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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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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亲密,慕成凰也愈发觉得,裴太后不仅仅是太后,不仅仅是一国之母,更是一个关心疼爱自己的长辈,听到长辈去世的消息,内心难免有些触动,虽然之前已经大抵知道裴太后的处境,可是现下又听到了一次,像是心脏又被人使劲地牵扯了一下,很是难受。
“皇上终究还是没有杀了太后,只是将她一直囚禁在地宫里,不过没有杀了太后,也和取了她的性命差不多了。”慕秦易的声音微微颤抖,虽然说皇家无真情,可他始终忘记不了,自己六岁的时候,在皇陵,当外头都是士兵的时候,他为了活下去的,大着胆子敲响了裴太后的房门,求当时还是德妃的裴太后救救自己,裴太后虽然有犹豫,可是却还是将他直接带进了屋子里藏起来。
若是没有裴太后这一念之间的决定,只怕现下已经没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他了,加上后来回宫之后,若没有裴太后的庇佑,只怕他一直一句骸骨了,哪里能够这样四处游学,甚至后来走上沙场,成为将军,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肃亲王爷。
饮水思源,慕秦易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为何皇上会如此憎恨太后?”慕成凰不理解,毕竟,慕元安虽然没有亲手杀了裴太后,可是将裴太后关在地牢里,慢慢折磨,那岂不是生不如死,还不如给了一刀来得痛快。
“一些陈年旧事了。”慕秦易顿了顿,想了想该不该和慕成凰说这些话,如果要说,又应该从何说起,许久才是开口道,“你是知道的,裴太后是皇上亲生母亲的亲妹妹,当年九子夺嫡,不仅是皇子,后宫里皇子的母亲也都接二连三地受到牵连,当时,皇上的母亲也受到了毒害,被人下了一种北地特有的毒药,无人能救,而皇上,也因为照顾其母亲,不小心也感染了这种慢性、毒药,皇上的生母自然是一命呜呼,皇上虽然只是中了微量的奇毒,可是这些年来,一直都被这种奇毒所控制,所以才找了郭天离四处寻找解药,所以也才被郭天离利用,出兵天池,祸害了天池国一国的百姓,可这么些年来,皇上一直都不知道,当时暗中给他和母亲下毒的人是谁,直到前一阵,他才查出来,原来,这下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身处国寺的,他的亲姨妈,他母亲的亲妹妹,裴嘉莞裴太后。”
对于这些事,慕成凰是有所耳闻的,只是听着从慕秦易的口中如此笃定地说出来,内心还是受到了无比的震慑,她抿了抿唇,复又道:“只是因为当时,裴太后的姐姐和父亲一起迫害了裴太后的青梅竹马柳长言?也就是,我的外公?”
“大抵是吧。”慕秦易叹了口气,“女子总是痴情,只可惜,裴太后心爱了柳长言一辈子,可柳长言却已经在北地娶妻生女,虽然没有忘却裴太后,可是却再没像裴太后思念他一样,牵挂裴太后了。”
“其实未必呢。”慕成凰摇摇头,并不是她想要为自己的外公辩解,只是当时裴太后和柳长言身处两地,裴太后又是处在深宫中,位及德妃,等着裴太后的不是万丈深渊,便是荣华富贵,柳长言在这个时候选择娶妻生子,让裴太后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倒是有助于裴太后在这深宫的斗争里安稳地活下来。
不然,总是有人知道柳长言是裴太后的软肋,若是借机以柳长言的性命来要挟裴太后,以裴太后对柳长言的长情,必然会被左右摆布。
不过,这只是慕成凰自己的猜想,这当年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柳长言又是一个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的人,她不敢妄自揣测他心中的想法。
“若是换成了你,你也会如此吗?”慕秦易突然多问了一句,还没等慕成凰说话,便是自问自答地道,“若是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准你这样的,比起我来说,你的性命要珍贵无数倍,无论我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准你这样豁出性命去替我报仇。”
慕成凰微微仰头,她明亮的眼睛像是星空里的星辰一般,可眼神,却又深邃得像是藏尽了这天下间所有的秘密,她专注而静谧地盯着慕秦易,看着慕秦易那同样神秘的眼睛,两人对视之间,似乎已经将心中所有的话都给说了个尽。
“我也不会准你发生任何事情的。”慕成凰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也带着一丝笃定,“总之,我不准,你若是出了意外,你管我会如何?我这样倔脾气的一个人,莫说去将害你的人毒死,我可能会做出更加失格的事情来,你信不信?”
慕秦易怎么会不信,他知道慕成凰对自己的心思,她的心很是纯净,从来只有明明白白的爱和明明白白的恨,她若是喜欢一个人,相信一个人,总是能将心将肺都给掏出来一般,可对自己便是如此,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可是也很担心。
“我是信的。”慕秦易低头,用温暖的臂弯将慕成凰搂在自己的怀里,“那我们便约定好,你不准出事,我也不准出事。”
慕成凰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其实哪有什么约定好不出事的,只是现下的情况,只能彼此这样安慰,给对方心安。
“好,谁都不准出事。”慕成凰点点头,慕秦易只感觉得到自己胸膛前有一股热流浸透了自己的衣衫,他里头穿得不多,只是外头罩了一件披风,他知道慕成凰是甚少哭的,也是极为好面子的,便是将她抱得更紧了,只等着胸前的衣衫没有继续湿,等着慕成凰止住了眼泪,才是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放出来,复而认真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那我便直言告诉你好了。”
慕秦易从案几上捡出一张薄薄的信纸,这薄如蝉翼的信纸最是方便传递消息,就算是折上好几道,也只是薄薄的一层,藏在哪里都不容易被发现。
“这是京城里的消息。”慕秦易说完,又递给慕成凰另一张稍微厚一点的普通信纸,“这是去接竹风,沈珂回的书信。”
慕成凰飞快地将那京城的消息看了一遍,看到前头裴太后被慕向白血刃的时候,还没有太多的惊讶表情,毕竟这之前慕秦易已经说过了,可是这后头的事情……
“戚宝珠的孩子?戚宝珠被慕向白软禁,导致腹中孩子小产,而且,还是个男胎?”慕成凰微微蹙眉,之前不是说过,慕元安因为这种奇毒根本无法生育男胎吗?怎么戚宝珠腹中的孩子会是皇子?还有,如果当真只是被软禁的话,又是如何小产的?
“没错,因为这件事涉及皇嗣,京畿附近尚未归顺于慕向白的总兵,还有江南和湘西的总兵,似乎都有揭竿而起的意向,不过他们都还在等,等一个人的动静,若是那个人不动,只怕戚宝珠这次费尽心思设计的一次想要引起民愤的事情,也成了一滴落入大海的水滴,没有任何波澜。”
“你的意思是,这次事情,是戚宝珠自己设计的?”慕成凰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戚宝珠这人,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有谋略。
“没错,总之,我得到的消息,戚宝珠腹中的孩子必定是公主无疑,而且早就在之前因为劳累过度导致流产流掉了,这次居然还有一个男胎可以小产,明显是戚宝珠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替罪羊,目的,就是趁着慕向白现下在京城还没站稳的时候,利用大家对皇嗣的看重,让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入京勤王的人快些动手,毕竟,慕元安的中央禁卫军虽然人数众多,可是一直镇守在北方,原本是可以立刻入京支援的,可是赶巧不巧,刚好此时北梁大举入侵,完全拖住了这一大队人马,可更巧的是,北梁出兵的挂帅将军还真不是别人,正是祁东海,我想,慕向白应该已经和祁东海沆瀣一气了,两人一里一外,想要共同联手,将大顺的皇位和地盘,给瓜分得干干净净。”慕秦易一口气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若是要拖住他们二人联手,就看大家观望的那个人,到底会有什么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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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难以取舍
金龙大殿内,封荀低着头,一身灰白色的囚服将他衬托得无比的颓废,加上下巴上一层浓密的青色,那是他被关在牢狱里好几天都没有清理的胡渣,他头发亦是被血糊成了一团,到处都打结了,若是这一眼望去,定会觉得这曾经不说是风光无限,也算是一表人才的五皇子,就这样被这通敌卖国的案子给毁了。
可是封荀慢慢抬头,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宝座上的封由检,他的父皇,一个不怎么关注他却也给了自己如今的一切的男人。
他的目光很是淡定,没有丝毫的心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就是没有做过,纵然作为的白纸黑字,纵然外头盛传什么证据确凿,可
不知道是封荀的眼神太过坚定还是封由检近日当真是过于劳累,封由检只是看了一眼封荀的眼神,反倒是自己心里头忐忑起来了,像是如今做错了事情的是自己一样。
而直接指控封荀通敌卖国的西夷国太子封萧一脸正色地站在封由检的下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封荀,眼神里是无比的嫉恨和毒辣,他暗中捏了捏拳头。
想着自己虽然是皇后所生,可是母后早逝,纵然一出生便顶了个太子的名分,父皇对自己也算是宠爱,可为何,为何他无论怎么努力,这些个群臣里头总是有一群人极度地拥护什么都不如他的封荀。
自己是天之骄子,自己的母后也是西夷最高贵的贵族,自己也不是那种颓废平庸的太子,可为什么,为什么在百姓口中,只对一个毫不起眼的五皇子封荀大家赞叹,那自己呢?自己才是西夷的储君,自己才是西夷将来的正主。
封萧越是这样想着,对封荀的憎恨便是平添了几分,不过,封荀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而且还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他封萧倒是要看看,这西夷的百姓,还会不会去拥戴一个出卖自己的国家的人。
封由检深吸了一口气,纵然这场面再让人难以接受,可是该审问的还是要继续问下去的。
“这几封从边关拦截下来的书信,到底是不是你和北梁皇孙祁东海的通信?封荀,你莫让父皇太过失望了,事到如今,还要嘴硬,竟然连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你让父皇如何从轻发落。”
“若当真是我所为,不必父皇从轻发落,可我没做过,便是没做过”封荀依旧是将背脊挺得直直的,所为身正不怕影子斜,纵然他明白,某种程度上,自己今日所说的话都只是一种无谓的反抗而已,可是封萧越是想要逼着他屈服,他越是不会如了他的愿望,封萧已经暗中派了人在狱中苦苦地折磨他千次百次了,他都能挺住,哪里会怕这当着自己父皇的面来对峙?
这次审问并非所有文臣武将全部到场,主要的三省六部的官员到场,再加上大理寺和禁卫军的大将军在场,便是足以。
更何况,如今的状况是很明显的一边倒,纵然有支持封荀或者对此存疑的官员,也不敢贸然出声支援封荀,只能静静地看着封荀在封由检和封萧的左右夹攻下,在这证据的面前做无用的挣扎。
封萧见着封荀的嘴还是犹如在牢狱里一样强硬,想着那些老虎钳和铁栅栏都没能让封荀改口认罪,索性上前,凑在封荀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地道:“五皇弟,你若是不想要认罪,无妨,顶多便是再回那牢狱里受一次罪,我知道你骨头硬,不怕开水烫,可是玉屏呢?想想五弟妹细皮嫩肉的,就算是被开水烫一下都得留下一道疤吧,若是换了她来承受五皇弟你之前承受的那些酷刑,啧啧啧,我并非是辣手摧花的人,可是若是五皇弟你执意如此,也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准备拿玉屏如何?”一提起自己皇子妃,封荀明显不如之前那样视死如归了,他最反感的就是拿自己的家人来说事,不过用玉屏来要挟自己的确是封萧的作风,为了防止玉屏在这件事里头受到牵连,封荀已经早就在封萧有意要陷害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中派人将玉屏送到了岳丈家里。
毕竟岳丈也算是武将出身,为人正直,颇得民心,这件事就算是和自己有关,可是封萧这盆脏水还没办法往赵家人的身上泼,可没想到,封萧这人竟然如此心计深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玉屏给弄到手里了。
“你说呢?”封萧背着封由检,只是将手中的一枚半截指头长短的耳坠子在封荀面前晃了晃,这是五皇子妃赵玉屏的贴身耳坠子,封荀是认得的。
封荀心头一紧,这边封由检因为听不清两人的对话,也看不清封萧的动作,显得很是警惕,高声问了一句:“太子,你在做什么?”
封萧立刻朝着封由检跪下道:“儿臣想要劝五皇弟回心转意,为了让五皇弟能够迷途知返,儿臣答应……答应了……。”
封萧貌似吞吐,像是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封荀还沉浸在自己的妻子被封萧控制的惊愕之中,只听着封由检不耐烦地大手一挥:“要说便说。”封萧立刻点头道:“儿臣答应,若是五皇弟愿意认罪,儿臣可保五皇弟妻子赵玉屏和赵家所有人,免受牵连。”
封萧的“免受牵连”四个字说得尤为强调,而且拖慢了语调,像是特意说给封由检听似的,这句话一说完,立刻有大臣站出来道:“太子倒是提醒了大家一句,这五皇子和北梁人通信,书信必经的一条路便是居庸关,而看守居庸关的将领正是赵将军的得意门生冯步铎,若说此时当真和赵家人无关,只怕,还要经过一番彻查才行。”
这话,便是一下子将原本还没引起多少人注意的赵家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群臣议论的声音四起,大多都是议论,倒是其中有个极为年轻,看起来颇为正派的翰林院记事忍不住道了一句:“尚书大人的这句话好生奇怪,这通敌的书信就算是真的,可是是用快马传递还是用飞鸽传书,这可是谁都不知道的,毕竟五皇子一直咬定这书信全是伪造的,他根本没有写过,更是没提过,这写完之后是用什么方式传到北梁,尚书大人何以就确定,是走的快马传递,还要通过居庸关?而且冯步铎冯将军是三个月前才走马上任居庸关将领的,若这书信是三个月之前写的,那岂不是和冯将军无关,便也和赵将军无关了。”
“巧言令色,全是诡辩。”这一开始开口将矛头指向赵家的尚书大人明显很不喜这突然冒出头来的年轻记事,尤其是看着对方是如此稚嫩的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语气更是不以为然,“这还需要想吗?五皇子通敌卖国,五皇子妃连同赵家人一起帮忙传递书信,这书信里头都写得很清楚,要里应外合,将西夷江山联合瓜分,到时候赵家也能跟着五皇子飞黄腾达,这样便宜的买卖,赵家为何不做?”
这年轻记事冷笑了一声道:“这么便宜的买卖,那尚书大人为何不做?若是论军权,尚书大人和赵将军半斤八两,若是论野心,晚辈瞧着尚书大人又是一口咬定这书信必定是这三个月内发出,而且走的必定是马路,如此贴着太子的脸去死咬着赵家人不放,晚辈倒是觉得,尚书大人的野心,可是比素来老实本分的赵将军要大得多呢。”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这尚书大人急得跳脚,恨不得直接那根纳鞋底的针直接将这年轻记事的嘴给缝起来。
不过这年轻记事的一番话,倒是让封由检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想要当出头鸟的尚书,之前也听说过太子和朝中的几个大臣走得很近,时常会约见大臣一同聚餐赴宴,或者讨论诗书礼乐。
可是这甘心当出头鸟的尚书大人可是兵部的陶大人,这一个武夫,和太子去讨论诗词歌赋?总归是有些不太搭吧。
“赵家和此事是否有牵连,可以再继续彻查,朕只问封荀,如今是认罪还是不认罪,你若是不认,拿出足以说服朕的证据来,不若,就是在胡搅蛮缠。”
封由检已经给封荀下了最后通牒,封荀咬咬牙,他也是想要去搜集证据,只是可惜,一来,封萧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仅事发突然,让封荀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反应,而且还将封荀周围的人已经尽数收买,这次封荀可以说是众叛亲离,有一些极为忠心的,也被封萧以审问的名义给折磨致死,封荀如今是要人没人,要机会没机会,如何替自己翻案二来,如今在场的大臣,除开那位年轻的记事是一个耿直愿意说真话的,其他人早就被封萧收买了,就算自己能拿出什么来,他们也会群起而攻之。
最后,封荀恶狠狠地盯了封萧一眼,封萧刚才的话,明显就是在威胁自己,若是自己不及时认罪,封萧便会将这把火给烧到赵家身上,莫说自己的妻子赵玉屏,整个赵家都会受到牵连,封萧这是在逼迫自己尽早认罪。
一边是莫须有的罪名,一边是妻子的一家人,封荀恨不得咬碎一口的白牙,却始终,也不能做出一个取舍。
………………………………
第十五章 后生可畏
“五皇弟,你可是想好了再说话。”封萧的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底气,他明白赵玉屏和赵玉屏的家人对封荀来说意味着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敢在根本没找到赵玉屏的人的情况下,拿着从赵玉屏贴身丫鬟那儿收买来的耳坠子,就来威胁封荀。
他知道封荀一定会信的,赵玉屏对于封荀来说不仅仅是妻子那么简单,而且还是这一生最挚爱,最宝贝的人。
“这书信……。”封荀咬咬牙,正是准备说话,突然,外头看门的太监却是意外冒失地闯进了正在议事的金龙殿。
这太监扑地一下直接跪在封由检的面前,着急忙慌地喊道:“皇上,不好了,皇宫有人闯进来了。”
封由检唰地一下站起身来,怒道:“皇宫重地,居然有人乱闯,这禁卫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这太监声音剧烈地颤抖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顺的一品大将军肃亲王慕秦易,带领三千龙虎骑势如破竹,莫说禁卫军了,统领大人都被慕秦易打得落花流水,这慕秦易的军队马上就要攻进内宫了,皇上,还请移驾。”
别人来了皇帝就跑?这未免也掉价了。
封由检直接起身,走下高高的台阶,对着这报信的小太监就是一脚踹过去,这一脚踹得很狠,像是卯足了力气,痛得这小太监捂着心口在地上打滚,却又半个痛字都不敢喊。
也是,纵然慕秦易的名声再大,纵然龙虎骑再威力无穷,可西夷皇宫怎能是说破就破的,西夷的皇帝又怎会是说走就走的?
封荀听闻慕秦易攻进来只是微微蹙眉,他不知慕秦易此举是何目的,不过自然也知道,肯定是为了自己而来。
可慕秦易不是莽撞的人,若说慕秦易是为了救出自己才贸然攻打皇宫,封荀觉得不大可能,可若说不是,难不成,慕秦易是对这西夷有野心?可不过区区三千人,西夷虽然不及大顺国富民强,人口众多,可用三千人攻打一个国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瞧着这小太监义正言辞,不像是在说假话,封由检随着众群臣看着外头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无比的压抑,心脏也是快要跳出来了一般。
封萧见此场景,不由得默默后退了几步,还未说话,之前力争要定封荀罪名的兵部尚书便是一拍掌,怒道:“不过是区区三千人,皇上,微臣只要带领三百禁卫军,自然可以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这小太监听闻,根本不顾这身上的内伤,忙是摇头道:“不可,不可啊,副统领已经被肃亲王一刀削去了脑袋,皇上,切不可贸然前去,还是移驾吧皇上。”
顿时,群臣议论声四起,有附和这兵部尚书,同意兵部尚书前去抗敌的,毕竟,这上前线拼命的也不是自己,这个买卖,很是划算。
可更多的是,赞同让封由检先行移驾,而且现下的官员里,只有兵部尚书会写拳脚,若是兵部尚书带人去了前线和慕秦易的军队做正面的对抗,那整个金龙殿岂不是没有保障了。
在场的除了兵部尚书倒是还有一人有大将之风,那便是封荀,可今日便是要审判封荀和北梁皇孙祁东海通敌一案,只能将这样的通敌的人放在皇上身边,这岂不是引狼入室了?
群臣正是议论纷纷,却是有人突然高喊了一声:“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去了何处?”
这一声喊,不是别人喊出来的,正是之前的那个年轻记事,大家纷纷转头,才是发现封萧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这年轻记事立即冷哼了一声,语气无比地嘲讽道:“这太子殿下莫不是知晓这国难当头,所以率先脚底抹油了吧。”
方才场面略显混乱,倒是还真没有人注意封萧去了何处,只不过,这封萧如今不在金龙殿内是真的。
然而这年轻记事的一句话,却让大家都忍不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封萧的去向上,恰此时,外头突然有一个紫衣太监迈着莲步快速进来,这是一直跟在封由检身边的老太监了,因为年纪大了,平日里也很少做这种传话的工作,大多都是在外头或者,有什么话要带进来,都是让徒弟代劳。
这紫衣太监飞快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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