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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少女时代[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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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说:“石哥,您在这歇会儿,我去给你买瓶冰镇的北冰洋。”说完,拿着钱包一溜烟地跑了。摊位里一时只剩下了田果跟石洋,周围的摊主别看各忙各的,其实耳朵跟余光都瞄着这边,低声咬耳朵。
“他跟张莉很熟?”
“不知道啊,原先没见他来过。”
“不会是跟这个米田果吧。。。。。。”
石洋看着田果,沉默一瞬才说:“你叫米田果?”
“嗯。”某人重重点头,顺便很没自尊地冲对方谄媚一笑,“您渴吗?我给您倒一杯茶。”
“什么茶?”他眯眼看她。
“您想和什么茶?”田果心想,只要你说我就能给你找到,铁观音,西湖龙井,毛尖儿,大红袍。。。。。。大不了坐车去大栅栏的张一元现给您买,要是吃麻花就给您现拧。
“我想喝香格里拉酒店特供的红茶,这里有吗?”
“没有。”田果垂头丧气地说,就知道他是一个笑面虎,“不知道您来,要是早知道您来,我连夜坐飞机去香港也得给您买着。”
“去香港?你有护照么?”石洋白了她一眼。
“没有,但是我可以去办。”
“去哪儿办?知道么?”他冷冷的。
“我还真不知道。”田果恭恭敬敬地看着石洋,告诉自己此刻最不重要的就是这张脸,“但是您知道啊,您可以告诉我对吧?”
石洋不为所动,又白了她一眼,但也有可能是被阳光晃得,总之他的金丝边眼镜散发着寒光,表情看起来耐人寻味,“我凭什么告诉你,给我个理由,米田果小姐。”
别用“小姐”这个词,听起来特别色/情。。。。。。
田果低下头做忏悔装,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错,既然这样,干脆就不说了。石洋瞅了她一会儿,刚才那个有点坏坏的贫丫头此刻耷拉着脑袋像一颗涝秧的茄子,他忍不住扬扬嘴角,多少年了,自从过了十五岁,自己就没再跟姑娘这么矫情过。“过来。”他忽然对田果招招手,顺便从兜里掏出铁质烟盒与打火机,“帮我点根烟。”
田果不动。
“怎么,还是不乐意?”
“不是不是。”田果赶紧摆摆手,她乐意,太乐意了,恨不得把整盒烟都帮石洋点了,但是。。。。。。抬手指指挂在摊位上白纸黑字的“注意事项”,“您看见第三条了么,这里严禁抽烟,怕火星子把衣服点燃了,周围也都是易燃物,这天又风干物燥,万一着火就麻烦了。”临了又补充一句,“这不是我规定的啊,是秀水管理部规定的。”
言外之意,这是你自己写的噢,跟我没关系。
石洋的眼睛又微微眯起来,“跟我过来。”他冷冷说了一句,起身朝秀水对面的街道走去。
田果乖乖跟过来。
两人站在路边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下,阳光穿透稀疏不均的缝隙,星星点点落在两人身上,石洋的淡蓝色衬衣又变成了奇幻了湖蓝色,田果忽然发现石洋这人长得不仅儒雅,而且还很帅,不落俗套的帅,是那种典型在好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没吃过苦受过累,最大的磨难估计就是跟她一起站在这不算凉快的树荫底下。人见多识广,脾气各色,神秘中透着亲近,跟他们这些赖了吧唧的胡同串子完全不同,往哪儿一站,慵懒得像一只猫,而他们是狗,世界不同,物种也不同。
“现在能帮点根烟了吧?”他忽然一笑,把烟盒与打火机递过来。
“行啊。”田果颠颠地拿过来,毫不扭捏地从烟盒里挑出一根烟递到石洋嘴边。
他愣住。
“张嘴啊,石先生。”她笑着,一点没觉这有什么不对。
石洋笑笑,张嘴叼住了烟。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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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点起来,石洋吸一口,问田果:“听说你英文不错,在哪儿学的?”
“跟老师学的。”
“别瞎贫,问地点呢。”
田果仔细看着石洋,想他跟钮焕然是不是表兄弟,两人说话的口吻简直一模一样,都跟刑警队问话似的。
“报班自己学的。”
“特别好么?”
“那您得看用在什么地方,在秀水摆摊儿买个衣服茶壶什么的行,要是让我翻译个《基督山伯爵》,估计就崩盘了。”
石洋哭笑不得,手一抖烟灰掉在地上,“米田果,你这贫了吧唧的劲头跟谁学的?”
“从小就这样。”田果面不改色。“我们胡同里还有比我贫的呢,也算地方特色吧。”
石洋似乎有些崩溃了,想着如果田果不是女的,他都想给她两脚!但是,又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么有意思。深吸两口烟,他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问:“前几天,你跟张莉进了局子是怎么回事?”
田果“咯噔”一下,有些明白石洋为什么单独来找她了。低头沉默一瞬,她用忏悔的口吻诉说了一遍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这事跟莉姐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嘴欠惹的祸,您,您千万别生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最近摆摊儿都挺老实,再也没拿北京服装厂当过靶子。”
石洋没说话,默默抽着烟。
田果不知所措,跟个丫鬟似的左手拿着烟盒,右手拿着zippo打火机,想还给他,又怕一会儿还抽烟,只能两只眼睛瞅着石洋,脸上一副随时待命的表情。她并不知道,自己“一往情深”望着石洋时,不远处一个小卖部旁,钮焕然正“咕咚咕咚”喝着冰镇北冰洋,他的视线始终定在慢慢抽烟的石洋身上,这个男人是谁?长得一脸特务相,穿的也像一个特务!还有田果,焕然太了解她了,即使不看正脸,他都知道田果此刻的表情一定谄媚地很。
焕然心里愤愤的,想田果可不是喜欢伺候别人的姑娘,所以,她跟着男人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了?这么想着,心里忽然烦躁的很,把瓶子里的北冰洋往小卖部窗口一放,恶狠狠地说:“再来一瓶!凉凉的!”
老板淡淡瞥他一眼,心想这又不是吃汤面,谁喝北冰洋还他妈喝烧开的!
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石洋忽然问田果:“你给刘麻子送礼,是不是觉得这条街里有人欺负你,想找一个靠山?”
果然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经验丰富的好猎手,田果舔舔微干的嘴唇“嗯。。。。。。您说的对。”
石洋右眉轻佻,没想到田果挺痛快地就承认了,以为她还得再瞎贫一阵呢,不禁笑了笑,“你给刘麻子买了什么?我看有一袋子东西。”
“也没什么特贵重的,就是一套西洋餐具,还有一瓶法国干红。”
“是么?拿来我看看。”
“行,您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这个烟盒。。。。。。”
“你先拿着。”石洋简短地说。
田果飞速跑回摊位时,张莉已经喝完了一瓶北冰洋,见田果跑回来就问:“石哥呢?”
“在对面。”田果伸手一指。
“他找你干嘛呀?”
“没干嘛,就是闲聊天。”
她俩说话的时候,周围摊位一片噤声,卖货的也暂时不卖,只为一听谈话内容。当田果说完自己跟石洋就是闲聊天时,商户们互相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跟读心术是的,瞬间秒懂对方心意:“瞧,咱们刚才说对了吧,她跟石洋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兴许是朋友。”
“兴许是妹妹。”
“兴许是。。。。。。”
田果从行军床下扯出塑料袋时,张莉已经看明白了□□分,她先不点破,而是把一瓶北冰洋递过来,说:“把这个给石哥拿过去。”
“莉姐,等回来我再跟你说怎么回事。”田果知道张莉一定是想多了,匆忙解释一句,提着东西又跑回了马路对面。
石洋站在老槐树下,一手悠闲地扶住树干,目光没有离开过她。
“石哥,这是莉姐给你北冰洋,冰镇的,您快喝吧。”
这一跑一回,让田果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不远处,焕然捏住瓶子的手一紧,看着石洋从田果手里接过了一瓶北冰洋和一个大大的塑料袋。
那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是不是和送我的一样?
“小伙子,那瓶子都空了。”见焕然扬起脖子喝水,小卖部老板好心提醒,生怕他把瓶子吞进去。
焕然喘一口粗气,“老板,再来一瓶!”妈的,热死了!
西洋餐具不是全封闭包装,上面一层透明的塑料薄膜,里面的餐具看得一清二楚。石洋仔细看了看,笑了:“看着还不错,不过,你确定刘麻子喜欢这个?”
其实田果也发觉自己买错礼物了,刘麻子有时吃饭都不用筷子直接下手抓,送他西洋餐具不如多送几卷卫生纸。
“礼物就是一个心意,我总不能提着两瓶二锅头去。”她为难地笑笑。
“这瓶法国干红多少钱?”石洋问。
“30多。”
“这么贵?”石洋皱眉。
“贵吗?我从来没买过,香港便宜吧?”
石洋点点头,但没说具体价格。这时,从不远处缓缓开过来一辆红旗轿车,看见石洋,司机摇下车窗,“石哥。”
“知道了。”石洋淡淡看一眼司机,转过头又对田果说:“如果这些东西送我你心疼么?”
田果瞪大眼睛。
“噢?看来是不愿意送我。那你还是给刘麻子吧。”
“别别别,您要是喜欢就送您了。”别人送礼无门,她倒好,主人自动找上门来。石洋可才是秀水说一不二的老大。田果觉得自己真是撞大运了!
双手把礼物奉上。爷,您拿好!
石洋关上车门要走时,田果忽然想起他的打火机和烟盒还在自己身上,“石先生,您的东西。”顺着车窗刚要递进去,石洋一摆手,嘴角扬起,“甭价,送你了,拿去玩吧。”然后乘车扬长而去。
送我?田果郁闷,我又不抽烟送我这个干嘛?给点钱多实在!把烟盒与打火机装进兜里一转身,又是吓一跳。
“焕然哥?!”
“叫什么?难道我是鬼?”焕然不高兴,刚才那男人可是开车走的,还是红旗车,到底什么身份?
“你什么时候来的?”虽然那天很生气,回到家后又生出想把焕然大卸八块的冲动,可一看见他,田果心中所有的不满又都化成烟雾飞走了。
我什么时候来的?你给那个傻逼点烟的时候我就来了。焕然白了她一眼,说:“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早着呢,得晚上了。”
“刚才那人是谁?”
“秀水的老板。”
“跟你很熟?”
田果吸一口气,忍着焕然审讯的口吻,“不熟,刚认识。”
刚认识?焕然暗暗松一口气,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带着些冷嘲热讽道:“我就说么,若不是个头头,你能上赶着又是送礼又是点烟么,小马屁精一个!”
“你以为我愿意当马屁精?你回头看看那个市场,一百多个商户,没一个是善主,我若是不送点礼,人家能照顾我吗。”
“这就照顾你了?”
“哎!”田果扬起下巴,骄傲地把铁质烟盒和打火机打出来给焕然看,“看见没,不但我给老板送礼,老板也送我东西了。”
烟盒焕然是认识的,他常抽烟,知道这烟盒价格不菲,他的初恋女友——那个跑去美国的资本家白雪柔的父亲就曾经有过一个,据说只有在欧洲才能买到。他指指打火机,“这是什么?”
“是打火机!”田果洋洋得意地展示了一下,
“一个破打火机有什么可新鲜的。”焕然不以为然。
田果说:“这是zippo打火机,意大利出的,世界著名品牌,有收藏价值,跟咱们那种用打火石和汽油的不一样。这个更安全,你要不?”
“不要!不要!”焕然烦躁,一挥手差点打到田果的眼睛。
“啊!”田果叫了一声。
焕然吓坏了,自行车扔在一旁赶紧过来看田果的脸,田果捂着不让他看,焕然捧起她的脸,焦虑道:“别捂着,快让我看看。”
田果慢慢把手拿下来,终是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骗你的,没事。”
焕然脸红,迅速收回手,指尖烫烫的。
“然哥,你今天来这里找我有事啊?”短暂沉默了一瞬,田果讪讪开了口,脸颊被焕然碰触的地方,也是烫烫的。
焕然瞥了她一眼,口吻生硬地说:“那天是我不对,不该把那些东西给蝌蚪,你别往心里去。”
其实那天焕然回到家就后悔了,再跑去找蝌蚪和徐强时,这两个馋鬼已经把巧克力消灭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几颗水果味的散糖在塑料袋底部摇摇欲坠。焕然气,把糖果一股脑塞进嘴巴的同时,扬起拳头狠狠揍了蝌蚪和徐强一顿。
“然哥,这怎么话说的,是你给我们的呀。。。。。。”蝌蚪欲哭无泪。
田果压根就没想到钮焕然还有主动道歉的一天,还以为他那颗高昂的头颅一辈子都得鼻孔朝天的走路呢!
见田果不说话,只仰起脖子望天空,焕然纳闷:“米田果,你干嘛呢!”
“我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一边待着去!”焕然呵呵笑起来。冰释前嫌,两人又聊了点其他的,焕然把自行车扶起来,说:“行了,你收拾东西去吧。”
收拾东西?田果蒙,“干,干嘛?”
“回家啊。”焕然说的理所当然,拍拍车后座:“我新擦的,一会儿带你回去。”
田果更蒙了,不明白是自己脑袋出了问题,还是焕然脑袋出了问题,怎么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焕然哥,你还有别的事?”
“没有。”
“没事干嘛让我回家?”
焕然一愣,“田果,你还要在这里摆摊儿?”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摆?”
焕然气,音调调高:“我可刚才跟你道过谦了!”
田果眨巴眨眼,完全糊涂了,想钮焕然说话怎么越来越语无伦次了,你道歉跟我不摆摊儿有啥关系?吃错药了把你!
转念一想,她明白了,敢情焕然觉得只要他道歉了,田果就能乖乖跟他回家。
强盗逻辑!
“然哥,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这摊儿我还得摆,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别管了。”她看着他,目光坚定。
“行。”焕然咬牙,“你摆摊儿去吧,以后我要是再理你,我就是孙子。”说完,蹬上自行车,回头又甩一句:“田果,我等着你发大财的那天!千万别让哥几个看了笑话!”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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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果气鼓鼓走回来时,张莉正坐在刚才石洋做过的破椅子上优哉游哉地瞅着香烟。
烟灰“噗嗤噗嗤”掉在地上,被风一吹,烟灰渣子扑了衣服。
“姐,别抽烟了!小心刘麻子看见又罚你钱。”田果气不顺,一想起钮焕然那张充满讥讽的大俊脸就恨不得把行军床掀了。
“罚就罚呗,老娘有钱!”张莉不以为然,说着又点起一根烟。
“再有钱也不能把衣服点着了啊,快别抽了,听话!”田果粗暴地伸出手,扯掉张莉指尖的香烟扔在地上,想象那是钮焕然的脸,一脚狠狠碾上去。
“哟,几天没见脾气渐涨啊!”张莉斜眼瞅着田果不阴不阳地说。那表情就像宫斗剧里看见自己的丫鬟忽然被皇上恩宠升位后皮笑肉不笑的妃子。田果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好多事没跟张莉解释清楚。
难怪生气,人家才是这里的正主儿!再加上刚才被焕然搅得精神不好,说话冲一些,让张莉误以为自己是借着认识石洋打压她。
从角落扯过来一张小马扎,田果小碎催一样地坐在张莉身边,仰起脸笑道:“莉姐,你别生气,刚才我态度不好,跟你道歉哈,其实我跟石洋根本不熟。。。。。。”
张莉喝完一杯茶水的功夫,田果也把怎么阴差阳错认识石洋的事从头到尾讲明白了。
“是真的么?”张莉觉得自己听了一本台湾言情的开头。女主角的不屑成功引起了男主角的特别关注。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石洋。”
得了吧,张莉撇撇嘴,她上哪儿找石洋去,一年能看见两回就不错了。“那刚才,他找你干嘛?”张莉装作不经意地问。
田果喝一口水说:“就问我找刘麻子到底有什么事。”
“你怎么说的?”
田果当然要捧张莉啊,加油添醋地说了一堆,什么“莉姐一个女人做生意不容易,辞掉国企的工作,顶着非议和压力来秀水当个体户,生意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周围总有矫情的商户看她不顺眼。”然后,又把自己踩到尘埃里,说我米田果就是一个笨蛋,莉姐心善,看我家庭困难才留下我跟在身边做生意的。她什么都不会,怕平时哪里做不好,得罪了谁,还请刘麻子帮忙照看。
“那石洋最后怎么说?”
“他什么也没说。”这个田果可撒不了谎,石洋走时确实没留下什么以后绝对照顾她俩生意的话。
这个回答显然让张莉有点失望,不过石洋今天来似乎就是特意为了她们这个摊位来的,想他一个挺冷傲的人,从前就算来秀水,也很少拿正眼瞧他们这帮商户一眼,张莉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石洋还是在前年夏天,他跟刘麻子刚接手这里,商户们排着队去送礼,因为知道石洋的身份,大家都卯足了劲拍他马屁,可他始终表情淡淡,见他抽烟,张莉麻利儿的跑过去想要给他点烟,石洋却冷冷地一瞥,面无表情地绕过了张莉,那意思仿佛是“离爷远点”。手里的火柴一直烧着烧着,直到烧痛张莉的手,她才从望着石洋冷峻背影的困惑中反应过来。妈的,疼死老娘了!
其实田果认识石洋的最初场景与张莉简直是一模一样,都是颠颠地跑过去点烟,然后被石洋冷冷的颇为嫌弃地一瞥。但田果懂得反击,然后成功引起了石洋的注意。张莉叹气啊,叹自己还是年纪大了所以办事小心谨慎,再看人家田果,天不怕地不怕,如此与众不同。敢情石洋是喜欢这种泼辣型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田果之所以敢骂石洋,是因为在当时她并不知道他是谁。张莉暗暗叹气,想这就是所谓命运的安排吧?
“那礼物他收了?”张莉问。
“恩,收了。”
“你没跟他说那是买给刘麻子的?”
“说了啊,但他还是要走了,我总不能拒绝,对吧?”说到这里,田果露出一脸无奈。既然皇上来了,我能把礼物送给宰相么?傻子都知道谁说了算。刘麻子又不是我的救命恩人,犯不着非要哭着喊着只把礼物送给他。
张莉皱着眉,总觉得这事哪里特别扭,不合乎常理,石洋怎么就突然变得平易近人了?
“咦,你裤兜里的是什么?”撇头时,张莉看见田果裤兜露出一角银光闪闪的东西。
“噢,是打火机和烟盒。”田果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张莉,“我帮他点了一根烟,他临走时说不要,留给咱们玩了。”
田果多了个心眼,把“我”改成了“我们”。
“哟,zippo的打火机呢!”张莉是老烟民,zippo是什么档次她自然清楚。然后又把烟盒捏在手里,左瞧瞧,又瞧瞧。“小果儿,这上面印了一个脑袋上长了好几条蛇的外国妞,真恶心,谁啊?”她摇摇烟盒。
田果看一眼,笑着说:“姐,那是美杜莎。”
“美杜莎?干啥的?”
“希腊神话里的一个女妖,传说只要跟她对视的人就会变成石像。她原先是一名美丽的少女,后来因惹怒女神雅典娜,所以被下了诅咒。”
“是么?那个雅什么娜的女神也太小心眼了,好歹是个神仙!”张莉看着烟盒上的美杜莎,半是嗔怪半是埋怨地说。过了会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那个石洋也够奇怪的,一个大老爷们买个烟盒上居然印了一位大美女,哎小果儿,这外国妞带在身边是不是能辟邪?就跟关公关老爷似的?”
田果仰头笑,觉得张莉联想力真丰富,美杜莎可是恶神,哪里能跟挥舞大刀正气十足的关老爷相比?“姐,我也不抽烟,烟盒和打火机你都留着吧。”毕竟是重生来的,田果压根没觉这两样东西有啥可稀罕,若是换成人民币还差不多。
张莉颇有深意地看了田果一眼,“你真不要?”
“不要。”
张莉摇摇手里的烟盒,“你知道这是什么做的?”
田果想也不想地答,“铁做的呗。”
“傻帽!”张莉笑骂她一句,“这他妈是纯银的!”把烟盒往行军床上一扔,“拿着吧,石大少爷的一番心意,我要打火机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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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立秋,四九城连下了三天大雨,转眼秋意渐浓。
焕然一大早就把鸽子笼打开,让躲在窝里憋了三天三夜的小家伙们赶紧飞出去透透气。雨过天晴,一扬起头,天蓝得让人几乎眩晕。小鸽子们成群结队冲向碧蓝的天空,展开翅膀绕着钮家的四合院盘圈飞舞。
鸽哨儿在寂静的胡同里发出“嗡嗡”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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