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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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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拖了长音儿。
一侧的穆离暗叫“不好”,这就扑过来准备拉拽。
说时迟那时快,他刚刚跃起,洪夫人已经扯着青菊从窗口坠了下去。
穆离落在窗边,探头看下去,两个女人瘫软着躺在雪地上,有两滩鲜血从她们的头部流了出来。
洪书承也来到窗口,只看了下面一眼,就吓得缩回了身子。
穆离冷冷地乜斜着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楼。
福海却急匆匆跟了上来。
“你留下处理后事。”穆离吩咐道。
“奴才知道,”福海大胆地扯住主子的衣袖,“皇上,您去玉凉轩看看吧我看虹彩那个样子,似乎”
他话没说完,主子已经甩开他的手,大步下了楼梯。
穆离本来就是打算去找程芷衣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看见她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一切,悔之晚矣。
………………………………
109。109生离死别
当穆离从洪夫人和婢女青菊的对话中得知真相之后,心中的郁结瞬间解开。
让福海处理后事,他则迫不及待地要去找芷衣。
他得跟她道歉,求得她的谅解,他并不是故意要诬赖她,而是她那不解释的态度,让心烦意乱的他不得不坐实了那个猜测。
出了筱月阁的大门,一眼便望见洪夫人和青菊的尸体。
她们一个仰卧、一个俯卧,两人离得并不远。
虽然是冬天,雪地上的血已经被冻成了红色的血冰,可穆离还是闻到了血腥味雠。
在尸首前站了一刻,他抬头望向二楼窗口,窗户已经被关严实。
早晨,他才从这里走了一个来回,刚刚,这窗户却要了两个女人的性命。
那洪书承在一天之内陆续失掉了生命中的三个女人,可他却好似并不那么哀伤,足见这人的冷酷无情。
慨叹了片刻,穆离大步走向隔壁玉凉轩。
来至宫门口,他的脚步却踟蹰起来。
回想早上兴师问罪的时候,芷衣一副冷冰冰的神情,或许,此刻她还在气头上,没那么容易原谅他。
想了想,穆离苦笑起来,她何时给过他好脸色呢
爱了她那么多年,怎么都得不到她的心,想想,是有够失败的
一想到这些,挫败感就如影随形了。
在门前站了好一会,最后,转身离去,回了云晖宫。
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榻上,穆离的心没着没落的。
其实也不是困,就是没精神,他就那么忽忽悠悠着,一会睡了,一会醒着。
即便清醒,也不肯睁开眼睛。
大约到了黄昏时分,福海回来了。
如惯常那般点燃了烛火,大太监便站在榻边恭候。
终于,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穆离睁开了眼睛。
“都安排妥当了”声音暗哑,好像说了很多话似的,其实一整天也没说几句。
福海见主子醒了,赶紧汇报。
“奴才跟洪老爷商量过之后,帮他把洪夫人和青菊的尸首运回了洪府。另外,筱妃的葬礼是按照礼制办的,因为是横死,灵堂只设在今晚,明早就下葬。墓地已经寻好了,就在西山上。那里风水不错,是个极乐去处。”处理殡葬事宜,福海是熟手,基本没有忽略事项。
穆离点点头,“很好。”
大太监没有因为主子的夸赞而沾沾自喜,毕竟这事儿也不值得他欣喜。
“另外,有件事还得请皇上示下,那就是,筱妃娘娘的三个陪嫁丫鬟要怎么处置是留在宫中为婢,还是送回到洪府去”
“这就看她们自己的意愿了。如果想留在宫中,就给他们安排个好点的去处;若是想回洪府,送回去便是。自然,若是她们只想出宫又不想回洪府,也不是不可以。这个,让她们自己做主。”
“皇上心善,也是这些丫头有福了。”福海恭维道。
他的心情还算不赖,全因为洪老爷的慷慨。
白天处理后事的时候,他曾经有意无意地提起将所受银钱和房产、娇娃都送还给洪书承。
谁料到,洪书承竟然频频摇头摆手。
“赠予公公的东西,洪某怎么可能再收回呢以后,用得着公公的地方还很多,洪某只会加倍地酬谢公公呢”看似十分诚心诚意,不像敷衍之词。
福海不再推辞,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皇上,您觉不觉得应该给筱妃追封一个谥号”投桃报李,大太监这就准备还洪老爷一个人情。
穆离想了想,“就追封她为德玉贵妃吧”
福海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赶紧又不着痕迹地夸了主子两句。
为自己谋了点福利之后,做奴才的本色又显露出来,不忘为主子着想。
“皇上,您去看望禾妃娘娘了吗”脑子里又闪现出虹彩满脸是血的样子。
穆离微微摇首,“没有。”
福海看得出主子是想去的,但不知是何原因没有去成,遂,毛遂自荐,替主子去看看。
去玉凉轩之前,体贴的大太监着人送来了夜宵,看主子吃了大半碗鲍鱼粥,这才急匆匆离开。
福海才走,穆离就开始坐立不安地在殿内转悠。
心里盼着,大太监能用那极尽讨好的腔调说通女子,令她不再那么生气。
然而,还没等他再想下去,福海就风风火火地冲进门来。
“主子,不好啦”许是着急外加惊惧,竟然喊出了少见的男中音。
穆离连问都没问,拔腿就往外飞奔。
福海去衣架子上扯了暖裘,紧赶慢赶地追了出去。
外面冰天雪地,穆离的心里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大太监的一句“不好”,令
他忽然想起上午发生过的一件事,虹彩让福海通传,说芷衣快要生了,而他没有相信,当即打发了。
会不会真的
不敢想
不是,一定不是的
这才七个月,怎么都不可能要临盆。
可如果是真的呢
早产
穆离没有再想下去,加快脚步,顾不得寒冷,在黑暗中疾驰。
刚进到玉凉轩的院子里,就闻到了一股腥味。
院子里很黑,一盏灯笼都没点,有“嘤嘤”的哭声若隐若现,处处笼罩着诡异的气氛。
不待多想,穆离冲进了屋子。
昏暗的烛光之中,更加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不好的预感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与刚刚的焦灼急迫截然相反,此时的穆离,反而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动作迟缓了。
他一步步踱着,往屏风走去。
当他绕过屏风、看见榻上的一幕时,脑子里便“嗡”地一下,登时杵在原地。
昏黄的光线下,女子瞪大眸子躺着,脸色白得好似一张纸。
她盖着淡粉色的被子,可上面却染着好多猩红的“云彩”。
最醒目的是,她那原本隆起的肚子,竟平坦了许多。
穆离强稳心神,大步上前,缓缓掀开芷衣身上的被子。
一股浓重的几乎呛人的血腥味在他的鼻子周遭腾起,更加骇人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肚子没了,月白色的中裤几乎被鲜血浸透,连同她身下的淡粉色榻褥,也是殷红一片。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榻边的地毯,原来上面也有血迹。
一个人身上总共才有多少血液,流了这么多,她
穆离忽然耳鸣起来,“嗡嗡”的,响了几声,使劲摇了摇头,终于给摇走了。
这时,一直跪在榻边“嘤嘤”啜泣的虹彩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还有残留的血迹,看上去却不再滑稽可笑,而是让人觉得格外凄凉。
“皇上,您终于来了”一句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穆离说不出别的话,只能不停地追问“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虹彩“哇”地一声,边哭边喊,“娘娘,不行了”
穆离忽然腿一软,“咕咚”坐在了染血的地毯上,手摸到黏糊的东西,惶然举起,指肚上满是猩红。
此时,匆忙跟过来的福海把暖裘放到一边,赶紧上前搀扶主子。
穆离被扶起,坐在了榻上。
“叫御医,快点,叫御医来”他嘴里喃喃着,眼神儿直勾勾的。
“回皇上,方才奴才已经派人去传御医过来了。”福海回道。
穆离忽然干呕了两口,却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四处都是血,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怎么会不行,怎么会不行,怎么会不行呢”他伸出手,想要触摸芷衣的脸颊,可悬在半空中好一会,也没有落下。
福海虽然也跟着备受震撼,但还算尚存理智。
“虹彩,你赶紧把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皇上,不许有分毫的遗漏。”他代替主子把要问的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两只眼睛肿得跟烂桃一样的婢女拭去了再度滑落的泪水,点点头。
主子已经不在了,她必须把整个过程都详尽地说出来,让皇上知道,他的无情无义不仅害了自己的女人,他甚至因此而失掉了更多的东西。
遂,强打精神,虹彩把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早上,皇上刚走没多久,娘娘的肚子就开始疼了。奴婢去御医院找大夫,御医说没有圣旨,他们不会给任何人看诊。打听到浣衣处有个老婆婆以前曾经在冷宫为一位娘娘接生过,奴婢便赶去浣衣处,用一枚金簪换取了老婆婆来玉凉轩的机会。回来的路上,奴婢到筱月阁求助皇上,可是”
停顿片刻,看了皇上一眼,继续往下说。
“老婆婆偷偷跟我说,娘娘的身孕才七个月,这是早产,如果弄不好,大小两条命都要丢掉。可是,娘娘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要求老婆婆帮她保住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说她得对得起孩子的爹。
“老婆婆想尽了办法,到最后只能保住一个,便悄悄跟奴婢商量,是不是要按照娘娘说的,弃大保小。奴婢心想,只要娘娘好好的,孩子还会再有的,就让老婆婆放弃孩子,保住娘娘。
“孩子就这么被,是个男孩,本以为舍弃了孩子的性命,娘娘一定会活过来的。谁知,娘娘竟然血崩,用了什么办法都止不住”虹彩再也说不下去,恸哭起来。
这时,御医们呼呼啦啦赶了过来。
见到榻上人儿的惨状,见惯了生死的他们几乎都吓了一跳。
“救不活她,你们都得死”穆离面露凶光,低着头,逼视所有御医。
院首赶紧跪在榻边的血地毯上把脉,可手指刚搭上去,便收回手臂,跪向皇上。
“启禀皇上,娘娘,娘娘她已经殡天”
其他御医听闻,齐刷刷跟着跪下。
“不会的她明明还睁着眼睛,怎么可能死掉你们这些该死的庸医,赶紧给朕把她救回来,否则,朕要你们所有人满门抄斩不,要对你们实施连坐之刑”穆离沙哑着嗓音,像怒吼的雄狮,对御医们吼道。
院首叩首不起,“皇上,娘娘真的已经殡天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挽不回娘娘的性命。请皇上节哀”
这院首表面看上去是恭谨的,实则心里已经腾起了波澜。
宫里接二连三死了好几个主子,他的神经已经惊惧到了麻木的境地。
自打当上御医院院首那天起,他心里就清楚,在皇上身边伺候,脑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只是借用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
今天这事儿,搞不好是真的过不去了。
他有点后悔,悔恨自己目光短浅。
上午,婢女虹彩去御医院求过他,说娘娘可能要早产,求他派人去给诊个脉。
他没有应允,其实并非缘于没有圣旨,而是因为早上在去给禾妃请平安脉的时候,正好撞见皇上废了她的封号、遣退玉凉轩里的所有宫人。
既然皇上能够在禾妃怀有龙裔的时候废了她,就说明皇上对这个女人已经恩断义绝了。
一旦皇上知晓他擅自给废妃瞧病,降罪下来,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大事儿。
再者说了,天知道废妃是不是真的肚子疼。
如果她只是用这个手段来挽回皇上的心呢
没准儿,御医去了玉凉轩,她就会跪着哀求,求御医帮她向皇上撒谎,从而令皇上动容,挽回圣心。
这可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若真的那样,可就进退两难了。
如此,他是没有必要再趟这浑水的,安分守己总是没错的。
遂,坚定地回绝了婢女。
他没想到,禾妃真的早产,且还会因此而丧命。
而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会伤心难过到这个程度
院首不理解,皇上能在禾妃怀孕的时候废了她,怎么又会如此悲痛于她的离世呢
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再理解这事儿了。
穆离忽然伸手,抚上了芷衣的雪颈,好一会,哑着嗓子吩咐,“福海,让内卫司过来十个人。”
大太监不疑有他,赶紧出去,让小太监到内卫司传旨。
稍后,十个大内侍卫前来候旨。
穆离的大手依旧抚着女子的颈部,眼神儿怔怔的,口吻冷冽,“你们,把御医院所有御医的脑袋,都给朕砍下来。院首的脑袋,扔到郊外去喂野狗。”
这时,虹彩忽然跪下。
“皇上,御医院里的制药御医是个好人,正是他告诉奴婢去浣衣处寻那个老婆婆前来帮助的,请皇上饶恕了制药御医吧”想到在御医院求助无门时,制药御医仗义相助,婢女便忍不住为其求情。
“好。除了制药御医外,御医院其他人等,一律处死”
圣旨一下,当场便有三个御医吓昏过去,在拖走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忘了求饶。
“好了,你们两个都出去吧”穆离又吩咐道。
“遵旨。”大太监轻声回应,扯着虹彩,离开了榻边。
但他们只是留在屏风之外,并没有出门去。
榻上,穆离把芷衣捞起,紧紧地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越来越凉,这让他心里愈发地慌乱,扯起染血的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就那么坐在血泊之中,拥着她发呆。
蓦地,穆离觉得胸口有股热流向上涌动,喉咙一咸,低头吐了一大口鲜血。
他的血跟她的合在一处,印染在了淡粉色的绣锦被子上。
渐渐的,他眼中的鲜血不再是红色。
黑,无尽的黑,占据了他的眼前。
然而,他却是清醒的。
自打她从辛狄回来之后,他第一次如此清醒。
………………………………
110。110清城倾国
六年后的春天,苍域国,清城。
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小城,地处苍域国南部,因为城郭周遭有许多清澈的山溪潭水,由此得名清城。
自古以来,形容一位女子相貌出众,通常会用“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而清城的美,足可以反过来说成是“清城倾国”。
首先是清城的气候和景致,用四季如春来概括是不为过的紧。
然后,是这里淳朴的民风,夜不闭户有点夸张,但作奸犯科之事,少之又少。
因了此处风景秀丽、适宜人居,基本上来此的外地人都会留下来长住,成为永久居民雠。
久而久之,现如今的清城百姓中只有一少半是土生土长的清城人,其他大多数都是外来人口。
天南海北的异乡人给清城添了热闹,也让清城变得越来越富庶,令这个原本不是特别发达的小城在苍域国的地位愈发地重要起来。
跟苍域国其他城郭不同的是,清城最繁华的地段并不在城中心,而是在城北一条名为落凡的街道上。
相传,几百年前,有位神仙云游四方,仙目瞥见此处有霞光,便落地逗留了片刻。
据说街口那块两人多高的巨石,就是当初神仙留下的仙石。
而上面镌刻的“落凡”二字,是百年前从清城走出去的第一位状元郎在衣锦还乡时亲笔所书并着人篆刻而成。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清城开始积淀起浓厚的文化底蕴,成为苍域国文人墨客的摇篮,也成了诸多雅士最爱来的地方。
言归正传,继续说回落凡街。
落凡街长约十里,宽有六丈,街路两旁是林立的商铺。
然而,整条街上,最最门庭若市的不是米店绸缎庄也不是花楼酒坊,而是一家名为“慕雪回春”的医馆。
每天来这里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不管男女老幼,通常都是愁容满面地赶来,喜笑颜开地离去。
几年下来,附近几个城郭的病人都会慕名前来求医,往往不虚此行。
一大早,天刚亮,医馆的门板准时打开。
二十多岁的伙计走出门来,手脚麻利地清扫门前的地面,捎带着,给摆放在外面廊檐下的花儿浇浇水。
虽然没有什么名贵的品种,无非是杜鹃、海棠之类常见的花卉,但因了竞相绽放,却也热闹得很。
没多会,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从门里走出来,蹲在一株杜鹃前,双手托腮,似乎有些怏怏不乐。
小男孩梳着瓦盖头,身着青色对襟儿短衣、藏青色粗布裤子、藏蓝色千层底布鞋,相貌俊俏,样子十分可爱。
“冬儿,是不是又挨你娘骂了”年轻伙计看了男孩一眼,打趣道。
冬儿乜斜着他,不答反问,“唐叔儿,你说我娘的脾气这么暴躁,还能嫁得出去吗”
伙计被这个小大人儿逗得哈哈大笑,“我的小祖宗,难道你要把你娘嫁出去吗”
冬儿白了他一眼,“女人早晚是要嫁人的,有什么可笑的”
这时,一个跟伙计年龄相仿的姑娘端着铜盆走出来,把盆里的水扬出去,压一压地上的尘土。
冬儿看见她,马上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
“虹姨,为什么只要有唐叔儿的地方,就会有您呐”熊孩子罕见地用了“您”字。
“破孩子,不准乱说”姑娘嗔怪地说了一句,一转身儿,红着脸颊回屋去了。
冬儿扭头看了一眼伙计,见他正痴痴地望着门口,便顾自摇了摇小脑袋瓜。
“喜欢就去追,这个道理连我都懂,怎么你们大人偏偏不敢去做呢”捎带着还叹息一声,小样儿令人忍俊不禁。
“冬儿”一个虽然不是很尖利,但带着强大气场的呼唤声从屋子里传出来。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哟,音波功”
然后,蹦蹦跳跳走进门去。
宽敞的大堂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进门左手边的柜台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在检查几乎占了整面墙壁的药柜,把一些所剩不多的药材名称记录下来,待到进药的时候好一并补齐。
进门右手边,柜台和药柜对面,是一面拉开的布帘子,里面有三张用布帘分别隔开的小木床,被冬儿称作“虹姨”的姑娘正在整理床上的卧具。
床单、被子、枕头,一水儿的白色,看上去格外整洁。
而大门侧前方,是一道月亮门,它连接着一条长廊,长廊尽头是一排房间,有卧房,有厨房,还有储物室,是医馆的生活区。
此时,娇俏的女子就掐腰站在月亮门那儿,“虎视眈眈”地望着刚进门便踟蹰着不肯前行的冬儿。
“你个小兔崽子”粉嫩的唇瓣里蹦出几个粗俗的字眼,很不协调。
冬儿扭头看向别处,嗫嚅着,“我是小兔崽子,娘不就
是母兔子了可是娘根本就不属兔”
“少废话,你给我过来”女子又喊了一句。
这时,一直整理药柜的老妇人放下手头儿的活计,弯下腰,满脸不高兴地从柜台里钻出来,走到小男孩身边,揽住他的肩头。
“芷衣,你可不可以不要对冬儿如此严苛不过是写错了几个字,至于大动干戈吗”老妇人责备道。
等等,芷衣
仔细端详掐腰的女子,是的,那不就是芷衣吗
可她不是在六年前就血崩身亡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清城,而且还身处医馆之中呢
“娘,您不能这么惯着冬儿他现在太皮了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满口大人话,不管教实在不行”说着,芷衣走了过来。
怎么她喊老妇人作“娘”
她不是早就没了亲人吗
再细看老妇人,天啊,这不是六年前虹彩从浣衣处请出来的那位廖婆婆吗
而冬儿口中的“虹姨”,便是当年的宫婢虹彩了
至于冬儿,正是那个早产后便“夭折”的孩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还要从芷衣临盆的那个上午说起。
虹彩听了廖婆婆的话,去给主子准备食物,好储备生产的力气。
她才走没多久,孩子就露了头。
“娘娘,您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可以了”廖婆婆喜出望外,鼓励着女子。
芷衣一心想要生下孩子,之前存着的杂念悉数抛开,按照廖婆婆的话去用力。
“哇”就在她觉得浑身稍事轻松的时候,听见了孩子清脆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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