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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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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还是没挪步,转头看着穆离,“我告诉你,虽然我娘承认你是我爹,但是,我不会轻易地接纳你。所以,你最好对我娘好一点如果你敢惹她哭或者是欺负她,我不敢保证我长大之后会不会报复你”

    面对如此红果果的威胁,穆离竟一点都不觉得恼怒,反而对这孩子的性子十分喜爱。

    “你放心,爹不会欺负你娘。可是如果她要肆无忌惮地反过来气爹,爹不保证会不会打她的屁股”真是亲父子,说话的口吻如出一辙。

    冬儿看似满意地点点头,扯了一下娘亲的手,“娘,别怕,有什么事儿就喊我。”

    芷衣淡然笑着,矮下身子,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去吧,回后宅。”

    孩子搂了一下她的脖子,又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穆离,这才踟蹰着脚步往后宅走去。

    直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他们才开始新一轮的对话。

    “这孩子,还真就出乎朕的预料。没想到,一个在乡间长大的孩子,竟然可以拥有如此无畏的性子。这,可以说是朕的血统够强大吧”穆离很少见地夸赞一个人。

    芷衣深感不屑。

    她睨了他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未必就歪基因固然重要,可是后天的教育也是不容忽视的。”

    “基因”穆离看着她,“这是何物”

    芷衣嗤笑着,“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知道那种高级东西的。言归正传吧,你来清城到底是要做什么”

    穆离把目光挪向别处,“朕出来散心,并没

    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来清城几天了,今天在街上听见有人在说,慕雪回春的成大夫明日要成亲。本来是没什么想法的,可是一听到他们形容新郎,觉得样子跟耀琛很像,而朕也知道他这次远游是要往南走的,遂,到医馆来看看明天的新郎是不是耀琛。”

    “现在你看见了。”芷衣昂首,踱步到桌子后面,在自己惯常坐着的位子上坐下。

    从方才第一眼看见暴君,她就努力克制震撼感带来的冲击。

    经过了方才一连串的胶着和进退,再加上一整天的看诊下来,她简直疲惫不堪。

    穆离也坐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窗棂,眉头便蹙得越来越紧。

    “你觉得,朕会允许你跟耀琛成亲吗”这句话跟宣布主权别无二致。

    芷衣趴在了桌子上,“行,我不跟他成亲了。当然,也不会再跟你走。我要独自带大冬儿,让他成为快乐的人。”

    说实话,之前如果耀琛抬手之后能够勇敢地为她抿一下鬓间的头发,那么,她一定义无反顾地选择他且坚持到底。

    然而,正是耀琛在那一刻的瑟缩,让她明白,他的爱是有局限性的。

    那就是,在苍域国的皇帝、他的兄长面前,他还是不够勇敢、不够自信。

    这样的男人,在平实的生活中是个不错的伴侣,可是一旦遇见特别严峻的问题,例如现在这种状况,他就会有退缩的迹象。

    芷衣忽然间对男人彻底失掉了念头。

    原本耀琛为了她差点丢掉一条腿,这是让她十分感动的,她甚至一度以为爱情真的来了。

    她承认,在他求婚的时候,她并不是出于真心喜欢才答应的,多少带着点抚慰的意愿吧

    那个时候,他最需要的不是灵丹妙药,而是面对病痛所要鼓足的勇气;而她的应允,则足以让他一心想要好起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冬儿的首肯,这是促成这门婚事的最强大力量。

    廖婆婆提醒了她,得给孩子找个爹,这样孩子的心智才算是真正健全。

    而耀琛,确实会对孩子好,他的温文尔雅也足以成为孩子的榜样。

    现在,孩子的亲生父亲从天而降,大有认回孩子的趋势,这让逃了六年以至于神经快要彻底放松的芷衣有点崩溃的感觉。

    穆离好像感受到了她的颓唐,他抓住了她放在桌面的小手,“跟朕回信城吧”

    “不”她坚定地拒绝,“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在那种地方长大。”

    “那种地方这是什么话”他有点恼火。

    怎么她非得攻击他才觉得舒坦吗

    芷衣抬头,抽回自己的手,“你觉得,在宫里长大的孩子会有幸福感吗那种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最恶毒的咒诅。你们皇室中人,通常都呈现出两种状态,一种是极尽可能地强大甚至于不择手段,另外一种就是与世无争到几乎窝囊,根本没有真正的快乐可言。而剩下的那一部分,都是在明争暗斗中早夭的孩子,他们连长大的权力都没有。”

    穆离没有反驳,因为她说得很对。

    “即便如此,朕还是得带冬儿回宫。他是朕唯一的儿子,是苍域国的太子,将来要继承大统的”

    “不”芷衣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冬儿不可以做太子、更不要做什么皇帝他只要高高兴兴地活着就可以了。”

    “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话”穆离冷冷地仰首,“生在帝王家,他就有自己必须要走的路。而且,朕有信心能够把他培养成一代明君。”

    “你不能这么残忍,他是你的儿子”芷衣哀伤地喊道。

    穆离没有往下接话,忽然站了起来,“你的房间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芷衣跟着起身,“为什么要找我的房间”

    “朕乏了,想歇息。带朕去你的房间。”径自往月亮门走去。

    芷衣跟在他身后,“你不是来清城有几天了吗原本在哪儿住的就回哪儿去住好了,为何偏偏要住在这里”

    “朕若是走了,你难道不会连夜逃跑吗你这个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脚步加快,直奔后宅。

    题外话够了
………………………………

126。126恩威并施

    入夜,穆离躺在榻上,心绪难平。

    两个月前的一天,福海又无端端跪在他面前。

    “皇上,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心扑在政事上固然要紧,可身子也得好生保养啊”大太监有点心急如焚了。

    这样的念叨,几乎每天都要发生,跟一日三餐的频率差不多。

    “行了行了,别说了,朕出去走走。”实在受不了言语的厮缠,干脆躲出去褴。

    福海要跟着,被他一脚踢飞。

    “你要是敢跟着朕,马上人头落地”虎着脸对大太监吼了一声,吓得他即刻叩头求饶鲎。

    就这样,穆离独自一人出了御书房。

    漫无目的地在宫中行走,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玉凉轩。

    抬头看着那三个字,恍若隔世。

    走到殿门口,伸手,想推门,却还是把手臂垂下。

    他对自己说,不行,不能再沉浸在这样的凄凉情绪中,他得走出去。

    人已经不在了,事实无法更改,纵使思念如潮,这潮水也该有退却的一天。

    否则,他的残生将如何度过

    阳春时节,穆离忽然感觉到了寒冷,他知道,这是孤独的味道。

    永失爱情的他忽然想到,或许亲情能够给他一点温暖,尽管在过去的时光里,他对亲情一向是十分淡漠的。

    耀聪和耀炀住在宫外,震寰戍守边关,耀桢已经被贬到了民间,耀琛出游在外,占辰也是住在宫外的,其实就算他在宫中居住,两人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至于原因,大家心照不宣。

    穆离把所有亲人都想了个遍,最后想到了新阳。

    她还在宫里隐居,这六年里,穆离成全着她和丁胜的爱情,现如今,他们连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

    上一次去寄傲轩是在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去年冬天,有一次下大雪,他百无聊赖地在雪地里走着,想着与芷衣初识的那个寒冬,又想到她被弃之后于寒风中出现在皇陵,想着想着,就去了她进宫之后最初的住所,寄傲轩。

    彼时,一直足不出户的新阳借着风雪的掩护,和丁胜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温馨的场面,心弦被拨动了。

    如果芷衣还在,如果芷衣生下了他们的孩子,想必他也会带着芷衣和孩子一起,在这样漫天的飞雪下,堆雪人、打雪仗。

    那天,他醉卧在了寄傲轩,那一晚,也是芷衣过世后他睡得最好的一个夜晚。

    回忆起上次的美好感受,穆离决定,再去新阳那里看看,想必那两个小娃又长高了不少。

    这回,他没有空手前行,而是去内务司拿了两副纯金镶宝石的长命锁,算是给孩子的正式礼物。

    走近寄傲轩的范围,就隐约听见了孩童牙牙学语的声音。

    因为他在外围加了守备,遂,包括侍卫在内的任何人都是无权走到小院附近的。

    他的到来,自然也在新阳和丁胜的预料之外。

    径自进了院子,走到房门口,抬起手,正准备敲门,却听见了那个最触动心脏的名字。

    “也不知道芷衣过得好不好”是新阳的声音,带着惆怅。

    穆离听了,微微昂首,试图将眼中骤然出现的水雾给漾回去。

    然,丁胜的话如一柄重锤,砸在了他的心头。

    丁胜说:“新阳,你们这么对皇上是不公平的”

    以丁胜对新阳的感情,绝对不可能这么跟她说话,既然他义无反顾地指责了她,就足见这件事是他无法忍受的。

    新阳似乎有些嗔怪丈夫,“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当初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你。”

    “这是令我最为生气的地方我是你的夫君,你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能瞒我六年,以后还叫我怎么信任你”丁胜忍无可忍道。

    新阳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沉默了片刻,“你知道当初的芷衣是多么可怜吗如果我不帮她,她真的会死在宫中的”

    “难道现在的皇上不可怜吗有哪个男人会为已经过世的爱人如此守护六年啊,你以为是一朝一夕吗”

    这么一说,马上把新阳的注意力给转移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将来我先一步死掉,你是绝对不会像皇上那样长情地想念我,是吗”女人的思维就是奇特,往往喜欢预想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情况,然后让男人做出判断和选择。

    丁胜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不是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别这样好不好”

    就在他百口莫辩的时候,房门打开,穆离进了屋子。

    夫妻俩先是一怔,随后,双双施礼。

    “都起来吧”穆离顾自走到桌边坐下,“新阳,你的话朕都听见了。来吧,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新阳如五雷轰顶似的呆立着,嘴唇翕动,没有声音。

    在她心里,这位叔叔绝对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除了偶尔对芷衣网开一面,其他时候,真可谓是六亲不认。

    此刻他知晓了芷衣诈死潜逃的事情,是不是会拿她这个“帮凶”开刀呢

    “别怕,只管详细说来。朕只是想知道真相,不会怪你。”穆离似乎会读心术,开口打消新阳的顾虑。

    新阳又看了丁胜一眼,他鼓励地看着她,神色有点焦急。

    “朕答应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朕都既往不咎。前提是,你必须要说实话。”穆离凝望着侄女,“你想一想,这六年来,如果没有朕的照拂,你们夫妇俩怎么可能如此逍遥快活”

    穆离的话,真可谓恩威并施。

    新阳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作很矛盾的心理斗争。

    终于,她看着穆离,说出了隐藏六年的秘密,“是的,芷衣并没有死,她是诈死潜逃了。”

    穆离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间停止了跳动,一阵急促的窒息过后才恢复。

    “你说什么芷衣诈死她是怎么做到的朕亲自摸了她的鼻息和脉搏,确实已经咽气,怎么会诈死呢”眼瞳迷离着,眼前又出现了那个令他终生不忘的凄惨画面。

    血,满目都是鲜血。

    血腥,鼻翼周围到处都是血腥味。

    新阳垂下眼帘,“当年芷衣能够助新阳假死,自然自己也可以诈死,且会死得更像。”

    “可是她流了那么多血”穆离忽然有点恶心,强压住干呕的感觉。

    “那都是动物血。”新阳的声音更低了,眼睛只敢看自己的绣鞋鞋面,“还有那个死胎,其实,是被剥了皮之后剁去尾巴的野猫”

    这下,穆离彻底傻掉了。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彻头彻尾的愤怒。

    “你们,这群该死的”目视新阳,恨不得吞噬她。

    丁胜赶紧跪下,“皇上息怒您刚刚不是说过不会责怪新阳吗况且,可能还有别的隐情,请您允许她继续说下去吧”

    他想让妻子将功补过,以免皇上大动干戈。

    “隐情还会有什么隐情”穆离继续瞪着新阳,“你们两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把那件事做得如此天衣无缝是不是占辰也参与其中了嗯”

    他的上唇又开始皱起,这代表着骨子里潜藏的那只嗜血怪兽又将窜出来了。

    新阳一听要连累到哥哥,急忙跟着跪在丁胜身边,惶然抬头,不停摆手,“皇上,哥哥根本不知晓此事,是我悄悄安排了宫中的亲信,助芷衣完成的潜逃。”

    穆离上前,矮下身子,悬在新阳上方,“朕问你,她现在是不是跟占辰在一起了是不是”

    新阳拼命摇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不,不是的,皇上,芷衣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六年前她逃出宫之后就失踪了,我哥找了她好久都没找到”

    这时,两个懵懂的孩子看爹娘纷纷跪下且娘亲正在哭天抹泪,便也跟着哭哭啼啼地走过来,抱住娘亲。

    看见孩子,穆离的心又疼了一下。

    “那么,那个孩子顺利生下来了,是不是”想到跟胎儿互动时的情境,他的嘴唇有点抖。

    新阳颔首,“是的。芷衣生了一个男孩。”

    穆离直起身子,阖上星目,仰头,好一会,大笑起来。

    丁胜被笑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两个孩子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忘了哭泣,扭头,仰着小脸打量狂笑中的男人。

    “程芷衣,你骗得朕好苦啊”声音里涂满了悲怆。

    新阳偷眼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鼓起了勇气,“皇上,您不能怪罪芷衣,她其实也很痛苦”

    穆离收起笑容,脸色再度阴沉,“她诈死潜逃,还带走了朕的儿子,难道朕不可以怪罪她现在,朕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咬牙切齿的样子,没有威仪可言,只给人一种无奈的感觉。

    新阳又要张嘴说话,却被丁胜暗地里拽了一把。

    他觉得这几年妻子被他宠得有些不像话了,在皇上面前也敢这么不分轻重,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然,这个小动作没能逃出穆离的视线。

    “丁胜,这几年朕念及你要照顾新阳母子,所以并未让你像以前那样到各地去跟钉子们接头,而是留在信城留在宫中。没想到,你不止不感恩,甚至开始明着忤逆朕”脸上的线条愈发地坚硬。

    向来无所畏惧的丁胜即刻叩首,“卑职不敢。皇上,卑职是怕公主口不择言,顶撞皇上。”

    六年的天伦之乐,让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丁胜收敛了戾气,转而变得愈发儿女情长,对原本就十分尊重的皇上更是加倍地恭谨。

    曾经的丁胜,有功不领赏,有过不求饶。像这种下跪求饶的情形,在以

    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穆离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没有再为难丁胜,而是看向新阳,“新阳,朕答应你不予计较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你最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新阳低头沉思片刻,抬头时,脸色有点悲戚,“皇上,芷衣其实是最苦的人。她表面看起来乐观又坚强,实则是强颜欢笑罢了”

    “她的身世是很悲惨,可朕对她极尽呵护,难道还不能抚慰她的苦痛吗”穆离不懂,他的宠爱对芷衣来说就那么无足轻重吗

    新阳摇摇头,“正是皇上的宠爱,无形之中加重了芷衣心里的痛”

    穆离有点恼火,紧紧地攥着拳头,腮帮鼓了鼓,然后,竭力缓解了情绪,“朕的宠爱加重了她的痛这是什么道理难道非得让朕对她不闻不问吗难道非得离开朕她才安乐吗”

    “是的。离开皇上,对芷衣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是这么想的”穆离的怒火又开始腾起。

    新阳索性豁出去,“如果新阳是芷衣,也会这么想。”

    穆离没想到侄女能这么说,眼中便有暗色拂过,“朕不好吗”

    “皇上很好。整个苍域国的适龄女子都以能够得到皇上的恩宠为荣。”

    “那为什么偏偏她不这么想”

    新阳抿紧嘴唇,搂紧了怀中的两个孩子,似乎想从他们身上汲取更多的勇气。

    终于,她抬头迎上穆离的目光,“因为,芷衣不可以跟杀害亲人的凶手在一起生活。”

    穆离彻底愣住了。

    他蹙着眉头,难以置信地摇头,“新阳,你在说什么鬼话知不知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诬赖,是要领受五马分尸之刑的”

    新阳的脸上现出冷笑,“皇上让新阳畅所欲言,然后又要惩处新阳的言辞之失”

    穆离打断了她,“朕尚未责罚你朕问你,是不是芷衣亲口告诉你是朕杀了她的亲人”

    想了想,新阳摇摇头,“这个倒没有。可是,知情人都说皇上就是真凶”

    “知情人”穆离嗤笑着,“知情人是谁有谁看见朕亲手杀人了”

    “可是皇上如何解释案发当时出现在灭门现场呢不是皇上从死人堆里把芷衣带出来的吗且皇上的剑尖上还滴着血,这难道不是刚杀过人吗”新阳有点小愤怒了,为一国之君的“没胆量、不诚实”。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芷衣吗”

    “不是芷衣,她好像想不起小时候的事情了。皇上别管是谁说的,新阳只问,那是不是事实”

    穆离看着侄女的脸,“如果朕说不是,你会相信朕吗”

    新阳没料到会这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丁胜开口,“卑职相信那件事跟皇上没有关系。”

    穆离看了他一眼,又望回新阳,“所以,芷衣一直认为朕是她的仇人,对吗”

    新阳没出声,用力点头。

    穆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只这一个理由,足以解释这么些年她为何要那么对他了

    “皇上,您还好吗”丁胜担忧地问道。

    穆离没有回答,他忽然觉得,老天太爱捉弄人。

    为何这件事要等到多年后才让他知道呢

    “皇上,您是后悔当年那么做了吗后悔杀了程家满门又把芷衣带在自己身边吗”新阳也看出了叔叔的痛苦,仍不怕死地问道。

    她故意不去看身旁的丁胜,已然能猜到他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几欲崩溃或者可以说是痛不欲生反正不好受就是了。

    听了新阳的问题,穆离慢慢地睁开星目,看着不知名的前方。

    “新阳,朕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程氏灭门案,不是朕所为。”

    “那是谁做的”新阳继续追问。

    穆离直盯盯看着她,“是先帝,你的父亲。”

    新阳惊得张大了嘴巴,连丁胜也跟着吃惊不小。

    穆离没有再说话,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立冬日。

    题外话这群该死的
………………………………

127。127前嫌难释

    彼时,十八岁的龙穆离是个心地单纯、相貌俊秀的少年。

    他之所以在寒冬时节跑来晖城,全因了自己对皇兄说的一句戏言。

    半个月前,兄弟俩在御书房欣赏才从外域弄来的紫珊瑚。

    这种东西,世上罕见,据说上百年才能在海底积淀出一小块来。

    就他们俩所把玩的这块,至少也得千年才能形成。

    兄弟俩正在研究紫珊瑚的形状和光泽,“拂尘处”的人前来觐见,“拂尘处”跟“钉子处”有异曲同工之用途,只不过,“拂尘处”不止为皇上窥探消息,还负责暗杀鲎。

    原本穆离是要回避的,但被皇兄叫住,要他继续欣赏珊瑚。

    皇上与来人的声音都不高,交谈的内容断断续续地传入了穆离的耳中。

    没多久,皇上下完旨意遣退了拂尘处的人,兄弟两人接着赏玩。

    “皇兄,请恕臣弟多嘴,为什么要派“拂尘”去晖城呢那里挨着辛狄国,难道是想跟辛狄开战吗”年轻终究是稳不住架儿,疑惑在脑子里没有过完一遍就说了出来。

    昭庆皇帝微微一笑,“傻小子朕让拂尘处去晖城清尘,跟辛狄国一点关联都没有。”

    “清尘是要杀人对吧臣弟长到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杀人呢”

    “那,你敢杀人吗”哥哥看似随意地问道。

    做弟弟的也信口回答,带着谐谑的味道,“敢啊,有什么不敢的杀人跟杀鸡没什么分别吧一剑刺过去,命中要害,令对方身亡。”

    “那好,这次行动你跟着去如果你能摘下程广裕的脑袋,朕马上赐你更加豪华的府邸。”想必初衷是为了锻炼弟弟的胆量,他一直觉得弟弟有点过于文质彬彬。

    穆离打愣片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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