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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嫡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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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长老和李章平对视一眼:“你不过是个寄居在别人壳子里的不完整的神魂罢了,你在我们两个面前
如此说话,倒是胆子大的很!”
“哎呀,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呢,这身体不是我的。”池红衣好像突然发现一般,脸上顿时露出了惊
慌和遗憾的神色。
李章平和裘长老闻言大喜,但是池红衣脸上的笑容几乎在瞬间就又冒了出来。
“哎呀,我怎么又忘了,这壳子的主人,本来不就有五分圣女血脉吗?”池红衣的笑容明媚,好似想
到了极其开心的事情,连带着笑起来,都像个孩子。
李章平和裘长老的神色终于变了,但是裘长老很快冷笑起来:“莫要狂我们,这身子不是你的,有圣
女血脉又如何,你一样用不了!”
他这么一说,李章平顿悟,这小女娃娃的竟然是在言语捉弄他们!他们在九舞凤华养尊处优久矣,哪
个见他们不是毕恭毕敬的,这池红衣虽然以前是圣女,但如今早就物是人非,如此说话,当真是好大的胆
子!
裘长老掌中的光芒阵阵朝着池红衣劈去,李章平也不怠慢,掌中光芒雷动,化作了无数条看不见的光
刃,飞速的击在池红衣的身上。
池红衣的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这些攻击近身,没有丝毫躲避。
“砰!”那些冲上来的光芒在接触到池红衣身边的瞬间,那些光芒齐刷刷的蓦然停住。
李章平和裘长老的脸色一黑,还没等他们反映,池红衣身前的那些光芒猛然调转方向,砰的一声,朝
着他们击去。
“怎么可能!”李章平和裘长老惊呼着,迅速的闪身退避。
“我说过了,这壳子可有着五成的圣女血脉!”池红衣凉凉的说着。
圣女的血脉对长老都是严重的制约,就如现在,纵然长老们功法逆天,而池红衣虚弱不堪,但是这些
出自他们手中的术法都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可以被她操控。
只这一下,裘长老和李章平就明白,今日失策了没有带手下,他们两个长老被血脉制约,今日根本动
她不得!
但是裘长老又岂是如此好相与的,他冷笑着看着池红衣:“我倒要看看,你能用这身体到什么程度”
。说着就要冲将上去,李章平一愣,却见裘长老给他失了个颜色,他心中大动,立刻明白了过来,悄然的后
退了起来。
………………………………
第192章:婚礼前(一)
池红衣似乎没有注意到李章平,只是一个错身,闪过了裘长老的一击,看着他:“这壳子的爹娘可是
你杀的?”
她问的很是平静脸上不见丝毫表情,好似这是一件极不重要的事情。
“池红衣不要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替这壳子的主人报仇,好让她乖乖的将这具身躯让出来给
你!”裘长老冷笑着,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池红衣闻言,扬了扬眉毛:“纵然如此,你当如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裘长老哈哈大笑,他已经看到李章平的手快要接触到了高高耸立的圆柱了,只
要那一掌拍上这封印的柱子。
封印一破,池红衣在没有复活的可能,而她这身体明显有些不受她控制,只要拖上一拖,等到她和身体排
斥反应最烈之时,就是一掌击毙她的最好时候。
他心中想的得意,言语中不自觉的就带了几分叫嚣。
池红衣看着这样的他,微微叹息:“你当真不说?”
“你求我,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裘长老冷声。
池红衣扬了扬眉:“我不记得我的罪过你,你似乎却总是针对与我。”
池红衣说的很是认真,不说沈越溪这具壳子是第一次跟裘长老相见,就是当年她还活着的时候,她也
记得这个小老头还没这么老的时候,一看到自己就吹胡子瞪眼,一幅见不得自己的模样。
这世上会有无端的不喜,但是有这么无端浓烈的讨厌吗?
“你当真是忘得干净!”裘长老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气的咬牙切齿。
“我果然有得罪过你吗?”池红衣有些惊讶,她只是觉得世上没有无端的爱恨,所以随意诈他一诈,
想不到这裘长老看似城府颇深,竟然如此表里不一。
“当年你偷了我的鸟,掏了它的蛋,我找你们理论,你们竟敢用箭射我,如今可倒好,你竟然忘得一
干二净!”似乎是想到了当年惨痛的记忆,又或者是当年的记忆太过惨痛,总之裘长老说道这里的时候,
牙咬得霍霍作响,好像池红衣此刻就在他嘴中一般。
池红衣一愣,皱了皱眉,想了一想,随即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裘长老吐血的话。
“当年这样的事情做的太多,不晓得你是哪一桩。”她说的很慢,又很是认真,又觉得有些对不太住
裘长老。
因为当年她还年轻,觉得鸟蛋和鸟都是特别好吃的东西,但是,族里管的紧,她就只能撺掇秦墨邪跟
她一起上树抓鸟掏蛋。
其中自然也不乏有族中人养的,但是他们的行动向来都是她上树,秦墨邪放风。秦墨邪此人心性极为
缜密,当得起放风的一把好手,通常他们的行动都是很顺利的,所以她掏蛋无数,实在是记不得那一只是
这裘长老的。而至于被人因此找麻烦的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年代久远,谁还记得这些个鸡毛蒜皮
!裘长老那个吐血,那鸟儿长得一般,不过是普通的鸟类,但是这只鸟跟随了他很长的时间,他极为喜
欢,当做亲人一样对待。
那鸟儿下了蛋之后就不再愿意到处飞,一直窝在树上。他正好有事出门,也就不甚在意,结果等他回
来,鸟和鸟蛋都没了。
他找了很久,终于在山坡上找到了一堆熄灭的焦炭和几根鸟骨头,他的心中一片愤恨,找了许久,终于发
现池红衣和秦墨邪深谙此道,明白了杀鸟仇人是谁,他去找秦墨邪理论,池红衣就站在树上,朝着他的屁
股狠狠的射了那么一箭,然后和秦墨邪飞速跑了。
秦墨邪和池红衣的合作太过炉火纯青,他悲愤交加却一直逮不到把柄,加上池红衣是圣女,秦墨邪又是族
中看好的族长继承人,他只能将这一切攒在心中。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终于可以将心中的积怨说了出来。
“就因为一只鸟和那一箭,你就要与我针锋相对,我记得当年追剿我的时候,你最是卖力,想置我于
死地,难道也是以为这个?”池红衣皱了皱眉,她想不起来是那只鸟了,倒是想到当年的一些旧事,这裘
长老在当中也是反对自己最为强烈的人之一。
“一只鸟?你说的倒是轻巧!”她这一句话,好像一下子戳中了裘长老的软肋一般,裘长老神情激动
。“你当它是一只鸟,它却是我的朋友和亲人。若你的亲人被我杀了,你还能说的如此轻巧吗!”
池红衣沉默了,当年她年少无知,这件事情确实做错了。她想来是个知错就改的人,除了在秦墨邪这
件事上错的不能再错,基本上,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好人的,所以,她微微低了低头:“当年的事情,是我
错了,对不起。”
她说的如此坦然,裘长老显然没有想到,身子猛然一僵,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固。
“但是因为这样就针锋相对,置我于死地,我依然觉得你这个人太小心眼,难成大事!”池红衣说道
最后,神情蓦然凛冽起来。
她有错,她道歉了,那么裘长老错了,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见她气势陡变,裘长老恢复了冷笑:“我还当你转了性子!不过,你去死吧,池红衣!”说道最后,
裘长老忽然大叫起来,他没有动,但是他已经看到,李章平的手已经劈向了石柱。
池红衣却好似没有任何反应:“我一向不喜欢死在仇家的前面。”
她的神情一直平和,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裘长老心中猛然一惊,不对!
就在他心念至此的时候,一道凶戾的红色光芒仿佛凭空而出,死死的缠住了李章平。
李章平显然没有想到眼看就要得手,还有这样的突变,挣扎着,却见那红芒越来越闪亮。
“神行鞭!”他看清缠着自己的东西,心中蓦然一紧。
神行鞭历来是九舞凤华的宝贝,除了圣女血脉几乎没有人能驾驭,但是它随着池红衣当年的消亡,早
已不知所踪,如今他们倒是大意了,忘记了这一出。
“以为神行鞭就能控住我们吗!”裘长老一看,心中一松。神行鞭虽然麻烦,但是还是那句话,池红
衣自己的壳子不好使,这神行鞭在她手中的力道也就弱了一半。
那记景卷轴他虽然不曾看过,但是心中也明白,若池红衣当年全盛时期的实力,不受伤的走出那魔宫
,绝对是妥妥的。但是他知道那一场战事,御千行和她并没有讨到太多便宜,就知道她只怕恢复了四分的
实力,其他的都被这壳子压着。
但饶是如此,他心中也在计划,只要一回到族中,一定要想办法毁去那玄冰棺,否则若再有个万一,
他可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他心中想着身子已经动了,就要出手去帮助李章平。冷不防又一道红芒冲天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
势直冲向李章平。
巨大的杀戮气息破空而来,身形动到一半的裘长老心中一惊,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猛的扭转身形,直
直的朝着天上飞去,竟然是想要跑。
“裘长老,你!”等着他救援的李章平眼见如此,肝胆俱裂,忍不住大吼着,但是话未说完,一柄红
晃晃的红色刀子已经利索的捅入了他的心脏,鲜血溅了秦墨邪一身,秦墨邪却仿佛看到了极其美好的东西
,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他看这李章平大睁着眼睛倒下,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恐惧,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重起来。
“跑了一个,追不追。”秦墨邪仰头看着半空中的裘长老,似乎是在问沈越溪,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随他去吧,毕竟我们杀了他的亲人。”池红衣想到裘长老你鸟儿亲人,嘴角不禁沁了一丝笑意。
秦墨邪闻言,亦是想到了刚才裘长老的模样,姿颜逸绝的脸上顿时化作了一团笑颜。
没有往日的讽刺,没有往日的妖冶,只是最最普通的一个笑容,在这笑容的映衬下,他这一身绛红色
染了血的华丽衣袍,都仿佛褪去了华彩,变得朴素而真挚起来。
“当年我就劝过你,吃那么多鸟儿会遭报应的。”
“我当年少不更事,你却比我大了五岁,你那个时候若是态度强硬一些,自然不会多一个敌人。”池
红衣见他这般笑容,多日来的成见和针锋相对,顷刻好像消失无踪。
眼前尽是那年,云桑花开好,蓝天白云悠然之下,秦墨邪一袭滚了银边的白衫,长发挽玉,笑容晴好
带着一丝宠溺的看着自己:“你这样偷鸟偷蛋,若被发现,只怕少不得一顿胖揍。”
那年她还梳着丫髻,一手一只鸟腿,嘴上脸上全是油,看着还在继续烤着鸟儿的秦墨邪:“鸟儿好吃
,鸟蛋也好吃,为什么不吃,好吃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一顿胖揍算什么。”
秦墨邪无语,伸手撩起自己洁白的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油迹:“吃多了总归不好,要遭报应的。”
“遭报应,也是你我一起分担,两个人分一分,这报应总是会少一些的。”她满不在乎的啃了一口鸟
爪子,振振有词。
“你是主犯,我是从犯,若真分起来,你只怕要比我惨一些!”秦墨邪似乎有些忧虑的说着。
………………………………
第193章:婚礼前(二)
“是这样么?”池红衣双丫髻的小脑袋一怔,觉得这样确实不太好,但是看着秦墨邪火堆上那一只冒
着香气的鸟儿,她最终是吞了吞口水:“好吃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
墨邪你比我长的高,又这么疼我,一定舍不得我比你倒霉的!”
说完这些,她顿时恍然大悟:“所以,就算报应来了,你还是会比我多倒霉一些,恩。”这样想着,
她就吃的更加心安理得。
往事如风,来的快,去的也快,池红衣看着秦墨邪,秦墨邪也看着池红衣,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一笑
竟然生出了别样的柔情,忍不住都靠近了两步。
秦墨邪拉过她的手:“一个月后,你我就要成亲,我们能不能不要再吵了。”
池红衣看着他,他的笑容浅淡,红瞳之中有些心疼又有些哀伤,里面还有一种宠溺的温暖,这是她醒
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所以她笑了,手轻轻的附在他的手上:“好。”
秦墨邪心中一喜,将她揽入怀中。
池红衣静静的依偎在他胸口,嗅着那浅淡的云桑花香气,良久,抬起了头:“我知道这封印怎么破了
。”
“我知道,你一定能破。”早已料到如此,秦墨邪嘴角含笑,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池红衣看着这样的他,不禁哑然失笑:“我们前些日子是怎么了?”那样的针锋相对,恨不得咬死对
方,每每言语攻击,都想看到对方被自己刺得鲜血淋漓的模样。
明明花了那么多的时间,重生,复活,不是为了更好的在一起么,何以变得那样针尖对麦芒。
“你我都没有完全恢复,我们的神魂其实都不太完整,情绪和性格大变也是正常的。洛青城说过等我
们都恢复到当初的实力时,性格什么的自然就会回来。”秦墨邪摸了摸她的头,轻柔的说着。
“看来,我们现在又恢复了一分。”池红衣笑,秦墨邪也笑:“等你破除这道封印,应该就会完全掌
控这具身体的主动权,实力也能恢复到九成。”
“恩。”池红衣应着声,再次飞到了那石柱之上。
她双手交替,不断变换手型,一个个繁复的印记从她的掌心冒出,变成一抹红光,不断分布在那些石
壁上。
不多时,一半明亮一半黑暗的大厅中,就被她那些暗红色的手印印记全部覆盖。
嗡嗡嗡嗡,一阵龟裂的声响从那些石壁上传了出来,整个祭坛仿佛都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微微颤动
着,而池红衣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红衣!”秦墨邪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担忧。
池红衣只是摇了摇头,手中的印记结的越发繁复和快速。
轰隆隆,随着最后一个印记的结出,周遭的墙壁上忽然簌簌的落下了无数细粉。
秦墨邪定睛,就见那些墙壁上的壁画全数龟裂脱落了下来,随着这些壁画的脱落,一些五彩的花纹渐
渐显露了出来。
“藏的好深!”秦墨邪看清楚了这些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这些墙壁上的花纹也是九舞凤华的一项秘术,都是用来封印族中十恶不赦的人,常人通常都解不开。
而且,将这些封印藏在这里,又在季苍国设了一处,果然是费心的很呐。
“这一处没有。”池红衣缓缓的落下身形,苍白的面色趁着她嘴角的那一丝血迹,显得分外妖娆。
“按照他们刚才所说,这双封印应该是有了活封印,在两个阵眼处随意调换,我们现在去季苍国。”
“恩。”见她柔声,秦墨邪也答应的干脆,一把抱起她,就往季苍国方向去。
“我可以走。”池红衣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势,在他怀中挣了两挣。
秦墨邪的双手却如螃蟹的钳子一般,紧紧的抱着她,让她不能挣脱。
“我就想抱着你。”他妖冶的红瞳中多了一抹狡黠,似乎还有些小得意的看着池红衣。
池红衣皱了皱眉,想到先前说的话,在看着秦墨邪失了棱角的面容,最终淡淡的点了点头:“快些走
吧。”
季苍国的封印布局和十三州的布局大同小异,池红衣一连串手印下去,一道红色的光芒就从那些花纹的中
央破墙而出,直接扑入池红衣的额头。
池红衣浑身红芒大声,眉心那婆罗门花一般的图腾飞速的旋转着,她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冲入她的心神,
但是这具身体却剧烈的排斥着,两股力量相抗衡,她整个人加在中间,极力的想用一种温和的方法化解柔
和这两股力量,但是她太虚弱了。
蓦然,一股白光猛然加入其中,仿佛润滑剂一般,不能消融那两股力量,排斥感却少了许多。
池红衣脸色微怔看向秦墨邪,果然就见秦墨邪的胸口位置,一道道白芒从那里不断的溢出,朝着她而
来。
“够了。”见她如此,池红衣的脸色忽然急躁起来。
秦墨邪却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我的心脉之力向来比你强,没有事的,等暂时将力量塞进你体内,你
慢慢消化。”
池红衣沉默了,他看着秦墨邪的脸比自己的脸还要惨白,并且越来越白,近乎透明。
心脉之力只有上古一族的强者才会拥有,而心脉之力就等同于心头精血,统共没有多少,而且用了之
后,没有上百年的光景,根本不能恢复。
池红衣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连带着身体都忍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栗,等到那股力量全部进了自己
的身体之后,她一个飞身,接住了站立不稳,几欲跌倒在地的秦墨邪。
秦墨邪看着她,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抱我了。”
“我也以为是。”池红衣也笑,只是这一句话出口,她才发现她的嗓音因为各种情绪的冲击,竟然有
些嘶哑。
“看来以为这两个字,果然做不得准。”秦墨邪笑了笑。
池红衣站起身,想要扶他起来。
秦墨邪却摆了摆手:“就在这里歇会吧。”
“我可以背着你。”池红衣知道他刚用完心脉之力,虚弱的很。
“让人看见,笑话。”秦墨邪的脸色忽然一板,一幅被她背绝对是天底下最没有面子的事情的模样。
“你何时也在意起别人的目光来了?”池红衣扬眉。
“我从来只在乎我的想法。”秦墨邪笑。
“也是,那索性就在这里歇着好了。”她眉眼一万,将秦墨邪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她则靠在石壁上
,两眼一闭,竟然真的小憩起来。
秦墨邪看着这样的她,脸上的笑意久久不能散去。
又是黑暗,无休无止的黑啊。沈越溪觉得自己的意识真的越来越迷糊了,她不断的跟自己说着,我叫
沈越溪,我叫沈越溪,可是巨大的困顿一次刺激的来袭,她心中的念头也就越来越淡薄。
今日,这样的昏睡感来的最为猛烈,以至于她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困难了。
想要就这样睡下去啊,睡下去啊,可是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呢!
而且,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
什么严重的事情呢?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好痛,疼的好像有一只恶毒的手将她的心握在手中
狠狠的揉捏呢。
又闷又疼,偏生叫不出声来。
她觉得非常的难受,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正是因为这样的感觉,她的脑海才保存着一丝的清醒。
以往她是个懒人,如果有什么事情想不清楚的话,她都不会再去想了,可是这件事情似乎非常的重要
,她想不起来就不想想了,却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去睡。
好烦躁啊。
她的心底有些抓狂,想要狠狠的抓抓头发。但是,她伸出手,只看到一片虚无。
她没有身体了,这只是元神,那身体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她混乱的神经仿佛抓住了一线光芒,黑暗的世界,因为这一道光芒猛然亮了起来。
“千行!”她下意识的喊出来一个名字,紧接着,一幕冲击性的画面,之冲入她的脑海。
她拿着她贴身的那柄短匕毫不客气的捅入了身旁那个生的极为好看的男子的身体里。
这个人叫千行不成?我莫不是跟他有仇?她在心中想着,却猛然感到一阵剧痛,继而有些冰凉的感觉
从她的脸上滑落。
她茫然的伸出虚无的手在脸上蹭了一把,就看到虚无之中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的水。
这是怎么了?她皱眉,试探性的舔了一口掌心的水。
咸涩的味道立刻席卷了她的身体,她浑身一僵,所有的事情仿佛走马灯一般噼里啪啦的在她脑海中炸
裂了开来。
金壁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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