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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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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衣冷哼一声,“病因呢知晓病因是什么吗”
“病因”,唇角现出讥诮,“病因呢,就是某个不知羞耻、不懂感恩的女人,瞒天过海,诈死逃离,害得我一直懊悔不已”
这时,耀琛忽然站起,走到后面排队的病患中间,低声劝了他们几句。
病患眼看着就要排到自己诊病,自然不愿轻易离去。
不过,耀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自己心疼未婚妻子这样劳累,且明天就是新婚之喜,是需要好好歇息的,恳请大家成全他对爱妻的这份心意。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说剩下的几个病患都不是重症,遂,便各自离去了。
转眼,大堂里只剩下了芷衣、耀琛和问诊桌前的男人,廖婆婆他们还在后宅准备明天的成亲事项。
耀琛去阖上了门板,又在门口站了片刻,缓缓舒气之后,回身走到问诊桌旁。
“臣弟叩见皇上。”屈膝跪下,叩首。
原来,这位患了“心疾”的病人,竟然是当今圣上龙穆离。
“起来吧,朕的好弟弟”穆离在后面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芷衣没有施礼,连起身都没有,缓缓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疲惫感更强了。
“皇上,能让耀琛先回避一下吗”她觉得,必须面对了。
穆离嗤笑一声,“怎么现在就开始护着他了吗六年了,你这个凡事逞强、乐于独当一面的毛病还是没改”
“如果你不让他离开,那么,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当然,也许你来清城并不想跟我说话,只是为了见见久别的弟弟,顺道参加他的婚礼。”毫不退缩,勇敢地迎上了男人轻蔑的目光。
“芷衣”耀琛没有起身,抬头望着她,“让我留下。”
他的目光里满是担忧,不管怎么,此时他都得留下来,跟她一起面对。
“耀琛,你听话,先回后宅去,好吗”芷衣柔声相劝。
穆离瞬间冷起了脸子,“耀琛,你回避一下。”
“皇兄”耀琛绝望地喊了一声。
“走”穆离微微仰首,眯起眸子,“想抗旨吗”
芷衣起身,绕过桌子,拉起跪地不起的耀琛,双手抚在他的面颊上,“听话,去后宅。稍后我会找你去。”
耀琛抬手,想要把她鬓间的碎发掖到耳后,但余光瞟见了兄长那几乎喷火的目光,终于还是犹豫着放下手臂。
芷衣的心凉了一些,也垂下双手,“去后宅吧”
耀琛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大堂内,只有两个阔别了六年多的男女。
“皇上别来无恙”女子微微屈膝,道了个万福。
这种礼节,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做过了,自己都感觉很陌生。
男人侧头看着她,“朕小觑了你。”
“皇上说笑了。在皇上眼里,任何人都不配被重看。”芷衣露出了笑容,转身,又坐到了看诊的位子上。
两人隔桌相望,他眼中渗着杀气,她美颊涂满高冷。
“说,为何要逃离皇宫难道,是因为朕冤枉了你吗”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缘由。
“皇上一向喜欢冤枉人,若真的为此,那芷衣早就该逃走了。”轻描淡写地否定。
穆离慵懒地眯起了眸子,“那是为何告诉朕,别让朕不明不白。”
芷衣微微前倾身子,呵气如兰,表情是带着神秘色彩的,“不妨告诉皇上,我,当年逃走,是因为对一个男人厌恶透顶”
却不料,他一把揽住她的后脑勺,嘴唇便肆无忌惮地印了上去。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挣脱,可是根本不敌他的力气。
他的舌像一条游龙,游走于她的唇齿之间,令她恨得牙根痒痒。
遂,一口咬下去,恶狠狠地,想把他变成无舌的哑巴。
怎奈他早有防备,在她将要落舌的时候便及时抽回自己的舌,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男性特有的深沉嗓音在她耳鼓上划过。
“记得朕告诉过你,你是朕的,任何人都没办法让你离开朕,包括你自己。怎么你给忘了吗”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缠
绵
然,她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皇上,请你自重。我明天就要成为你弟弟的妻子,作为我的准大伯,你这样实在让人不知所措。”垂下眼帘,以退为进。
“哈哈哈”他朗笑几声,将气浪冲上她的美颊,“六年时光,你倒是变得精明了。”
“谢皇上夸奖。只是,能放开芷衣吗今天病患太多,脖子有点累”恹恹地问道。
他依旧不松手,“怎么堂堂苍域国的禾妃,竟然成了妙手回春的女神医了没想到你不仅熟谙下毒,而且还会治病。来吧,现在就给朕瞧瞧病,若是瞧得好,朕必有重赏。”
“皇上的龙体自有御医操心,芷衣一介平民,不配为皇上诊病,还是请皇上不要折煞民女了。”虽然不得不与他贴额,但口吻依旧不卑不亢。
“你都说自己是一介平民,那么,朕要你做什么,你就该不遗余力地去做。”身子微微向后,离开她的额际,把左臂放在问诊桌上,“来吧,现在给朕诊脉。”
“皇上”芷衣有点无奈,“何苦这么做呢”
此刻,她对这个从天而降的魔鬼有着复杂的情感,除了恨,应该还有别的,只是她无暇去分析,也没有那个心情。
“朕命令你,给朕把脉。”穆离脸上的玩味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冷峻,“如果你能够查出朕的病因,就说明你是真正的神医;否则,便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当然,如果你不想活着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也大可以违抗圣旨。”
不想无端被扣上“抗旨不尊”的帽子,芷衣只能遵旨照做。
把他的手腕放在软绵绵的诊包上,随后,她微微侧头,眯眼,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穆离不语,静静地看着她,在没有对视的情况下,他的目光中才流露出若隐若现的深情。
而眯眼号脉,是芷衣的习惯,她喜欢这样安静地感受脉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象征。
每次为病患诊脉,她都十分认真,把每一下腾跳都分析得极尽精确。
现在为暴君号脉,刚搭上脉搏的时候,她还有点心不在焉,可一旦感受到了跳动,马上就进到了敬业的状态。
黛眉微蹙,她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为何他的脉搏竟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呢
又感受了数十下之多,她睁大了美眸,但并未挪开指头。
“皇上,你到底哪儿不舒服”她还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因为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并非脉象所呈现的那样。
穆离讥诮着摇首,“看来,所谓的清城神医也不过如此朕让你瞧病,你倒问起朕来了”
“望闻问切,一样都不能少。”芷衣不屑再多做解释,转而继续阖上眸子,感受脉搏的异常跳动。
穆离又换回了痴迷的眼神,他不懂,她这样辛苦疲累地生活了六年,为何比在宫中养尊处优时还要明艳动人呢
难道,是耀琛那小子给滋润的吗
不对
芷衣“血崩离世”后,耀琛有一年时间没有离宫外游,且之后每次出游都是往东、西、北三个方向,南游不过是在几个月前开始的,难不成他们就是那时候搭上的吗
再回想耀琛在宫中居留的那一年,确是成日里无精打采的。
每次问他为何那般,他总会挤出笑容来回答,说他身子不适。
可是,派去的御医都说,慎王爷的身子虽然有些虚弱,但没有大碍的。
后来,宫中“闹鬼”之说愈演愈烈,福海便胡乱猜测,说慎王爷可能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穆离自己是不信的,可又找不出耀琛病怏怏的缘由,就只得“宁可信其有”。
好在耀琛终于好了起来,然后又开始四处游历了。
穆离想到过往,一下子把芷衣的“死”和耀琛的颓废给联系在了一起,心里便坐实了弟弟早就觊觎皇嫂这一事实。
遂,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皇上,劳烦你压制点怒火,否则这脉象就更乱了”女子抬头,睨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
心里却又加了一句: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发火呢再这么下去,迟早是要爆血管的。
穆离缓缓地吁气,暗暗责备自己,为何在别人那里往往能佯装发怒、震慑人心,而偏偏一到她面前就乱了阵脚、失了分寸呢
于是,暗用内力,挟制怒火,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终于,芷衣睁开美眸,看向他。
“你的眼睛有没有不舒服”在他眼前左右晃了两下手,仔细打量深邃的星目,口吻有些不确定。
“你觉得呢”穆离忽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挨在一处。
芷衣下意识后退,“好像没什么问题”
转而,又回想刚刚的脉象,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
“好了,既然你的医术有不精准的地方,朕也就不必再让你诊病了。现在,咱们叙叙旧吧”穆离的神情里涌进了暧昧,“告诉我,你跟耀琛是怎么搭上的”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一问,令芷衣万分警觉。
“你要做什么难道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想放过吗还是,你又要像当初打发辰王爷那样,再给耀琛指一门婚事”明知哀求无用,她干脆态度强硬一点,反正被他发现行踪,是别想再安安稳稳过太平日子了。
“指婚”他摇摇头,起身,在地中央徘徊,“同样的手法,朕不会用第二次。”
“什么意思你想对他怎样难道你就不能顾念兄弟情义、放过他吗”芷衣急了,也跟着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眸子,“你不能因为自己是皇帝就要为所欲为”
他的眼睛里满是阴鸷,回视她,“为所欲为你觉得朕在你这里做到为所欲为了吗从始至终,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愿进行,而朕,不过是被你愚弄的傻瓜”
声音有点大,震得大堂“嗡嗡”作响。
“皇上这话说得可笑谁敢把九五之尊当傻瓜”芷衣不屑地回道。
穆离伸出大手,捉住了她的下颌,指肚揉着她的娇嫩肌肤,“你敢只有你这个不要命的小东西敢惹朕”
明明是调情的话,可是从棱角分明的唇蹦出,听起来就十分别扭。
芷衣用力扭头,甩开他的大手,转身往一侧走了几步,然后,再看向他。
“皇上,请你成全我跟耀琛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她觉得,在这种时候,得适当地求他,若一味地火上浇油,极容易引火上身。
可是她错了
单单这两句话,就足以把穆离心头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给燎得更加旺盛。
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低头,逼视着她,脚步往前挪动。
芷衣潜意识躲闪着,向后慢慢退去。
最终,她被逼到了墙角,已经退无可退。
“如果,你非要追究我当年诈死潜逃这件事,我愿意接受处置。但是,请你放过耀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在三个月前才重逢的”她不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然而,她的话让他变得更加怒不可遏。
他又掐住了她的下颌,把娇颜给捏变了形状,“三个月朕宠了你那么多年,你都没能正眼看过朕。那小子只跟你相处了三个月,你就要嫁给他朕问你,朕哪里不好嗯”
芷衣阖上了美眸,“你是很优秀没错,在治理国家上更是拥有卓越的才能。但是你知道吗,就是你这种跋扈的强硬态度,让人十分不舒服”
他听不下去,出声打断,“朕以前是现在这样吗难道你不知道朕是如何改变的吗曾经,朕对你进退有度、宠溺有加,可是你呢你宁可去辛狄那个苦寒之地和亲,都不愿意嫁给朕,你还对先帝谎称你是心仪于他的,为了不在我们兄弟之间引起不必要的纠葛,所以才自愿远嫁”
有点说不下去了,“呼哧”着喘息,足见十分气愤。
芷衣蹙眉看着他,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那场大病害我丢了记忆,所以你说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反正,自从我病好之后,你就是现在这个让人讨厌的样子”
穆离被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折磨得快要发狂,他不再跟她争论,牢牢地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比方才那次猛烈得多。
这一吻里,有思念,有愤怒,有怨怼,有惩罚,更有浓得几乎足以灼伤人心的爱意。
只不过,芷衣感受不到爱和思念,她只想摆脱这个魔鬼。
她拼尽全力去反抗,可是根本躲不过他肆虐的唇。
就在两人倚墙撕斗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响起。
“淫贼,放开我娘”
穆离听了,脊背僵住,随后,离开了芷衣的樱唇。
看见她的眼中有不安和惶恐划过,他忽然觉得,整件事情变得有趣了。
题外话放开我娘
………………………………
125。125下梁不歪
穆离将芷衣逼到了墙边,捏着她的下颌,肆意强吻。
芷衣自然不停反抗,可到底还是逃不过他的控制。
就在两人倚墙撕斗的时候,稚嫩的童声在不远处响起。
“淫贼,放开我娘”
穆离听了,顿了顿,离开芷衣的唇褴。
他从芷衣的眼中看见了不安和惶恐,心中便对身后的小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转过身去,望向唤他“淫贼”的大胆孩童鲎。
冬儿忽闪着大眼睛,仰头对视,毫无惧怕之意。
芷衣被放开之后,快速跑过来,搂着冬儿,准备回后宅。
“站住”穆离慢悠悠地在后面喊道。
女子不听他的话,继续前行。
倏然间,一阵风从身侧刮过,转眼,男人已经挡住了母子俩的去路。
“朕的话不管用了吗”虽然是跟芷衣说话,但目光却落在小不点的头顶。
冬儿仰视着他,“朕你叫朕吗朕,你是什么人竟敢这么跟我娘说话我娘可是清城有名的神医,所有人都尊敬她,凭什么你要这么命令她”
小嘴儿如爆豆般发问,根本不在乎眼前的强壮男人块头比他大那么多。
穆离睨着他,蹲下身子,“小家伙,你有六岁了吧”
冬儿毕竟是孩子,回了一句“六岁怎么了”
“冬儿,跟娘回后宅。”芷衣领着孩子的小手,想要绕过男人继续奔往月亮门。
穆离却一把扯住了冬儿的纤细手臂,“朕还没问完,不准走。”
冬儿仰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正视蹲在他面前的男人,“你,跟我来。”
说着,往问诊桌走去。
“冬儿,你做什么”芷衣想要上前去拉孩子。
只见冬儿扭头看了她一眼,“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娘,你先回后宅”
穆离一愣,转而唇角浮现笑意,瞳子里的玩味更加浓郁。
“冬儿,别理这个人,赶紧跟娘回去。”芷衣扯着冬儿往后宅走。
穆离终于看不下去,起身,将母子俩分开。
“芷衣,朕要跟冬儿好好谈一谈,你先回避一下。”顺势扯着冬儿的小手,走向问诊桌。
女子当然不可以让孩子跟危险分子待在一处,遂,急忙上前制止。
可是,还没走到桌边,就见暴君大手一挥,她便定在了原地。
“暴君,你竟敢点我的穴赶紧给我解开,你这个”辱骂的话没有说完,又看见穆离挥了一下手,随即,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冬儿急了,抱着娘亲的腿,怒视穆离,“你怎么能对我娘这样赶紧让她好起来”
孩子的话是带着哭音儿的,娘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看见她受困,他的幼小心灵马上承受不住。
穆离听了孩子的话,矮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把食指竖在自己的唇前,“嘘你不是说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吗咱俩好好谈谈,谈完了朕就给她解穴,好不好”
冬儿的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激荡,扁了扁嘴,“你说的是真的”
穆离点点头,向他伸出小拇指,“来,朕跟你打勾勾。”
孩子又看了娘亲一眼,此时的她已经给不了他任何意见,不止嘴巴动不了,连眼睛也不会眨。
“好,你是男人,要说话算数。”冬儿回过头,伸出细细的小指头,勾了勾穆离的指头。
男子笑了,从未有过的欣慰的笑容。
大手卡在冬儿的肋下,轻轻一提,就把他拎起,然后放在了问诊桌上。
“来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刮了一下冬儿的鼻子。
“不行”小家伙讨价还价,“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是客人,我娘说过客随主便,所以你得听我的,让我先问你问题。”
穆离没想到这孩子的反应还挺快,点点头,“这样,我们替换着,一人问一次,答完就可以再提问。你先来,行吗”
“好吧”冬儿抹了一把眼中的泪水,大眼睛骨碌着,想了想,“朕是你的名字吗你姓啥”
“朕,是我的自称。我不叫朕,我姓龙,叫龙穆离。”摸了一下孩子弹嫩的脸蛋,“好了,该朕问你了。你叫冬儿,那么,你姓什么”
孩子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我叫成冬儿。你是从哪儿来的”
“信城,那里离清城很远的。冬儿,你爹呢他叫什么名字”
“我爹,”冬儿又看了娘亲一眼,“我娘说,我爹死了。既然我姓成,那么我爹也应该姓成吧该我问你了,你跟我娘认识吗”
穆离也看了芷衣一眼,“是的,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在你没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冬儿啊,朕问你,你愿意让你娘明天成亲吗就跟那个穿白衣服的”《
p》
“陈爹是吗”冬儿接茬问道。
“陈爹你管他叫陈爹为什么”穆离的口吻有点不快。
冬儿剜了他一眼,“他要跟我娘成亲了,我当然得改口叫爹了。可是,他不是我亲爹,所以只能叫他陈爹。”
“他,跟你娘感情好吗”两人的一问一答已经演变成了随问随答。
“当然好不好能成亲吗陈爹对娘亲简直”
“够了”穆离止住孩子的话,转念又觉得太粗暴,便把口吻缓了下来,“难道你就不想找你亲爹了吗”
冬儿摇摇头,“我娘说爹已经死了,她是不会骗冬儿的。既然爹不在了,我还怎么去找爹啊”
穆离望向芷衣,“狠毒的女人,你竟敢咒朕死”
孩子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叫我娘咒你死啊”
穆离收回目光,大手扳着冬儿的小肩头,两人四目相对,“冬儿,你听好了,朕就是你爹。你本该姓龙,知道吗所以,不可以让你娘嫁给别人”
冬儿吞了一下口水,“你说是就是吗”
很明显,孩子有点六神无主了。
一直以为自己没爹,忽然间从天而降一个爹,且陌生得让人有点害怕,这叫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穆离意识到了这一点,抚摸着孩子的小脑袋瓜,“如果你不怕疼,咱们两个可以滴血验亲。”
“什么是滴血验亲”
“就是咱们两个刺破手指头,每人往水碗里滴一滴血,如果两滴血能够融为一滴,就说明咱俩是父子;否则,就没有血缘关系。”穆离耐心地解释道。
冬儿又扭头看了娘亲一眼,“我不怕疼,愿意跟你滴血验亲。但是,得经过我娘亲的同意,因为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可以随便刺伤。”
穆离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话来,可见,女子并未荒废对他的教育。
顿了顿,对女子一挥手,但目光仍旧落在孩子脸上。
芷衣马上便行动自如,也可以开口说话,赶紧冲过来抱冬儿。
“滴血认亲吧”穆离冷冷地说道,“你知道的,朕若是想做什么,你拒绝也是没用的。”
芷衣把冬儿环在怀里,并未抱离桌面,她以冷魅的目光望着穆离,“不必让孩子遭罪,我可以告诉你,孩子是你的。”
她实在不忍心让小小年纪的冬儿刺破手指,即便她并不觉得滴血认亲准确度有多高,但毕竟血缘关系是瞒不住的。
“你终于承认了”穆离抬手,在孩子的小脸上轻抚着,“当年既然明知生下的是朕的孩子,为何又要诈死潜逃”
芷衣看了一眼孩子,“让冬儿回后宅行吗大人之间的事,不要让孩子跟着揪心。”
穆离捏了一下冬儿的脸蛋,“冬儿,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结束了,现在,爹要跟你娘说说话,这是大人之间的谈话,所以,你这个小孩得回避。”
冬儿的目光在爹娘脸上逡巡了片刻,“我不走。如果我走了,你们再吵起来,连个拉架的人都没有。”
两个大人没想到孩子会这么想,心里都觉得暖意融融。
“儿子,听话,回后院跟姥姥待着去。”芷衣把孩子抱下桌子,在他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透着无限的怜爱。
孩子还是没挪步,转头看着穆离,“我告诉你,虽然我娘承认你是我爹,但是,我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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