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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军枭-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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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司空府邸。
议事厅内,曹操面色淡然的观望着下方的诸将,只见下首的文武分布于两侧,密密麻麻的不下数十号人物,他们皆是曹操的心腹嫡系,从各处网罗而来,其中许多人气质深沉高亢。一眼望去便知绝非泛泛之辈。
静默良久之后,曹操淡然道:“今日召大家前来,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决断,第一件事。吕布西征羌族,大胜而归,战报已经送到许都,皇帝很高兴,让我不吝封赏;第二件事,江东细作传来急报。故扬州太守刘繇死士四人,刺孙坚于江夏,孙坚击杀四人,面部中两箭,头颅中一箭,当场死亡!”
曹操的话音刚落,坐落之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两件事都有一点棘手,吕布现在已经身为车骑将军、温侯,就连司隶校尉的印绶都在他的手中,地位已经很高了,曹操不可能封吕布二品骠骑将军吧。
可是羌族一直是帝国边睡的祸患,现在被吕布除去,也算是大功一件,曹操又不能不赏,否则他无法向吕布交代,如今他“奉天子以令诸侯”,掌握了大义,吕布为大汉建立功勋,不封恐怕堵不住诸侯们的嘴,否则日后他如何号令诸侯?
至于孙坚,他们除了感叹,还是感叹,人们在感慨孙坚壮年身陨的同时,也对刘繇死士不忘故主的义烈之举表示钦佩,至少绝大多数人是这么认为的。
“回明公!”说话之人,三缕飘絮,面白似锦,声调平板古则,但话语却是掷地有声,乃是被曹操新收的谋士,引以“吾之子房”的中书令荀彧。
荀彧迈步出列道:“明公,吕布好办,可封他为雍州刺史、骠骑将军、温侯,至于孙坚,主公以朝廷的名义加封他为扬州刺史、镇军将军、长沙侯,孙坚以亡,可让其长子孙策承袭!”
“荀令君,骠骑将军封给吕布,他配吗?”曹仁听到荀彧建议曹操封吕布为骠骑将军,心中顿时不爽,他的弟弟曹洪可是死在吕布手中,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所以荀彧的话音刚落,曹仁便阴阳怪气的问道。
“配”
曹仁的话音刚落,文臣方向就传来另外一个声音,曹仁扭头望去,只见那人不足三旬的形貌,淡青色的长杉,消瘦惨白的脸上无有胡须,修饰的十分干净清爽,虽是一副羸弱相,但却面含微笑,极为惹眼。
“郭祭酒,别忘了,吕布可是我们的敌人!”曹仁不悦的瞥了郭嘉一眼,但是不敢太过放肆。
郭嘉轻轻一笑:“以前是敌人,现在不是,主公“奉天子以令诸侯”,掌握大义,吕布身为汉臣,建立卓越的功勋,主公给予高官厚禄,这是他应得的。若是主公以后征召他,他若不奉召,那就是反贼。”
郭嘉畅笑一声:“至于雍州刺史,这是荀令君“两虎竞食”之计,如今的西凉,只有马腾和吕布两个诸侯,雍州被马腾部将成公英和程银霸占着,吕布若取,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马腾是槐里侯,乃是雍州治所,如果他的食邑被吕布霸占了,不知道马腾会如何想!”
只见曹操终于露出笑容:“好,就按文若和奉孝说的办。”(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九章 轰动
吕布班师的消息,很快便从临洮县开始向各地传开,而那些涌向西凉的游学儒生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都是血脉沸腾得不能自已,四郡百姓顿时喜笑颜开,载歌载舞走上街头,喝酒吃肉,把这一天当做了节日,羌族的覆灭,就标志着孤男生活的结束,安定生活的到来。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羌族,一直都是为祸大汉边境的异族之一,每逢秋季或者冬季,他们都会入寇汉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羌族大军过处,往往都是残垣断壁,寸草不生。如今被吕布给一锅端,作为汉人,没有一个人觉得心里不畅快的,俱都感觉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也随之释放出来。
特别是临洮武都金城这些靠近羌境的人,无论是农民百姓,还是士林门阀,对吕布的感激之情无义加复,羌族被灭,他们从此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在西凉四郡之地,投靠吕布的士林门阀都大肆宣扬着吕布的不凡,他们当中那些曾经不同意吕布入驻陇西四郡的士林门阀更是立即改弦更张,成了吕布忠实的传播者和捍卫者,不少人甚至以并州士卒的身份自居,准备等吕布回师之后便踊跃参军。
于是当吕布的大军过往时,几乎沿途的所有百姓和乡绅都自发的夹道相迎,欢呼远送。
从临洮县开始,一路通往陇县的官道上每日都挤满了前来争睹吕布威武的人群,对于这些老百姓来说,吕布拯救了他们,是他们的恩人,是他们的救星,尤其是那些曾经被羌人掠夺过的乡民和豪绅。对他们来说,吕布给他们带来了新的生活。
总的来说,吕布的胜利,人们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渴望和欢喜的心情,至于大汉皇权,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感激。
而这一切都在吕布的预料之内。羌族一直以来都是西凉乃至整个大汉的毒瘤,吕布之所以西征,一方面是为了解除西面的祸患,以便于日后出兵西川,一方面也是利用这一点为自己造势,给四郡百姓,给即将到来的青年才俊送上一份大礼。
吕布大军尽管初夏的温热正浓,可是却挡不住沿途官道上百姓的热情,他们穿着整齐的衣服。捧着壶箪,不少老人更是让子辈摆上香案,向吕布大军顶礼膜拜,乞求吕布能庇护他们的家园,永不遭羌人所侵。
而那些一直蛰伏在家中的士林精英,想要布是否真的如传言中所说的那般,对于这些曾经不想入仕的人来说,这次恐怕是一个大好的契机。如果吕布再次派人来征召,他们将毫不犹豫投到其帐下听用。
现在的四郡门阀。从以往的不屑再到今日的崇敬,整整花了四年的时间,在这四年里,他们逐渐认识到,吕布的确不是池中之物,或许他真的能带领自己的家族走向辉煌。因此。那些被族老藏在家族中的精英纷纷被赶出了家门,结伴涌向陇县。
途如山呼海啸一般欢呼吕布的人群,吕玲琦的目光不时瞟向马背上的父亲,她和其它将领都没有想到,一次西征。竟然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或许他们是在感激父亲帮他们除去羌族这个灾祸吧!”吕玲琦这样想着,同时她也在心中坚定了想法,她无论如何也要想父亲那样,成为名动一方的大将军。
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开地进了略阳,在略阳休整了一番,但并未做停留太久,休息了半日后便再次开始行军,大军再行百里的路,就回到了四郡的经济文化中心,陇县。
渭河南岸,一只庞大的队伍正在行进之中。
这支队伍的人数在两万人以上,结成长蛇阵东向而行,守卫连绵十数里,旌旗如云,矛戟如林,人马过处,烟尘震天蔽日,离得老远,就能感受到这支大军威武不凡。
中军大燾下,吕布和吕玲琦并绺而行,而黄舞蝶则于姜维策马奔腾,驰骋在略阳至陇西的广阔平原之上。
一路上,吕玲琦都显得特别的活泼,但是从出了略阳开始,就显得特别的沉寂,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吕布奇怪的儿一眼,询问道:“玲琦,为什么不和蝶儿她们一起骑马?”
吕玲琦眼帘低垂,抬头布一眼,抿嘴晃了晃脑袋,旋即又把头颅低下。
她哪有什么心思骑马,一想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了,她的心脏就越跳得厉害,自己离家出走去打仗,母亲以后肯定不会再让她出来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也就特别难受。
吕布吕玲琦的想法,展颜道:“你是在担心你母亲?”
吕玲琦委屈的点点头。
吕布道:“玲琦,知道当时为父为什么那么愤怒吗?”
吕玲琦抬头注视着吕布的眼睛,诚实的摇摇头:“女儿不知!”
吕布目光凛冽的扫了一眼大军,指着前面的并州士卒道:“你,还有弟弟妹妹,都是我和你母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无常,像这些悍勇之士,一场大仗下来,不知道会折损多少人,你虽然从小学习武艺,但是敌军未必也没有武艺骁勇之辈,他们都是一些征战沙场的老将,非一般人能比,况且你还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子,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让为父和你母亲如何是好!”
吕玲琦经过上次那场大战,心性成熟了不少,听完吕布的话后,她点了点头:“父亲,女儿知道错了,从今往后,女儿再也不会去打仗了。”
吕玲琦说完这句话后,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就好像一个自己特别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掠夺了一样。
当年在洛阳的时候,阎行叔父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母亲,被敌军乱刀砍杀在她面前,从那一刻起,她就励志要学好武艺,保护母亲,保护妹妹,成为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从此便不在需要人保护,也不需要再夕相处的人死在他的面前,可是,这一切为什么那么难,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子之身吗?她不服。
吕布心疼的摸了摸吕玲琦的脑袋:“你当然可以去打仗,但前提是你要让为父和你母亲知道,不要不辞而别,不要让你母亲为你担心,你已经长大了,许多事你都可以自己独立完成,就像你高顺叔父说的那样,雏鹰只有离开巢穴,翅膀才会坚硬,孩子离开父母亲,才能学会本事,但是你在做某件事之前,要想想做这件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三思而后行!”
吕玲琦一抹眼泪,破涕为笑:“父亲,你说的真的吗?”
吕布冷哼一声:“某吕布的女儿,岂能受那些繁文缛节所束缚?日后若想上战场了,就给为父说便是,你母亲那边,为父自有办法!”
吕玲琦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吕布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旋即策马狂奔,追赶在前面驰骋的黄舞蝶和姜维。
“这丫头!”吕布摸了摸尚温的脸颊,无奈的摇摇头,好几年了,从大军入驻陇西开始,吕玲琦就再没亲过她,四年以来,一次也没有,或许这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一日无话,伴随着沿途百姓的欢送声中,吕布的大军渐渐出现在了陇县城外的十里平原上。
十里亭旁的官道外,鼎沸的人群将两旁挤了个水泄不通,人群中,那些年轻的青年才俊尤为兴奋,谁都想争睹被传为大汉第一武将的无双吕布,他们早就听说吕布在三月前就出征,击败羌族,可是替大汉子民好好出了一口恶气,此时他们一个个都憋足了劲,等着吕布大军的出现,但是也有一些文士比较淡定,一双睿智的目光远远的注视着平远之上出现的一抹黑线。
渐渐地,陇县城也出现在了吕布他们面前,陇县的大小官吏及其百姓在贾诩的带领下静静的等候吕布大军,而担任迎接吕布的陷阵营五营,早在去年的时候,高顺就在吕布的授意下,又重新训练的五支陷阵营士卒,因为初成,此次西征,他们并未参与。
吕布班师,陷阵五营几乎是精锐尽出,占据了官道两侧,组成钢铁般的墙列,在他们的威压下,那些前来观礼的百姓及其游学的儒生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前方,忽地传来了巨大的欢呼声,越来越响,最后竟如一**浪潮涌向十里亭,让贾诩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吕布西征会赢得四郡百姓的拥戴,但谁都没想到得胜而归的吕布竟然能造成如此声势。
“孝直,季常,你们边是温侯吕布!”
蔡邕一手抚髯,一手指着策马走在大军最面前的吕布,回头对着身后的一众文士说道。
顺着蔡邕所指,他身后的一众儒生举目望去,忽然烈日一闪,一阵灼目的金光便刺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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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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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西征归来,顺利的赢得了四郡百姓的拥戴,从临洮开始,各郡各县的乡民豪绅都自发地涌到官道两侧,箪食壶浆,夹道欢送。
“孝直,季常,你们看,那便是温侯吕布!”
蔡邕一手抚髯,一手指着策马走在大军最面前的吕布,回头对着身后的一众文士说道。
顺着蔡邕所指,他身后的一众儒生举目望去,忽然间,一阵灼目的金光迎面刺来,这些文士无不快速掩目遮挡。待金光散去,这些文士便放下衣袂,注视着一马当先的大将,
赞叹了半响,一个面容清癯,嘴角留着髭胡的年轻文士率先说道:“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剑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温侯当真是器宇轩昂,威武不凡!”
年轻文士身旁一个面容清秀,白面无须,眉毛中夹杂着白色毛发的儒生亦点头道:“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两人的话音刚落,顿时引得一片附和之声,但这其中也不缺乏一些反驳之人。
“哼,又如河?还不是甘为董卓的鹰犬?”
“对,他身为大汉将军,不思清君侧,除奸贼,反而助纣为虐,阻挡十八镇诸侯进京勤王,与反贼无异!”
“大家不要忘了,董卓西迁时所犯下的罪行,吕布是他帐下的鹰犬,是脱不了干系的!”
说到董卓西迁的事,许多文士的脸霎时变得异常铁青,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恨不得要挖出董卓的尸首鞭尸一样,就连蔡邕也例外,他虽然不恨董卓,但是一想到太学府里那些自己呕心沥血雕刻的石经被大火烧毁,心中一种疼痛感油然而生。
这些青年才俊之所以如此痛恨董卓以至于牵连吕布,都是因为董卓的恶行不仅仅局限于此。在西迁的时候,他把精兵屯驻于毕圭苑,下令烧毁大汉立于洛阳的宗庙、宫殿、各级官署直至民宅,财物也是他所关注的,于是国库荡然无存,京师的富室几乎都以谋逆最而被董卓斩首,家财悉数没收运往长安。
不仅如此,董卓还让李傕、郭汜挖掘大汉列祖列宗的陵墓和一些公卿的墓冢,以至于京师二百里内人烟绝迹。鸡犬不闻,西迁路上,百姓饥饿倒毙者数以万计,董卓还放纵士兵抄掠,积尸盈路,野狗豺狼成群出没。
“你是从何处得知温侯参与此事的?”先前那名眉毛里夹杂着白色毛发的文士不急于反驳,而是反问道。
一个年轻的儒生讥诮道:“哼哼,这件事天xià皆知。为何只有你马良不知道?”
马良摇摇头:“在下的确不知,但是我知道:流言止于智者。我曾游学长安,据我所知,当初董卓放纵士兵抄掠百姓,温侯闻之,带领并州军斩杀了不少作乱的西凉军;我还知道,有些异族趁着董卓作乱。率兵入寇长安,劫掠了不少的汉民,温侯得知后,亲自率领大军前去追袭,拯救了不少汉民。如今河东境内还立有温侯的祠庙,百姓年年不忘供奉;我还知道,温侯率领数万大军西征羌族,保障了西凉百姓免受异族战火的袭扰。”
“不错,马季常说得对,温侯的功过是非,没人说得清,如今他西征羌族,的的确确给西凉百姓乃至于给整个大汉扫清了边患,以我之见,他的功劳当于卫霍相媲!”
“就他?能与长平侯、冠军侯相媲?法正,你此言太过妄自尊大了吧!”
“不错,吕布岂能与冠军侯他们相提并论?当年冠军侯率领八百骁骑深入敌境数百里,把匈奴人杀得四散逃窜。在两次河西之战,冠军侯大破匈奴,俘获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在漠北之战,冠军侯封狼居胥,大捷而归,岂是吕布能比?”
一名儒生说到激动的地方,面色变得异常潮红,额头上的青经鼓起,指着法正破口大骂:“长平侯奇袭匈奴龙城,收复河朔、河套地区,打败匈奴单于,他为将号令严明,对将士爱护有恩,对同僚大度有礼,位极人臣而不立私威,他吕布如何能与其想比!”
兴许他是过于激动,说话的声音不免有点振聋发聩,负责护卫的陷阵五营士卒纷纷扭头注视着他,眼中俱都写满了愤怒。
其中一名牙门将官职模yàng的人走到那名儒生的面前,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扑鼠之猫盯着那名儒生,忽然,那名牙门将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那名文士喝道:“你刚刚说什么?”
那名文士瞪时吓得连连后退,指着牙门将浑身哆嗦,不知所措,与他同一阵线的青年才俊见后,立即挡在他的面前,纷纷谴责牙门将的鲁莽行为,骂他简直是一文不值匹夫。
骂他们的主公和将军,这还了得?牙门将身后的那些士卒纷纷提刀上前,就要将这些青年才俊乱刀砍为肉泥便罢,以解他们心头只恨,纵然你们嘴巴在厉害,一刀下去,保证你们都乖乖闭上嘴巴。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这群士卒身后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如此嘈杂的坏境里仍然听得一清二楚,使得那些青年才俊不由自主的循声望去。
将士们扭头向身后看去,见到贾诩站在他们身后,立即拱手行礼:“参见军师!”
贾诩冷冷开口:“怎么回事?”
牙门将拨开人群,向贾诩略作解释:“启禀军师,这伙腐儒在辱骂主公,我等气不过,因此才……”
“我说这位将军,我们何曾辱骂过温侯?我们只是反驳有人将他比作冠军侯而已!”一名文士很不悦的打断了牙门将的话,说完之后还不忘辱骂了一声匹夫。
牙门将气得咬牙切齿,不顾贾诩的阻拦。冲上去揪着文士的衣襟就是一拳,将那名文士揍翻在地后,挥刀就是要砍了那厮。
就在这时,斜刺里忽然杀出一人,一剑击在了那名牙门将的刀上,牙门将猝不及防。虎口一阵酸麻,持刀的手微微一偏,锋利的刀锋狠狠地劈在了那名儒生头颅三寸的草地上。
牙门将抬头看去,只见一人持剑而立,那人身高八尺,身着灰白色劲装,头戴斗笠,笠上挂着二尺轻纱,使得众人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显得有点儿神秘。
那名牙门将想要冲杀上去,忽然就被闪出来的一员白袍大将踢翻在地,牙门将立即爬起身来,正准备破口大骂,可当他看到那名白袍大将后,立即变得异常的恭敬:“拜见张绣将军!”
张绣怒视那名牙门将,喝道:“魏大黑,升做牙门将能耐了?连军师的话都敢不听。”
那魏大黑便是吕布入驻泾阳的时参加的陷阵营。由于作战勇猛,悍不畏死。迅速被提拔为伍长,然hòu是什长。后来,高顺想要训liàn陷阵五营,作为吕布的近卫军,所以他又被提为牙门将,协助高顺和张绣训liàn新军。
魏大黑瓮声瓮气的说道:“将军。这群儒生欺人太甚,某不堪受辱!”
张绣一甩大氅,挥了挥手手里的马鞭:“收鞘!”
陷阵五营的士卒虽然愤恨,但是张绣的命令他们又不得不听,瞪了一眼那些儒生后。千余名身穿黑甲的士兵同时“唰”地把佩刀收入鞘中,动作整齐划一,干净利落。
军阵无声地裂成两半,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这种场面,让所有羞辱吕布的人脸色都不算太好看,贾诩在两侧陷阵五营士卒的注目下徐徐向前,一直走到魏大黑的跟前:“罚你一个月的俸禄!”
魏大黑挠了挠头:“打他一拳,末将愿yì将俸禄给他拿去养伤!”
贾诩冲着魏大黑冷哼一声,旋即一挥衣袂,迈步走到那名被魏大黑揍了的儒生面前,行了一礼,表示歉意。
那名儒生知道眼前的贾诩不简单,当下不敢怠慢,深深的躬身回礼,以表尊敬!
“诸位,温侯在初平元年所做的事的确有失,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温侯为了洛阳城的百姓,曾经与董卓在城外鏖战,这件事,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贾诩扫了一眼那些心高气傲的儒生,心中虽然冷笑连连,嘴上却笑盈盈的说道。
吕布在初平元年董卓西迁之时,的确在洛阳城外和董卓的西凉军打了一仗,不过吕布并不是为了洛阳城的百姓,而是为了他的妻女,但这件事只有并州军的内部人员和西凉军的内部人员知道,并没有外传。
如今西凉军将领除了段煨还在陕地,其余的将领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投到吕布帐下,贾诩之所以把这件事提出来,就是要把吕布爱民的形象在这些士人的心中树立起来。
那名被打的文士想了想,旋即点头道:“学生也曾听说过,当时西将军在洛阳城里烧杀劫掠,被温侯帐下的张辽将军一路追杀,因此造成了温侯与董卓在洛阳城外大战一场!”
那名文士越说到最后,脸色就变得越来越红,后面甚至变成了羞愧,他又仔细想了想,吕布除了阻挡十八路诸侯外,好像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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