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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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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翩身躺在上面之后,惬意的感觉就来了。

    眼前所见,透过绿色竹尖,是一片将要逝去的蓝,接壤的是一抹余晖落日红,更像画卷。

    许是怔忡所致,有那么一瞬间,新阳看见了一缕紫色。

    不是紫竹的竹竿,不是它的叶脉,而是另一种炫目的紫。

    她想,那应该就是蓝天和夕阳交。合在一起之后的真实样子。

    想到“交。合”二字,她的脸颊马上绯红滚烫。

    在奉父命去和亲之前的一天,也是个黄昏,也是在这竹林里,也是在这躺椅上,她险些就把自己交付给了那个人。

    他们袒裎相见,他们紧紧偎依,他们用火热的唇去亲吻对方的身体,他们甚至想融入对方的身子,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是的,彼时的他们,觉得自己本是不完整的,是半个,只有两个人合在了一处,才是完整的一个人。

    她娇喘不迭,几乎完全打开了自己,想着,这辈子,跟定了这个与她竹马青梅的男人。

    然,关键时刻,他停了下来。

    “你……”她有点失望,又有些嗔怪,娇红着脸色,垂头窝在他怀中。

    他紧紧地拥着她的身子,仿佛抱紧一块珍宝,“我要名正言顺地拥有你,而不是现在这样。如果现在这么要了你,那不是爱,是一种玷污。”

    郑重其事地表达出了他的爱,这隐忍令她吃惊又欣喜。

    “那,你去跟父皇提亲吧!”搂着他的脖子,她娇羞无比地说出了女儿家最不该说的话。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好。我去求皇上,求他把你下嫁给我这个小侍卫……”

    她便伸出葱指,遮住了他的嘴巴,“不要说自己是小侍卫。你就是你,是我爱的男人。而我,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是个爱慕你的小女人……”

    “男人”,“女人”,这样的词汇从她的口中蹦出来,且是带着情愫和欲念的,听起来有些惑人。

    他不禁又动情了,却只能紧紧地拥住她。

    之后,他拿出一只玉镯子,戴在了她的细腕上。

    “为什么会有一滴血?”她端详了好一会,看见了上面的血滴。

    “因为爱。”他只答了这么三个字。

    她便不再问,不停地摩挲着镯子,使它融入她的体温。

    “答应

    我,这镯子,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来。”他轻声呢喃着,仿佛碎念咒语。

    “嗯,我答应你,即便我死了,也会让它陪我躺在棺材里。”她毫不忌讳地承诺道。

    这令他万分感动,更紧地拥住了她的身子。

    那天,他们就那么无所顾忌地抱着,虽然没有再做过格的事情,却把彼此烙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在东楚国的日子,新阳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如果那时候有人去了紫竹林,看到那一幕,将此事传扬出去,公主的名节一定坏了,那么,父皇是不是就得把她许配给他了!

    事实上,那天没有一个人看见他们袒裎相拥。

    而就在第二天,他准备去向皇上请求、请皇上把她下嫁给他的时候,却得知了她将要和亲东楚国的噩耗。

    至今,她仍不愿回忆当时的心情。

    晴天霹雳?

    不,不够确切。

    那是漫天的绝望,是想死都死不成的无奈。

    ――她是公主,是皇室成员,身上同样背负着家国的重担。

    如果她宁死不从,想来父皇会顾念到她的死活而遂她的愿。

    可和亲诏书已经下了,如果她不去,苍域国就是悔婚。

    而东楚国,虽然不及北方的辛狄国那么幅员辽阔,却是新兴起的一个富庶国家。

    若是因为和亲这等事情得罪了对方,势必会在东方树敌。

    这种敌人平素看不出什么,一旦苍域国面临内忧或者外患之际,他必定会蠢蠢欲动。

    这些道理新阳都懂,遂,没用父亲着人劝说,她便妥协了。

    她到死都会记得那个人最后看过来的幽怨眼神。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妥协,其实是一种放弃。

    放弃了爱与被爱的权利,也放弃了青梅竹马的爱情。

    没料到的是,在东楚国的日子加剧了她的煎熬。

    大婚夜,池重毫不怜惜她的处。子之身,大肆攫取。

    撕裂般的疼痛令她流出了眼泪,那不只是为痛而哭,更为了紫竹林中那个未成的欢。爱。

    “哭什么哭?丧气!”当宣泄过后的池重看见她的泪痕时,竟然粗暴地吼了这么一句。

    她吓坏了!

    从小到大,父皇宠她如宝,而那个人,更是对她无微不至到事无巨细。

    可是,眼前的陌生男人娶了她、要了她之后,却还用这种不耐烦的口吻吼了她。

    遂,她的眼泪便更多了,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落着。

    令她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池重竟然恶狠狠地甩过来一巴掌。

    “丧门星!”扔下这三个字,男人提上裤子走了。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新阳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摧残,她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煎熬,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更加令她痛苦不堪。

    池重是个夜夜都要行。房的人,且花样繁多。

    要命的是,他十分粗鲁,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在各种屈辱的动作下,她觉得自己就是他弄回来的工具,不要说爱,就连一分一毫的怜惜都不存在。

    渐渐的,她彻底灰心了,整个身心在一点点坍塌。

    可就在她将要失掉活下去的勇气时,她怀孕了。

    肚子里孕育着的小生命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力量。

    她开始笑了,觉得活着有滋味了,也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而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也令池重对她不再那么不管不顾。

    夜里,他不再出现在她的寝宫。

    她知道他闲不住,也有宫婢偷偷在传,说他夜夜宠。幸不同的女人,夸张的时候,一个晚上要好几个女人同时伺候她。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因此也就谈不上伤心难过。

    后来他连白天都很少来见她了。

    有一次,他说漏了嘴,原来他不来看她,是讨厌她那个臃肿的肚子。

    难道他不知道她变成那样,都是他的杰作吗?

    可新阳还是一点都不伤心,心里想着,最好他永远都不要来。

    再后来,儿子出生了。

    望见孩子的第一眼,新阳欣喜若狂,――这孩子竟然长了一双那个人的眼睛!

    天啊!

    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

    孩子明明是池重的,长得却不像他,除了大部分五官都继承了她的漂亮之外,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人。

    新阳觉得,这是上天对她的一种补偿,补偿她为了家国而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她从老皇帝那儿争取来了贴身照料孩子的权利,每天看着孩子的眼睛,就好像看见那个人一样。

    而池重,却再也没有

    碰过她的身子。

    这让她有些窃喜。

    事实摆在那里,她对他没有分毫的喜欢,他不来找她,倒是省掉她违心曲意逢迎的麻烦,且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她也不打算再生孩子了。

    当然,各种流言不停传开。

    先是在宫里,有传言说苍域国公主、尊贵的太子妃,自打生完小世子之后就再也不受太子宠。爱,全是因为她因循守旧,固守苍域国女人的“假矜持、真矫情”,在榻上作“圣女状”,不管不顾太子的感受,以至于太子最后伤透了心,再也不要她了。

    后来,有一个夸张的版本传到了东楚国民间,说的是太子妃生过孩子之后,在坐月子期间竟然长成了“石。女”,是再也不能跟男人行。房。事了,遂,太子只得好生供养她,却不再宠。爱于她。

    这些流言蜚语终究还是传到了新阳的耳朵里,但她不以为意。

    于是,在每个公开场合,东楚国的子民都能够看见他们的太子妃满面微笑、高雅端庄地站在太子的侧后方,确有一股子能够母仪天下的风范。

    久而久之,流言自破,人们对这位大国来的太子妃竟渐渐有了好感,而不是像当初那样,极尽可能地毁谤。

    这些好的坏的,新阳都不在乎。

    她只想把孩子好好带大,――已经失掉了那个最宠爱她的人,她得把她最宠爱的人照顾好。

    也许同样因为儿子的缘故,池重乃至于整个东楚国皇室,待她都还算可以。

    即便在父皇驾崩之后,他们的态度也未曾有过太大的变化。

    而这次省亲,还是池重主动提出来的。

    起初,新阳有点感激他,――本来没有参加成父皇的国葬就很是令她遗憾,连周年祭都没能参加,更是让她觉得自己不孝。能够借着省亲的机会回来祭拜一下父亲,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然,回到苍域国一段时间后,她终于明白,他主动陪她回来并非出于好心,而是有天大的阴谋。

    ――他想在自己登基之前,伺机夺取苍域国的皇帝宝座。

    新阳得知这些之后,打心眼里更加讨厌这个贪婪的男人。

    但生活的磨砺已经教会她如何阳奉阴违,遂,应下他的吩咐,暗地里依旧为哥哥筹谋。

    这些都还好说,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池重对她的凌辱。

    因了身处苍域国皇宫,他不好太荒。淫,便把她当作了唯一的宣泄对象。

    心情好的时候,他可能会把她搂在怀中,各种亲昵,甚至口口声声喊她作“宝贝儿”。

    可一旦他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便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

    疯狂得近乎病。态的蹂。躏,令她身心俱痛。

    回来这么久,每个晚上都要遭受他的摧残。

    尤其最近,因了没能完成他交付的篡位计划,他在每夜要她的时候,还会夹杂进各种打骂。

    她明明可以喊叫呼救,却咬紧牙关不出声,任由他像个野兽般在她身上肆虐。

    是害怕别人笑她吗?

    不!

    她是怕那个人听到她被糟。践,怕他知道她过得不好。

    无论如何,她要让他相信,她过得很好。

    听闻,他都三十岁了还是没有成亲,这让她担忧不已。

    难道因为她伤了他的心,他就对女人和家庭失掉了信心吗?

    不行,她得让他恨她,然后,去找一个更适合他的姑娘成家立室。

    想到这些,新阳不禁阖上了眸子,有一滴泪珠,从眼角沁出,滑落到鬓间。

    “适逢当初年少时,

    君心待我如秋池。

    流年终至容颜老,

    我念君心梦已迟。”

    随口念出一首诗,到最后,竟哽咽难当。

    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泪湿,却不想去擦拭。

    和亲至今,一直忍耐有加,此时终于卸掉了沉重的面具,她要娇纵一刻。

    就在新阳情绪几乎崩塌的时候,有脚步声传入耳中。

    她以为是宫婢拿着干净的鞋袜寻了过来,赶紧将锦帕覆在脸上,蘸干泪痕。

    心里正感叹宫婢竟能找到这里,脚步声已经消失在身侧。

    新阳擦完脸颊,睁开慵懒的眸子,甫一望去,就惊得以锦帕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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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6两小无猜

    新阳擦干脸颊,睁开慵懒的眸子,向身侧望去,只一眼,就惊得以锦帕捂住了嘴巴。︾樂︾文︾小︾说|

    任她如何想象,都没能预料到会看见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猝不及防的重逢,令她惊得呆愣躺着,忘了起来件。

    他也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把她的玉足握在掌心,从怀中掏出白色的帕子,细心擦拭着足上的泥土,认真得要命。

    新阳还是没动,像被魔咒定住,傻傻地看着男人帮她擦拭。

    终于,擦干净沾土的双足,他微微起身,坐在了躺椅上。

    她还是躺着,望着他,像当年那样。

    他与她对视,深沉的目光,一如曾经。

    终于,他率先开口说话龊。

    “还是那么顽皮,鞋子也不穿,幸好没有扎到脚……”声音闷闷的,透着宠溺。

    新阳的眼泪顿时如大雨倾盆,“盛哥哥……”

    丁胜看见她的泪水,马上慌了起来,“别,别哭……”

    想用手里的帕子给她擦拭,蓦地想到刚刚弄脏了,便又局促地缩回手。

    新阳只傻傻地看着他,泪水四溢,脸上满是积攒良久的委屈。

    方才不是想过要让他认为她过得很好吗?

    怎么一看见他,就抑制不住泪水了呢!

    这样的表现,如何能让他相信她过得好!

    “乖,别哭了……”他依旧用这种口吻,只是,遏制住了拥她入怀的冲动。

    她“嘤嘤”地哭了一会,终于止住。

    “怎么没有婢女伺候着呢?嗯?”说着,拈起她的裙摆,搓着上面的一块泥土渍,“连鞋袜都不穿,不知道自己畏寒吗?再着了凉可怎么得了……”

    絮絮的样子,像父兄。

    新阳又扁了扁嘴,“盛哥哥……”

    想说什么?

    不知道!

    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喊他一声。

    “嗯。”他应和着,“要走了,是不是?”

    语调苦涩。

    正是因为得知她要回东楚国,他才心情压抑,来御花园散心的。

    没料到,竟在这里,——在他们曾经的圣地,遇见了他心爱的她。

    她和亲远嫁之后的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她已经是别人的了,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再去想她。

    他命令自己,放开心底的她,不去打听她的消息,不去想他们的过往,就把这个人、这段情都尘封在记忆深处。

    然而,当他远远地看见她躺在木椅上的时候,整个人都震得不好了。

    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个想法是逃走。

    走,远远地,别让她留在视线里,毕竟相见也改变不了什么,徒增伤悲。

    可他的双脚定在那里,无法挪动分毫。

    待到可以行走,却义无反顾地走向了木椅。

    他听见她怅然朗诵的那首诗,那是在多么失望、痛楚的心绪下才能做出来的诗句!

    读完诗,她在哭,他知道她在哭。

    原本还矛盾挣扎的心便彻底稳定下来,他决定到她身边,他必须要跟她见这一面。

    遂,上前来,强压住内心的澎湃,给她擦脚,若无其事地说话。

    天知道他已经多么努力地遏制着自己的双臂,他是多么想把她紧紧抱住啊!

    尤其是在这个熟悉的地方,他们曾不止一次地相拥。

    “盛哥哥……”新阳又柔柔地喊了一声,足以把丁胜的心融化。

    “公主……”说出这两个字,心情更加复杂。

    从小到大,他从不唤她公主,而是“丫头”。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襁褓中的婴孩。

    而他,已经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粉团一样的小东西。

    当初,先帝要为自己的掌上明珠寻一个贴身侍卫,便在宫内侍卫中进行筛选。

    彼时,丁胜的师父是带刀侍卫之首,自然也在应选的范围之中。

    筛选那天,师父是带丁胜一起进宫的,为的是让他应试陪侍皇子这一职位,——皇子需要一个年岁相仿的玩伴。

    皇上把给公主甄选侍卫安排在了前面,之后才是选用皇子陪侍,丁胜便随着师父一起等待。

    谁料到,不管皇上选择哪个人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卫,她都会大哭不止。

    几乎所有侍卫都选了个遍,还是没有能够令公主破涕为笑。

    直到她的大眼睛忽闪着看见了丁胜,先是一愣,随后,“咯咯儿”地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丁胜,不知道这孩子身上究竟有什么魔法,竟然能够令公主如此开心。

    皇上可不管那些,只要自己的女儿高兴,一切都不是问题。

    遂,龙颜大

    悦之下,当即便下旨,让丁胜成为新阳公主的贴身侍卫。

    这在整个苍域国的历史上都是罕见的。

    史实记载,最年轻的侍卫是十六岁,时间大约在百年前。

    而丁胜,年仅十二岁就成为皇室成员的贴身侍卫,这着实令丁胜风光一时,他的风头甚至远远盖过了当侍卫长的师父。

    除了知道他是侍卫长的徒弟,所有人对他的身世所知无几。

    包括他师父本人。

    三年前,侍卫长在宫门外见到了这个衣衫褴褛的孩子。

    彼时,小丁胜正在跟一条狗抢食。

    恶狗自然不会礼让弱小的少年,凶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换做任何孩子,即便再饿,遭遇被恶犬撕咬的状况,想必定会吓坏了。

    少年丁胜不仅没有惧怕,反而张嘴咬住了恶犬的脖子。

    眼看着恶犬疼得松了口,哼唧着示弱,甚至有哀求的意思。

    没想到,少年却没有松口,一直狠狠地咬下去,咬到恶犬咽气。

    见惯了各种嘴脸的侍卫长略有震撼,觉得这孩子身上有一股子说不清楚的执着。

    但是他不喜欢丁胜的凶残,——狗儿已经求饶,何苦跟个畜生这般较真儿!

    然,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见丁胜把狗食和恶犬尸首一起拖走了。

    侍卫长犹豫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了破庙前,看见四五个年纪更小的脏兮兮的孩子迎了上来,欢呼着从少年手中接过了狗尸。

    随后,一众孩子笨手笨脚却干劲儿十足地扒了狗皮,架起篝火,炙烤起狗肉来。

    侍卫长亲眼看到,狗肉好了之后,丁胜一口都没吃,而是把被狗吃过的冷食当作美味吃下。

    ——原来这孩子如此义气!

    感动之余,侍卫长现身,想要带丁胜走。

    可是,小丁胜却请他把其余几个孩子也带走,否则自己是不会跟他走的。

    侍卫长跟他商量一番,最后两人达成一致,把其余较小的孩子送到皇家寺庙去做俗家弟子,让他们一日三餐有着落,丁胜这才肯做侍卫长的徒弟。

    之后,他去了侍卫长家,跟其他几位师兄一起研习武艺。

    令侍卫长没想到的是,这孩子竟然还有武术功底,甚至其他几个年岁较大的徒弟都不及他。

    遂,对丁胜的喜爱便愈发深厚,教导起来也就格外用心。

    侍卫长也曾追问过丁胜的身世,奈何不管怎么问,这孩子都守口如瓶。

    时间久了,也就不再问了,反正,孩子是个好孩子,就够了。

    丁胜做了公主的贴身侍卫,每天早早进宫,每晚很晚离宫,竟也毫无怨言。

    小小年纪,很有长劲儿,寒来暑往,整整坚持了十六年。

    没人知道,他在成为公主贴身侍卫后没多久,便偷偷去青虚观向无上真人求了一枚玉镯。

    真人告诉他,只要他诚心,每天带着手镯,刺破手腕,令玉镯吸食他的血液,如此往复十六年,待到玉镯上形成血滴状,玉镯便成为一只附魂的血镯。

    把这枚血镯送给心仪的姑娘,两人必定能够成为神仙眷侣。

    血镯的传说,丁胜在还是流浪儿的时候就从老乞丐的口中听说过。

    老乞丐是个很有修为的人,他教他功夫,教他做人的道理,还给他讲了许多玄而又玄的故事。

    遂,他对老乞丐的话深信不疑。

    十六年,每个夜晚,他都会刺破手腕,“喂”玉镯喝血。

    而在这十六年间,他的每个白天都陪伴在小公主身侧。

    她的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牙牙学语,第一次看书习字,第一次做女红,甚至,她的一次来潮,他都亲身见证。

    而这个身份高贵的女孩,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他更加依赖。

    “盛哥哥,我的绣花鞋掉了,帮我穿上……”

    “盛哥哥,我的肉肉吃不了,你帮我吃掉……”

    “盛哥哥,今晚你别出宫了,陪我到屋顶看星星……”

    “盛哥哥,我的辫子开了,你来帮我编好……”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

    她从来不直呼他的名字,不管是否有旁人在场,她一律喊他“盛哥哥”。

    他一直酷酷的,不反对,也不回应,只是默默地把她要他做的事情都做好。

    两个人,相差超过十岁,却有种两小无猜的感觉。

    他经常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她的男人,梦见她羞红了小脸叫他“夫君”。

    直到有一次,她主动亲了他的脸颊,他才知道,她也心仪着他。

    那种好梦成真的感受,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他们就那么毫无预兆又顺理成章地相爱了。

    因为他是她的贴身侍

    卫,所以,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出现宫中的每一个地方。

    没人疑心他们的关系,他们就跟民间的恋人没有分别,无忧无虑地腻歪在一起。

    而这紫竹林,便是他们经常来的地方。

    他还记得送她血镯那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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