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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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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15含笑之毒
六年后,清城,慕雪回春医馆。
芷衣想教训冬儿,却被廖婆婆给阻拦,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都拿她们没辙。
如果再争执下去,廖婆婆就会义正言辞地跟她说,“冬儿是老婆子我给接生的,你无权打骂他”
听这话茬,她这个做亲娘的十月怀胎、豁出性命生下孩子,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姐,冬儿已经很听话啦你不要对她太严苛”连虹彩都站出来帮冬儿说话瞬。
芷衣恨恨地盯着冬儿,“你行啊你整日里对姥姥和虹姨甜言蜜语,到了关键时刻,她们是真护着你啊你等着,现在我收拾不了你,将来收拾你媳妇儿”
冬儿的小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娘放心,将来我一定娶个乖巧的媳妇回来给您虐待着玩鱿”
廖婆婆和虹彩对视一眼,然后一齐看向芷衣,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这可不是我们教的啊”
芷衣不理她们,顾自回了后宅。
冬儿还算听话,只是偶尔太皮了。
芷衣相信,只要她尽力去教育,这孩子一定差不了。
有了廖婆婆这个姥姥、虹彩这个阿姨,她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便倾向于男性角色,在既当爹又当妈这个任务上,更多时候,她像个粗中有细的爸爸。
今天,冬儿不过是写错了几个字,她故意呜嗷带喊,树立自己的“彪悍”形象,可谓用心良苦。
其实,芷衣是很心疼这孩子的,尤其是,孩子不经意问起父亲的时候,就更让她觉得心塞。
但她知道,若她整日里做出悲悯的样子,孩子耳濡目染,势必会变得敏感脆弱,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现在,冬儿虽然也会渴望像同龄的孩子那样拥有一个高大强壮的父亲,但,更多时候,他都十分懂事地不去追问关于父亲的故事。
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心智达到这种程度,已属不易。
这让芷衣稍感安慰。
世上有哪个当娘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呢
这不,回到后宅她就着手给儿子做弹弓,这是冬儿背熟上百个中药材名字应得的奖励。
芷衣不怕孩子淘气,甚至愿意让冬儿各种“惹事”,她都可以去帮忙“摆平”,顽劣总比自卑怯懦甚至是自闭无语强。
她觉得,小孩子只要教育得当,做出来的坏事也是有限的。
做弹弓叉的时候,她削得格外细致,不想留下半根毛刺,那样会刮伤孩子的小手。
然,刚绑好牛皮筋的一端,正要绑另外一端的时候,冬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啦,您快去前院瞅瞅吧”孩子的小脸儿跑得通红,小肩膀耸着,大口喘气儿。
芷衣心疼地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再急的事儿也不能这么跑啊”
冬儿见娘亲坐着不动,索性扯起她的手臂,“快点吧娘,要出人命了”
人命,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是比天还大的事情
遂,芷衣赶紧放下弹弓半成品,随冬儿奔往前院。
刚走过月亮门、进到大堂里,就看见布帘子那侧围了好几个人。
快步上前,见病患已经被安放在了小床上。
“什么状况”芷衣没有丝毫的怠慢,首先询问接诊的虹彩。
虹彩正要回答,站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却抢先开口。
“叫你们医馆的大夫出来,赶快”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讨厌。
芷衣睨了说话的人一眼,“我就是医馆的大夫。”
那人一愣,“你别开玩笑了赶快让你男人出来,给我家公子看病”
芷衣没有再理他,也没有再询问虹彩,而是着手望闻问切。
她翻开了昏厥男子的眼皮,查看瞳孔,见有放大的趋势,心想有点不妙。
这个当口,那个质疑她的男人又开始横加干涉,扯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开。
“让你们医馆最好的大夫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虎着脸嚷嚷,怒火将要开始熊熊燃烧。
芷衣站稳脚步,扭头看着他,“我是这家医馆内唯一的大夫。告诉你,如果你再耽搁下去,他的命就没了”
男人半信半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但见他的身子已经开始一阵儿紧似一阵儿地哆嗦,眼看就要达到了痉挛的程度。
“赶快让大夫给他看病吧,否则这人真的要不行了”虹彩跟着劝道。
男人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脚夫,“你们这里还有医馆吗”
带头的脚夫摇摇头,“这里是整个清城最有名的医馆了。你们相信神医娘娘吧,她若是医不好这位公子,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是没用的”
男人听了,又望向芷衣,“我警告你,如果如果治不好,你就等着陪葬吧”
这话说得
蛮不讲理,治病还治出错来了怎么治不好就得陪葬呢
芷衣没回应,上前两步,到床边,为病患把脉。
“中毒了是吧”转头询问不讲理的男人。
男人点点头,似乎开始合作,“是的,在山里游玩的时候,被蛇咬了。”
“伤口在哪儿”芷衣低头打量着,想寻找伤处,却在病患的腰间看见了一样儿不同寻常的东西。
没等她多想,男人已开口告知伤口位置,“在小腿上。”
芷衣看了虹彩一眼,虹彩马上去拿来剪刀,帮忙把病患的裤管剪开。
小腿露出的那一刻,芷衣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她的反应,身侧的男人马上又发作,“治不了,是不是你治不了还敢上手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等着陪葬吧”
说着,指挥背病患来医馆的脚夫们,让他们再把病患抬走。
“如果你想让他死掉,就抬他走”芷衣冷冷地昂首,“我敢打赌,一出医馆的门,他马上就会咽气”
男人听了,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倒是那几个脚夫,十分信服芷衣,不肯上前抬人。
“成大夫的医术精湛,你就相信她吧她说这人要不行了,就是不行了。她要是肯收留你们,就说明她确实有把握医治。我们不挣你的钱了,来时的脚费我们不要了,就当日行一善好了。”带头的脚夫说完,转身冲芷衣鞠了一躬,然后,领着其余几人离开了。
“还不想让我给他治伤是吗”芷衣望着傻愣呆立的男人,问道。
男人蹙眉想了想,“眼下走也走不了,就许你试试吧如果你治不好,陪葬是免不了的。不,不止你,你们医馆的所有人,都得死”
芷衣没空搭理这人,让虹彩去把药箱拿来。
然后,她自己着手检查病患腿上已经开始发青的伤口。
待到虹彩拿来药箱,一直在跟前站着的冬儿乖巧地从里面取出了针包,递给娘亲。
芷衣看了儿子一眼,在他的小脸上啄了一下,以示表扬。
随即,芷衣凝神静气,拿出一枚枚银针,封住了伤口周围的穴位。
九枚银针,光芒闪闪,轻轻摇颤。
观察了一会,直到确认穴位被封住,芷衣往旁边伸着手,“刀。”
俄而,一枚消过毒的柳叶刀便递到了她的掌心。
手握刀片,芷衣仔细查看伤口的切入方向,紧接着,果断地把刀锋压在了上面。
“你要干什么”那男人又开始出来阻止。
这次,没等芷衣答复,冬儿几句话就把他给呛了回去。
“干什么他的腿被蛇咬了,那块肉上全是毒,如果不把带毒的皮肉割了,毒素还会往全身蔓延。如此简单的道理,连我这个小孩都懂,怎么你还会不知道呢”小嘴“叭叭”地说完,以极其鄙视的目光剜了男人一眼。
“你个小孩,懂什么”男人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可是很没底气,声音便小了许多。
芷衣没有理他,继续给病患清理中毒的皮肉。
几刀下去,腐肉完全清除,周围再无发青的皮肤。
但是,她还不放心,几度清理完刀口渗出的血液,又观察了好一会。
“姐,是不是”虹彩担心地问道,还没说完,就见芷衣准备低下头去。
“娘,不可以”这时,冬儿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是虹彩的喊声,“不要啊姐”
然,她们还是没能阻止成,芷衣已经低头把嘴巴覆在了病患的伤口上。
连续吸了三口血,芷衣顾不得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又仔细看了一阵儿伤口。
之后,让虹彩取了解毒的药粉来,给病患敷上。
敷好了药,把银针一枚枚取下。
“好了吗”男人急不可待地问道。
芷衣摇摇头,“不行,得等。如果运气好,很快就会醒来。如果运气不好,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男人这回又开始发飙,“肉都给剜了,怎么还要靠运气你这个招摇撞骗的女人”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娘骗人你这个该死的大人”冬儿忍不住还嘴。
“小兔崽子竟敢跟我这么说话”男人摆出凶相,威胁道。
“你才是小兔崽子这个世上,除了我娘,没人可以这么骂我”冬儿叉着腰,一副好斗的样子。
“冬儿,不可以如此”芷衣摸了摸孩子的头,把他推向虹彩,“去,跟虹姨收拾刀子去”
“姐,你还好吗”虹彩很不放心,不肯离开。
芷衣施以安抚的眼神,“无碍的。带冬儿离开这儿,去”
虹彩知道芷衣是怕冬儿再招惹那个不讲理的男人,天晓得这人会不会再跟孩子龃龉,让冬儿远离危险总是
好的。
遂,她便收起药箱,带着冬儿往药柜那边走去。
芷衣又为病患把了脉,确认毒性没有再蔓延扩大,这才稍微踏实了一点。
要知道,这个人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蛇毒,而是一种叫做“含笑”的蝮蛇蛇毒。
这种蛇之所以叫“含笑”,是因为它有着玄妙的毒性。
当年,成父为了制药,研制过各种毒蛇的毒液性质,这其中就有“含笑”。
“含笑”的毒性其实并不是最强的,但它却是最奇特的,那就是,一旦中了这种毒,第一反应并不是身体麻痹,而是心情愉悦。
就好像吸食了毒品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亢奋,从而产生一些幻觉,令神经得到暂时的欢愉。
这“含笑”的毒性跟毒品有相似之处,它会让人心生喜悦,然后,在快快乐乐的心情中走向死亡。
通常,中了“含笑”之毒的人,在临终前都会嘴角噙笑。
如果还没有现出笑容,那就说明这人还有救。
而刚刚,芷衣只在病患的一侧嘴角发现了若隐若现的微笑,便说明,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如果施救得当,可能会活过来。
每次诊病,芷衣都抱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不管是多么蛮横无理的病患,她都竭尽全力医治。
这次也不例外。
无理男人还在一侧不停质问,芷衣充耳不闻。
她得仔细查看病患的反应,当看见他嘴角的那抹微笑在渐渐消失,当下便肯定,这个人总算被她给救了回来。
然而,就在她仔细观察他的脸孔时,恍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哪儿见过他吗
她在脑海里努力搜寻这个人的踪迹,可脑子却越来越麻木,记忆被锁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说,我家公子怎么还不醒”男人又开始絮叨不停。
芷衣想说话,张了张嘴,没出声儿。
心里却想着,如果这个男人再像个碎嘴娘们似的喋喋不休,索性给他下个毒,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男人见她不回答,火气再度爆燃。
“我家公子到底能不能好起来你快点回答我”说着,就要来揪芷衣的手臂。
芷衣明知他要做什么,想躲,却没有动,就那么僵直地坐在床边。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男人的大手袭上女子的手臂,床上躺着的人发出了责备的声音。
“鲁雄,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会吗”即便是指责的话语,也说得彬彬有礼。
男人一听,马上收回手臂,“扑通”跪在床边,“哎哟,公子啊,我的好公子,您终于醒了”
挺大个男人,竟然做出小女子状,甚至眼里还含着热泪,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一连串的举动,跟刚刚那个颐指气使、飞扬跋扈的样子迥然不同。
只见中毒男子微微睁开双眸,看向鲁雄,“你絮絮叨叨了半天,还骂了人家大夫,我都听着呢赶快给人家赔礼道歉吧”
鲁雄不敢不从,站起身子,冲芷衣做了个揖,“多谢大夫的救命之恩,也请大夫原谅鲁雄救主心切。”
难得这人还知道如何道歉,看来他主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芷衣想说两句,表示自己并未在意他的蛮不讲理。
可是,张了嘴还是说不出什么来。
遂,心里马上铺满了寒冰。
坏了,看来这是中了“含笑”的余毒了。
整个面部都没了知觉,不要说是出声,连个最基本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不止口舌麻了,双臂和双腿也已经麻木。
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她似乎已经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唇角开始往一侧微扯。
不要啊冬儿还没有长大,她不可以死
这时,刚刚苏醒过来的男子在鲁雄的搀扶下,虚弱地坐了起来。
当他看见女子的样貌,马上便惊得目瞪口呆。
良久,他才收起了震惊的神情,转而轻呼一声,“芷衣,是你吗”
女子听见之后,脑海里蓦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然,没等这名字再勾起更多的记忆,她已经阖上了美眸、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床上。
题外话好了吗。。
………………………………
116。116故人重逢
芷衣苏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后的早上。
当她昏厥过去之后,中毒男子和鲁雄惊得赶紧喊人过来。
廖婆婆、虹彩、伙计余唐和小不点冬儿,听闻喊声几乎同时冲到了小床边。
一看到芷衣的样子,众人莫不感觉束手无策。
余唐只是打理杂务的伙计,对治病救人是一窍不通的。
廖婆婆平时虽然帮忙拾掇药柜,也只是按照药柜里药材的摆放进行清点,具体什么药治什么病,她是根本不知的鱿。
虹彩更糟,她只负责打扫卫生,连药材的名字都说不出几种来。
“清城还有别的医馆吗”身中蛇毒的男子格外不安,目光在几个大人脸上扫视。
余唐挠挠头发,“原本是有的。但是医术都不是很高明,自打我们慕雪回春开张之后,不到三年时间,另外几家医馆便陆续倒闭了。”
他说的是事实。
还有没说的是,因为慕雪回春“抢”了其他几家医馆的病患,曾经为此而遭受打击报复。
那段时间,慕雪回春很惨,门板上经常被泼粪,连来医馆求医的病患也跟着遭殃,常常遭受无端的恐吓。
有几次,胆小的女病患刚进医馆的门,后背就被扔上了几条两三尺长的菜花蛇,吓得旧病未愈又添新疾。
后来,是清城的父母官亲自出头,才令那几个濒临倒闭的医馆罢手。
也是这父母官感受到了慕雪回春的能耐,其八十岁的老母亲和四岁的小儿子,两条性命都是被成大夫给救回来的。
最主要的是,这父母官是个有远见的人,并未收受另外几家医馆的贿赂,而是做长远打算,为清城百姓谋福利,留住慕雪回春这个金字招牌。
有了官府的庇佑,倒闭的几家医馆后来也没有再来找茬,而是各自转投了别的营生。
言归正传,余唐的回答令众人意识到,没人能医得了女子,她,危在旦夕。
“不行的话,就赶紧送到临近的城郭去。”半坐在床上的白衣男子说道。
随即,看向鲁雄,“你赶紧去找一驾脚力好的马车。”
鲁雄领命之后就要离开,却被一个稚嫩的声音给喊住了。
“等一下”
声音来自众人的膝盖处,大家低头看去,正是满脸稚气的冬儿。
“冬儿乖,你娘会没事的。”廖婆婆拉过孩子,柔声劝道。
冬儿挣脱老妇人的手,“姥姥,让我试试吧娘亲这是中毒了,可能等不及到别的医馆去”
说着,孩子已经走到母亲身边,把小手搭在脉搏上,着手号脉。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之后,被他的架势给震住了,没人想要阻止。
俄而,冬儿满脸凝重,转头看了一眼虹彩,“虹姨,把药箱给我拿来。”
虹彩打愣之后,马上很听话地照做,很快,将药箱抱了过来。
“唐叔儿,赶紧帮我把娘亲平放在病床上。”冬儿又吩咐余唐。
余唐不敢耽搁,弯腰抱起芷衣,放在隔壁床上。
倒是廖婆婆,对这个六岁的孩子不甚放心,“冬儿,这可是你娘,她的性命对我们来说很紧要,你能行吗”
冬儿睨了姥姥一眼,“您放心对冬儿来说,娘比什么都重要。”
言下之意,救治这么重要的人,若没有把握,我是不会做的。
廖婆婆便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冬儿着手为母亲解毒。
他爬上了小床,跪在母亲身边,拿起一枚银针,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开始施针。
几个大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个个屏住呼吸,看六岁孩童以细弱的指头在母亲身上比划、寻找穴位,然后,将一根根银针扎下去。
稍顷,女子的面部、手足,几乎布满了颤巍巍的针体。
施针之后,冬儿让虹彩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了十二味药材。
“三碗水煎成一碗,赶紧去,煎好了马上拿过来。”把纸笺递给廖婆婆,吩咐道。
老妇人不敢怠慢,赶紧拿着药方离开。
这时,旁边床上半坐的男子开口发问,“孩子,情况如何”
冬儿瞥了他一眼,口吻跟大人无异,“你还好意思问我如果不是你闲的没事去郊外爬山玩乐被毒蛇咬伤,我娘就不会医你,自然也就不能身染残毒”
“残毒她怎么会”男子不解地问。
冬儿打断了他的话,“若不是我娘用嘴把你伤口处的毒液全部吸出来,此刻你早就见阎王了”
男子马上懊丧地低下头,“真的不该救我”
“不救你以我娘的医德,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转头看着鲁雄,“哪怕遇见那么猖狂跋扈的人,我娘依然会以人命为最大”
鲁雄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脸膛胀得通红。
床上男子虽然没有追问,却也能够猜到七八分。
“那,你娘的毒能解掉吗”男子继续跟冬儿说话。
到底是孩子,遇到真章儿,还是不够坚决,“这个,我也不敢保证,试试吧”
旋即,把所有银针一根根取下,就像他娘亲平素做的那样,再认真地插回到针袋里。
白衣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榻上昏厥的女子,眼里填满了担忧。
稍后,廖婆婆端了药碗过来,大家伙通力合作,扶身子的、捏下颌的、喂药的,总算是把大半碗药给芷衣喂了下去。
“还要多久才能醒”廖婆婆心急地问道。
冬儿为母亲把了一下脉,“少则一天,多则五日。”
“如果五天以后还是没有醒呢”虹彩又犯起了“乌鸦嘴”的毛病。
众人几乎同时瞪过来,她赶紧打了一下嘴巴,不再出声。
“如果五天之后娘还是没醒,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冬儿说不下去了,扁了扁嘴,忽然昂头,努力把眼里的泪水给憋回去。
他记得娘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可以随便哭泣的。
何况,娘亲作为女人,也从不随意哭泣,在冬儿心目中,娘亲是世上最坚强的女人。
他要跟娘亲学,做世上最坚强的男人。
孩子的话让众人更加感伤。
“鲁雄,你现在就启程,去附近几个城郭,把所有的大夫都用重金请过来。记住,在明天这个时候之前,必须赶回来。”白衣男子给五大三粗的鲁雄下了命令。
“是”鲁雄丝毫没有犹豫,起身就往外走。
“回来,拿着这个”男子喊住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过去。
鲁雄一愣,“公子,这”
“少啰嗦,快点去”白衣男子脸现愠怒。
鲁雄赶紧接过来,把令牌放在怀中,大手捂住那个位置,转身离去。
“白衣大叔儿,你在质疑我的医术吗”冬儿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男子淡然一笑,摇摇头,“你小小年纪就能够有模有样地为人瞧病,一看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结果。但是孩子,你毕竟还小,咱们不妨让别的大夫也来诊治一番,总归多一些希望,是不是”
“那好吧我也希望娘亲能够早日醒来。”六岁孩童做到了通情达理,这又让人对他多了几分喜爱。
然而,十几个大夫连夜被请来之后,都对芷衣的病症束手无策。
“是不是你们嫉妒我姐的医术,所以不愿意把她治好”虹彩大声质问大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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