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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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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其他子国不同的是,这个小国没有进贡大批美女,而是只送了一个女子霰。
这女子名叫昔诺,彼时芳龄十六。
当先祖皇帝见到昔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没想到,竟有梦想成真的一日。
一切真的跟他做过的梦有关。
大概从记事儿起,他就经常做一个奇特的梦,且这梦境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持续发展。
梦里,他追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但她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并不肯轻易让他追到。
渐渐的,她肯让他拉她的手、拥抱她。
及至成年之后,他便开始亲吻她的手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乃至她的全身。
近些年,他已然经常梦见跟她行周公之礼。
虽然每次欢愉的时候都痛快得想要死去,可醒来之后的寂寥和空虚却越来越令他难以承受。
这么多年过去,任他想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想到梦中那个女子竟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名字叫昔诺,昔日的承诺,多么像历经了数年的那些个梦境。
回过神来,先祖皇帝当即决定,册立昔诺为皇后。
当时,苍域国皇宫已经初具规模,有很多宫殿可以作为皇后的寝宫,但皇上一一筛选过之后,都不满意。
最后,他决定,延后册封庆典,为昔诺建一座可心的寝宫。
从那日起,整整三年时间,上万个工匠,日夜不停地赶工,终于建成了玉凉轩。
玉凉轩,是名副其实的用玉石打造而成。
整个宫殿外部虽然是青砖结构,但内部所有墙壁和地面都贴满了玉石切片,且每一片玉石都来自遥远的外域。
据说,这些玉石触手生暖,隔离寒气,吸收暑热,能够使屋子里常年保持春暖时节的温度。
而玉凉轩内的器物摆设,更是一应遵循了非玉不用的原则,不管是桌椅床榻还是箱柜杯盏,全由玉石雕刻而成。
宫殿和器物再奢华,其实都无法完全表达先祖皇帝对昔诺的爱。
令人叹服的是,在等待构建寝宫这三年里,他竟没有舍得碰她一下。
就像民间恋爱中的男女那样,他每天都会见她,送她一些不很贵重却十分精巧的小玩意儿。
他们的一日三餐会在一起吃,偶尔还会微服出宫去走一遭。
处理政事之余的所有时间,他都会用来陪伴她。
但他就是不临幸她,他曾亲口对她说,要把最美的东西留到他们的大婚之夜。
即便美人在侧,他依然做着那个折磨人的相思梦,每天早上醒来,甚至会泪湿了枕头。
好不容易,三年时间荏苒而去,先祖皇帝的梦终于彻底圆了。
大婚夜,他滴酒未沾,拥着娇艳欲滴的昔诺,想到之前煎熬的日日夜夜,一时心酸,竟潸然泪下。
哭过之后,他以朝拜一般的心情,温柔地要了这个日思夜想了数年的女人。
作为帝王,他从十四岁起行房事,断断续续拥有过无数个女人。
然,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给他如此销魂的感受,也从未有人能令他如此满足。
只有昔诺,总是淡淡的如冷月一般的她,给了他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他怕弄疼了她,不敢疯狂攫取,只能按部就班地要着。
期间,得到了她的一丝回应,他便幸福得好像云中的雀鸟,几乎要欢叫起来。
大婚夜,他用隐忍来爱她,心里想着,自己虽然是一国之君,昔诺却是他的女皇,他完全属于她。
可是,让他心底蒙尘的是,第二天早晨,他并没有在榻褥上看见她的落红。
是的,没有。
回想昨夜,他似乎毫无阻碍地抵达了目的地,而她,似乎也没有初次的娇羞,一切都透着坦然。
不,他不可以那么想她,或许,她之前遇到了什么意外,以至于丢了那抹红色。
这个小小的瑕疵并不能减弱他的爱,他一如既往地宠着她,除了上朝,其他任何时候,他都把她带在身边。
每一个晚上,他都卖力地在她身上耕耘着。
她的身子好像有一股魔力,吸引着他,永远不知厌烦和疲累。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他驾崩的那一天,若真的如此,这辈子也就值了。
然,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破了这
一切。
而对他而言,简直与浩劫无异。
一年后的一天,就在他上早朝的时候,有个宫女冒死冲进大殿,嚷嚷着说她撞见了昔诺皇后正跟一个大内侍卫在玉凉轩旁的花园子里苟且。
满朝文武百官都在,宫女的话一说完,大殿里乱作一团。
先祖皇帝自然不信,可架不住宫女信誓旦旦地诅咒以及大臣们质疑的目光。
遂,无奈之下,由宫女带路,连同文武百官一起,直奔那个花园子。
未到近前,屏住呼吸的众人便隐约听见了靡靡之音。
先祖皇帝的心霎那间腾到了嗓子眼,那么熟悉的叫声,是他夜夜都能听到的。
于是,他止住了脚步。
众大臣还想前行,却被他以眼神喝止。
最后,他独自前往花海深处。
走了几十步,便看见了花枝上挂着的肚兜,颜色是他亲自挑选的,花样是她亲手画的,那样的物件儿,阖宫再无第二件。
勉强稳住脚步,顿了顿,又在吟叫声中走了两步。
映入眼帘的是粗壮的大内侍卫压着娇嫩的昔诺皇后在颠鸾倒凤,且两人大汗淋漓地投入着,竟未察觉到有人来到近前。
先祖皇帝望着他们不知廉耻地进行着,直到大内侍卫低哼着结束,起来整理衣衫。
侍卫是最先看见皇上的,第一反应就是“扑通”跪下,整个人好像瞬间被抽去了精气神儿,强壮的身子如烂泥一般瘫软着。
倒是昔诺,若无其事地笑着,就像每次承恩之后的娇媚样子。
“皇上大安。”不忘问安的同时,摘下花枝上的亵裤和肚兜儿,穿上,遮住皎白的身子。
先祖皇帝默默地看着她穿好衣裳,整理了头发和妆容。
“朕不能满足你么”悲怆地问道。
昔诺什么都不说,伸手去拉扯筛糠的侍卫,有种被撞破后索性无所畏惧的意思。
侍卫却一把推开她,狗一般爬到皇上脚边,不停叩首,“皇上饶命,是皇后勾引我的,我本来是拒绝的,可皇后说,如果我不从,她就下旨杀了我。小的为了保命,不得已的”
昔诺似乎并不意外侍卫会这么说,她只是歪着头,好像不认识似的,定定地看着刚刚还在她身上寻欢作乐的男人。
先祖皇帝看了一眼他深爱的女人,然后,走了几步,缓缓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侍刀,回转身,眼睛不眨地砍掉了侍卫的狗头。
昔诺眼看着侍卫被砍头,只蹙了一下眉头,并未惊怵,甚至连哭叫都没有。
先祖皇帝拎着染血的砍刀,看向他的皇后。
“不管什么责罚,皇上只管下旨便是,昔诺无怨无悔。”确实毫无悔意,不止不跪,态度亦如平素般恬然。
皇上站在她面前,扔掉了手中的血刀,打了个踉跄。
“你,马上从花丛中钻出去离开。”费力地说完,闭上了凤眸。
“皇上,昔诺不走。做错事,受罚是应当的。”皇后执拗地说道。
皇上睁开眼睛,鼓了鼓腮帮,“文武百官都在不远处,难道你觉得朕的脸丢得还不够多吗”
堂堂九五之尊,这话说得卑微至极。
昔诺一怔,“好,昔诺现在离开。皇上想怎么惩处,随时恭候。”
语毕,找了个角落,钻进花丛,往角门方向奔去。
男人呆呆地立着,连眼仁儿都凝了,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稍后,久等的大臣们按捺不住,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一齐走了过来。
然,他们只看见发愣的皇上和侍卫的尸首,却并不见那大声吟叫的女人。
未及发问,皇上已经摇晃着身子率先往回走。
“大内侍卫违反宫规,与婢女有染,死有余辜。那个逃走的婢女,样子与皇后大相径庭,丑陋至极,着人抓获,处以分尸极刑。另,诬陷皇后的宫女,毒哑后一并处死。”
说完,加快步子离开。
大臣们将信将疑,但苦无证据,只能背地里猜测一番。
他们想着,若真的是皇后不轨,皇上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视而不管的。
怎奈他们始终没有等到皇上对皇后的任何惩处旨意,她依旧住在玉凉轩,每天差奴使婢。
时间一久,所有人都把心中的疑虑给抛开,权当是皇上所说那般,大内侍卫与丑婢有染,被皇上一怒之下斩杀。
然,当事人却无论如何都抛不开这件事。
事发当晚,先祖皇帝来至玉凉轩,遣退奴才们,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为何背叛朕”大半天的心理折磨,整个人变得憔悴了,好像大病未愈。
昔诺淡笑着,“皇上难道没有疑惑过昔诺大婚夜并无落红吗”
不待男人回应,她又接着
说下去。
“早在来苍域国之前,昔诺已经有过不下十个男人,且还为其中一人生养过孩儿”
“啪”蒲扇大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打她,也是他第一次打女人。
“贱妇”几乎咬碎的银牙间蹦出这两个字。
她却笑了,笑得很甜,声音像山间的一掬清泉。
“皇上以为,夜夜宠溺就能够让昔诺满足吗错,大错特错昔诺的身子可不是一两个男人能够满足得了的皇上有所不知,这皇宫内院,从大内侍卫到御医走卒,昔诺几乎都尝了个遍”伸出舌头,做舔舐状,样子轻浮极了。
他瞬间爆发,揪住她胸口的衣裳,“朕怎么会把你这种人封为皇后母仪天下你就是用这种淫荡的作派来母仪天下吗”
“昔诺说过想做皇后吗那都是皇上一厢情愿的事儿还巴巴儿地弄了这么一座玉做的房子。”嗤笑一声,“皇上指定不知道,就在您等待这座房子竣工之后纳娶昔诺为皇后的那三年里,昔诺已经每晚与人厮混了,没有侍卫就找太监,要知道,有些太监的活儿比侍卫都好呢”
“哐”话没说完,已经被男人给甩飞,身子撞倒了桌子。
“为何这么对朕”低头,看着一块玉石地板上的纹理,脑子里昏昏沉沉,嗡嗡作响。
“不为什么,,”昔诺的声音弱弱的,“昔诺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男人再没有出口指责,有血滴从他口中渗出,一滴滴,然后是一片片,最后,一大口,喷溅而出。
昔诺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搀扶摇摇欲坠的他,奈何身子被摔得根本就起不来。
眼睁睁看着他晃荡着高大的身躯,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门口。
从这一天开始,皇上再也没有来过玉凉轩。
但皇后的名号还在,也没有被禁足,不仅如此,就连任何责罚都没有。
只是,他再也不肯与她见面。
之后的一年,他接二连三地纳娶了数十位妃子。
两年内,皇子和公主就生了一大堆。
太监宫婢们私底下经常议论,说后宫的主子们样子都差不多,几乎每一位都与皇后长得有几分相像。
大约三年后,皇后得了一场大病,药石无灵。
临终前,她派了最忠心的婢女去恳求皇上,想见最后一面。
先祖皇帝犹豫良久,终于来了玉凉轩。
榻上的人儿早已病得失掉了曾经的韶华,苍老的模样让人唏嘘。
遣退所有宫人,男人固执地站在地中央,不愿意上前半步。
“皇上,您还恨我是吗”虚弱的昔诺病得连声音都变了。
男人不语,不否定,也不肯定。
“皇上,昔诺是爱您的”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哽咽起来。
这句话,令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压抑了三年的怒火。
“爱朕爱朕就让朕看见那一幕吗爱朕就可以罔顾朕对你的宠爱、做出伤害朕的事情吗朕没有要你的命,已经是开恩了你还有脸说爱朕”冲到榻边,几乎咆哮着说道。
“皇上,昔诺有不得已的苦衷”说了半句话,便咳出了一口鲜血。
“你这个早就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贱妇事到如今,还敢说苦衷二字”恨得双目血红,像要吃人。
昔诺好生喘了几口气,顾不得抹掉唇边的鲜血,“皇上,昔诺将死,不会再乞求皇上的原谅。但,请皇上开恩,给昔诺一个说明的机会。不然,昔诺死不瞑目”
“做了对不起朕的事,你觉得你应该瞑目吗”他冷冷地问道。
“皇上若是不听昔诺说明,终有一日会后悔莫及,咳咳”又一口鲜血。
先祖皇帝望着被子上的血迹,眉头拧成了麻花儿,终于,闭上了眼睛,“朕就给你说话的机会,看看你在临死前如何为自己辩驳。”
“谢皇上隆恩。”昔诺安心地微笑,颤抖着拿起锦帕,擦拭掉唇角和下颌上挂着的血迹。
男人昂着头,背对她,“说吧”
昔诺皇后拼尽最后的力气,把深藏多年的心里话娓娓道来。
………………………………
91。91今朝昨朝
得到了先祖皇帝的允许,昔诺皇后把深藏多年的心里话娓娓道来。乐文
“皇上,昔诺将死,有些事,是该从头至尾说出来了。昔诺来苍域国之时,是带着任务的,那就是,伺机杀死皇上,反戈一击,令苍域国成为我国的子国。”
停顿片刻,卯足力气,继续大段的述说。
“然而,第一次见到皇上,就好似在黑暗的夜空中,忽然出现了一轮圆圆的明月,昔诺的整个身心都被照亮,那,就是一见钟情吧可是昔诺忘不掉自己背负的使命,无法不去顾念远在故乡的亲人,他们还在殷切地渴盼昔诺完成任务之后拯救他们出牢笼,咳咳”吐了一口鲜血。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昔诺的这些话令他觉得更加恼怒,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他。
他没有马上爆发出来,只是想听一听,她还会怎么狡辩霰。
歇了片刻,昔诺再度开口。
“皇上,等待玉凉轩竣工那三年,是昔诺最开心的三年时光。因为昔诺可以用尚未封后,无法实施计划为由,暂时无忧无虑地跟您生活在一起。可那个任务就像悬在头话声就在屏风后边,那里,是一张宽阔的床榻。
穆离没有踢倒屏风,而是轻身走到屏风边。
只微微侧头,便可看见榻边发生的事情。
类似于在禾止小筑见过的那一幕又隆重登场,只不过,这次加了戏码,由原本的一个小太监换成了三个面色沧桑的中年太监。
此时,三个一把年纪的半男齐刷刷跪在榻前,个个只着亵裤,露出半个白皙的身子。
而玉凉轩的新主人,正背对着屏风,手拿绸布带子拧成的小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他们的身上。
“说,我是谁”颐指气使,昂首挺胸,斜视前方。
“您是后宫之主”一个太监讨好地说道。
“什么后宫之主”口吻略有不悦。
又一个太监不停地扭着身子,绝像摇尾乞怜的狗,“是的主子,您是后宫之主后宫之主,就是皇后,皇后的权力”
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恶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哀号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皇后很了不起么再怎么,也比不上皇帝的权力大”女子频频摇着长发散开的小脑袋瓜,“做什么劳什子皇后要做就做女皇帝”
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足以吓到跪在地上的太监们。
“主子,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是啊主子,这个说法,与谋逆无异”
“主子,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您也什么都没说哈我们接着玩打狗的游戏吧”
三个太监以诱哄的口吻劝说女子。
然,毫不奏效,丝毫没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谋逆如果有人谋逆,只能说这个君王做得还不够好且不说他治理国家的能力如何,至少有一样,他的德行一定不够优秀若是能够做到以德服人,想必念着他的威望,也没人愿意忤逆他了”说起这个,头头是道,当然,大部分都是历史书中得来的知识。
太监们听得一知半解,心里却越来越发毛。
“主子,咱们接着玩游戏吧”三个人几乎同时提议,生怕再听见什么出格的言论。
女子低头看向三人,“玩游戏好啊接下来,咱们就玩点刺激的”
听了这话,太监们面面相觑,大夏天的,个个脊背冒冷汗。
果然,女子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身子”口吻极其喜悦,“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被阉割的男人是什么样儿的呢让我看看,你们跟男人有什么不同,跟女人又有什么不一样的放心,不会有半分的歧视,完全是学术探讨性质的”
“主子”
“不要啊主子”
太监们不懂这个“学术探讨性质”是个什么东西,但他们自打做了太监,就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身体。
眼下,一个女人要看他们的身子,这简直就是在冲击他们的承受能力。
羞耻心人人都有,想必这个“游戏”已然触到了半男们的底线。
女子不予回应,低下头,认真地盯着他们看,似乎在想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终于,穆离再也看不下去,绕过屏风,冷冷地发声。
“都活得不耐烦了吧”
太监们听闻皇上的声音,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滚爬着上前,不停叩首求饶。
“求皇上饶命,奴才是不得已的”
“皇上救救奴才们吧,姑娘给奴才们下了毒”
“是啊皇上,如果奴才们不允,姑娘就要我们毒发身亡”
三人痛哭流涕,真的是眼泪鼻涕抹了一脸,样子滑稽。
穆离没有搭理他们,而是淡然直视芷衣。
“玩够了吗”透着些微的无奈和更多的隐怒。
她回答得麻利干脆,“没有,怎么会玩够”
“那好,朕来陪你玩。”上前两步,随脚踢开一个太监。
她冷哼一声,“你没兴趣”
穆离不理会她的讥诮,转而又踢了一个太监,“你们,滚出去”
三个太监虽然还想乞求得到解药,但他们也知道,如果现在不乖乖滚蛋,别说身上的毒解不了,搞不好小命即刻就得完蛋。
遂,胡乱拿了各自的衣裳,屁滚尿流地逃出去。
芷衣扫兴地扔掉了手中的小鞭子,预备绕过屏风离开,傻瓜才会留在这里等着被收拾。
当然,他还是揽住了她,“不是没玩够吗来,朕陪你”
“我说了,对你没兴趣”她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有些疲惫。
“可是朕对你有兴趣”说着,把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
92。92节外生枝
芷衣想离开屋子,却被穆离揽住。
“我说了,对你没兴趣”她的脸色忽然不太好,刚刚的顽劣和傲气荡然无存。
“可是朕对你有兴趣”不由分说抱起她,走向床榻。
若换做平素,芷衣一定手抓脚踢,拼命反抗。
然,今天大不相同,她很安静,倦怠地把头倚在他手臂上。
“今儿这是怎么了”把她放在榻上,他不无讽刺地问道霰。
潜台词是:你这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芷衣看似很疲累地躺着,幽幽看着他。
“我不舒服”皱起俏鼻,苦着小脸。
他冷笑着,压上她的身子,“果然不出朕所料说吧,又找到什么借口了”
“不是的”她顿了顿,“别压着我,我想吐”
他没挪动身子,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别处,“怎么又来呕吐这一招吗那次你弄脏了朕的龙榻,朕还没追究你”
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确实在干呕。
“呕”平躺的身子一下下耸着,样子挺痛苦。
“别再跟朕演戏”他冷起了脸子,“今天没有东西可吐了,只得作干呕状吗”
芷衣频频挥手,言语间参杂着呕声,“求你呕,别压着我,呕”
穆离还是没动,他要看看,她到底还能演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求你”她哀求着,脸色逐渐蜡黄,没有血色。
“你是不是给自己服了什么毒药”他猜到了这一点。
这女人连太监都敢狎乐,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没有”额头上有汗珠渗出,眼帘微微阖上,似乎将要晕厥。
穆离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头,遂,支起手臂,离开她的身子。
“程芷衣,你怎么了嗯告诉朕,你怎么了”掐着她的下颌,听不出关切,好像还带着指责意味。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处于游离状态。
“福海”穆离怒吼一声。
大太监就跟离弦的箭似的,应声冲进门来。
“皇上有何吩咐”罕有地麻利,躬身问道。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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