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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人家:农家童养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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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爱她就是保护她

    第四百零五章 爱她就是保护她

    许文岚讶然,瞪大了眼,一时不知白胜武为什么突然就说到这儿了。

    “又在说什么浑话了?什么欢不欢心的……别闹了!”

    白胜武捏着拳头,想说话,却觉得说那些话竟比活捉两个山贼还要困难得多。

    他可以立刻拎着拳头去和人打一架,可是要他和文岚说那些话,却如此艰难。

    垂下头去,白胜武闷不作声,嘴也抿成了一条缝。

    “又生闷气?”许文岚小声嘀咕,却没有去安抚这个二哥,只是转头笑着哄孩子。

    之前,那孩子还十足警惕,可看到白胜武砍断了那掌柜的胳膊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许文岚一问,他还真就说了。

    这时候,许文岚才知这孩子家姓陈,这孩子小名安儿,家里做什么的他说不上来,只知道是开着什么小生意,家住在府城,这回是跟着爹娘回哈拉来探爷奶的,谁知道歇脚竟歇在黑店了,爹娘被害死了,只有他一个,因为年幼,又是个男娃娃,让那没有生育的老板娘动了收为义子的心思,这才苟活下来。

    虽然是活了下来,但想来这孩子是没少吃苦,更可能看到很多可怕的事。

    说到死去的爹娘,仍面露惊惧之色,身体不自觉地蜷起,等说到山贼两口子,更是恨得直咬牙,可就是这样,仍是畏惧接近,只是远远地狠狠地瞪着那两口子。

    许文岚心生怜惜,把陈安护在怀里,细声安抚,又说到时让官府的人把他送回爷奶家,陈安先还强撑着,等许文岚说了一堆话后突然号啕大哭,揪着许文岚的衣襟,竟是哭得睡了过去。

    许文岚也不嫌弃,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哄着,倒是白胜武上前接过陈安,把人放在了车上,又呵斥那头哭嚎的老板娘。

    “你也有脸哭?!”

    “英雄啊,求求你,给找个大夫吧,我家当家的可就要不行了……”

    “死了也是他活该!”白胜武可没半点好话,脸上阴沉沉的,带着火气。

    倒是许文岚小声道:“别真死了。”

    “怕啥,死就死了……”白胜武闷声回着,似乎和许文岚也带着火气。

    许文岚白了他一眼,都搞不懂这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到底是一条人命,再说,是你砍的……”

    不知道大清律法是怎么个样,虽说是山贼,但会不会有啥防卫过当什么的问题啊?

    许文岚正在胡思乱想,就突听得白胜武低喝一声:“来了――”

    抬头看去,先还看不到什么,过得片刻,果然见得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疾驶而来,前头是穿着皂服的捕快,最后头的才是白胜文。

    许文岚大喜,刚想跑过去,就被白胜武抓住塞回身后,等到白胜文自后面走上前来,才由得许文岚跑过去。

    大概是因为白胜文有秀才的功名,那群捕快倒对他们很是客气。

    打头的张捕头先让人押了两个山贼回衙门,又让手下救火,还特意解释:“既是在此做案,必有证据。”

    这说得有道理,许文岚半懂不懂地点头,一转头去拉自家马车时就听到有两个捕快小声抱怨:“这要是有银票啥的还不早就烧没了――太白瞎了……”

    眨巴眨巴眼,许文岚只当啥也没听到,可再看张捕头就没有刚才的高伟正了。

    陈安算是证人,自然得交由张捕头带走,许文岚就是想回都留不住,可是看着陈安紧抿唇,故作坚强实则透着害怕的小脸,还是忍不住道:“张捕头,他爷奶家就在哈拉,还烦请你帮忙打听下,也好让他们一家早日团聚……”说着话,就伸出手去。

    这种事情,显然张捕头是做惯的,一看许文岚伸手,就会意地接了。

    一掂入手小荷包的份量,他就满意了,自然笑呵呵地把许文岚的交代应了。

    又说知道白家三兄妹是探亲的,到时过堂时会去白秀才公留的地址去请,就不必三兄妹现在跟着回衙门了。

    许文岚也知道虽说自己给的碎银起了点作用,但起到最大作用的还是白胜文秀才的身份,也就不多客气,一给了钱,就退到后头,由着白胜文和他打交道。

    事情一说定,张捕头就带着人犯和陈安走了,白家三兄妹也自赶车往哈拉去。

    虽说同道,却并没有刻意挨得近,远远地坠着,只看那一路烟尘越去越远。

    白胜武冷哼:“官也似匪!这都什么世道!要我是官……哼哼……”

    笑睨了眼兄弟,白胜文淡淡道:“水至清则无鱼,胜武,你若日后真的做了官,也得记着这句话。虽说咱们自身要立得正,但有些事不能太较真!若要人人都清如水明如镜,怎么可能?反倒只会让自己寸步难行。”说完,白胜文低声叹了口气。

    白胜武直掀眉毛,横了他一眼,闷声道:“这也是你那师傅教你的?黑就黑,白就白,怎么可能不黑不白灰吧啦突的呢?”

    白胜文一笑,也不再多话,做人做事难得糊涂最好,想走得更远就一定要圆滑。

    虽然不过是差了两岁,但白胜文所经的事,听到的故事,却已经让他的心智远比白胜武更为成熟。

    不是不喜欢黑就黑白就白,可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除了黑就只有白的世界,更多的是在两者之间的灰色地带。

    看自家大哥又是那种微笑,白胜武就觉得气闷。

    翻了翻眼皮,他看看后头倚在纺线机上已经闭上了眼的许文岚,突然就问:“文岚……我是说,你刚才挡着我,是因为相信文岚?她对你而言,是黑是白?”

    白胜文眨了眨眼:“没听懂。”

    白胜武皱眉:“那就这么说,刚才文岚放火了!她以后放火你真在旁边递火折子?她杀人,你在旁边拿刀?”

    他有一半是讽刺,可白胜文却真的偏了脑袋,好像很认真地想了想。

    一看白胜文这样,白胜武更是气苦。

    “怎么?”

    “嗯,”白胜文终于出声:“文岚是放火了,可她为什么放火,我们都明白的……至于以后,你觉得文岚会杀人?!”

    这个反问问得太有力,白胜武噎了半天都答不上来,好一会儿才道:“我想一直保护着文岚,爱惜她、疼爱她,一辈子都护着她免于辛苦――大哥你呢?你就不想像棵大树一样为文岚遮风挡雨,让她免受惊慌,免遭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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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爱各不相同

    第四百零六章 爱各不相同

    “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白胜文微笑,心里却是警铃大作。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家兄弟是个蠢的,他只是单纯,就像他总是认定了不是黑就是白,人不是好人就是坏人一样,从来都不去考虑得太多。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对你好就是一昧的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不用去想其他事。

    别人一说起来就会说耿直,不能说不好,但白胜文其实心里庆幸过自己的兄弟是这么个不会多想的人,只因为他们一起喜欢的那个女子是个会想很多的人。

    低下头,白胜文微微苦笑了下,心道:胜武终于也开始去思考了。果然是他的兄弟,是他的劲敌。

    有忧思,但白胜文仍然坦然回答了兄弟的问题,只是回答问题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是望着许文岚的。

    “男人一旦中意了哪个女子,自然是想保护她、爱惜她的,我又怎么会例外呢?只是,胜武,文岚并不是别的女子……”

    略一停顿,白胜文苦笑了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大公无私了?但,这是他的兄弟,虽然他学了很多,以后也觉得自己未必会做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好人,但在文岚这件事上,他并不想亏心。

    他想赢!想得到文岚的心,而且没有用任何手段,只凭他的心。

    “你知道兰花吧?在郭布罗家有种的。”白胜文笑笑,略偏了下脑袋:“那种花很娇贵,郭布罗家的侯爷把花养温室里,有专门的丫头侍候着,哪怕是片叶子都宝贝得很。可是,我在书上看过,说兰花也有野生的――空谷幽兰,不必细心照看,也会茂盛,香沁心脾。文岚就是那种野生的兰花――不,不该说她是兰花,文岚啊,她是一棵树,或是一根竹……”

    嘴角微翘,白胜文笑得极为甜蜜,望着许文岚的目光也温柔得快要滴了蜜一样,浓情蜜意的:“根扎在泥土里,身形挺拔坚韧,不惧风雨,不畏烈日高照,甚至还能去庇护他人……有些女子就像是精美的青花瓷,一辈子都希望自己能被人珍藏爱护,被妥贴安放,免了所有的苦难惊吓。可是文岚不是那种会满足被人珍藏的女子,她像鹰,会愿意高飞,去看更广阔的天地,虽然有时候会像是只百灵鸟,嘤咛低语解人烦忧,但鹰就是鹰,绝不会一世都藏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她,和旁人不一样……”

    柔声说完这些,白胜文终于望向自己的兄弟:“你中意她,保护她,爱惜她,给她最好的生活,那自然是好。胜武,爱人总是有不同的方式,你中意文岚,自然就想把自己觉得最好的给她,不管是一个包子,还是一件衣服,抑或是你觉得好的生活。我也如此,只是我爱人的方式与你不相同。我中意文岚,就想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她想纺线,我就帮她造纺线机;她想做生意,我就去学会算盘,哪怕她不用我做她的帐房先生。她是大树,我就是与她比肩的另一棵大树,拉着她的手一起沐浴阳光,一起看彩虹、看流霞,在风雨里手牵着手共同抵抗风雨;她是鹰,那我就愿意做另一只鹰,伴她左右,一起去看天地苍茫――我很努力的,想要能与她比肩,让自己能匹配得上她……仅此而已。”

    四目相对,白胜武咽了下口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兄弟都中意文岚,可是却又爱得如此不同。

    或许,大哥是文岚的知己吧?!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白胜武慌忙摇头,让自己甩去那生出的挫败感。

    就像大哥说的,爱人的方式各不相同,他为什么要和大哥去比呢?

    他中意文岚,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他不相信文岚会无知无觉,会不感动?

    再说了,她想做生意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愿意做就去做呗!等以后他成了将军,也不会拘着她在家,等她累了,厌了,那就回到他盖的园子,听他请来的戏班子唱戏,岂不好?

    想到这里,白胜武又乐了,看看白胜文,沉声道:“虽然你真的比我更懂文岚,但大哥,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手的……”

    声音稍顿,他忽然又低声问:“若是我求你放手,把文岚让给我,你肯不肯?”

    白胜文失笑,望着白胜武,和声问:“你会吗?你要求我?”

    眨了两下眼,白胜武到底还是摇头:“我没那么没用!”

    是啊,胜武不会求他,虽然哪怕胜武求,他也不会让,可是以胜武的性格,又怎么会卑微地开口求他这个做哥哥的相让呢?

    白胜文笑着,张了张嘴,到底还只是笑着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真的想求呢!可是求了又如何,他倒是舍得下脸面,也不觉得开口求人相让是不光彩的事,更不怕丢人,可就算是开了口,胜武也不会让呢!

    摇了摇头,白胜文转过头去看向许文岚,见她动了动脑袋,又侧过另一边睡,不禁翘起嘴角。

    伸出手,把披在许文岚身上的他的衣服拉了拉,他轻轻地拍了拍许文岚的背:“一定吓到了……”

    声音低低,像怕惊到了许文岚,可是落在许文岚身上的目光却又隐带着笑意。

    许文岚背对着两兄弟,眼睛虽然仍是紧闭着,睫毛却是颤了颤。

    或许,她真的该认真地考虑了。

    不管是胜文,还是胜武,他们虽然爱她的方式各不相同,但对她的情意却真的都令她动容。

    都――已经是大人了呢!不再是她觉得小的男孩子们。那样的情意,又有哪个女人不会心动呢?

    咬了咬唇,许文岚脸上微现一抹红晕――终究,又要长大了呢!

    装着什么都没听到,可是半梦半醒间,被白胜文摇醒时,许文岚还是忍不住避开了他的目光。

    “到了吗?”目光转开,一眼看到前面挑出的幌子,许文岚不禁低呼一声:“啊,前面就是啦!说是二婶开了绣坊――花意坊。”

    可不就是!去年王氏终于开起了绣坊,白草儿还从他们的布艺店拿了些货过来卖,她记得就是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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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人总是会变

    第四百零七章 人总是会变

    三个人进店的时候,白草儿正在低头理帐,一听到叫她,人先是怔住,然后才抬起头,太过突然,以至于没有办法掩饰住脸上的惊愕。

    “你、你们怎么来了?”瞪大了眼,白草儿缓了缓才露出笑来,走出柜台,笑道:“真是太意外了,胜文哥,听说你中了秀才,我们全家都为你开心,只可惜家里事多,忙不开,这才没亲自去道贺。”

    白胜文笑眯眯:“没关系,都是自家人。再说二婶不是让人捎了贺礼吗?”

    “应该的,胜文哥这么大的喜事,可不是得好好贺贺。”白草儿笑着又转向白胜武:“府城可好?胜武哥看着又结实了不少,都比我高那么多了……”说着话还比划了下,眉眼皆弯,带出几分少女的明媚。

    等看向许文岚时,笑却是收敛了几分,只道:“我知道,文岚一定会好的。”

    许文岚一下就笑了起来:“可不是!我自然会好的。”上下打量白草儿,她很直接地道:“草儿你看起来也好,可是变了好多……”

    白二叔一家迁到哈拉之后,就一向少见,距上回见着白草儿已经是两年前了吧?

    当年那个瘦削,面色腊黄,头发枯干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抽条成身材苗条的少女,脸上粉嫩嫩的,头发又黑又亮,哪里还是当年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可白草儿变化最大的不是她的样貌,而是她这个人。

    从前的白草儿总是透着股阴郁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那么舒服,总觉得她就像只不会叫的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你一口似的。

    可是现在的白草儿,脸上带着笑,和气又明朗,说话圆滑,处事稳妥,倒像是身上的刺都收了,整个人都像被磨光的玉石,让人一见就觉得亲近。

    许是日子终于过得舒坦了,再不像之前在白家一样被人笑被人欺吧?

    知道许文岚在看她,白草儿反倒笑了,挑眉睨她:“我自然是比不上你,可是总也得让自己过得好才是吧?”

    一句话,到底还是流露出当年的小性子。

    要说当年白草儿和许文岚还真说不上要好。

    一开始许文岚觉得白草儿委屈,也替这小姑娘着想,可一来二去,就觉得这小姑娘心机有点深,不是她喜欢的,自然而然就疏远了。

    白草儿那会儿心里是憋着一肚子怨气的,总觉得老天爷不公平。

    对许文岚轻而易举就得了大伯家的疼爱,还有爷的另眼相待也很是嫉妒,两人也曾发生过争执,可是这会儿心气平和下来,倒也佩服许文岚。

    不是谁都能那样随遇而安的,也不是谁都能像许文岚一样不管在什么环境下总是想着法子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

    那会儿她觉得许文岚瞎折腾,可后来却越来越觉得像许文岚那样活法就对了。

    要不是许文岚,或许大伯家仍像从前一样在白家任劳任怨地过苦日子,怎么会像现在一样全家人人都过得那么好?

    打从离开黑水,她就发了誓,一定要像许文岚一样想着法子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可,任是再努力,还是比不上许文岚……

    “你许姑娘的名字,我们哈拉可都听说了,都说你是下金蛋的鸡,还说你和郭布罗家……”白草儿话还没说完,白家兄弟同时咳嗽了起来。

    许文岚眼角一扫,反倒笑了:“谁还管得了别人说啥呢?只是没想到那样的谣言竟能传到哈拉这边。”

    扭头看看白胜文,再看看白胜武,白草儿抿着嘴笑了:“难得你们来,可是得多住些日子……娘,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喊了声,白草儿撩了帘子,招呼三人去后院。

    小小的铺子,和大朱氏的布艺店多有相似,前头是铺面,设了前堂、后堂,后头就是一个小院子,可居家过日子。

    进了后院,正巧王氏迎出屋来,一身鲜亮的红衫,头戴一根银簪子,手上还戴了一枚银顶针,王氏看起来竟似年轻了十岁,这么一打扮,可真半点都看不出白家那个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了。

    看到三人,王氏也是惊讶,可脸上却露出真心的笑来:“大宝、二宝来了,文岚,快里面坐,昨个儿我还念叨着你娘呢,可巧你们今个儿就来了……”

    拉了文岚进屋,王氏又要去烧糖水荷包蛋,还是文岚拉住了她,她才坐下身,喊了白草儿倒茶。

    那头白草儿手脚利落地倒了茶,又拿了个盒子,打开来又是糖又是点心的,倒让许文岚看得一怔。

    这放在后院的,就不是铺子里待客的,显是白草儿从前在白家吃不着这些个,现在能当家做主了,自然可着劲地想吃啥就吃啥,就是不吃,摆那看着心里也舒坦。

    白草儿没觉察许文岚看她的眼神,只是一昧让客:“吃块这个点心,可好吃了,听说是从宫里传出的方子,我也不知真假,但吃着的确和旁的点心不一样。”

    许文岚就笑,还真的拿了点心来尝。

    王氏也让客,不过和白草儿的热情相比,就正常多了:“这两年,日子过得好了些,我就总是惦记着你娘,要不是当年你娘帮着我们娘俩,哪儿会有现在的日子……”

    “娘……”白草儿低咳一声,打断王氏的话,淡淡道:“爹快回来了!”

    王氏应了声,笑道:“你二叔忙,见天的在外头给人打家具……说起来,到底还是县城里活儿,不像乡下……他这人一饿立刻就得吃上饭,要不就要发脾气,我就说草儿你得提醒着我点,让你爹一进门就得吃上饭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立刻起身去灶房。许文岚看一眼王氏,见她嘴角挂着笑,眼神明净,早没从前的畏缩,不禁也笑起来。

    嘴上那么说,可心里对白应禄已经没有那么怕了,可见白应禄这些年还真是说到做到,真的戒了酒也不再打老婆孩子了。

    人啊,总是随着环境改变而改变的,有些是好,有些是坏,自然,像白草儿和王氏这样的改变,许文岚还是乐见的,只不知二叔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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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被管住

    第四百零八章 被管住

    天擦黑时,许文岚终于见到了白应禄。

    人还没进屋,先就闻到旱烟的味道,浓得呛鼻子,那股味,就和白老爷子那样几十年的烟枪一样浓。

    等到白应禄进了屋,许文岚才知道那是白应禄身上的味儿,就和白老爷子一样,现在的白应禄身上一直捏着根旱烟袋,走到哪儿抽到哪儿。

    抽烟不过三年,已经是一口黄牙,一张嘴笑时最是明显。

    看到侄子人、侄女,白应禄也是高兴,张嘴就问做了什么吃的,有肉没?听到王氏说买了烧鸡,又炖了红绕肉、川白肉,他满意地点点头,迟疑下又问:“两孩子都大了,要不买点酒给他们喝?”

    王氏立刻就皱眉,睨着白应禄嗔道:“不是你又犯了酒瘾了吧?”

    “哪儿呀?”白应禄忙摇手,目光落在断了一截的小指上,眼神黯了几分,忙又放下了手:“我是真的看孩子们来了――放心,就是买了酒,我也不喝。”

    王氏白了他一眼,想了想才道:“要不,草儿,去买点那什么米酒?我听说那还是从南边进来的,一点都不醉人。”

    白胜文哪儿能让白草儿去买酒,忙拉住:“二婶,您可别再忙乎了,酒啊,我们兄弟都不爱喝,你看胜武,最爱吃肉了,您那一大碗红烧肉就够他解馋了。”

    被大哥说馋,白胜武也不恼,其实这些年他们家过得好了,哪里还用特意解馋?天天都吃得好,就是他在府城学武那也没亏过嘴。

    不过白胜武从小就在长辈面前讨喜,这会自然立刻顺着白胜文的话笑道:“我哥说得是,二婶做饭好吃,我们可不会和您外道,二叔都回来了,咱就快上桌吧!我都闻着香味了。”

    他这么一说,王氏也开心起来,笑着虚点了下:“可是你们说的,可得把菜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许剩,剩了就是不爱吃二婶做的饭了。”

    许文岚一笑,忙跟在白草儿后面去了灶房帮忙。

    白应禄看着王氏她们出了屋,忙从炕琴底下抽出小木盒,先装了点旱烟,深深吸上一口才和两个侄子说上话:“你二婶啊,不比从前,管你二叔管得那叫一个严啊!瞧瞧,连抽烟都得背着多抽几口……这日子过的,酒也喝不成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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