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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人家:农家童养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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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礼也跟着皱眉道:“白大娘,要是作弊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你家应天咋就没中上呢?那么多官兵看着,又有考官盯着,进门都得搜身的,哪儿会有那个机会呢?胜文,你别往心里去,你奶他不明白……”
这是当众削了李氏的面子,李氏脸一沉,还想仗着岁数大顶两句,没想到白老爷子直接就道:“可不是不懂,他娘,你一个妇道人家,连字都不识,搁这儿瞎说个啥?”
“我咋是瞎说呢?我……”李氏话都没说完,就被白老爷子一把扯开了。
赔着笑脸,白老爷子冲着那差大哥笑道:“这位小兄弟,我家老婆子是嘛事都不懂,就在那瞎胡咧咧。您海涵,就当她那话都是过耳风,可千万别当真……”
说着话,已经从口袋里摸出十来文钱递过去:“还要多谢您来报喜!”
刚收了足有两钱银子,差大哥哪儿还看得上这十几文钱,不过钱总是钱,还是要收的。
把钱往手心一抄,差大哥露了点笑脸:“我就是一报喜的,你们说啥那都不关我的事儿……”
那意思就是你放心,我不会回去乱讲的。
白老爷子这才松了口气,又招呼白应魁:“老大,这样的大喜事,咱们得贺贺!走!回家,让老三去买酒买肉,咱们爷三儿得喝个痛快……”
啥意思?老爷子你失忆了?忘了刚才签了个决绝书的事?
许文岚口齿微动,到底还是没有把嘲讽的话说出口。
虽说写了决绝书,可是对白应魁来说这还是自己的亲爹,也是白胜文的亲爷爷,她要是把话说得太狠,只会让白氏父子难过。
朱氏却是没好声气:“我家男人这会儿可喝不了酒,二宝,扶你爹在车上坐好,咱们还得去看大夫呢!”
抢了他们的新房子,朱氏反倒没有这会恼――还是亲爹吗?没看到那腿上还带着伤呢吗?
这会儿想拉关系了?刚才干什么去了?再说了,就是拉关系也没拉在正地方,连伤都不知道问一声,还喝什么酒啊!?
推了白胜文一把,朱氏又招呼许文岚,也不和白家人多说,只向王知礼招呼一声,扭头就背对着白老爷子了。
白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车却已经动了,只能往旁边闪了下,急着叫道:“大宝,你明个儿和你爹回来啊!”
白胜文笑着挥手,却没有应声。
朱氏低哼一声:“连家都没了,还有啥好回的!既然决绝了,就别想着又贴上来……”
说着话,她定睛去看白应魁,见白应魁只是低着头不吭声,忍不住问:“是不是疼得厉害了?头晕吗?”
白应魁忙摇头,苦笑了下却不作声。
等到了地头,在医馆看了大夫,朱氏跟着大夫往前堂抓药时,许文岚隔着帘子听到白应魁在小声和白胜文道:“以后要是你爷有啥让你帮的,要是不太为难,就帮把手吧!我、我――到底是我不孝……”
说到最后,都带了哭腔。
许文岚呶了下嘴,想吱声了,但转念一想却又把到嘴边的话缩了回去。
她可以觉得白应魁拖泥带水,没有魄力,明明知道白家人是想利用他还要舍不下那份亲情,但如果换位思考,白应魁要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对她这个捡来的孩子那么好?!
白家虚假的亲情,与她是毒,可是在白应魁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情意。
这话许文岚瞒了,没和朱氏说,可是朱氏其实心底里也是清楚的,自己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和他做了十几年夫妻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不过不说罢了。
儿子中了童生,怎么能让那些扫兴的事坏了这份欢喜?
让两个儿子先坐车陪着丈夫回家,又留王家大小子王长青在家吃饭,朱氏带着许文岚去菜市买了足有五斤肉,又买了精白面,难得奢侈的包了猪肉大葱的饺子。
“咱今个啊,吃纯肉馅饺子!管够!”
喜得白胜武直拍手,想想又问:“娘,要是我哥中了秀才,那咱们吃羊肉馅饺子吧?也纯肉的!”
真是容易满足!
许文岚听得直乐:“那要是二哥你也考个武举,当个大将军呢?咱们还不得吃龙肉馅饺子啦?”
白胜武一扬眉,直接道:“请你吃驴肉馅的!”
“啊?”
“不是说了,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吗?抓不着龙还抓不着驴给你吃嘛!”白胜武嘻嘻一笑,半点没有因为许文岚的调侃生气。
只是转头看看白胜文,他又嘟嘴:“不行!大哥都中童生了,我也得加把劲,怎么着大哥做官时我也得当上将军啊!明个儿就去姥爷家住去……”
“别两天半又回来了……”灶房里的白慧儿吐糟,听到外头有敲门声忙去开门:“是不是我大姨过来了!”
听到外头白慧儿说话声,许文岚也站起身要迎出去,还没走出去,就听到白慧儿叫“爷”。
躺在炕上的白应魁忙起身:“爹,你咋来了?”
白老爷子扬声叫道:“我是你爹,这么大喜事,我咋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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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反复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反复
屋里的人都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跟在白老爷子后头的白应福就挤了进来,甚至连前面的白老爷子都被他挤在了一边:“哎哟,大哥。这可是咱们家的大喜事!看看,我特意买了两坛好酒,还有这卤的猪头肉,烧鸡,可是高升楼的!你瞧瞧,这意头多好――高升、高升,可不就是说咱们大宝、不,胜文是要高升嘛!”
说得欢快,白应福看都没看白老爷子,等到白老爷子一声咳嗽,他才笑嘻嘻地加了句:“当然,东西我买,钱是爹付的!我说胜文,你爷对你可是没话说,刚还在布庄定了半匹绸,那可是苏州货,连贾三合绸缎庄都是进的那边的货……”
这年头后世的老字号瑞蚨祥什么的还都没开业,什么贾三合绸缎庄许文岚也没听过,但白应福说出来应该就是有些名气的。
而且绸啊!许文岚从穿过来就只见过别人穿,自己连摸都没摸过,白老爷子肯定半匹绸给白胜文做衣裳,也算是下了本钱。
短短时间,又是买酒买肉又是定了绸料,看来他们才从靠山屯走,白家父子就追来黑水了,要说白老爷子的机变,还真是让人佩服。
要说白老爷子真是个人才,对外总是一副厚道人的样子,可做的那些事是真厚道假厚道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从前许文岚只觉得李氏太黑,对儿媳妇还有这几个不是亲生的儿子那可真是后妈中的后妈,虽说对几个儿子还算是客气,但那也是因为他们都是成人,她就是想虐待想欺负也没那个能力了,所以这些坏,也就只使在儿媳妇们身上,再有几个女孩,也是一样受气的货。
虽说没打,却是见天的骂人,指这个懒,骂那个馋,又说这个坏心眼子,却灯下黑的看不到自己个闺女又懒又馋又坏心眼儿。
就是这样,外人看,也不过是重男轻女,全没有往苛待这上头想过,更不会想这里头还有白老爷子什么事,怕就是被骂被指使不被当人看的几个儿媳妇也都没想过老公公有什么错。
许文岚却不像她们那么良善,想得也多:要不是白老爷子默许了,李氏怎么可能会那么嚣张?
要知道这个家说到底还是白老爷子当的,气起来白老爷子打李氏那也是真打啊!
要认真说,白家那就是白老爷子是皇帝,李氏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奸臣的命,要说白家的这个皇帝昏庸,那可是不对,白老爷子这个人其实精得很呢!
看当初误以后白慧儿生病,立刻就能把人送出去自生自灭,等到知道没病,就立刻收回那些话,像个没事人似地让老大一家回去。
既显了仁义又能把劳工找回去出苦大力,何乐而不为?
而这回的事更是完全暴露了白老爷子厚道面具下的自私自利。
之前是觉得要倚仗老来子,自然而然地就偏向着白应天,哪怕知道那个老儿子根本是个不成材的东西,却还是抱着希望,压迫二儿子一家不成,就又转来压迫已经分家出去的大儿子。
瞧瞧之前写决绝书时他那个狠劲,张嘴就要是新盖的房子,完全没有顾及半点亲情。
可这会白胜文考中了童生,他又立刻反复了,甚至还能这么厚着脸皮当成什么事都没有似地上了门,要说还应是应了那句话――“人老精鬼老灵”――这人岁数大了,是想得精明,哪家儿子能让他借上利可是看得真真的。
四个儿子,要说从骨子里最像白老爷子的还是白应福。
之前看着自己大哥签了决绝书时,他还是挺高兴的呢!八成觉得这房子以后分家时还会有他一份。
可瞧瞧这会,嘴上就和抹了蜜似的,多亲近。
之前闹得不可开交,可是这会却又是亲得比一家人还亲,屋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可白老爷子和白应福却半点难堪的意思都没有。
也不用人让,白老爷子自然而然地就坐在了炕桌旁,直接就招呼白慧儿:“慧儿啊,把烧鸡斩开了,那猪头肉切得薄些,长青啊,家里也没准备啥太好的东西,就随便说说,要说胜文中了童生,那也是咱们屯子里的大喜事。你看看,这些年,咱们屯子就你爹一个童生,挨欺负啊!等以后胜文中了秀才,咱们全屯子都跟着光采,等他做了官,咱们屯子也就跟着借光了……”
说得美美的,白老爷子脸上都放着光。
白胜文这会儿却是忽然笑了:“爷,我就是刚中了童生,这就好比爬山才刚爬到了山脚下,离中举做官还远着呢!”
“远啥?不是说秋时就能考秀才吗?明年就能考举人,那以后考那啥进啥的那不就快了……”
“哪儿啊?爷,我今年不下场考秀才。”白胜文笑了笑,半点没因为刚中了童生而有得意的意思:“旁的人不知道,爷还不知道吗?我刚读了一年书,学问浅薄,能中童生,那有大半都是运气,再接着考秀才,别说旁的人,就是我自己都觉得是绝过不了的。所以我想着,还要跟着先生好好做学问,过个两三年再下场……”
白老爷子皱了眉,想了半晌才一拍大腿:“这样也好,这学问都是越学越精的。胜文啊,你可得用功,不能和你四叔一样,只知道玩――咱们老白家全指望着你了!”
白胜文一笑,没接这个话茬,白老爷子也没再说别的,只是举杯:“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他才沉声道:“长青也在这呢,不是外人儿!我也就直接说了,其实这个事还该喊上知礼一起来的,只是我想着他家地多,这会应该忙着,就先自己个来了……”
说着话,白老爷子把一张纸从袖袋中取出,往白应魁面前推了推。
看白应魁没伸手,他就直接道:“这个你收回去!刚才说什么要房子的那话,也是爹生气,想激你一下,可没想到你这个孩子这么倔,居然没激住你――唉,这事闹的,爹哪儿能要你房子啊!再说了,父子就是父子,骨肉亲情,血脉相连,还能说断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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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父子还有隔夜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父子还有隔夜仇
这是后悔了?想要补救了?以为只要把决绝书还有房契还回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他这个做爹的已经低头了,所以做儿子的不管之前觉得多委屈,都得把苦水咽下去,就和他一样,把之前的不愉快抛开,重新和和美美的做一家人?
许文岚眨了眨眼,看看白老爷子再看看低着头不说话的白应魁,都想笑了。
该不该说,白老爷子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只是把事想得简单,他还把人想得简单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样的城府,能不计前嫌,痛痛快快地合好,心里甚至没有半点疙瘩的。
哪怕是亲父子,既然有了矛盾,争执过了,发了狠,忍了痛,断绝了关系,那就没那么容易又和好如初的。
至少,许文岚不觉得她爹这会能笑盈盈地和白老爷子手拉手叙家常,虽说刚还让儿子照顾家里,可放不下归放不下,心里有疙瘩还是一样有疙瘩。
果然,白应魁默然片刻,并没有接过那决绝书和房契,而是低声道:“爹,慧儿……”事情还没定,到底白应魁不好直接说出来,但顿了顿,他还是沉声道:“我还是那个话,我不会把闺女送去孟家。”
说一千道一万,我家闺女不能因为弟弟而葬送在那样的人家里,之前您跪下了我都不答应,现在更不能答应了。
白应魁把话说明白了,心里反倒觉得放松了,手就推了推,把那叠纸又往白老爷子面前推了下:“爹,这个您收下吧!事情都已经定了,就不能改了。”
“有啥不能改的?”白老爷子拧着眉毛,似乎是生气了,却又强压着怒火,闷声道:“我又没逼着你把闺女送去!老大啊,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咋的,就因为爹一时糊涂说错话了,你就要恨爹一辈子?”
白应魁没说话,只是垂着头。
白老爷子就作势起身:“要不,爹给你跪下磕头认错?!”
这,白应魁哪儿敢当呢?
看白老爷子要弯腰,白应魁忙急着挣起身来拉,腿上伤口牵扯到,血又渗了出来,白应魁却顾不上伤口,只是紧紧拉着白老爷子:“爹,你这是干啥?谁说让你跪了?这不是要折儿子的寿吗?”
白老爷子其实大概也没想跪,白应魁一拉他就架就起来了,顺手又把那叠纸往回推:“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个收起来――父子哪儿还有隔夜仇啊?”
白应魁口齿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但手却还是没碰那叠纸。
白老爷子一看这样,就立刻扬起眉来:“你还气爹?”
看白应魁不吭声,他直接就拿起上面那张决绝书,也不说话,几下就把那张签了他们父子两名字,又按了手押的决绝书撕了个粉碎,随手一丢,纸片乱飞:“这坑害我父子关系的鬼画符就该撕了!老大,那东西我撕了,咱们父子就当没有这回事,还照样是两父子――你也要想想,这做人还不得有家里头人帮衬?俗话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呢!”
白应魁勉强笑了笑,低声道:“爹,你这是何苦呢?”
“啥话?总之,这事就当没发生,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今个高兴,咱爷三只喝酒、喝酒……”
在旁边看了半天,许文岚终于还是没忍住,把白应福递向白应魁的酒杯一截,笑盈盈地道:“三叔啊,我爹身上还带着伤呢,是真不能喝酒――爹,你这伤口又裂开了,都出血了!先进屋去重包下伤口吧!”
眼一转,她睨着白老爷子,笑道:“爷,你心事太多了,竟都忘了问我爹伤得如何了呢!”
被她一损,白老爷子才想起来,虽然有点尴尬,却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可不是,我这闹心事太多了――老大,伤得怎么样?不要紧吧?快快快,先包扎伤口!这老三也真是的,没眼力价,咋还让你哥喝酒呢!?”
白应福呶了下嘴,没有说话,再能说会道,面对老爹的污水,他也只能忍了,甚至还自己轻抽了下嘴巴:“看我这嘴欠的……”
他们父子两唱戏,许文岚才不理会,只是笑道:“还是爷心疼我爹,可不是嘛!我就是跌倒了,我爹还得赶紧拉我起来看看哪摔坏了,跌疼了没呢……”
“咳……”白应魁赶忙咳了声,那意思是闺女你别再刺人了。
许文岚撇了撇嘴,还是收了声,扶了白应魁去包扎伤口,等他们转回来,朱氏也喊:“饺子出锅了!吃饺子啦!”
大朱氏也过来了,不过家里有客,女人就都没上桌,这样反倒自在,两大两小四个女人在灶房里摆了桌。
一样的猪肉大葱馅饺子,朱氏炒的两个小菜,还有白氏父子带过来的猪头肉,白慧儿还特意扣下一条大鸡腿,四个人分着吃。
大朱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碍着白老爷子还在,也不说别的,只是小声靠着朱氏说话,许文岚只隐约听到什么“成了”,看朱氏眉飞色舞的样儿,那肯定是好事。
眼珠一转,她看向白慧儿,小声道:“看来要恭喜姐了……”
白慧儿脸上一红,把还有大半肉的鸡大腿直接塞进许文岚嘴里:“吃肉吧!就你话多……”
许文岚也不以为意,只是冲着她乐。
饭吃得快,酒却喝得慢,王家的王长青也不是个傻的,白家这些事,他一个半大小子才懒得掺和,一吃完饭,就客气地说捎带着白家父子回去,等白老爷子假模假样地说再喝一会就顺坡下驴自己个先走了。
等王长青走了,白老爷子才进入正题:“如今胜文中了童生,那就好办多了!再怎么着,也算是个小功名,我看过两天,让他陪着他四叔去趟府城,有童生跟着,也好说话……”
这意思,是让白胜文去给白应天撑腰了。这话,还真是让人无语了。
白应魁没说话,脸却是立刻沉了下来,看白老爷子的眼神很是阴郁。
白胜文握住爹的手,没让他说话,自己只是笑道:“爷,你可能误会了,童生不是什么功名,只有中了秀才才算是有功名的人,这童生,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样,没啥特殊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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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两个只有好一个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两个只有好一个
白老爷子皱眉:“那也是童生啊!”
白胜文好脾气地笑笑:“是童生啊!但,也只是童生……”
看着白老爷子,白胜文就好像没半点脾气似的,话说得从容而淡定:“爷,你想想啊,哪怕是秀才,那些做官的都说撸就撸,更何况是个童生呢?我要是陪着四叔去孟家说理,惹怒了孟家,那位孟通判只要一状告到学监那里,我这个小小童生立刻就会被削去,更糟糕的是,这样一来,我的名字就在那些大人物心里挂了号,以后再考,是个人还不得想想,要不要为了我得罪孟通判呢?这样一来,童生考不上,秀才更不用提了,什么中举什么做官什么光耀门楣不过都是虚话了……”
他心平气和地说着话,说的话却是足以吓得白老爷子脸色发白。
等说到最后,白胜文的声音顿了顿,才沉声道:“爷,有句话,不得不讲,若是爷恼了……”
“你说你说,”白胜文还没说完,白老爷子已经直接就赔了笑脸:“你是读书人,见多识广,自然比我们这些识不了几个字的强得多了。”
白胜文一笑,还真的就不客气了,就那么直接道:“爷,我也知道你为难,但现在咱们家的事就这么摆在你面前呢!说句不好听的,我和四叔,两个人里头你只能选一个,是保我还是保他,都看爷你的决定了。”
说完这一句,白胜文也不说话了,只是笑眯眯地捧起茶杯喝茶。
可他这样淡然的模样,反倒让白老爷子又多看了好几眼。
运着气,白老爷子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憋了半天才苦笑道:“爷知道了,今个天色也不早了,我和你三叔就先回了……啊,明天咱们白家请客,胜文中了童生,那肯定得好好庆贺一下,屯子里有头有脸的都得请,老大,你腿上有伤,要是不方便,不回去就不回去了,可胜文一定得回去――胜文啊,爷全指望着你给咱老白家争光了。”
“爷,我知道了。”白胜文笑着应了声,起身送白老爷子和白应福出去。
虽然白老爷子没说别的话,可是这最后一句分明就是摆明了态度。
以前他护着白应天,因为他是家里唯一一个读书,可能中举做官光耀白家的人,但现在白胜文中了童生,处处都比白应天强了一头,容不得他还不清醒了。
这个家,还得靠着胜文呢!至于应天……
捏了捏指尖,白老爷子不禁一声低叹,抬了头,对着白胜文却还是一副慈爱的笑模样。
送了白老爷子回来,白胜文一进屋就瞅见许文岚冲他眨眼睛。
再看,白应魁和朱氏都在看桌上的那张房契。
白老爷子算是强行把房契留了下来,虽说这上面的名字还没换成白老爷子的,但上午可是实打实地给了出去,不是不心疼的,但为了避免纠葛,白应魁和朱氏就这么把这熬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有的房子舍了出去,本来以为就这样了,可是现在却又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送回到面前了。
“这房子……”白应魁只说了三个字,就收了声,没再往下说。
朱氏也是:“这房子吧……”
白胜文目光忽闪,还是笑道:“这本来就是咱们新盖的房子,既然爷送回来了,那就拿着吧!”
“不行――”一句三声,除了白应魁和朱氏,还外加一个许文岚。
一旁的白慧儿听得直乐:“这是咋的?爹娘,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文岚才是你们亲生的了,瞧这话说的,还那啥异口同声了……”
朱氏勾了勾嘴唇,却没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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