的事。
心里感叹着,这女人不是麻烦,看给爷造了多少事。
“哦。。。那可是被琉璃宫的六婆所伤的,针内应该是含有剧毒,你家爷可真是随传随到啊,张大将军唤他,他就去了。”
月碧落不咸不淡地说,边喊着清粥,有些觉得琉璃宫真是太诡异了,连张啸天这种太尉她们都可以对他出手于无形,躲都躲不了。
要是能得到琉璃宫的势力帮助,也许她报仇的事就可以省很多麻烦。
尤其如果能有一两个琉璃宫的高手在她身边,她还有何事好惧怕的?
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去见三姑六婆,为了张妈,也为了自己以后的报仇事业,她都必须去见她们。
她们虽然劫走张妈并没有要伤害的意思,看来是有什么事想让她给她们办?
………………………………
084,若不满足,宁死不屈
“凉王妃你可就误会我们家爷了,他是看心情给人看病的,这回去帮张太尉完全是因为不想张大将军找凉王妃你的麻烦。”似水见她误会夏流仁,立即解释道。
爷这还不是为了她,她还一点也不知感恩。。。
唉。。。为了大计,也只能忍了。。。总有一天这女人会知道爷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碧落一听了怔,施施然道:“那我岂不是又欠你们爷一次了。”
从认识到现在,好像都是夏流仁一直在对她好,当然其中也占了她不少便宜。
可即使是这样,她的内心也总是对他有几分怀疑,夏流仁帮她父亲翻案似乎也不是为了替她父亲翻案。
不说别的,就算是他在自己父亲手下做过两年侍郎,敬重自己的父亲,那也不至于如此费心费力。
她想来想去,觉得夏流仁之所以在父亲的冤案上面这么积极,是因为他想利用这种事对付护国王爷东阳修。
至于是何原因,她当然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可以肯定,夏流仁身后还有更为庞大的势力。
月碧落吃完,似水收拾着便出去了。
吃饱之后,月碧落打了个哈欠,嗑睡又袭了上来,没两下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屋里闪着烛光,窗外夜色如墨,今晚连一点星光也没有。
她尝试着撑起腰来,发现已经没有那般钻心的疼了。
她自己也是个大夫,皇城兵的长矛伤到她的骨头,但是并没有断,所以这疼也是外伤痛。
夏流仁也不知道回没回来,她尝试着翻身,靠右躺着,身子便背对着床边。
虽有些吃力,但腰间似乎好了许多,那样趴着手都麻了,这样侧卧着舒服多了。
她撑着脑袋看了一下左腰上的伤,被夏流仁清新过后,已经干净一片。
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受了伤。
这货的包扎技术还真是娴熟。
月碧落用手在左腰上捏了捏,发现肌肉几乎不怎么疼了。
想起夏流仁挺宝贝这臭药似的,看来药效确实不错。
明天去见三姑六婆的机会又增大了。
今天风丞相并没有找来,看来是被风满袖给劝住了,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她也不怕,太后与她爹交情挺深,也是她念在交情的份上保住了月府唯一的血脉。
风鹤生如果要找她麻烦,她就闹进皇宫里,她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但前提是,她不能让他们给先抓到。
月碧落在床上回忆着前世的事情,又想了一番这世该如何去实行自己的报仇计划。
她打算先利用风天思先把张兰舟解决了,没了张兰舟娘家张俊茂的支撑,护国王府就被挖了一角,至于三房朱云水,她爹虽然是个太傅,但不足为俱,现在皇帝小子羽翼已丰,这太傅也就没多大用了。
只要把张兰舟解决了,对付风天思,她就简单多了。
直接对付东阳修是不可能,只能先抽他的后院。。。
最后还是得找到父亲留下来的证据,才能把东阳修连根拔起。
只是不知道风天思到底给不给力,这娘们诡计多端,虽然面上答应和自己合作,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还是没底。
还得看她给自己找的那几个人怎么样,如果她有诚意,找去玷染画嫣的人一定是她自己人。
这样在床上想了半天,夏流仁也没有动静,屋外似乎也没人在看着。
估计是知道自己腰伤根本下不了床跑掉。
浑浑噩噩地想了许多,最后还是睡着了。
夏流仁的药里肯定加了让人昏睡的药材。
这一觉便到了天明,天外刚微微亮,月碧落便睁开了眼。
尝试着动了一下腰身,翻身有点疼,但倒是无大碍。
她擦开腰间上的包扎,看了一下伤口,那一团黑糊的药膏完全把伤口给盖得严实,看不出个好歹。
她尝试着下了床,走了两步,虽有些痛,但是还能忍耐。
就算是疼到满头渗汗,她也得去,何况是现在这种还能忍耐。
她打开了门,天空刚露出第一缕曙光。
房外没人看守,月碧落走了出去,这个时候是最好出去的时候,但愿夏流仁没在府中。
她走了几步,突然有人在声后喊:“凉王妃,你现在不可下床。”
月碧落当做没听见,继续走着自己的。
可是旋即就被人用手拉住,她回头一看,是似水。
他刚明明没在门口,怎么这会又出现了。
“我有事,必须去一趟。”月碧落眼色认真,不容拒绝。
似水悻悻然地开口:“凉王妃,不要为难奴才,你若不见了,爷怪罪下来我可没好果子吃。”
月碧落抬眸看了他一眼,灿然道:“如果你真担心,不如派辆马车送我去。”
似水眼神一僵,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都不让你下床,还给你派马车,你倒是哪里觉得我的命很硬啊,要如此害我。
似水在心里腹诽。
似水有些无奈,认真地说:“凉王妃,真的不能下床,你这样腰间会留下后遗症,有事可以吩咐府里下人去。”
月碧落低垂眼敛,施施然道:“夏流仁在哪,我去跟他说,这事我必须亲自去。”
“爷不在府里,一夜未归。”
听了似水的话,月碧落眸色一沉,夏流仁竟然还真在外过夜?
亏她还以为夏流仁是个纯爷们,原来也是个花的。
“那你也拦不住我,我只是来府上求医的,现在医好了,我就得走,诊金以后我自会与夏流会算的。”月碧落旋即转身,不再理会似水,径自往前走着。
似水哪能让她走,一个闪身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月碧落的眸光幽了几分,没想到似水的动作这么快,这功夫绝对不低。
自己现在受着伤,与他打起来只有吃亏的份。
她抬起眼带着一抹厉色的光芒冷然道:“你现在是要强行困住我?”
似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执行爷的吩咐,凉王妃有何不满,可以等爷回来和他抱怨。”
“今天我必须去,就是拼了这条命。“月碧落冷哼一声,眼光变得犀利冷冽,不管不顾就一招朝似水打了起去。
似水眸光一掠,赶紧机灵地闪身躲过。
没想到凉王妃性子这么烈,他现在只能不断地躲着,不敢出手,若是伤了她,爷那头也很难交待,何况她现在还有伤。
“你也不敢动我,何不放我走,我办完事自会回来。”月碧落招招都出手狠辣,似水只有躲避的份,被打得他有些躁气,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但让他对一个身受重伤的女人对手,他又觉得不够爷们。
月碧落突然一招扫向他的小腿,似水一个不防,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月碧落趁机一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扣至后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手臂被反扣,疼得似水啊地痛叫出来,这女人可真下狠手啊。
“准备马车送我去还是让我就把你捆起来,”月碧落咬着牙,腰间的伤让她很不适,但是不解决似水,她难以出御史府。
“送我去,至少知道我行踪,把你捆起来你更难向你爷交待。”
似水咬着牙,额头紧拧,很憋屈的样子,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易的给制服了。
早知道就不管她伤不伤了。
他咬牙思才着月碧落的威胁,少顷才道:“我准备马车送你去。”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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