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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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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弯了弯腰,而后冲我点头。
“没其他东西么?“
黄念念:“其他东西?……锦绣这些天要照顾家里,我通知得又晚,来得匆忙,谢叔你可别介意……”
我知道她又想岔了,玩笑过去就挂了电话。
“除了他们,没其他人进过这个房间?”
两个小伙儿目光齐整整的看着江染。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他俩看嫌疑人的时候眼睛里总会不自觉流露出一种压迫感,别说江染,我看得都上火。
“除了她!”
两人被我给震了一下,模样似乎有点气恼,但是毕竟是老沈交代过的,敢怒也不敢言。
“五点左右,一名医生进来过。“
是那个给我打止痛针的医生,说了等于白说,人家还是我叫进来的。
“行了,麻烦你们了,请回吧。“
江染比我会办事儿,每人塞了点儿钱,这才送出门去。
火气上来了伤口也跟着疼,脑壳儿就像是要炸了一样,江染给我端了杯水,“你别着急,二大爷那边已经有人在周旋了,年前就能回家,到时候就清楚了。“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这个人就是个犟性子,很多东西必须想通才肯罢手。这番举动的用途何在?二大爷人都在号子里了,根本不可能像是先前说的那般报平安用。
这两天,我一直都在纠结这件事,江染说了我两次,见无事于补也就不再张口,直到王修谨出院回家,这才算是给了自己点儿空档。
“桃木剑断了,回去不会挨收拾吧。”
王修谨一脸淡然:“应该能将功补过。”
我看了看背后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棍,料想是那血菩提的树冠,听王修谨的口气,他家老爹对这玩意儿还得挺稀罕。
“那你记得帮我给大爷带话,说过年的时候我去看望他老人家。”
王修谨瞄了瞄我被石膏裹成棒槌的左臂,“嗯。”
王修谨走后,沈灵敏的电话就来了,一接通,张口说:“四儿,姐打听到二爷是被人举报的!”
我一开始还没反映过来:“举报?什么举报?”
沈灵敏:“就是有人在你们下去的时候给局子里通了风!”
挂了电话,我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怎么会有人举报我们?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何时何地走坑的?
难道是尾随了我们一路?高速上尾随那还有的说,可下了高速,我们走的都是些羊肠子小道儿,一路上就我们一辆车,二大爷和六大爷两位长辈都在,按理说不会给人这种机会才是。
沈灵敏说是用公共电话亭打来的匿名举报,想找人很难。说两句不好听的,我们谢家现在的风光都是踩着对头的脊梁骨得来的,恨我们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八十,一时之间真的没法锁定谁。
我和二姐通了个气儿,她说家里暂时也没头绪,老爷子的意思是,先把二大爷弄出来再说。
或许是因为近来的烦心事儿太多,我恢复得很慢,半个月到底儿也没觉着好,动一动还是疼得呲牙咧嘴,直到过年前两天才回家,二大爷也是在这一天放出来。
我到家的时候,二姐也刚巧把二大爷接回来,半个月的号子没能把他怎么样,不见瘦也不见虚。
吃了顿接风洗尘的午饭,我被江染搀回房,二大爷则是跟着老爷子回了屋。
“这个年,怕是难过。”我看着窗外的大太阳,心里却泛不出一丝暖意。
“难不难过也劳不着你费心。”二姐端了盘儿水果进来,摆到我近前儿。
“家里这么多人,办事儿哪个不比你周全?出去一趟把自己糟践成什么样儿,老爷子总觉着你是个人了,八年半回来还是个顾不全自己的娃娃。”
二姐的语气里满是责怪,甚至有些气愤,我了解她的心思,所以就没拿墓地下那些凶险来辩解。她说得对,这个家里比我能耐的人太多了,大事儿用不着我操心。
“你就想着今年弄点儿啥年货就成了,其他的事儿有咱爹跟咱爷,家里有这两个男人,天塌了都不怕。”
我连连点头称是,一点儿毛病都不敢挑。
“你看看你,哎。”气儿过去了,她又开始心疼了,眼看着就要掉眼泪,我出声儿打断她:“没大事儿,又没断,就是断了,二姐你还能不管我?你来当我的左手么。”
二姐立马做了个我可不干的表情,“轮不着我,染妹子可比我积极。”
也得亏江染出去了,不然又得闹个大红脸。
“黑子那儿的东西我都收过来了,好的送鬼市,差点儿的搁咱家铺子了。”
“金缕玉衣呢?”
二姐:“老爷子不让动,存起来了。”
“对了,这小伙子还偷摸给了我个东西。”
说着,二姐不知道从哪儿摸颗白玉珠子出来,鸽子蛋那么大,上面还串着一个竖孔,我总觉着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们在金銮殿里找到的那处藏身之所,门上就挂着许许多多的小珠子,跟这个一模一样。
“说让我给他卖了,攒老婆本儿。”
我:“真这么说的?”
二姐点头,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跟你说,他还真是不傻,说是偷摸给我,其实就是给咱报备一下,他想捞好处了。说起来,其实咱也早该给人分红的。”
我:“别这么夸,他就是真傻,自己拿了东西怕我说他,想卖又找不到门路,这才送你那儿去的。”
二姐不跟我争这些,只是强调:“念念愿意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二姐这双眼。
“八字没一撇儿。沈灵敏这些年的思想灌输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这妮子眼光其实也挺高的,反正难。”
二姐叹了口气,“你别怪二姐跟你絮叨,那丫头看你那眼神儿不太对,你可得注意,别又整出吕晴那档子事儿。”
我:“太高估你弟我了吧,叔侄儿称的人,能搭上线?”
二姐摇头:“现在的小年轻,辈分算什么。你别说二姐胡诌,不光看你,她看染妹子的眼神都不对,恨不得躲着走,摆明了心虚,千万千万得注意,咱家折腾不起了,沈灵敏那边儿不能出事儿。”
我不是不懂利害的人,“好。”
“还有,你上回跟我说,你三姐要回来,打个电话给她,让她往后拖拖,起码等这段时间过去,老爷子现在这心情,谁都招不得。”
“行。”
晚饭之前老爹来了一趟,他还是老样子,脸上干干净净,穿的体体面面,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大款形象,加上边儿挎包的陈亦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简单询问了一下我的伤势,他没有做太多表示,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山东汉子,沉默已经是他表示心疼的最大反应了。
待到老爹出了门,陈亦可才说话,“行了,别丧着个脸,好好歇着,大后天还得你来款客。”
我:“我款客?”
“你老爹的意思,放心,衣服什么的我都给你置办好,轮椅都订好了,你只要坐在那儿,见人点个头就成。”
“不太好吧。”我往年款客的时候见着人那都得叔伯姨舅的喊,还得一个个奉茶的!
“啧啧啧,别忘了,现在省中鬼市可是你当家,论地位,你比老爷子都高!点头都算客气了,哈腰让他们去干。”
陈亦可说话就是比较直接,但是听起来也格外的爽。
第二天,老刘来了一趟,带了很多的东西,虽然上回老爷子跟他闹了一架,但是最终还是帮了他,二大爷这回能出来,他也没少跑动,算是人情相抵。如若是拜年,照礼数应该是晚辈来,看来是有新情况要跟老爷子探讨了。
我被黑子抱下楼,坐在陈亦可给我置办的轮椅上,在一侧旁听,老刘关切了我一番,而后开口第一句就是:“九曲山水库完了。”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守株待兔
“水库怎么了?”
老刘:“半个月前,上游开始出现死鱼,后来越来越多,水质监管局的人上星期检测到水里的硫高标。上面的人怀疑是天白毁坏了下方古墓,造成地下泉上涌混入水库造成的。”
我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二大爷,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这罪名没得跑。
老爷子:“屎鼓腚不拉,到底怎么个意思直说。”
老刘似乎早已习惯了老爷子的态度,“上面的想法是,让天白回去配合调查。”
“行,人是你弄出来的,你说回去就回去。”老爷子一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老刘,弄得后者应不是,不应也不是。
我爹打了个圆场,“大爷,如果家里出钱帮政府修整水库,这事儿,是不是就好解决点儿?”
老刘:“没那么简单,这事儿影响的太广了,媒体也介入了,上面根本走不通,再说水库的事儿也不是光用钱就能解决的,除了硫高标,里面还多出了许多怪鱼,对水库的生态环境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目前还没有找到什么天敌能克制它,所以九曲山一段的水库全都被落坝隔断了。”
他嘴里说的怪鱼,应该就是横公鱼没跑儿了,这玩意儿毕竟是个神物,普通的虾兵蟹将自然不是一合之敌。
二大爷:“不用管它们,过段时间会死的。”
老刘目光一凛:“你知道那鱼的来历?”
二大爷点点头:“我跟你回去。”
说着就往外走,老爷子一脸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老刘张了张嘴,我渴望着他能许下什么保票儿,但是没有,他忙不迭的掉头跑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直到老爷子上了楼,我们也不欢而散。
从老刘的口气中我能听出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二大爷这回怕是真的悬了。大年三十出了这档子事儿,家里才酝酿起来的一丝年味儿顿时无影无踪。回到房里,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出现在医院的半截儿剑尖还有发丘印是怎么回事。不过想想他应该已经和老爷子交代过了,回头等老爷子情绪稳定点儿我再去探探口风。
平静的大宅到了下午才有一点儿声响,东子回来了。
出国半年,与其说是谈生意,不如说是去谈恋爱,他带了个洋媳妇回来。
“四哥。”
半年不见,东子又胖了一圈儿,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儿臃肿,留了胡子,显老。
我对他是有点儿愧疚的,所以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回来就好。”
“你这膀子怎么回事儿?”
“坑里伤的。”
他点点头,“这是我对象,叫四哥。”
“四个。”这位来自大洋彼岸的姑娘很努力的模仿着东子的口音,但是还是得其形而不得神。
我抬头看了看她,跟东子一般高,皮肤很白很白,人说金发碧眼,碧眼是有,可是她却一头黑发。初来乍到,总归拘谨,眉眼之间都是东子的身影,百依百顺的模样。
比吕晴好太多了。我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不会因为她身上的异国风情给予过高评价,可她对东子这态度着实无可挑剔。
江染端了两杯茶进来,东子又念了句“四嫂”,江染很坦然的受了。
待到两个女人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就压抑了下来。
我知道我总有一天得面对他,可我一直都没有准备好。
“四哥,我不怪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出去这半年,我想通了挺多事儿,那丫头配不上我,更配不上我四哥。”
我:“留什么胡子,显老了,比我都老。”
东子挑挑眉毛:“这叫性感,男人可以没钱,但是一定要有腔调,一定要骚。”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他比我想象中恢复得要好,但是二大爷的事儿,真是不知道怎么跟他提。
好巧不巧,黑子掐着点儿来到了我房间,瞅见东子,奔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东哥!”
嘘寒问暖了一阵儿,黑子就扭捏起来了,把二大爷的事儿陈述了一遍,东子的脸也随之阴沉下来。
我:“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周旋的余地,家里外面都在想办法,你别太着急。”
东子点了点头,“我知道。”
“咱们早就不该干这个了,我想好了,年后盘个店,做点儿正经生意,等我爹出来了,也不让他瞎忙活了,好好养老吧。”
东子这话里包含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开店没问题,但是让二大爷养老这话,不该是他能说的,哪怕是亲儿子,他也没法在老爷子面前做这个主。
“这事儿不急,我们再谈。”
“嗯。”
二大爷出去了,东子填了他的位置,一大桌的年夜饭,也算是坐得满满当当,老爷子的脸色平静如常,不论多大事儿,在他那儿都慌不过三秒。不住的给东子的对象夹菜,也亏这位新亲吃得惯。吃完饭,家里的男人都聚在老爷子那儿说事儿,女的则是在下边儿准备明天要吃的饺子。
房间里灯光昏黄,屋顶飘着一层厚厚的白烟,老爷子带头开抽,那自然就没完了。
按照老爷子的讲述,我对二大爷被抓当晚的情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抓他的,其实并不是警察,而是另有其人。
二大爷选择的出口与我们不同,他是从水库北方,也就是九曲山靠山面出来的,一出来,就被一群荷枪实弹的人给绑了,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了去,不光是发丘印和剑尖,还有他自己的探尸锥。而后,那群人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去,二大爷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没多久,就遇上了搜山的警队。
每个行业都有竞争,良性竞争催人奋进,而恶性竞争,净会造出些下三流的招数来损人利己。
二大爷的遭遇让我瞬间联想到了两个字,截胡,在我们这行里,它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叫守株待兔。
清朝的时候有过那么一位先辈,叫刘三招,盗了一辈子的墓,从没失过手,但是却因为好赌,丁点儿家业没攒下。老了以后,身体不灵活了,他就发明了盗墓界的守株待兔。
大体流程是,他先凭借自己的眼力找好墓葬,而后向外散播消息,等人来走,等到闻风而动的同行们涌进墓穴,他就让伙计们侯在外面,等人家拼死拼活的把东西拿上来,精神身体都不堪一击的时候,强抢。在这招奏效之后,刘三招广纳人员,有时候一个晚上都能分批蹲好几个点儿。借着这个法子,他确实富极一时,赌桌上的流水,远远不及他收入的江河之广。
但是呢,最后他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被许多盗墓贼惦记,没能好死,倒栽葱埋在地底下,腚当脸使。
可是我们也不是听了什么谣言才去走的点子,怎么会中这种套?难不成是赶巧?
我把自己的猜测说了说,东子跟着就问了,“东西都还给我们了,是不是认怂?”
他应该是也晓得守株待兔这回事儿,所以才这么问。刘三招这法子好是好,但是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目标的不确定性。
来探宝走坑的人,除了一些无门无派的阿猫阿狗,还不乏有大家大户的例子,有些人,是惹不起的,哪怕人家摸了重宝,那也不能动。如果截错了人,不想交恶,就把所有东西都归还,这是刘三招惯用的招数,不然他根本没法活蹦那么久。
“二大爷的锥子没有还回来。”
老爷子扣扣旱烟,烧了半截儿的烟丝撒了一地。老爹见状就说:“行了,你们先回屋吧。”
看他的表情肯定是有猫腻,但我也没多问,东子推着我就出了房。
楼下的比楼上热闹,二姐,江染,陈亦可,还有东子的洋媳妇,取了个中文名叫,叶莲娜。
在这四个人中,只有二姐和江染会包饺子,陈亦可有样学样,整出来的包子不是包子,汤圆儿不是汤圆儿,叶莲娜更别提,从小到大只从杂志和电视上看到过饺子,分配到了一个捣蒜的活儿。
二姐常年做生意,基本口语自然掌握,江染和陈亦可两个时髦妞儿更是稳妥,四个人交流起来根本没有障碍,嬉嬉闹闹,看得我心情也好起来。
“这才是一家老娘们该有的样子。”东子站在我身后,十分满意的说。
大年夜是不太可能睡觉的,几个姑娘混熟了以后非要拉着我一起看春晚,我上一次看春晚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那些老笑星一直停留在记忆里,他们的表演,仿佛成了年的一部分,所以哪怕现在的新鲜面孔多么的青春靓丽,都没法代替。
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东子推着我出去放了一挂一千响儿的炮仗,在黑暗里不住跳跃的火光映成长长的一条,那是来年的路,红红火火。
“过年好!”叶莲娜不算标准的普通话夹杂在一众女声之中,味道虽然怪怪的,但是并不突兀,都是喜悦的动静。
“过年好。”江染凑到我耳边说。
“要不今晚圆个房?”我转过头,几乎跟她脸贴脸。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圆房
“听你的。”江染莞尔。
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你可别把我想随便了啊,我是想东子跟叶莲娜没地方睡,想收拾收拾腾给他们。”江染看着我震惊的目光连忙解释说。
我摸摸鼻子:“应该的。”
“反正你现在还伤着,我可不怕你。”
我苦笑一声,搞得像是我痊愈了就打得过你一样!
折腾到夜里一点多,各回各房,江染把被褥什么的收拾了一下,搬到我的房里来,我躺在床上看她忙碌。她肯搬过来,那就说明她已经默许了我跟她同床,少奶奶这名头从今天起才算是落到实处,想来怕是以后都是如此安排了,原本属于王修谨的那一半床位,从今天起就要易主了。
江染洗澡的功夫,我几乎把床头柜上的一壶水都给喝光了,脑子闪烁的都是些桃色画面,以至于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好瞅见我下半身的帐篷,微醺的脸颊腾得泛起一片惊人的红。
“你。。。转过去。”江染跺了跺脚。
那件笼罩在她身上的素白色真丝睡袍很是轻盈,她的本钱将胸前的布料顶得老高。
这妮子,不是要勾引我吧,我可是病患!有火不能泄,再整出个其他的伤残怎么办?怎么这么不懂事儿?我尴尬的往一边儿歪了歪脖子,直到她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儿里,才知会我可以了。
我转头看了看她,全身上下都让被子裹了个严实,只剩一个头,脸上的红霞还没褪去,很是诱人。
“夜里冷,你就盖这一条被子?”
江染:“有空调啊。”
“我这房间的空调八百年不开,都攒灰了。要不两条被子叠着盖。”
“你想得美!”
我摸了摸自己好些天没有刮的胡茬儿,有点儿扎手。
“小四哥,你现在还没好,等你好了。。。。。。”
我一激动:“好了怎么样?!”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这话,她把整个头都缩进被子里。
“其实我觉着,我现在就是左手不方便,但是有些东西是可以通过互相配合来。。。。。。”
“呸呸,睡觉!”
我灌了一大杯水,肚子里的邪火稍稍下去了一些,刚准备躺下,江染又像个土拨鼠一样冒出头来,“那个,年初二你要陪我回一趟江西。”
在我们这儿,年初二是迎女婿,按理说我和江染还没结婚,名不正言不顺是不能去的,但是我们两家的情况特殊,我这女婿几乎是打娘胎就坐实了,那么也没有多加顾虑,当即就应了下来。
这一夜我没怎么睡,外面的礼花轰炸了一整夜,加上美人在侧,身体里的兽性总是反复冲击我的理智,说是煎熬都不为过。
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乏透了,眯着眼歇了一会儿。但是没用多久就让老爹的擂门声给惊醒了,大年初一,是不能睡懒觉的。
当我被江染从房间里推出来的时候,这位当爹的还晃了晃神儿,而后快走两步,从我身侧经过的时候,暗示一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差一句,儿子,你长大了。
黑子和东子两兄弟把我抬下楼,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早饭前要祭天,在门口儿摆上供桌儿,放上什锦水果,蜜糖,各类粗粮,还有新鲜出锅的饺子,烧两刀扣印儿黄纸,家里所有带把儿的娃娃大人都出来磕个响头。
原本我以为我是最后一个,可当黑子把我搀起来之后才发现,我后边儿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个老钱头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让王海川给折腾惨了,一个月没见,他的气色比离家的时候要差了很多,满脸的皱纹都加深了不少,给人的感觉就没有当初那么硬朗了,走坑什么的别想,他现在就适合捧着茶杯晒太阳。
“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钱头儿冲我笑笑,放在以前,我能说他笑得舒心,畅快,可现在我只能用慈祥来形容。“夜里你爹爬山给我接回来的。”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儿?”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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