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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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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
虽然那日宴席,自己和肃亲王做的回文诗被肃亲王明令禁止外传,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慕成凰知道慕元安定然知道了风声,若是此时再与肃亲王过度交好,只怕,对二人都无益处。
慕成凰蹙着眉,鹦鹉发热严重,若是久久不治,她正是左右为难的时候,宝鹃突然过来禀了一句,说是鹦鹉已经晕过去了。
慕成凰见着文枝突然很不自然地转过头,正是疑惑,宝鹃果然问着文枝道:“文枝不是在太医院有个关系不错的太医吗?是新晋的一位张太医,医术了得,是今天刚进宫入职的,应当还没被玉春宫和秀英阁请了去,倒是可以请了他过来。”
慕成凰立即问道:“既然是今天刚入职的,文枝,又为何会与你熟识?”
文枝垂着头,也看不出脸色,只听着她声音闷闷地道:“张太医与奴婢是同乡,奴婢入宫前,与他,是相识的。”
文枝八岁入宫,入宫已有十年,若非是青梅竹马,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年后还能熟识的情分,慕成凰瞧着文枝的脸色便是有些忸怩,多半知道这二人的关系绝非一般,慕成凰也不敢胡乱猜测,这宫中鱼目混杂,口舌颇多,只是道:“既然如此,你且看着办,若是方便,便请了他过来就是,若是不方便,且只说,我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去麻烦大皇姐或者太后也并无不可。”
最近太后对慕成凰的改观很多,不仅仅是因为慕成凰时不时地送些新奇糕点过去,而是之前,裴太后对慕成凰也不那么接触,不那么了解,只以为慕成凰是个学业一般,性子一般,品行也一般的普通公主罢了,却不知道,慕成凰对于养花和烹饪竟然如此有见解,知晓太后喜欢饮茶泡茶,慕成凰又专门去学了茶道,虽然还未在太后面前展示过,可裴太后听闻慕成凰有这般妥帖玲珑的心思,自也是十分欣慰。
故而最近,但凡有时间,慕成凰都会去寿康宫陪伴太后,有时候长公主去了也要拉着她一起去,若是有时实在是没有闲暇,长公主陪着太后说话的时候,太后都会忍不住问起,成凰今日怎么没来。
长公主与慕成凰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笑得甜甜的,还说太后给慕成凰取了一个好听的昵称,叫小五,只因先皇之前对几位极为亲昵的皇子也是小字后头加个皇子的排名,听着就像寻常人家唤自己心头肉的宝贝一样,可见裴太后如今对慕成凰的庇佑。
可慕成凰才得这份恩宠不久,便去求了这件有些不合规矩的事情,就怕之前的讨好和努力都会功亏一篑,文枝咬了咬牙,低头道:“奴婢去想办法请了他便是。”
慕成凰眸色淡淡地道:“恩,最好。”
文枝去了不多时,长公主身边的知画便是冒着雨赶来了,她浑身湿漉漉的,却还是顾不得喘口气,让宝鹃引了进来,这时慕成凰才方回了寝殿,换了件干净的鹅黄色软纱袍子,见着知画似乎有话要说,便是将寝殿外头的宫女都支开了。
知画这才是沉声道:“我家公主要请五公主过去。”
若是没有要命的事,以长公主的性子,断然不会在下着这么大的雨的时候让慕成凰前去的。
“你家公主可还好?”慕成凰问了一句。
知画低声道:“我家公主是好着呢,可是,这一场大雨将明禧宫寝殿东角的那处花坛的泥土全都冲了出来,我家公主在里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如今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请着五公主过去商量。”
慕成凰蹙紧了眉头,明禧宫曾经是端贵妃住的地方,能让素来沉静稳重的长公主如此慌乱的,想来,也只有和端贵妃有关的东西了。
话不多说,慕成凰披了一件墨绿色的披风,取了一把油纸伞便要跟着知画出门,宝鹃见着自家公主要出去,忙是要劝,慕成凰却是定定然一句:“宝鹃,你和我一起走一趟,留着朱雀照顾鹦鹉,待会文枝带着张太医来,就直接让人进耳房,不必通报我了。”
倾盆的大雨洗刷着宫墙,之前还嫌弃着闷热的天气一下变得潮湿不堪,慕成凰贴着宫墙走,知画在前头带路,宝鹃亦是小心地扶着慕成凰,雨天路滑,生怕她摔了。
宫道上的人极少,想来大抵都是得了令,不敢也不愿意出来随意走动,只是雨幕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有一座软轿摇摇晃晃地朝着这边过来,软轿上坐着一人,雨水已经将他的衣服全部打湿,他却还是岿然不动,抬轿子的人亦是浑身湿透了,却还是脚步稳健地朝着前头迈着。
慕成凰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步子便是不由得放慢了一些,待这软轿近了,才是徐徐行了一礼:“皇叔。”
这软轿上坐的,正是慕秦易,慕秦易腿脚不便,大雨天坐着软轿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样大的雨,他还要入宫,便是不知道为何了。
慕秦易瞥见衣衫湿了大半的慕成凰,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也算是打过招呼了,慕成凰见状又行了礼准备离开,慕秦易却是主动问道:“这么大的雨天,是去那儿?”
慕成凰垂头道:“大皇姐怕打雷,让我过去陪着。”慕成凰自然不会直接说长公主在宫里头发现了什么东西。继而又反问道:“皇叔冒雨入宫,又是为何?”
慕秦易指尖磕了磕软轿的扶手,道:“**山发生山体滑坡,死伤无数,皇兄召我入宫商议对策。”慕秦易心里清楚,名为商议对策,可多半,也是找他要那三千龙虎骑去救人罢了,不过,现下正是危难之际,救人为大,若是要借,也没什么,可他断然不能借了人还讨不得好。
两人就像是寻常的寒暄一般,可是慕成凰心里头知道,自己对着这位皇叔的心情,已经是越来越不自然了。
慕成凰欲走,慕秦易却忽而让轿夫落轿,取下自己身上防水的貂毛披风,唤了慕成凰过来,慕成凰正是犹豫,却突然发现这几个抬轿子的人并不是宫中的太监,他们身姿稳健,目光笃定,就算是慕成凰走近了,一个个也是目不斜视。
慕成凰懂了,这些人都是慕秦易的亲信,想来,也正是因为这些都是近身可信任的人,慕秦易才敢在这无人的宫道上让自己上前。
慕秦易腿脚不便,腰间却还是有力的,他撑起自己的身体,将貂毛的披风大手一反,便是落在了慕成凰的肩头,慕成凰这才发现,慕秦易虽然看着浑身都湿透了,可亏得是这件披风,让慕秦易里头的衣衫滴水不沾。
“我是身强力壮的武夫,你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我坐轿,你走路,我快到了,明禧宫却还远着,所以这披风,先借给你穿。”
慕秦易一口气举出了好些理由,似乎让慕成凰都不知从何辩驳,她抬起明亮的眸子看着目光灼灼的慕秦易,只是一眼,却反而是不敢继续与慕秦易对视了,只是将目光挪到了慕秦易头上那只镶嵌着蓝宝石的束发金簪,道了声谢。
慕秦易也不管慕成凰这声谢来的有些心虚,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只是吩咐轿夫重新启轿。
雨还在下,可慕成凰却觉得身上暖暖的,貂毛披风还带着慕秦易留有的体温,熏得慕成凰四肢七脉都活络起来。
雨天路难行,平日里一炷香时间就能到的明禧宫,三人却是慢慢地走了快半个时辰,慕成凰倒是一路无事,倒是引路的知画期间摔倒了一次。
到了明禧宫,知画身上黏糊糊的泥土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浑身都是,知书守在寝殿门口,见着知画带了慕成凰过来,先是迎了上来:“五公主,长公主在里头就是等着你进去呢。”复而又看了一眼知画道,“快去换身衣裳吧,公主这儿我先伺候着。”
慕成凰推开了门,便是听到长公主急切地一句:“是成凰来了吗?”
………………………………
第六十七章 结成同盟
长公主一件淡紫色芙蓉团花圆领披袍,头发只用一股玉簪挽起,想来也是方才淋了雨,换了身衣裳,所以随意打扮,长公主的寝殿比之慕成凰的自然是要富丽不少,紫檀木的雕花圆木大床,鹅纱软帐从顶上垂下,桌上的镂空镀金博山香炉里燃着灵猫香,红木打造的茶海上还烹着沸水,可水滚了好几道,长公主却都没有斟茶的意思。
长公主见慕成凰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茶海上,微微耸肩道:“瞧我,将这沸水都忘了。”长公主伸出手,微微颤抖便是要直接去端茶炉,幸而被慕成凰拦下。
“大皇姐。”
那茶壶在小火炉上滚了许久,被烧得通红,直接去端必然会烫伤,慕成凰娶了旁边的白色棉布帕子将茶壶端起,直接在炭上浇了水,将炭火强行灭了,才是拉着长公主坐在一旁的红木禅椅上,缓缓道:“大皇姐,你突然这么着急喊我过来,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长公主脸上没有施脂粉,可皮肤白皙,往日也是好看的,今日却见着有些憔悴的样子,她从床头的一个木柜里取出了一个木匣子放在慕成凰面前,对视一眼,将木匣子打开,里头,竟是两个腐烂了一半的巫蛊娃娃,一个写着端贵妃的名讳,另一个写着长公主的名讳,身上全都扎满了银针,刺的都是心脏太阳穴这些致命的地方,而端贵妃的那个巫蛊娃娃,不仅扎的针极多,而且针口出全都有血迹。
慕成凰只是看了一眼,心跳便是突突地跳得极快,这些巫蛊娃娃看着有些年头了,若不是这次下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暴雨,绝对是冲不出来的。
长公主牙齿微颤地道:“是知书发现的,幸好,还没有别人知道,可是,成凰,你知道吗?有人恨我,不对,是有人恨我和母妃,她们为什么这么狠毒,母妃的死,是不是和这些有关?我不敢告诉父皇,也不敢告诉太后,父皇最恨巫蛊这类的东西,我怕我告诉他,反而会被要害我的那个人反咬一口。”
慕成凰的心情极为复杂,一方面,这样重大的事情,长公主能第一时间喊她过来商议,那便是极为信任她,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幸运被一个人如此无条件地相信着。
可另一方面,她不知该作何反应,长公主天生便是天之骄女,端贵妃地位至高无上,太后又十分喜爱长公主,长公主就像一只单纯善良的金凤凰,她总是无私地照顾底下的每一个妹妹,从来也不将人往坏了想,若是自己劝她息事宁人,若当真有人要害她,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可若是自己劝她彻查到底,以牙还牙,她有些害怕,她怕长公主会觉得自己太过歹毒。
犹豫之际,慕成凰决定先试探长公主自己的态度,只是柔柔地抚摸着长公主的背,让她稍微平静了些,继而道:“大皇姐觉得呢?”
长公主瞪大的眼睛,慕成凰又道:“大皇姐心里头是不是也一直怀疑,端贵妃的死,并非是意外,也有一种可能,是人为的?”
“你是说,有人要害,不,是有人要杀我和母妃?”长公主的声音在颤抖,“可是,为什么?”
“大皇姐,对一个人好才需要理由,恨一个人,或者想要害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慕成凰道,“更何况,这是在宫里头,更何况,当时端贵妃盛宠眷顾,旁的嫔妃见了必然会眼红,不过,巫蛊之术都只是道听途说,想来,这只是想要害端贵妃的其中一个人做的,真正害了端贵妃的,另有其人。”
长公主唇角不自持地颤抖,讷讷地道:“可当时,母妃是在游船的时候,心悸发作。”
“可若是有人明知端贵妃有心悸的毛病,故意引发端贵妃心悸,然后让游船迟迟不得靠岸,让端贵妃医治无效而死呢?这不就是等同于谋杀吗?”慕成凰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原本她对端贵妃之死也不大清楚,只是后来与长公主熟悉起来了,才慢慢听说,那日,方得知当时端贵妃的游船没有及时靠岸,是因为船桨不小心滑入了水中,也正因为如此,当时游船的撑船太监和服侍宫女,都一并获罪处死了。
可就在前阵子,慕成凰经过碧波湖,见着武昭仪和陆才人一行人准备坐游船游湖,却看到那船桨虽然是活动的,可也是用一根铁链子一直连着船身,慕成凰本以为是出了端贵妃的事情后,宫中才这样管理,可得知,那艘游船是一艘用了多年的老船了,而且宫中各个园子的管事规矩严明,这船桨必须用铁链连着船身,也是多少年前就定下的老规矩了,这样说来,端贵妃当年的事情,便是蹊跷了。
“而且,当时端贵妃为何突发心悸,大皇姐知道吗?”
长公主咽了咽口水道:“那一阵,舅舅刚犯了案子,是贪污的大罪,父皇知道母妃心脏不好,便也没告诉,那时候,太后还与我说,无论我舅舅犯了多大的错,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既然父皇已经查明,母妃并不知情,自然也不会迁怒于母妃和我,还说,母妃往后的荣宠,必然不会受到影响,可是,在游船上,母妃却不知怎地,突然知晓舅舅犯了贪污,被发配边疆的消息,母妃在娘家的时候,与舅舅感情甚笃,一时急火攻心,才发了病。”
“那便是了。”
长公主听闻,只是怔怔地看着慕成凰。
“也许,是有人利用端贵妃心悸的毛病,故意换了一艘船桨与船身铁链早已断了的游船,又让端贵妃知晓胞弟的遭遇,引端贵妃犯病,却迟迟不得救治。”慕成凰下了结论,长公主却是讷讷地道:“是这样的吗?会是这样的吗?”说着说着,眼泪便是下来了。
长公主虽然仁善,可终究是聪慧的,这么多蹊跷的事情,若说是巧合,也太过离奇了,当时父皇已经开始和群臣商议立母妃为后的事情了,按照慕成凰的说法,正是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熹妃!是她,必然是她,也只有她想害母妃,也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在宫中的游船上动手脚,也只有她会有这样歹毒的心,非要陷母妃于死地才罢休,”长公主咬牙道,“母妃一直讲究以德服人,奖惩分明,当时母妃协同太后处理六宫的事务,纵然发现熹妃宫里头有贪墨和中饱私囊的事情,也是就事论事,惩处了那些犯事的太监和宫女,丝毫没有责怪熹妃的意思,难不成,熹妃便是怨恨上了母妃?不管了,若当真是他们做的,本宫管她腹中怀的是皇子还是太子,也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熹妃为人阴险爱算计,怕是当时贪墨的事情和她也脱不了干系,毕竟她宫里头的花销大得吓人,只是将这罪行推到了宫女身上,本以为端贵妃会看着她的面子上将这件事抹过去,或者至少不要处死那些宫女那么严重,可谁料,端贵妃大公无私,又或许,端贵妃其实发现了更加辛秘的事情,”慕成凰握紧了长公主的手道:“大皇姐,你我都是没了母妃的人,如今,我们便是一起的了。”
长公主回眸看着慕成凰,忽而心生一股怜意,她拍了拍慕成凰的手背,原本戾气凶狠的眼神放缓了些,道:“好成凰,这半年真是苦了你了,从那花坛里挖出这巫蛊娃娃的时候,我的心难受得厉害,都是被知书和知画搀扶着回来的,就算她们是我最信任的婢女,我却也不敢和她们说这些,成凰,如今我只信任你了,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份莫大的信任让慕成凰心中百味杂陈,她自以为自己是光脚的流浪汉不怕穿了鞋的贵妇人,一门心思只想将母妃的死查个清楚,让有罪孽的人罪有应得,可长公主与她不同,她有着敦厚大方的名声,太后和皇上的宠爱,甚至如今,将要步入一场男才女貌,鸾凤和鸣的婚事,她当真要拖着长公主下水吗?
长公主见她迟疑,又握了握她的手道:“好成凰,你我处境一样,你懂我心里头的感受,不是吗?”
慕成凰知长公主正在气头上,她的理智已经被丧母的悲痛取代了,倒不如此时顺了她,若是来日她想通了,不想和自己一起了,也无妨,慕成凰沉静地道:“既然这件事,我们都怀疑与熹妃有关,可熹妃如今怀有皇嗣,生下孩子后,母凭子贵,父皇只会更加宠爱,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反而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我们只能从太后那儿下手。”
“恩,”长公主点头道,“那我能做些什么?”
“太后如今只是宠爱大皇姐你,却未必是信任,我们现在,便是要让太后真正的信任我们。”慕成凰忽而有些心虚,“至于其他的零碎线索,便先交给我吧,之前大皇姐说过的宋魁,我已经派人着手查了。”慕成凰语气有些不稳当,她也不知道,自己将宋魁这边的事情揽下来,到底是为了追查,还是害怕若是长公主知晓宋魁和周氏医馆的关联,顺藤摸瓜怀疑到肃亲王身上,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肃亲王当真和这件事有关,她也只是希望由自己亲手解决,当然,她心底里头,是期盼着肃亲王不在此局中的。
………………………………
第六十八章 妙手神医
慕成凰亦是想着,若是能多找些老宫人,那之前从玉流和邱实口中得知的那位陆嬷嬷,也许也能有些音讯,这件事,慕成凰也是不敢和长公主说的,长公主如今对自己好,便是看在自己是她皇妹又失了母亲的份上,若是知道自己不是,虽然长公主仁厚,可慕成凰承担不起这样不确定的风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见着外头的雨已经小了不少,宫人来报,说是太后的通风发作得厉害,虽然太后早先就说自己这是老毛病,让那些晚辈不要担心,可太后身体不适,必然还是要去看看的。
临出门的时候,长公主却突然拉住慕成凰的手腕,声音柔柔地,却是又略带试探地道:“成凰,我将我的秘密都与你说了,告诉我,你也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吧?”
慕成凰眼色略微闪烁了一下,只是将自己的手反盖在长公主的手背上,道:“没有,我对大皇姐,是知无不言。”
“那便好。”长公主松了口气。
两人一起赶到寿康宫的时候,还在寝殿外头便可以听到太后痛苦的哀叹了,顾嬷嬷一直服侍左右,只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宫女,唤作郁冬的,在外头来回跑动,郁冬也是贴身服侍太后有五六年了,毕竟顾嬷嬷年纪大了,是要找个能接手的人了。
郁冬生得身材高大,比其他宫女都要高出半个头,做事却是极为麻利的,见着慕成凰和长公主冒雨赶来,先是让小宫女替两位换了衣衫,端了烘衣裳的火盆,让两位在偏殿等了一会儿,进去通报,不多时,便是领了太后的意思出来。
“太后娘娘原是不想麻烦两位公主冒雨前来的,可既然两位公主来了,太后方才也服了药,觉得好些了,请两位公主进去说话呢。”
慕成凰与长公主相会一眼,齐齐地提起裙摆跟着郁冬进去。
撩开隔断的团花软帘子,太后那一声声因为疼痛而低吟的声音渐渐入耳,紫檀木桌上放着宁神静气的檀香炉子,一个小宫女正从炉子里铲出燃尽的香灰,已经是厚厚地一层了,看来燃了不少,顾嬷嬷正替太后揉捏着小腿,也不知顶不顶用,太后还是闭着眼睛,眉头蹙起,一副难受的样子。
一国太后,竟然如此难受,周遭却一个来看望的太医都没有,长公主忍不住发气道:“太医呢?太后都这样了,太医为何还不来?”
裴太后没有睁眼,只是讷讷一句:“雨大吧。”
“再大的雨,我与五皇妹都赶来的,五皇妹还住得那么远,太医院距离这儿不过半柱香的时候,那些个男人,淋个雨又有什么?”长公主很是气愤,她一边拉着太后的手,一边吩咐知画去太医院请太医。
“不必了。”慕成凰坐在太后的床榻旁,左有顾嬷嬷,右又长公主,她近不得身,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缓缓地道,“太医都被请到玉春宫和秀英阁去了。”慕成凰说完,见着裴太后的眼皮子微微跳了一下,便是道,“只因我宫里头有个小宫女发热不褪,原本是去奚官局请人的,谁料奚官局的人也都去了秀英阁和玉春宫,转而去太医院,太医院的太医也都被请去了那儿两处地方。”
慕成凰适时地做了个停顿,果不其然,方才才为了母妃的事情对熹妃记恨上的长公主便是咬牙不平地道:“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太后娘娘的专治太医章太医请过去吧,章太医又不擅长孕科女经,请过去做什么?”
果然,提及秀英阁和玉春宫,不需要多说,便知道是瑛宝林和熹妃这两位母凭子贵的嫔妃在斗气。
裴太后听了也不多言语,只是哎哟哎哟地轻声哀叹着。长公主不忍打扰太后休息,只是让慕成凰陪着太后,慕成凰一靠近,裴太后便是牵过她的手,微微发力,想来是这痛风让裴太后当真难受,拉着慕成凰发泄一些力气,也是好受些,慕成凰不吭不响,只是用另一只手接过旁边小宫女的帕子,替裴太后擦着额头上渗出的一层汗珠。
长公主拉过顾嬷嬷问道:“父皇可知道太后如此难受了?”
顾嬷嬷蹙眉道:“奴婢原也是想去禀报皇上的,只是太后吩咐了,皇上今日为京郊水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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