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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奇侠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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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来人轻轻敲响木门,厚实的门板发出钝响。
院内东厢屋的窗子透着光亮。正在桌前灯下看书的松绮急忙起身,走到屋门口侧耳听听,是自己丈夫的动静。松绮快步走去开门,来人正是杰群。
杰群回身关上院门,拉起松绮进屋。正房里传出房东女人响亮的鼾声。松绮关上屋门,轻轻插上门栓,身子倚在门上,看着丈夫说:“咋才回来?叫人担心……吃饭没有?”
杰群说:“嗯,去了贤正家。”说着脱去外衣,随手翻看摆在桌子上的书,是一本油印的歌曲集,清晰的黑体字标记着歌曲的名称:《义勇军进行曲》、《前进歌》、《打回老家去》等。
杰群惊讶地问:“这本,从哪儿弄的?”
松绮说:“我从小报上剪下歌曲,自己刻印。”
杰群问:“你会简谱?能唱下来?”
松绮走到丈夫跟前,递给他一杯水,然后笑说:“怎样?你还不知道吧?我给你唱一首,你听听。”说着,便一手打着拍子,轻声哼唱,声音虽低,却豪壮有力,“同胞们,大家一条心,我们要做中国的主人,让我们结成一座铁的长城,把强盗们都赶尽……”
杰群揽过松绮,搂在怀里:“我知道你能唱歌跳舞演戏,还真不知道你能识谱。”说着,亲昵地吻一下妻子闪亮的眼睛。
松绮推开杰群说:“不行……注意外面!”一口将灯吹灭,悄悄走到窗前,从窗缝里朝外望一会儿,然后回到杰群身边,说:“这房东男人秃顶鹰鼻,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他那个杂货铺后面有个小屋,常聚些不三不四的人,他经常深更半夜才回家……你没见过,大白天两口子大敞着窗子搂搂抱抱,嘴里不干不净地相互骂吵,骂得邪乎哩!那天我在屋里擦身子,看有人影猫着腰躲在窗下偷瞧,我问一声,他赶忙装拿东西直起腰走了……咱们还是悄悄地,说黑话吧。”
“情况不好。日军在平津一带大规模集结,大战在即。倘平津有失,日寇必然沿津浦铁路大举南下,华北危急。县长高明智无心守土抗战,带上吴兴祖外出探听风声了。贤正气得骂娘呢!”杰群说。
“那,咱们这一带危急了。县政府养着几千民团,打算怎办?李贤正呢?”
“国民政府在撤退驻军,撤**政机关,很快华北必成又一个‘满洲国’。贤正兄是副县长,无能为力,空有牢骚满腹,无处发作。眼下,好待命呢……用他的话说,恐怕要过流亡生活了。”
“明天的集会安排得怎样了?”
“一切就绪……由我出面,任总指挥。我们几个人商量,集会结束后我即远走,以后,我要隐姓埋名了。也有好消息,最近,**在陕北通电全国,呼吁全民族抗战,救亡图存,蒋总统也在庐山发表谈话,强调举国抗日……唉,早应该改弦易辙了,‘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嘛!只盼**的队伍早早开到咱们这一带。”
松绮思忖片刻,低声问:“杰群哥,俺问你一句话,能告诉我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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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话别离夫妻情切切
杰群点点头,深情地抚弄松绮的头发,昏暗中,他似乎看见妻子那双熠熠闪光的眼睛。
“你现在是**员吗?告诉我行吧?”
“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不是。真的,我现在还不是**员,”杰群说,语气里透着遗憾,“我们几个人,都是原来志趣相投的同学朋友,就自发成立共产小组。我这次出发,当然是大家考虑我的安全,让我暂时隐蔽,但主要是委托我去找上级党组织。没有党组织,就没有主心骨,抗日活动难以开展!”
“那,你要去延安,对吧?还是……”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去延安,倒合我个人的心意,可是,路途太远,我实在舍不下你。看情况吧,只要需要的,都是可能的。你,当下也要搬家。”杰群沉吟说。
“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我宁愿跟你一块走,路上,我可以照顾你。”
杰群轻声说:“这……我何尝不希望如此?可是,那不可能,你怀了孕,安心在家等我。咱们的宝贝出世,那时我大概会回来了。明天我先去黄龙埠,然后过河,到王家铺,也许能见到天成哥,那就好了,我可以肯定他是**。”
“嗯,去吧。天早晚凉了,别忘了带上件夹衣。不管见到见不到天成哥,你都回来一趟,咱们见个面,你再远走,好吗?”
松绮的脸贴在杰群胸脯上,泪水流下来,沾湿了丈夫的汗衫。
杰群沉思着,伸出手抚摸松绮的脸蛋,亲昵地喃喃着:“明天集会结束我立即出发。你有孕在身,我不能照管你,自己千万多保重!”
“我不用你操心……明天的游行,不会发声什么冲突吧?”
“估计不会。国民党近来政策似乎有变化。再说县党部包括警察局,这会儿正自身难保,像没了脑袋的苍蝇,凄凄惶惶,不知飞向何处,估计不会有过分的动作。李贤正如今是县党部秘书处主任,明天他可能出面接见游行人员。”
松绮说:“你明天走,我后天搬家……我正想离这人家!”
杰群沉吟说:“为安全起见,就辞职算了,去黄龙埠,还是先到万家营姐姐那里住一段,都可……分娩之前必须去你娘家,那里更安全,而且小妹云绮会照应你。”
松绮说:“只管走你的,放心我好了。”听得出,松绮的声音在颤抖。
杰群扳住松绮的肩膀,在昏暗中凝神注视着妻子,他看到妻子眼里闪烁的泪光,抬起手轻柔地抚摸那张为泪水浸润的脸颊,火辣辣的嘴唇缓缓贴到松绮的唇上、脸上。
松绮忽然挣开杰群,撩起上衣,仰躺在床上,小鸟似地呢喃着:“杰群哥,听听,咱们的宝贝在动呢。”
杰群惊喜地俯身在松绮身上,耳朵贴近妻子的小腹,“才四个月吧,这小家伙着急了?”
忽然,他感到一阵温馨的刺痒,是松绮的小手在他宽厚的脊背上轻柔地抚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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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集会群情共敌恺
东关大教堂广场上,聚集着上千名青年教师、学生。人们站在“保卫华北,保卫中国”、“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巨幅标语下,手持彩色小旗,或高举标语牌,情绪激昂地等候着。他们将从这里出发,沿县城主要街道游行,在中山南街的国民党县党部、县政府前与其他几路游行队伍汇合,而后就是各界代表演说,发布敦促政府“举国动员,全民抗日”的呼吁书……
队伍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游行指挥部的总指挥金杰群和他的几位同志,队伍的主体为师范、中学和完小的师生,也有部分职员、市民,虽然只有千余人,但却气势雄壮,一路传单纷飞,口号震天。走在最后的小学生更为活跃。这是松绮指挥的队伍,一路上孩子们歌声嘹亮,口号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唱的全是新近由松绮精心挑选、教唱的新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听来令人感奋,为之动容。街道两旁路人纷纷驻足、商店门口、窗口挤满观看的人群,街道两旁的屋顶上、门楣上不时出现自发悬挂出抗日救国标语。全城沉浸在一片悲凉却不无豪壮的气氛里。
国民党党部、政府办公的大院里拥塞得水泄不通,各路游行队伍已全部汇集在这里。各界、各学校的代表正在发表演讲,一个个言语铿锵,精神昂扬,会场上不时爆发出震耳的口号声。这会儿,游行指挥部总指挥金杰群正与国民党县党部秘书处主任李贤正并肩站在办公室门前,神态庄严,面容沉重,认真倾听着代表们的慷慨激愤的演讲。杰群将各界联名的一封书信先交予贤正预览,这就是他即将代表全县各界宣读的《敦促政府坚决抗战请愿书》。
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总指挥金杰群登上临时演讲台,一个宏亮有力的声音在会场上回荡。“同胞们,当前东北全境沦陷,日寇又在卢沟桥发动事变,大举进攻中国,我中华民族已到最后生死存亡的关头。日寇践踏我河山,掠夺我资源,侵吞我财富,蹂躏我人民,是可忍孰不可忍!驱逐倭寇,收我疆土,乃全体中国人的心声,国家民族最重大最紧急的任务。呜呼,兄弟阋于墙,何言外御其侮!全国人民,无分党派,全民族团结一致,万众一心抵御外寇,救国家于危难,扶万民于水火……”
场内一派肃穆,有人悲戚,有人唏嘘,有人愤慨。
金总指挥将请愿书正式交给政府代表李贤正时,贤正也已泪涕交流,双手擎住书信,如托千斤重负,向全场鞠躬致谢,然后振臂疾呼:“动员起来,奋起抗战,保我华北,救我中华。”贤正代表县政府向各界致谢,并将此书恭呈上峰……我深信,有如斯同仇敌忾之民众,必有如斯气壮山河之圣战,此乃我中华民族钢铸脊梁啊……中国必胜,倭贼必败……”
集会结束,松绮穿过人群挤到台前。丈夫马上出发远行,她好想再看他一眼,再与他说几句话。但人群散尽,哪里还有杰群的身影。松绮呆呆站立良久,怏怏离开会场。
六十七章松绮转移离险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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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松绮转移脱险境
松绮回到住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离开这里。杰群这次出发,是两人婚后几年第一次离她远行。她并不抱怨丈夫,她理解他支持他,只是期盼他顺利地找到党组织,早些平安回到自己身边……然而,此时此刻,却油然生出强烈的担心、牵挂,心里涌动着似是生离死别的伤感。
松绮不时揩抹湿润的眼角。她已把零星衣物放进一只手提皮箱,还有一只布兜,一个小小被卷,这便是她和杰群的全部家当了。她想明天一早先搬到学校,和一位新来的女同事合住两天,然后离k县城,她的第一站去万家营姐姐月姑家。
“巧丽啊,你们明儿真的搬走吗?”是女房东、胖胖的杂货铺老板娘。手里正拿一根鸡腿骨放在嘴里啃着。这家房东并不知道松绮和杰群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巧丽,男人姓黄。
“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松绮客气地应答。
“没啥。是嫌俺这里乱腾吧!”女人吐着不慎咬进嘴里的骨渣,疑惑地看着松绮,“俺这男人,吃喝嫖赌,都占全了……我刚嫁给他还不到一年哩。三个孩子都小,没办法……不然,我才不跟他呢!”
“啊……是这样。你孩子的爹咋早早去世了?生病还是……”松绮第一次听女人说起自己的家事,竟生出同情。
“那也是个不安分的……在土匪头子胖娃娃手下,打仗死了。”女人说着,一边端详松绮,“瞧你,人长得俊气,也有福气,嫁个好男人……你那男人,看样子就是个知书达理有本事干大事的人。可这样的男人,女人都喜欢,你也得防着点!”
松绮笑笑:“对,是得防着点呢。”
女人凑近松绮:“你家黄先生晚上总是回来挺晚,是咋回事?你就没问过他?这样的男人,你得设法管住他!这就凭自己的本事了。你这么年轻,人样子又好,设法绊住他的腿,牵住他的心,钩住他的魂……晚上,我总听不见你俩的动静,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松绮支吾着:“他生意太忙。”看女人说得渐渐下道,便不想再跟她多搭讪,弯腰继续收拾房间,点小煤炉子做饭。
胖女人却没有罢休的迹象,挪动到门口边,倚在门框上朝屋里张望,一边回手把啃得一干二净的鸡骨头丢在门边。这时,她那个秃头顶鹰钩鼻的男人进了院门,看见女人和松绮说话,居然也凑过来。
女人说:“今儿怎的了,舍得早点回来呢?”
男人摸摸光秃的头顶,色迷迷的眼光朝松绮扫一眼,拉起女人说:“屋里来,我有事跟你商量呢!”
松绮假做没在意,站在门旁拿小扇子为小煤炉扇风,心里多了几分警惕,侧着耳朵听上房屋的动静。屋里声音很低,听不清两人嘀咕些什么,后来听女人抬高嗓门,似在反驳男人,“大白天说鬼话,你中了啥邪了?”男人的话音一直诡秘,听不清楚……一会儿,那男人背个褡裢出来,朝东厢屋瞥一眼,径自走出院门。
天黑下来。松绮点上灯,吃过饭便坐在灯下看书,不时走到门口站一站,打开房门看一看,做出等待丈夫回来的样子。这杂货铺老板鬼鬼祟祟,不能不引起松绮警觉。看来,这对男女根底都不正派,远不像本分百姓,不能让这两口知道杰群已走的实情,免得生出意外。
很晚了,没听到汪老板回来的响动,夜半时分,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大声问松绮:“巧丽,你男人……黄先生还回来吗?”松绮说:“大嫂,别关院门,大概他快要回来了,你只管歇息吧。”
松绮看正屋灯灭了,一会儿响起鼾声。便把灯稍微熄下,用张纸遮了光,然后和衣上床睡下。一早,听院门口有人喊“黄先生”,松绮翻身起来开门。见院门仍然虚掩,看来汪老板昨夜未归。门口站着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是昨天雇下的帮助搬家的挑夫。
胖女人披散着头发从屋里走出来,惊讶地问道:“走这么早?昨夜晚没听见你家先生回来呢?”
松绮说:“回来的晚,又早早走了。”
胖女人说:“搬到哪里去住呢?”
松绮说:“远着呢……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的照应。”
胖女人说:“巧丽啊,以后常到俺家来坐……我真喜欢听你说话,那声音和气又好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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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汪秃子谋财生邪招
第二天中午时分,汪老板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进屋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肩上的搭链扔到一边,骂声:“他娘的!”
胖女人惊问:“没找到他吗?”
汪老板愤愤地喘着粗气,又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炕前,用力甩掉两只鞋子,疲惫地倒在炕上眯起眼睛,少气无力说:“白跑一趟!你那干男人……朱二疤瘌,他不管屁用了!”
女人一巴掌拍在男人屁股上,“你怎这样说话哩?不是你自个一心发大财,死乞白赖,非让俺介绍你去找朱团长,这会儿怎又骂人家呢?”
汪老板斜睨女人一眼:“瞧你,还护得紧哩……那人完蛋了,你老老实实给我汪某做老婆吧!”
昨天,这对男女在屋里嘀咕半天,只为汪老板谋到发财的新招数,他要去找一个绰号朱二疤瘌的土匪帮忙。
朱二疤瘌曾是活跃在卫运河边的一个土匪头子,手下几十个匪徒,先自称营长后自称团长,跟汪老板现在的胖女人早有交情。那时的胖女人风流俊俏,颇有姿色。小娘们多次去土匪驻地找当小匪的男人,在匪窝里住过多次。朱二疤瘌看上这娘们,只要她一到,朱二疤瘌准把她那个窝囊废男人指派走,然后将她招到房里过夜。这在匪伙里是公开的秘密,只瞒着她的丈夫。后来男人打仗死了,朱二疤瘌也另有新欢,她便再没机会去匪窝,许久未见过朱二疤瘌。这汪老板早留心过住在自家的这对年轻夫妻,看这夫妻俩不像普通生意人,昨日街上抗日大游行,他站在街门前看热闹,发现游行队伍前面的个领头的是住在自家东厢屋的黄先生。汪秃子琢磨:这黄先生肯定是共匪无疑,想起***警察局曾悬赏捉拿**,和土匪联手搜寻这些人,随即意识到发财的机会到了。可惜警察局没有熟人,便赶回家跟老婆秘密商议,打算托朱二疤瘌协助,告发这俩共党以求奖赏。
胖女人原本不同意,说“你少作孽吧!咋就想起发这人命财?以前我那个死鬼就是做下缺德事遭了枪子,如今你又……”
汪老板当即火了,大骂女人:“你带了三个臭小子,让我出力养活,就凭你那几个崽子花的钱,我去逛窑子,能弄多少娘们哩?个个水灵灵的像嫩葱,比你这大碌碡舒坦十倍哩!****娘的……我倒霉透了!”
胖胖女人无奈,口气软下来:“只怕,那朱团长忘了俺呢……他怎会信你?”
汪老板听老婆回心转意,便说:“好老婆,发了财也有你一份,咱们一起享福。一日夫妻百日恩吗……我想,那朱二疤瘌不会忘你,以你的名义去找他,准错不了!”
胖女人嘟嘟囔囔说,“多年了,但愿他不忘旧日情分!”走进里屋,从自己抽屉匣里寻出个红布包,里面是一只绿玉扳指儿,拿在手里瞧看,放在嘴上吻一吻,冷不防被跟进来的汪秃子一把抢在手里。
“哎哟,老婆……你还私藏着体己物件呢!”说着拿在手上,瞪大眼珠细细看着,连声称赞,“绿得这么光鲜透亮,真正的翠玉哩!”
“你听我说,你去见了朱团长,他若不信,你就提俺郑玉霞的名字,把这扳指拿给他看……这是俺第一次陪她,他送给俺的……”
汪老板喜得裂开嘴巴:“就凭这,准行……看来,我老婆拿屁股换来的这宝贝物件,肯定比我这张脸有面子!”
不成想,汪秃子高兴而去败兴而归。女人听他说老情人朱二疤瘌完蛋的话,不由吃惊,着急地追问:“朱团长咋哩?”
汪老板忽地坐起:“那朱二疤瘌,三年前让人打成瘫子,再也下不来床,他那伙土匪散伙了,他也回老家趴窝去了……唉,也活该咱们不走运呢!”
女人惊叫一声:“凭他那功夫,能出这事?”
汪老板叹气:“碰上了敌手!听说他带人窜到河西抢一家人,他进屋玩人家女人,被堵在屋里,一个叫周天成的铁匠,三拳两脚把他放倒,当时就爬不起来了。这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胖女人眼中滴下几颗泪蛋。
汪老板不无醋意:“他娘的,啥时也这样子疼我哩?他完蛋了,你心疼得慌,我也倒霉!下边咱该怎办哩……”探头瞧瞧东边厢屋,“那俩人,搬到哪里去了?”
女人揩着眼泪,摇头说:“不知道。”
汪老板生气说:“你她娘的能干啥哩,让你问清她去哪儿,这点屁事你就办不好?”
女人说:“远不了……是找个挑夫搬走的。”
汪老板恨恨说:“算这两个人跑得快……这么个小城,不愁抓不到他们……不过,咱图的是钱啊,光有货色不行,还得找到买家!”
女人无奈地说:“朱营长已经这样,我是没招了。再说,眼下**跟***讲和了……”
汪老板惊奇地看着女人:“看来你知道得还不少。可你弄不懂,政府跟**讲和是权宜之计,即便日本人来了,也会把**当做真正的对头……放心,我这生意,有的是机会。”说着又凝眉苦思,忽然拍着光秃的脑瓜站起来,惊喜地说:“嘿,你看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把他给忘了?”
女人问:“谁?”
汪秃子咧嘴笑道:“记得经常来咱铺子赌钱的那痂皮眼年轻人吗,他叫……庞福顺,好像是万家营的,这小子常吹嘘,说他表叔是政府的大官。说不定,这庞福顺能帮我大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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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青山顽劣落深井
再说松绮那日离开汪家,暂时住进学校里同事的房间,随即做去万家营的准备。她去商店买下肥皂、牙膏,找出几本城里小学用的课本,又买两本画册,准备带给月姑的孩子们。另外,还特别给青莲买一件青底红白花的小裙子。这天上午,松绮刚到街上雇下车子,约好第二天送她去万家营,回到学校便有人跑来喊她,说有辆牛车等着接她呢。松绮好生纳闷,果见在学校门口停一辆四轮牛车,月姑笑着迎面走来,身旁跟着青莲。松绮惊喜地上前抱起青莲,月姑说:“杰群见我了,他让我过几天来接你,青莲等不得,今天一早就催我来……快收拾东西上车走吧。”松绮问:“赶车师傅呢?”月姑笑笑说:“现在我就是赶车师傅。”
万家营东头原为祠堂的塾屋前院内,粗大的古槐枝丫茂密,树影婆娑。冯老先生蹒跚着脚步来到树下,牵动吊绳,钟鎚摇动,悬在树上的铜钟发出悠扬的响声。孩子们笑闹着涌进课堂,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老人戴上花镜,拿起戒尺兼教鞭,课堂立刻安静下来。
老先生在课桌中间的通道上踱着步子,面容慈祥,声音却严厉:“打开书本。默读‘三字经’从开头到第三十行。半点钟,我点名起来背诵,并要讲解。倘背不过,这戒尺不会留情的。”
课堂上顿时书声鼎沸,如春日池塘的蛙声一片。
老先生背着双手,眯起眼睛倾听孩子们的朗朗书声,心底生出由衷的惬意。对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最大的欢乐或许莫过于此。然而,究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来塾屋念书的孩子增到三十多个,年龄大小不等,天资差异极大,聪明勤奋的孩子招人喜欢,而愚钝顽劣者,老先生又不忍放任,总刻意严加管教,这就要耗费许多心力。他手中这把宽大的戒尺,几乎已光顾过每个学生的小小手掌。唯一的例外是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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