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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人家:农家童养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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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岚几句话,噎得他无言以对,喘了半天粗气,才冒出一句:“我只会找得人满地找牙。”

    “哈……”许文岚一下乐了:“怎么着,你现在是想打得我满地找牙呗?好啊,你打,可算让我见识下会打女人的男子汉!我许文岚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英雄是窝在山里打女人的!有那本事,去打小日……”好悬又说透嘴了。

    “是真汉子、真英雄,有本事往外使去,战场上,保家卫国那才叫真爷们,你――差得远了……”

    这回不只是少年阿萨听得愣神,就连朱锁头也傻眼了。

    好一会儿,他才小声道:“这文岚表妹平常就这么说话?”

    白了他一眼,白带弟维护许文岚:“怎么着?得软绵绵的让你们男人欺负才好?”

    “我可没这么说,再说我也不欺负人啊!”朱锁头小声嘀咕:“我这辈子都不会打你……”

    脸上一热,白带弟只当没听到,走过去搂住许文岚的胳膊:“这位小哥,我妹妹是误会了才压了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算了吧!”

    白胜文也拱手道:“正是!阿萨你是个男子汉,一定不会和我妹妹计较的是吧?”

    被两个人丢的大高帽压得抬不起头,阿萨瞥了眼许文岚,小声道:“凶婆娘……”却到底没再嚷嚷。

    这头正说话,忽然听到狗吠声。

    乱哄哄地叫成一团,其中惨烈的狗叫声,正是朱家的猎狗。

    朱锁头一惊,忙扭身赶过去:“大黑,怎么了?爹――”

    他跑得快,另一个人跑得更快,正是少年阿萨。

    虽是在山林雪地,却如履平地,很快就越过朱锁头。

    等朱锁头带着众人赶进林里,阿萨已经控制住了场面。

    朱家的猎狗大黑喘着气缩在一头,很明显是受了伤,连尾巴都夹在屁股后头不敢动。

    而阿萨,正牵着一只灰毛的狗,蹲下身,轻轻抚着它的毛,嘴里发出低声,示意那只要扑过来的狗安静下来。

    大黑的体形很大,有点像许文岚后世见过的狼狗,而阿萨手下的那只狗体形只有大黑的三分之二大,可那种凶残的眼神,却让人望之生惧。

    “狼……”许文岚低喃出声,却惹得众人惊愕地看过去。

    注:达斡尔是新中国成立后确认的统一名字,之前各种译名都有,达虎里是其中之一。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守山犬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守山犬

    许文岚以前在动物园里看到过狼,这只灰色又夹杂着黄毛的狗,就长得极像狼,尤其是眼神,那种凶残而又带有一丝狡猾的眼神,让许文岚如同着了魔一般直盯着那只狗看。

    “你见过狼?”阿萨抬起头,看了眼许文岚,态度好了些。

    许文岚讷讷着,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朱锁头安抚着大黑,又叹:“爹和爷呢?大黑被咬了,得给它治治伤……”

    抬头瞪向阿萨,他有些不满:“你家狗太狠了,怎么下口这么重?”

    阿萨眼皮一翻:“这是我来得及时,要不然你那只狗就活不了了。”

    被噎得说不上话来,朱锁头狠狠地瞪向那只灰狗,目光一至,那只灰狗就呲起牙,发出低鸣。

    “哗,好凶……”虽然气自己的狗被咬了,可朱锁头却还是禁住赞了声。

    忍不住好奇心,他连看了两眼,神情严肃起来:“你这狗,难道就是守山犬?就是那种狼和狗配出来的?”

    阿萨嘴角微翘,现出得意之意:“算你有点眼力!我这只狗就是守山犬,纯的,几十年都未必能出一只。”

    传说中的守山犬,是母狗和公狼交配后生出来的,比普通的猎犬更加勇猛,在传说里,是连老虎都敢斗上一斗的狠角色。

    朱锁头小声和几个不大进山的弟妹说了这故事,又道:“他有守山犬,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可能是和家里人一起进山的。不知道他家人会不会和爷还有爹碰上,这要是起了冲突……”

    被朱锁头这么一说,几个人也都慌了神。

    之前就听说达虎里的人是神猎手,个个彪悍,要是一言不和,真的打起来了,朱家姥爷和舅舅很可能就吃了亏。

    目光相对,几个人都现出忐忑的神情,抿了抿唇,许文岚转身往阿萨那边走去,却让白胜文一把拉住。

    把许文岚扯到自己身后,白胜文走向阿萨,拱手为礼,笑着问道:“阿萨兄弟,刚才的事多有得罪,不知你是一个人进山的?还是和家人一起?”

    阿萨扬眉,现出警惕之色,拍了拍拱身毛都竖起来的灰狗,他沉声问:“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白胜文的声音很平静,可缩在袖里的手却在轻颤。

    虽然不是狼,但一只狼的后代也还是让人心里发慌:“我们是和姥爷舅舅一起上山的,这只狗就是和他们在一起,现在突然跑回来又和你的狗打起来,我怕是出了什么意外。要是双方不认识打起来了,总是不好。”

    阿萨偏了头,想想,忽然站起身,嗫嘴打了声口哨,“啾啾”的像是鸟叫,却不知道是什么鸟。

    口哨声随风传远,在幽静的深山里居然隐隐有回声,阿萨接连打了几声,就停下来。

    侧耳倾听,不过片刻,远处就传来相同的口哨声。

    “我爹他们在那边。”阿萨一声招呼,灰狗就先冲了出去,他跟在灰狗后面,飞奔而去。

    朱锁头也忙招呼大黑,可大黑被咬伤了后腿,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根本就跑不快。

    心疼大黑,朱锁头索性一把抱起大黑,追了上去。

    三小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终于看到阿萨的身影。

    离得还行,就听到狗叫声,不过和刚才大黑的惨叫声又不同。

    等到了近处,先一眼没看到朱家人,而是看到一群人高马大的达虎里人。

    和阿萨一样,这些人穿的是皮袍,脚上套的是皮靴,头上也戴着和阿萨一样的狍子头帽。

    虽然只有五六个,可那气势,看着就和十几个站在一处似的,先就唬住人了。

    目光转开,这才看到了朱老爷子和朱大成。

    两人和那群达虎里人对峙而立,在两伙人中间,是两头鹿。

    和狍子不一样,鹿要更难猎些,个头更大,卖的价格也更高。

    虽然双方都没有解释,可是一看这样的情形,几个半大孩子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大概是两伙人一起追着猎鹿,撞在一处了,却又对到底是谁射杀了鹿有很大的分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对峙。

    白胜文回头看了眼许文岚,小声道:“你和姐在一起,抓紧了手……”

    虽然没有明说,但分明就是在说要是一会儿跑,两人一定要紧握住对方的手,别跑丢了。

    许文岚舔了舔嘴辰,很紧张,却还是过去紧紧抓住了白带弟的手。

    虽然有手闷子隔着,抓得不是那么紧,却仍是紧紧抓着。

    白带弟扭头看她一眼,小声道:“二宝……”

    “有哥呢!”白胜武一接近,就走向站在朱老爷子身后的白胜武和朱平安。

    一看到白胜文,白胜武立刻嚷:“是咱们射中的鹿。”

    白胜武一说话,对面达虎里人里就有人喊:“谁说是你们射的?分明就是我们猎的!”

    朱老爷子眉一掀,沉声道:“和个孩子吼什么?丢不丢人?又不是谁说话大声就是谁有理――这位兄弟,咱们按山里的规矩办,查证一下谁的箭是致命伤,要是我们的箭不是致命处,我老汉也不和你争。”

    朱老爷子说话的对象是阿萨正在说话的对象,刚和阿萨说完话,他先看了眼后过来的几小,这才看向朱老爷子,用略显生硬的汉话道:“这位大叔说得有理,咱们就这么办,小土,验箭。”

    听到验箭,朱大成似乎是松了口气,紧握着手中弓箭的手松了松。

    站在他身后的白胜文看得分明,不免心中一动。

    看来刚才情况真的很危急,很有可能,双方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还好,他们这群半大孩子的到来,缓和了冲突。

    不管阿萨是怎么和他爹说的,但很明显,阿萨的爹是没什么恶意的。

    也是,一群大男人,自然不愿意落下欺负老弱孩子的名声。

    朱老爷子这边,除了一个朱大成是成年男子之外,其他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传扬出去,对他们的名声也有碍。

    那头一个达虎里汉子蹲下身,细细检查射中鹿身的箭,朱老爷子却只在旁边微笑而对,根本就没有上前去验箭的意思。

    许文岚凑近,小声地道:“姥爷,看来你很有信心啊!”

    朱老爷子闻言扭头,笑着摸了摸许文岚的头:“鬼精灵一个。”

    果然,不消片刻,那个叫小土的达虎里人就站起身来:“大哥,这头鹿颈上的致命伤上不是咱们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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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白给谁不要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白给谁不要

    阿萨爹一扬眉毛,快步上前,低头看了半晌,才直起身来,看了看朱氏父子,他才对着朱老爷子一竖大拇指:“大叔,您的箭法不错啊!”

    “多蒙夸奖。”朱老爷子拱拱手,笑哈哈地一应声:“你们的箭法也好,要不怎么都说达虎里人都是天生的好猎手呢!”

    呵呵一笑,阿萨爹拱手道:“我叫毕里扬,那是我的兄弟,还有我儿子萨勇林,我们都是鄂布斯家的人――大叔,你刚才怎么不近前验箭,难道不怕我那兄弟看走了眼?”

    朱老爷子哈哈一笑,淡淡道:“达虎里的好猎手又怎么会没有好眼光呢!”轻描淡写,没有一句说人品的话,可其实刚才验箭又怎么是考的眼力,分明就是人品。

    又一次竖起大拇指,毕里扬笑道:“老爷子够仗义!既然看得起我们达虎里人,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大叔,这头鹿,是您的。”

    两头鹿,还属这一头大些,可毕里扬半点都没含糊,直接就把这头大鹿判给了朱老爷子。

    人群里有人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说什么,可只咳了一声,毕里扬就扭头看过去,被毕里扬目光一扫,那人立刻就消了声。

    “老爷子,咱们都是这大山的子民,虽说山深林密,平常也不大遇得上,但遇上了就是朋友,您老有机会,就到我们村里喝酒,我毕里扬认下您这位老英雄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朱老爷子微微一笑,没有说去喝酒,却自我介绍了,又把儿子介绍给毕里扬,这才道:“毕里扬,我年岁大些,就托大叫你一声大侄子了……”

    毕里扬应了一声,神情很是恭敬,不管是多彪悍的民族,总都是敬老的。

    “我看今天不如这样吧!我们人少,又都是半大孩子,这头鹿挺沉的,我们也抬不了,咱们两家就换一换,你们拿这头大鹿,我们拿那头小鹿吧!”

    “这怎么能行?这头大鹿明明是大叔您射中的。”毕里扬还要推辞,朱老爷子已经笑道:“不是都叫我大叔了嘛,那我说的话,大侄子你就得多听听啊!”

    毕里扬垂下眉,沉吟片刻,这才终于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和大叔争了――大叔,您家是哪个屯的?我们兄弟帮您把东西送回去。”

    “就老林屯,只要你一提朱老实家,就都知道。”朱老爷子哈哈笑着,完全没有半点戒心的样子。

    毕里扬点点头,招呼了刚才验箭的小土,还有萨勇林,也就是自称小萨,被许文岚扑倒的少年郎,让两人一起抬着鹿送朱家人下山。

    朱老爷子只是笑,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许文岚却暗在心里忐忑难安。

    这个毕里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会是想打听到朱家在哪,到时候再报复吧?

    晃晃脑袋,她看看前面和朱大成一起用达虎里人带来的撬棍还有绳子扛鹿的小土,再看看在旁边带着那只灰狗沉默的小萨,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

    不过是一场误会,而且朱老爷子很明智地放弃了自己利益,选择了小鹿,按理说这就是在避祸了,这些达虎里人也不该狠到这样还要打要杀的吧?

    心略安了些,许文岚牵着白胜文的手,乖乖地跟在队伍后头,只是到底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扭头去看阿萨。

    队伍很快就到了山下,小土帮忙把鹿放好,就招呼阿萨要告辞回去。

    带着灰狗转过去,阿萨突然又转过身来,大声叫道:“凶婆娘――”

    许文岚差点发飙,谁是婆娘啊?

    扬起下巴,她高傲地看着阿萨:“这次就看在你的确是被我压得疼了的份上,饶你一回,下次再敢随便乱喊,就替你爹教训你。”

    阿萨从鼻子里哼了声:“也得你有那本事啊!”

    “你到时就知道我有没有本事了!”许文岚捏着拳头威胁,还想再放点狠话,冷不防阿萨抬脚走过来。

    刚才还叫嚣的许文岚身子一闪,就缩到白胜文身后。

    阿萨一下就乐了:“你不有本事吗?”

    “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许文岚探头叫,却被阿萨的举动惊到。

    阿萨居然摘了头上的狍子头帽递了过来,神情倨傲,可眼神却很是温和:“你不是一直看吗?送你了……”

    “啊?”许文岚都没反应过来。

    她是一直在偷看,不过也就一开始好奇达虎里人居然戴用狍子头做成的帽子,到后来却是在猜测他们的善恶,倒和这顶帽子没多大关系了。

    看许文岚一直不接,阿萨有些别扭:“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我扔了!”

    哗,这什么臭脾气啊?和白胜武有得一拼。

    许文岚眉毛一掀,伸手就扯过那顶帽子:“要,干啥不要?你白给我还不要――那个,谢谢你了……”

    得了句谢,阿萨有点别扭地扭了头,也不吭声,拔脚就跑。

    看着跑远的阿萨,朱大成甩鞭打牛,乐呵呵地道:“这小子,和我年轻时候真像,有勇气……”

    被大叔调侃,许文岚暗自撇嘴。

    哪怕白带弟立刻报复似地冲着她笑,许文岚也只是笑着打哈哈,这种事小儿科,她怎么可能会觉得害羞呢?

    朱锁头眼珠一转,突然就捅了捅白胜武:“你家小媳妇可要被人抢走了……”

    “谁?”白胜武眨巴眼,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瞥一眼许文岚,他梗着脖子:“我家的凭啥让他抢?”

    臭小子,之前还不是说不要媳妇吗?独占欲倒怪强的。

    撇了下嘴角,许文岚只当没听到,端详着手里的狍子头帽,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就在这时,白胜文突然幽幽地道:“这个狍子头帽,是整个一个脑袋做的啊,这是直接砍下来的?”

    “嗯,是一个脑袋……”

    这只狍子头帽,有角、有耳朵,还有眼睛,人戴上远远一看,就当是头狍子,这个是达虎里人狩猎时候带的,就是藏在离狍子近些的地方,狍子也发现不了,可不真是――一个脑袋都剁了下来……

    嘴角发抽,许文岚手一松,猛地把那只狍子头帽丢了开,白胜文一伸手,正好接个正着,看着许文岚快要吐的样儿,直接就咧嘴乐了。

    这腹黑的家伙!

    许文岚气得不行,又觉得手上都粘着血似的粘乎乎的,索性扑过去扯着白胜文的衣襟,一个劲在他身上蹭手。

    真是――没有杀戮就没有伤害――大概现在的猎人,是怎么也不会理解这句话的。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套麻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套麻雀

    回了家,朱老爷子和朱大成就开始整治那头鹿。

    虽然看过杀猪,但杀鹿,许文岚还是觉得不忍看,漂亮的梅花鹿可比大肥猪萌多了。

    和她一样,白带弟也缩进屋了。几个男孩却是兴致勃勃地围关围后,被柳氏顺手支使着烧水端盆忙个不亦乐乎。

    大朱氏却是心疼许文岚的伤,解了朱老爷子包扎的布重新给她包扎:“怎么划得这么长呢!这还不得留疤啊!”

    “没事,又不是在外面,在手掌心里,不怕的。”

    女人都爱美,白晳的手掌心多了一道可能永不消失的划痕,许文岚也不开心,可不过是一道浅浅的划痕,她太过计较,只会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与其闹得大家都郁闷,她倒不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样反倒更好。

    可许文岚说不在意,还是有人不能释怀。

    白胜武本来是看剥鹿皮的,可大朱氏一招呼许文岚重新包扎,他就凑到炕边。

    呆呆地看着许文岚解开的手掌,看到那道凝了血的伤痕,嘴一扁,竟似乎要哭的样子。

    大朱氏可没心情安抚他,拍了他一巴掌,气着骂道:“让你再皮,把妹妹弄伤了,你心里过意得去?好好一个女儿家,白嫩嫩的一双手,就因为你,多了一条伤疤,这一辈子都怕是消不掉了!”

    “一辈子?”白胜武咬着嘴唇,想了半晌,才问:“一辈子多久?要像姥爷爷爷那么老吗?”

    一听白胜武问这话,许文岚差点就要喷笑。大朱氏却是点头:“比那还要久,你想啊,那么长的时间,妹妹手上都要有难看的疤了,都是你造成的,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啊?你啊,还敢不敢再闯祸了!”

    大朱氏刚开始说时,许文岚还配合着一脸严肃表情,可现在看着白胜武茫然的表情,却又有些觉得不妥。

    不会就这样给这小子造成终身阴影吧?如果这样,那她可罪过大了,一道啥也不影响,就是破坏了左手掌纹的伤痕,就让一个活泼的小孩变成阴郁鬼,太划不来了。

    咳了声,许文岚淡淡道:“以后就算是消不掉,也会变得很淡的。干娘,您别担心,也别再说二宝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话还没说完,白胜武突然扭头跑了出去。

    半张着嘴,许文岚这个懊恼。

    敢情她刚才说的那些都白说了?亏得她还好心安抚他呢!

    正在愤愤不平,白胜武又转了回来,怀里小心地抱着只小灰兔,一过来就把那只小灰兔塞进许文岚怀里了。

    许文岚看得直发怔:这是啥意思?赔罪礼?!

    还没开口问,白胜武已经自己说了:“这个给你玩——我不吃肉了!还、还有……”扁了扁嘴,白胜武的大眼里含着一汪水,居然显得格外的萌:“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谁敢欺负你,我就打死他……”

    话没说完,他到底撑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这回轮到许文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知道白胜武因为误伤她而内疚,可现在看这内疚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

    不知怎么的,她有些感动,却又真的很想笑。

    忍了半天,她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胜武抬起头,泪眼婆娑,平时的虎头虎脑,这会儿却成了楚楚可怜。

    “咳,我不是笑你啊!反正——谢谢了……”许文岚顿了顿,还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真的没事,你也别哭了。你看……”伸出手,许文岚张开手指,又握紧拳头,来回张合了几次:“没伤到筋也没伤到骨头,就是以后有条疤而已,又不影响生活——嗯,现在还是有点疼……”

    她的几次张合,伤口有些抻到,又渗出血水。

    白胜武眼盯盯地看着她的手掌心,忽然一抹眼泪,小声道:“要是谁笑话你,我就打他——还、还有,要是你没人要了,我、我娶你当媳妇啊……”

    说到这,白胜武又开始掉金豆子。

    许文岚张了张嘴,几次想说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搞什么啊?娶她是很可怜的事是不是?居然哭成这个样儿。

    懒得理会白胜武,许文岚一拧身,背朝着他。

    到了晚上,果然吃的烤鹿肉,可这鹿肉是发物,许文岚受了伤,根本就不让她碰。

    可怜兮兮的,只能吃白菜炖豆腐。

    眼一转,瞥见许文岚眼巴眼望的可怜劲儿,许氏笑得合不拢嘴:“留个臀尖,回头带回去,我家宝贝外孙女可得吃上回烤鹿肉。”

    许氏的好意,许文岚心领,可心里却暗道拿回去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吃上了呢!

    夜里,飘了雪花,可等到第二天一早,天就放了晴。

    这个天正好适合套麻雀,昨个夜里雪,天冷,鸟儿都找不到吃的,这时候套一套一个准。

    对这活计,男孩们早就手拿把捏,根本不用大人帮手,直接就上手。

    在院子里扫了片空地,撒了谷子,再用棍子支起了箩筐,棍子上拴着绳子,只要鸟儿一来吃谷子,一拉棍就能套住。

    四个男孩,一人支了一只箩筐,也不怕冷,就那么匍匐在雪地里,嘴里冻得呼呼冒白气,却还是不舍得进屋暖和下。

    大朱氏怕冻着两个女孩,不许她们出去,就支开了窗户,让她们坐在炕上往外看。

    外边虽是冰天雪地,身下却是热乎乎的炕头,再加上大朱氏还给两个女孩裹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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