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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与食死徒之子-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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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分隔灵魂的门
金色的粉尘像是波浪一样,翻滚着,咆哮着,只是一瞬间,就漫过了亚历克斯的头顶。
亚历克斯只听得“哄!”的一声巨响,眼前原本干净明亮的房间就消失不见了。举目望去,都是一片漆黑。
这些黑色,还在缓缓移动着,就像是炎炎夏日的操场上,上升的热气,虽然从颜色上,不能一眼辨认出两者的异同,但是却能够感觉到有物体在自己面前流动。
“旁!”
亚历克斯猛地皱起眉头,以抵消噪音带来的不快。这个声音,就像是有人用拳头,硬生生的捶在了玻璃上。
突然,一个温润的声音,出现在亚历克斯的耳旁,听起来就像是轻柔的纱巾,在风下,发出的嘶嘶的摩擦声,只听她说道,“请稍安勿躁。”
“还有多久?”亚历克斯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却发现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很快……”
西尔芙话音未落,亚历克斯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线了一道极细微的,如同头发丝一样的细纹。
这束光极微弱,就像是在黑夜里,最微弱的一点星光一样。
这个时候,亚历克斯的耳边,再次传来了西尔芙轻柔的声音。她的语调就像是在说,到家了一样的平凡。
“已经找到了。”
“还需要另外一个吗?”
“已经不需要了。”西尔芙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声音听起来,极轻,就像是在亚历克斯耳边说着一样,有一股痒意,慢慢地从亚历克斯的耳垂边溜过,然后在亚历克斯的背脊一滑。
亚历克斯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本来平时总是懒洋洋眯着的眼睛,现在也一本正经的睁得老大,看起来,就像是生怕把任何一点细小的东西,给不小心遗漏了一样。
只见那道金色的的光束,慢慢地变得刺眼起来,就好像是刺破阴郁的阳光,越发的亮了起来。
这些光,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向着亚历克斯射了过去,如同数不清的飞矢,却又突然在亚历克斯的身前,停了下来。
亚历克斯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黑客帝国里的人物,他只是站在那里,但是光却在离自己几厘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是魔咒,不是子弹,不是任何投出的东西,就是单单纯纯的光。
一束光,两束光,紧接着,是数不清的光束,原本应该无边无际的,一直延伸到天际的光束,就这样在亚历克斯的面前停了下来,亚历克斯甚至可以看到,在这些光束的顶端,有着一些细小的触角,轻轻地触碰着空气,却始终不能够往前一步。
光点,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那道细缝的边上,闪烁着,移动着,就像是映像派画家,用一点有一点的笔触,画出了整个日出。现在这些光点,和那些伟大的画家一样,只是用斑斑点点,便已描绘出了一幅绝美的肖像画。
浅浅的眉,淡淡的唇,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微微颔首的人。
亚历克斯不出声的看着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虽然她周身只有一种金色构成,但是亚历克斯仍然能够感到她,鲜红的唇,碧蓝的双眼,以及淡淡的,浅咖啡色的眉毛。
只见她张开,宛若一瓣樱花的唇,吐出了带有香气的声音。
“这就是您的权杖,您真正的权杖。”她轻声的说着,身子地伏着,整个人向前欠下身来,然后整个身体像是燃烧了一般,一点,又一点,如同流星,滑过亚历克斯眼前原本漆黑的世界。
“叮!”
流星直接撞上了停滞在亚历克斯身前的光线,发出犹如风中风铃一样清脆的响声,连带着的,还有少女一般清脆的笑声。
“叮叮叮……”声音越来越急,便如同十七八颗浑圆的珍珠,落在玉做的盘子上;又像是有一双纤细的手,在快速的波动着琵琶的弦。
只听得女孩笑得更加的欢畅了,她的笑声连绵不绝,却又绝不刺耳,反而像极了清泉流下山涧,落在圆润的青石上,又像极了清晨的露珠,落在刚刚开放的荷花上。
手心,突兀的传来一股感觉,就像是自己正握着女孩的手,温润而柔软,还有一丝丝温暖的感觉,慢慢的在身体里回荡。
亚历克斯猛的睁开眼睛,自己真的握着一个女孩的手!
“喜欢吗?”西尔芙笑着问道。
“你……”亚历克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突然有种就呆在这里,永远不再动弹的感觉。
“这是我最大的荣幸。”西尔芙向着亚历克斯眨了眨眼睛,“等下就要麻烦你了,这次可不会像上次,对付摄魂怪那么轻松了,我的主人。”
说着,她便像是碎掉了的雕像,一点点的剥落在亚历克斯的面前,变成一点又一点的光点,落在亚历克斯身前。
右手猛的一握,便能够感到手心里握着一个金属一样的东西。
亚历克斯庄重的地把手心里的权杖举起,拿到和自己视线平行的地方。直到现在,亚历克斯才来的及,好好观察自己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只展翅的鹰。只见他桀骜的张开双翼,仿佛下一刻,便要向着猎物扑去,而他的喙,也尖锐极了。即使不从正面看,亚历克斯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手上的这只鹰,目光凶残而坚定地看着前方,那道光芒越来越暗淡的细缝。
“就是现在!”
亚历克斯猛地向前一窜,手上拿着的权杖,仿佛活了一般,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原本就已活灵活现的鹰,这一刻仿佛就要飞了出去,去搏杀那一道,最微弱的光!
权杖的上,那只老鹰的喙,狠狠地砸在了了拿到细小的光线上,发出“叮!”的一声声响。亚历克斯这时候才发现,着并不是一道光线,而是一扇门,一扇连接着灵魂的门。
门吱吱呀呀地被推了开来,越来越多的光线涌了进来,直把亚历克斯刺得闭上了眼睛。等到亚历克斯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亚历克斯,他握着魔杖的手,连同着出现在亚历克斯面前的房间一起,不停的颤抖着。
这个人,亚历克斯再熟悉不过了。
小巴蒂?克劳奇。
这是十一年前的他,这里是十一年前的世界,弗兰克?隆巴顿的十一年前的灵魂,离亚历克斯,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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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十一年前
“我穿越了吗?”亚历克斯站在原地,看着小巴蒂?克劳奇那张年轻,而又苍白的脸,自言自语道。
“不是。”西尔芙的声音在亚历克斯的耳边响起,很轻柔,“这是弗兰克?隆巴顿的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亚历克斯缓缓重复着西尔芙的话,向着自己的四周看去。
这是间古老的可怕的房子。无论是挂在墙上的古画,还是那些风格迥异的装饰品,那些头盖骨和石头盆。
亚历克斯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握在手上的权杖,也下意识地轻轻地点在地上,发出嘭嘭的响声。
“他们完全看不到我?”
亚历克斯皱着眉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说道。
她的头发乌黑而柔顺,就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即使是在黑夜里,也能放出迷人的光泽。
“你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吗?”
她身材轻盈,穿着黑色的英式礼服,头上戴着的英诗的大沿女帽,像一位年轻而尊贵,喝着下午茶参加聚会的少女,多过像一个食死徒;前提是如果你愿意忽略她的眼睛的话。
她的眼睛很黑,就像是黑色的钻石,熠熠生辉,闪烁着一种独特而富有魅力的光芒。没有人能够怀疑,虽然她眼角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光滑柔嫩,但是偶尔顾盼间,那略带嘲弄的眼神,就已足够颠倒众生。
“你真是个……”亚历克斯微微侧着头,最后叹息地说道,“不可多得的,佳人啊。”
女人没有回话,她的目光渐渐地有了怒色,胸部微微地起伏着,就像是在酝酿着风暴,“你什么都不准备说吗!”
“她果然看不到我。”亚历克斯微微地颔首,像是在肯定某种事实,“看来,我就像是通过冥想盆,到了别人的记忆里一样?”
说着,亚历克斯迈开了脚步,在房间里缓缓的走了起来。脚下的地板,颜色发暗,甚至还有好多道细小的裂纹,看去很是有些年头。亚历克斯下意识的放轻自己的脚步,以免向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巴蒂?克劳奇一样,一走动,就让地板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你真的不愿意说?我知道你的地位,你是最初加入他的人,”那个女人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顶端颤动着,指着亚历克斯刚刚站的地方。
亚历克斯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站的地方,还有人在那里。
他的脸深深地在地上,浑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被人从家里的被窝里拖出来一样。
“你以为和波特家的人一样,用了赤胆忠心咒,就能够逃过去?”她的魔杖自上而下,像是挥动皮鞭一样,发出“唰”的一声声响,“你们难道不知道,没有人,可以逃得过我的钻心咒!”
说着,她涂着淡紫色唇彩的嘴角微微地翘起,露出讥讽的笑容,“你也想要试试?”
“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男人耸动了一下,像是打了一个寒颤,“别把纳威牵扯进来。”
“纳威是谁,我根本就管不着,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贝拉?特里克斯如同黑宝石一样的眸子,轻盈地转动着,“你不要妄想能够蒙混过去,我对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完全不感兴趣,也对你的家庭时间,没有一丝好感。”
说着,“嘭”的一声声响,一道猩红色的魔咒,直直地击在了男人的身边。
“你知道,我们不止抓住了你一个人。”她步伐缓慢,头却像是天鹅一样抬着,姿态里透着一种纯血家族的高傲。
说着,她轻轻地走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她的脸看上去圆圆地,像极了亚历克斯熟悉的纳威。
“又是一个泥巴种。”她轻蔑地说道,魔杖一指纳威的母亲,发出一声脆响,让她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脆弱!”贝拉?特里克斯眉毛凌厉的向上一提,“麻瓜的脆弱!”
说着,她魔杖再次翻动,纳威的母亲双眼紧闭着,额头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来。
“你还是不愿意说?”贝拉?特里克斯坐回了皮沙发上,看着弗兰克?隆巴顿说道,“你难道就这么愿意,让你的妻子受到折磨?”
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沉默。亚历克斯看到弗兰克?隆巴顿浑身颤抖着,双手握得紧紧地。
“忍耐的很辛苦吧?”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轻飘飘地回荡在这个房间里,“我可以再给你一些时间,考虑一下,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自己淡紫色的唇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就一杯红酒的时间吧。”
说着,魔杖一点,一杯红酒凭空出现,就在空中飘飘悠悠地到了她的手上。
“我该做些什么?”亚历克斯皱着眉头,看着贝拉?特里克斯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红酒,低声地问道。
“嗯,”西尔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亚历克斯身边,只听她说道,“您要做的是,现在一旁旁观。”
“旁观?”
“是的,”西尔芙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赞同自己说的话一样,“您要等到,他的精神崩溃的时候,用权杖在那一瞬间,定住他的灵魂。”
“定住?怎么定?”
“您会发现,这个世界出现变化。”
“变化,”亚历克斯皱着眉,看着杯中越来越少的红酒,说道,“我怎么才能知道,世界出现了变化?”
“那个变化将会很明显,您可以轻易地看出来,”西尔芙慢慢地走到了弗兰克?隆巴顿的身边,指着躺在地上的隆巴顿说道,“您现在所在的世界,就是由他十一年前的记忆,以及灵魂构筑的,等到了出现最为激烈的变化的时候,我会提醒您,然后,找到那个,关键点。”
“关键点?那又是什么?”
“是他的一种保护机制,也许是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也许是一件东西,活着么某个人。”西尔芙侧着头,眼帘低垂着,“现在,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并且,亲身经历,十一年前的事情。”
说着,西尔芙身子轻轻地一晃,就像是水中的倒影,消失不见了。
只听贝拉?特里克斯说道,“酒已饮尽,杯中已空,耐心已殆尽,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已经死了……”隆巴顿艰难地抬着头,看着前倾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贝拉?特里克斯,“你接受这个现实吧!已经失败了!”
“他……死……了?”贝拉一个失神,然后紧接着一声轻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怎么可能会死!”
“旁!”
随着贝拉起身,酒杯被摔在了地上,发出一身闷响,在原地缓慢地滚动着。
“告诉我,他在那里!”
“他已经……”
“剜心刻骨!”魔杖猛地抽出,指着隆巴顿,大声地念到。
“即使他已经死了,也一定是因为有间谍!”贝拉慢慢地走到了艾利斯?隆巴顿的旁边,那个长相极其类似纳威的女人的旁边,“告诉我,那个内奸是谁?”
“嗤……”艾里斯嗤笑了一声,“傲罗受过这方面的训……”
“剜心刻骨!”艾利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魔咒就再次发射了出去,然后收起了魔杖,摇着头,坐回到了座位上,“泥巴种,就是泥巴种,永远学不会,自知之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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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等会,没有被灌倒的话,会再写一篇番外的……
今天,光棍节,诶……
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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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定魂
亚历克斯摸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面前,隆巴顿夫妇因为钻心咒,而痛苦的在地上哀嚎,突然说道,“西尔芙,我突然觉得,我就和个修补匠一样,修修补补。”
西尔芙没有回话,亚历克斯只得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到了正在地上翻滚着的隆巴顿夫妇。他们浑身都被汗湿透了,间或发出几声痛苦的哀嚎。
“不要叫出声来!”
只见贝拉魔杖一指,隆巴顿夫妇立刻发不出刚刚那样的哀嚎了,只能在原地挣扎着,像个哑巴一样,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最不喜欢,折磨人了。”贝拉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即使亚历克斯站到了她的旁边,任然看不到她的眼里的神采。
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亚历克斯有点惋惜的看着这个,折磨着隆巴顿夫妇的女人。她有着一副好皮囊,而且举手投足间,都弥漫着一股,受到良好贵族教育的气息。
典雅舒缓,而且时刻保持微笑。但是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有任何的波动。
“他真的已经死了!”弗兰克突然突破了贝拉魔法的束缚,大声的说了出来。
“你胡说!”她突然凶狠地瞪了过去,眼睛里闪过一些惊慌的,“他怎么可能会死!”
“邓布……”艾丽丝?隆巴顿也摆脱了沉默魔咒的束缚,挣扎着想要说出话来。
“闭嘴!”贝拉的魔杖再次指向了这个可怜的女人,艾丽丝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只听贝拉继续说道,“和麻瓜一样,自以为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对事情指手画脚,嗯?”
说着,贝拉脸上的冷笑更加的冷冽。而她握着魔杖的手,也越握越紧,像是要狠狠地攥住隆巴顿夫妇的心脏,然后一举捏碎一样。
慢慢地,原本还哆哆嗦嗦,想要说着话的隆巴顿夫妇,也渐渐的没有了声音。两个人,时不时地在地上无声的抽搐着着,提醒着亚历克斯,他们还活着这个事实。
“还没有到他们灵魂崩溃的时候吗?”亚历克斯皱着眉头,看着在地上不停抽搐地隆巴顿夫妇。
“学的还不错,”贝拉拍了拍自己带着白沙手套的手,笑呵呵地看着地上的隆巴顿夫妇,“这就是傲罗的训练吗?”
“虽然你们装的很像,但是你们认为能够骗过我的眼睛吗?”说着,贝拉掩着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剜心刻骨!”绿色的光线,再次射了出去,像是两条蛇一样,缠上了躺在地上的隆巴顿夫妇。只是一瞬间,就打破了这两个人刚刚潜意识里的保护措施,他们重新又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想要借助昏迷时候的潜意识,来躲过我的魔咒!”贝拉“啪”的一声,打开了自己左手拿的扇子,在自己面前一下下,缓慢的扇着,眼神却是更加的冷峻,“就像是你们这些人,蒙骗了他,然后,现在又想要来蒙骗我,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里!”
“他在哪里!”
“他在哪里!”
“他在哪里!”
贝拉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停地对着隆巴顿夫妇喊叫着,手里的魔杖,也是一刻不停地向着在地上翻滚的夫妇,发射着魔咒。
慢慢地,随着隆巴顿夫妇,此起彼伏的哀嚎,亚历克斯发现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是在梦中一样,整个世界立刻看不清楚了,有一层斑驳的影子,出现在了这个,原本黑黢黢的房子里。
你试过歪着头,看整个世界吗?
亚历克斯以前没有试过,但是现在他经历过了。
随着隆巴顿夫妇哀嚎的声音,越来越久,整个世界,在他的面前,就开始倾斜了过来。而且角度越来越大,慢慢地,亚历克斯发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六十度。
这还不算完,每一件,亚历克斯看到的东西,都开发生了移动。不,用移动来说,并不贴切。比如说贝拉刚刚坐的沙发,它有着挂毯的下半部,还原封不动的呆在那里,但是他的上半部,却像是被一个高超的剑术高手,一刀切了开来,向着另外一边,缓慢的滑落。
不仅仅是沙发,亚历克斯视线里,每一个东西,都开始重复起了这个过程。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开始,被一刀两断的切开来了。
窗户不再是有着美丽边框的物件,吊灯的灯光,也分散了开来。这一切,就像是滴进清水里的墨汁,慢慢地渲染开来。然后整个世界,也渲染开来,以一种独有的频率,扭动着,歪曲。
“到时候了吗?”亚历克斯握紧了手上的权杖,喃喃自语道。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越发破碎的世界,而这个时候,连隆巴顿夫妇的嚎叫声,都好像也开始破碎了一样。
不仅是他们的声音,连同他们的脸,小巴蒂?克劳奇的脸,这一切的一切,在亚历克斯的眼里,就像是一副画在玻璃上的肖像画,现在这块玻璃破碎了,连同他们的脸,也开始出现一条有一条,严重的裂痕。
除了贝拉!
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冷笑着,看着地上已经支离破碎的隆巴顿夫妇。
“如果,真的按照你们所说,他已经死了,那么……”她慢慢地自上而下的挥动着魔杖,“你们,就一辈子当一个白痴吧!生不如死,才是你们的归宿!”
“如果……”她缓缓地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隆巴顿夫妇已经叫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他真的死了!”
她凌厉的目光,像是尖刀一样,直接刺向了亚历克斯站着的地方。一股战栗的感觉,直接从亚历克斯的后脑蔓延开来。
“如果,他真的……”贝拉轻轻地说着,又突然干笑了一声,“他怎么会死!”
说着,贝拉就转身离去,任由自己手上的扇子掉落在地上。
这个时候,亚历克斯才发现贝拉的背影,也是如此的美丽。洁白而光滑的脊背,在她的气质下,完全看不出有一丝的放荡,反而多了一种女人的魅力。
而她原本握着魔杖的手,这个时候,也松了开来。
一张红色的糖纸,晃悠悠地飘落了下来。
“就是现在!”亚历克斯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
权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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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每天晚上都要断网的有木有……
现在连手机都上不了网了,太酷逼了……
还有答应的一篇番外……嗯嗯,我会努力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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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谁是你的舞伴,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就惊讶地发现,原本颜色鲜艳的世界,这一刻突然又有了变化。颜色,颜色不再是单纯的附着在物体上的东西了,他们好像活了过来,像是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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