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外人家:农家童养媳-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文岚也不恼,笑嘻嘻地一掀眉毛:“啥是嘎拉哈?我可没说自己是满族姑娘。你没听说,我撞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假的啊?”蝴蝶撇嘴,却还是上了炕,碰了碰许文岚让她让出点地方:“你瞅着……”

    把那六块嘎拉哈撒落在炕上,蝴蝶抓了两个沙包,手一扬,丢上半空,空出手来,抓起两块嘎拉哈,又去接了沙包,如此循环,一双手中或是握了沙包或是握了嘎拉哈,穿花蝴蝶一般,煞是好看。

    蝴蝶玩得厉害,好半天沙包都没有掉下来,还是自己玩腻了才丢在一边,又拿眼睨许文岚:“看明白了?”

    许文岚这才反应过来,忙拍手鼓掌:“好厉害!”

    被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盯,蝴蝶反倒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啊,这屯子里哪家闺女不会啊?你们在家不玩?”

    许文岚认真地想了想,好像白家真没什么玩的,白莲花在屋里玩个啥米她不清楚,白带弟和白草儿整天都在帮忙干活,根本就没有这个年龄段小姑娘该有的娱乐活动。

    想想,还真是苦。

    看着她,蝴蝶笑笑,拈了块萨其玛递给她:“你为啥来找我玩?那天让你让我屋来你还不来呢!”

    “那天不有事嘛!”很自然地接过萨其玛,许文岚咬了一口,才问:“我来找你玩你不愿意?”

    偏过头去,蝴蝶略有些黯然:“你不知道嘛,我爹死得早,家里就我们娘俩,寡妇门户,别人都不爱来。等后来我娘出了马,就更没人敢来了!我说,你不怕我!”

    “怕你干啥?你要害我?”

    听着蝴蝶啐了一声,许文岚就更是笑了:“既然你又不会害我,那我为啥不来找你玩?下回我来玩,还让嬷嬷给我做好吃的。”

    蝴蝶气笑了:“你个脸皮厚的东西!过来,让我看看你会不会抓嘎拉哈了!”

    笑嘻嘻地抓过嘎拉哈,细看了才发现这些小骨头个个不一样。

    “我这个是纯羊膝盖骨做的,这个,是针;这个,是坑;这个,是轮,还有这个,就是背了,你看啊,一次要抓的,是一样的,就得眼疾手快,要不然沙包就掉了――你真笨,先用一个沙包……”

    要说玩上,许文岚还真不是特别精,从前在孤儿院,做游戏这些活动是有,但和这个还又不一样。

    “我玩的游戏你还未必玩过呢!”

    看她仰头,故作傲慢,蝴蝶就笑:“玩的什么我没玩过?你倒说说。”

    “嗯,老鹰抓小鸡啊!传花鼓啊!捉迷藏啊!丢手绢啊……”想想,除了那些游戏室的玩具后,孤儿院的游戏多是团体活动。

    蝴蝶听得直眨眼睛:“你家以前肯定很多孩子……”

    “是啊……”想想前世,许文岚也有些感慨,蝴蝶只当许文岚想到什么伤心的事,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

    到底还是蝴蝶醒过神来,笑着推了把许文岚:“你抽不抽烟袋?”

    “咦?才不抽,臭得要命。”白老爷子的烟袋锅就臭。

    “水烟袋,我娘就抽,我有时也跟着抽两口,你等着。”蝴蝶跳下炕,推门出去,过了一会儿果真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只水烟袋,果然是和白老爷子的那个旱烟袋锅不同。

    除了烟筒、吸管外下方还有个小方盒,造型很是别致,看起来像是白铜或是锡做的,小方盒上面还雕着花鸟,一只是喜鹊登枝,一只是虫伏兰草。

    在许文岚眼里看,这是艺术品极了,蝴蝶却是不以为意:“大户人家还有在吸嘴那嵌金玉的呢!我家这个算什么啊!文岚,你可真是失忆了?看啥都觉得稀奇呢!?”

    干笑两声,许文岚不敢再多问,看着蝴蝶贮水、装烟,不一会就有烟气缭绕,“咕噜咕噜”的分明就是水开了的声。

    这水烟袋,烟气过水,说是滤杂质,但许文岚心想这也未必能把烟里的有毒物质过滤掉吧?不过到底比那个旱烟袋看着文雅多了。

    看得得趣,倒是被蝴蝶半劝半闹地吸了一口,比现代烟少几分辛辣,但仍不讨许文岚喜欢,也就作罢。

    和蝴蝶说说闹闹,时间过得快,等许文岚在玛玛嬷嬷家吃了下晌饭回去,白家也吃完饭了。

    朱氏一直问许文岚玩得好不好,等听完,就笑着摸许文岚的头:“玛玛也是个苦命的,当年我和她差不多一个时候生的孩子,前后都不差几天,没过几年,她男人就去了,留下孤儿寡母的,这日子没法过。蝴蝶那时候又病了,为了看病,把几亩地都卖了。那会儿她就哭,说自己的名字是敖莫西玛玛,意思就是福神,可是福神怎么没有照顾她呢?”

    “蝴蝶好了,玛玛却又大病一场,等病好了,就说自己被萨满神眷顾,被神附身,能驱鬼降魔,能出马看病,一开始人还不信,可轻过几回事,也就信了――就这么着,玛玛也不是从前的玛玛了,都尊称她是玛玛嬷嬷了。”

    看来朱氏从前和玛玛嬷嬷关系不错,许文岚恍惚记起那时候玛玛嬷嬷叫的是朱氏的半句。

    眨眨眼,许文岚笑道:“我看玛玛嬷嬷她们这样也挺好,蝴蝶还说她也想当萨满呢!”

    “做萨满哪是那么好做的啊!”瞪了眼许文岚,朱氏嗔怪道:“你小姑娘家不懂事,可别跟着瞎起哄,就是玛玛嬷嬷也不想蝴蝶做萨满的,还是嫁人的好。下回蝴蝶再说,你也可劝着点。”

    嫁人嫁人,就是到现代这老思想也还是转不过来。

    吐了下舌头,许文岚不吭声,只是低下头去。

    要是碰不到那个人,她才不要嫁呢!
………………………………

第五十一章 腊八饭

    第五十一章 腊八饭

    转天就是腊八,在现代腊八已经不算是什么节日,最多就是吃顿腊八粥,倒有些商家还借着腊八的名头在店门前免费送腊八粥招揽生意。

    但在这年代,腊八却是个小节日,民间流传,这一天从古至今都是祭祀祖先和神灵的日子,早先道教里说这一天是“王侯腊”,是五帝分生人福禄的日子,等佛教传进来,这腊八就成了佛成道日。

    不管是从哪个教派来说,腊八这天都是很重要的节日。

    在南方是要吃腊八粥的,但在北方却是吃的腊八饭,用料里不是粳米,而是黄米掺少量的大米,只因北方天气冷,早就有“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的俗语,所以腊八这天得吃黄米做的腊八饭,取的就是黄米黏能粘住人的下巴不让它掉的意头。

    头一天晚上,就先把黄米泡上了,又有花生、楱子仁、核桃、红豆、瓜子仁一起泡起来,另有红枣去核泡发,松仁扒好洗净,一大早上就先把腊八饭蒸上了。

    没用早饭,信佛的李氏就带着白莲花,坐着马车去县上的普济寺上香。

    那是黑水县年头最久的寺庙,香火也是最盛的,听说腊八去上香还能排着队领寺里施的腊八饭,吃了的人一年都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因为这个,方氏也跟着搭车去上香了,朱氏和王氏或许心里也是想去的,只是家里总要留着人干活,也就作罢了。

    连着几个孩子,因为没人带也只能留在家里。

    许文岚倒不觉得有什么,现代什么样的热闹没看过?就是庙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和游园会差不多罢了。

    倒是朱氏腌腊八蒜,许文岚跟着凑了小半天的热闹。

    腊八蒜这个东西,许文岚见过,可是却没吃过,一看那碧绿的蒜瓣,别说吃了,她看别人吃都要眨眼睛,总觉得这个东西是不是坏了呢?它怎么就是绿色的呢!

    今天腌蒜时,许文岚全程帮忙,扒蒜扒得两手尽是蒜味,就是拿胰子洗都洗不下去。

    这个腊八蒜,倒是简单,就是紫皮蒜加米醋,朱氏还特意告诉许文岚,腌腊八蒜不能用老陈腊,要不颜色就深了,看着也不好看,吃着味也过了。

    朱氏还当许文岚是想多学点,哪儿知道她不过就是看个热闹。

    紫皮蒜扒了皮,浸在米醋里,把坛子密封了,这样腌着,到了除夕时就能吃了。

    有传说说要不是腊八这天腌的蒜就不变绿了,不过许文岚深表怀疑。

    这头朱氏腌腊八蒜,那头王氏腌的却是糖蒜。

    糖蒜和腊八蒜差不多,只不过用的是白腊,而且还要加白糖。

    白糖是贵东西,平时李氏都是锁在食柜里的,今个儿临走时才拿出来糖罐子,又特意划了条线,那意思腌糖蒜都是有定量的。

    不过就算这样,留家的几个女孩子都一人吃了一口糖,虽然真的只是用舌尖舔舔甜甜嘴的量,却也让白带弟和草儿特别满足。

    天还没亮,上香的就走了,上香要赶早,大半都是不吃饭的,这上晌饭就得等着李氏他们回来才能吃。

    快日上三杆,李氏一行人才回来,这回却是多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却是李氏特意绕了段路,去县上私塾把白家老四白应天接了回来。

    对这个读书准备走科举之路做大官的四叔,许文岚是久仰大名。

    现在看,却不过尔尔,照李氏的说法,她儿子那叫一个才学出众,相貌堂堂,要说得文雅点,那是貌比潘安,才比宋玉。

    可照许文岚看,这才子长得一般般,远不及白胜文好看,甚至白胜武都比他比了几分英气。至于才学嘛,暂不可知,可读书人的酸脾气却一学一个准,眼高于顶,鼻孔朝天,傲得都没边了。

    先不说别的,就是他那件长衫,看起来有点绸缎的意思,居然是白色的,虽然在衣摆上还绣着几片青竹叶,可大冬天的你一身白,不是装就是装了。

    懒得理这看起来就不顺眼的便宜四叔,许文岚打过招呼就撤,帮忙拿碗拿筷,就等着吃腊八饭了。

    可碗筷摆好了,却还不能吃。

    关外汉人多是从关内来,家里供祖先牌位的少,白家也没供,可不祭祖先,神灵却是要祭的。

    先是盛了满满一碗,由白老爷子端着,四个儿子跟在后头,先是往灶下――这会儿,许文岚才发觉灶台下还贴着张灶神呢!倒叫烟火熏得看不出来了。

    这还不是正式祭灶神的日子,只是腊八这天,也得给灶神黏下巴。

    祭完灶神,又往后院,井神也要祭,就在井口粘了块腊八饭。然后依次是宅神、门神、路神,然后一大家男丁出门。

    按理祭神是没女眷的事的,可许文岚却是远远跟着看热闹。

    出了门,倒在路上碰到邻居王大爷,也是领着一家两个儿子加孙子,路上遇着,也不说话,点点头,就错身而过。

    这却是各去各的田了,剩下大半碗腊八饭分了几个地方象征性地丢在田里,白老爷子还跪在大冻地里磕头,口中念念有词。

    许文岚没太听懂,但大概是求来年有个好收成,五谷丰登什么的话。

    过后还是白胜文给她讲解了下,给田喂腊八饭,这是肥地,田地领了你的情,在这最冷的天里不会被冻坏,来年,也就会回报给你最丰厚的收成。

    听起来迷信,可是往深了说,倒说明古人懂得感恩,不像现代,对大自然各种索取,却从不知回报,以致于各自灾害越来越重,什么天坑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好容易祭完了,终于可以开吃,许文岚只觉得这一碗饭真是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就不说用料多丰富了,饿也饿得觉得好吃了。

    李氏对白应天是真的好,全不掩饰的另眼相看,给白应天盛了饭,还特意加了好多糖,拌好了才递到白应天手上,那慈爱的模样倒像是恨不得亲自喂他吃的。

    别个人就没那么好了,想加糖,那得看李氏的神色。

    吃腊八饭,除了糖之外,还有加熟猪油的,可许文岚嫌那太油腻,哪怕朱氏要给她拌,她都不肯。

    最后糖没加,猪油也没加,但原滋原味的腊八饭吃着也是香甜。
………………………………

第五十二章 才子

    第五十二章 才子

    吃完饭,女人们收拾碗筷,男人们却坐在炕上闲聊,其实,几个男人大概是收不到一起去的,至少白应天就自忖是读书人,和几个庄家汉有什么好说的。

    白应福倒还好些,也识些字,在县上做中人,嘴巴又利害,白应天倒高看这个三哥几分,可自己的亲爹还有大哥、二哥,他真的觉得说什么他们都不懂。

    可就算说不到一起去,他也不能就这么回房里歇着。

    他在县上读书,全指着家里供呢,要真是翻了脸,他可就得傻了眼。

    就为这,白应天只能忍着,不只忍着几个粗俗乏味的亲人,还得忍着一直笑眯眯看他的亲娘。

    白应天几次想拂开亲娘伸过来拂他衣襟的手,到底还是忍了。

    只是笑着道:“学里先生教得还好,今岁有两个师兄过了童生试,明年会参加院试,等明年的县试,孩儿也想下场试上一试。”

    李氏一听大喜:“试试也好,应天,娘先预祝你高中。”

    白老爷子想得更多些:“你要是过了县试、府试,那也可跟着师兄们试一试院试,若是中了,就是秀才了。”

    抿了抿唇,白应天抬了抬头,故作淡然却又傲气地道:“是,孩儿一定努力。”

    白应福看着四弟,呵呵乐了:“我也祝四弟心想事成。”

    “是,心想事成。”白应魁憨憨地跟着说了句,白应禄却是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因着这个小插曲,白老爷子来了精神头,磕了磕烟袋锅,又问学上学的都是什么。

    这是要考校成果了,白应天打起精神,心道得让老爷子知道这钱没白花。

    “在学里,四书五经是基本,写八股文是必须的,还有诗词歌赋,孩儿很喜欢,又有算术,也是要学的……”

    白应天顿了顿,把身体往后微靠,摇头晃脑念了首诗:“人生若只如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满怀深情地念完一首诗,他谦虚地点头:“这是孩儿前些日子做的一首诗……”

    他话都没说完,就听到一声低笑。

    抬起头,看到刚进屋的小姑娘,白应天皱了皱眉。

    这就是大哥家捡的那个孩子,说是要做童养媳的,长得倒是不错,可真是太没礼貌,还说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看到白应天皱眉,许文岚就越笑得欢畅:“西风不知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她一开始吟词,白应天脸色就变了,干笑两声,他的掩饰地道:“你也会做诗词啊?”

    许文岚就笑得更欢了:“我哪会做诗做词啊!不过是把记得的词酸上几句罢了,这纳兰性德的词就是好,诗也好――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咱大清朝,也就他一个,能附太白尾骥。是不是啊?四叔。”

    许文岚脸上笑眯眯的,白应天却真想上手打这个小贱人了!

    就你能、就你能!听出来我是撒谎,你就非要揭穿是吧?

    其实,白应天想多了,这屋里没人懂诗,白应福倒是隐约听出来点意思,但却又不敢肯定。

    至于其他几个,哪知道谁是纳兰性德啊?

    李氏还一个劲地笑:“应天,你的诗也好,大概和那个什么纳兰性德也差不离了!文岚,那个纳兰是什么人啊?”

    她这会心情好,对着许文岚也尽是笑脸。

    许文岚一笑,淡淡道:“御前侍卫,进士,大学士之子,还是康熙爷的表弟,人称大清第一词人……”

    “这么厉害啊!”李氏更加高兴,拍着儿子:“你一定能中。”

    白应天却是笑不出来,只能讪讪地道:“你倒知道得清楚。”

    “是啊,这么个名人当然知道了。我知道的也就那么几首,只会背不会做。”

    眼皮直跳,白应天皮笑肉不笑地道:“听说侄女很是博学,不如我来考一考你。也不说别的难的,就一道算术题,你要能做出来,四叔赏你。”

    “哦,”许文岚知道白应天这是要和她对上了,虽然不在意,但既然要玩那就玩好了:“赏不赏的,倒也不用,不过四叔既然想打堵,那就堵好了!不知四叔拿什么做赌注呢?”

    “对赌?好,这是雅事。”白应天一说,原来皱眉还想说话的白老爷子就不说话了。

    儿子都说雅事了,他要拦着就是俗了不是。

    白应福看看许文岚,再看看白应天,拍手笑道:“这个好,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也都参一脚。我也下注,对了,老四,你下什么啊?”

    白应天板着脸,解下荷包:“这里还有点碎银子,就下这个。不过,即是对赌,侄女有什么拿来赌的呢?”

    许文岚笑眯眯的:“我有一对素银的耳钉……”那是她穿过来时身上有的,做工不错,银子也是好银子,朱氏帮她包起来放在箱子里了,说是戴出去乍眼,想来应该是好东西。

    “这孩子,还真要赌,快别胡闹了。”白应魁忙拦着,可被许文岚撒娇似地叫了声“爹”,他的态度就软了。

    亲闺女给了人,就一直是冷脸相对,哪有这么娇滴滴的时候?真是,这样撒娇的小姑娘真的难以拒绝。

    “罢了罢了,文岚的赌注我来下,老四,你等等,我就回屋拿去……”

    不过片刻,家里就都知道了白应天和许文岚要对赌的事,倒全聚过来了。

    朱氏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自己一只粗银的镯子放在桌上了,没有半点要埋怨许文岚的意思。

    连白氏兄弟两都跑来凑热闹,白胜武连新得的陀螺都押上了,气得白应魁直捶他:“跑来起什么哄。”

    “怎么叫起哄呢!我也押!”白莲花把头上一朵珠花摘了下来:“我押我四哥这边!我就不信,我哥还比不过一个丫头片子。”

    许文岚抿嘴笑,古代的算术她不会,可咱是学过高级数学的人好吧!

    白莲花自己押了还不够,又拉白带弟,白带弟瞥一眼许文岚,到底下注:“我没什么东西好押的,这样,要是四叔输了,我帮许文岚做一件事。”

    许文岚眼前一亮:“什么事都行?”

    “什么事都中!”

    一听这话,许文岚立刻答应:“好,成交!”

    白草儿张了张嘴:“文岚……”似乎是想帮许文岚说话,可偷眼看看白应禄,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赌注下得,大房自然是支持许文岚,白莲花和白应福却是支持白应天的,其他人就是看热闹。

    白家自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事,就是过年也没赌钱的,猛一来个对赌,还真是热闹起来,所有人都眼盯眼望地看着。
………………………………

第五十三章 算术

    第五十三章 算术

    白应天头仰得很高,满是自信:“就说一道简单的,这是《九章算术》上的题,要是你学过算术,可能就会。”

    声音一顿,白应天等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才沉声道:“你听好了:今有圆材,埋在壁中,不知大小,以锯锯之,深一寸,锯道一尺,问径几何……”

    还没说完,他已经先笑了,睨着面色凝重的许文岚,认定了她肯定做不出来。

    众人也觉得大概如此,白胜文若有所思,白应福拿手指掐来算去,还是摇头,甚至还有连题都没听明白的,如李氏,看着儿子一脸骄傲;如白莲花,盯着许文岚笑得解恨;还有朱氏和白应魁,一直担忧地看着许文岚。

    许文岚虽面色凝重,却并不慌张。

    “不是代数,是几何啊!”

    “别又说怪词,你不会吧?”白莲花冷笑。

    许文岚却没理会她,而是道:“还请借纸笔一用。”

    白应天哼了一声,倒没为难她,还真的去房里把书箱取了过来。

    现在还没书包,这书箱也叫考箱,和食盒有点像,上面有把,可以拎,和那种古装戏里背在后头的又不相同。

    打开朱漆盖,里头分三层,笔墨纸砚可以放,等科举考试时入场时还能放些吃住饮料什么的。

    毛笔许文岚还有点用不惯,不过圆虽画不圆,可好歹也有个样能看。

    一屋子人只见得许文岚在一张纸上画来画去,也不知道她在写什么。

    白莲花探头一看,直接就说:“鬼画符!”

    倒也是,英文字母,列公式,再加上用不惯笔,看起来的确不大好看,因为这笔绝对烂的字,白应天更看不起这个对手。

    许文岚却根本不理会,画了图,列了式,很快就有了答案:“径长26寸――四叔,我可说对了?”

    白应天的脸色有点发白,他是真想说错,可是这种事太容易被揭穿。

    就算心里再不痛快,白应天还是点了点头:“对了。就是26寸。”

    白应天一说对,众人表情各异。

    白莲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是生气许文岚赢了,又是心疼自己的珠花。

    白带弟撇撇嘴,也就算了。白草儿是高兴却不敢表露,而朱氏就直接多了,一下就搂住许文岚:“娘以后算帐啥的就靠你了。”

    许文岚昂头一笑,目光一扫,看到李氏垮下脸,不过李氏生气除了因为她赢下了白应天面子,还因为朱氏说算帐的话吧?

    一家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