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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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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珂跟在后头,不好轻举妄动,便是在外头问张庭玉,张庭玉喉咙哽了哽,只能按照林老太爷吩咐的说了,大抵就是林老太爷心悸的毛病犯了,是因为最近有太多郁结的事儿压抑在心头,怨气不得排解,才导致这么严重的。
“严重?”林观澜在里头传来一声,“既然这么严重,这屋子里的烤肉味是怎么回事?”林观澜顺势还提出一个散发着余热的小碳炉,里头的炭火还带了烤肉滴下来的油水,闻着都是一股香喷喷的。
“张太医,你不要告诉我,是你在给我家老爷子诊病的时候,突然饿了,自己拿出小碳炉烤了会儿肉吃吧。”林观澜的神色睿智无双,一眼就将这装病的林老太爷的小把戏看得透透的。张庭玉茫然不知如何回答,里头的林老太爷突然从床上支起半个脑袋,一副气虚的样子指着张庭玉道:“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在屋子里烤肉来着,哎哟喂,我这个老身子骨,孙儿不孝,也不来看我,这给我治病的大夫还在我面前烤肉,作孽啊作孽啊。”
林观澜搁了炉子便是闪进了屏风里头,一把撩开林老太爷的被褥,拽着林老太爷的肩膀想要扶他起来,嘴里还道:“老爷子你就装吧,我都闻到你身上,嘴里,衣服上的烤肉味了,你能不能别让父亲母亲总是替你操心,父亲为了你,今日又请了假,早朝都没去。”
“呸,”林老太爷也不示弱,既然被林观澜发现了,不对,是既然又被林观澜发现了,索性也是穿着一件袍子起身道:“我一把骨头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操心的,棺材我自己都定好了,金丝楠木的,倒是你,没成亲,没让你爹爹抱个孙子,没让我抱个重孙子,阿珂那么好的姑娘,你还总是气他,你才是个不让人操心的。”
隔着屏风,林老太爷并不知道沈珂就站在外头听着,沈珂见二人说起了自己,多少有些尴尬,正是犹豫要不要先行回避,林家管家刚好进来,询问沈珂,外头来了一个自称是沈家家仆的人说是给林家老太爷送补品,是否是沈珂派来的。
“是。”沈珂点头,话语刚落,里头便是传来林家老太爷颤巍巍的呼唤声:“阿珂来了,快些进来,我有话与你们二人说呢。”
沈珂款款入内,却发现这里头不说是一片狼藉,也是乱成一气吧,林观澜之前直接将林家老太爷的被褥掀开了,不准他继续装病,不过好在被林家老太爷又抢了过来,那被褥已经是皱皱巴巴的,林家老太爷头靠着床边,花白的头发已经解散下来,只是用细绳系成一股,垂在身后,老太爷生得精瘦,鹤发鸡皮,皮肤松弛,眼皮子一耷拉下来,便当真是显得十分羸弱的样子。
林观澜不耐烦地坐在床沿抖腿,林家老太爷见着沈珂进来了,伸伸手,用一种极其虚弱的口气道:“阿珂啊,你总算是来了,上次见你还是寿宴的时候,之后让你过来看我,你也不来,还以为你生气了。”
“没有,”沈珂微微一笑,又替林家老太爷斟了一盏温水,递到他的唇边道,“最近铺子里事情多,脱不开身。”
林家老太爷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感怀地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想到啊,有生之年,我还能喝道孙媳妇敬的茶。”
沈珂:“……”
林观澜:“那你别喝了。”说罢便是要取下林老太爷手中的茶盏,却是被沈珂拦住:“做什么?”
林老太爷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泪痕:“看看,还是我孙媳妇疼我。”
沈珂眼波一转,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看着林家老太爷道:“毕竟昨夜吃了一晚上的烤肉,是要喝些水来解解腻的,对吧,老太爷。”
林老太爷微微一愣,还真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合起伙来挤兑自己,恰此时,外头林家管家禀了一句,说是林老爷来了,林老太爷听闻了,却是将被子一捂,闷声道:“我才不想见他。”
可林家终究还是林老爷说了算的,转眼林老爷已经到了屏风外头,听到里头的动静更是想要进来看看自己的父亲到底如何了。
林老太爷只是将被子捂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自然是不情愿了,若是让自己儿子知道自己这次又是装病,被自己儿子发现自己干坏事,这自己颜面何存啊。
林尚书一身灰蓝色的缂丝长袍,穿得也是一板一眼的,纵然是在家里,也是将衣领子系得高高的,不漏一点儿风进去,这样的天气,也不觉得热,昨日自己原本是想要守一夜的,可是身子骨委实是吃不消了,守了上半夜便是回去休息了,本想睡到天亮就赶过来,一起床又觉得甚是头痛,林夫人替他按摩了许久,他才能勉强睁开眼睛,自己这身体,也是被朝堂上这么多事儿折腾得一日不如一日了。
“父亲身体可好了?儿子进来看看吧。”
林尚书正是要进去,沈珂却是先撩开帘子出来了,林尚书倒是惊讶沈珂一夜没睡这一大早地又赶过来看自家老太爷,突然对沈珂的印象更好了,语气略带歉意地道:“辛苦沈大姑娘守了一夜了。”
“无妨,”沈珂微微一笑,往里头觑了一眼道,“老太爷喝了药,才睡下了,太医已经说了,老太爷没有大碍了,只要好生躺几天就好。”沈珂说完,复又看着张庭玉道,“张太医,你说是吧。”
张庭玉还能说什么,他忙是点头,林尚书见状只是往里头瞟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当真信了沈珂的说辞,还是对自己的父亲之前总是装病的事儿已经习以为常,忽而转头对着沈珂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进去打扰了,沈大姑娘若是方便,还请借一步说话。”
沈珂与林尚书并没有太多交集,充其量也就是世家交好的一个长辈而已,她也知道林尚书一直以来对自己姑姑的感情,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姑姑之前一直在庵堂里,也甚少与沈家自己人来往,可对于林尚书的这个要求,沈珂想了想,还是点头应下。
林观澜出来的时候,发现沈珂和林尚书都已经不见了,问了门口看门的丫鬟才知道,林尚书请了沈大姑娘去了书房说话,有什么事儿非要到书房这样隐秘的地方说话?
林观澜快步赶到书房外的走廊的时候,恰好遇上从书房出来,沿着回廊走过来的沈珂,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父亲与你说什么了?”
沈珂眼神很是淡漠,像是没有生机的两颗珠子,连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见着林观澜如此急切,她心里头忽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抬眼看着林观澜,轻轻吐出一句:“没什么。”
………………………………
第八十四章 和你谈谈
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林观澜是不会信的,可他知道沈珂这副模样,他若是再问下去,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沈珂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过身看着林观澜,很认真地问道:“观澜,你真的那么恨沈家的女人吗?”
林观澜似乎还没有从沈珂这一句亲切的“观澜”中回过神来,沈珂便已经是摇摇头,转头离开了,林观澜下意识地冲进了林尚书的书房,林尚书正是悠然地在案几前喝着香茶,林观澜敏锐地感觉,沈珂对自己的态度一定是和林尚书与沈珂说了些什么有关系。
他阔步走到案几前,以一种质问的口吻问道:“父亲与沈大姑娘说什么了?”
林尚书不慌不忙地将茶盏盖子盖了回去,只是放茶盏的力度颇大,发出砰的一声轻磕,抬眼看着林观澜,眼中全是严厉和不满“这就是你与自己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林观澜偏头:“我只是不喜欢你总是操心我的事儿。”
“对啊,”林尚书一副轻松的语气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沈家姑娘,也不想娶她,闹了这么久,我和你母亲也都累了,我已经与沈大姑娘说好了,你不必娶她了,林沈两家的婚约,可以取消。”
林观澜浑然不信,他知道自己父亲做事的手段,当初林沈两家联姻不仅仅是父亲对沈家女人的执着而已,而是林家可以通过这门婚事,从沈家得到不少好处,林尚书虽然是户部尚书,可是这兜里的银子始终不敌生意遍布天下的沈家,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强强联手,自然是好上加好。
若是父亲同意取消婚事,必然是要从沈家拿到更大的利益。
“你对沈珂做了些什么?”林观澜问道。
林尚书不置可否,没有回答林观澜这个问题,反倒是反问道:“你这么操心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她吗?父亲如今不强迫你娶她了,你应该开心才是,我和你母亲已经替你看中了另一家姑娘,是长康公主的幼女惠然郡主,她姐姐文茵郡主嫁的是朱国公二公子,你娶了她,便是与长康公主,朱国公都成了一家人,多好。”
林观澜忽而一掌拍在暗金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林尚书这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可实际上却是拿他的婚事,那他的幸福去换取自己的利益的嘴脸。
“我要娶谁,我不娶谁,容不得你做主。”林观澜的眼眶通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狼。
林尚书亦是拍案而起,他青筋暴起,之前林观澜再怎么胡闹,再怎么不守规矩,再怎么爱玩,也没有对着自己拍桌子的时候,真是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是你的父亲!”这是林尚书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和林观澜抗衡的话。
林观澜盯着林尚书的眼睛看了许久,忽而轻蔑地一笑:“对不起,我不大想继续当你的儿子了。”说罢,便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林尚书被气得浑身发颤,手不住地猛烈地抖动,唇角像是被人撕扯一般,他指着林观澜的背影不断地喊道:“逆子!逆子!你今日,出了林家的门,就永远别回来!我没你这个儿子!”
不过三日的功夫,曾经的一品大将军元自山便是沦为了阶下囚,被押送回了京都,原本暂时平定下来的朝堂,顿时又开始掀起惊涛骇浪,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可是这前头的事儿,却也是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后宫的女人们的耳朵里。
这一日,慕成凰是难得的清闲,还是一样的二层小阁楼,风很大,太阳也没有之前那样晒人了,慕成凰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对襟长衫,袖口绣着几朵好看的紫荆花,头上不过一支玉簪便将所有的头发挽起,她最近愈发的贪吃起来,每次在这阁楼休息看书,手边总是离不开那些小零嘴,慕成凰优雅而细致地将一盘蚕豆给吃完,又看着沈珂手边一口未动的桂圆红枣茶,忽而伸出了一只邪恶的小爪子。
“你不喝,我就喝了。”慕成凰端过桂圆茶,在沈珂面前又晃了一下,走神许久的沈珂终于是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慕成凰手中的桂圆红枣茶,看着慕成凰吃的一桌子的战果,摇头道:“啧啧啧,你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慕成凰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蚕豆渣,纵然食量大,可是吃相还是要有的。
“你怀了?”沈珂指着空出来的两三个碟子,好像半柱香之前,这都是满满当当的瓜子蚕豆和橘子瓣,现下却是光亮得可以照人了。
“怀什么怀。”慕成凰将手中帕子佯作生气,甩到沈珂跟前,“按照咱俩的进度算,要怀也是你先怀。”慕成凰说完,便是凑上前观察着沈珂的神色,沈珂的眸光却突然暗淡下去,变成刚才那种双目无神的样子。
听说林观澜现在和自家老爹闹起来了,直接从林家搬了出来,直接住到了青楼的画舫上去,在船上住了三日,那船便是三日没靠岸,吃食用度都是青楼小儿撑着小舟送上去的,不过林观澜行事本来就是乖张叛逆,这一招,虽然有些过分,不过也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
慕成凰知道沈珂不想提起和林家的事儿,索性岔开话题道:“我刚才与你说的,你听到与否?”
“什么东西?”
慕成凰咂咂嘴:“就知道你走神了。”
“哦,”沈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知道,就是说岭南四公主的事儿。”
慕成凰白了她一眼道:“那是昨日说的。”
关于四公主慕成瑶如今的境遇,大概,也只有雪上加霜四个字可以形容,先是停滞于徐州迟迟不继续朝着岭南继续前进,这其中的缘由那日慕秦易也告诉她了,是因为慕成瑶突然小腹坠痛,而慕优请来的大夫诊断,告知慕优慕成瑶之前小产过的实情,让慕优根本无法接受,他原本就不喜欢慕成瑶,不,不是不喜欢,自慕成瑶给他和沈珂下了药之后,他对慕成瑶只能用厌恶二字来形容。
如今,却又知道慕成瑶是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不过慕优尚且不知道,慕成瑶之前小产的孩子是和魏武侯世子魏斌的孽种,可无论是谁的孩子,自己的新婚妻子,却是一个小产过的女人,在这个朝代,无论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无法接受的打击。
也不知慕优是怎么想的,虽然知道这件实情,却还是照样带着慕成瑶回了岭南,若是没有慕优与沈珂之间这段情谊,慕成凰都要以为,慕优是当真爱上慕成瑶了。
想来,慕优也算是想明白了,这桩婚事原本就是一场政治的联姻,自己喜欢慕成瑶也好,不喜欢她也罢,元家要的不过就是给慕成瑶安上一个岭南总都督府少夫人的身份,他可以给元家,可与此同时,元家的一个把柄就在岭南慕家的手上了,这也算是慕成瑶唯一的利用价值。
可如今,整个元家都瞬间地化为乌有,慕成瑶的利用价值也不复存在,她成了岭南大都督府里的一个名为少夫人,实则是犯人的女人,当然,岭南慕家自然不会将事情做得这么明显,至少,从岭南传到慕元安耳朵里的关于慕成瑶的消息,大多都是好的。
毕竟慕成瑶不仅仅是元熙玉的女儿,也是当朝的公主。
可实际上呢,慕成凰摇摇头,看着沈珂道:“听说慕成瑶入门的第二天,慕优就纳了两房小妾,长得,很是像你。”慕成凰知道慕优不是那种沉迷于女色的人,纳妾也不过是为了躲开慕成瑶,或者说是给慕成瑶不痛快,可是这两房小妾却是出奇地像沈珂,这是慕成凰没有想到的。
听说其中一个是容貌像,就是比沈珂要高出一个头,身材还算是纤细,远远地看过去,就犹如沈珂真人,另一个,则是声音和神态像,沈珂虽然在外头是横行商场的女强人,可是声线的确一直都是柔和婉转,不了解她的人,光是听她说话,还得当真会以为她是江南水乡娇弱柔媚的美人儿。
沈珂犹如水光摇曳的眸子稍微触动了一下,可马上又恢复平静,淡淡地道:“那也与我无关。”
慕成凰凑上前,一副仔细审视她的模样,道:“你刚才眼睛里那一瞬间,不是被感动了吧。”
沈珂不想说实话,可面对慕成凰,她像是无论怎么编造自己内心并没有感动的情绪,都会被她看破似的,于是道:“算是有那么一点吧,毕竟,从未有人对我如此深情过。”
这话,倒像是对林观澜的抱怨了,沈珂别过头,手中捧着早已经凉了大半的红枣桂圆茶,叹了口气道:“前几天去林家看林老太爷,林尚书与我谈了,说他同意取消婚事。”
慕成凰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问道:“他想要什么条件?”这种事儿,沈珂不用说慕成凰都知道像林尚书这种精打细算的老狐狸,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一定会从沈家捞到极大的便宜。
………………………………
第八十五章 煽风点火
沈珂看着远处摇曳的树影道:“他让我把岭南的生意给他。”
“呸,这也太贪了。”慕成凰心中突然都窝了一团火气,这岭南的生意可是沈珂冒着生命危险去谈下来的,自然是油水多多,这林尚书也算是狮子大开口了吧,还是拿着自己儿子的婚事来做赌注。
“你准备给吗?”慕成凰试探地问道,她盯着沈珂,过去,沈珂做任何决定都是坚定的,从来不拖泥带水,从沈珂坚定的眼睛里都可以看出,无论是多么艰难的决定,她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后悔,可是今日,从沈珂走神的模样和犹豫不决的眼神来看,沈珂像是遇到了平生第一次难题。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珂摇头,复又点头,她将桂圆红枣茶在手中来回摩挲,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伤感,像是对自己说的一句:“我不知道观澜的态度。”
慕成凰明白了,沈珂是喜欢林观澜的,可林观澜对自己却一直都是拒之门外,虽然是一直叫嚣着不想娶沈珂,可对沈珂种种的好和爱护,却又让沈珂时不时地燃起一丝希望,就是这一点儿的希望,让沈珂不断地幻想,也许……也许他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的。
慕成凰从未见过如此落魄凄苦的沈珂,她现在像是在悬崖边上走绳索,左边是死,右边也是死,能信任的只有脚下的绳子,可很有可能,就连这脚下的绳子也只是幻影而已。
“阿珂,”慕成凰不想劝沈珂做任何决定,她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权利去劝她,她只是希望沈珂能明白一件事儿,“阿珂,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你一定会看出来的,如果你一直在纠结他到底是不是喜欢你,阿珂,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可以向林观澜透露一些林尚书说的话,然后看他的反应。”
“有这个必要吗?”沈珂摇头,“难道他还会为了我去忤逆他的父亲?”
“不能忤逆他也忤逆多少回了,”慕成凰虽然在宫中,可是对林观澜那些光荣事迹可是知道的也不少,“而且,既然他父亲敢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你告诉别人又怎么样?是他先不仁,你何必还要讲义气,再说,你若是让出岭南的生意,成全的是谁?成全的是林尚书,还有一直吵着不愿意娶你的林观澜,得利的都是他们林家人,你是做生意的,这总损己利人的事儿,你愿意干?”
沈珂明白慕成凰的意思,其实很多道理,自己本身都是明白的,可非要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是啊,她在生意场上可从未失利,就算是暂时的失利,也是为了将来更加长远更加多的利益,她不敢告诉慕成凰,其实她是真的考虑过,干脆同意林尚书的说法,也成全了一直抵触婚事的林观澜的,可是她没有勇气,在慕成凰面前,她一直都是一个无所畏惧,从不会犹豫的果敢决断的人。
“我知道了。”慕成凰原本是想要留沈珂一起用午膳的,可是沈珂急着赶回去,说铺子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慕成凰扫了一眼有些神思恍惚的沈珂,希望沈珂说的,不是去筹备岭南生意转手的事儿。
今日原本是张庭玉要过来把平安脉的日子,慕成凰还特别留意了文枝,瞧着文枝今日特地穿着一件平日里都舍不得穿的碧色交颈鸳鸯刺绣长裙,脸上也是施了一些脂粉,耳垂上是一对儿小巧可爱的珍珠耳坠,这还是文枝去年生辰的时候慕成凰送给她的,当时文枝一直捧着,喜欢极了,可正是因为特别的喜欢,特别的珍稀,所以一年也不见得她戴几次,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宝鹃和慕成凰催着她戴出来,她才会极为小心地拿出来,时不时还会问宝鹃,这耳坠子还在吗?有没有花了?
慕成凰观察文枝许久,现下每次张庭玉来的时候,她都会戴这对耳坠子,宝鹃自然也是发现了,两人都是相视一眼,默默不言语,可是今日,等了许久却都是没等到张庭玉的身影,直到快到傍晚的时候,张庭玉身边的小太监小如子才是急冲冲地赶过来,告诉慕成凰,说是太医院里出了大事儿,张太医怕是来不了了。
听了小如子的话,文枝的脸色一下就僵硬了起来,宝鹃忙是在身后拽了拽文枝的手指尖,让她冷静一些,也怕她表现得太过明显,又引起别人怀疑。
就算文枝不担心,慕成凰也是要问的:“到底怎么回事?”
小如子也没想瞒着慕成凰,叹了口气道:“是章太医身边的煮药小太监福生,自缢了。”
福生?这人慕成凰有印象,当时在玉春宫给熹妃接生的时候看着这福生跟着章弥进进出出的,她便是觉得这福生格外的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这福生之前似乎是跟着宋魁的。
“一个药童自缢,怎么会整个太医院都乱了?”宝鹃问道,复又看了文枝一眼,文枝的眼中满是焦虑,她的心突突地只跳,就和上次苏姑姑指认她和张庭玉有私情的时候一样,宝鹃从背后摸了摸文枝的背,想让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一边替文枝问道:“而且,章太医身边的人出事儿了,和张太医有什么瓜葛?”
小如子一跺脚,气道:“奴才也是这样想的,可五公主知道吗?这福生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选哪个儿地不好,偏要死在自己藏银子的地方,这福生,看着老实巴交的,还真是不知道,在太医院的小花园后头藏了那么多银子,整整一瓦罐,还都不是碎银子,埋在一个紫薇花树的树根下头,人呢,就吊死在了树上面,早晨的时候,换班洒扫的小太监一推开小花园的门就看到了,吓得屁滚尿流的,后来是章太医来了,通知了奚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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