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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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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男权当道的时代,女子活得本就不易。

    何况是袭香这样身份卑微的姑娘,为了保住家人性命,只能任人摆布。

    正感慨着,芷衣不得不停下思绪、止住泪水,袭香的脉搏倏然间虚弱下来,比之前的还弱。

    “袭香,你别睡啊听话,振作起来”轻轻拍打如白纸般没有血色的脸颊。

    婢女没有反应,脉搏亦没有回应。

    芷衣有点慌了,不停呼唤婢女的名字。

    “袭香,你听话,醒一醒”

    脉搏越来越弱,渐渐的,几乎摸不到了。

    “袭香,你的弟弟妹妹还等着你去寻找呢,你不能一睡不醒啊”哽咽着,抚摸婢女的面庞。

    可任凭她怎么呼喊,床上的人执意撒手离去。

    最后,芷衣完全摸不到袭香的脉搏。

    颤抖着,把指肚压在袭香的颈部动脉,那里已然不再跳动,安安静静。

    “袭香”芷衣悲恸地喊了出来,泪如雨下。

    摇着逐渐冰冷的身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或许,若是不跟袭香说她的弟弟妹妹早已脱险逃走,她就不会那么安心,以至于彻底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

    “不,袭香,你不能死”越想越觉得对不住可怜的婢女,悲伤仿佛潮水,吞噬了女子的身心。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大太监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芷衣姑娘,您请节哀啊既然人已经不在了,奴才得把尸身抬出去殓葬”福海躬着身子,小声儿说道。

    芷衣回头,泪眼婆娑地瞪视他。

    “你是第一个发现她自杀的人,为何不马上请御医相救,而是找了那个什么专门给宫婢医病的庸医如果及时让御医处理,她可能就不会死”

    福海听了,马上苦着脸跪在她面前,“姑娘,福海冤枉啊福海一点也没敢耽搁,都是按照规矩办的。宫中的太监和婢女,确实是没有资格让御医给瞧病的,后来还是皇上开恩,才让御医过来给看看”

    “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是草菅人命的恶徒”芷衣嘶吼着,发泄心中的痛楚。

    大太监正不知如何是好,他的主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来到小床边,穆离弯下腰,扯起趴在尸首旁的女子。

    “放开我”她挣扎着,不肯起身。

    奈何体力有限,还是被揽腰拎起。

    穆离冲大太监使了个眼色,便拎着女子往门口走去。

    大太监赶紧吩咐其余几人着手处理婢女的后事。

    芷衣眼看着太监们想要搬动袭香,便大声嘶喊袭香的名字,使劲儿挣着。

    “让我给她做最后的整理,求你”末了,她哭着哀求,泪雨滂沱。

    穆离止住脚步,沉默一瞬,放开了她。

    芷衣获得自由,马上奔到衣服箱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粉色纱裙。

    “你们,都出去等着”到床边,对太监们说道。

    大太监扭头看了一眼主子,获得批准,便带着小太监们,呼呼啦啦到院子里去恭候。

    “你也出去”芷衣头也不回地对穆离说。

    他并未挪步,顾自转身,背对床边。

    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强求,开始为袭香换衣裳

    。

    “袭香,你曾说过,等你攒够了钱,一定要做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你穿着她上路吧”一边说,一边脱下婢女身上的旧衣裙,换上新的。

    待换好了衣裳,她又去梳妆台那里找来胭脂水粉,为袭香化妆。

    妆容化好了之后,在小抽屉里寻了几样婢女平素赞不绝口的首饰,一一戴上。

    一切都做完,就拉着袭香冰凉的手,定定地望着她。

    穆离等了片刻,咳嗽一声,福海就带着人进了屋子。

    芷衣还是不肯离开,被穆离抱着,扛在肩头,悠荡着出了房门。

    “福海,你们要是敢打首饰的主意,袭香的冤魂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芷衣大声威胁道。

    大太监被说得哭笑不得,“姑娘您放心,奴才们再缺钱,也不会发死人财。”

    “还有,桌子上那几块羊骨,记得给她带上”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姑娘放心,奴才会把袭香的后事办得妥妥当当。”福海跟出门来,点头哈腰,对半吊在空中的女子承诺道。

    芷衣没有回应,脑子里狂乱地回想着袭香还喜欢什么东西。

    可是,直到出了禾止小筑,来至云晖宫,她也没能再想出一两样来。

    龙榻边,穆离没有像平素那般把她丢在榻上,而是动作温柔地把她的身子放好。

    芷衣呆愣地看着龙榻上方的纱帐,眼珠儿在眼眶里不停地挪移着,可她的眼睛里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朕问你,你对袭香说的那个他,是不是莫布图”穆离上了龙榻,盘腿坐着,低头俯视。

    “是。”出乎他的预料,她竟然回答了。

    声音沙哑得像蚊虫叫,还是清楚地做了肯定。

    穆离蹙起眉头,虽然早就有所猜想,可一旦被证实,到底还是有点惊讶。

    惊讶于莫布图的胆量。

    一个亡国之君,竟然跑到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若没有一点超常的魄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是不是易容了”没有把自己猜测的那个身份说出来,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女子再次肯定,那他就能够断定一切。

    “是。”她艰难地发出声音,泪水又涌了出来。

    穆离没有再问下去,顺势躺在她的身侧,结实的臂弯搂住了瘦弱的身子。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由着他搂抱。

    “好冷”好像真的很冷似的,她颤抖着苍白的唇,吐出两个字。

    他便放开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裳,半裸着身子,再度拥紧她。

    “她死了”泪水又流出来,频频抽泣着,“我好没用,救不活她”

    吻了吻她的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芷衣顿坐在榻上,望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寒凉感再度袭来。

    抻起被子裹在身上,还是无法抵御由内而外的寒意。

    袭香死了,一个成天在她面前活灵活现的人,就这么死掉了。

    任凭她如何努力拉着,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袭香义无反顾地咽了那口气。

    呼,生命实在太脆弱了。

    而那个该死的莫布图,竟然视人命为草芥,对婢女的安危不管不顾。

    倒是暴君,态度出人意表。

    他不仅没有把婢女的死看得多么微不足道,甚至还安慰了她。

    他是安慰了她没错吧

    芷衣有点不敢确定,这像是暴君能够做出来的事儿吗

    转而想到自己还咬了他,有点不厚道吧

    无力感袭来,慢慢歪着身子,最后,躺在了榻上。

    有困意,却睡不着,脑子里翻江倒海般闪过各种各样生离死别的画面。

    一会是程芷衣的,一会是成芷衣的。

    最后,她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漫天飞雪中,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少年策马前行,他们的身后,是冲天火光。

    她不清楚他们是谁,但他们的相貌似曾相识。

    芷衣并不知晓,同样想着这一幕的,还有御书房里的穆离。

    他端坐在金丝楠木椅上,重复着不知上演了多少遍的深切回忆,记忆中始终挥之不去那个拥有倔强眼神的红衣女孩身影。

    “呼”大口呼气,为这棘手的缘分。

    普天下的女子,都以得到他的宠爱为荣,偏偏她,不屑一顾。

    这一点,她始终如一。

    只不过,现在的她更加外露,喜怒形于色,但也更加狡黠。

    以前的芷衣已经够他耗费心力的,改变后的她不拘礼数甚至有些离经叛道,这更让他头疼。

    来硬的,根本吓唬不住她,反而能激起她的战斗欲。

    就算每次都能强要了她,对他而言,却不觉得欢愉。

    强扭的话确实不甜,他不想再一厢情愿地行周公之礼。

    可若是来软的,以前又不是没有那么做过,那么多年的宠溺,她不是照样不买账么

    偌大的国家他都能够治理得好,却摆不平一个小女子,真是有够讽刺的

    这么想着,穆离苦笑出声,用还在渗血的手拿起毛笔,舔饱了墨汁,在纸上写下“禾止”两个字。

    禾,取用“穆”字的左半边;止,取用“芷”字下半边。

    正望着墨字出神,敲门声响起。

    心知大太监在处理袭香的后事,别的奴才是不敢来这里的,再联想到刚刚确定的事情,蓦然警觉起来。

    “谁”他沉声问道。
………………………………

89。89无法无天

    敲门声响起,穆离警觉起来。小说

    “谁”他沉声问道。

    “皇上,是我,丁胜。”

    穆离舒了口气,“进来吧”

    随后,丁胜闪进门来。

    施礼后,躬身立在桌案前霰。

    “启禀皇上,卑职得到消息,莫布图已经跟随公主的省亲队伍,进了皇宫。”有点懊丧,单膝跪下,“这么晚才查明此事,请皇上降罪。”

    穆离起身,绕过桌子,将丁胜搀起,“任谁都想不到他会如此胆大,这事怪不得你。”

    “皇上,卑职觉得,他潜伏在宫里,一定是想对您不利。所以,请皇上允许丁胜将功补过,进宫伴驾,随时护驾。”拱手请命,口吻恳切。

    穆离拍拍他的肩头,“朕正有此意。防备莫布图是一方面,再有就是,你得帮朕留意池重这个人”

    “难道皇上怀疑他与莫布图”欲言又止。

    “不,他未必知道莫布图就在他身边。朕觉得,这个人看上去不拘小节,实则野心膨胀”眯起眸子,方才浮在面庞的儿女私情全然不再,只剩帝王的运筹帷幄与凌驾寰宇。

    丁胜“哦”了一声,忽然变得心不在焉。

    穆离望着他,淡然微笑,“怎么不希望经常看见她吗”

    用不着指名道姓,他口中的“她”自然是女字旁。

    “倒也不是”支吾着,脸色绯然。

    “你说你,平素经惯了腥风血雨,可一提到她,马上儿女情长得一塌糊涂。不过,朕很佩服你的长情,十六年的守望,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做到的。扪心自问,朕都无法确定能否做到”又想到了那个素影,不免惆怅叹息。

    丁胜努力微笑,似乎想给自己力量,“皇上,自今夜起,丁胜住进宫中,贴身保护您。其他的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

    “你安心等待,总有一日,朕会让你得尝所望。”穆离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丁胜听了,有点慌,张了张嘴巴,想问点什么,可能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便又沉默了。

    穆离回到桌边坐下,又提起笔,在纸上写下“日月”两个字。

    “日”是阳字的右半边,“月”是胜字的左半边,他想成全日与月,让他们变成“明”。

    丁胜自然不知晓其中意思,他也无心看皇上写了什么,全副心思都在宫里的某个人身上。

    一别两年,当初好像彻底斩断了情丝,然,只要听见她的名字,他还是会有很大的反应。

    多少个无眠的夜里,他在窗前坐等天明,煎熬着,不去想她,却偏偏推不掉她的身影。

    眼下,要住在宫中,免不了跟她碰面,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泰然处之。

    两个大男人各怀心思,一齐缄默不语,只听见蜡烛燃烧的“哔啵”声。

    “笃笃笃”敲门声不识时务地吵醒了他们。

    “滚进来吧”穆离知道一定是福海,烦躁地吼了一句。

    果然,大太监获旨后躬身进门。

    “皇上,奴才已经着人把袭香的后事给办妥当了。”擦了擦额头的汗,以示自己多么尽心尽力。

    穆离微微颔首,“葬在哪儿了”

    “郊外一处山丘。”他可不敢像以往那样,随便把尸首扔到乱葬岗去。

    婢女是芷衣姑娘的人,芷衣姑娘又是皇上的心尖儿,连环反应,他若糊弄了婢女的后事,自己早晚会遭惩处。

    “嗯,办的不错。”罕有地予以肯定。

    福海一听,乐的嘴角都扯到耳根子了,“为主子办事,奴才不敢怠慢。”

    “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阴晴不定的脸,马上又山雨欲来。

    “皇上只管吩咐,奴才必定竭尽所能做好。”大太监背后冒凉气,心说,该不会又牵扯到人命吧

    果然,他猜对了。

    “你,明早去监栏院,找一个叫做小禹子的太监,就是被程芷衣带走的那个。找到之后,当着所有太监的面,划花面容,打残双手,毒哑喉咙,剜瞎双目,再送到庙里去养着。”虽然没有咬牙切齿,但一想到亲眼看见的一幕,声音便格外寒凉。

    福海稍事一怔,马上躬身领旨。

    “皇上,时候不早了,您得歇息了。明早还得为惜岳将军送行呢”大太监软着嗓音劝道。

    穆离点点头,“给丁胜安排个住处,以后他就住在宫中了。”

    大太监的眼里顿时冒出亮光,看了丁胜一眼,连声音都变得英武许多,“遵旨。”

    蛐蛐分割线

    不出某些大臣的预料,恭王爷率兵出征西池国之后,辛狄果然闻风而动。

    先是传出辛狄北部夏日飞雪、冻死牲畜上万、而苍域国派去的州官不体恤民情、还要强征税赋,以至于当地百姓怨声载

    道,竟群起攻之,杀死了州官、洗劫了州仓,引发了整个北部的乱。

    紧接着,辛狄西南部出现了大股的响马,在辛狄与苍域接壤处扰民众,抢夺财物,更有甚者,还糟蹋当地妇女,令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

    至于在其他各地引发暴动的小股势力,更是数不胜数。

    大臣们纷纷怨怼起来,虽然没有明说,但都把矛头指向了龙穆离。

    他们没想过辛狄也是人家登基后打下来的,只考虑到可能将要失掉这个才得来不久的子国。

    要知道,辛狄臣服之后,朝贡给苍域国的银币足有千万,加上各种牲畜、珠宝以及美女,好多稀罕事物都是苍域国没有的。

    一旦失掉了这个“儿子”,总归是件让人沮丧的事情。

    穆离却看得很开,他不在乎大臣们的嘴脸,即便他们个个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却丝毫感染不到他。

    “有反抗,就去镇压,很简单的事情。”淡然说完,指派飞虎将军和他的两个副将,分别赶赴辛狄北部以及西南部,对相应的叛乱采取平息手段。

    为了鼓舞士气,穆离颁布旨令,若两个月之内能够平息辛狄境内所有纷乱,普通士兵军饷加倍,百夫长以上官职一律晋升一级,两位副将直接晋为将军,飞虎将军则另有赏赐。

    “若是两个月内达不到朕的要求,”目光冷冽,在飞虎将军和两个副将头了自己大婚后的遭遇,原来她竟然还是个处子,那辰王爷自大婚夜起就没有跟她睡在一处过。

    起初,刘夫人以为自家姑爷身有暗疾,便宽慰女儿,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认命吧

    哪成想,女儿继续哭诉,辰王爷不是身体不行,而是心里另有他人。

    那是在一次酒后,她听见辰王爷不停念叨一个女人的名字,仔细倾听辨别,叫做“芷衣”。

    若是呼喊别的名字,倒也罢了,因为世上重名的人太多,且女子之名大部分都是什么秀啊玉啊的,雷同较多。

    而这个“芷衣”,可能满苍域国也寻不到第二个。

    大名鼎鼎的前九公主、前辛狄皇妃、如今无名无份住在宫中的女人,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刘夫人顿时义愤填膺,便把此事告诉了刘相。

    刘相听闻之后,虽也愤愤然,可这事儿毕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到底是女儿名声重要,难道要四处宣扬,说自己的女儿大婚这么久了还是完璧之身吗

    想来想去,只能先隐忍着,寻找适当的机会。

    如今,苍域国旱情引发了百姓们口口相授的“惩罚说”,刘相觉得,机会难得,不能再忍了。

    然,穆离听完他的话,没有马上表态,却定定地看着他。

    “皇上”老迈的刘相受不了皇上的目光,支吾起来。

    “刘相,朕一直觉得你是一心向善且能洞察是非的,怎的如今也听信起民间谣言了怎么把一个弱女子送到庙里去,就能够让老天降下甘霖吗此等虚妄之言,你竟然肯信,还拿到朝堂上来大说特说,怎么,刘相已经老得一点判断力都没有了吗”不软不硬

    的话,有情有理。

    刘相一时语塞,不免有了怨气。

    还有臣子本来也想出言偏帮的,见皇上对这件事如此强硬,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其实他们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够令上天不下雨,想必是百姓们实在找不出干旱的理由,便把自己看不惯的事情编排成一种说辞,彼此之间传来传去解解气罢了。

    穆离虽然根本不信这种无稽之谈,但想到百姓们对芷衣竟有如此可怕的想法,便刻意忍着,不去见她。

    何况最近政务实在繁累,整日忙得头昏脑胀,不见也就不见了。

    只是,夜深人静入睡之前,总会沁入心骨地想上几遍,然后才能带着一天的疲累入睡。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他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每晚都要想的那个人,已经快要把后宫给搅成浆糊了。

    这天早朝,西池国和辛狄国同时传回来好消息,连国内的旱情也因为一场及时雨而得到了缓解,穆离的心情终于轻松了许多。

    散朝之后,往御书房走的路上,他随口问了福海一句“她最近好吗”

    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跟大太监提及女子。

    以往有过两次,福海欲言又止地说起芷衣姑娘,可刚说起她的名字,就被他给打断了。

    彼时,他的全部精神都在国事上,心里有意识地不想触碰儿女私情,一是想专心于政事,二是觉得,那个让他头疼的可人儿,必须得腾出全部的精力来对付。

    一旦两者同时拈起,必定一件也做不好。

    眼下终于可以把国事放一放,松口气,对女子的想念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然而,他问罢,福海的反应却让人生疑。

    “哦,芷衣姑娘,她,很好”嗫嚅着,眼神闪躲,不敢看主子的脸。

    穆离又不是傻瓜,自然听得出端倪,口吻不悦起来。

    “说,她怎么了”压着急迫,故意淡淡的。

    那么娇小的身子,是病了吗还是,那个险些要了性命的痼疾又出来作祟了

    他胡乱猜测着,调转方向,加紧步子。

    “皇上,您只是要去哪儿啊”大太监明知故问,紧跟身后,苦想着,如何才能阻止主子去那处。

    “去哪儿当然是玉凉轩了”加快步伐,一刻也不能等地要见到她。

    袭香死后的第二天,他就把玉凉轩赐给芷衣做住处,且添了数个太监宫婢,也算是为封妃预热吧

    福海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辙来,索性急窜两步,伸手,挡在了主子身前。

    “皇上,您不能去”这么大的胆子,简直不要命了。

    穆离止住脚步,歪头看着他,“狗奴才,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连朕都敢拦”

    福海“扑通”跪下,拖着哭腔,“主子,您真的不能去玉凉轩”

    “为什么”穆离沉下脸色,弯腰揪住大太监的衣领,“说,她到底怎么了”

    看福海的神色,她应该不是病了。

    但是定有比她生病更重大的事情。

    福海扁了扁嘴,似乎在赌气,又有点不服的意思,“芷衣姑娘没事,她好着呢”

    这就让穆离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既然她好着呢,为何阻止朕去见她”语气软了许多,觉得大太监此时没那么可恶了。

    孰料,福海竟然哭出声儿来,“嘤嘤”地,像个女人般委屈。

    “有话就说,你哭什么”穆离无奈地蹙眉,他最见不得这种娘们叽叽的表现,太监虽然是半个男人,也不能如此软弱啊

    福海抹了一把眼泪,梗着脖子,“皇上,她不值得您这么在乎”

    “嗯你说什么”随口一问,预感却不是很好。

    大太监终于憋不住一吐为快。

    “皇上,这段时间您夜以继日地忙碌国事,她可好,都要无法无天了”

    穆离没有追问,用脚趾头想也能够想得出那女人一定不会安分。

    他甩开大太监,直奔玉凉轩。

    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她会不安分到那个地步。
………………………………

90。90昔诺皇后

    玉凉轩,是苍域国皇宫最好的避暑去处。小说し

    这么说又不够确切,因为这里虽然夏天凉爽,冬天却不寒冷。

    而这冬暖夏凉的玉凉轩,已足有百年的历史。

    百年前的先祖皇帝,登基不久就吞并了南方的一个小国。

    作为子国,那个国家给苍域国进献了大量的贡品,这其中就包括美女。

    但跟其他子国不同的是,这个小国没有进贡大批美女,而是只送了一个女子霰。

    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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