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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军枭-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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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都尉为何没来?”
王甫打量了一下厅内的文武,除了拱卫南门的张弛外,其余的将校基本已经到齐,当下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北门都尉和张弛比较要好,听到王甫问起,当下连忙拱手解释:“张都尉近日身体不适,一直在营中休养,因此并未前来参加廷议!”
王甫猛拍了一下桌案:“他好大的胆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吕布大军即将兵临城下的时候生病,来人啊,派人去把张弛给我押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弛一脚踢开厅门,耀武扬威的走进了议事大厅,看着怒发冲冠的王甫,张弛脸上挂着戏谑:“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王甫满脸的阴霾,起身指着张弛破口大骂:“你可知你已经犯了两罪?”
张弛故作惊讶,将双手抱在胸前,一字一顿的说:“敢问王大人,张某犯了何罪?又不知王甫大人如何处置我。”
“我早已传下军令,让各级将校立即前来商议军情,众将都按时到达,唯独你违抗军令,姗姗来迟,此一罪也;本府已经在厅外升起大帐,你明知我与众将正在商议军机要事,却不经通报便擅入军事重地,此二罪也,由此二罪你还想活命不成,左右,与我拉下去枭其首级,悬于都门以示三军!”
“老家伙,你敢杀我?”张弛不怒反笑,一脸不屑的注视着王甫。
“有何不敢?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拉下去斩了!”王甫一挥衣袂,对着矗立在两侧的校刀手喝道,众校刀手都是王甫从成都带过来精锐心腹,听了王甫的命令后,在众校刀手一齐上前,准备捉拿张弛,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议事厅的大门一下子涌进来上百人,他们皆抽刀在手,一脸凶恶的盯着厅内的所有人。
北门都尉看着这一切,走到张弛跟前,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弛道:“张弛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然后像王大人请罪!”
哪知那张弛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北门都尉的脸上,指着他辱骂道:“谁他娘的是你兄弟”
他说完后,又将目光扫向其余的将校,喝道:“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打算投降温侯吕布,现在,要投降的站到我的身后,不投降的只有死路一条。”
王甫怒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指着张弛厉声喝道:“张弛,你当真是要反?”
他早知道张弛不是什么善茬,因此早就秘密谋划诛杀张弛的计策,没曾想冷苞战败涪陵,率领蜀军将士投降吕布,以至于造成他的计划胎死腹中,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应该早早的派兵包围南门,将张弛和他的这伙山匪剿灭。
哪知张弛并没有理睬他,而是将目光扫视了一眼四周,恶狠狠的说:“我只数到三,若是你们再不做出决定,休要怪我不念数年同袍之谊”
“一”
“二”
当张弛数到二的时候,一些禁不住恐吓的将校开始缓缓朝着他的身后走去,其中还包括那个北门都尉,张弛没有数三,见到厅中已经有了一半的人站在了他的身后,当下猿臂舒缓,一把抓住了北门都尉的手臂,将他猛地推到王甫跟前,随后下令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那北门都尉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抓住张弛的脚,涕泗横流的求饶:“张弛兄弟,不……不,张将军,张将军饶命啊,我愿降,我愿降!”
张弛冷哼一声,抽刀一挥,寒光一闪,顿时一颗脑袋落地,随着张弛的动作,他身后的心腹纷纷效仿,手中刀剑劈头乱砍,顿时把其他几名将校全部砍成肉泥,变成了几团模糊的血肉,其中包括刘璋的书佐王甫。
张弛办完这件事后,扭头对着众心腹说:“现在你们就去各门传令,就说王太守准备投降,叫他们在城墙上挂起白旗,打开城门,准备迎接温侯大军!”
众将士纷纷应诺一声,旋即便鱼贯而出,健步冲出太守府后,向着绵竹城各个城门散布,但凡遇到反抗的人,格杀勿论。
“大哥,咱们要不要趁吕布还没到之前劫掠一番?”二当家豆大的眼睛骨碌碌地直转,对着张弛建议道。
“嗯,去吧,记住,做干净一点!”张弛说。
“好嘞”二当家的应诺一声,旋即带领着余下的部众,一起冲出了太守府。(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四章 张弛献城
PS: 我也觉得我的不好看,唉,谁叫我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大学生。。。
西凉军兵出涪城,浩浩荡荡地逶迤前行,在绵竹以东三十里处的旷野里停住下寨,吕布潘凤领东寨,甘宁魏延领西寨,两寨相隔五里,互为犄角之势,吕布一面分派斥候去刺探绵竹的情报,一方面开山凿石组建攻城器械,准备随时攻打绵竹。
朔风凛冽,撕扯得辕门上的旌旗猎猎作响,中军大帐内,吕布和魏延、甘宁、潘凤等将围着地图商议军情,正商议到要紧置处,就见魏越掀开帐幕步入大帐,对着吕布禀报道:“启禀主公,据斥候来报,绵竹城已经挂满了白旗!”
吕布闻言,瞬间眯了眯眼睛,摩挲着已经越来越粗壮的胡茬思索道:“挂白旗?难道是不战而降,不可能,绵竹是成都的门户,刘璋应该会派遣重臣驻守,怎么可能不战而降”
甘宁将枝条随手扔在桌案上,假设道:“会不会是义山说降了守将?”
早在前年的时候,杨阜就已经潜入到绵竹城内,以一个酒肆掌柜的身份在城南开了一家酒肆,随时把绵竹及其益州的情况送到西凉,现在绵竹挂起白旗,会不会是杨阜说得太守投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在好不过了。
魏延淡淡的说:“有可能,估计一会消息就可以送到,我们在此耐心等一段时间,如果确定是杨义山策反了守军,那我们将兵不血刃夺得绵竹城”
潘凤嚷嚷道:“主公,按我说咱们怕他个鸟啊,直接率大军长驱直入杀进去便是,管他娘的投不投降,那些病体樵夫如何能抵挡咱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并州精锐!”
大军从日中一直驻扎到日落,他们四人商议半天也没有商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因此潘凤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当下看到吕布还在犹豫不决。不由得瓮声瓮气的建议道。
“末将觉得潘凤将军说得有理,蜀军经过两次大败,诸将已无必死之心,士卒已有贪生之念。此时已经变得人人自危,草木皆兵,所以末将建议,待攻城器械组建完毕,让士卒埋锅造饭后。即可攻城,不在迟疑!”甘宁点点头,表示同意潘凤的看法。
吕布看向魏延,问道:“文长,你认为如何?”
魏延说:“末将附议!”
吕布沉声道:“如此的话我们就等一晚上,等明日攻城器械组建完毕,不管有没有收到杨阜的消息都要围攻绵竹,争取一日破城!”
“末将领命”
众将拱手应诺一声,随后便鱼贯而出,各自回到自己的营盘吩咐士卒埋锅造饭。将刀剑器具准备完毕,明日准备攻打绵竹,一时之间,并州大营炊烟袅袅直入云霄,磨刀霍霍响彻山岗。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随着一声悠扬的号角划破朦胧的清晨,并州军东西二寨同时寨门大开,密密麻麻的并州军立即从大营内开出,浩浩荡荡的杀向绵竹城。张弛收到斥候的探报,急忙下令绵竹守军打开绵竹的四座城门,随后一齐走出绵竹,在绵竹城外集结成阵。在阵中多竖白色旌旗,忐忑的等待吕布大军的到来。
日过晌午,平原上平空出现一抹黑线,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抹黑线渐渐变着一片黑幕,旌旗迎风招飏。刀枪耀光蔽日,那如暴雨般的马蹄声宛如雷轰,惊得城外的蜀军大汗淋漓,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并州军。
吕布将大军开到绵竹城下,见到蜀军已经在城下集结,阵中多竖白旗,当下扭头看向潘凤:“无双,去叫阵!”
“得令”潘凤高声应诺一声,手提板斧纵马出阵,指着蜀军军阵破口大骂:“敌将出来答话!”
张弛见到并州军旌旗开处,飞马驰出一员身躯凛凛的大将,当下亦飞马出阵,对着潘凤拱手说道:“在下绵竹守将张弛,敢问将军前方可是温侯吕布的大军?”
其实他现在已经紧张得要死,手心手背全是冷汉,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他摸不清吕布的脾性,关于西凉军的传闻都是道听途说,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全部缴械,只要西凉军一个冲锋,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潘凤大声道:“正是温侯的大军,尔等是降是战,快点给个痛快话!”
张弛回答:“我们是投降温侯的,可否请温侯到阵前叙话?”
潘凤邹了邹眉,有点不悦的说:“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要我家温侯上前叙话,我告诉你,若是真心想要投降,即可方向手中的兵器,随我一起面见温侯,若迟疑片刻,顷刻间便叫尔等化为齑粉!”
若不是吕布在身后,潘凤才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率领大军杀上去便罢,当下听到敌将居然叫自家主公亲自上阵叙话,心中顿时不快,语气中多少夹杂着一点冷意。
张弛心中顿时一怒,不过很快又被他压在心中,当下连忙赔笑:“如此,劳烦将军引荐!”
于是在潘凤的带领下,张弛单骑来到并州军的军阵,一路走进中军,周围的西凉军都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要不是张弛也算得上一个心狠手辣之辈,恐怕早就被吓得屎尿齐出,张弛吞了吞口水,这一路仿佛像是刀山火海一般,使得他浑身冷然交加,额头上都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潘凤走到吕布跟前,指着张弛说:“主公,守将带到!”
吕布翻身下马,上下打量了张弛一番,随后开口询问:“你是绵竹守将?”
他身上匪气很重,吕布能感觉得到,这种人是绿林出生,怎么做得这绵竹守将。
张弛不敢怠慢,急忙回答:“末将张弛,正是绵竹守将!”
吕布冷哼:“左右,给我拉下去斩了”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周围的并州军一拥而上,瞬间就将张弛踢翻在地,张弛奋力的在地上挣扎了一番,见到挣脱不出,急忙大吼:“温侯,末将无罪啊,末将无罪!”
吕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说你无罪,那我问你,你一个山匪贼人如何能做得绵竹守将?绵竹乃益州重镇,刘璋岂会交给一个山匪去守,那简直是自掘坟墓!”
张弛反驳:“温侯帐下的甘宁将军、周泰将军、徐晃将军都出自匪身,他们都可以做一郡太守,我为何做不得一城守将?”
吕布点点头:“有点意思,继续说,如果说得有理,我就放你了,而且绵竹以后还是你守,如果说得不好,就拉出去砍了”
张弛拱手应诺一声,于是便将他是如何围杀王甫,又是如何掌控绵竹守军的事一五一十的给吕布道了个明明白白,其中还不忘添油加醋一番,弘扬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企图让吕布认为他的功劳很大,再让他做绵竹太守。
吕布听完之后,淡淡的说道:“照你这么说,先前的太守是刘璋的心腹书佐王甫?”
张弛道:“正是,此人不识时务,冥顽不灵,企图阻挡温侯大军,末将实在看不去,故此才将这厮枭首示众,率领城内一万蜀军归降温侯!”
吕布点了点头,扭头对着隐藏在身后的人道:“义山,他说的可是实情?”
杨阜从旌旗里闪了出来,对着吕布说:“启禀主公,张弛将军所言不假!”
张弛循着声音望去,当他看到杨阜的时候,失声大喊:“李掌柜的,怎么是你?”
直到此时张弛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李掌柜是吕布的人,怪不得他会怂恿自己投降,当下急忙笑着说:“原来李大哥是温侯的人,小弟我实在有眼不识泰山!”
杨阜摇头不语,拱手说道:“张弛将军,在下并不是什么李掌柜的,在下姓杨名阜字义山,现任汉阳参军!”
“原来是杨参军,失敬失敬!”张弛急忙改口,皮笑肉不笑的说。
魏延和甘宁同时邹了邹眉,这张弛一看就是一个奸佞小人,他们心中着实不喜,当下齐齐对着吕布说:“主公,既然如此,我们即可进城吧!”
吕布翻身上马,马鞭一挥:“进城!”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并州军的阵型即可变成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的开进绵竹城,中军处,吕布看着在前面引路的张弛,扭头询问杨阜:“此人如何?”
杨阜摇摇头:“奸佞狡诈之徒,不堪重用,主公还没来的时候,他的部下就已经劫掠了绵竹一番,此时城中的商贾巨富已经所剩无几!”
吕布眯起眼睛,一缕寒光射向正在和潘凤谈笑风生的张弛,心中一股杀意徒然而生,他说:“义山,就由你来做绵竹的典军校尉,但凡遇到劫掠百姓的人,无须回报,格杀勿论!”
吕布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恐怕那张弛活不久了,杨阜想到这里,咧嘴一笑:“主公放心,义山定然不辱使命!”
杨阜说完,想了想,又对吕布说:“主公,在大牢内关押着许多下级将校,主公要不要启用?”
那些都是反抗张弛的下级军官,因为张弛担心杀了他们会引起蜀军哗变,因此才将他们关押在大牢,等到合适的时机在除去。
吕布注视着不远处巍峨的绵竹城墙:“嗯,这就看你自己的了,大军只在绵竹呆五日,五日后就要进攻成都,此战是大战,攻下成都就离大业更进一步了!”
吕布说话,他便将目光投向了东方,也不知道曹操和袁绍打得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五章 官渡开始
白马城,逢纪正惶恐不安地跪在白马城的府衙内,他的主君袁绍高居上位,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酒爵,目光深邃宁人捉摸不定,逢纪的同僚以及政敌们站立两侧,他们极力收敛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但内心一目了然,谁都希望袁绍能惩罚一下这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你的意思说,颜良和文丑的死不是偶然,而是一个针对他们两的阴谋?”袁绍忽然问题,他的声音浑厚低沉,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已经一种国士无双的骄傲,如果让一些平民百姓看见,会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战死疆场,都怪臣举措不当,难辞其咎,愿一死以谢三军!”
逢纪低头回答,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如果说颜良的死还有一些意外因素的话,那么文丑战败,完全是谋略上的一败涂地,胡车儿诱敌、乐进虚张声势、于禁率领辎重的溃散以及关羽的伏兵,一环扣着一环,像一只逐渐扼紧的大手,生生掐死这位勇将,对此逢纪竟然全无察觉,乖乖驱使文丑进了圈套,最后身死人手,被关羽枭去了首级。
“自尽倒不必,不过元图啊,平日里你算无遗策,怎么这次就没看穿曹操的计策呢?”
袁绍的声音有些迷惑不解,从战报上看,逢纪在延津之战前半段的指挥非常出色,完全压制曹军,可到了后大半段却大失水准,直接把颜良文丑送上绝路。
“臣一直侍奉大将军,久沐德风,实在是没料到曹贼无耻残暴到了如此不可复加的地步,胡车儿这样的新降之将竟然被如此干脆地当成弃子牺牲掉了,所以臣有德度无德,是以误判”
逢纪找了个理由,暗暗拍了袁绍一个马屁,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袁绍听完逢纪的话,面色略好看了些,其他谋臣却一阵诽谤,这人到了现在还不忘恭维。其实逢纪心里也在暗暗叫苦,他不想用这种借口,但不这么说,他就可能死在这里,袁绍外宽内忌。但有很爱面子,如今冀州的中上层官员几乎都在这大厅之内,只有把袁绍的马屁拍的响,他才有机会活命。
他在一开始接到战报的时候,气得把桌案几乎都给踹翻了,认为这一切都是许攸那个奸诈小人的错,在一开始就诱导他走向灭亡,可他转念一想,许攸错在哪里了呢?他根本没有说错什么,提供的所有情报都应验了。唯一一次勉强算是失误,都怪自己自作聪明地给否决了,反让文丑前往延津追击。
延津战败,可能会引起冀州内部的争斗升级,文丑是冀州一派,而逢纪是南阳人,这一仗胜了,怎么都好说;这一仗打败了,冀州一派的谋臣武将一定会借机跳出来,指责他怀有私心故意削弱冀州派。他逢纪的声望倒是无所谓,而万一被有心人联系到世子袁尚,可就麻烦了。。。。。袁绍如今还没指定继承人,三个儿子里。除了袁熙置身事外,长子袁谭和三子袁尚,可都盯着这个位置,冀州派和颍川派拥护袁谭,站在袁尚身后的却是南阳派,如今田丰被囚。许攸被斥,颜良文丑被杀,冀州派元气大伤,颍川派人微言轻,正是上位的大好时机,这个节骨眼上磕不能出什么差错。
听了逢纪的解释,袁尚用三个指头捏着酒爵,有些忧虑的说:“颜良、文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如今两站俱损,很容易搓动我军的锐气,大军南征不易,这么下去,让我回邺城怎么去见田元皓?”
田元皓就是田丰,大将军幕府中的第一谋士,他开战前极力反对南下,结果被袁绍一怒之下关入监狱,袁绍的话里没有指责任何人,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他现在很不满意袁绍不怕伤亡,只怕伤名,颜良文丑死不足惜,但让袁绍在田丰面前丢了面子,这就犯了大忌讳。
逢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琢磨着该如何解释,旁边站出来一人道:“恭喜袁公!”
此言一出,整个厅堂里的人都惊呆住了,这是谁在胡说八道?无数道视线扫来扫去,最后集中在一个面白长须的儒雅男子身上,只见他双耳垂肩,双臂过臂,生于异于常人。
“刘备?”袁绍眯起眼睛,酒爵不自觉地歪斜了几分:“阁下说恭喜我,不知道喜从何来?”
颜良文丑之死都与他二弟关羽有关,袁绍还没腾出功夫来收拾他,这家伙反倒主动跳出来了,一群幕僚都在心想,这让莫非是找死不成?
刘备一脸坦然,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逢纪,从容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小败,正是大胜之兆,其不该恭喜将军么?”
逢纪没想替自己解围的居然是刘备,这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大汉皇叔,这家伙死延津之战的生还者,怎么能说出如此混账的话。。。。。。。。
袁绍略微扭动身体:“玄德公,愿闻其详!”
刘备向袁绍一拱手,双目灼灼闪亮:“兵法之道,奇正正阖,曹军有郭嘉、荀彧,奇谋百出,正暴露出他们正道势穷的窘境,穷鼠齿狸,将军不会不明白。”
袁绍歪了歪头,用左臂肘部支在桌案上,身子前伸:“穷鼠齿鼠。。。。。嗯,你是说,曹操他如今已经穷途末路,所以希望借此两仗激怒我,与他早早进行决战?”
“原本曹公欲守,我军欲战,如今他一反常态,急于挑起将军怒气,将军难道品品不出什么味道?”刘备循循善诱,白皙的面红上满是诚意。
“你是说,他在别处还有担忧,所以官渡之战不能拖得太久?”袁绍眼睛一亮。
刘备轻轻捋髯,赞许道:“将军说的不错,曹公的隐患可是不少呢,所以他只能速战速决,兵法有云:攻敌之所不备,出敌之所不意,行敌之所不欲,如今曹操欲战,我军不如改急攻为缓守,寓攻于守,徐图渐进,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如此一来,曹操只能在官渡糜耗粮秣,进退两难,倘若这时四方事起。。。。。”他说到这里,眼神闪动,双臂张开,忽起合掌发出清脆的啪声,像是拍死一只蚊子。
袁绍还没表态,审配跳出来厉声喝道:“笑话,曹军不到十万,我军有六十万,你叫我家主公徐徐渐进,寓攻寓守,刘备,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呵呵,刘玄德,颜良和文丑二位将军是你兄弟关羽所杀,如今主公没有拿你,你反倒说起风凉话来!”
刘备微微一笑:“你可知文丑将军为何叫我一同随军?”
审配冷笑道:“定是你想跟你二弟暗通款曲,想骗杀文丑将军,断吾主公一臂!”
刘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双目露出悲戚,下巴微微颤抖,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收住泪水,指向逢纪:“我用心如何,元图尽知!”
刚才他替逢纪开解,如今逢纪自然不好拒绝,只得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此前得到消息,关羽可能在曹军阵中,所以我请玄德公随文丑将军一起行动,是为了再遇关羽,劝诱他投入我军,就算不能,也可扰乱其心!”
其实刘备是被逢纪逼着随军做人质,倘若关羽不从,他就会被当场斩杀,如今刘备反过来利用这一点,逢纪就算心知肚明,也只能随声附和。
逢纪解释完以后,郭图却毫不放松:“任你百般辩解,结果还不是一样,文丑将军阵亡,你刘备却毫发无损地跑回来?”郭图冷哼一声,死死的咬住刘备,咬住了刘备就算咬住了逢纪,咬住了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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