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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升-第5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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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行了片刻,来到了春风街,前面发生堵车,黑压压的车辆塞满公路。
陈杰叹了一声,缓缓将车停下。
楚天舒看看表,离开会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倒也不急。
杜雨菲更不着急,她经过了好多次的工作调动,对这种程序看得很淡,不就上个任吗,搞那么隆重有什么必要?
车子一点点往前挪,过了十来分钟,只爬了几十米,后来干脆停住了。
再久拖下去,就可能要迟到了,杜雨菲看楚天舒神色有点焦躁,便让陈杰下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车祸?
过了几分钟,陈杰惶惶地跑来,说:“不好了,楚书记,杜局长,前面有人拦路告状。”
“告状?跑大街上拦路告状?”楚天舒感到不可思议。
陈杰嗫嚅着,没敢马上回答,而且,脸色很不好,像是受到了的惊吓,一片惨白。
“到底怎么回事?”楚天舒忽然预感到什么,严厉地问道。
“是……是……”
“是什么?”
“楚书记,有人打着牌子找你告状。”陈杰总算结结巴巴把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雨菲,你就在车里坐着,我下去看看!”楚天舒说完,果断地跳下车。
杜雨菲穿了制服,不便出面,只好坐在车里,目光追随着楚天舒。
陈杰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
越往前走车辆越多,人也围得黑压压一片。
除了被堵车辆上的人,还有跑来看热闹的群众。
还没等走到堵点前,楚天舒就看见一个老头奔忙在车流中,他手里拿厚厚一叠纸,每驶过一辆车就往里面塞几张,还隔着车窗问:“你是新来的楚政法吗?”
见车内的人摇头,老人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
不过,老头十分执着,非要一辆一辆地拦下,敲开车窗问。
有的司机不耐烦,不肯开车窗,老头就拦在车前不让走,才导致堵车严重。
楚天舒挤过去,又看见路中间跪着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双手举着一个纸牌,上写:求楚政法替我家申冤。
楚政法?
楚天舒的眼睛被这三个字猛地一烫,脑子里快速闪动: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从这条街上路过?
跪着的老太太面前铺开一块长长的白布,上面写满了黑字。
楚天舒顺着白布看了一遍,心猛地揪住了。
老头老太带着孙女拦路告状,是来为他家儿子媳妇伸冤的,他们状告市县两级公安局警匪一家,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抢走了他们家开的酒店,害死了她的儿子。
老两口的儿子叫梁大林,媳妇叫吴燕,两年前在乐腾市红光大道开了一家酒店,由于地理位置优越,又经营有方,口味适众,所以生意兴隆。
没想到麻烦来了,一伙人来了要收保护费,梁大林夫妇当然拒绝。
这伙人到吃饭的时间就来,一人一张桌,点一个小菜,一瓶啤酒,慢吞吞的吃。
真正来吃饭的食客没有位子,酒店生意一落千丈,梁大林夫妇好言相劝,这帮人开口就骂,扬手要打。
梁大林夫妇只得打110报警。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到了,问明情况,却表示无可奈何,说你们开酒店,人家来吃饭,不偷不抢不拖欠,他们管不了。
没办法,梁大林夫妇只好妥协。
维持了两个月,这伙人又来了。
这次不是要保护费,而是要接手酒店,出价却低得离谱。
欺人太甚,梁大林夫妇不干。
一天夜晚,梁大林开车去苍梧县进菜,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吴燕得到县交警大队的通知,她丈夫梁大林因酒驾发生交通事故被关进了看守所,还面临着巨额赔偿。
为了救出丈夫,吴燕只得忍疼低价出让了酒店,没想到的是,酒店一转手,还是落入了当初威胁她家的那伙人之手,他们在原址上改造扩建,开设了一家高档娱乐休闲场所:欢乐宫娱乐城。
更令吴燕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没有等到丈夫出来,却被告知,梁大林在看守所突发疾病死亡。
吴燕不相信,不甘心,到处上访告状,要求严惩凶手,为丈夫伸冤,她的眼泪洒满了漫漫上访路,而那伙强占了她家酒店的人,却日进斗金,夜夜笙歌。
市县两级公安局不仅不为吴燕伸张,反而说她扰乱社会秩序,对她实施拘留。
白布的最后,写着一行黑色的大字:跪请楚政法替我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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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7章 不过尔尔
白布的最后,写着一行黑色的大字:跪请楚政法替我家做主!
看到这儿,楚天舒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快看,吴燕来了!”突然有人指着外围喊道。
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少妇奔跑了过来,拉起跪在地上的太太和小女孩,又冲着老头喊道:“爸,爸,快走,快走呀。”
“燕子,你怎么来了?”老头回头看向青年少妇,楞了一下。
吴燕含着泪,急切地说:“爸,咱先回家,到家我慢慢跟您说!”
老头把手里的纸往空中一撒,收拾起地上的白布,跟着吴燕,跌跌撞撞地走了。
“黑啊!”有人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楚天舒悄悄抽身出来,急匆匆地往回走。
这一次,楚天舒没有冲动,只感觉心里有点悲凉,对不住这老少三代一家四口。可是,当着这么多群众的面,他就是挺身而出,又能给她什么承诺呢?
初来乍到,情况不明,承诺不是想做就做的啊!
更令楚天舒纳闷的是,自己才刚到乐腾,不少普通干部都不一定知道这个消息,他们怎么就能举着牌子指名道姓地拦路告状,背后有无蹊跷?吴燕从哪里赶过来的,为什么要把他们喊走?任建新车祸事件已露出端倪,警车开道一事还没有眉目,又冒出一个拦路告状,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楚天舒带着一脑子的疑问回到了车里,他牢牢记住了吴燕和梁大林这两个名字,也记住了一家高档娱乐场所,欢乐宫娱乐城。
……
吴燕带着老人和孩子回到了破败的家中。
“燕子,怎么回事?”老头拉着吴燕,着急地问道。
吴燕反问道:“爸,您先告诉我,你们怎么想到的拦路告状?”
老头低声说:“隔壁的刘大妈偷偷告诉我,她早上跳舞的时候,听街道王主任的老婆说,省里派来了一位楚政法,上午九点要从春风路过,我就带着你妈和妞妞,上街堵他去了。”
吴燕问:“爸,你就没想想,省里为什么要新派一位楚政法来?”
老头一愣:“对啊,莫非……他们把任政法调走了?”
“不是!”吴燕啜泣着说:“任政法他……前天晚上出了车祸,人……已经没了!”
“啊?”老头惊得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拢,绝望从心头一点点漫上来,两滴豆大的浊泪从饱经沧桑的脸上滚落下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爸,你现在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喊回来吧?”吴燕哽咽着说:“如果新来的楚政法跟他们是一路人,我们跪破了膝盖又有什么用?如果他和任政法一样是个好人,答应帮我们伸冤,岂不是也会害了他?”
老头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黯然泪下,好半晌才颤抖着嘴唇,问道:“燕子,那大林就这样白白的死了么?”
“不!”吴燕抹了一把泪,坚定地说:“我相信,省里新派来的楚政法,肯定是一个好人,我们现在不应该给他添麻烦,让他安安心心地把任政法的死因查出来,等到任政法的死因真相大白,我们再找他伸冤不迟。”
“嗯!”老头缓缓地点了点头。
……
市公安局。
姚伟孤独地坐在办公室里,得悉吴燕一家没能堵住楚天舒,他的心里漫上一层绝望。
难道他们错过了?
不可能,姚伟相信他们不会错过。
一切都是姚伟精心算计过的,他得到了楚天舒从乐腾北出口返回的准确时间,还让街道王主任叫他老婆告诉了与吴燕一家过从甚密的邻居刘大妈,王主任的老婆亲眼看见吴燕的公公婆婆带着小孙女去堵了春风街。
姚伟还让交警支队支队长涂胜强提前借故调离了春风街的执勤交警,以免他阻止吴燕一家的拦路告状。
“一定是楚天舒也不敢接这个案子,或者就是有人提前给他打了招呼!”想到这,姚伟的嘴角边泛起了一丝轻蔑的微笑,传说中威猛凶悍的老虎,也不过尔尔,落到乐腾的平阳上,也只能乖乖的趴着。
正乱想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副局长张顺过来报告,市委秘书长柳鸿影到了。
姚伟忙戴上警帽,来到楼下,将柳鸿影迎到了二楼接待室,又吩咐张顺等在大门口,迎接楚天舒。
柳鸿影看张顺走出了接待室,眉头一挑,问道:“姚局,楚书记第一次来市局,你不亲自去迎一下?”
“我下去迎了,谁陪着你柳秘书长啊?”姚伟一笑,说:“虽说是县官不如现管,但论起来,你在常委中的排名比他靠前哦。就算楚书记有想法,我也不能不懂规矩啊!”
“呵呵,老姚,真有你的!”柳鸿影笑成了一朵花。
两人正说笑着,楚天舒乘坐的车到达了市公安局。
车一停稳,张顺便跑过来,拉开了车门,半弓着身子,手搭在车的上沿,满脸带笑地请楚天舒下车。
楚天舒下了车,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张顺一眼。
张顺四十岁左右,身材保持得不错,没发福,也不见领导肚,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他是不是在部队上呆过,其实却没有。他是科班出身,临江警察学院毕业后的十几年,一直在乐腾市公安局工作。
“报告楚书记,我是副局长张顺。”张顺敬了一个礼,然后双手握着楚天舒的手,激动地说:“楚书记,我叫张顺,市局副局长,我们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虽然张顺只是市局的副局长,没有资格能代表市公安局,但这句话,也没太大的毛病,既可以理解为,张顺盼着楚天舒来乐腾主持政法工作,也可以理解为他在大门口等了好长的时间。
“张局长,让你久等了。”楚天舒握着张顺的手,转头看向从另一侧下车的杜雨菲,说:“这位是杜雨菲,从青原调过来的,以后你们就一起共事了!”
张顺又走过去,握着杜雨菲的手,连说:“欢迎,欢迎。久仰美女神探的大名,杜局,你来了,我们市局的工作又可以再上一层楼了。”
杜雨菲笑了,说:“张局,你客气了,论起来,你还是我的师兄,以后还请你多多帮助。”
张顺笑笑:“哪里,哪里,互相帮助,互相帮助。”
………………………………
第1398章 高手如林
站在张顺身后的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国平、交警支队支队长涂胜强等人,也一个个走上前,争先恐后地向楚天舒敬礼,然后热情的握手。
只不过是握手,用得着争先恐后吗?
错。
这绝对不是一般意义的握手,而是一种姿态。
如果认为这只是一般的握手,未免有些天真幼稚和不敏感。必须承认,握手是平常事,但也有不平常的时候,不同场所、不同对象有不同的效果。
长期在一起摸爬滚打的上下级见面时,握不握手无关紧要,有时还显得多此一举。
新任领导却不会认为是多此一举,通过握手能传递信息:主动代表亲近,热情代表臣服,冷漠代表不在乎。
而姚伟找借口不在门口迎接,就代表着不服气。
二楼接待室里,姚伟与柳鸿影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张顺等人争先恐后地与楚天舒和杜雨菲握手,不禁在心里骂道:一群没有骨气的东西!
楚天舒在张顺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了二楼接待室。
这个时候,姚伟也不得不走出接待室,很没有骨气地向楚天舒敬礼,热情地握手,说出了和张顺一样的话,盼着楚天舒来乐腾主持政法工作,做派与他刚才在心里嘲笑的部下并无二致。
所以说,从第一次见面握手中来分清是敌是友,未免太过肤浅。
笑里藏刀的是阴险之人,深藏不露的是高人,把人卖了,别人还要为他数钱是高人中的高人。
这三种人,想一眼望穿都是不可能的。
官场上,高手如林。
姚伟留给楚天舒的第一印象,就是活泛。
活泛这个词,在楚天舒的心里是有某种意味的,也许是他总也处不好周边关系的缘故,每到一处,对那些特能处好关系的人楚天舒便特别注意,暗地里也有过羡慕。
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楚天舒越来越觉得,处不好关系是一种劣势,无论什么人,一旦被孤立起来,你的结局便注定是失败,而且会败得很惨。
实际上,姚伟不仅对两位常委柳鸿影和楚天舒恭敬有加,对陪同来的组织部副部长及政法委副书记也表现得十分尊重,只不过,这尊重里面却有一份掩饰不住的熟络,这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双方那种坦然、从容,还有会心的眼神、不加掩饰的微笑,都表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相比之下,不苟言笑的张顺便逊色得多,孤零零的,有点让楚天舒这个新来的主管领导同情。
兴许,也是一种惺惺惜惺惺吧。
互相介绍了一番之后,姚伟请楚天舒和柳鸿影等人一起去会议室。
参加会议的除了市局领导,市局机关科以上干部,还有交警支队、刑侦支队、各派出所、看守所、监狱等单位的负责人,几十号人全都穿着警服,会议室里黑压压一片。
会议由姚伟主持,按照程序,组织部副部长宣布了杜雨菲的任命文件,杜雨菲作了表态发言。
因为今天楚天舒是主角,所以姚伟就先请柳鸿影讲话。
柳鸿影代表市委讲了几句场面上的话。
最后,姚伟才请楚天舒作重要讲话。
掌声过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楚天舒会有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市公安局,也是他第一次作为政法委书记在正式场合讲话。
但是,楚天舒没有,他只简短地介绍了一下杜雨菲的情况,然后传达了省政法委书记魏理光在昨天全市干部大会上的讲话精神,对公安局的工作提了几点要求,讲话就结束了。
十一点半还没到,会议就结束了。
姚伟热情地邀请各位领导留下来在食堂就餐。
柳鸿影说下午还有工作安排,就带着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回去了,留下楚天舒和政法委副书记,召开市局班子见面会以及与班子成员的个别谈话。
例行公事完成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姚伟又向楚天舒汇报,准备召开任建新车祸现场分析会,请楚天舒参加并作指示。
楚天舒说:“姚局长,公安局的具体业务会议,我就不参加了,你们分析讨论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和问题,需要我协调解决的,尽管提出来。”
送走了楚天舒,姚伟等人回到会议室,召开任建新车祸事故分析会。
会议由姚伟主持,与会人员有,新任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杜雨菲,副局长张顺、交警支队队长涂胜强,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国平、接警交警张溢城,技术科痕迹鉴定专家杨亮、通信科科长于永存,女法医黄莉等相关人员。
姚伟神情庄重地说:“对于任书记的车祸,省委南书记、省长乔明松都给市委市政府领导打电话过问,魏书记、邓副省长亲临乐腾,作出指示,要彻底查清车祸发生的真实原因!现在,请大家各自汇报一下调查结果。”
杜雨菲接着姚伟的话说:“请黄莉先汇报法医鉴定结果吧。”
黄莉手拿鉴定报告,说:“根据我们对遗体的鉴定,死者全身共有六处骨折,其中三处粉碎性骨折,软组织有七处严重损伤,从骨折和软组织损伤的部位及损伤程度来看,的确是小车翻滚造成;死者胃里食物中没有任何毒性物质,也没有酒精成分,死亡时间是在5月11日晚二十三点至二十四点之间。”
黄莉的表情和口气非常的平淡,在她的眼里,仿佛只有死者和遗体,并没有什么身份之分,她翻了一页报告,接着说:“但是,请大家注意,我们在死者的头顶部位,发现了一处钝器击打的伤痕……”
“什么?”涂胜强惊呼失声,其他人几乎都睁大了眼睛盯着黄莉。
唯有杜雨菲的表情显得很平静。
黄莉的讲述被惊呼打断了,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钝器击打造成死者头顶颅盖凹陷性骨折,头皮轻微渗血,颅内有大量积血;被钝器击打的时间大约在死亡一小时之前,从钝器击打的伤害程度来看,当时死者还没有死亡。我的报告完了。”
会场中响起了细微的议论声。
………………………………
第1399章 疏漏难免
杜雨菲看向痕迹鉴定专家,说:“请杨亮接着汇报。”
杨亮拿着鉴定报告,说:“在事故车身上,我们提取了所有指纹和手套痕迹。经过鉴定,都是救援人员和交警等留下的,任书记的指纹在方向盘上。不过,在车身的左侧,我们发现了四处手套痕迹不是交警和救援人员的手套所致;在车祸发生地的路面,没有紧急制动的痕迹,这和杜局的勘察结果是一致的。”
杨亮汇报结束,通信科的于永存说:“我带人到移动和电信营业厅调出了任书记三天的通话记录,总共三十六条,并逐一进行了核实。案发前,任书记最后三个电话是,11号的17点31分,有一个移动神州行号码打给任书记,通话时间2分27秒,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是苍梧县;19点50分,任书记用他办公室座机,给司机郭明阳打过一个电话;21点13分,任书记给17点31分拨打过他手机的神州行号码打过一个电话,通话1分26秒,这也是最后一个电话。有意思的是,这个神州行号码已经关机,无法联系。”
于永存讲完,张溢城接着汇报:“我们再次传讯了昨夜报案的渣土车司机,他介绍的情况与报案前后的说法一致,询问报案司机时,涂队长也在场。”
涂胜强接着说话了:“听了大家的汇报,我感到十分的震惊!当着姚局长、杜局和张局的面,我先表示深刻检讨。对任书记的车祸事故勘察,我们交警部门有所疏忽……”
“涂支队,现在还能叫车祸吗?”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国平“霍”地站起来,怒容满面地质问道:“什么叫有所疏忽?简直就是渎职!”
涂胜强一愣,讪笑着辩解道:“夜间勘察现场,疏漏难免嘛!国平,你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
“疏漏难免,这是我们警察应该说的吗?”王国平愈发来气了。
涂胜强反击道:“王支队,你敢保证,你们刑侦支队在办案过程中,就一点疏漏都没发生过?”
王国平说:“事关任书记,就不能更重视一点,不出疏漏么?”
姚伟把桌子一拍:“都给我冷静,现在是分析会,不是追责会,对勘察现场的疏忽责任,下来再说。杜局,你现在分管刑侦,你说说你的意见。”
杜雨菲示意王国平坐下来,才说:“我沿轿车翻滚的路线仔细勘察过,轿车翻滚了九次。这说明什么呢?如果轿车是高速状态下左转弯、打方向不及时而侧翻下山谷,车速的惯性会加快轿车翻滚的速度,这样,一定不止出现九次翻滚。所以,任书记自行驾车至此,不是轿车失控冲下的山谷,而是停车后再侧翻的。”
姚伟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杜雨菲,说:“不错!接着说下去。”
“根据大家汇报的情况,我的脑子里,是这样一个画面:至少有两名犯罪嫌疑人,驾驶任书记的轿车来到作案现场,停车后,两人合力把轿车推下了公路。因为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推翻轿车。作案之后,犯罪嫌疑人窜入公路右边的山林逃离现场。开始,有一个环节让我怀疑,任书记怎么可能任由他人将他和轿车推翻呢?除非两个可能,一个是在现场用暴力强行将车推翻;另一个是,轿车到达现场时,任书记已经没有知觉。这就是我要求对任书记的遗体进行法医鉴定,并要求警犬勘探的原因。但是,受汽油的影响,警犬在案发现场的勘探没有结果。”
副局长张顺插话道:“杜局,对犯罪嫌疑人从山林逃离一说,你有什么依据?”
杜雨菲分析道:“首先,报案司机在所谓的‘车祸’发生后,没有发现有开往苍梧县的车辆;其次,这条公路在案发处通往市区的方向没有岔道,我问过张溢城,他们出警的路上也没有发现车辆;另外,犯罪嫌疑人虽然选择这条行车极少的道路作案,但是,他们要停车实施犯罪,从心理上来分析,他们一定会设想到万一有来往车辆怎么办,就算实施犯罪时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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